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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为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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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

游淼:“哦。”

数人:“……”

游德祐一手指着跪在地上的李治烽,气得不住发抖:“塞外逮到犬戎人,都恨不得抽了他们的筋,扒了他们的皮!你还敢将这头狼朝家里带!你就不怕……”

游淼:“可是卖身契上不是都写着的吗?喏,叔,你看,这人吃了一种叫什么来着的药,就和咱们没两样了……”

游德祐道:“不成不成!你没明白!马上把他给我送走!我说,马上——!”

游德祐歇斯底里的声音震得屋檐瑟瑟落灰。

游淼嘿嘿笑,游德祐又吼道:“笑!笑什么笑!”

游淼说:“他也受过教训啦,前些日子被李延打得去了半条命,我好歹才把他给救回来,连人带看病,花了我二百五十两银子呢……”

一语出,堂屋内所有人登时两眼翻白,游德祐像头猪般坐在椅子上突了双眼,夫人骇得软倒下去,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外头偷听的小妾嘤一声昏倒在地。

二百五十两?!游德祐一年府上连吃带住包打发下人所有开销,不过也就是八十两银子!

游淼又道:“把他称斤卖了,也卖不到二百五啊,叔,您说是不。”

游德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说:“你你你……好啊你,我要写信给你爹,看他怎么个教训你……你这小畜生!”

游淼忙道:“叔您息怒,而且,再说了,他是丞相府公子卖我的……”

“太子送你的也不能要!”游德祐说:“马上把他送走!我这就写信告诉你爹去……”

游淼没想到犬戎人会这么棘手,凡事只要扯到家国恩怨,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读了基本圣贤书,也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然而望向跪在一旁的李治烽时,游淼心里又升起一股别样的情绪。

倒不是说扔了他舍不得,而是这人好歹也是自己一手救回来的,路上拣个东西,治好一条猫一只狗也会有感情,更何况人?

游淼看着李治烽,又想到一件事,倒是不知道这犬戎奴对自己有没有感情?应该也是有的罢,不然也不会说让他活他就活让他死就死那句话了。

但有时候,说的和做的,又是另一回事。

游德祐干瞪眼,说:“喂!”

游淼回过神,嘿嘿笑,游德祐已不吃他这套,提起中气,正待再吼他时,游淼先一句堵住了堂叔的嘴。

游淼:“要么这样?叔我正和李延闹别扭呢,过几天等他上门找我,我再把这厮送回去?”

李治烽听到这话,微微抬头,看了游淼一眼。

游德祐说:“你尽快!给我尽快!”

游淼连声说好好好,又踢了李治烽一脚,让他跟着自己出去,夫人忙道:“淼子,你别再把这人放房里了,免得被他报复……”

“行行行。”游淼说:“我心里有数的,婶娘。”

当日回去,管家便过来盯着,让李治烽住到柴房里去,游淼自知不能再胡闹了,只得让他先搬过去,管家打发了李治烽一卷破铺盖,要给柴房上锁,游淼却怒了,喝道:“做什么?”

管家忙道:“老爷吩咐的,怕他闹事。”

游淼:“我把他放房里十天半个月的他都没对我做什么!你还怕他闹事?”

管家:“这这这……少爷,这是老爷吩咐的……”

游淼不干了:“我在他身上花了二百五十两银子呢!他还得伺候我,把他关起来,你倒是赔我啊!”

管家犹豫片刻,说:“要不这样?钥匙交给少爷?”

游淼道:“拿来吧。”

管家把门锁上,游淼接过钥匙,当着管家的面,又把门开了,管家只得悻悻走了。游淼朝柴房里看了一眼,李治烽抱膝在墙边靠着,抬眼看他。

游淼走了,一连数日里,李治烽还是一切照常,只是住在后院柴房里,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坐在游淼房外,等他睡醒开门,便进去伺候游淼。

丫鬟小厮们对这新来的指指点点,但李治烽不与任何人说话,小妾对这伟岸的男子表示了钦佩,夫人则认为李治烽不过是在表忠心。

又过数日,游淼身上剩下几十两银子,出门去找李延,问犬戎奴的事,是非曲直,他总得搞个清楚,才好决定怎么处置这家伙。

那天游淼与李延坐着听戏时,游淼便开口问他。

游淼:“哎。”

李延瞥了他一眼,游淼搂着他,凑他耳朵上亲热地说:“问你个事,那犬戎奴……”

李延:“他给你开过苞了?”

游淼:“没有没有……你说的这啥?啊!你被他开过苞了?哈哈哈……”

游淼指着李延一通笑,李延勃然大怒道:“再他妈瞎说瞎嚼,小爷割你舌头!”

游淼示意言归正传,又问:“犬戎奴这玩意……京城不让养?”

李延:“你说是我给你的就成,明着都说不让养,小爷还怕了刑部那群狗腿子了?”

游淼说:“为嘛不让养?”

李延不以为然道:“国仇家恨呗,不然哪来这么多破规矩。”

游淼又问:“有这么严重?”

李延:“你们南方人都不知道……”

正好戏台上在演昭君出塞,李延便给游淼解释犬戎奴为什么养不得,原来大启国一直有边疆之患,百年前与胡狄签了文书,双方相安无事了数十年,然而十年前,北疆胡族渐渐崛起,并时不时地有小股战乱骚扰边境之事。

当年犬戎、鲜卑、羯、羌、氐五族结为联盟,频频侵犯大启,掘月山一战,大启国败退,边境七城惨遭夷狄血洗,埋下了汉人与胡人间的血海深仇。双方对峙多年,互有胜败。

后来犬戎王身死,数名王子为王位争夺不休,战火被一再扩大,波及各胡族,汉人趁势再度兵发掘阴山,一场血战后,犬戎人退回塞外,元气大伤的同时也逐渐衰落,失去胡人部落的领导地位。

当年大战后掳回的战俘被运到京城,传闻犬戎王幼子不知下落,长子则继承了王位,也未来要战俘,于是这批犬戎人有的被收押,有的则被发配作役,有的被卖进了教坊司。犬戎人个个都是作战的好手,能以一当百,掳回来时便都喂下了断筋散,令他们浑身无力,只得任人鱼肉。

游淼听得一愣一愣的。

李延又解释道:“那家伙要是有武功,第一个就是杀了咱们,你信不?他们犬戎见了咱们汉人,连话都不说就要开打,犬戎人奸|淫咱们的女人,汉人又屠他们的村子,不是几句话能招得拢的。”

游淼半信半疑,不过想想也是,随便是个人,被李延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肯定要杀他报仇。

“那你怎么也不……”游淼试探着说:“来个稳妥点的办法?”

李延道:“所以小爷要杀了他啊!这不是被你要去了吗?”

游淼没辙了,只是讪讪地笑。

“嘿嘿嘿。”游淼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嘛!”

李延:“本想带回家玩玩,那厮又倔得很……罢了罢了,你悠着点儿,玩几天就杀了他吧,不过是一刀的事,下不了手,遣他回来,我帮你杀了也成。”

游淼听了这么一番话,心里又有些七上八下。正看戏看得兴起时,家丁又来叫人,说流州清城郡老爷的信来了,游淼心里咯噔一响,忙和李延告别,径自回家去。

卷一 摸鱼儿

院中北风正紧,游淼搓着手,下轿,去书房时看见李治烽站在东厢扫雪,游淼一停步,李治烽便发现他了,放下扫帚,似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天寒地冻的,李治烽穿得甚是单薄,这人却似丝毫不惧冷,一身粗布单衣,现出伟岸身材,犹如绸缎裹着钢铁。

“进去烤火!”游淼朝他说。

李治烽仿佛想说点什么,游淼又抬手示意他进去,自己则转身进了书房。

游德祐瞪着眼看游淼,游淼换了副面孔般,笑嘻嘻道:“我爹说啥啦。”

“你自己看罢。”游德祐把信扔给他,游淼展开信看。

游德祐又盯着堂侄儿的脸,观察他脸色。

信上对游淼在京城胡天胡地之事只字未提,只约略说到游淼是成家立业的时候了,当年父亲自己十四岁便自立门户与兄弟们分了家,如今游淼在京中学有所成,该当考虑男儿事业之途。

恰好今年较往年要冷,传闻北疆边防动荡,思念游淼,令他归家一趟。若无他事,便让游德祐安排,遂北路商队折而向南,经沧州入流州。

正好了,游淼心想,回家看看,顺便伸手要钱,什么成家立业的,通通都是扯淡,京城的书还没读完,这时间让他回去,只怕是要给娶媳妇儿。

“嘿。”游德祐奸笑:“你猜你爹要做什么?”

“嘿嘿嘿。”游淼也知父亲的信须瞒不过这人精,答道:“想给我娶个媳妇?让媳妇管着我?”

游淼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游德祐又说:“你也知道该被媳妇管着?别忙走,我先问你,那犬戎人呢?甚么时候打发走?这等人可万不能带回家去!”

游淼哦了声,游德祐又说:“归家前必须打发走!哪来的回哪去!”

游淼有点舍不得,游德祐又教训道:“回流州去了,你父还少得你二百两银子?”

游淼:“是是是。”

游淼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太情愿,还想多留几天,不定府上人习惯了,也就乐得不管了,然而父亲既然唤自己回家一趟,犬戎奴就不能放在堂叔家里。否则自己前脚一走,后脚李治烽就当被卖了。

送去李延府上更是不行,李延看也不看就会把他杀了。

带着上路?又带不回家,只能在半路上把他放了,让他自寻生计去罢。虽说花了二百五十两银子,但此刻感觉李治烽的份量又不是简单的银子了。

游德祐又让游淼回去准备,恰好近日冬季商队就要离开京城。从京城下江北流州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沿黄河下东山,入沧州境,沿路车马颠簸,甚不安稳,翻山越岭,得走上四十来天。

而另一条则是离京师北上,沿着塞外一路向东,再在山海关处折而往南,走官道,这条路安稳得多,但塞边雪大风狂,也要月余。游淼心中一动,说:“我跟北商队罢。”

“随你。”游德祐没好气道。

游淼又说:“犬戎奴我带着出去,随处找个地方放了,叔不用再费心了。”

看游德祐那神情俨然如送走了个瘟神,游淼经廊前走过,左思右想,走北路是他临时的决定,不就是个犬戎奴么?等到了塞边,给他点银两,打发他出去,放他自由,再将卖身契烧了,权当办件好事了。

东厢院里,李治烽依旧抱着一膝,坐在廊下院前看雪,刚扫过一次,地上又铺满了湿漉漉的冰碎,见游淼过来,方起身跟着他进去。

房里游淼吁了口气,坐到榻前,李治烽单膝跪下,给他脱靴子,又把靴子放到火盆里烤。游淼说:“大雪天的,怎么也不多穿点?”

李治烽没有回答,游淼道:“明天给你找件毛袍子穿。”

李治烽点了点头,游淼又问:“你们犬戎人都在塞外,天寒地冻的,料想也是惯了。”

李治烽依旧没有回答,用一个刷子,轻轻扫靴面上的雪,游淼已习惯了和这家伙相处的方式,又说:“明天我得回家一趟。”

李治烽手上的刷子略一停,游淼又说:“你不用留在这处,跟我一起走就是。”

李治烽把一只靴子放到侧旁去。

“处置我令你为难的话,你命我自尽就行。”李治烽说。

游淼初始没听清楚,先是一怔,李治烽却像什么都没说过一般,开口道:“我去收拾东西。”

游淼的光脚丫动了动,坐在床边,心想是否先告诉他放他归去一事,还是先不说了,若能带回家,游淼倒是不想放了他,奈何家里老父比游德祐更不好糊弄。见到多了个生面孔,就必然会问哪来的,知道是奴隶,又必然要看卖身契,兜不住。

况且把个犬戎奴带来带去,也不是个事,养奴这事,向来是民不告官不究。

可惜了,还没用多久,游淼忽地又想起一事,朝屏风后说:“李治烽?”

李治烽走出来,游淼说:“晚上陪我睡会罢,教教我怎么做那事儿。我爹不定是要给我说亲,娶媳妇了。”

李治烽神情复杂地看着游淼,游淼眉毛一动,期待地看着他。

“平日我听你的。”李治烽道:“上了床,你须得听我的。”

游淼说:“成啊,听你的,我又不懂。”

李治烽眯起眼,看了游淼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游淼本意是反正都得放他走了,有什么用处,都使出来罢,否则也是浪费。

但李治烽人高且瘦削健壮,游淼平素从未与人赤身相对,平日最多也就和李延那等纨绔子打打闹闹,被按着亲个嘴儿,一想到要与这性奴行事,又不由得有点紧张。

那夜和游德祐吃过饭,游德祐与夫人又叮嘱了游淼一番,游淼左耳进右耳出的,听不进去三成,脑子里都在想这事,回房时看到李治烽依旧长身而立,站在廊前等他。

李治烽神情冷漠,伺候游淼脱了衣服,游淼身着单衣衬裤,躺到床上,坐进里头,李治烽便说:“说好了,在床上得听我的。”

游淼嗯了声。

李治烽便动手解自己袍子,脱下外袍,又解短褂,现出古铜色的胸肌,腹肌十分漂亮,看得游淼不禁吞了下口水,李治烽又扯开腰带,衬裤松松滑落于地,胯间那物已半硬着,健壮的长腿踏上|床来,转身坐到游淼身旁,一言不发便伸手来抱。

卷一 摸鱼儿

游淼的心咚咚地跳,有点想避,别过头去时感觉到李治烽有力的手臂搂住了自己的腰,紧接着一只手霸道地伸进了他的贴身短衣里。

游淼:“!”

游淼刚要去抓李治烽的手,李治烽却不容他反抗,低头以唇吻了下来。

游淼:“唔!”

李治烽与他的唇紧紧相贴,双眼却牢牢注视着他,一手在游淼胸膛上下游|走,不容游淼片刻思考之机,以舌探了进来,那一下游淼登时有种莫名的感觉,他活了十五年还是头一次与男人这般亲密,当时满脸通红,要推开他,李治烽却攻陷了他的意识。

唇分时李治烽看着他双眼。

游淼想起来了,先前答应过听他的,只得乖乖不动,李治烽又吻上来,游淼鼻中闻到李治烽淡淡的身|体气息,那是健壮男子赤身|裸|体带有的体|味,十分好闻且催|情,李治烽天翻地覆地一阵吻,堵着游淼的唇,吻得他喘不过气来,不停地咽口水。

游淼抓着李治烽臂膀,感觉到他粗糙的大手一路向下,扯开自己薄薄的衣服,又扯开他的裤带,整只手掌一探,摸到了他的胯|下,游淼那玩意正硬得笔挺,被李治烽握在掌间,手指每一次抚|过那物,便带来传至全身的颤|栗感,舒服得他绷紧了全身。

唇分时,游淼口中满是两人的津液,少年人的脸上通红,眉目间似是要溢出泪来,李治烽手上不停,一手搂他的腰,另一手以食指轻轻捏着他胯|间昂然的龟|头,又|揉|又捏,捏得游淼流出|淫|水来。

“等、等。”游淼感觉自己似乎成了李治烽的一具玩物,偏生李治烽的手法极其熟练,专挑他最敏感之处下手,刚转过头,李治烽又吻上他的脖颈,高挺的鼻梁在他耳畔来回摩挲。

“啊!”游淼忍不住叫了出来,瞳孔微微收缩,他别过头,李治烽又端详他的脸庞。

李治烽把沾满了游淼淫|水的手指伸到游淼唇边,掰开他的唇,探了进去,示意他吮。

游淼思绪一片混乱,本能地跟着李治烽的每个动作,李治烽神情冷漠,一副禁|欲神色,却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游淼吮|了他的手指,咽下口水,满脸通红,搂着李治烽的脖颈,把脸埋在李治烽肩上。

李治烽放开他,在他脸上亲了亲,这个举动令游淼心里一动,仿佛有种被宠惜着的感觉,抬头看他神情时,似是看着李治烽的双眼里荡漾着一汪水。李治烽将游淼的手从自己后颈处拉到身前来,引着他探到自己腹|下,分开他的手指,将自己那大|屌凑到他手中,让他握着,又吻住了他的唇。

游淼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每次一分开,没多久又被他吻上。手中握着的那根傲人大|屌近乎滚|烫而肌肉分明,既粗又长,更硬得很,饱满的龟|头涨得犹如球一般,已流|出不少淫|液来,湿了游淼一手。

李治烽稍稍挺起健臀,胯|间那物便从游淼手中抽走,只留龟|头在他指间。

游淼握着那巨|根,竟是有种迷恋的快|感,李治烽看出来了,再轻轻挺腰,整|根|肉|棒又送进游淼手中让他握着,游淼被吻得情迷意乱,手指在那*|棒上摸来摸去,那肉|棒带着雄|性|的美|感,随着抽|动,流出的汁|水在他手中发出轻轻的声响。

“那……那里不能摸……”游淼难受地蹙眉,感觉到李治烽的食中二指戳进了他的后||庭,忙转身要制止他,耳垂却被李治烽一下咬住。

李治烽在他耳朵上不住撕咬,游淼被这动作激得阵阵痉挛,转头时两人对视,李治烽又吻了上来。

李治烽示意游淼张开腿,并舔去游淼嘴角漫出的津||液,两人唇间拖出一道银丝。

游淼不住喘气,张|开|双腿,李治烽拉起棉被盖住彼此赤|裸的身躯,又伸手拿过貂油。

“呼……呼……”

游淼看着他性感而坚毅的唇,不禁还想再吻吻。

李治烽注视他的眼,眉毛动了动。

“亲嘴儿……”游淼眼里蕴着水,已爱上李治烽的吻了,李治烽拧开貂油,无所谓地看着他,继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那是李治烽第一次笑,游淼看得不禁怔了,李治烽平日尽板着脸,一笑起来俊朗无俦,令游淼的心不住狂跳,他抱着李治烽的脖颈,主动去吻他的唇,李治烽一翻身,把他按在床上,沾满貂油的手指顺着游淼的肉|棒摸下去,再次捅|进他的后|庭里,指腹毫无预兆地戳进体|内,沿着甬道一路直顶,按中他小腹深处的麻筋又搓又压。

那一下游淼连魂儿都酥了,偏生又被李治烽吻着,无法反抗,李治烽的手指才刚戳了几下,游淼便觉自己肉|棒|根部一阵酸楚难耐,犹如要失|禁般地难受,发出含糊的声响,绷住小腹,气息一窒。

李治烽似是预料到了什么,把手指抽出来,在自己胯|间摸了几下,伏身到游淼身上,以肉|根顶开他的后|庭,混着貂油,淫|水,霸道地顶了进来。

瞬间游淼剧痛,忍不住要叫,李治烽动作却比他更快,马上捂住他的嘴。

游淼被撑开时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李治烽要杀了他,要挣扎,却被李治烽按着无法动,李治烽只是那么一顶,便又抽出,再次顶入,游淼挣扎不得,被那根|巨大的肉|棒一顶到底,喉头阵阵呜咽,有种强烈的作呕感,李治烽又整|根抽了出来,龟|头抵着游淼还未合|拢的后|庭轻戳。

李治烽松开手,注视他的双眼,嘴唇与游淼轻轻一碰,游淼眼角已溢出泪水,求饶地看着李治烽,李治烽冷漠地亲游淼的唇,再整|根|缓缓插|入游淼的身体。

游淼反而不叫了,他颤抖的双唇吸|吮|着李治烽火热的唇|舌,感觉到后|庭内那根巨杵一路捣开自己的身体,直直|插|入深处,但这次的动作远远不及最初的霸道与野蛮,更令他觉察到一丝动摇。

李治烽抬起一腿,以膝盖把游淼的腿|顶得更为分开,以他粗|硬的肉|棒反复抽|插,干|着游淼的后|庭,游淼既难受又兴奋,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啊!啊!”游淼断断续续地叫,紧紧抓着李治烽的肩膀,李治烽认真看着他的表情,游淼第一次尝到这滋味,不由得流出眼泪来。李治烽端详他的脸,吻去他满溢的泪水。

“啊啊啊……啊……”游淼叫得快失声了。

李治烽把他狠顶了几下,继而整|根抽了出来,依旧以龟|头浅浅地插|着游淼的菊|穴,那一下游淼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空虚,他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肉|棒已不住颤抖,小腹上全是自己肉|棒淌出的淫|水。

李治烽跪坐着,肉|棒|插|在游淼的后|庭里,用手摸自己胸膛与腹肌,腹肌上也沾满了游淼流|出的水,于帐外透入的灯下折射|着诱人的油光。

卷一 摸鱼儿

游淼忍不住把手放在李治烽的健腰上,说:“进……进来。”

李治烽把腰微微一挺,肉|棒进入大半,游淼咽了下口水,直起脖颈,然而李治烽刚一顶|进,便又缓缓抽了出去。

李治烽缓缓顶|进,这一下游淼感觉到难言的充实感,那肉|棒一寸寸地顶|进了他的身体,抽出时只稍稍离开,又狠狠地捣了进来,顶中游淼小腹内连着鸡|巴的麻筋,又抵着它来回研磨。

“给我……给我……”游淼恨不得李治烽插|得更深,操得更狠,他抱着李治烽的肩膀,李治烽又吻了下来。

“唔……”

李治烽鼻息急促起来,开始啪啪啪地干他,游淼被干得实在受不了,每次都被激得脖颈通红,就差那么一点点时李治烽又放慢了速度,总之就是不让他彻底爽翻,游淼的声音已从起初的呻|吟变为哀求,求他更彻底,更深入地操|翻自己。

游淼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此刻他意识一片模糊,李治烽一手摸着他的侧脸,动情地吻了上去,这次没有片刻停息,肉|棒狂风骤雨般狠狠操|他,游淼的唇被堵住,后|庭内又被那巨|物来回顶撞,顶得腹肌微微收缩,激得窒息,继而发出崩溃的含糊呐喊。

“啊——!啊——!啊——!”

随着李治烽的冲撞,游淼的情|欲终于累积到顶点,肉|棒不住抽|射,一股接一股的白浆喷了出来,射得两人满身都是,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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