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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为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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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幌露*游淼的最深处,游淼爽得在身上乱挠,时而哀求时而大叫。

“嘘……”李治锋低声道。

李治锋封住游淼的唇,将他双手按在床栏前,游淼眼泪已*了蒙眼的黑布,嘴唇又被李治锋封着,他温热的舌头与游淼深深交缠,胯下雄根又深深地插入游淼身体。

游淼久别重逢后燃起的炽烈*,就这么被堵在身体中,上下一同被李治锋彻底侵入,脖颈被激得通红。剧烈颤抖。

李治锋一下,又一下,紧接着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地冲撞令游淼叫都叫不出来,那一瞬间,游淼头皮阵阵发麻,*剧烈收缩,脑海中一片空白,已舒服到了极致。*犹如失禁般微微颤动,一股又一股的*被李治锋操得慢慢地流淌出来。

那持续的,反复的*他已有许久未感受过,李治锋熟悉的*肌肤气味,半睡半醒的感觉,以及他射在自己身体里的温热感,令游淼舒服得呻吟,继而不受控制地哭了起来。

李治锋停下动作,吁了口气,这是他们自打相识以来,做得最快的一次了。

毕竟足足一年时间没有见过,两地分隔,每一天每一夜,都在烛灯下思念对方,再见面时几乎已无法忍受那分别的煎熬。所有的情话都化作一场粗野而放肆的床事。

李治锋拔出来时,游淼脑海中仍一片空白,被蒙着眼睛,脑子里已有点懵了。

他感觉到李治锋用布巾抹去二人身上的*,游淼*自己一身,又沾了不少在李治锋身上,被擦干净后,李治锋的声音才在他耳畔响起。

“怎么了?”李治锋不解道:“不高兴?”

旋即李治锋解开了游淼蒙着眼的带子。

游淼起初还以为是做梦,心道这梦怎么老不醒,待的看见李治锋的脸时,才回过神来。

“你瘦了。”游淼蹙眉道。

李治锋道:“习武时间长了,没被饿着,放心。”

游淼一想不对,诧道:“你怎么回来了?!换防了?”

李治锋道:“看完家书,担心你,偷溜回来的。”

游淼吓了一跳,镇守边疆的大将擅离职守,要是被朝廷知道了,可是死罪。继而意识到李治锋一定是看了家书,担心游淼状态,连夜跑回来。

游淼有点难过,又十分感动,抱着李治锋不放手。

两人都不说话,赤身*地就躺在被子里,肌肤紧紧贴着。游淼捋了下李治锋的头发,又摸*的胡茬,说:“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李治锋把脸埋在游淼的脖侧,动情地嗅着,像只终于找到了爱人的狼。

两人抱着,游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反复道想死你了,爱死你了一类的话,李治锋也只是嗯嗯地应着。不多时,李治锋竟是睡着了。游淼本来还有许多话想对李治锋说,但李治锋显然十分疲惫,是连夜赶路回来的,游淼便让他熟睡,缩在他的怀里,继续睡。

不知不觉游淼又睡了过去。

直到夜半时,外面有人敲门,却是聂丹的声音。

“你俩成仙了?”聂丹道:“一天没吃东西了。”

游淼这才惊醒,李治锋马上睁眼,道:“大哥。”

聂丹道:“先出来吃点东西再睡。”

游淼十分尴尬,起身点灯,穿衣服,李治锋下床时光着身子伸了个懒腰,朝天打了个呵欠,十足十一头野狼。要伺候游淼穿衣服,游淼却笑道:“等等,让我看看你。”

游淼衣服也没穿,站在地上,点起灯,对着李治锋的*打量。

“怎么?”李治锋不以为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确实比上次分离前瘦了些,但也更精壮了,腹肌分明,背肌健美,显是一年带兵,武功半点没落下。肌肉变得瘦削结实。游淼看他的*,想看看李治锋身上有没有带伤,结果没发现伤疤,十分满意。

李治锋却被游淼那眼神看得胯下那物又渐渐抬头,游淼伸手摸了*驴马似的*,拨了拨。

李治锋淡淡道:“还想要么?再来?”

游淼窘道:“不不,待会罢。”

李治锋便将游淼搂过来,贴在自己怀里,给他穿上衣服,两人胡乱收拾了下,李治锋便牵着游淼的手,到长廊里去。

乔蓉已摆好夜席,温过好酒,游淼饿得走路都有点晕,坐下便道:“饿死我了。”

聂丹无奈,摇头莞尔,李治锋先给游淼布菜,继而给聂丹斟酒。

聂丹:“前线情况如何?”

李治锋道:“一切照旧,我放不下心茂城,特地回来一趟。”

游淼吃着菜,知道李治锋到茂城来时肯定也先跟聂丹打了次招呼,否则聂丹不会这么快知道。便道:“你还是赶紧回去,别让人知道了,我这边的事一交代完,就上前线去随军。”

李治锋却神色凝重,朝游淼道:“我正想问,你不是说你上前线来,等待与鞑靼人谈判么?”

“对啊。”游淼愕然:“我都安排好了,怎么?”

李治锋朝聂丹道:“老三安排的北伐军监军,是李延。”

一语出,游淼登时愣住了。

“怎么可能!”游淼连饭也不吃了,诧道:“他派李延过去做什么?”

李治锋道:“三天前来了一道密旨,让我等候李延过来,安排与鞑靼人接头谈判,接回流落北方的太子与陛下。”

游淼傻眼了。

聂丹却沉吟片刻,而后道:“可以理解,此时局势,四弟不宜离开茂城,毕竟孙参知卧床不起,政事堂需得有人坐镇。”

游淼道:“可最初赵超……陛下他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就要和谈了吗?怎么也不跟我说声?!”

李治锋看着游淼,安慰道:“不让你去,是不是怕你辛苦?”

游淼忽然有种奇怪的预感,派李延去本身并没什么,但是派李延去又不和他商量,这可就有问题了。是赵超想瞒着他做什么吗?不对啊,赵超这人无论做什么,也不需要瞒着他游淼罢,现在朝中真心诚意为赵超考虑的,就只有游淼了。

李延或许是自请前去谈判的,这不重要……毕竟游淼在打算出使之时,就准备带着李延去的……难道……游淼想到了一个自己觉得最不可能的问题,但他又觉得不会。

唯一的可能只有赵超是在刻意地疏远自己,又或是保护自己。

那么接回二帝的过程,还是按原计划么?

游淼越想越不妥,李延能让太子答应禅让么?或者说,赵超相信李延,比自己更能处理这件事?

“不对。”游淼越想越不妥:“他这件事怎么能瞒着我?我都为他安排好了……”

“你为他安排的什么?”聂丹云淡风轻地问道。

游淼语塞,意识到自己当着聂丹的面,不小心说错话了。

卷四 减字木兰花

游淼神色有点不自然,李治锋会意,岔开了话头。

李治锋:“你和太子不熟。”

“是。”游淼不得不承认,李延确实是比他更好的人选。

聂丹又问:“二弟,你会护送李延前去?”

李治锋点头,聂丹道:“答应我,你会保护好他们。”

“知道了。”李治锋略一点头。

聂丹欣然道:“这样为兄便再没有牵挂了。”

李治锋:“别这么说,大哥,你还有为国出力的机会。”

“累了。”聂丹唏嘘道:“我知道将边疆重任压在你肩上,对你不公平,你身为犬戎族王子,实在也没有必要为天启劳心竭力……”

李治锋打住话头,答道:“我也是为了子谦,与三弟许我的承诺。”

聂丹笑笑,拍了拍李治锋的肩。

“一切若安排得当,太子归来,也是用人之际,不会对三弟做什么。”聂丹道:“你放心就是。到时候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会居中转圜。待得收复中原,我便不管了,封金挂印,过过平凡人的日子,结一桩婚事,置两亩薄田,种种田,养养鸡。”

游淼一直没有说话,总隐约觉得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先前聂丹所言,也完全没有听进去,直到这句时方岔了话头。聂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游淼心中一动,意识到聂丹极有可能是想成家了。

而想成家,就多半是与谁相恋,还能有谁?只有乔蓉?

游淼心里算盘从来都是打得明明白白,别人说了上半句他就能猜到下半句,遂道:“还置什么田产?以后这酒楼,江波山庄里的两成地,都归大哥你了。”言下之意,竟是要给乔蓉封一份价值连城的嫁妆。

聂丹一听就会意,当即哈哈大笑道:“不必不必!大哥可不是倒插门的,这些年里,也略有点积蓄。”

李治锋开始还有点怔,而后也约略明白过来,莞尔道:“我却是个倒插门的。”

聂丹忍不住大笑,又道:“来日江波山庄一起跟着你,去犬戎族当嫁妆,也就是了。”

游淼脸色通红,李治锋只是乐。三兄弟对月而饮,游淼忍不住想,若赵超也在就好。然而今日所谈的话,却没有一句是赵超愿意听的——不管是要接回太子,还是大家商量告老,仿佛都将他排除在外。

想到这点,游淼仍觉得,聂丹对赵超这个弟弟,实在有点不太厚道。

无论是当年赵超还在当三皇子之时,还是如今他登基为帝,聂丹都像是在他身上寄于了太多的厚望。赵超就像个有着严厉父辈,兄长的小孩。从小到大没人疼,没人爱。事情办好了,无人夸奖,事情办坏了,却总被责罚。

而所有人都觉得,这些是赵超的份内事,是理所当然的。就连聂丹都是如此。游淼想问聂丹,却觉得聂丹待赵超狠,而待自己更狠。打了胜仗从不居功,多年来,或许聂丹也是用约束自己的那一套来约束赵超。

那夜游淼常常心想,为何聂丹青睐于李治锋,或许正因为李治锋对整个天启没有责任。所以李治锋不管做什么,都不是他的份内事。而对游淼,对赵超,甚至聂丹自己的要求,都这么严格,正是因为天启的复兴与国家的存亡,都是他们的份内事。

道理是这么说,谁都知道,游淼却总觉得,不仅聂丹,就连这个世道,对待赵超这个皇帝的态度都太不公平。换了是游淼自己,都会忍不住有反着来的心态。

兄弟三人饮酒到四更,游淼方与李治锋回房去。烛灯下,与李治锋抱着,游淼依偎在他的怀里,两人都舍不得睡。游淼知道天亮时李治锋就要回前线去了,这一去起码又是三五个月。

“你在想什么?从喝酒开始便闷闷不乐的。”李治锋问。

游淼答道:“我在想三哥。”

游淼一说,李治锋便明白了。

“对他来说也是好事。”李治锋道:“放下肩上重任,交给太子。他便可以抽身,过点不被约束的日子了。”

“你们都想得太简单了。”游淼喃喃道:“你与聂大哥都是武将,带兵打仗你们在行,但朝中倾轧,勾心斗角的事,你们都没接触过,所以不懂。太子只要回来,绝对不会容赵超在他眼皮底下晃,更何况他还有咱们的支持。”

“哦?”李治锋道:“所以呢?”

游淼道:“所以好的情况是:太子不让他带兵,恢复到以前在京中的局势。”

李治锋反问道:“那不正好么?可以安安生生过日子了。”

游淼哭笑不得道:“你觉得他对从前的日子满足么?”

李治锋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满足。”

游淼戳了戳李治锋脑袋,李治锋便歪过去点,玩味地看着他,游淼认真道:“咱俩是有一个家,有一个彼此能依靠的生活,也有安安生生过日子的念想。所以对于你,对于我来说,在哪里生活都一样。在山庄里一样,去过点闲云野鹤,浪迹天涯的日子,只要你我相伴,也总是好的。现在做这么多事,也只是责任使然。”

“唔。”李治锋答道。

“可他呢?”游淼道:“他有什么念想?退位以后,每天在城里醉生梦死地混日子么?他从始至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他可能觉得活着没多大意思,死了也什么所谓,唯一重视的,就是咱们结拜时的承诺罢。结果大哥需要有人主持大局时就让他当皇帝,现在太子回来了,又要让他下来。”

“懂了。”李治锋道。

游淼又唏嘘道:“他上次就朝我发过火,说咱们等到事情完了,收复中原了,大家就都走了,依旧剩下他一个。”

李治锋道:“若他退位下来,江波山庄里给他留个位置,也是可以的。”

游淼道:“还有个更坏的可能是,太子会软禁他,免得有麻烦。还有一种可能是,太子会想办法杀了他。”

李治锋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不置评判,游淼又低声道:“他已经料到这种情况,所以……”

游淼把那天与赵超的计划说了,李治锋不解道:“那他为什么又派李延去?”

游淼道:“或许是觉得李延与大哥合不来罢,也或许是因为,觉得我可能会被太子哄住。但不管谁去出使和谈,你都有责任,毕竟你是护军。太子一旦禅位,你就会得罪大哥。到时候咱们和他,兄弟都没得做了。”

李治锋道:“我无所谓,当然是看你,你想让谁当皇帝都可以。”

“好罢。”游淼好笑道。

李治锋:“我没有对不起他,况且他要的也只是我保护太子与老皇帝,没让我保护他们的皇位。”

一切在李治锋眼里都简单得很。游淼只觉说不出的好玩。心情又好了起来。

天亮了。

李治锋在镜前换上甲胄,游淼在一旁伺候他穿战甲。

游淼莞尔道:“都是你伺候我,我终于也伺候你一回了。什么时候能回来?回来以后,我天天给你穿衣服,当你的奴。”

李治锋在镜中朝游淼道:“我会尽快,前些日子发来的信报说,李延已经在路上了。我要尽快回到军营,以免他们到了以后找不到人,又被参上一本。”

“现在没人敢参你了。”游淼乐道:“你可以将李延随便捏圆搓扁,朝中就剩你一员大将,谁还敢找你麻烦?”

李治锋点头道:“等这事结束后,我就亲自护送太子回来,顺便留守茂城,不出去了。”

游淼与李治锋凑在一起亲嘴,游淼依依不舍道:“我等你回来。”

李治锋低声道:“我爱你,子谦。”

那句话蓦然间令游淼心中一动,磅礴的感情在心中涌动,淹没了他的一切回忆。

“我也爱你,沙那多,我的王子。”游淼低声道。

李治锋一听到这句,先是微微一怔,继而眼中充满了说不出的复杂情感,他将游淼狠狠抱在怀里,肆意地吻他,直到彼此唇间有了血腥气味,李治锋方松开游淼,推门而去。

天不亮,犬戎的王子为他的爱人再次踏上了征途。

天边一抹残月,黎明的辉光洒向大地,家家户户早起开门。

游淼坐在廊前,一夜未睡,却丝毫没有倦意,他知道李延已上路去前线,带着赵超的和谈文书,也知道李治锋回归军营后,后续的事件即将掀起天启新的一次惊涛骇浪。

聂丹,游淼,李治锋,赵超,太子,李延,平奚……政事堂,六部,朝廷,军方……所有人都将被卷进这场漩涡之中,无人能脱身。这或许将是天启在江南建立新朝以来,所面临的最大难关。

而在遥远的北方,故土还未曾收复,数十万的将士仍在等候终将到来的一战。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春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卷四·减字木兰花·终——

卷五  八声甘州

晚春江南,柳絮飞扬。

李治锋离开后的第十天,赵超终于在朝中公布了接回二帝的谈判计划,整个过程由礼部与翰林院制定,礼部派出谢权,随翰林院大学士李延同行,前往北方,将在李治锋的协调下,通过匈奴、氐二族,与鞑靼方会谈。

与此同时,鞑靼的王位内斗也告一段落,胡日查汗驾崩,出身五胡的宝音王后垂帘听政,拿图小王子即位。

这对汉人来说,表面上是个好消息,实则未然。贺沫帖儿仍然手握重兵,只是换防驻守中原以东地域。整个中原被划分为东、西两块,东边归鞑靼,西边归匈奴。而朝粱西平原深入,又成为氐、羯、羌割据的地盘。

接下来最重要的是,试探鞑靼对天启的态度。

是和是战,都在一念之间。谢徽,唐伩等人认为,宝音王后若答应了这次和谈,那么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或许至少有十年,整个天下就会呈现出三家分治的局面。鞑靼占领东北,中原以北,而匈奴等四胡,以及被天启重创的鲜卑,则割据中原与西及西北地区。

天启汉人退守虎咆溪以南的南方半壁江山,成为南朝。

局面一旦形成,接下来就是南朝励精图治的时间,三五年内,不宜再贸然用兵,而是图谋韬光养晦,以江南一地寻求发展,养足兵马后,再朝北方开战。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必然成型的局面,朝中诸人都十分赞同谢徽的这个推论。而游淼敏锐地发现了一件事——所有人的讨论,几乎都没有太注意到赵超了。毕竟这些都是太子归来以后,太子的职责。

赵超冷眼看着众人议论纷纷,忽然冒出来一句:“游淼,你觉得呢?”

游淼也有点走神,在想太子禅位以后,即将引发的一连串变动,冷不防被赵超这么一问,回过神来。

“臣觉得此言有理。”游淼道。

众人纷纷点头,游淼又道:“今岁江南收粮四十万石,累数年之积,将可养活二十万兵马,连着三年征战,如今库空人疲,确实到了休整的时候了。新法推行一切顺利,却因为去年,前年是非常时期,所以江南各地不得不接受。”

“但新法本身也有不少弊端,需要足够的时间来缓和,消化。”游淼又道:“练兵更是时日长久,所以我同意谢大人与唐大人的意见,未来三年内,不宜再轻易宣战了。”

赵超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便照诸卿的意见罢。”赵超道。

说完这话后,朝中短暂地冷场了一会。

赵超又道:“谁还有本?有本奏来。”

朝中大臣都在想太子归来的事,一时间无人启奏。

赵超便道:“朕也累了,无本退朝罢。”

大臣们纷纷躬身,赵超起身走了。

这一次早朝,退得竟是有点萧瑟凄凉之意,百官都料想不到,连日来吵吵闹闹,说三道四,要迎回北方二帝的事,赵超却是早就下了决定。

游淼下朝来,终于有宫人传唤,赵超要见他。这是自上次与聂丹大吵一架后,君臣二人的再度私下见面。原本游淼几乎每天都是随传随到,每日早朝后,赵超都有事情找他商量。但最近渐渐的,赵超总感觉躲着他。

游淼为这事稍忐忑了几天,但想到曾经孙舆提到过,官场里的那一套。人一旦身居高位,就不得不直面那些从前未曾遇过的帝王心术,权臣制衡等事。当年李延之父,李相国与孙舆的争斗也是如此。老皇帝偶尔会将其中一人暂且晾着,并非就说此人失宠了,又或是开罪了君王。这么做,一来兼顾众臣意向,二来以免臣子自持,也是寻常事,游淼想到这里,便不再多心。

然而今日一见,游淼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什么——赵超老了。

那种感觉确实是老,早场上见面时相距甚远,未看仔细,来到御书房里,却发现赵超的鬓前约略带着不少白发,面容疲劳憔悴。

上一次赵超给他的这种感觉,是一别数年后,游淼回京赴考时两人的再一次见面。那时的赵超从少年变成了一个老成的青年。而如今,赵超已有未老先衰的情况。

游淼看得心里有点难受,先前所想的,一时间竟说不出口。

“陛下睡得不好么。”游淼问。

赵超反问道:“你说呢。”

游淼道:“休息不好的话,让御医开点安神养心的药吃。”

赵超点了点头,游淼知道最近送到赵超面前的折子本来就不多,大部分政务都在政事堂里,自己帮他处理掉了。还有什么能令他劳心费神?自然就只有那件事了。

赵超说:“你是不是怪我没让你去出使,派了李延和谢权去?”

游淼心中一凛,忙道:“臣不敢。”

赵超打量游淼,游淼下意识地要低头,却想到自己这个时候决计不能心虚,不能躲避赵超的目光,遂道:“陛下派李延与谢权去,确实是最合适的。一来李延当年与太子交好,二来谢权能代表江南世家。”

“唔。”赵超点头。

游淼却仍有点担忧,说:“就怕李延不行。”

赵超道:“他可以,你忘了,李延那小子也是个懂大局的。”

游淼默默点头,赵超又道:“朕知道你在担心,李延当年毕竟投靠过我皇兄,让他去谈判怕他又调了风向。但李延这人,想爬上来,依旧还是得倚靠朕。我皇兄那人不会重用他。”

游淼只得道:“是。”

赵超起身,在书桌前踱步,说:“当年我皇兄也一直防着他,应当是说防着李家父子俩,我皇兄那人,谁也不会相信。况且就算皇兄回来了,我这位子让出去了,他要拉拢的只有江南世家,不会与李延念旧,李延讨不到半点好处。”

游淼明白了,答道:“对。”

“不让你去。”赵超又说:“是想把你摘出来,毕竟废立一事,臣子还是少参与的好,你愿意为我去办这事,三哥很承你的情。但你办成了,这辈子就逃不脱一个奸佞的名声了,来日咱俩死后,免不了还得被后人议论。大哥也会和你翻脸,所以能不让你蹚浑水,就尽量不让你去了。奸臣还是让李延去当罢。”

游淼哭笑不得,知道赵超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只得点头,心里又微有点感动。

卷五  八声甘州

但赵超还是不了解他游淼。

游淼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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