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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本色-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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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她就想叫周显御别那么紧张,毕竟是宫内赏下的东西,随意弄坏了到底是不好的,就在萧瑾萱从新将檀木匣拾起,然后便打开木匣,准备看看里面的如意,可还完好无损时。

可是这一瞧不要紧,当即萧瑾萱就猛然瞳孔一缩,接着便满脸震惊的说道:

“显御看来你说的没错,薛后送我的这东西,还真的存有问题,你快来瞧这是何物。”

第254章 :内藏玄机

原本还慵懒的望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提醒着萧瑾萱,务必要小心薛后的一切举动呢。

就忽然听得萧瑾萱说那如意果真存有问题,当即周显御也是一惊非小,并赶紧顺着对方的目光,向那紫檀木匣子里望去。

只见得木匣里的玉如意,先是被马车晃动的摔了两下,紧接着还被周显御给抛起,力道不轻的丢在了车厢角落里,玉本就是易碎物,因此这会再瞧这玉如意,早就断成了三节。

而玉碎自然不会让萧瑾萱如此惊讶失态,实在是如意一损,她才发现这看似珍贵的羊脂如意,玉身内部竟然是中空的。

不但如此这如意里,还被灌进去许多银白色的粘稠液体。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这玉是空心的,但入手后单从重量来讲,因为里面被填进去这液体,所以萧瑾萱之前并没察觉出,这玉的轻重有问题。

若非偶然这如意被摔碎了,恐怕这个秘密她仍旧发现不了呢。

萧瑾萱虽然博览群书,但到底没有周显御征战四方,见多识广,虽然她看得出,这如意是被动了手脚才会如此的,可这些液体到底是何物,她可就不得而知了。

但周显御几乎是才一看见这些银色液体,脸色就瞬间变的极为难看,右手更是运足内力,直接便把那紫檀匣子击飞出去,并立刻紧张的握住萧瑾萱的双手,焦急的查看起来。

虽然手被对方抓着,这叫萧瑾萱很不适应,但心知周显御如今,定然是察觉出了什么,因此才会这般急切。

所以她什么也没说,也任由着对方摆弄翻看她的双手,甚至连衣袖被撩起,她也强忍着尴尬,默默的配合着对方。

而直到周显御将萧瑾萱的两臂,都检查了一遍后,他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接着便一指那被击飞出去,滚落在车厢另一侧的紫檀匣子,甚为愤怒的说道:

“我就说这薛后心思歹毒,萱儿你可知那银色液体是何物,若是我没瞧错,那东西根本是滋养蛊虫的蛊液,当年我带兵镇压西边苗岭一带时,可没少和蛊虫打交道,而既然那如意里面有蛊液,想来其中必然滋养着蛊虫无疑了,就不知道那毒后,究竟要给你下什么蛊,幸好是发现的及时,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大周东连大梁国,北面有北戎国接壤,南面相邻诸多小国,而西面就与苗疆接连,苗疆人世代善用蛊术,加上和大周相连,所以薛后想弄到蛊物,确实并非是什么难事。

而对于蛊术,萧瑾萱在书上也看过一些粗浅的介绍,这种东西源于苗疆,极为的神秘,常常分为子母蛊,阴阳蛊,还有生死蛊等等诸多种类。

而蛊虫的形态也均有不同,萧瑾萱在孟冕送她的一本手札典籍里,就曾看见过多达百余种蛊虫的手绘图样,真可谓千奇百怪,看的人头皮都直发麻。

知道那如意里装的竟然是只蛊虫,萧瑾萱也算明白,周显御为何那般紧张的检查她的双手了,因为蛊虫可以让人在毫无痛觉的情况下,通过肌肤钻进身体里。

而被蛊虫钻进去的肌肤上,一般只会留下浅浅的一个红点,刚刚她可是拿着那木匣子许久呢,如今别说周显御适才难免紧张,就连萧瑾萱自己都后怕不已。

但万幸的是,周显御反应够快,所以那如意里的蛊虫,还没来得及近她的身呢,就已经被打飞出去了。

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在应付起来就容易多了,而且有周显御在侧,萧瑾萱这心里也安稳不少,至少有对方护着,一个小小的蛊虫,想来想伤到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即望向一脸怒意,显然是被薛后这一手,气的不轻的周显御,萧瑾萱轻轻的扯了下他的袖子,然后才浅笑的说道:

“显御你别气了,薛后母子连掳劫暗杀,逼迫坠崖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给我下蛊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如今既然咱们先一步识破了她的阴谋,那你可否帮我将那蛊虫弄出来,一旦知道对方下的是何蛊,想来借此或许还能推测出,薛后的下一步打算是什么,到时咱们先发制人,说不定还能重创对方呢。”

有些无奈的揉揉头,眼见萧瑾萱知道面前的是蛊虫,竟然还能冷静的筹谋接下来的计划,当即周显御对于她的这份大胆从容,都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好了。

他就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女人,像萧瑾萱这般胆大妄为的,如今对方竟然连蛊虫都想拿来研究研究,周显御一瞬间真有种哭笑不得感觉了。

不过心知这会就算拿着这断如意,回宫和薛后理论,对方也有无数的理由,推说这东西并非是她放进去的。

连开采黑铁这种死罪的事情,有相府的帮衬之下,周显泰都可以安然无恙,周显御实在不觉得,一只说不清来历的蛊虫,就能将薛后扳倒。

当即深吸一口气,既然进宫理论也没任何用,那他还是配合萧瑾萱,研究下这只蛊虫吧。

若真能探究出薛后的用意,说不好还确实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至少不会叫她奸计得逞就是了。

因此就见得周显御,即刻从腰间取出一柄崭新的匕首,接着便起身来到那木匣子近前,用刀尖在如意内部的银色液体里,翻搅的探找起了蛊虫。

并没用上多久的时间,周显御手中的动作忽然一顿,接着就见他轻哼一声,然后刀尖一挑,就将一个犹如红豆大小的蛊虫,用刀面托着,小心的递到了萧瑾萱的面前。

因为与苗疆人打过交道,所以对于蛊术周显御还是知道如何应对的,当即就见他语带慎重的提醒道:

“萱儿你这么看着就好,千万别把手离这东西过于的近了,这种蛊我虽然不认识,但向来养在液体里的蛊虫,一般离了蛊液,若是不能及时找到宿主,就会很快的死去,所以你别看它现在一动不动,那是我沾了点蛊液温养着它,等到这刀背上的银色液体被它吸食干净,这东西就要蠢蠢欲动了。”

闻听这话,萧瑾萱忙好奇的,向那红彤彤的蛊虫瞧去。

果然就见得银色液体,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被这蛊虫吸食掉,过了少许的功夫,周显御沾在刀背上的液体,竟然就快被吞噬干净了。

而眼见着那蛊虫一离了蛊液,即刻便缓慢的动了两下,周显御眼底闪过厌恶之色,左手暗运内力,就想直接把这邪物震成粉末。

可是萧瑾萱见他要出手,当即却忙相阻的说道:

“显御你先别急着杀了这蛊虫,既然有蛊液养着,它便会安静下来,那你还是先把它放回木匣里吧,我想把它带回帅府去。”

惊愕的闻听这话,周显御险些匕首都差点没落在地上,面对蛊虫他都不敢掉以轻心,萧瑾萱竟然非但不怕,还想带回连翘院去,这么危险的事情,他可不会允许对方去做的。

眼瞧着周显御不答应,还没等对方说话呢,萧瑾萱就先一步开口讲道:

“显御你放心吧,我手中有些孤本典籍,或许能查到关于这蛊的记载,而且虽然我没你的武功,但我却知道火是蛊物的克星,若在这蛊液消耗殆尽前,我还弄不清这只蛊虫的话,那我会直接将它焚毁,不会伤到自己分毫的。”

薛后如此费尽心机的将这蛊送到她身边来,若是不弄明白里面的缘由,萧瑾萱终归是不能心安的。

而且有关凶蛊的记载,她也看了不少,可眼前的这种蛊,一看就没什么太强的攻击力,那薛后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她就更加的好奇了。

如今能着手调查的切入点,全部都在这只蛊虫上面,萧瑾萱的性子,重生以后就是相当的锲而不舍,不努力到最后一刻,她都不会轻言放弃。

所以她才打算带着活蛊回去,然后有实物作为参照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查出这蛊的用途,如此她才能更好应对薛后接下来的动向,不至于过于的被动,毫无头绪的任人算计了去。

眼见萧瑾萱神情坚决,而且连火烧蛊虫的最后法子,也都考虑清楚了,周显御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没用,当即也只得无奈的,依言把红色蛊虫又放回了木匣里。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即刻从自己身上,用匕首撕下一块锦服,并用这衣服上的布料,把那紫檀木匣,又仔细的包裹了好几圈,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递给了萧瑾萱。

“萱儿你做的任何决定,只要你觉得是对的,我都会支持你的,可这东西毕竟危险,你也得答应我,一定不能伤到自己,否则下一次我可不会由着你胡来了。”

点了点头,萧瑾萱就接过了木匣子,周显御的这份妥协,她知道并非是对方怕她,所以才不得不退步。

而这里面包含的其实是信任还有尊重,而这些在前生时,是任何人都不曾给过她的,当即萧瑾萱神情虽然未变,可这心里却觉得异常的温暖。

这一番研究蛊虫折腾下来,也耗去了许多时间,又过了没多久,马车就在帅府门前停下了。

原本周显御不放心,想直接陪着萧瑾萱进去,由他亲自盯着蛊虫,并帮着对方一起查阅典籍,如此不但效率会提高不少,而他也不必担心难安了。

可是对于这个提议,萧瑾萱却婉拒了,毕竟周显御才回京师,自身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更何况如今白家人还在帅府,并且总是与她为难。

若这些被周显御知道了,按照对方的性子,非把事情闹大了不可,国公府树大根深,萧瑾萱只想将老太君逼走,可从没想过把对方直接逼死。

因此周显御这恣意妄为的性子,实在不适合现在同她一起进府,最后好不容易说服了对方,萧瑾萱便在依依惜别数语后,独自捧着木匣子,进了帅府大门。

而几乎是她才一回到连翘院内,文昕就即刻迎了上来,并低声笑着说道:

“瑾萱你可算回来了,有位故人可等你多时了,这会正在客厅用茶呢,你若看见对方,必然会惊喜万分的。”

第255章 :故人来访

听闻有故人来访,萧瑾萱微微诧异,而且很明显这来人,看文昕的神情自然也是认得的。那对方想必定是来自扬州了。

离开故乡已经大半年了,偶尔闲暇时,萧瑾萱哪里会真的半点不想家呢,虽然扬州让她留恋的人并不多,但乡土之情,总是难以让人忘怀。

因此能在京师,得见扬州故人,萧瑾萱闻听也很是惊喜,接着便不在耽搁的,立刻就向连翘院内,用来会客的厅堂走去。

原本萧瑾萱以为这来人,会是扬州萧府的管家邓九,或者是萧恒身边的人呢。

毕竟扬州与京师虽然离得挺远,但如今已经是十月底,再有两月就又到年关了。

身在外地任职的萧恒,无法回京团聚,会让邓九往帅府送些礼品,这也是应该的礼数。而且萧恒也年年皆是这么做的。

可等到进了客厅,萧瑾萱才发现自己是想差了,因为坐在厅内的人,根本就和他们萧家不沾边。

而这来人竟然是昔日那位,追了她好几日行程,也要将离别馈礼,无数珍贵典籍送与她的孟家公子,孟冕。

在扬州时,萧瑾萱就与孟良君是极为要好的朋友,后来更是机缘凑巧,在巨冰之下将孟冕救出,所以她与孟家的渊源,确实不算浅。

而正低头喝茶,安静坐在厅内的孟冕,听见有动静赶紧回头看去,当瞧见是萧瑾萱来了以后,他赶紧轻笑的站起身,接着便拱手拜礼道:

“四小姐一别数月,才来京师便听闻你坠崖的消息,孟冕心里着实为你担忧了许久,如今得知你安然归来,所以便上门前来拜会,事先也没送来拜帖,唐突之处望小姐不要怪罪。”

这读书之人,善以竹子的气节作为标榜,孟冕自然也不列外,如今只见得他便穿了一件墨蓝色的紫竹纹襦袍,加上他面容清俊,气质文雅,整个人单单往这一站,便给人一种沉稳有礼的感觉。

论起儒雅之气,其实萧瑾萱认识的人里面,顾清平也绝对是位有学之士。

可是顾清平那种儒学,总难免给人一种迂腐古板,规矩太多的感觉,而孟冕的儒生之气,却透着股洒脱风流之感。

对方更多的是脾气执拗,却远没有顾清平的那种儒酸之气,这两人都是饱读圣贤的青年才俊,可是给人的感觉却绝对是截然不同的。

而眼见孟冕起身,萧瑾萱也赶紧回了一礼,迎着对方从新入座后,这才透着股欢喜之色的说道:

“孟公子切莫多礼,你我本就是故交。而且同为扬州人士,在这京师内,瑾萱也难得见到几个家乡人,看见公子就觉得亲切的很呢,前几****确实是遇到些意外,幸得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如今见得公子,瑾萱到想问问良君近况如何,许久未见,我还真有些想念她了。”

闻听萧瑾萱提起自己的妹妹,孟冕不禁轻笑两下,接着颇为无奈的说道:

“当初四小姐在扬州时,君儿是最听你的话了,如今你来了京师,这丫头是越发的无法无天了,眼见都到了出嫁的年纪,可针织女红半点不碰,就连性子也越发的活泼好动了,若是她能有四小姐一半的温婉气质,我这个做兄长的也就不必替她操心了。”

一听孟冕这话,萧瑾萱就掩嘴笑了笑,脑海里也浮现出,孟良君那率真无邪的娇俏模样,心里对扬州那段时光的回忆,不禁也慢慢都浮现了出来。

眼见萧瑾萱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思乡之情,孟冕虽然没说什么,却很能理解对方的不易。

毕竟只身在外,远离家人,他如今离开扬州来到京师,加上在路上耽搁的时间,也不过将近一月有余,可对于家人的思念,他却一刻也没放下过。

而萧瑾萱这一别扬州,大半年的时间都过去了,对方会想家,会难忘故土乡音,这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有些感慨的看了萧瑾萱一眼,忽然孟冕一拍自己的前额,然后忙将手探入怀里,接着更是歉然的说道:

“瞧瞧在下这记性,受人之托,要将此物转交给四小姐,如今竟只顾着说话,却把这事都给忘了。”

话一说完,就见得孟冕已经从衣襟里,掏出几张折叠工整的纸张出来,然后便递给了萧瑾萱,望着对方不解的神情,他笑着说道:

“四小姐可知这上面的字是何人所写,它们每一笔画,皆出自您的胞弟遥少爷之手,知道我应您相邀,即将来到京师,良君知道你们姐弟感情深厚,特意去萧府询问遥少爷,可有什么东西要转交给你,结果遥少爷就写了这几幅大字,说要让四小姐亲眼瞧瞧,他这个弟弟没有一刻偷懒,功课也一向都在用功温习。”

都说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如今萧瑾萱捧过这几张书纸,眼圈立刻就红了,甚至如今她觉得万金也抵不过这区区的几张薄纸。

萧瑾萱来到京师后,不是没给扬州寄去过家信,开始时一切还好,可到了后来不知怎的,她寄回的信就像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收不到一封回信了。

而从三四个月前起,她就在没收到过关于萧文遥,这个亲弟弟的任何消息了。

萧瑾萱心里不是不着急,可那会她在京师中自己的处境都岌岌可危,步步小心筹谋应付,所以收不到回信的这件怪事,她虽然记在心里,却一直没抽出时间去调查缘由。

而如今思念幼弟,又不得半点音讯寄回的萧瑾萱,孟冕送来的这几张字帖,可真是解了她不少的亲情分别之苦。

虽然很想即刻掀开字贴来看,可孟冕毕竟是客,人家还坐在这呢,萧瑾萱还不至于失礼到,怠慢了对方,当众就忙起自己的事情。

但是对于家中的近况,孟冕就来自扬州,萧瑾萱不免还是要问上几句,若是能弄清楚,为何家书中断的缘由,那她也可省去许多调查的麻烦了。

而等到萧瑾萱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后,孟冕的眉头就微不可闻的轻皱了一下,接着有些为难的说道:

“事关萧府的事情,在下是个外人,实在不好背后妄加议论,不过四小姐在临行前,不是托付君儿,对遥少爷略加照拂一二嘛,而君儿在你走后,就认了遥少爷做了干弟弟,因此贵府令妹到是时常出入,而且我离开扬州时,君儿叫我将一封信交给小姐,想必在信里,君儿会把萧府的事情,一一讲给四小姐你的,因此孟冕就不在此多言了。”

眼见孟冕不愿多说,只是从袖子里又取出一封很厚的信件,接着递给了自己。

萧瑾萱当即心里就是一沉,知道扬州萧府怕是还真有了变动,否则对方也不会这般回避,不愿详加细说了。

但既然孟良君写信给她,而且这信函还极为的厚重。

萧瑾萱就知道,自己这位好姐妹,必然是在信里,写了不少的东西进去,而萧府的变动,依对方那冲动藏不住事的性格,必然也会提到。

因此孟冕不想多说,她也不勉强追问下去了。

而萧瑾萱不在细问,可孟冕见自己被托付的事情,全部交代完了,东西也都转交给了对方,当即他心里存了许久的疑惑,在也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四小姐,孟冕有一事需当面问过才能安心,你与家妹向来有书信往来,可是两月前,良君却拿着你的一封亲笔信找到了我,说其中一封信竟然写着叫我亲启,而当在下将信看完后,才知道四小姐这封信,竟然是叫我前来参加科考,我这一生的志向,就是学家父一般远离朝堂,做个闲云野鹤的教书先生,并无意于科考入仕,而且小姐此番的深意我也确实难以弄懂,因此还请四小姐亲自为我解惑。”

想当初孟冕在看完萧瑾萱的信件后,着实是愣了许久,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位四小姐,为何要特意写信,叫他务必要进京参加科考。

毕竟他入不入仕,和萧瑾萱又没任何关系,就算谁替他操心这件事,那也轮不到对方写信相劝啊。

所以这两个月来,孟冕一直在想,萧瑾萱的用意究竟的是什么,如今可算当面见到了对方,他自然要把话问清楚了。

而闻听孟冕这话,萧瑾萱不禁温婉的笑了下,然后不答反问的说道:

“孟公子既然无心入仕,可是如今却还是来了,知道答案与否,想必公子也已然做好了科考的准备,那这个答案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无奈的笑了笑,孟冕叹了口气,眼中却闪过感激之色的说道:

“小姐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当初被四小姐救下之时,孟冕就允诺过,以后只要小姐有任何差遣,在下都定然不会推辞,虽然我无心科举,但既然是四小姐亲笔书信相邀,那在下岂有不来之理。可是对于为何要如此做,孟冕也是一定要知道原因的,若是相帮于小姐,却要做出有违道义的事情,那在下就是愧对小姐昔日的恩情,也断然无法答应。”

当初若说被萧瑾萱救下后,孟冕因为彼此不熟悉,而无法了解对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可事后通过孟良君的述说,孟冕敢确定,萧瑾萱绝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来到京师后,这几天他也对这位萧四小姐,又加深了一层认识。

毕竟孟冕的父亲可是太子师,曾经也在京城居住过,所以世家朋友,他也结识不少。

而萧瑾萱与御王,甚至和皇室粘上关系的事情,在孟冕有意探知下,也尽数全都了解清楚了。

与皇室王爷关系密切,那就代表着萧瑾萱,很可能已经涉入到党政之中。

而再说举办科举的初衷,那是为了给朝廷选拔人才,如今萧瑾萱却将他叫来,孟冕不想自己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成为对方手里打压异己,迫害旁人的工具。

若真是如此,哪怕对方有恩于他,孟冕都不愿被卷进党政之中,妄作那无耻小人之事。

而萧瑾萱眼见孟冕,满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当即她就温婉的笑了一下,接着眼中闪一丝浓重恨意的说道:

“孟公子不愧是我扬州第一才俊,这心思确实剔透敏锐,没错我一纸书信邀你前来,确实是要让你在科举上帮我对付一个人,而这人正是泰亲王的智囊幕僚,季凌风!”

第256章 :相思情蛊

眼见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萧瑾萱当真是想利用自己,在科举上有意打压旁人,当即孟冕就颇为气愤的站起身来。

接着就见他一拱手,显然都不屑与萧瑾萱在说话了,迈步就要向外走去。

当初亲眼见识过孟冕,为了给她送典籍,不惜追赶几日的路程,萧瑾萱就知道对方虽然看似温和,骨子里可倔强执拗的很呢。

因此望着孟冕竟然直接要走,萧瑾萱不禁哑然失笑,接着便开口相阻的说道:

“孟公子就算要走,也该叫我把话说完了吧,你父亲曾经是太子师,那你就更该清楚,如今在朝堂上,泰亲王对于储君之位早就是虎视眈眈,季凌风作为他手下的得力谋士,若他成为新科状元,相府必借此将他推到重要官职上去,到时亲王一派如虎添翼,太子就要岌岌可危了,你孟冕可是七尺男儿,只想着一味闲云野鹤,当真是自私可笑的很呢。”

萧瑾萱这话说的孟冕心里更加气愤,当初他父亲之所以辞官回了扬州,就是不愿被卷进党政之中。

如今他想做那闲散之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可现在却被对方说成自私自利,这话真是叫他难以接受。

眼见孟冕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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