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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本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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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咒骂不停,犹如泼妇的宁氏,在见到萧瑾萱的瞬间,立即冲到床边,从枕头下取出一把剪刀,然后死命的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接着她恶狠狠的说道:“萧瑾萱,你赶紧将我可怜的莲儿接回来,大夫说了,她只是惊吓过度,细心调养,还是能好起来的,可你这死丫头,却将她送走,你若不把女儿还给我,我便死在你面前。”

冷眼看着,喊得声嘶力竭的宁氏,昔日那端庄大度的模样早就没了,蓬头露面,衣衫不整,满脸的狰狞,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萧瑾萱笑了,淡然说道:“母亲错了,就是因为家庙安静,利于养病,所以女儿才提议,叫嫡姐去那养病的,母亲觉得不妥,可父亲却是应允的,难道母亲如今是在质疑父亲的决断吗?”

宁氏闻言,更加的激动:“若非你个贱人在旁挑唆,老爷必不会赶莲儿走,你立即将莲儿接回来,否则我现在有个好歹,你就等着背上个谋害嫡母的罪名吧。”

冷眼瞧着,犹如困兽挣扎的宁氏,萧瑾萱含笑说道:“我逼死嫡母?那你道问问,何人看到了。”

接着她如冰的眸子,在屋内人的脸上扫过,冷声问道:“李妈妈,你可曾看见我来过雅翠院?”

正费心要去抢宁氏剪刀的李妈妈,闻言面色一变,立即恭顺的说道:“奴婢按列巡视雅翠院,从未看见四小姐来过。”

萧瑾萱满意一笑,扬声说道:“母亲可听清了,你那条命威胁不了我,还是快把剪刀扔了吧,您可是大夫人,别连这最后的体统也失了。”

宁氏喘着粗气,无法置信的指着萧瑾萱,可握着剪刀的右手,终究是无力的垂了下来,而她整个人,也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原本萧瑾萱不来见她,宁氏还总以为,对方是心里有愧,还忌惮着她几分。

如今看来,人家哪里是怕她,根本是将她当成了蝼蚁,不屑理会罢了。

看清现状的宁氏,立即换上一副凄凉的模样,眼泪夺眶而出:“瑾萱,我知道你怨我,过去是我苛责你了,但咱们到底是一家人,莲儿毕竟是你的亲姐姐啊,她如今病着,你就算不愿接她回来,请个大夫去给她瞧瞧可好,何况我虽害过你,但你现在不也好好的,为何还要如此计较,老天爷都看着呢,你当真要把事做的如此狠决。”

萧瑾萱闻言,却掩唇笑了起来,眼中竟是嘲讽的神情,冷冷的望着宁氏。

她如今还好好的?难道对方没刁难死她,她还得感恩戴德了不成,老天爷确实都看着呢,若非老天有眼,她如何能重生而回。

一挥手,萧瑾萱说道:“你们全都出去,我和母亲有话要说。”

众人闻言,都福了一礼往外退去,唯有文昕走了两步,却又折回来说道:“瑾萱,我不放心你自己在这,让我留下来吧。”

萧瑾萱看了眼文昕,望着对方满眼的担心,是那般真挚,她心里忽然一暖,点点头应允了下来。

人和人之间,确实很奇怪,有的人哪怕只是初识,便会觉得心意相通,想要亲近

而有的人,哪怕只是匆匆一瞟,都会觉得心里不喜,更不愿去结交。

这大抵说的就是缘分,而对于文昕,萧瑾萱从看见对方的第一眼起,就莫名的觉得很信任,踏实。

所以接下来,哪怕和宁氏的谈话,并不该让人听到,但她竟并不在意文昕在场。

这对于她谨慎小心的性格来说,这份信任,当真是十分的难得。

第35章 :私调军粮

四下屏退了旁人,萧瑾萱来到椅子旁坐下,清冷的说道:“大夫人,你起来吧,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不是几滴眼泪就能化解的,你若愿意安分些,我不会再难为你的。”

萧恒一日未休妻,到死宁氏都是正妻,如今她当家,自然不能让对方,在这个时候出事,从而引起不好的影响。

宁氏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说道:“萧瑾萱,你的心当真就这么狠,我只是希望,能治好莲儿的病,难道这样也不行。”

萧瑾萱没说话,只是冰冷的瞟了宁氏一眼。

前生她被关进家庙两年,有次淋了雨,身上起了一层的疹子,又痛又痒,高烧不退。

好不容易打通了看守的人,让他给萧府报个信,哪怕不接她离开,给她请个郎中也是好的。

可那看守的人回来后,却告诉萧瑾萱。

宁氏说了,像她这种灾星,出生时就该死了,现在老天爷让她多活了这十几年,她就该感恩戴德,不能有过多的奢求。

若是真因此死了,那也是上天的意思,怪不得旁人,别说请郎中,哪怕一副药都不肯给她。

最后她一身的疹子都破了,流出阵阵的脓水,还是家庙那的老厨娘,见她可怜,挖来黄莲给她喝,这才救了她的一条命。

而如今,轮到宁氏自己的孩子了,原来这个女人也不是铁石心肠,竟也知道心疼子女。

可她的孩子的命是命,她萧瑾萱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她如今不去加害萧瑾莲,更没断了她的药,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让她去医治对方,等治好了,在由着对方来害她不成,真是好笑。

望着宁氏那渴望的眼神,萧瑾萱嘴角一勾,淡淡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嫡姐若这辈子注定痴傻一生,便是请了大夫也无用,母亲还是少操这份心了。”

上辈子这话不就是宁氏你亲口说出来了,如今她萧瑾萱便悉数奉还,也算礼尚往来了。

不理会宁氏,睁大的双眼,萧瑾萱面如冰霜,身上一股阴寒之气,浓的难以化开。

而她的声音,更是充满恨意的说道:“我愿意留下来同你说这么多,并不是被你打动了,而是要将你如今的模样,死死的记在脑中,然后时刻告诫自己,若是心不够狠,手段不毒,今日之你,必是来日之我。”

宁氏握住自己的胸口,看着犹如厉鬼般的萧瑾萱,她竟在说不出一个字来。

直到对方站起身,向外走去时,她才猛然喊道:“萧瑾萱,你个妖女,我不会这么放过你的,你还我的莲儿。”

说完就见她将剪刀举起,径直扑来就刺,反正她也算想明白了,有萧瑾萱一日,她母女就在难翻身,既然如此,还不如杀了对方,除了这个祸害。

哪怕因此她会被萧恒休了,至少她的莲儿还有一丝回来的可能。

但是还没等她碰到对方,一直没放松警惕的文昕,就先一步挡在了萧瑾萱的面前,右额被剪刀划了一道口子的同时,也瞬间将宁氏的剪刀夺了下来。

萧瑾萱大怒,没想到宁氏竟真敢反扑,立即喊道:“来人,大夫人言行癫狂,把她绑了,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在放开。”

屋内一发生争执,侯在外面的李妈妈等人,就冲进来了。

如今更是二话不说,立即就将宁氏绑了个结实,嘴里甚至都塞进去个帕子。

萧瑾萱担忧的看了眼,额头流血不止的文昕,含怒说道:“从今天起,嫡母房内所有东西,统统搬出去,碗具也都换成木质的,若在让她有半件能自残,伤人的东西,你们这些伺候的,我定要严办。”

李妈妈和红袖等人,立即低头惶恐的称是。

等到李妈妈陪着萧瑾萱离开,房内只剩下宁氏和红袖的时候。

红袖四下张望了几眼,这才上前,将宁氏嘴里的破帕子取下,含泪说道:“夫人,你这是何苦呢,四小姐现在最得老爷的心,咱们斗不过她的。”

原本只是禁足,如今竟是连人都给绑了,红袖忠心于宁氏,看着自然不忍。

宁氏闻言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恨刚刚没杀了那贱人,不过兰芷如何,萧瑾萱看见她那模样,可是心软了。”

红袖闻言,压低声音说道:“兰芷说,四小姐看都没看她一眼,到是那个竹心,对她十分不忍,或许凭着昔日姐妹情,倒是个突破口。”

宁氏闻言,怨毒的情绪更浓了,冷冰冰说道:“既然兰芷这丫头,也恨死了萧瑾萱,那就让她多和竹心走动着,等机会来了,我绝对要让那贱人,死无全尸。”

可红袖却皱眉说道:“夫人,我觉得那季凌枫并不可信,他已经背弃过您一次,这次我们干嘛还跟他合作,莲小姐如今这个模样,他也逃不开关系。”

红袖真是想不懂,为何几日前,那季凌枫深夜来访,夫人竟然还肯帮对方,若非他,夫人小姐岂会落到今天这副田地。

宁氏闻言,却瞪了红袖一眼,狰狞的说道:“你懂什么,我自然知道季凌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是要帮着他去害那贱人,然后让他俩去拼,不管谁咬死了谁,莲儿的仇也算报了一半了。”

红袖露出了然的神情,然后又说道:“那另一半的仇,要如何去报呢。”

宁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红袖,你把我所有的首饰,银两都拿出来,去拜访远江镖局的冯镖师,在将我床下那封信,一并交给他,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宁氏想如何姑且不提,在说萧瑾萱这边。

如今已经新回到了宛香阁,文昕捂着头,坐在椅子上,白术正焦急的取来药膏,纱布,为他包扎呢。

萧瑾萱在一旁皱眉看着,自责的说道:“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宁氏,还真敢扑上来,连累你了文昕。”

文昕咧嘴一笑,才要说话,一旁的白术,却红着眼睛先说道:“大夫人简直就是泼妇,怎么能动剪刀伤人呢,这要在往下一点,怕是就要伤到眼睛了。”

她的命是文昕救的,虽然对方油嘴滑舌的,但少女心思是最难琢磨的,至少白术如今,看着对方脸上的伤,真是比她自己受伤还要心疼。

可文昕却满不在乎,无所谓的说道:“只是小伤,几天就好了,我一个多月前,还掉进冰窟窿里了呢,如今不还是好好的。”

竹心听了,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又胡扯,掉进冰窟窿还能有个活,又胡说八道了。”

她从小在乡村长大,冰窟窿熟悉的很,今年如此冷,真掉进去,没等人把冰抛开,人也早淹死冻死了,哪能有活命的可能。

文昕见她不信,也急了,一指自己的眉毛说道:“你看见我这白眉毛,和左右各一撮的白发没有,我这就是掉河里后,被冻成这样的,老辈人说我这叫寒气入体,连眉毛头发都冻白了。”

其实萧瑾萱,也早对文昕这白眉白发奇怪了,只当他天生如此,到没想到还有这层来历。

忽然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件事来。

似乎前生,在宁氏走后,她在庄子上,就曾经听闻过,有个什么秀才的儿子,死在了冰窟窿里,之类的事情。

心里一惊,她忙问道:“文昕,你可是在梅山下,那条三涧河上掉进去的。”

文昕轻咦一声,惊讶的问道:“瑾萱,你怎么知道的,可不是嘛,我原本是想采点梅果,去药铺换钱,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就倒霉的掉进去了,其实到现在,我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上来的,估计是我命太烂,老天爷都懒得收。”

说完他就挠着头笑了起来。

可是萧瑾萱却陷入了沉思,想不明白,为何前生本该死去的文昕,如今却活的好好的。

不过她很快也就释然了,毕竟重生而回,她身边的很多事,早就脱离了前生的轨迹,变得不同了。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的丫环进来,说邓九回来了。

萧瑾萱一喜,盼了这些天,可算将人盼回来了,她立即让人,领他进来。

没等上多久,邓九就一身是雪,嘴唇冻的发紫的进来了。

“四小姐见谅,因为老爷说,这信务必立即交给您,所以邓九来不及换身衣服就进来了。”

萧瑾萱伸手接过递来的信,满脸赞许的说道:“邓管家,不顾危险,冒着大雪替我给远在军营的父亲送信,我怎会怪你呢,竹心快给管家倒杯热茶,暖暖身子。”

说完,萧瑾萱就立刻将信拆开,赶紧打开来看。

当她将信全部看完后,一向神情浅淡的她,竟难得激动的眼睛微红了。

然后就见她喜悦的说道:“我原以为,父亲就算同意,调来军粮赈灾数量也不会太多,不想父亲竟愿调动二十万石粮食,这可真不是个小数目。”

邓九闻言忙解释道:“原本老爷,也不敢私调这么多军粮的,可正巧睿王殿下也在,他也觉得眼下先解雪患为重,并允诺,若事后朝廷追责,他愿和老爷共同承担罪责,老爷这才敢调动如此多的粮食。”

萧瑾萱闻言,眼中闪过钦佩之情,擅动军粮是死罪,这位睿王不愧有贤王的美誉,为了百姓还真是豁出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如此她下一步的筹谋,算是在无困扰了。

而这时,邓九忽然将一面黑色令牌递给了萧瑾萱,竟是黑虎令牌。

然后他低声说道:“老爷还有几句话,叫小的亲口嘱咐小姐。”

萧瑾萱抚弄着手中,这萧家嫡系象征,可调度兵马的黑虎令牌,疑声问道:“父亲都交代了什么。”

邓九低下头,小声说道:“老爷说了,赈灾放粮,从树萧家威信固然重要,但也要防小人作祟,尤其是宋彭!”

第36章 :通天鼓响

三日后的萧府门外,一大早,萧家的人,就在邓九的指挥下,忙着往停靠的五辆大马车上,搬运着东西。

“都抓紧些,一会四小姐就要出发了,当误了大事,咱们谁也担待不起,再快些。”邓九边吆喝着,更是上前,挨着个马车检查。

就在这时,萧瑾萱从府门内走了出来。

今日她穿了件紫菊色的罗素裙,肩上披着银丝兔皮斗篷,一头如墨般的青丝,盘了个她最喜欢的揽月髻,上面只以一根红玉梅花簪做点缀。

她神情安宁,被这大雪一衬,显得越发冰肌雪骨,傲然独立了。

邓九一见萧瑾萱出来了,忙跑过来说道:“四小姐,您先上马车,等我在清点一遍,您就可以起行了,不过您真不用我一同随行?”

萧瑾萱一笑,摇头说道:“我这次去府尹衙门,若只我自己,那也仅代表我个人的意思,而你跟随父亲几十年,你若去了,别人定会说,是父亲授意的,到时反倒不美。”

萧恒虽同意动用军粮,可萧瑾萱知道,他也是有顾虑的,而最担心的便是多年老政敌宋彭了。

这个担心不无道理,若不先摆平这位扬州父母官,赈灾放粮就是空话。

可是她又必须促成此事,明着萧恒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萧家的声誉,和这全城的百姓才有此提议。

其实萧瑾萱也是有私心的,她是可怜这些难民,但同时,她也要借这次赈灾,提升自身的声望和名誉。

只有如此,当她在返回京师的时候,才能受到元帅府的重视,她的人生,才没人在敢轻易左右。

而只有她的声望上来了,才有了能和,京师谪仙之称的萧瑾瑜,一较高下的资格,否则她一无权势,二无人扶持,如何能和这位嫡姐,斗个输赢呢。

因此赈灾放粮这事,她势在必行,甚至在她离开庄子,从返萧府后,就一直在筹谋这件事,如今雪患来了,她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既然宋彭注定是个妨碍,她思来想去,若等对方出手,不如她主动迎击,先打个对方措手不及在说。

临上马车的时候,萧瑾萱将文昕叫到身前说道:“你先别跟我去了,帮我跑趟腿。”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那枚,萧恒交给她的黑虎令牌,然后低声和文昕耳语半天,这才一转身,上了马车。

因为雪灾成患,一向繁华的扬州城,如今也是街道萧索,就连府尹衙门,也是大门紧闭,尽显苍凉之态。

萧瑾萱由白术扶下马车,走到府衙门前,然后对一旁的竹心说道:“去,击鼓。”

竹心点点头,虽然心里紧张,但还是向鸣冤鼓走去,就在她壮着胆子,要敲响那鼓的时候,萧瑾萱却拦住了她。

“不是敲鸣冤鼓,去击左边的通天鼓。”

她的语气极为平静,可她的话,瞬间就把竹心和白术,全都吓的不轻。

要知道,大周有制,凡地方衙门,左右都会各摆一鼓,一面为通天鼓,一面为鸣冤鼓。

寻常百姓若有冤屈,要告状,击的就是鸣冤鼓。

而通天鼓,顾名思义,就是直通天庭之意,天又指天子,这鼓要是响起,那便是大事,等闲是绝对不能击响的。

扬州近百年来,这通天鼓,也就响过两回,一次是北戎十年前来犯,府尹亲自击鼓,鼓声响彻全城,疏散百姓。

另一次,便是五十年前的******,难民暴乱,击响通天鼓,杀官吏,官逼民反。

而今个,萧瑾萱竟然也要击响通天鼓,怎能不吓的竹心白术二人,手脚冰凉,浑身发抖。

可是半响后,竹心一咬牙,嘴里发狠的说道:“小姐让我击那便击,大不了就是一死,我竹心这辈子,能敲一次通天鼓,也不算赔了。”

竹心性子耿直,加上还有股子狠劲,何况小姐都不怕,她怎能给萧瑾萱丢脸。

这么想着,她已经将鼓槌拿了起来,接着一闭眼,卯足了力气就向通天鼓上敲去。

而其实这会,别看府尹衙门,大门紧闭,其实在这后堂内,宋彭正和六皇子,季凌枫,满面春风的说着话呢。

就见宋彭冲着季凌枫,拱手说道:“公子不愧是被二殿下,看中的人,果然文武双全,计谋过人,几条谣言,就搞臭了萧府,逼的萧恒返回军营,怕是过年也回不来喽。”

几人又是一阵大笑,就听季凌枫自信的说道:“萧恒确实手握兵权,可到底是一介莽夫,对付他,在下是游刃有余,当不得宋大人如此夸奖。”

而六皇子,却皱起眉头说道:“你们觉察没有,那萧恒的第四女,好似有些不同,那****竟敢和我五哥借剑,逼的宋大人您都哑口无言,我真担心她会坏事啊。”

季凌枫闻言,脑中忽然浮现出,那抹紫衣身影,嘴角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接着轻声说道:“上次我叫六皇子,以压惊之名,送去礼物,那四小姐不也收了,女人嘛,都是目光短浅之辈,若她要与我等为敌,又怎会收下礼物,何况我也不信她有那个本事。”

在季凌枫的心里,女人不过是玩物,男人用来繁衍子嗣的工具,虽然那个萧瑾萱,确实有些才智,也给他带来很不一样的感觉,甚至在宋府,他还被对方设计,害的他丢了脸面。

但女人就是女人,若说对方会坏他的事,季凌枫可不觉得,萧瑾萱有这个本事。

六皇子听了,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又说起另一件事:“探子来报,七弟已经去调查那些私盐坊了,若真让他带回来证据,怕是不妙。”

季凌枫哼笑一下,眼中厉色一闪的说道:“六殿下放心,那边我早有安排,知道御王在诸皇子中,武艺最高,我怎会掉以轻心。只要他敢去,我就叫他有去无回。”

六皇子听完,满意的点点头,他还记恨着,对方当众打的他吐血那件事呢。

若周显御有个好歹,他这口恶气便也算出了。

哪怕这个正被算计的人,是他同父异母的亲皇弟,六皇子也不会有半点内疚。

宫里长大的孩子,哪个自小不就是在算计中长大的,不是你弄死别人,便是等着别人弄死你摆了。

宋彭这时又说道:“若御王解决了,那便只剩下睿王了,就不知季公子有何妙计。”

季凌枫心中早有打算,自信一笑,才要说话,却被一阵惊天彻地的鼓声,给硬生生打断了。

屋内三人,都疑惑不解,直到这鼓声响了几巡后,宋彭才猛一拍大腿,站起来说道:“是通天鼓,谁这么大胆,来人啊,快升堂,快升堂。”

通天鼓是被特殊制作而成,一旦敲起,满城尽能听到,外面虽然寒冷,可这突然出现的鼓声,还是引来了很多百姓围观。

而这时,府衙的大门也开了,两个衙役快步走出来,上前就要拿下竹心,嘴里还骂道:“哪里来的疯婆子,这通天鼓你也敢敲,嫌命长了是不是。”

说完,其中一个衙役,挥手就要打竹心,却被萧瑾萱,一声厉喝给制止住了。“你若敢动我的人,也要问问我萧家答不答应。”

她话音一落,跟着来的二十多个家丁,立即都围了上来,直接将那两个衙役围在中心,满脸警告的看着他俩。

就在这俩衙役,被震慑住,在不敢乱动的时候。宋彭也赶到了。

就见他,看了眼前这局面后,立即恼怒的喊道:“何人如此放肆,府衙门前,也是尔等撒野的地方。”

这话说完,宋彭就眼尖的瞧到,那抹熟悉的紫色身影,心里暗叫不好,竟然是萧家的人,便知今日怕是对方来者不善。

萧瑾萱自然也看见了宋彭,就见她都不见礼,直接冷笑说道:“这通天鼓设在这,难不成是摆着好看的,为何我击鼓就是撒野了,难道宋大人这是要只手遮天,不许这鼓声直通天庭?”

今日来,萧瑾萱本就抱着,不压制住对方,就不摆手的架势而来,所以一向以稳求胜的她,上来便是咄咄逼人,为的就是在气势上先压对方一头,这样对她才更有利。

宋彭也是一呆,没想到萧瑾萱连句客气话都没有,上来就暗指他,蒙蔽天子双眼,不允民间之声,传递天庭,这话说的委实诛心,若被坐实了,他绝对不死也要脱成皮的。

心里恼恨,可宋彭为官多年,还不至于几句话,就让他乱了分寸。

就见他压下火气,话锋一转,笑呵呵说道:“萧家侄女,你这火气也太大了,我知道,前阵子你那嫡姐与人苟合,我是说了几句实话,可你也不能因此就记恨与我,来这衙门胡闹啊,快快回去,我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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