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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本色-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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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和白楚进了帐篷内后,一看见襄平竟然也在里面,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立刻转身就走。
可是盼了半天的襄平,哪里会叫莫林芝这般离开,因此就见她当即快步上前,就把对方的手腕给拉住了。
“莫大哥,此次平叛凶险异常,你能答应襄儿不去吗。为何看见我就要躲开呢,难道咱们如今无法在一起了,就是面对面的说会话也不行吗。襄儿都快记不得你笑的样子了,莫大哥你别再这样好不好,我早就说过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在意。”
手腕被襄平紧紧的抓住,莫林芝确实想马上离开。
可他又怕强行挣脱下,在伤了对方,因此一时间也只能站在了原地,用沉默去回应襄平的一往情深。
眼见得这一幕,还有襄平已经哭成泪人的模样,萧瑾萱不禁站起身,几步来到了近前。
她先是替襄平用锦帕擦了擦眼泪,接着便走到莫林芝的面前,久久的凝视着对方。
虽然上次在马车内,隔着车帘子萧瑾萱和莫林芝有过数语的交谈,但这次到是她头一回亲眼看见对方。
只不过因为这会的莫林芝带着头盔,萧瑾萱除了看见对方的一双眼睛之外,相貌却还是没有瞧见。
但是不知怎的,对方的那双眼睛竟然叫萧瑾萱觉得极为的熟悉,而且一股颇为厌烦的感觉,就在她心里抑制不住的冒了出来。
所以原本想劝莫林芝和襄平好好说上几句话的萧瑾萱,这会却不禁眉头微微一皱,接着便声音清冷的说道:
“莫林芝,襄平对你的心意我想你定然清楚。你马上要去平叛,生死都很难料,如今你们就好好说说话吧。虽然知道你的刻意疏远,是为了襄平着想,但别给彼此留下什么遗憾才好。我便先出去了,你们要说什么最好快一些,等到大军一开动,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话一说完,萧瑾萱就冲着襄平安慰的笑了笑。
接着她不免又望了莫林芝眼睛一下,强压下心里那丝她说不上来的不喜之感后。
萧瑾萱终究没在说什么,而是迈步走出了帐篷,给襄平两人留下最后独处的机会。
第460章 :瑾萱拜师
萧瑾萱既然答应了襄平自己会帮忙,她哪怕心里说不上为何,会对莫林芝产生厌烦的感觉。
但终究她还是退出了帐篷,给里面的二人留下了独处交谈的时间。
而等到她才一出来,因为心心念念想着的,还是莫林芝那双眼睛的缘故。
因此直到萧瑾萱走神的和前来寻她的周显御撞到一处,对方因此而闷笑不止的时候。
萧瑾萱这才轻揉着前额,娇嗔的瞪了周显御一眼。
“身为主将你不好好统兵,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出兵的时辰可是耽误不得的。”
闻听得这话,周显御却宠溺的也伸手替萧瑾萱揉了揉前额,然后无奈一笑的说道:
“爷当然知道军令如山,容不得半点差错,可从点将台一下来却没看见萱儿的身影,我自然要寻到你后,告别一声才能心无牵挂的出兵呢。”
伸手抚摸着周显御那黑金两色的战甲,萧瑾萱虽然没有说话,可千言万语却都融汇在她如今的每一个动作里。
“襄平知道莫林芝主动请缨随你出征,因此央求我想办法叫她在见对方一面,如今他们就在帐篷内呢,所以我才独自出来到了这里。既然你如今也来了,一会便将莫林芝带走吧,襄平向来畏惧你些,有你压着她在难受也不敢胡来的。”
其实就算萧瑾萱不说,凭着周显御的耳力,他这会也听得见帐篷内襄平的哭诉之声,以及莫林芝的一言不发。
“我看也不用在等下去了,那莫林芝根本是没有言语一句。其实当初我若在快些赶回去,对方也不会被施了宫刑。这莫林芝在我御王府住过一段时日,人品武艺都颇为的不错,到底是有些可惜了。与其叫八妹继续互相纠缠下去,我这便把人带出来吧。因为爷算是听出来了,估计襄平今天就是哭断心肠,那小子也不会开口说话的。”
因此到了最后,哪怕襄平哭闹了几声,但周显御还是强行将莫林芝给拉走归队了。
接着萧瑾萱便扶着哭成泪人的襄平,最终还是亲自送行,眼望着周显御翻身上了战马,然后带着两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出了军营,向京师方向离去了。
而等到军营内,只留下两千驻扎兵,以及永昌王他们这些人后。
适才一直没出现,这会也不知从哪里突然蹦出来的丁老头,就笑眯眯的来到了萧瑾萱的身边。
“瑾萱丫头,老夫有事要单独找你,你跟我来,咱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在仔细说。”
如今站在萧瑾萱身边的,那不是后宫娘娘,就是公主皇子,以及永昌王这位皇室大宗亲。
可丁老头到好,来了别说请安了,就是招呼都没打一个,拉着萧瑾萱便要走,一副他老人家非常忙谁也别来烦他的表情。
这要是换了旁人,必然是要被治罪的。
可大家都知道丁老头来自于江湖,朝廷的礼法对方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加上他本就是这么个性格,因此众人到也没有生气。
而被丁老头拉着一路小跑着的萧瑾萱,眼见得经过一座座帐篷时,因为大军已经出征,这里都是空着的,也并无人走动。
因此被昨夜一晚欢愉而弄的浑身酸痛的萧瑾萱,是真的跑不动了,所以当即她就开口忙说道:
“丁老您到底要和我说什么,这里都是空着的帐篷也没旁人,不若就在这里讲吧,您觉得可好。”
四下见了两眼,丁老头在确定果真没人以后,当即便点了点头,然后就呵呵一笑的看向了萧瑾萱。
“从昨天起直到现在,睿王爷的伤势才算稳定下来拖离了危险,所以老夫我才能有时间来寻你。瑾萱丫头想必御小子那张瞒不住事的嘴,已经将你短暂失忆的事情讲出来了吧。虽然你我看来是没有什么师徒缘分,但你这丫头老夫确实打心眼里喜欢,因此你这病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这东西你拿去吧。”
闻听得自己意识混乱之症。竟然可以得到医治,这件事真可谓是萧瑾萱的一块心病,当即她自然是欣喜异常。
而望着丁老头递过来的,是一个造型古朴,表面镶嵌着数块七色水晶的小石盒,萧瑾萱将东西接过来后,不免眼带疑惑的看向了对方。
至于丁老头在示意对方把小石盒打开后,他便指着那里面碧绿的丹丸说道:
“这丹药名为阎王泪,是我师尊留下的,原本是有三颗。老夫当年用掉一颗,几日前为了给你们那位皇帝续命也用了一颗,这最后一丸原本是老夫准备保命在不外传的压箱宝贝。但是叫我眼睁睁看着你这丫头患上记忆衰退,意识混乱的毛病而不相救,我这心里终究是不忍的。”
一听说这东西竟然是丁老头保命之物,萧瑾萱马上就将石盒盖子又给关上了,接着忙回绝的说道:
“丁老这东西既然您如此看重,瑾萱是万万不能收下的。承蒙您这般抬爱,若真能拜您为师,那也是我的福气。因此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丁老头虽然看着有时言语冒失些,可对方的妙手仁心,悬壶济世的态度,都叫萧瑾萱极为的钦佩。
尤其对方是打心眼里真的很关心她。这一点萧瑾萱是感觉得到的,因此拜丁一针为师,萧瑾萱是诚心诚意,并非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而本就极想收萧瑾萱为徒,却眼看对方顶着个郡主的身份,恐难拜他这个江湖人为师,而数次感觉惋惜的丁老头。
望着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给他叩首三次的萧瑾萱,当即丁老头反应过来后,真是乐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接着就见他赶紧将萧瑾萱扶了起来,然后又将小石盒塞进了对方的手里,并且不容置疑的说道:
“徒弟乖,为师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这阎王泪全当是老夫送你的拜师礼了。”
可闻听得这话,萧瑾萱却有些哭笑不得起来,毕竟人家拜师礼都是弟子孝敬师傅见面礼。
但到了她这里可好,反倒成了徒弟来收拜师礼了,因此萧瑾萱不禁还是连连婉拒,如何也不肯收下阎罗泪。
而眼见得萧瑾萱一味的拒绝,无奈之下丁老头也只得叹了口气的说道:
“丫头呀,你可知这阎罗泪为师虽然知道配方,却始终难以炼制出来的根本原因,便是这药的材料太过难寻了。而次药只要有一口气在,无论病的多重伤的多深,一颗丹丸下去,也定然可以起死回生。用阎罗泪来给你医治记忆衰弱之症,确实是大材小用。可是你这种病虽然不会死人,但是用寻常药物针灸来维持,也只能延缓病情。早晚有一天你会彻底痴捏呆傻,浑浑噩噩的走完余生,瑾萱而这阎罗泪便可彻底帮你根除这个病症。”
闻听得这话,萧瑾萱的内心不禁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毕竟如今她的意识和行为都十分正常。
所以无论是她还是周显御,都以为那种短暂出现的病状,只要叫丁一针诊治稍许,或许就在不会发作了。
但直到现在她才清楚的明白,原来她这种记忆衰弱的症状,就连丁老头也只能缓解,却无法彻底根治。
想到自己或许有一天会忘记周显御,以及所有的事情,痴痴傻傻,漫无目的的活下去。
萧瑾萱终究还是会觉得极为害怕不安,而这次她不禁将小石盒握紧,并感激的看向了丁老头。
“师傅,瑾萱谢谢您这番相救之恩,我真是无以为……”
就在萧瑾萱感动的鼻尖有些发酸,要再次叩谢丁老头大恩的时候,对方却一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接着就见得丁一针忽然扭头呵呵一笑,然后语气不阴不阳的开口说道:
“襄平公主你都躲在帐篷后面听了许久了,我和瑾萱已经说完话了,你若是来找她的就出来吧。也亏得老夫听出是你的动静,否则一把毁容的剧毒药粉撒过去,你漂亮的小脸蛋可就保不住喽。”
丁老头虽然最擅长的是毒医双修,可身为一个江湖人,他的武功或许未必比得过周显御,但几米内的风吹草动那还是瞒不住他的。
而毫无任何功夫底子的萧瑾萱,闻听得对方这话不禁露出不解的神情。
可还等她询问出口,就见得在不远处的一个帐篷后面,襄平还真就红着脸慢慢走了出来,
毕竟是当场被抓了个现形,襄平也蛮不自在的,等到她来到近前之后,当即就握着萧瑾萱的手,不好意思的说道:
“瑾萱你别误会,只不过是因为莫大哥这一走,我心里实在担心害怕,就想你陪陪我。结果眼看着你和丁老是往这边来的,但半天也没回去,我着急之下就跑过来了。可瞧着你们话还没说完,我便想站的远些等你而已,真的不是有意跑来偷听的。”
眼见得急于解释的襄平,着急的额前都见了汗,对她根本就从未有过任何提防的萧瑾萱,当即便温婉一笑的说道:
“好啦,襄平你不用解释了,我们姐妹认识这么久,你这任意妄为的性子我还能不清楚。其实我不过是认了丁老为师傅,而他也给了我一味医治我身体不适的丹丸罢了。其实我和师傅也算是聊完话了,你既然觉得心里难受,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如何。或者咱们可以去山林脚下把团子叫出来,我给你们做些甜点吃好不好。”
襄平仔细小心的瞅了萧瑾萱两眼,瞧着对方确实没有生气,她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的赶紧欣然答应了提议。
而似乎是闻听萧瑾萱要做糕点,丁老头也挺高兴,因此就见他突然说道:
“瑾萱你这么一提,为师到也有几样点心这会特别想吃了。不过为师习惯往点心里加些药材,乖徒弟要不你现在就和我去取吧。”
闻听得这话萧瑾萱自然不会反对,才想叫上襄平大家同去,却不想丁老头不但拉着她便走,更是忽然压低声音的说道:
“徒弟你别吱声,这装着阎罗泪的石盒还有一些玄机我必须单独说给你听。适才那些话被襄平公主听见也就听见了。但有些咱们一脉单传的秘密,却是绝不能外泄的,因此你只管跟我来便是了。”
第461章 :出师无名
眼见得丁老头这会的表情极为的严肃,萧瑾萱便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和她讲得事情,恐怕确实不适合襄平在场。
因此边被丁老头不由分说的拉走,萧瑾萱仍旧不忘扭头,对自己的好姐妹扬声说道:
“襄平我随师傅去取药材,你且先去我休息的帐篷内等候便是,我去去就来,一会便去找你。”
其实就算萧瑾萱不说,适才确实是单纯的来找萧瑾萱解闷的襄平,被丁老头给点破揪出来后,她这会也不太好意思跟着过去。
因此襄平忙应了一声,便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萧瑾萱所住的帐篷处走去。
而被丁老头一路带到对方下榻的帐篷后,接着就见得丁一针指了指萧瑾萱一直握在手里的小石盒,然后笑着说道:
“瑾萱你把盒子给为师一下,其实你适才看见的那枚丹丸并非阎罗泪,我告诉你怎么取出真正的丹药。”
一听得这话萧瑾萱不禁颇为惊讶,接着她便依言把小石盒又递给了丁一针这位新拜的师傅手里。
而就见得丁老头拿到石盒后,先是将嵌瞒七彩宝石的石盒盖子打开,然后将里面碧绿的药丸取了出来,并在萧瑾萱的眼前晃了晃后,然后慎重的说道:
“徒儿你现在瞧见的这丹丸,其实并非灵丹妙药,而是要人性命的毒丸。而真正的阎罗泪你要将石盒上的七色宝石,按我现在给你展示的这个顺序依次按下去后。接着把石盒翻转,在将底座左右各转动三次,你才能取出真正的丹药。”
适才其实萧瑾萱就觉得奇怪,既然这阎罗泪被丁一针如此珍视。可竟然就随随便便的放在石盒里,任谁都能打开取走,怎么看都太过儿戏了些。
而如今萧瑾萱耳听得丁老头的嘱咐,并亲眼看见随着对方的特殊手法施展出来后,就见得巴掌大被倒转过来,底部向上的石盒子即刻就弹起了个夹层。
而一颗和丁老头手里毒丸一模一样的碧绿丹药,赫然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等丁老头又询问了一遍,当确定萧瑾萱将一切手法都学会后,他才笑眯眯的把石盒回归原样,然后重新递给了对方。
“徒弟你也无需担心,上面那颗毒丸只要不服用,碰触是不会使人中毒的。而它所存在的意义,便是保护真正的阎罗泪,并给所有试图染指丹药的人,一个死的教训。”
闻听得这话,萧瑾萱到没觉得丁老头这种做法有何不妥的,毕竟无论任何缘由,盗取别人的丹药终究是不对的。
既然敢做下这种事情,那最终拿了毒丸当灵药,反倒害了自己,也便怨不得旁人了。
而当丁老头嘱咐萧瑾萱将石盒务必收好后,他不禁再次说道:
“这阎罗泪你到是可以现在服用,但是那样药效必然要流失不少。不如为师给你开药将身体调养到最佳状态时,到了那会保证徒儿你不但病症全消,还能美容养颜,病邪在难侵体。”
心知听丁老头的安排定然不会有错,因此萧瑾萱自然不会提出异议。
接在她在又一次谢过丁一针后,就询问了对方所要吃的药膳点心究竟要如何做,当所有的事情都问清楚后,萧瑾萱便福身离开了。
而周显御这率兵直奔京师而去,岂止是襄平心里难安,就是萧瑾萱自己,那也是心情不安,颇为担心对方的安危。
因此心知这么胡思乱想也不会对战事起到任何帮助的萧瑾萱,不禁一整天都迫使自己忙碌的做着各色点心,以此缓解分散她心里的那丝紧张感。
而这种时候,喜欢甜食的团子自然是少不了它那一份的。
几乎是萧瑾萱做的所有吃食,贪吃的团子都来者不拒,统统美滋滋的都给吃到了肚子里。
望着团子那黑白两色圆滚滚的身形,还有对方那不时满足哼哼两声惬意的模样。
萧瑾萱不禁被它逗得也是轻笑不止,心情也难得放松了不少。
而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两天,而在这些天里,不断有京军营的伤兵开始被送回营地。
通过对这些人的询问,萧瑾萱清楚的了解到,京师那里的战况简直是异常的惨烈。
因为长平是大周京师所在,因此城墙不但年年整修,并且是异常坚固高耸。
这城门如今被薛后下令一关,周显御所率领的两万兵马,要想强攻上去确实极为的困难。
所以哪怕这两三日里,周显御亲自带兵强攻了五次之多,但每回都被城墙上的叛军用滚木,落石,以及火箭给生生逼退了回去。
而且这还都不是最关键的,毕竟攻城战本就是易守难攻。真正叫人觉得犯难的,却是京师内外的百姓世族,在薛后的蛊惑之下,都认定周显御是反叛之人。
强攻进京就是要登基篡位,并且会大肆屠杀城内的所有人。
正所谓民心所向,才能攻必克,战必胜。可如今周显御和身为国母的薛后相互对峙。
因为身份地位的悬殊性,他反倒成了叛乱,变得出师无名了。
因此本就会丧亡惨重的攻城战,在加上京师百姓对京军营的误解,并全力配合场内叛军一起守城,这都无疑给周显御的军队带来了难以想象的麻烦。
而接连两天萧瑾萱所闻的都是不利的消息,所见的也全是越发多的伤兵。
当即她就知道决不能叫这种势头继续发展下去了,否则叛军没有被剿灭,京军营的两万兵马恐怕就要被消耗殆尽了。
因此就见得在第三日彻夜未眠,苦思良久之后,在晨起黎明时分萧瑾萱便直接去了周显睿养伤的帐篷内。
通着这些天丁老头精湛绝伦的针灸医治,和汤药的灌服。
周显睿虽然还是极为的虚弱,可终究不在陷入昏迷,意识也恢复了清醒。
而等到萧瑾萱这一进来,便看见周显睿正前胸包裹着厚实的绷带,而丁一针正在为对方施针。
在另外一边,良妃因为爱子心切每每这个时候都要过来亲自陪伴,而襄平和显辰也颇为孝顺都陪着良妃,因此几人也都在帐篷之中。
如今的周显睿虽然只能躺在床榻上不能移动,但已经头脑清醒,不在终日昏迷的他。
扭头间眼见来人竟然是萧瑾萱,他嘴边不禁露出一丝温和笑意的说道:
“我从襄平那得知,瑾萱你如今不但拜了丁老为师,还跟着他一并时常处理伤患的士兵。今日怎么你也来了我这里,想必是有何事吧。”
萧瑾萱其实每日忙到傍晚时分,也会随丁老头过来一趟,就近学习医理和针灸术。
但是周显睿每日早晚各需行针一次,萧瑾萱如今因为和周显御之间暗定终身,并且有了夫妻之实。
所以打心里,她本能的就在和周显睿渐渐拉开距离,保持着避嫌。
因此每次早上周显睿敞胸露怀的周身针灸术,她向来是不会过来的。
只有傍晚时周显睿穿着得体,进行四肢小针灸术时,萧瑾萱才会跟着进来。
对方这个规律早就被细心的周显睿发现了,所以眼瞧着这一大早萧瑾萱竟然来了,他本能的就觉得对方定然是有事情要和他讲。
而周显睿也的确是最为了解萧瑾萱心性的人,在这一点上哪怕是周显御都未必次次猜的中对方的心思,可他偏偏就是可以做到。
而就见得萧瑾萱先是对着周显睿温婉一笑的点点头,然后却忽然扭头对丁老头说道:
“师傅,徒儿这次来其实就是想知道,王爷这伤到底何时能够痊愈。距离下地行走,从面上看与常人无异。若要做到这两点,您还需医治几日?”
对于萧瑾萱这个徒弟,若是丁一针以前是打心里喜欢对方。
那自从开始教授萧瑾萱医术后,对方的认真和刻苦,以及对药理的领悟性,还有下针时的胆大心细,都叫丁老头乐的喜上眉梢,大感后继有人。
因此一见得是自己这个宝贝徒弟问话,丁老头自然是有问必答,并且语气肯定的说道:
“睿王爷如今虽然拖离了危险,可是他毕竟被割去一部分的肺叶。想彻底恢复如常至少要卧床半年之久,然后才可以下地走路。在配合汤药针灸,若不出意外的话一年便可痊愈。”
别看一年的时间听起来十分的漫长,可是周显睿毕竟是开膛取肺过的人。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短短一年的光景就能恢复如初,其实恐怕这世间除了丁老头敢这般保证,就在一名医者能做到这一点了。
可是就见得萧瑾萱听完后,双眸却微微的闪过一丝无奈,接着她便摇头轻叹的说道:
“一年吗?这个时间实在是太过漫长了,恐怕就算王爷到时痊愈了,一切也都来不及了。”
其实能用短短一年的时间,彻底将周显睿这个心肺残损的人恢复如常,丁一针还是颇为自傲的。
正幻想着萧瑾萱必然听完他的话,而露出敬佩神情的丁老头,却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对方的叹息和无奈,当即他不禁都有些听傻眼了。
而相比起帐篷内众人都不明白萧瑾萱话里究竟是何意的时候,病榻上的周显睿却眉头一皱,并语气带着一丝沉重的开口问道:
“瑾萱,京师那边的情况可是对显御不利,其实我清楚,这几日无论我如何问,母妃都不许你们将实情告知我,是为了叫本王安心养伤。但是与其叫我自己胡思乱想,你们确实该把战况如实讲出。就算我现在无法起身相帮七弟,但至少还能在后方给他出谋划策,而不是像个废人一般的毫无用处。”
眼见得周显睿说完这话,就颇为自责懊恼的右手握拳,狠狠的敲打了一下床榻边缘。那其中的无奈和焦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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