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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本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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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低着头,正犹豫要不要继续说的小玲,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忽然一个巴掌就猛的打在了她的脸上,这巴掌力道极大,小玲甚至来不及呼疼,整个人就被扇倒在了地上。
接着钱氏那怒不可遏的声音,就清晰的传入了小玲的耳中。
“你个小贱婢,竟敢做出危害主子的事情,还不快说是何人指使你的,若你再不招,别说你的小命难保,就是你的家人,本夫人也绝不放过,定要将今日之事追查到底。”
倒在地上的小玲,望着钱氏的嘴脸,心里很是后悔,觉得自己不该为几两银子,就帮着对方陷害无辜,否则她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了。
知道钱氏是过河才桥,要将事情全推给她,小玲自然是不甘心被人当成替罪羊的,可是钱氏言中间,都在暗示她,若她敢乱说话,定不会放过她的家人。
想到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是在劫难逃了,小玲内心绝望,可也不愿拖累家人。
绝望的看了眼那拿针的婆子,小玲知道,若她在不供出幕后之人,刚刚的针刑怕是又要落到她身上了。
接着她又含怨的望了眼钱氏,暗骂对方心思歹毒,拿家人性命威胁她。
被逼的两难的小玲,眼睛都瞪的发红了,余光瞟了下雪白的墙壁,她忽然一咬牙,嘴里凄厉的大叫一声,径直就狠狠的撞了过去。
第86章 :赵氏当家
“砰!”
一声闷响传来,墙壁上溅上了一滩不小的血迹,而小玲的身子,也仰面倒在了地上。
一双眼睛,到最后还死命的大睁着,只是眸子里,已经在无生机,显然已经死了。
这血腥的一幕,看的屋内的众女眷,都害怕的,惊呼别过脸去。
唯一神情不同的,就是钱氏和萧瑾萱了。
钱氏是因为小玲一死,闹鬼一事在无从查起,而暗自得意的松了口气。
而萧瑾萱却是看着,钱氏那得意的模样,浅笑的觉着对方,高兴的未免太早了些。
收回望向钱氏的目光,萧瑾萱缓缓的从座位上站起身,迈步从容的,向紧挨墙边的老道青云子,缓缓走去。
因为小玲撞的那面墙,就是老道所站的那面,所以当她倒下时,尸体就横在了老道的面前。
但当萧瑾萱,经过小玲的尸体时,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直接从对方的尸体上跨了过去,而地上的小玲,她由始至终,甚至都没去看上一眼。
虽然这小玲不过是替罪羊,死的也委实很凄惨,但在萧瑾萱看来,若非对方助纣为虐,怎会招来今日的横死之祸,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她不会将怜悯之心,用在意图害她之人的身上。
而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如何将钱氏拿捏住,这次绝不叫对方,害过她后,还能轻易逃脱。
虽然可为证人的小玲死了,但别忘了,这个装神弄鬼的青云子,不是还活着嘛。
望着在她的注视下,已经紧张慌乱的青云子,萧瑾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道长,事到如今,您还觉得本小姐,八字带煞,是滋养鬼祟的不祥之人吗?”
望着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萧瑾萱,老道士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干涩的笑了几声。
“贫……贫道,修行尚浅,之前……之前怕是弄错了,小姐一看面相,就是有福之人,哪里会是什么不祥人,您就当贫道刚刚是在说胡话,碍了小姐的眼,贫道我这便离开,立即就走。”
说完,这老道连地上的竹篓都顾不上了,直接就要往门外走,但如今事情发展到现在,任谁也看的出,他是个有问题的,哪能让他说走就走。
就见赵氏,如今长房大夫人的气势,直接摆了出来,招呼一声,就让人将老道拦了下来。
然后就见她说道:“道长为何走的如此匆忙,刚刚你说我那侄女是带煞之人,还言之凿凿,我帅府闹鬼,和瑾萱有关,可如今这闹鬼,不过是歹人假扮的,那您之前的那番话,似乎就该解释一下了。”
赵氏话音一落,沈氏也清冷的说道:“之前我便说了,亲眼看见竹心被人掳到露薇院,而非鬼祟附体,如今既然证明,昨日闹鬼一说全是假的,那本夫人的话,现在应该没人在怀疑了吧,按我看这所有的事情,由始至终,都是有人安排的,环环相扣,要致瑾萱侄女于绝境。”
沈初云这话,条理清楚,也与如今的事情,极为附和,一时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事情便是如此。
而萧瑾萱也转过身,望向了钱氏,接着两位伯母的话,含笑轻声说道:
“而今日,所有的人,都被引到露薇院,珂姐姐被竹心所伤,其实这一切,都是翡翠说的,我们任何人都没看见,因此竹心到底伤没伤人,根本没人说的清楚,而翡翠是三伯母的婢女,想来主子叫说什么,她便会说什么吧。”
钱氏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萧瑾萱,竟真的把矛头,毫不避讳的指向了自己。
当即赶紧说道:“瑾萱,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是觉得,今日这一切,全是我安排的不成。”
萧瑾萱闻言,竟直接点了下头,然后神情也慢慢冷了下来。
“难道不是吗?今日鬼祟附体一事,若真被坐实,那三姐当日火烧佛堂,弄伤与我,便会成为无心之失,因此禁足就会解了,与三伯母而言,这可是好事一件。而我萧瑾萱,却会因为这件事被赶出府去,侄女可没忘记,我来帅府的第一天,您不也说了,要把我送去家庙的话嘛,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露薇院,若说这事和三伯母没关系,您自己觉的说得通吗?”
钱氏被萧瑾萱这咄咄逼人的话,问的哑口无言,因为对方说的,确实半句都不差,一切利弊全部都点了出来。
这时她才猛的发现,萧瑾萱来到帅府后,所谓的隐忍,沉默,原来不过是假象罢了。
钱氏之前虽已见识过,萧瑾萱的冷静和聪慧,知道对方不好对付,却绝没想到,这个十三岁的少女,竟可怕的到这种地步。
而她如今才意识到,萧瑾萱之前表现出的温婉,哪里是性格本就如此,不过是没等到最好的时机,所选择的一种蛰伏手段罢了。
如今时机成熟,对方的利爪便毫不犹豫的伸了出来,一步步将她逼近绝境,让她在无任何反手的余地,彻底掉进自己布置的陷阱里,在难脱困。
眼见如今真相已经大白,虽然大家没说,可心里也都知道,此事便是钱氏所为。
而赵氏在见到,萧瑾萱把钱氏,彻底逼进了死角后,心里暗呼痛快,也想出言在说上几句,彻底将三房给发落了,但老夫人却先她一步开口了。
“好了,瑾萱你别再说了,今日的事情,和你三伯母绝无关系,她是你的长辈,自然不会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依老身看,这件事情都是这妖道和那小玲,内外勾结,以此糊弄我等,离间帅府,骗取钱财,此等行径着实可恶,现在就把这妖道送去府尹衙门,关进牢房,让他在不能害人。”
老夫人一向雷厉风行,吩咐完,直接叫人捂了老道,还想说话的嘴,然后就将人拖了出去。
等到屋内再次恢复安静后,老夫人才又说道:“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出了这个门,任何人都不准再提,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你们任何人,都要守好自己的本分,若有人敢在帅府兴风作浪,别怪老身容不下她。”
说完这话,老夫人的目光,满含深意的,瞪向了钱氏一眼,好半响才将目光移开。
萧瑾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清楚,这位祖母,其实孰是孰非,对方根本全都知道。
而如今将那老道推出来,不过是想息事宁人,不在追查下去,从而将钱氏护下来罢了。
毕竟钱氏身后是怀安候府,钱铭如今是二皇子身边的红人,动了钱氏就是和整个侯府过不去,因此老夫人思量后,选择大事化小,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了。
而和萧瑾萱想的一样,老夫人确实知道,这一切怕是和钱氏脱不了干系,可今日受委屈的,只是萧瑾萱这个庶出的孙女,在她看来,为了对方得罪怀安候府,实在得不偿失,若今日换成萧瑾瑜,甚至是沈初云,她处理起来,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所以说,好的出身和背景,有时确实很重要,而萧瑾萱因为身份卑贱,很多不该她受得委屈,她也全部都得接下,更没人肯为她出头。
但是今天被人算计,虽然最后钱氏没害成她,但就这么算了,萧瑾萱如何会甘心。
于是就见她几步上前,跪到老夫人面前,语气很冷淡的说道:
“祖母,今日之事,瑾萱深感帅府重地,并非适合我这么个庶女生活,我现在回去便收拾行装,返回扬州,临来京师之时,我还答应父亲要侍奉祖母,如今怕是做不到了,孙女不孝,这就拜别祖母了。”
说完她磕了三个响头,对于今日的事,不喊冤,也不表态,只是站起身,径直就向外走去。
老夫人没想到萧瑾萱,会来这么一手,按她的打算,今日对方受了委屈,一会她回去,就赏些珍奇物件,就算安慰了事。
毕竟上次连翘院,用度被克扣,她也是赏了东西,事后萧瑾萱便乖巧的息事宁人了,可如今这个好打发的孙女,似乎变的棘手起来了。
就这么愣神的一会功夫,萧瑾萱都走出屋子了,老夫人反应过来后,赶忙叫金川把人给她找回来。
开什么玩笑呢,要真是让萧瑾萱,自己拎着行李走出帅府,她这个主母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这人她哪丢的起。
而且到时萧瑾萱一回扬州,小儿子问起,她为何回来,这个孙女在把今天的事一学,萧恒还不得埋怨死她这个做母亲的,觉得她帮着儿媳妇,欺负他的女儿,母子间怕是都要起隔阂。
因此想明白利弊后,当萧瑾萱在被请回来后,老夫人看向她的神情,难得的和颜悦色起来。
“瑾萱你这丫头,脾气还真是不小,好啦,祖母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为了萧家,你是懂事的孩子,绝对会体谅祖母的用心对吧。”
听着老夫人,给自己递来的一顶顶小高帽,萧瑾萱心里不禁笑了。
原来这位祖母,也是可以和她如此,和颜悦色,哄着她说话的啊,不过几句话就想打发她,未免想的就太简单了。
就见萧瑾萱从新跪在老夫人的身前,接着轻声说道:“祖母说的是,孙女怎敢不理解您呢,只是如今我院里的丫环,瑾萱却是在不敢用的了,还请祖母体谅,能否为我从新安排人,进院服侍。”
之前连翘院的丫环,都是钱氏安排进去的,如今出了这事,萧瑾萱这个要求还真不过分,因此老夫人都没犹豫,便答应了。
眼见一个困扰她多时的问题,被解决了,萧瑾萱知道,从今以后,这连翘院才真是她一人的天地,在不怕被人监视,操纵了,心情大好下,她赶紧趁热打铁又说道:
“挑选丫环,只是小事,瑾萱可不敢劳烦祖母为我操心,只是三伯母能者多劳,负责整个后宅大小诸事,我怕若是三伯母帮我选人,难免疏忽又出现小玲这样的丫环,那瑾萱可不敢保证,自己下回还能这么幸运,洗清身上的冤屈了。”
说道这时,萧瑾萱话音一顿,忽然看向了赵氏,然后冲着对方,笑了一下。
“所以我想请大伯母为我挑人,毕竟大伯母才是大房夫人,身份贵重,处理府内诸事,也是名正言顺,瑾萱心悦诚服。”
老夫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看了钱氏一眼,又瞧了瞧赵氏,接着便低头想了一下。
“瑾萱说的也有道理,这府内的事,确实还是大房长媳来管理,更能让人信服,至于凤瑛,你操劳帅府这么些年,也确实幸苦了,如今便歇一歇,所有事都交给你大嫂处理吧。”
钱氏和赵氏一听这话,反应是截然不同的。
就见钱氏闻言,当即眼前一黑,险些没直接晕死过去,老夫人这哪里是拿走她的当家权,简直和剜了她的心,也没什么区别了。
而赵氏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老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若非自小这教养,就被训练的如火纯青,她估计都要失态的,放声大笑了。
虽然激动,可赵氏有一点还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如今她能当家,全是萧瑾萱的功劳,这个在别人眼里被视作灾星的少女,赵氏却觉得,对方简直就是她的福星。
第87章 :钱家小侯爷
得了这意外之喜的赵氏,连忙起身,亲自将萧瑾萱扶起,脸上的笑容越发亲近了。
“瑾萱你放心,大伯母回去就给你物色中意的丫环,定给你挑几个稳重,安分的,小玲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在发生了。”
这话说完,赵氏就意有所指的看了钱氏一眼,这些年一直被三房压着,如今难得扬眉吐气,赵氏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而被萧瑾珂扶着的钱氏,何曾被赵氏踩在头上过,当即被气的,差点没吐出血来。
可纵使她在不甘心,却也知道,老夫人这是在怨她呢,如今只是夺了她的权,罚的算是轻的了,若她在开口反驳,怕是只会惹恼老夫人。
可钱氏心里想的透彻,未必所有人都想的明白。
至少萧瑾珂见钱氏被罚,心里不忍,流着眼泪,不服气的就说道:
“祖母,我母亲为帅府做了这么多,如今您怎么能这般对她,难道在你心里,萧瑾萱那个姨娘生的庶女,比孙女和母亲还重要吗?祖母你好狠的心。”
萧瑾珂说话,本来就不过大脑,加上被骄纵惯了,如今明明错的是她们娘俩,还被人当场揭穿,但她却觉得这一切仍旧都怨萧瑾萱。
以萧瑾珂的观点来看,萧瑾萱身份卑微,被欺负那是活该倒霉,但她是帅府嫡女,对方若敢反抗,并羞辱她,那便是罪该万死,不能原谅。
可显然她这套歪理,除了把老夫人气的直瞪眼外,似乎任何效果都没发挥出来。
就见她这话一说完,老夫人的龙头拐杖,就死劲的往地上敲了一下。
“钱凤瑛,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我好好的孙女,都被你养成什么样了,如此不念亲情,刻薄寡恩的话也说的出来,我看你们娘俩,就都在露薇院反思自省吧,也不必在出来了。”
其实在老夫人的心里,嫡庶有别的观念,也是根深蒂固的,但有些事情,你可以在心里想,却绝对不能说出来。
萧瑾珂这番重嫡轻庶的话,若是她不严厉的训斥,表个态出来,萧氏可是大族,那些个庶出旁支,若知道这事,心可就要寒了,这对一个家族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因此必须要重罚,才不会被人说闲话。
将惩罚加重后,老夫人在不看向,钱氏母女,说了声“回院”,就在萧瑾瑜的陪同下,走出了房门。
而沈氏在老夫人走后,也起身见礼完,便离开了。
萧瑾萱和赵氏,是最后一同出去的,而走在路上,赵氏便没松开过对方的手,一直拉着,脸上还挂着亲切的笑容。
“瑾萱,今日你可真是危险,还好你够机灵,看破这是个局,否则可要称了你三伯母的心意了。”
闻听这话,萧瑾萱神情落寞了下来,接着竟驻足不前,眼圈泛红了起来。
见她如此,赵氏自然忙问发生了何事,萧瑾萱先是不肯说,最后才可怜兮兮的望向了赵氏。
“大伯母,其实三伯母针对我,是有原因的,远宁县主惨死扬州的事情,您也该知道吧,我父亲听到风声,说钱家认为这事,是我父亲干的,三伯母可是钱家人,所以她自然容不下我了。”
赵氏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钱璎珞的死,在长平可闹了好一阵子,她自然是知道的,而且听闻凶手正是六皇子,只是后来怀安候府不追究了,这事才算过去,可她却不知,萧恒竟牵扯其中。
萧瑾萱这话,自然是真假各半的,因为她实在不能,实话和赵氏讲,钱璎珞的死就是她一手造成了,因此只能推到萧恒的身上。
但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让赵氏知道,她和钱家有仇,而且是生死大仇,如此和钱氏向来不对付的这位大伯母,才能和她走的更亲近,而这对于她实在太重要了。
果然,赵氏在听明白个中缘由后,对萧瑾萱的态度,更加的亲切,而且还带上一丝拉拢的意思在里面了。
“瑾萱,你别怕,这帅府可不是钱姓钱,由着钱氏随意害你,如今亏了你,伯母我才能执掌帅府,只要我当家一日,便会护你一天,日后瑾萱也要多来我的舒祥院走动,千万别和伯母生分了才好。”
萧瑾萱闻言,忙谢过福了一礼,笑着望向了赵氏,两人四目相对间,彼此的眼中,似乎都多出了一丝别样的含义在里面。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萧瑾萱和赵氏,如今可是相谈甚欢,可帅府鬼祟一事,真相大白后,有的人却烦闷,火大的很。
一声瓷器碎地声响起,就见一个明黄色福禄祥瓷瓶,被砸了个稀碎,而身为始作俑者的华阳公主,仍旧不解气的,将房内的茶杯,瓷器,挨着个的往地上摔去。
等到身边在没东西可丢了,华阳才一下坐到椅子上,气喘吁吁的说道:
“钱凤瑛这个废物,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如今倒好,她自己都被禁足出不来了,萧瑾萱只要不出帅府,本公主岂不是这辈子,都奈何不了她了。”
说完这话,华阳就握紧拳头,重重的打在,身旁的梨花茶桌上,脸上尽是狰狞之色。
而这时,在她的身旁,还坐着另外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
就见这男子生的极美,他的这种美,透着一种风流倜傥的感觉在里面,尤其是那双桃花醉眼,眼波流动间,怕是就要把无数少女的芳心,给吸引勾去了。
就见他一直没说话,直到华阳将火气,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时他才将手中的青竹扇子一收,声音温和的说道:
“母亲何必动怒,姑母是无用,可能在帅府,自由行动的,除了她,咱们可找不到人替代,因此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法子,将她救出来才行。”
这男子称呼华阳为母亲,而他正是怀安侯府的小侯爷,华阳公主的儿子,钱云鸿。
而华阳闻听这话,原本火气压下的她,立即又发火了,并将桌上的茶杯盖子,直接就向着,钱云鸿砸了过去。
“你说的到容易,当初这个闹鬼的主意不就是你想的,那会你还说天衣无缝呢,可现在结果又是什么,我看你根本就不想给璎珞报仇。救出钱凤瑛,谈何如意,那里可是帅府,你当是咱侯府的后花园吗,就是本公主去了,那也得给足萧家面子,更不可能,直接干涉萧家后宅的事情。”
被一个茶盖打中肩膀,钱云鸿是侯府继承人,武功自然是会的,而这一下,他本可以躲开,但却结结实实的任由华阳砸中他,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变一下。
“母亲莫急,之前是云鸿思虑欠妥,本想用鬼祟,吓住那萧瑾萱,乱了她的心神,然后在由青云子拖波助澜,咬定那萧瑾萱不详,从而将对方赶出帅府。”
说到这,钱云鸿眼中闪过诧异,叹口气又说道:
“可我真没想到,这个萧四小姐,真是够泼辣的,不但拿杯子,砸了我派去扮鬼之人的脑袋,事后还冷静的将琉璃窗纸收起来,害的那小玲,连毁灭证据的机会都没有,是云鸿小瞧她了,母亲恼我也是应该的。”
钱云鸿认错的态度,是挺好,可华阳却根本不领情,更是冷哼一声说道:
“这还用说,这一切自然都是你的不是,如今你妹妹被人残害,死不瞑目,你给本公主听好了,若你在想不出办法来,那只能证明你无用,而无用的人,自然没资格继承侯府爵位,本公主瞧着,你那些庶弟们,也都个个机灵,也许我该考虑,从新过继个孩子,到我的膝下,你觉得母亲这提议如何啊!”
钱云鸿浅笑的脸,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愤怒,拿着青竹折扇的手,也猛的握紧了几分。
对于华阳的话,钱云鸿听得明白,对方这是在威胁他呢。
作为一名母亲,对待孩子自然都是宠爱有加,华阳也不列外,就从钱璎珞一死,她费尽心机为爱女报仇来看,她对待子女也是极为上心的。
而这华阳,对待钱云鸿,态度会这么恶劣,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钱云鸿,并非是她亲生,而是养在身边的一个继子罢了。
而钱云鸿的亲生母亲,甚至连姨娘都不是,只是侯府里,华阳当年用来借腹生子的一个卑贱婢女罢了。
因为华阳善妒,身份又尊贵无比,她一嫁进侯府后,那些个妾侍,不是被杀,就是被赶出府去。
对此身为公主驸马的怀安候,也是不愿多去计较,只要那些妾侍生的孩子,华阳不去伤害,他便也由着对方胡作非为。
而华阳在侯府一人独大,偏巧这肚子却不争气,嫁入侯府两年,半点动静都没有。
深恐钱铭因此,会有理由纳妾,华阳便将身边的婢女,安排给钱铭同房,等到这婢女怀孕,一朝生下个男婴后,华阳便杀母夺子,而这个婢女所生的孩子,便是如今的钱云鸿。
不是自己生的,自然疼爱就差些,原本华阳待钱云鸿就不好,后来她生了自己的孩子,有了钱璎珞后,更是对钱云鸿稍不顺心,就非打即骂。
而且华阳还威胁对方,自小就告诉钱云鸿,他并非自己的亲生孩子,叫这个继子,一定要听她的话,若敢忤逆,她能一手捧出对方这个小侯爷,也能轻易将他打回原形,让他从新变成,贱婢所生的卑微庶子。
而自小就活在恐慌和压力下的钱云鸿,如今虽不在是当年,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童,但听到华阳的话,一种恐惧感,还是迅速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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