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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本色-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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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午夜时分,先是笑声,后又是消失不见的身影,华阳觉得,这是她的女儿回来看她了,思女心切的华阳,自然是要追出去的。

而等到华阳光着脚站到院子里后,果然在那棵老槐旁边,她就看见一个粉衣少女,正背对着她静静的站在树下。

第119章 :钱铭入局

望着那似梦非幻的背影,华阳往日的高傲消失不见,双眼中溢出了泪水,她捂着嘴,一步步向那树下的少女走去。

而华阳这回,甚至连脚步都放的极轻,生怕丁点的响动,都会惊吓到那少女似的。

她实在是太思念自己的女儿了,就算树下的只是一个鬼魂,她也想上前将对方拥入怀中。

离着那粉衣少女,还有十余步的距离时,华阳停下了脚步,声音激动的问道:

“璎珞是你吗?是你回来看母亲了对不对,母亲知道你死的冤枉,你放心,我早晚会杀了萧瑾萱和那睿王替你报仇雪恨的。”

时至今日,华阳的心中也没有忘记仇恨,虽然钱璎珞在扬州的作为死不足惜,可在华阳的心里,对方永远都是她最宝贵女儿,是她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孩子。

可眼见树下的少女闻听自己的话,却半点反应也没有,华阳的心里一疼,不禁焦急起来。

“孩子,你可是在那边过的不好吗?没有母亲陪着你,璎珞定然是孤单了吧,你转过身来好不好,母亲想你啊,在让我看上你一眼,只一眼就好。”

话说到这,华阳已经泣不成声起来,甚至激动的往前跑了几步,直接就要将那少女拥入怀里。

可还没等她碰到对方呢,就见这粉衣少女忽然凭空飞起,速度极快的越过围墙,竟直接飘出了客院。

华阳在愣了一下后,非但没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到,反倒更加坚信,这必然就是钱璎珞的鬼魂无疑。

因此她没一刻的犹豫,就追着那抹粉色身影跑出了客院,然后就在对方的牵引下,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一处偏院内。

因为没有穿鞋,华阳的双脚都划出了血痕,可她这会却顾不得疼痛,眼见女儿的鬼魂在进了小院后,就直接走进了一间屋子内,华阳也赶紧小跑几步,嘴里喊着爱女的名字,也跟着走进了屋子。

一进去后,华阳才发现屋内竟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举目四望下她并没发现粉衣少女的身影,反倒是在屋内地面正中央处,却多出了个一身白衣躺在地上的女人。

因为这女人是后背冲着房门,因此华阳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人的心理往往都会对未知的事情,产生浓烈的好奇心。

华阳自然也不列外,而且粉衣少女就消失在这间屋子里,已经思念爱女许久她,哪里甘心就这么离开。

因此华阳只是略微犹豫了下,便慢慢向那躺在地上的女子走去,当挨得已经很近后,她蹲下身子伸手推了下对方。

而眼见地上的女子,还是没有半点反应,本就脾气比较急躁的华阳,当即皱起眉,直接伸手抓住女子的肩膀,然后就把对方给翻了过来。

这一下,地上女子的面容,华阳终于是见到了,可当她看清这张脸的瞬间,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就从她的嘴里抑制不住的传了出来。

华阳怎么也没想到,这躺在地上的女子竟然会是怜心。

而若只是如此,华阳也不会被吓成这样,主要还是怜心如今的面容,委实太过可怕了。

就见怜心原本红润的面容,如今却变的一片死青,那水润的朱唇,这会也没有一丝血色,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的闭着,一股属于死亡特有的寒气,笼罩在她的脸上,让人只看上一眼,就觉得凉气直冲脑顶,让人忍不住战栗难安。

而直到将怜心仰面翻起后,华阳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的白衣,竟大半都被鲜血浸透。就连对方躺着的地面上,也有一滩猩红的血泊,触目惊心的印在哪里。

本就是被药物刺激醒的华阳,在被怜心这幅死状一吓之后,身上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双腿一软,华阳跪坐在了地上,这会她也顾不得在找钱璎珞的鬼魂了,只想快点离开这间恐怖血腥的房间。

可是任凭她如何着急,但一时就是站不起身来,无奈之下华阳也只得双手用力,坐在地上,倒退着向房门处一点点的移动。

而她的眼睛,则一直死死的盯着怜心紧闭的双眼,华阳甚至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因为她的心里总是觉得,若不这么盯着怜心,下一刻对方就会睁开眼睛,并且对着她诡异的微笑。

这种奇怪的想法,不过是华阳自己吓自己摆了,主要还是她平日里对这怜心过于苛刻,所以如今心里发虚,自然会胡思乱想了。

而直到华阳坐在地上,缓慢的退到房门边缘,怜心的眼睛也依旧是紧闭着的,可还没等华阳松上一口气呢,小偏院虚掩的院门就被人从外给打开了。

接着,华阳就瞧见无数的火把,不一会的功夫,就将整个小院照亮了,紧接着钱云鸿就率先走了进来。

而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帅府的一众人,以及才到观音院的钱铭,季凌枫。

反正稍有身份的人,这时一个不落,算是全到齐了。

钱云鸿在望见华阳,如今趴伏在门檐边的狼狈模样后,眼底闪过笑意,神情却很慌张的赶紧疾步走了过去。

“母亲,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害的我找了半天,就连院内的各府长辈云鸿都给惊扰到了,还好您并无大碍,孩儿这就扶你起来吧。”

这时钱铭也走了过来,帮忙将华阳扶起后,有些责备的说道:

“公主你如今身上还有伤,怎的还不好好将养着,如此披头散发,入夜胡乱走动实在太没有分寸了,赶紧和我回去从新梳洗一下吧。”

而院内站着的其她人,这会神情也都不太好,毕竟大半夜的正是睡意最沉的时候,这钱家小侯爷却挨着屋的将人叫醒,说华阳失踪了叫众人帮忙找找。

事不关己,众人自然不想管这闲事,可八公主却率先起了身,有这位皇女带头其她人也不好怠慢,也就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开始找人了。

而就在刚刚,忽然一个丫环跑出来,说在寺内偏院看见了华阳的身影,因此众人这才急冲冲的赶过来。

眼见华阳找到了,怀安候也扶着对方准备回去休息了,困倦不已的众人这下松了口气,知道可算是能回去继续睡觉休息了。

而就在这时,忽然站在屋门前的钱云鸿惊呼一声,然后就冲进了屋内。

接着他诧异的声音,就清晰的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怜心?你这是怎么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血迹,你醒醒啊怜心,是谁杀得你。外面的人赶紧把大夫请来,父亲您快来啊,怜心出事了。”

他这声音喊的极大,所以哪怕众人站在院内,都听得清清楚楚,眼见屋内怕是出事了,这下众人也不困了,当即就全向房内涌去要亲眼一探究竟。

当怜心一脸惨白身染鲜血的死状,映入众人的眼中时,胆小些的当即尖叫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

而那些未出阁的小姐,也在丫环婆子的陪同下赶紧扯出了屋子,生怕沾染上晦气。

但在这些人里,神情最为激动的还是钱铭,而他这会也顾不得扶着华阳了,满脸震惊的就来到已死的怜心身边,并将她给抱了起来。

“怜儿你睁开眼睛看看,侯爷我来了,是谁把你害死的,你告诉我,我定然不会放过这杀你之人。”

向来这男子,哪个不喜欢千娇百媚的年轻女子,尤其像钱铭这种不能随便纳妾,找个女人都要被华阳管束的男人,得了怜心这么个心头宝,自然是更加珍爱重视了。

所以眼见怜心惨死,他心里确实是难受异常,心更是恨透了那要了怜心性命的人。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个声音,极为细微的说道:“这屋内死了人,可华阳公主却出现在这里,怕是这两者间脱不了干系吧。”

被搀扶着缓过不少气力的华阳,闻听这话,眼神狠厉的就向人群里扫视了一眼。

“刚刚那话是谁说的,给本公主站出来,这怜心不过就是个丫环,我杀她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呢,而且我来的时候,怜心就已经死了,你们这些人,休要胡言乱语冤枉本公主。”

钱云鸿闻听这话,忙前去安抚华阳,并焦急的说道:

“诸位请你们切勿乱说,如今怜心真正的死因还没弄清楚,怎能就说是我母亲害的她,还是等御医前来看过,咱们在下结论也不辞。”

华阳受伤,钱铭赶来探望时,还带了两位御医一同前来,所以没过多久,这二位就被找来了。

眼见屋内死了人,两位御医也不敢耽搁,当即就开始检验起来。

能在宫内当值御医的,这手段医术自然都是百里挑一,因此没过多久,这二人就相互点了下头,统一了个结果出来。

等在一旁急不可耐的钱铭,见此忙问道:“二位御医可查出怜心的死因了吗?还请明示本候。”

闻听这话,两位御医中比较年长的一个,忙冲着钱铭回了一礼,接着语气肯定的说道:

“这女子死亡的时间绝不超过二个时辰,而她的死因源自于血崩,经我二人检查,此女生前应该怀有三个月的身孕,结果因为服食了活血化瘀的东西,这才导致胎气不稳,出血难止,因而丢了性命。”

这位年长太医话一说完,旁边稍微年轻的那位太医,立即拿起桌上的半杯茶水,接着说道:

“侯爷请看,刚刚我检查过了,这杯子里装的是红糖参茶,可其实还有一味益母也被加在了里面。若是寻常女子,饮用此茶确实有养颜补气的效果,但怀孕之人却是碰不得的,若我没猜错的话,眼前这死与血崩的女子,就是因为这半杯茶水送了性命的。”

这一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都望向了华阳,毕竟就刚刚钱铭对那怜心的态度,就可看出这二人之间关系绝不简单。

在场的那个不是深宅大院出来的,瞬间就猜测出了,这怜心恐怕就是钱铭的通房婢女。

那这怜心怀的孩子,自然就是怀安候的子嗣,若说之前,华阳还理直气壮的说没有杀人动机,那现在这个动机就在清楚不过了。

这位公主殿下,容不下个贱婢怀有夫君的骨血,因此动了杀机,这个理由不但充分,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是最贴切实际的。

一时间,不但众人看向华阳的眼神充满了猜忌,就连怀安候钱铭,这会都两眼通红,满眼憎恶的瞪向了华阳公主。

第120章 :华阳之死(1)

而此时的华阳,神情也是诧异无比,她真是没有想到,怜心竟然怀了身孕。

华阳善妒,哪里肯允许别的女人给钱铭生下孩子,因此每次怜心服侍完钱铭,她都会命令下人,给对方递去一碗避子汤。

因此华阳根本想不明白,怜心怎么可能还会怀上孩子。

而也是因为华阳将华安侯府的后宅,全部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所以钱铭自从娶了她以后,都没在添过一儿半女。

所以眼见怜心惨死,而且肚子还有他的孩子。钱铭哪有不气的道理,当即几步上前一下就把华阳的手腕给抓住了,接着厉声问道:

“你说,是不是你把怜儿害死的,她肚里怀的可是我的孩子,你这个妒妇,是想让我钱家绝后不成。”

钱铭如今确实是气急败坏了,任谁眼见亲骨肉被害,估计都淡定不下来。

但若是他知道,怜心肚子里流掉的这个孩子,竟是他亲生儿子的子嗣,不知这位怀安候又要做何感想了。

而手腕被死死抓住的华阳,何时被人这般对待过,当即就冲着怀安候喊道:

“放肆,还不赶紧将本公主放开,这怜心何时怀孕的我都不知道,如何会备好茶水来暗害与她。更何况本公主若容不下她,一个贱婢直接杖毙了就是,就凭她也配我暗中下手。”

华阳这话说的虽然蛮横,可在场之人听后,却也觉得并非没有道理,毕竟对方可是皇室公主,侯府内一个没有名分的婢女,就算怀了孕又如何,还不是主母想怎么处置,就能怎么处置。

就连钱铭听过这话后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疑虑之色,慢慢的将华阳的手给放开了。

而就在这时,忽然钱云鸿上前几步,一下就跪在了怀安候的面前。

“父亲孩儿有话要说,其实今日母亲曾经醒过一回,并拜托我帮她寻来红糖与益母,说是身体不适要用来调理气血,于是孩儿就去寻了孟郎中,要来了这两种东西。而如今怜心却正是因为红糖益母送了性命,孩儿心里惶恐难安,觉得实在过于巧合,因此不得不将实话讲出,毕竟那未出生的孩子也是鸿儿的弟弟,我实在无法昧着良心将这事隐瞒下来。”

华阳才脱了嫌疑,可因为钱云鸿的这番话,瞬间又变的极为被动,毕竟名义上对方是她的儿子,这子女都出来作证了,旁人想不相信都难。

华阳也被钱云鸿这番话,弄的彻底呆滞住了,等她反应过来后,直接上前一脚就将跪在钱铭面前的这个继子,踢倒在了地上。

接着,华阳指着钱云鸿的鼻子,瞪着眼睛大声骂道:

“畜生,我怎么养了你这样一个白眼狼,本公主何时叫你去取红糖益母了,这根本是陷害,我今天就打死这这个小畜生。”

话音一落,华阳果真又在钱云鸿的身上狠踢了几脚,更是拿起一旁的木凳直接就往对方的身上砸去。

她这副泼辣的模样,看的众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更加让人觉得她性子不好,毒杀旁人的事情,未必就做不出来。

今日的事情本是怀安候府的家事,一旁的老夫人本是不想插手的,可眼看钱云鸿这个她中意的孙女婿,被华阳轮着木凳打倒在地,额头都见了血,当即她就看不下去了。

将手里的龙头拐杖往前一递,老夫人就把华阳挥下去的木凳给拦住了,示意金川扶起钱云鸿,然后她哼笑一声说道:

“怀安候见谅,今日这事老身本不想干预,但这里可不是你们侯府,在清修之地发生如此血案,而且这次各府诸位,还是老身邀请而来,于情于理我都得管上一管。”

钱铭按辈分比萧老夫人可晚了一辈,因此闻听这话赶紧歉然的说道:

“叫老夫人见笑了,我钱家出了如此丑事,都是本候管家不严,饶了诸位的兴致来日钱某定逐一登门谢罪,今日还请诸位先回去,我钱家的事情还是让本候自行处理吧。”

钱铭这话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他是信了钱云鸿的话,认定今日的事情全是华阳所为,毕竟华阳也不是第一次残杀他的妾侍了,只是这回却是有外人在场,钱家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可钱铭正忙着将今晚的事压下去,华阳却再次闹了起来,毕竟今晚她确实是冤枉的,所以越想越气之下,她竟然直接要往墙上撞,来个以死明志,证明自己的清白。

钱铭的忍耐力被华阳彻底耗尽了,就见在华阳再次推开众人要往墙上撞去时,怀安候直接一扬手,狠狠的在她的脸上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从小也没被任何人打过的华阳,彻底被打懵了,也不在闹了,不可置信的望着钱铭。

“好你个怀安候,你竟敢打本公主,你钱家不过就是我皇室的奴才,你竟然为了个贱婢打我,我看你是嫌命长了吧。”

钱铭这会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被闹的脑袋嗡嗡作响的他,当即满脸严肃的说道:

“夫人您是公主不假,但你也是我钱铭的妻子,三从四德你也同样要遵守,如今怜心死的蹊跷,在这事没弄清楚前,夫人还是安心静养吧,否则别怪为夫可是要动家法了。”

华阳嫁给怀安候几十年,还真没受过这样的闲气,当即冷哼一声说道:

“我乃大周公主你想禁我的足,也要看看有这个资格没有,我现在就立即进宫面见皇兄,叫陛下为我这个妹妹做主。”

眼见钱铭这个怀安候,可半点压制不住华阳的气焰,站在一旁未发一言的萧瑾萱,忽然扯了扯身旁襄平的衣袖,并冲着对方微微的点了下头。

襄平眼中闪过笑意,接着就越出众人,伸手直接将华阳抓住不许她走出房门半步。

然后,就见襄平天家之女的气势尽显,冷眼看着华阳说道:

“姑母这是做什么,我周家的女子虽说都是皇女,但也不能仗着身份尊贵,就不遵妇德女训,否则便是给皇室丢脸。如今姑母既然已经嫁人为妻,怎能遇事只想着上御前找我父皇告状,这事要传扬出去,何人还敢在娶公主为妻,姑母还是谨言慎行些好,既然嫁入钱家还是按怀安候说的去做吧。”

同为公主的襄平出手干预,华阳的气焰顿时熄灭了不少,而一连在众人面前连番丢了面子的钱铭,立即趁着这个机会,忙命人将华阳给强行带了下去。

接着钱铭又向在场众人一一赔了不是,并亲自送老夫人回去休息了,这才算将这场闹剧给收了场。

第二日的清晨一早,和襄平同屋而眠的萧瑾萱,起身洗漱完毕,还没来得及用早膳,外面的文昕就来传话说季凌枫求见。

萧瑾萱面色一凝,但还是点头说道:“你去告诉季凌枫,让他在客院外的石亭内等着,我一会就过去。”

正同她一起说话的襄平,眼见萧瑾萱的脸色,在听到季凌枫三个字后,变得很不好看,当即好奇的问道:

“瑾萱你怎么了,那季凌枫是什么人啊,竟然能让你变了脸色,昨天我可瞧见了,你看见那屋内的女尸,可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就不行了,手都吓得发抖呢,要不是你扶着我,估计我非得吓趴在地上不可。”

和萧瑾萱相处的越久,襄平就对这个和她同岁的女子越发的有好感了,尤其是对方的从容睿智,更是让襄平佩服的不行。

可以这么说,襄平如今就是萧瑾萱的小跟班,只要是对方吩咐她去做的事,别管好坏她保准照做无误,甚至已经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了。

而闻听襄平的问话,萧瑾萱只是淡笑了一下。

“这季凌枫是你二皇兄的谋士,也是一个我最不想见,却总是不得不见的人,反正襄平你可记住了,这个人无论在哪遇到,你都离他远远的,省的被他利用陷害,知道了吗。”

越听萧瑾萱这么说,襄平对季凌枫就更加好奇了,但襄平虽然爱闹,可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因此忙点点头,叫好姐妹只管放心,她会离对方远远的。

又嘱咐了几句,萧瑾萱取了件披风,然后就在文昕的陪同下出了客院。

来到院外的石亭旁,还没等萧瑾萱走过去,已经注意到她来了的季凌枫,就已经起身迎了过来。

“我当四小姐今日不会与我见面了呢,毕竟昨晚才安排了一出好戏,这精神头想来是要困倦的,竟不想小姐还起的这般早,竟也没多休息一会。”

拿起锦帕,掩嘴轻笑了一下,萧瑾萱挑了下眉,故作疑惑的说道:

“昨日院内出了命案,没有睡好的又岂止瑾萱一人,只是季公子说的好戏,这话恕我愚钝,可就听不懂您是何意了。”

季凌枫闻言轻轻笑了一下,刚刚还和煦如风的眼神,忽然一变,转而凌厉的望向了萧瑾萱。

“四小姐若是愚钝之人,怕这世上也没人再敢自称是聪明人了,四小姐如今连皇室公主都敢算计,怎么就没胆量在我面前,敢作敢当一回呢。”

将锦帕从嘴角移开,萧瑾萱也收了笑容,神情从新恢复成了清冷模样,淡淡的瞟了季凌枫一眼。

“激将法对我可不起作用,敢作敢当?那是莽夫行径,季凌枫你觉得我会去做吗?”

眼见萧瑾萱虽没承认,但也并没否认昨晚华阳一事,并非不是出自她的手笔,季凌枫在佩服对方手段的同时,不禁也心惊胆战起来。

当初那个扬州无名庶女,如今竟已经连公主都能谋害得到了,若在不加以约束,季凌枫真的不敢去想,下一个惨遭萧瑾萱谋算的人又会是谁。

第121章 :华阳之死(2)

深吸了一口气,季凌枫将心里的忌惮强行压下,伸手扣住萧瑾萱的手腕,很是疑惑不解的说道:

“四小姐,就算你不承认也无所谓,我季凌枫也不是庸碌之辈,你所做的的这一切,根本是在为太子一党争取时间。但我就想不明白,为何从扬州起,你就一次次的针对于我,想来你应该清楚,周显睿拥护的是太子,可我的背后站着的是二殿下,你如此和泰亲王作对,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季凌枫真是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站在寺院内,和一名女子气急败坏的分析朝堂局势,而且还要苦苦相劝,让对方别再难为自己,其实他都觉得自己如今这模样,还真够可笑的,但谁让萧瑾萱,就是如此危险,哪怕一向自负如他也不愿与之为敌。

但萧瑾萱闻言却没说话,只是看着季凌枫那满脸不解的模样,轻轻的冷笑了一下。

过了好半响,她才声音平静的说道:“季公子既然想不明白我为何要针对你,那你就只当咱俩是前世有仇,所以今生才会犯冲,不知这个解释你可还算满意。”

她这近乎玩笑的话,听的季凌枫一愣,瞬间一种愤怒感,就彻底在他心里炸开了。

“萧瑾萱,我好言相劝,你却拿什么前世今生来愚弄与我,那咱们就走着瞧,看看你能为太子一党,拖住怀安候到几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与我为敌的。”

说完这话季凌枫一挥袖子,满脸恼怒的直接离开了。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萧瑾萱的眼中却闪过讥讽的笑意。

她刚刚的话,明明句句是真,她二人之间的恩怨本就源自于前生,可她难得说回真话,但季凌枫却又不信,那这可就和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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