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世经-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徐夫人却将金盏派给了徐立前,改名叫做了石青。这样,松涛院原来有一个小厮向徐立前磕头离开了,梧桐苑里徐夫人身边很快顶替上来一个新的金盏,面庞有些严肃不苟言笑,但很快,大家就都习惯了。

徐夫人依旧很忙碌,几日都难以见到一次。

徐玫找不到她的时候,会找金姑姑。金姑姑多半时间都留在梧桐苑,但她待徐玫多了些恭敬的冷淡,但徐玫恍然未觉,依旧要她陪着玩。

新年。

整个徐宅掌灯结彩,大红色的灯笼将白雪也映照的红红的,一片喜气洋洋。

徐玫徐氏祠堂的院子里,同女眷们站在一起,望着在众人拱卫之中一步一步走进祠堂里的徐夫人,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从前不准女子入内的祠堂里,看着她手持礼器主持着祭祀,高高堆起的云髻在一共男子间是那样的醒目,卓然、骄傲,又不容侵犯,心中幽然升起了自豪!

这就是徐氏元真!

压服了诸多男人,让所有女子都暗自钦佩的徐元真!

徐玫站在雪地里,一点儿也没觉得冷。她不禁在想,有这样的母亲,她的前世为什么会长成一个柔弱天真的小女人?

除了因为她身体娇弱的缘故,就是因为****了吧。

她在年少的时候就遇见了他,相知相许到顺利出嫁,婚后她就是生了傻儿子之后再没有受孕,那十来年他也仅仅是守着她一个女人……那时候的自己总是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运他又是那么的难得,是以就是那么全心全意地爱着他……却怎么也没想到,现实却给了她那么重的一个巴掌,直接就要了她的命!

徐玫站在雪地里,流的眼泪立即失去了温度。

……

过了年,江南的冰雪便开始迅速地融化。虽然有时候依旧觉得湿冷难受,但春天却已经悄悄地来了。

“立前知道了你是那五柳居士,十分高兴,这阵子都在盼着你再来。”徐夫人淡淡地道:“长渊,你知道,我想让他接管这份家业,而不是吟风弄月。”

“他才几岁。”夏长渊怔了一下,摇头道:“就是他再聪明再有天分,像你当年一样,至少也需要五六年后才能帮到你。元真,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徐夫人道:“不是我心急。我只怕他喜文厌商,几年后再纠正根本就来不及了!”

“那就让他做个吟风弄月的文人又如何?”夏长渊道:“姑苏徐氏难道就不能养一个文人?元真,你难道不觉得,你太辛苦了些么?”

徐夫人突然激动起来,俏脸寒霜,盯着夏长渊,冷声道:“我辛苦,当然就是我活该!但夏长渊你告诉我,这世上到底有哪个女人是不辛苦的!”

“与其指望着男人算计着男人算计着别的女人为一点小利斗来斗去的辛苦,我宁愿现在这样自己努力经营出一个高度让男人女人都不得不仰望的辛苦!”

“我是女人!”

“我若是不辛苦地扛下去,我若是退后一步,只怕就是悬崖边上!”

“夏长渊,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夏长渊静静地听完,有些无奈,道:“元真,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就是了。”

徐夫人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冷声道:“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立前不能走岔了路。他会怀着尊崇之心来见你,你必须要负责解决你五柳居士对他的影响。”

“若你没有这个雅号,他这三个月绝不会迷恋诗词。”

“我尽量。”夏长渊应下来。

徐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道:“还有金盏。她当年全家没了被你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迷恋你了。这么多年,她的心意根本就没变过。之前说是自梳……”徐夫人摇摇头,看向夏长渊道:“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将她留在身边做事,如今看起来是有些错了。她的心在你身上,你干脆将她领走吧。”

“强留在我身边,说不定会留成仇恨。”

夏长渊闻言皱眉,道:“元真,我无法安置她。”

“怎么无法安置?”徐夫人轻轻挑眉道:“她长得也不差了,略一打扮,就是难得的美人儿,你五柳居士身边有一个红袖添香的,也是雅事一桩,难道不是么?”

————————

推荐作者君新鲜完本作品

《江南春》

沈氏家族有一道族墙。

沈柔凝耐心地在族墙内生活到十二岁,才终于有机会踏了出去。

瞧瞧这江南建宁京城的繁华盛景。

也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使得她的母亲对情痴的父亲,对亲生的儿女,从来都是漠然相对?

世家朝堂,涉及闺阁女的风波从无新意。

真相在意料中又在意料外……且不管****……世家那么大,她想要先去看看。

☆、021 没有道理

“我能认为你这是在说酸话么?”夏长渊露出了些笑意:“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徐元真。”

“我是在说实话。”徐元真淡淡瞥了夏长渊一眼,道:“能为我做事的,有许多,金瓶又不是非她不可的那个。其一无心做事,是失职;其二教唆玫儿,是不忠。一个失职且不再忠心的人,你给我一个留下她的理由。”

夏长渊给不出理由。

徐夫人道:“我打发她嫁人,她就自梳。若我一定要让她离开,除非是直接要了她的命。不然,她在我身边多年,知晓了我太多的隐秘,若是含恨离开,定会酿成大祸。”

“我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信奉的是先下手为强,在意外萌发之前,就毁去其滋生的土壤。”徐夫人平淡地道:“你若是不愿将她领走,那么,下一次她再让我失望之时,只怕就是她殒命之期。真到那时候,你别怪我没有同你招呼过。”

夏长渊向外看去。

金姑姑此时正在廊柱下给画眉鸟儿喂食。一丝不苟的发髻上只有一个乌木簪子,青灰色的衣裳,清冷又消瘦。她面朝前方,夏长渊并不能看清楚的她的眉眼,但想来也是黯淡不施粉黛的。

他不禁皱眉。

姑苏徐氏是天下最富有的商贾之家,徐氏家主徐元真所经用的一切,无论是追求舒适还是追求雅致,总是逃不脱“奢华”二字!她身边的丫鬟,哪一个走出去,一身的装扮怕绝不输富贵名门里的大家闺秀!

金姑姑身为徐夫人身边第一人,却偏一副清冷甚至于有些寒酸的打扮,实在是不合时宜了!

“再过一阵吧。”夏长渊道。

“你心中有数就行。”徐夫人道:“才受了罚,想必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事。”

夏长渊默默点头。

两个人又说了一阵话,徐夫人摇了铃。

金姑姑快步走进来,看见夏长渊正在内室,双目情不自禁地迸发出一阵惊喜的光芒,立即又低头,服侍着徐夫人净面。

“去告诉孩子们,让他们来给父亲问安。”徐夫人淡淡地吩咐道。

金姑姑应了“是”,低头恭敬地走了出去。

夏长渊和徐夫人并肩从内室走出来,在外室椅子上坐了。丫鬟们上了早食,两个人安静无声地用了些,便让人将席面撤去。漱口,净手,井然有序。

金姑姑送上了清茶。

徐夫人平淡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向着夏长渊微笑一下。

夏长渊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金姑姑身上,有些恍惚——

这才多久,她的裙子就成青灰色换成了青碧色,原来松松的腰肢间也束了束坠了一个精致的秋香金的香囊,络子格外的巧妙好看;粉唇轻点,黛眉略扫;发髻上的簪子也不动声色地换成了珍珠兰花簪……

就像是已经奄奄一息的花,突然得到了雨露的滋润,重新饱满鲜活起来。

夏长渊便理解了自己的妻子,再看徐夫人时候,目光中就多了些歉意。

徐夫人微微抬了抬下巴,仿佛在说:看吧……

徐玫向着梧桐苑走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徐惠。她正气呼呼的,含泪咬牙,显然十分不开心。

“姐姐。”徐玫喊了一声,问道:“大兄呢?”

她这一问,徐惠突然间更加恼怒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徐玫道:“问什么问!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徐玫也不生气,反而笑着道:“姐姐生气了……为什么要生气啊?”

徐惠气恼,跺了一下脚,往前冲了几步,不想理会徐玫。

徐玫小跑着去追她。

徐惠走着走着又停了下来,待徐玫追上她,红着眼睛低声道:“说好了一起走的,大兄他没等我,先走了……”

“哦。”徐玫无趣地应了一声。

徐惠一腔委屈没有得到理解,再次恼怒地瞪了一眼傻乎乎的徐玫,再也不想说话了。

徐玫走在她身后,心道:原来是这样。

徐惠简直是徐立前的影子。松涛苑和玲珑苑离得近,徐惠一天里除去睡觉的时间,几乎无时无刻不是同徐立前在一起的。

若按照往常情况,徐立前肯定会等着徐惠,兄妹二人一起走。

但徐玫估计着,今日徐立前听说身为五柳居士的父亲来了,太过激动迫切,便将徐惠忘在了一边,先走了一步。如此,徐惠当然要伤心气恼。

唉,小孩子。

徐玫慢吞吞地跟在徐惠后面走,又悠闲地赏了一会儿路边的怒放的红梅花和天上的白云彩,一段路走了很久,才走进了梧桐苑。

徐立前果然在请教夏长渊,目光中有前所未有的尊崇仰慕。

徐惠在一边与徐夫人轻声交谈,目光却总是看向徐立前,时不时地咬咬唇,显然有些不甘心。

“玫儿来了。”夏长渊抬头,轻笑着招呼道。

徐玫走上前见礼,徐立前只能退开一步,让出夏长渊正面前的位置来。

“爹爹。”徐玫甜腻腻地唤了一声,道:“抓鱼。”

“玫儿都记着呢。”夏长渊觉得十分有趣,不禁笑了起来,摸了摸徐玫的小脑袋,心窝里软和了几分。

“是啊,父亲,您给妹妹抓鱼玩吧。”徐惠建议道:“您走之后,妹妹天天都念叨着呢,可烦人了。丫鬟给她抓,她还不喜欢。非要爹爹陪她玩。”

徐惠心道:玫丫头还是有用的。就让她去缠住父亲,那哥哥就没法子了。

夏长渊看了看外面,见天晴的很好,也没有什么风,便轻笑道:“行,那就抓鱼去。”

——徐立前那么仰慕地看着他,让他不禁生出了不可名状的别样的,只因为身为父亲才会有的自得之意,实在难以去敷衍糊弄他,不去回答他的问题。但自己的妻子已经给了他几次警告,他既已经答应,就不能不顺从妻子的意思……小女儿求他抓鱼玩,正好解了他的围。

夏长渊向徐夫人点点头,牵着徐玫走出了屋子。

徐立前和徐惠也在向徐夫人行礼之后,跟了出去。

“大兄,你很喜欢诗词么?”徐惠抓住徐立前的手臂,拖着他走的慢些,道:“娘会不高兴的。”

徐立前道:“不会吧?”又问:“为什么呢?读书做学问,做一个文采斐然被人仰慕称颂的大文豪,有什么不好?娘为什么要不高兴?”

“总之,娘肯定不高兴。”徐惠肯定地道。

徐立前不信,摇头笑道:“不会的。娘若是不喜欢读书人,就不会嫁给父亲了。父亲就是个文人啊,而且是个很厉害很了不起的文人。”

“不是这样。”徐惠只觉并非如此,却到底是年纪小,一时间找不出道理来反驳徐立前的话,只能不断摇头,固执地道:“反正娘不会喜欢你研究诗词学问。我能感觉的到。”

“大妹你想多了。”徐立前笑道:“当娘的,哪有不愿意看到儿女有出息的。”哪有母亲不喜欢儿子愿意读书的。实在没有这样的道理。

徐惠咬唇,道:“反正娘会不高兴的。”

徐立前笑了笑,没有再同她争辩,向池塘走了几步,看夏长渊轻身潇洒地在水面上掠过,不禁瞪大了眼睛,目光中的崇拜又多了几分:原来,父亲的武功也是这样厉害啊!

真是了不起!

(求收藏~~)

☆、022 有无照顾

集雅苑。

此时日近黄昏,正是徐玫用九连环与斑点花玩砸木人的时间。

快活的笑声越过院墙和屋顶,飘荡出了老远。

温度不高,但她的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夏长渊走近集雅苑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欢快的画面,目光不禁柔和下来。只是看着看着,他不禁挑眉,有些讶然。

徐玫发现了他,欢呼一声,迎了上去,唤道:“爹爹来看玫儿啊!”

“嗯。”夏长渊应了一声,牵着她的手走近木头人跟前,仿佛好奇,绕着木头人转了一圈。

这个木人,在夏长渊看来,是有些粗糙了,眉目有些呆板,并不生动。但难得是,它几乎和自己一样高,身材比例十分匀称协调,若是远远地看过去,真的就如同一个真人站在这里一般。

斑点花没见过夏长渊,有些警惕地绕着他嗅了嗅,再徐玫的安抚下才放下了戒备,叼着九连环撒欢地靠了近前。

夏长渊蹲下来,轻轻拍了拍斑点花的脑袋,从它口中将九连环接过来翻看了一下:实心银打造的九连环,表面已经被狗牙咬的凸凹不平,不再光滑,有些难看了。

“爹爹,它是花花。”徐玫抓着斑点狗脖子上的牛皮项圈,动作有些粗暴不懂拿捏,拽的斑点狗有些不舒服,但却老实地配合着小主人:“有时候叫斑点花,也叫斑花,它都知道应的。”

“这么多的名儿啊。”夏长渊觉得有些好笑,站起来,后退几步,突然将九连环往那木头人的腿部一掷,便听到轰然一声,木头人倒在了地上!

徐玫眼睛眯了眯,随即拍手欢呼起来。

斑点花吓了一跳,也很快反应过来,欢喜地摇着尾巴,冲过去将九连环叼了回来,对着夏长渊撒欢。

夏长渊没有理会斑点狗,走过去将木人重新立好了,向徐玫道:“玫儿若是想练准头,用九连环可不怎么合适。不如拿珠子,或者是簪子也成。”

难道父亲看出了自己的意图?徐玫心头一震,故作茫然。

夏长渊笑了笑,又道:“但无论如何,只有准头也是不行的。关键在于内功心法,吐纳出了内力,再作用于外物,方能达到伤人的效果。”

他刚刚看徐玫在砸木头人,见她似乎正在练准头。有好几次,那九连环都准确地砸在木头人身上的几处大穴上。只是她命中的目的总是在变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以至于就像在砸着玩儿。

也许这小姑娘就是在砸着玩儿。

夏长渊在意的并不是这个。他牵着徐玫走进屋,净手之后,让徐玫站在自己面前,谨慎地替她摸了摸骨。

结果让他很满意——

徐玫习武的资质虽然不是绝无仅有的天才,但已经算是十分不错。下点儿功夫,至少能够轻身健体。

“玫儿,现在我教你一个调息法门,你注意感受一下。”说罢,他拉着徐玫的手,慢慢向徐玫体内送出一道柔和的内力,又在徐玫体内运行几圈之后收了手,笑着道:“玫儿若是喜欢,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他向徐玫细细讲述起来。

夏长渊是兴之所起,并不在意不到两岁的小女儿能不能听懂自己教给她的是什么。就是他离开之后,她根本不懂得打坐练习,他留下的那一丝内劲也会在几日后慢慢消散……也没什么。

作为一个不能经常陪伴在女儿身边的父亲,他只是在这个黄昏,看到她在那么开心地砸木人玩,突然想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教给她罢了。

只可惜,他不能这么肆意地将自己另一份所学教给徐立前。夏长渊离开集雅苑的时候,心头突然生出了些遗憾。

而且,他甚至有些无法面对徐立前那渴求仰慕的目光……罢了,就早几日离开吧。夏长渊心想。

他离开之后,徐玫盘膝坐在榻上坐了许久,确定自己将刚才夏长渊的话都记住了不会再忘记,又细细感受了体内那一丝温暖的气流,这才兴奋地睁开眼睛,滑下床榻,搂住斑点花扑倒滚来滚去,快活地大笑。

真是太美妙了,感谢上苍!

次日。

徐玫带着斑点花出了集雅苑。她在斑点花耳边低低嘀咕几句松开它,斑点花便在前头快活地跑动起来。徐玫跟在它后面,偶尔大叫欢笑,玩的十分开心。

似乎是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斑点花对着一处假山轻吠几声,徐玫绕过去一瞧,正看见金姑姑收起了帕子,转过了身来。

她的眼睛里还残留有一些红。

徐玫仰面道:“啊,是金姑姑在这里!”又十分得意地道:“花花竟然找到金姑姑了!”

金姑姑屈身向徐玫行礼,柔声问道:“玫小姐出来玩么?”

“是啊是啊。”徐玫见到金姑姑很高兴,问道:“金姑姑在干什么?”

金姑姑有些不自在,看着跟随贴身跟随徐玫的朱燕朱雀并未贴身近前,只远远几步跟着,这才舒服了些:“奴婢一时无事,出来随意走走。”

“哦。”徐玫快活地道:“原来金姑姑也是出来玩的啊。”她左右看了看,好奇地问道:“这里很好玩么?”

金姑姑笑了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徐玫很快将才问过的话忘了,又开心地同金姑姑道:“金姑姑,告诉你,昨天爹爹同玫儿玩砸木人了!”

金姑姑闻言眼睛微微一亮,柔声问道:“哦?老爷又陪玫小姐玩耍了么?老爷当真很疼爱玫小姐呢。”

“对啊对啊。”徐玫十分同意,骄傲地道:“爹爹还说想将玫儿带在身边呢。”她说到这里露出些困惑,仿佛不懂这句话,仅仅是觉得父亲喜欢她,就高兴了。

金姑姑抿了抿唇,不禁问道:“那后来呢?后来又说什么了?”

徐玫想了想,道:“爹爹说,玫儿没人照顾,就说算了吧。”她有些不懂:“玫儿身边有何妈妈照顾,还有朱燕朱雀照顾……恩,还有金姑姑照顾,为什么爹爹会说玫儿没人照顾?”

他的意思,是他若将徐玫这样的小孩子带走后,恐她就得不到在徐府这样周全细致的照顾……身边再多的奴婢仆妇也都是听命行事的下人,徐府有一个厉害周全的徐夫人,若是被他将小孩子带走,他一个男人是不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子的……金姑姑立即明白了夏长渊的意思,神色见一时迟疑挣扎,出神了片刻,才顺着徐玫的话道:“玫小姐说的是,奴婢肯定愿意照顾玫小姐。”

徐玫听她这样说,就高兴的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快活地道:“那玫儿就告诉爹爹,说是金姑姑会照顾玫儿!玫儿是有人照顾的!”

她说完了话,就高兴地追逐着她的斑点狗跑远了。

留下金姑姑站在假山边,看着那小小的活泼的小姑娘,久久无法回神。

(为300推荐票加更~求收藏,求推荐~有支持就有更新啊,真的!)

☆、023 为何道观

傍晚,徐玫又闯进了梧桐苑。

金姑姑看着小姑娘偎依在男人身边低语欢笑,看见他温和的笑容之中仿佛有漫天的霞光,像极了当年她恐惧绝望的那个黄昏,他将她从枯井里救出来,含笑看着她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卑微,无法与他相配。

仅仅想一想,就是对他的亵渎。

所以,她愿意按照他的意愿做他妻子的婢女,努力学习做事不让他的妻子失望,成为其贴身倚重的人……这样仿佛就能离他更近了一些。

就像他又开始宠爱他的小女儿,她就忍不住地去接近他的小女儿,只希望能从她身上寻找一丝属于他的气息!

但是,他回徐宅的时候太少了。

少到一年里都难有一个月。

而他又要走了。

这一次才仅仅待了三天而已。

她从不奢望与他相配。她仅仅是想如这般时刻,能够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多看他几眼而已。

金姑姑想着想着,有些痴了。

小姑娘突然欢笑着指了指她。金姑姑打了一个激灵,张望了一眼,正对上了他看过来的含笑的双眸。这样的笑容让她心跳骤停!

许久,她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心跳,恢复了感知厚,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潮乎乎的汗。

他……

玫小姐在向他提自己么?

金姑姑想到晨间徐玫的那些话,心脏控制不住的疯狂跳动起来。

“金姑姑,玫儿走啦。”徐玫踏出屋子的时候,与茶水间里的金姑姑招呼了一声。

金姑姑收神回礼,目送着小姑娘欢快地走远。

不知道玫小姐同他到底说了什么呢?在徐夫人回来的时候,金姑姑与宝瓶玉瓶换了班,回到自己的住处,头脑中只有这一个问题盘旋不去,辗转不眠。

她忍不住,在次日晨间又走出了梧桐苑,在离集雅苑很近的地方,来回徘徊。

金姑姑清楚地知道,在每一个天气不错的清晨,徐玫都会走出集雅苑,与她的那一只斑点狗四处追逐玩耍,闹了一身汗,才会回去沐浴、用早食。

果然,没有多久,她就听见了小姑娘如银铃一般清脆的欢笑声。

“啊,金姑姑!”徐玫欢笑着向金姑姑招呼道。

“玫小姐又和花花出来玩啊?”金姑姑柔声笑着道:“慢一些,别摔了。”今天玫小姐出来的时辰似乎比平日稍微晚了些。不过,小孩子并不是能恪守时辰的人,这一点并不太值得注意。

徐玫笑嘻嘻地点头。

金姑姑一边耐心陪着她玩耍,一边与她说着闲话,终于成功地引出了话:“……昨天玫小姐是在老爷面前提到奴婢了么?”

“是啊。”徐玫干脆不设防地道:“玫儿说金姑姑一直很照顾玫儿的,爹爹就很高兴地夸奖你了。”她眨巴着眼睛,问道:“金姑姑,爹爹有没有赏你?”

金姑姑摇摇头。

便是他认为她该赏,也只会让徐夫人去赏。

徐玫有些小小的不满意,道:“金姑姑别恼,玫儿回去赏你。”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