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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骄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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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闲让了让位置,示意她们端进来,笑道:“无妨。内子爱吃,只要是吃的,大抵没有不习惯的。”
分明是诋毁!楚千翘在心里愤愤不平,可是说起来,自己似乎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食物……何况这热气腾腾的点心们,看起来真是让人食指大动。
可是待那两个丫鬟出去,楚千翘却板着脸道:“你使唤别人的丫鬟倒是趁手。才吃了饭,便叫人端点心进来,这……这多不好。”
孟景闲作势去端:“是微臣欠考虑了,那微臣还回去吧。”
楚千翘护住碗:“……”
孟景闲在一旁坐下来:“快吃罢,吃了再略坐一坐,消食了再睡。”
楚千翘一边吃点心,一边问:“……那你今晚怎么睡?”
孟景闲道:“自然是夫妻怎么睡,我便怎么睡。”
“孟景闲!”他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
“诓你的。”孟景闲点点桌子,“我坐着睡。”
楚千翘愣了愣,这凳子就是个圆凳儿,连个靠背都没有,而且又冷又硬,桌子也是如此,无论是直着身板睡,还是趴在桌上睡,那都是受罪。
她原以为孟景闲有什么好法子呢——她总是太相信他了。可是想了想,就在一间房里分开睡,似乎也没什么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她看到床上有两床棉被,然而便是分一床给孟景闲,叫他在地上打地铺,那也缺床铺地上的棉被,当然,可以叫程府的人再拿一床,然而垫地上难免弄脏,第二天那些丫头进来收拾,看到脏棉被该作何猜想?
楚千翘咽下嘴里的吃食,有些艰难地开口:“不如……一人一床棉被吧。我看程府的床还是挺大的……”
孟景闲的嘴角渐渐浮出笑意,那是不同于他以往的可恶的笑,而是……怎么说呢,一种……还挺好看的笑。
楚千翘心中一跳。
突然笑这么好看干什么。
连忙低下头,戳弄下一块糕点。
可怜的糕点被戳得稀巴烂,楚千翘才听到孟景闲带着笑意开口说道:“有公主这就话便够了。”
楚千翘默默不语,红着耳朵尖吃完了糕点,在孟景闲的“建议”下在屋子里走了两圈,才终于得到他的特赦——
“公主,早点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
楚千翘如蒙大赦,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听孟景闲的话,可是他似笑非笑地对自己说“公主,先站起来走走再睡吧”时,她纵然困乏了,却还是依言做了。也许是因为他后面还加了一句“不然会长胖的”?
可是……楚千翘犹豫着。还好孟景闲适时地将脸转向了窗外,她便赶紧褪下外衣,缩进了被子里。她特意留了一床被子,也特意将床留了一大半,然而心里却在隐隐后悔自己愚蠢的建议了。
虽然上辈子也算是“爱”过一场,但是她与韦蕴凉可任何肌肤之亲都没有。而孟景闲……他曾经吻过自己……还曾向自己吐露爱意……虽然现在被特意忽略了,然而在这狭小的、隔绝了冬日飞雪的温暖空间了,一切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孟景闲来到床边,长臂一伸,便捞了那一床被子过来。
然后楚千翘才明白,“有公主这句话就够了”的意思。
孟景闲将棉被往身上一披,就坐在桌边一动不动了。背对着自己。
楚千翘缩进被子里,没有再开口。作为一个未出嫁的姑娘,那个建议她再没勇气提第二遍。孟景闲也是个怪人,平时狂妄得不得了,还屡屡冒犯她,现在却来装正人君子?那冷死了也别怪我。楚千翘恨恨地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了,楚千翘觉得身上格外重,睁开眼一看,孟景闲拿走的那床棉被已经盖在她身上,而屋子里也没他的身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将被子盖自己身上的。
本来还想在被窝里缩一缩,但是想起还有正事,楚千翘还是挣扎着起来了。
收拾齐整之后,孟景闲才从外面进来:“早膳安排好了。”
“嗯。”楚千翘见他神清气爽,似乎没一点不适,也是暗地称奇。
吃过早饭,程全和程安便领着他们去了李府。
程全与李猛多年同僚,眼下侄女儿回家省亲,不登门拜访说得过去,登门拜访也算个理由。大楚对妇人的礼节要求没那么严格,妇人也可随丈夫出席很多场合,因此楚千翘便也去了。
李猛门口摆了两座石狮子,这本是很多大门大户最喜欢用以镇宅的东西,随处可见没什么稀奇,然而楚千翘只略扫过那两个石狮子一眼,心里便没来由地发慌。
本来出门时身上暖融融的,此刻却有些冷了,连手上的小暖炉似乎也不起作用了。
怎么回事?楚千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侄女儿真真美若天仙啊。”李猛夸赞道,“令侄婿也是仪表堂堂,你们程家有福气。”
楚千翘从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中回过神,勉强地笑了一笑。
李猛看上去比程安年轻不少,甚至比程全也要年轻几岁的样子。然而实际上,他的年纪应该比程安还要大上三岁有余。李猛单看五官也算端正,然而散发的气质却有些没来由的阴沉。
楚千翘暗自告诉自己不能以貌取人,影响判断,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抵触他。
走进李府,那种令人心慌的感觉更甚。
楚千翘有些慌神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对自己的感觉还是很自信的,但是眼下感觉却说不清道不明,总之令她不舒服便是了。不舒服到现在她浑身冰凉,只有紧挨着小暖炉的手心部分是暖和的。
突然,孟景闲的手伸了过来,引导性的握住了她的右手。
楚千翘思绪混乱,也便顺着他的手,撤了右手与他相握,只余左手拿着小暖炉。
“不舒服是吗?”孟景闲低声问。
想来她脸上的异状应该很明显了吧,楚千翘没有再硬撑着否认,轻轻点头。
随后,孟景闲便找了个借口,派人先将她送回来了。走出李府不远,那股心悸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这李府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会让她心里产生不适的感觉?回想起刚刚的感觉,那李府都像被扭曲了般的诡异,阴阴沉沉的。
应该不是因为自己对楚阔一家的不喜而牵连李家,因为她在楚阔府里也没有过这种感觉。那么,难不成那些小孩的失踪真与李猛有关系?那些失踪的小孩,到底去了哪里?
等孟景闲赴宴归来,楚千翘才将心中的感觉跟他说了。当然,她不曾说自己因为死过一次才格外相信内心的直觉,但是孟景闲明显是相信她的。
“既然你对李府那么不舒服,那便别再往李府去。我们先在程府住下来,其他的,由我来调查。”
楚千翘点点头:“但是你要先与我商量。”
孟景闲笑道:“自然以公主马首是瞻。”
“那么你今日赴宴,李猛都说了什么?”楚千翘问。
“能有什么。我不过旁敲侧击地询问过峪州失踪孩童的事情,李猛只道自己派了很多人去找,找不到能怎么办?最后甚至还略微发火了。”孟景闲道,“此事不简单。既然我们隐匿身份来峪州调查,自然不走寻常调查的方法,李府看来藏着不少秘密,我先派暗卫去调查一番,等以后查出证据了,再表露身份,光明正大地去取证据。”
“好。”楚千翘补了一句,“那么……”
楚千翘一脸严肃,孟景闲便也竖起耳朵,严肃地等着她还有什么想法。
“那么……你今晚怎么睡?”
孟景闲:“……”他的小公主……实在是……太让他喜欢了。
“这件事自然……也以公主马首是瞻。”
楚千翘瞪了他一眼,他真是……将难题又抛到了她身上。
“随你。”楚千翘抛下一句,便起身找青苏去了。
晚上,她洗漱过后,却照例盖了一床被子,留了大片位置。
这一次孟景闲没有客气,真睡到她身边来了。两者呼吸相闻,楚千翘闭紧眼睛,浑身紧绷着,假装自己已经睡了。不知不觉便渐渐真睡过去了。
温香软玉在侧,果真比硬邦邦的凳子舒服。孟景闲噙着笑意,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来,身侧早已空了,身上又多了一床被子。之后每日都是如此,她先睡去,孟景闲才进屋,待她醒了,孟景闲早已出去。如此也避免了许多尴尬。
这样过了半个月,关于失踪孩童的事情终于有了大突破。
恶心而残忍的真相浮出水面。
第69章 毛骨悚然
其实孟景闲从来到峪州起就开始谋划了,从拜访李府后的第二天,他便从程全那里要来失踪孩童的卷宗,与楚千翘一起自仔细地看了一遍。从卷宗上来,这些孩子的失踪其实很有规律。
从去年三月初开始,到今年一月底,短短十一个月的时间,已经陆陆续续有个一百一十个孩童失踪,其中五十五个男童,五十五个女童。这是个惊人的数字,然而分散到峪州所辖的所有地区里,就显得没那么可怕,这也是这件事能拖了将近一年还未解决却没有引发暴。乱的原因,毕竟丢孩子的还是少数。
楚千翘颔首:“就在上个月我们没来之前,还失踪了十个孩子。恐怕幕后之人还不准备停手。”
“嗯。”孟景闲点头,又拿来一张白纸记录,继续与楚千翘翻阅那些资料,“而且上个月也是失踪了五个男童五个女童。”
“对,从去年三月到今年一月底,平均下来每个月失踪十个孩子——其实不是‘平均’,而是,这个凶手他每个月都会带走五个男童五个女童,简直规律到可怕。”楚千翘放下卷则,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这些卷宗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
“公主再看看丢失小孩的具体时间。”孟景闲给她披上一件袍子。
楚千翘便又将卷宗拿起来一一看了一遍,边看边在白纸上记录第一个小孩失踪时间、第二个小孩失踪时间……
最后放下笔,她有些困惑:“这些时间并不固定,但是……怎么说呢,失踪的时间点有些密集。”
“怎么说?”
楚千翘道:“你看,去年的三月份,三月初一气儿丢了五个小孩,此后风平浪静了半个月,之后三月中的时候,又丢了五个小孩!我原本以为那凶手是在月初或月中抓小孩,可是再看四月,失踪的小孩却又集中在初六至初八,然后又是一段时间的宁静,第二波小孩失踪的时间却在四月二十至四月二十三。再至五月,时间却又略微有些变化……不太像固定的时间,但总是在一个时间点附近抓五个小孩……等等!”
楚千翘定住神再看了看,心里又起了毛:“而且,每次、每次失踪的孩童的性别……都是一样的!三月初是五个男童失踪,月末是五个女童失踪,再来四月初六至初八又是五个男童失踪,再之后又是五个女童失踪……怎么会这么规律?那个人到底想做什么?那些小孩……”那些小孩还……在世吗?
“公主,先喝口茶。”孟景闲倒了一杯宁神的热茶给她。
屋子里放着炭火,为了避免气闷,角落的窗户开了一条不大的缝儿,屋内其实是暖融融的。然而楚千翘此刻只觉全身发冷,手指尖冰凉,浑浑噩噩地从孟景闲手里拿过热茶。
两人指尖相碰,孟景闲才觉出的手冰成这样,便从她手里抽过杯子,自己张开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暖着。
楚千翘一门心思地在想失踪孩童之间的联系,竟没发觉他的冒犯。
孟景闲也暂时不发一言,让楚千翘先消化一下,待她的双手渐渐暖和,才松开手,重新将热茶放到她手上,略微加重了声音:“公主,先喝点茶热热身体。”
楚千翘如梦初醒,吹了吹热茶饮了一口,才道:“如此规律的丢失孩童,我怀疑……那个幕后黑手在做什么仪式、巫术或者祭祀之类的东西,只有这些东西,才明确规定了一定要哪些东西,一点不能错不能少。而那些孩子……很有可能便是祭品……”
原本在来峪州之前的路上,楚千翘与孟景闲两人猜测的是,峪州丢失小孩是出于买卖孩童的缘故。买卖孩童一直在民间存在着,战乱年代尤其,不过在和平年代,这都是很隐蔽的买卖,且数量极少,因为如果被抓到的话,在过去那是要下天牢,而自从楚皇即位后便加重了刑罚,那可是要斩首示众的,无论人贩子、卖主还是买主。
他们猜测,可能峪州自去年起来了个胆大的主儿,专偷抢峪州的孩子们卖向其他州郡,又与峪州的一些官员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因此官员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便越发猖狂起来。
可是看了这些卷宗,楚千翘改变了想法。如果只是偷抢小孩,完全不用如此规律。而且从人数上看,实在太多了,和平年代根本没那么多需要买小孩而且不怕被斩首的买主。如此人数众多且男女固定的失踪案件,只能让她想到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公主的猜测很有道理,而且……”孟景闲向楚千翘靠过去了一些,与她一同翻阅卷宗,且一边看一边在楚千翘记录了的白纸边上再做记录,“而且公主可能不太研究月相所以不知道,这些孩子的失踪时间,正正契合上了月相。”
“月相?”
“女为阴,男为阳,阴阳调和百病消。三月初是朔月,阴气最重的日子,失踪的是代表阳气的五个男童。月中是满月,阳气最盛的日子,失踪的则是代表阴气的五个女童。先以阴阳为起始,调和戾气。其后便以月相的变化,轮番掳去男童女童。你看看,在四月,男童失踪的时间集中于初六至初八,而初八正好是月相中的上弦月,二十日至二十三日则是女童失踪,恰好二十三日是下弦月。五月,男童的失踪时间为初二至初四,初四是娥眉月。女童的失踪时间为十八至二十日,二十是亏凸月,在月相上正是相补的……”
孟景闲将那些月相一一列出,果然分毫不差!
“再看这些孩子的分布,在这些失踪的孩子中,峪州的孩子占多数。而且,越是偏离月相的时间失踪的孩子,越是离峪州城远。譬如四月初六至初八,失踪五个男童,张小虎、唐三娃是初六失踪的,他们的家都在徐县,离峪州有些距离。谷一多在初七失踪,他家住在延县,离峪州也有半天的距离,但是比徐县近一些。周连也在初七失踪,他家住在金兰村,与延县和峪州的距离差不多。最后失踪的是住在峪州的马会,他正好是初八上弦月失踪的。再看其他月份,几乎都是如此,离峪州越近,失踪的时间越接近当月的失踪月相。”
楚千翘心里一震:“也就是说,幕后凶手就住在峪州!”
尽管之前警告自己不要因为别的因素影响判断,但是通过分析,楚千翘不得不怀疑就是李猛!
首先,李府便给了她无端心悸的感觉,而且李府便在峪州,李猛之前又多此事的调查由着诸多敷衍。再者,程全说他的孩子被癞头老二目睹被抓进李府,所说的时间按照月相来说,正好合上了月相日和性别。而且癞头老二确实在那之后死了,周边的人也确实称道他人虽丑心却实。程全敢越级上折子与李猛提到此事就发火,态度的对比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但是不管是谁,这个月又该丢失孩童了。
楚千翘循着月相推算:“那么,二月是……盈凸与亏眉!”
“不错。”孟景闲道,“现在还是月初,我们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我知道公主心中所想,李府自然是需要重点埋伏的,此外程安程全两兄弟的府上,我也会派暗卫盯着。这次的暗卫都是我培养出来的最精锐的队伍,可惜人数不多,也不可能将峪州所有有孩子的百姓家都盯住,因此在孩子这方面,我只能将峪州城内的有三岁至九岁男童的百姓家派人前去盯梢。一有风吹草动,我便去探个究竟。”
“嗯。”楚千翘点点头,“对于这份卷宗,程全是怎么说的?难道他们研究了这么久,竟也没个头绪。”
孟景闲回道:“我先前问过他,关于这些失踪孩子的男女规律和密集失踪的规律,他们是看出来了的。可惜谁也没往月相上想。加之李猛愿意派出的人手有限,因此此事迟迟没有进展——不过不用担心,我们虽在明,但是暗卫在暗,无论凶手是李孟、程全,还是其他我们不曾察觉的人,待到盈凸之日,便能见个分晓。”
楚千翘摸了摸心口:“嗯,但愿这件事早日结束罢。”
转眼将至盈凸月,按照推算,第一个失踪的孩子应该不是峪州城的,毕竟总是集中在峪州城丢失孩子,势必会引起更大的反弹。
孟景闲的猜测没错,二月初十,这个月失踪的第一个孩子,是葛土县的男童贾秦。除了峪州城,其他地方孟景闲没有安排人手,可是他在李府、程府都安排了暗卫,在那一晚,潜伏在李府的暗卫传来消息,有一名男童被蒙面人带进了李府……
之后的那两天,楚千翘仍旧是睡前与醒后都见不着孟景闲的人影,但她知道与以往不同,这两天的夜里,孟景闲都去了李府。
他们没有先救出这个男童,而是预备等到盈凸之日看看李孟到底搞什么鬼。这是无奈之选,但是唯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此事。所以,每天晚上孟景闲亲自去保护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被捆得结结实实地关在李府的一个小柴房,他不会知道,每天晚上在柴房的地方一个角落,还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
第70章 李府坟地
盈凸月,月近全满略有缺,盈月之光虽然不能跟满月比,却也格外亮堂。
这一天,孟景闲一直未曾离开李府的小柴房,暗卫们随时待命,而楚千翘则连同程全一起,只等孟景闲的暗号发出,便去一场人赃俱获。
男童贾秦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只知道前几天他和小伙伴在外面玩耍,天色将暗时便纷纷回家,那是他走过无数次的路,所以即使没带灯笼,他也毫不惧怕。然而就是在这条巷子里,他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巴,那人手中拿着一方粗布帕子,帕子上面似乎沾了东西,他被那粗布帕子捂住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直觉。
醒来时他就在一间小柴房里,他好害怕,但是身上被粗绳子捆住了,嘴里塞了布条,他什么声音和动静都发不出来。每天只能吃两顿饭,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见到人影。
每次都是一个长得很凶的男人给他送饭,每次的饭从来只有素菜,一丝儿荤腥都见不着。虽然自己家里也不富裕,但是隔几天还是有几丝肥肉拌在萝卜白菜李的。只有在吃饭的时候,男人才会拿下他嘴里的布条,但是他只要一喊,男人便会打他一巴掌,而且每次吃饭的时间很短,他若不抓紧吃,饭菜就会毫不留情地被撤走,他吃了一次亏,第二次便不会傻乎乎地大喊大叫了。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被抓来这鬼地方?他们会怎么对他?
小小的贾秦心里很害怕。
所幸他害怕的日子不久,过了两个晚上便到了二月十二,按照月相的推算,李猛该有所行动了。
果然,到了夜里,平日里安安静静地柴房门此刻被打开,李猛第一次出现在贾秦面前。
贾秦是个小孩子,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人竟是峪州这方的父母官!
他只是眼泪朦胧地看着李猛,心里胆战心惊,平时晚上都不会有人来的,这个人……他想做什么?
李猛身后带着不少的奴仆,此刻不消他吩咐,便一左一右上来两个人,拉起贾秦就走。
贾秦被捆得像个肉粽子,人又矮小,只能踉踉跄跄地被他们拉着走,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躲在暗处的孟景闲目光炯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以李猛为首,拉着贾秦的两个奴仆跟在他后面,其余人则跟在那两个奴仆后面,一大群人不知走到哪儿去。
孟景闲在后面跟着。
他武功极佳,行走几乎没有声音,又善于隐藏自己,因此这么多人竟无一人发现他的存在。
李猛没有出府,而是带着这一群人,一直跟到一个拱门面前。孟景闲瞧着这个拱门,猜测这应该是程全口中的西院了。
孟景闲之前听程全说过,李府原本只有一个府院,便是从正门进去的那个。后来李府旁边有一块地被李猛占了,便将围墙扩建出去,将那块地也圈入了李府的范围,从而分为东西两院。
原先的院子称为东院,从东院的某个拱门进去,便是西院。西院原本已在三年前修好了,当初西院建成李猛还摆了酒宴请他们。不过李猛想来是钱多没处使,因此去年开始又将西院封起来,着手翻修,一直拖拖拉拉翻修至今年。所以上次孟景闲与楚千翘去李府时,实则见到的只是东院的一些地方。
而眼前这个拱门,与程全的形容所去无几,而且之前程全说翻修了几乎一整年,那时间上便与孩童失踪对上了。甚是古怪的西院里,到底有什么呢?
只见一群人走了进去,借着旁边花花草草的掩映,孟景闲也溜了进去。
他首先看到的,是另外一大群人。有李猛的妻妾儿女,还有一些丫鬟奴仆。听程全说,李府先前有还几百奴仆,每次去哪里排场都很大,后来他却渐渐遣散了很多仆人丫鬟,如今剩下来只有五六十余人,这么一对照,今日出现在这里的,几乎等于李府的全部人口了。
孟景闲再仔细观察了一番西院的环境,骇然发觉里面实际上并没有翻修什么,甚至于,一点亭台楼阁的痕迹都没有,看上去只是一座空荡荡的大校场!程全所说的那个建筑完好的西院,在这里根本找不到一点对应的东西。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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