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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骄女-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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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份,好歹收为通房丫头,她也是如愿的。”

第93章 她的尸首

楚千翘言辞温和诚恳,却是巧妙地设了一个套,若是楚一骁不愿意收了九香,那就是瞧不起她了,就算九香的身份低,那好歹也能收为“通房丫头”,若是连这都不肯收,那太后都会看不过去,认为楚一骁不识抬举了。

楚一睿立刻便想到了这一点,心想楚千翘怎么莫名其妙地要将自己的婢女推给他弟弟?难道那丫头真这么不知廉耻,自己看中了楚一骁,因此便怂恿着自己的主子给自己说媒?但是楚千翘都当众这样说了,那么这九香不收也得收了,因此连连向楚一睿投去目光,暗示他收下这个礼物。

楚一骁也不傻,略一思索也明白了这个道理。他迟迟没有反应,只是恍惚想到了当初好像与那个丫头有过一次接触。那丫头的长相很合他的胃口,所以他忍不住便非礼了她,后来知道是楚千翘的人,他便绝了这心思,他也知道自己有时候下手没个轻重,万一他弄死了九香,楚千翘可不会善罢甘休。

哪知道这么久之后,那个丫头居然死活要嫁给他?

看楚千翘的话也不像说谎,而且她也没必要为了个婢女这样拉下脸来说话,看来这婢女的确恳求了她,现在被楚千翘当众这么一说,他要是不答应,恐怕太后都不乐意。

楚一骁有些纠结犹豫,对他来说,玩孤女最无后顾之忧,要是将九香收进门了,他肯定不能抵挡她的美色而不动她,但若是控制不住自己,恐怕还是会惹来麻烦。

楚一骁迟迟不应,楚千翘掐了自己一把,眼睛终于浮出点泪花:“原来五堂哥嫌弃翘儿的婢女?唉,区区婢女自然是配不上五堂哥,那么收为通房丫头也不行?那九香苦求了我好久,我见她各方面也出挑,才贸然开口的,没想到五堂哥这么嫌弃……”

楚一骁猛地惊醒,连连摆手:“并不是嫌弃,公主妹妹不要多心。”

太后脸色一板,也有些不快活了,这楚一骁平日里看上去也是一个玉树临风的俊郎,怎么做起事来犹犹豫豫的,没一点楚家的风范?

又不是正妻需要千挑万选,不过纳一个妾还这般摇摆不定,况且人家都说了,通房也行,便是念在与楚千翘的兄妹情谊,也不能这样拂了她的面子吧?

太后便不耐地扬声道:“既不是嫌弃,收下便是了,要为妾还是为通房都随你,也算全了翘丫头的一片心,好叫她不再左右为难。”

楚一骁只好应了。

此事已成,楚千翘笑道:“好了好了,那么明日我便将九香送到五堂哥府上。今日我们兄弟姐妹小聚一场,翘儿高兴,先自饮一杯。”

楚一睿也赶紧举杯,将这差点凝滞的气氛带动起来。一顿饭便热热闹闹地结束了。

第二天,楚千翘便让青苏、慕鹊给九香梳洗打扮,还特意嘱咐青苏她们将她送至楚一骁府中,途中看着别让她自尽。

九香不知道楚千翘想干什么,只是平着一张脸任由她们摆弄,似乎已经看透红尘。

楚千翘道:“你先前不是说过,随便我怎么惩治你吗?今日,我便要将你嫁给别人,永绝你对韦蕴凉的痴心妄想。”

原来所谓的惩治竟是这个?九香笑起来,似乎在笑小公主的天真:“九香对韦大人有痴心,却无妄想,从来也无。”

楚千翘冷道:“那你就安心嫁给别人吧。”

随后,在青苏和慕鹊的陪伴下,九香坐上轿子,一路出了皇宫,直到她头上的帘子被揭开,她才知道自己嫁给了谁——

她嫁给了楚一骁!

她又惊又惧又怒,这才知道那天晚上楚千翘说的那句“既然你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那便受着吧,莫后悔”的意思。

在楚千翘说要将自己嫁与他人时,她内心平静无波,因为她从来不曾妄想过可以嫁给韦蕴凉,既然不是韦蕴凉,那么嫁给谁都没什么区别了。只是在见到楚一骁时,她才想起当年被他狠狠揉。弄的痛苦,那时候她就知道楚一骁是个变。态,而现在她落入变。态的手中了,简直比让她死还叫她痛苦。

楚一骁望着她,她眼睛里泛着泪,隐隐闪着对他的恐惧。

正是这个样子才更叫他兴奋发狂,楚一骁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躁动,狠狠地扑了上去……

平安送走了九香,楚千翘便不担心她寻死了。九香是她送出去的,楚一骁不会让她死的,至少短期内不会,不然也太说不过去。但是往后就说不定了,就算九香求死不能,楚一骁能不能抑制住自己还是两说。

楚千翘承认她实在太卑劣,卑劣地等着九香的死讯。

这是九香谋害楚皇应有的下场,也是她最后的一点价值。

果然,已经形成的性子很难改变,楚一骁喜欢在床上折磨女人,这不会因为九香是楚千翘送的女人而改变。虽然他也有其他女人可以碰,但是九香活生生地住在他的府中,他不可能不去垂涎,垂涎之后,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楚阔、楚一睿也是反复提醒过他的,但是既不能将九香送出去,也不能时刻关注楚一骁的举止,因此也只是碰上时偶尔警醒他。楚一骁在父兄面前答应得好好的,但是有时候心里一痒,便又去了九香房里。

在床上的时候,想到自己因为眼前这女人而窝囊的境地,便更加克制不住自己,折磨起来反倒更甚别的女子,第二日又加紧叫大夫来医治。

九香陷入这样的处境,眼泪都几乎哭干了,但是自从楚一骁知道她想自杀后,便派了丫头对她严防死守,导致她想死都没处死去。

这样折腾了一个多月,终于在某个晚上,在楚一骁死死折磨九香的时候,九香开口怒骂起来,两人越吵越烈,楚一骁便更加用力地在她身上留下掐痕和咬痕,身下也更加发力,直弄得九香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拿器具去弄九香,在她反抗之后,楚一骁眼眸一深,便将那器具狠狠一捅——

九香的身体猛地一弹,随后便一动不动了,连眼睛都未阖上。

楚一骁握着那器具,看着九香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竟然快。感更甚,俯下。身同这具没有灵魂的身体继续方才的事……

直到第二天,楚一骁起床时,神智才统统入脑,知道自己手底下又死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她是楚千翘一个多月前送过来的。

别的孤女,弄死了就悄悄地送去乱葬岗,九香不同,她的死必须给告知楚千翘。

楚一骁慌了神,连忙请楚一睿过府,叫他帮忙出谋划策。

他每次犯错误,楚阔和楚一睿都能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导致他越加压抑的性子,而且十分不愿意同父兄来往,但是这件事他一人搞不定,只好忍着性子听了楚一睿一顿训,等他训完了,才硬着头皮问:“大哥,她这婢女才送过来一个多月便死了,我该怎么跟公主说?”

楚一睿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慌什么。还能怎么说?自然只好说她不小心跌入枯井,一下便摔死了。公主还能怎样呢?难不成为了个婢女,请大理寺来调查?”

听了这话,楚一骁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于是派人收殓好九香的尸首,派人给楚千翘送去一封信,说了九香跌井的事。

只要楚千翘的回信一来,他就将九香下葬,这事儿就算完了。

接到九香的死讯,楚千翘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期待已久的欢欣,还是内心深处的一点不忍落。

不过,事情正在她的计划中徐徐前进。

她派人去通知了孟景闲,随后便带着飞鹤宫的一些人,浩浩荡荡地去见自己婢女最后一面。

楚一骁猝不及防,楚一睿前脚离开了,怎么楚千翘后脚就来了,一个小小的婢女,值得她这么大张旗鼓吗?

但是他没法子,只好开门迎客,将楚千翘迎了进来。

楚千翘脸上挂着泪,见面就问:“九香呢?我与九香好歹主仆一场,让我见她最后一面,送送她吧。”

楚一骁咽了咽口水,侧过身:“九香的尸首放在后堂,不过尸体不详,公主千金之躯,不宜久待,看一眼便出来吧。我一定将九香风光大葬。”

“嗯,我只是去看看她,看她走得可好……”楚千翘用绢帕擦了擦眼泪,便走向后堂。

九香的尸体已经换上寿衣,但是棺材还没运过来,因此将她放在几块板子架好的临时板床上。她身上盖着白布,仆人见楚千翘来了,便将白布徐徐拉开,放在一边。

“九香,你怎么就去了呢……”楚千翘快步走到她身侧,看着她不住地垂泪,“你嫁给你的如意郎君才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就走了呢?”

她转头问楚一骁:“九香在哪个井里面跌落的?怎么这般不小心?”

楚一骁没想到她会这么刨根问底,不过好在他府中的确有一个枯井,就在后堂附近。

他带楚千翘走了几步,绕过一个拱门,便看到了那处枯井。

楚千翘看了一眼,状似无意道:“这口井井沿垒了这么高,井口也不宽,按道理说,九香不至于摔下去啊。而且这井挺浅的,摔下去应该也不至于摔死。”

楚一骁心头一跳,赶紧道:“或许这就是命吧,这是九香的命。公主也看过了,早些回去吧,我还要准备九香的身后事。”

楚千翘不置可否地往回走,嘴里说:“且慢,让我再看看她,与她说两句话。”

说着,又来到九香的尸首旁边,甚至叫青苏搬来了椅子,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拉起她早已冰凉的手,嘴里道:“九香,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九香的手被拉起,袖子便扯开了一截,手臂露了出来,上面尽是些青青紫紫的淤痕。

在场的人都暗暗吃惊,楚千翘更是失声叫道:“九香的手臂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痕?”

她马上去拉九香的领子,便看到了更多的伤痕。

“这么多伤,根本不像是跌井所致!”

第94章 激将之法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楚千翘眼神惶惑地撩开九香的两只衣袖,细白的手臂上遍布淤痕,清清楚楚地展示在众人面前,“五堂哥,一个多月前,我将九香送给你,那时候她可是好端端活生生的,就过了一个月,她便遭此横祸?她身上的伤痕,到底从何而来?!”

楚一骁身形微震,面对她的追问,一时脑子空空,说不出一句话来。

楚千翘则往他前面走了两步,直直走到他眼前,不可置信地看着楚一骁:“五堂哥,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九香身上的伤痕这么多,绝对不是那浅浅的枯井可以造成的。你在说谎。”

最后那四个字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楚一骁额上冒汗,只好支支吾吾道:“她、她身上的伤确实是掉落枯井所致,可能、可能是掉落的时候碰到了墙壁吧……”

楚千翘蹙着眉头:“显然不可能!那枯井很浅,底下也非常平整,便是掉进去,也是一摔到底,怎么可能在身上造成那么多淤青?况且……”她看了无声躺着的尸首一眼,轻轻缓缓道:“我只撩了她袖子,连领子也只略往下拉了拉,在她脖子和双手上已经有那么多伤痕,我看她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只怕会更多。”

楚一骁怔住,九香身上其他的伤……一旦验伤,就遮盖不住了!

当下语气便强硬起来:“公主不要多心了,我府中已经派人给九香收殓,她身上没什么旁的伤痕,这手臂的伤也是刚巧了,就是在枯井上撞到的。九香是我的妾,如今她死了,该由我来安排。公主不要东想西想了,让她早些入土为安吧。”

“五堂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九香虽是个婢女,但是她自小陪侍我左右,与我感情深厚,如今她死了,而且死得非常可疑,我怎么能不弄清楚呢?”楚千翘直直地看过去,没有退却的意思,“虽然九香已经成了你的妾,但我是她多年的主子,也算是她的娘家人了,怎么,娘家人还要不得一个说法?”

楚一骁脑子一乱,便浑说起来:“没有什么说法,她就是跌井了,今日早晨扫地的老叔才发现她,将她从井里救上来时,身子骨都僵了,已经无力回天。我即刻便通知于你,并准备为她厚葬,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一个小小的婢女,哪里值得闹出这许多事!”

楚千翘冷笑:“五堂哥此言差矣。便是小小的婢女如何,那也是一条人命!就算九香不是我的婢女,被发现死得可疑,也是应当报官处理的。大楚的律例清楚明白地写着,便是平民被杀,也是该追查凶手的。而凶手再怎么权势滔天,也当受到处罚的——就如那句老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父皇时常这样教导我,也一直是这样践行的。这便是我们大楚长盛不衰的原因之一。”

楚一骁见她越说越远,还说到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上了,面色也冷了下来:“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楚千翘也不惧与他对视,一字一句道:“我怀疑你与九香的死有关,因此我准备将此案移交大理寺,替我的侍女讨回公道。”

楚一骁咬牙,看着楚千翘斩钉截铁地说出这句话,心里突然明了了几分,自己恐怕落入楚千翘的圈套了。也许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将他送入大理寺——

她想弄死他!

这么说起来也不奇怪了。

他的父亲一直觊觎皇位,也从不瞒着他和楚一睿,因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不过楚一睿处处比他强,自然慢慢变成了父亲的左臂右膀。而他比不过楚一睿去,便慢慢心灰意冷,还因此在床上养成了怪癖。

后来父亲就索性不管他了,只是要求他在怪癖没改变前不许娶妻纳妾,就利用那些孤女泄。欲,很多事情也不叫他参与了。他乐得清闲,反正就算父亲哪一日登上那无极之位,太子人选也早就定好了,轮不到自己。不过,他也希望父亲能成功,到时候他的怪癖就不用隐隐藏藏了,谁还敢治他!

而眼前这个小公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敏锐睿智了许多,在朝堂上也步步为营,以女子的身份开始跟他们抗衡。那么知道他们一家不忠不信也是迟早的事。

可惜的是,他们之前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因此在她故意送来九香时还不曾深想,现在回想起来,恐怕就是一个套,以九香为饵,半强迫半诱。惑地将他拉进了这个陷阱里,先从他身上下手。

而他现在已经无处可逃。

楚一骁冷冷地看着楚千翘带着的那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发现九香的尸首不寻常,而且一步不让地要原因要说法,他已经辩无可辩。

楚千翘见他不说话,便继续道:“我要将此事上报大理寺,交由大理寺处理。五堂哥,你府上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是嫌疑犯人,请你配合大理寺的调查。若是最后找出了凶手,也好维护你府上的安危,免得杀人犯藏匿在你府上。你说是不是?”

楚一骁硬着声音:“公主都这样说了,我这个‘五堂哥’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楚千翘微笑道:“彻查九香一事,不仅仅是为了给我的婢女一个清白,也是为了维护大楚律例的威严,因此此事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还是调查清楚为好。若她真是失足坠井,翘儿一定亲自来五堂哥府上登门谢罪。”

想到九香身上,特别是她那处的伤,楚一骁身上已经冒出冷汗,此时由不得他不冷笑了:“谢罪就免了吧,我可担不起!”

为今之计,只好向父兄求援。

楚一骁道:“若是公主执意要上报大理寺调查,你便上报去!但是我有要事在身,可不能陪你胡闹,待大理寺的文书下来,大理寺卿亲自过来拿我,那时我才去。就如公主所说,咱们一切照着大楚的律例走。”

楚千翘仍旧微笑:“好,那便请五堂哥先好好休息休息,我先带着九香的尸首去禀明情况了。我今日幸好多带了一些人,便留在五堂哥府上看守,免得府上的真正凶手趁乱逃脱了,还将污名留给了五堂哥你。”

她知道楚一骁之所以现在不愿去大理寺,肯定是想着向楚阔求援,不过他就算现在进了大理寺,楚阔照样能知道今日发生的一切,所以不必在这点小事上争执。

楚一骁听她说完,咬牙切齿地一甩袖,便径自回房间了,只留下两个字:“随你!”

被这样对待,楚千翘也不恼,果决地下了安排,将楚一骁的府邸围了起来,正巧在后堂的下人围观了这次经过,又大多知道楚一骁的怪癖,此时早已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嘴里不说什么,面上已经吓得如同一张白纸一样惨淡,都唯唯诺诺地退到一边了。

楚千翘留下看守的人,还剩了一些人,便抬着九香的尸首去大理寺。

在抬走之前,楚千翘亲自将九香的袖子撸了下来,领子拉了上去,最后看着她已经闭合的眼睛,心里微微叹息着。

当初袖舞背叛她,她尚且舍不得杀她,最后还给了袖舞一次机会,只是她自己放弃了,仍旧拿着韦蕴凉的书画跟随楚一晗去了燕国。

可是九香比袖舞更大胆,直接向她的父皇下手,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人之一,若是害她,她或许还会心软,若是害她的父皇,她只能狠心杀之。落到这样的境地,也只能怪九香咎由自取了。

楚千翘将她身上的那层白布拉上来,将九香安静的睡颜彻底盖住了。

走好罢,待此事一了,你我恩怨已清,我一定将你与韦蕴凉写下的“九香”二字一同厚葬。

楚千翘走出楚一骁阴沉沉的府邸,外面的阳光似乎也比里头浓烈,一时晃得她睁不开眼。

此时,她头上多了一把伞,恰恰将阳光挡住,留下一片阴凉。

楚千翘睁开眼,嘴边不由自主地勾出一个微笑:“在外面等多久了?”

孟景闲笑道:“不久。大概从日头东升等到日头西斜吧。”

楚千翘嗤笑:“胡说,现在日头还在头顶上呢,哪里西斜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孟景闲还是给她打着竹伞:“若是你待到日头西斜才出来,那我定也等到日头西斜,可不是从东升等到西斜吗?”

“歪理。”楚千翘禁不住大笑。

孟景闲就是想逗笑她,免得她一直想着自己九香之死这事,闷坏了身子。一路上便又将了许多歪理邪说,让楚千翘忍俊不禁。

当孟景闲刻意施展他的口才时,楚千翘真的只能自愧不如,永远都说不过他。有时候她也会突然担忧,以后若老被他口头上欺负怎么办?回过神来又暗骂自己居然想得那么远。

不多时,两人相携来到大理寺,楚千翘将这件事上呈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百里省文本就是个刚正不阿的人,无须楚千翘再去行威逼利诱之事,他自己一接到此事,便认真负责地对待起来。百里省文通过仵作的验尸发现,九香竟是遭虐待而死,绝不是简单的跌井身亡,因此便如楚千翘所言,将楚一骁连同他府中的人都押入大理寺的大牢了。

第95章 一定终身

这件事也惊动了楚皇,他先前还听说九香要出嫁了,然而隔日便听闻楚千翘将九香送给了楚一骁,当下还有些惊奇,因为楚千翘向来善待她的婢女们,特别是九香等陪伴她多年的贴身婢女,而她又知道楚阔一家都图谋不轨,怎地把九香送到了楚一骁手上?

结果楚千翘告诉他,是九香自己死活哭喊着要嫁给楚一骁,她只好全了婢女的心思。

既是自愿,那也没什么好说了。楚皇“哦”了一声,便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没想到时隔一个多月,便传来九香身亡的消息。

这本是一件小事,但是一来这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还算亲近的婢女,二来此事据说还牵扯到楚一骁了,不是意外坠井死亡,三来便是这九香死状非常之惨,据说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的肌肤,明显是被粗暴虐待而死的。

这几处因素合起来,一起简单的婢女死亡事件,让楚皇也上了心。

他甚至怀疑,这是否是自己女儿下的套,目的在于重挫楚阔一家。但是他知道楚千翘的性子,她本性善良,就算是下套,也绝不会用自己婢女的命去当诱饵,因此这疑惑只是一闪而逝。

但是,楚阔一家既然有谋反之心,那么尽早除掉也是好的。

楚皇从寿辰那日起,身子骨好了许多,本以为久治不愈的风寒终究是痊愈了,哪知道慢慢地身体又差劲了。这种差劲不似从前那样至少有个诸如怕冻、咳嗽之类的表现,而只是恍然之间觉得身体不行了,各方面都衰老了一般。也许是真的年纪到了,身体就开始暴露它的弊端了。

他知道,再厉害的人都拧不过时间,他已经时日无多了。但是,他不想女儿伤心,只好瞒着她,只有枕边人楚后瞒不住。他与楚后相濡以沫了快二十载,眼下这夫妻缘分也快到头了。因此楚后常偷偷地哭,他只好多番劝解,慢慢地她也只好接受这个事实了。

因为自觉时日无多,楚皇便更加加紧谋划除掉那些奸佞,好给女儿身上担子减轻一些,因此甫一听闻这件事,便想到利用此事,先激起楚阔的造反,自己再一举歼之。

不过看来楚千翘也和自己是一样的想法,不然不会在发现九香死得不对劲的时候,便坚持要上报大理寺。

女儿真是长大了,从娇娇公主变成了有勇有谋的太女。

寂静无声的两仪殿中,楚皇欣慰地笑了。大楚的担子这么重,但是楚千翘日益成熟了,等到清除了这么叛臣逆臣,也许他也就可以卸下这副担子,放心地交付给女儿了。

此时,孟景闲与楚千翘从大理寺出来,一同来到了两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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