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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之我有一口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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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葭派荀术?叶九秋回想起昨日那人自我介绍时所说,他当时不在意,但现在一思索,便觉得这寒葭派有几分熟悉。

不多时,他就明白了这股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在往生沼,他准备带众人离开时,有个女子在其中满怀恶意,挑拨怂恿,那人被图几叫做崔子彤,似乎是……寒葭派掌门之女?

想到了这一层,他味同嚼蜡的撇了撇嘴,这个寒葭派,就没长出过什么好草来。见着的一个两个都叫人恶心。

叶九幽看出他神色有异,传音问:“他是谁?”他怎么不知道叶九秋什么时候认识的此人?

叶九秋传音将荀术的身份来历以及这半个月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他早就知道在自己浏览玉简的时候,暗中总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隐蔽的打量,他并不在意。只要不妨碍到他。却不想昨日那人竟然从暗中走了出来。

莫不是自以为将他看透了,可以随意拿捏了?

叶九秋声音冰冷,寒葭派的掌门之女都被他一道雷霆劈得灰飞烟灭了,也不差荀术这一个。

叶九幽明白了个大概,幽暗的眸子不动声色的瞥了荀术一眼,眼角染上了一丝冷意。曾经的种种遭遇,让他对荀术这种人最是厌恶不过。即使荀术而今针对的是叶九秋。

不过除却荀术,荀术身边站着的那人更引得他注意。

那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斗篷下,连一丝皮肤都没有露出来。他应该在身上施加了某种隔绝探查的屏蔽禁制,让人无从察觉他的样貌与气息。一眼看去,那人仿佛站在幽深的黑洞里,与明亮的外界完全隔离。

毫无根据的,叶九幽对这人感到熟悉。

是谁?

叶九幽垂眸思索了许久,将可能的人一一排除,却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到。

很快,应募而来的修士都到齐了,叶九幽也不再去想,反正盯着对方,总能见到其马脚暴露的时候。他与叶九秋他们站上了传送阵,荀术看了叶九秋一眼,似乎很想过来,但又不知为何,顿住了脚步,离他们比较远。

钟恕道了一句:“钟某在此多谢诸位道友相助了。”说完便启动了传送阵。

叶九秋悄悄的拉住了叶九幽的手腕,人生地不熟,他可不想中途出了意外,跟九幽传送散了。虽然这可能性小的近乎于无。

在传送至地头后,叶九幽低头看了一眼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再似笑非笑的盯着叶九秋,看得人讪讪的松了手,他才轻哼一声,望向这座宏伟的城池。

天枢城。

他们此时站在城池深处的一座极高平台上,放眼望去,目光便在第一时间被耸立于远方的城墙吸引过去,眼内再也容不下其他。

叶九秋以为见过的折戟城的城墙便足够巍峨,让人心生渺小之意,却不曾想,这天枢城的城墙比之折戟城,完全是巨壁与纸墙的差别。

高耸入云,恢宏壮阔,厚重粗犷的城墙宛若拥有生命的老者,沉稳敦实,漫长的岁月赋予了其古老沧桑的大气,仿若能支撑起这片天空。让人忍不住遐想,这城墙是何人修筑而成?那人又该有着怎样的通天彻地之能?

“越是走得远,越是感慨这片天地的神秘与未知。”叶九秋叹息道,“才发现原来的自己是何等的井底之蛙。”

“井底之蛙未必不是好事。”叶九幽缓缓道,“若是你未曾被劫去阴尸宗,成长于叶府,与家人共度生老病死,你是井底之蛙,却也甘愿与否?”

叶九秋闻言,顿了顿,才道:“倘若未遇见过九幽,我甘愿。”他偏头,明亮的眸子带着柔软的神色看着叶九幽狰狞的面容,微笑道,“可我偏偏遇见了,只好从井里跳出来了。”

叶九幽勾了勾唇角:“原来我竟是这样会说话。”

叶九秋笑:“真是吝啬,想赞扬我便直说。”

何山见才从天枢城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就被身边两人闪到眼瞎。这两人究竟是何时勾搭到一起的?他皱眉想了想,脑中隐隐约约浮现出朦胧的印象来,好像在更早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两人勾搭成奸了。

绝对不是在大燕国国都外的初见!

被一把锁锁住了的记忆,而今终于一点点的泄露出来,让主人得知曾经真相。

今日是一点点,明日又是一点点,总有一日,何山见会记起,曾经在问草境,有个无良的家伙从背后敲过他的闷棍,还封了他的记忆。

就像叶九幽在离开问草境时对叶九秋说的,若是今后何山见再见他,会觉得熟悉,并慢慢想起这一切。

现在这时间,似乎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度了。

何山见满脸困惑狐疑时,叶九秋直觉敏锐的打了个哆嗦,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觉得荀术可能会在近期动手。”叶九秋这么给叶九幽说,修士对危险的直觉有时是很灵验的。

他们此时已经身在了天枢城的城主府。

同样有人来接待他们,将他们引入了各自休憩的院落。只有元婴期的修士在之后被聚到了一起,似乎是要商议什么。

叶九秋这种结丹期修士没被太过重视,扔了一人给他们作为向导,便没人再管他们了。

而叶九幽,一直被封玉书与何山见认为他修为不弱,至少已经结婴,只是掩饰气息手段太好,所以没法查探出他的真实修为。明显的,天枢城的几位执事也这么认为,竟然恭恭敬敬的请他与封玉书一同去参与了只有元婴修士能参与的会议。

看着叶九幽从容淡定离去的背影,唯一知道真相的叶九秋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另一边,何山见对脑子里朦朦胧胧,跟蒙了层雾气似的记忆感到格外奇怪,于是独自钻进房间,细细琢磨研究去了。

他怀疑自己要么是中了幻术,要么是记忆曾被动过手脚。这很正常,毕竟他从小就生长在魔道宗门,中间过程遭遇到什么都不奇怪。若这忽然在他脑中浮现出来的不是幻觉,而是曾被他遗忘的记忆,他倒对其蛮好奇的,想看看自己当年是撞见了谁的什么秘密。

他心中还有一丝快意,叫你当初封了我的记忆,现在我还不是想起来了你的秘密?

至于狄朔,他被装进了青铜棺,由封玉书带着。

于是叶九秋落单了。

因第一眼的震撼,他对天枢城很感兴趣。于是便让向导带着他离开城主府,在天枢城内走走。天枢城内的建筑多为石块垒成,却并不粗糙,甚至格外精细,又不至于太过细腻,反而保存着粗犷大气的风格,宛若北大陆的人一般,硬气豪放,别有一番异域风味。

叶九秋游玩得很尽兴,一路看去涨了不少见识。却不想有人看到了他落单,一直抱着的心思便活泛了起来。

很快,在天枢城的一条主干道上,叶九秋正站在一个大汉跟前,看他叫卖一只不知名妖兽的头骨,忽然就听见背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九秋。”声音粗噶沙哑,无比陌生。但这说话的语气么……

叶九秋目光一凝,脸上挂着的淡淡微笑有一瞬的僵住,但很快,他就又笑开了,唇角勾起愉悦的漂亮弧度。

他猛地转身,转身之后,笑容已然消失,面容上只余下惊疑不定来。

“白……师兄?”

他好似不确定的叫道,目光慌乱躲闪的落在不远处,一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男人身上。

第97章 对面

街市人来人往;格外热闹。

叶九秋以抗拒怀疑的神色面对那人,脸色变了数遍,在未等到对方回答前,便飞快垂了眸子,转身便欲混入人流中离开。

他的这番表现看在对方眼里,就是厌恶不喜;却又无法放开曾经的情谊,矛盾之下只好当做没见过一样,不愿再有交集。

于是对方叫住了他:“等等,九秋!难道连说几句话的时间;你也不愿给我了么?你明明……已经认出了我。”语气怅然哀伤;仿若有着无尽无法诉诸于口的隐情。

叶九秋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偏头看他;目光踟蹰且犹豫。

“不管旁人与你说过什么,师兄唯有一点可以保证。”粗糙的嗓音从黑色斗篷下传出,无比真挚诚恳,“师兄绝不会害你。”

“……”叶九秋站在原地,眸中矛盾挣扎,沉默了良久,才不忍又防备的看着他,为难的点了点头,轻声道,“白师兄,你的声音怎么……”

“一言难尽。”白然低低叹道,同时抬步朝一家茶楼走去,他知道的,叶九秋会跟上来。

叶九秋果然跟了上去。

他走在白然身后,表情依旧是戒备怀疑的,眉眼间的犹豫一直没有退去,好像随时都想反悔离开一样。

但他藏着广袖中的手指,却一根一根的紧握起来。

原来白然就是跟在荀术身边的那个黑色斗篷人。简直是物以类聚。

荀术在暗中窥视了他半月之久,这其中会不会就有白然的影子?白然是何时离开天魔宫崖下石室的,魔龙子安排的人手怎么没有阻拦下他?他又是如何与荀术搅合到了一起?

不急。他轻轻吸了口气,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该怎样好好回报一番白然。

走进了茶楼,白然选择了一处最为偏僻的角落。

他坐着,沉默着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好似之前要求说几句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直到来人为他与叶九秋斟上了灵茶,他才伸手碰了碰细腻光滑的杯壁,露出的一小截指尖都是套在黑手套中,不露一丝肌肤。

他的面容笼罩在朦胧黑烟下,但叶九秋却清晰的知道,从坐下到现在,白然一直在看着他,目光温柔缱绻,如同曾经在阴尸宗那样看他,又比在阴尸宗时多了伤感与沉重。

他更清楚,白然是在等他开口。

只要他忍不住先说话了,他就会落入白然精心编织的谎言陷阱里,步步被动,最后被白然所完全掌控。

——当然,这是白然预想中的。

但他的确太过自负,太相信曾经自己对叶九秋的判断定性,从未想过叶九秋可能在这短短数年中,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惊人变化。

当然,他自然明白,经过了这些年,叶九秋比之在阴尸宗,或多或少会有了些长进。不过在他眼里,叶九秋即使加上这些长进,也是无法翻出他的手掌心。

若是叶九秋身边没有一个叶九幽,或许他就想对了。可惜有另一个世界到来的意外之客,哪怕是思维再怎样缜密的人怕是都思考不到,因此叶九幽便成了白然思维中唯一的漏洞。

叶九秋如他所愿的先开口了,很好的扮演着一个对他不信任,却又漠视不了他的小师弟。

“师兄,你的声音……还有手……”他迟疑的问,“出什么事了么?”他问完这话后,就露出了懊恼的神色,好像后悔自己不该开口问的。

白然这时才苦笑一声,苦涩的讲述了自己此前的经历。

他知道魔龙子与叶九秋有交情,虽然这交情到了哪种程度他并不清楚,但抱着小心谨慎的心态,他还是没有往魔龙子身上泼脏水,只说是自己被杨宏之父杨铭利用,导致自己被魔龙子误会,不仅失去了魔龙子这个朋友,还身受重伤,到而今已是苟延残喘,随时都可能不治身亡。

他声声如叹息,凄凉恻然。

同时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叶九秋的神色,最后终于确定,叶九秋对魔龙子与他之间的事知晓的并不多。不过就算是全知道了,他也可以推说自己是被杨铭所控制了。

叶九秋是本色演出,他的确不清楚白然在崖下追杀魔龙子的那段事,因为叶九幽没告诉他。

他沉默听着,神色来回变换,心里却一片平静,只道若是白然愿意,这人怕是连白色都能说成是黑色,还会有大把人会信他。

真真的巧舌如簧,操纵人心。

待到白然讲到,他被魔龙子步步紧逼,不得不还手保全自己,同时想制服了魔龙子,好好向他解释一番,澄清误会,挽回这个朋友时,却横空出来一人将他打开,他自知不敌对方,只好退去。

叶九秋听到这里,眼眸深处倒是起了一丝兴味。

要是白然说的是真的,那位横空出世的修士,会不会与曾经救过魔龙子的人有些许关联?

他的直觉告诉他,有猫腻。

之后他随白然在那里说得天花乱坠,动人心神,自己就在脑子里琢磨起这件事的可能性来。

白然不知叶九秋心思,他倒是很满意叶九秋表现出的不忍与怀疑。叶九秋不会立即就信了他,但长此以往,凭他的手段,还怕拿不下一个叶九秋?

他之所以对叶九秋如此上心,已经不止是想弄清楚问草境中发生之事了。

当前不久,往生沼的消息传出时,他就立即想到了叶九秋,因叶九秋是与那批天之骄子一齐消失在灵墟中的。在巨石镇的城主府,当他发现了叶九秋时,就感到无比欣喜,因叶九秋既然在那里,就说明叶九秋也从往生沼出来了。

他想知道往生沼的秘密,那些幸存的天之骄子们他不好动,但叶九秋的话,他自信能完全掌握。

同时,他准备去厄难谷一探,叶九秋一行人的实力他看得上,当然得通过叶九秋来好好利用。

隐在暗处的笑容诡谲,只是任何人都看不到。

只能听见他失意颓败的声音:“你想知道我的手怎么了?”

他缓缓伸出了右手,将其上的皮质手套一点点的扯了下来。

他的这个动作,终于让叶九秋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手套落在桌上,露出一只面目全非的手,指甲脱落,皮肉腐败,深处可见白骨,宛如腐烂的死人的手,甚至比之更加恐怖恶心,因为这始终还是活人的手,能见到暗红肉块的抽搐跳动。

“这!”叶九秋的惊讶倒不是完全装的。

“我中了剧毒,全身上下都是这个样子。嗓子也因此毁了。”白然苦笑道,“所以九秋,你别怪我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只是怕吓到你。”

叶九秋呆呆的看着他的手,好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只是在想,幸亏九幽前世没有修炼石室中那本毒功,不然变成白然这副模样,那简直是活受罪了。但他又一想,九幽中的魔骨,比这要痛苦万倍,他又有什么好庆幸的呢?

他神色黯然下来,眼中的痛惜怅然没有逃过白然的眼睛。

白然以为叶九秋是为了他。

他语气又温柔了几分:“我来北大陆,也是想寻求解毒的机会。之所以应募厄难谷之行,也是因为厄难谷中可能有我需要的解药。却没想,在这也能遇上你。见到你,我很惊讶,也很踟蹰,我知道你定是对我有诸多误会,我在开始也不愿见你……”

他声音低沉下去:“我是命不久矣的人了,何必再来打扰你?不过,九秋,我始终是放你不下,我还记得阴尸宗那个连棺材都提不起来的少年,我不愿当初满心信赖看我的小家伙,对我抱着一辈子的厌恶。”

“人快死了,就难免想到这些。”他虚弱笑笑,“于是我自私了一把,还是出来见了你。你能在刚才认出我,且唤我师兄,我已经满足了。”

叶九秋怔怔的看他,唇瓣动了动,似乎又叫了声师兄。但他很快就站了起来,动作急躁的不成形,撞在了桌上,让灵茶洒了一桌。但他好似没有看到,也不再去看白然,飞快转身,跌跌撞撞的朝外跑去。

不想相信,不愿动摇。他的背影如此告诉白然。

白然没有叫住他,也没有追上他,只是静静坐着,目光冷酷得近乎于狩猎般的,目送叶九秋离去。

当年问草境的往事,他今日以误会以苦衷带了过去,并未详说。他现在暂时无法将黑锅推给何山见,他知道叶九秋是个重感情的人,何山见与叶九秋相处这么久,若是听到他说何山见的不是,叶九秋会立即就走,不会再听他的后话。

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今日,只是第一次。而后他会慢慢的,让叶九秋自己去怀疑,去发现“真相”。

自己亲手找出的真相,往往比他人口中说的,更让自己深信不疑。

叶九秋离开了茶楼,却再也没有了心情闲逛下去。与在外面等着他的向导一起,回去了城主府。

回去房间时,叶九幽已经在房中了。

他见到对方时,就忍不住扑了过去,将头埋入冰冷的肩窝里,郁闷的抱怨:“出门遇到了白然,心好累。”

叶九幽垂眸看他绯红的耳朵,没拆穿他占便宜的动作,挑了挑眉:“在哪儿碰上的?”

“咱们早就见过他了。他就是荀术身边那人。”

叶九幽恍然,难怪他一见到就觉得眼熟。

“对了,他修炼了那毒功,一身腐败,恶心的不得了。九幽你当年没修那东西是对的。”叶九秋给叶九幽分享白然的悲惨境况。

叶九幽默然,他能说他早就看过了么?不过的确,恶心的不得了。

想到曾经光鲜亮丽,风度翩翩的玉棺人白然,而今形容狼狈丑恶不堪,连真面目示人都做不到,他一下子心情大好:“他还说了什么?”那人找到九秋,定然是九秋对他有用,正好看看他的目的为何。

第98章 厄难谷

白然告诉叶九秋,他想进厄难谷是为了解毒自救。

但偏偏叶九秋知道;他那一身压根不是中毒;而是在修炼毒功。

且厄难谷中,闻名于修真界的不是其内的灵植;而是令人谈之色变的毒物。

厄难谷不像是往生沼;自成一片天地;与外界几乎隔绝,若不闯入其中,便无法得知其内地貌。

厄难谷就在黑雾森林旁边,确是一片谷地;可从谷地外居高临下的眺望其中景色。不过能看见的;也只是谷地中古树蔽日;巨藤绕山,所有隐秘皆被植被形成的巨大阴影覆盖,看不真切。

谷地很大,大到不逊于旁边的黑雾森林,宛若另一座原始丛林。

其只有一个入口,也不像是往生沼那样,闯进入了便出不去了。古往今来,有不少修士进入了厄难谷,最终不管轻伤重伤,还是能回来的。但活下来的人,只是因为他们未能深入厄难谷,更别提洞悉其内隐秘。

据有记载的所说,成功回返的那批修士中,进入厄难谷最深的,是一位快渡劫飞升的老前辈,但他也只入内了五千里,就重伤不支,不得不折返退出。他退出后不久,就因一身剧毒无法治愈而陨落了。

厄难谷是一个汇聚着天下至阴至毒,至邪至煞的地方。

叶九秋在看到魔骨的记载时,下意识的就想起了之前他翻阅过的,关于厄难谷的记录。

也难怪他曾经遍寻魔骨消息却找不到,到了北大陆,就轻易发现了。在有厄难谷坐落的北大陆,说到对毒物的了解,怕是旁的大陆都比不过的。

所以白然想进厄难谷,绝非是想解毒,而是反其道而行,收敛毒物炼入体内,借以提高自身修为。

叶九幽说过,那门毒功虽是旁门左道,但只要找到烈性的毒,修为就能蹭蹭蹭上涨。

厄难谷于白然,大概是如同乐园般的存在了。

不过毒物过于猛烈,他也消受不起。且厄难谷中除却毒物,还有遍布每一寸土地的禁制,步步皆是危机。所以白然才不想独自行动,免得身陷其中,枉死一遭。

叶九秋与叶九幽两人凑在一起,三两下就把白然的心思扒得一干二净,瑟瑟的暴露出来吹着凉风。

“那我要不要让他进不成厄难谷?”叶九秋琢磨着。

“不,让他进。”叶九幽抬手摸了摸脸颊上的黑纹,勾起的唇角带着十足的冷意,“那毒功进展是快,但天下间哪有完全的好事?越快风险便越大,我要他孤注一掷选择的毒功成为他弃之如敝履的毒瘤。”

叶九秋怔了怔:“你是说……”

叶九幽收了眼底的狠戾之色,轻飘飘的回道:“他想要的东西,便让他一口吃个大胖子罢。噎住了撑坏了,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叶九秋眨巴下眼,明白了叶九幽的意思。

就算是白然修的那门毒功,也得一步步从低到高修炼走。炼制的毒物,也得从低到高,一层层来。要是炼了他现今还掌控不了的毒物,那他就悲剧了。走火入魔都算是轻的。

“这主意不错。”叶九秋抚掌而笑,“看来我倒是要应下他,好在厄难谷中助他一臂之力了。”

他上翘的眼角带着狡黠的笑意,让叶九幽看得失笑:“别大意。”

“自然不会。”叶九秋想了想,伸手去握住叶九幽的手,缓缓道,“我不会让他好过。”

他其实可以在暗中杀了白然,从此一了百了,再无这样一个恶心人的家伙随时在眼前蹦跶。但是他知道,九幽不想白然死得这样干脆。

好比这一次,白然将希望放在毒功上,他要通过厄难谷,来让己身强大起来。于是九幽就要让那门毒功不但不能帮助到白然,甚至还要反过来让白然因毒功而受累,让白然围绕毒功做出的谋划、付出的牺牲与代价,统统白费。

九幽想看到白然的野心一次次被击垮,让他用尽手段却求而不得,最终无路可走。

叶九秋想,既然九幽如此希望,那么他会将白然推入沼泽深渊。然后见白然越挣扎越沉没,做出的一切努力只会让他沉没的更深,任绝望覆顶。

他不知九幽前世的怨恨究竟有多深,但若是这一世,如此做就能让缠绕九幽的过去真正散去,那么他便会去做。

如此决定后,接下来的半月光景,叶九秋又与白然接触了数次。

他的态度在一点点软化,介乎于不愿怀疑何师兄,却也想要相信白师兄之间。

这在白然看来是正常的,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师弟是有多么的心软。因此他对他现在与叶九秋间的关系非常满意。

于是紧接着,他就开始试探起往生沼的事情来。

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叶九秋掐去了不该说的,比如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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