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宠妻总裁别嚣张-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的请求苏荷怎能不答应?
“行,今晚我请客,部门聚餐!”
―――――
一群人笑容满面的退出办公室,秦晓却愣在原地没走。
“秦助理有事?”
秦晓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份儿报纸。
苏荷素来对这些新闻是不太感兴趣的,但见秦晓目光澄亮的看着她,苏荷顿了顿,还是展开了报纸。
占据头条的是有关叶氏的一桩新闻,黑色加粗的字体以最为震撼人心的方式将一则惊天报道展现在世人的面前——昔日风光的叶氏一夜之间破产,叶旗胜街头遭众人殴打!
苏荷心头一凛,眼底瞬时闪过风云变幻,波涛汹涌之浮沉,这才半个月,叶旗胜就沦落到如此地步?
似乎还不止如此,在下方的报道中,记者还发现叶旗胜断了一只手,那伤口整齐的很,从手腕处齐齐隔断,眨一眼看过去触目惊心。
这样狠戾的手段,这样快速而来的报复,除却苏沉言,苏荷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
虽然叶旗胜在她酒里下药险些将她歼,污,但叫他一夜之间沦落街头并断一只手,这样的惩罚太过残忍。
苏荷忍不住在心底幽幽的叹一口气,苏沉言这个人真的不能惹,他就是个可怕的魔鬼!
―――――
夜幕下的H市总是充满着旖旎的风情,如同一个蒙着面纱的谋女郎,在夜灯下舞着最为妖艳的舞蹈,无端的撩拨着人的心绪,空气里每一缕飘荡的风都充满悸动的气息,褪下白日的忙碌,嘈杂,最为奢靡,华美的夜生活缓缓拉下帷幕,扑鼻而来是透着纸醉金迷的风尘气。
一行人吃过饭,来到夜色。
包厢里乐音震天,酒气肆意,所有的人都褪下白日里虚假的面具,在这个夜里尽情肆意的展现着最真实的自己。
气氛热火朝天。
苏荷在众人的央求下唱了一首歌,便坐在角落里捧着一杯酒轻轻晃动着,面色轻柔的看着哄闹的众人。
她其实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热闹,有时候越是热闹,越是有着繁华落尽后的落寞,大多时候,她更喜欢清净。
耳边忽有一道手机铃声迸裂开来,隐在这震天响的乐音中不甚分明,却因是她自己的手机,苏荷很敏感的捕捉到了。
从包里拿出手机,走出包厢。
接通。
“喂,聂大美女,好久不见啊。”倚在走廊墙壁,女人的脸上是明艳的笑意,斑斓的灯光掩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张漂亮的脸蛋愈发的妖冶起来,旁边有来往的人目光颇为惊艳的落在她的身上。
“你个小妮子,想我了没?”电话那端传来聂小阮隐约带了一丝慵懒的声音。
“想,不过你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啊?连你的人影都抓不住!”自从回国两人才只见过一面,苏荷很是不满的抱怨道。
“我才不会告诉你其实我在考Otiok珠宝鉴定师这个职位。”聂小阮得意道。
“真巧,我现在是Otiok的销售总监。”苏荷嘿嘿一笑:“看来马上我们就会成为同事,双宿双飞了。”
“谁要跟你双宿双飞,不过以后可就劳烦苏总监罩着我了。”
“你呀,不跟你贫了,今天给我打电话到底什么事啊。”她才不会相信聂小阮打电话只是为了跟她唠嗑。
电话那端忽地沉默了几秒,良久,苏荷才听到聂小阮认真且严肃的声音:“小荷儿,许莫白回来了。”
眼前忽然有一道人影打马而过,夹杂在来往的人群中,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温润的眉眼,背影削瘦而料峭,那样的神态,那样的姿势,时隔这么多年,万千人群中,依旧熟悉到叫她一眼就能看得到。
苏荷心脏漏跳一拍,整个人像是被定在原地,视线直直的落在那人身上,眼底错愕而悲伤。
不知愣了几秒,她攥紧手机朝着那道背影一路追过去,沿路撞到人,那些谩骂的声音落入耳底,苏荷恍若未闻,不顾一切的朝着走廊尽头跑去。
走廊的尽头,视线所及之处,却是一片虚无。
没有人,空无一人。
方才那道人影仿佛是她出现的一场幻觉。
苏荷手脚冰凉的站在转角处,心口剧烈的跳动,那颗不安分的心脏仿佛要冲破胸口,连同盘旋在舌尖的那个名字,那个即将破口而出的名字。
“小荷儿,怎么了,苏荷,你说话啊,苏荷!”电话那端传来聂小阮焦急的吼声,似乎要冲破人的耳膜。
苏荷不知愣了多久,才颤抖着一双手拿起拿起手机,她的声音带着压抑而隐忍的哭腔,一字一句的问道:“阮阮,你刚刚说,许莫白回来了?”
“嗯,他,回来了。”
手中的手机刹那间滑落在地,一起滑落的,还有苏荷积攒在眼眶迟迟没有落下的眼泪。
许莫白真的回来了,她没有看错。
那个人,是他。
…本章完结…
☆、第九十七章 :旧爱归来
“总监,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天晚上没睡好吗?”秦晓盯着苏荷脸上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关切道。
苏荷不知在想什么,愣了一下才心不在焉的抬起头来:“嗯,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没睡好。”
“喝杯水打打精神吧,苏总叫你去会议室开会呢。”秦晓端了一杯水递过来。
苏荷接过,抿了一口水,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撑着身子站起来。
会议室。
苏沉言还没有来,各部门领导人都已经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桌边干净整洁,有细碎的光从窗棂洒下来,窗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不一样的频率,分明是两道不同的脚步声。
两道同样高大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苏荷抬头,然后愣住。
光影交汇处,一张干净温和的脸被勾勒出俊美的轮廓,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穿在他的身上那样的好看,像是言情小说里鲜衣怒马的少年,轻轻一笑便有着蛊惑众生的力量,他不卑不亢,他安静如水,就那样站在一片明媚的天光中,温暖如春。
阔别五年,许莫白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漫天的风雨在苏荷的心头涌起,巨大的酸楚在胸腔里蔓延开来,眼泪几乎一瞬间就要涌出眼眶。
可是她不能。
许莫白还没看见她,苏荷垂下头,像只鸵鸟,恨不得将身体塞进桌子底下。
她听到苏沉言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国际知名珠宝设计师许莫白,将会进入Otiok担任首席珠宝设计师,大家欢迎。”
会议室瞬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样大的来头,这样出众的外形,没有人不欢迎。
唯独苏荷一人,垂着头瑟缩着身子,鼓掌的动作扭捏至极。
“这位是?”许莫白视线有些奇怪的看过去,心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隐隐窜动。
“苏荷,你对新同事有什么不满意的吗?”苏沉言有些肃然的质问落下。
苏荷,一道名字如同惊雷般砸进许莫白的脑袋,男人的眼底闪过难以言喻的震惊,一双沉静的黑眸紧紧的锁住那道纤细瘦弱的身影。
苏荷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一寸一寸攀上许莫白英俊的脸:“没有,许设计师,久仰大名。”
―――――
会议散去,人群亦三三两两的退出会议室。
苏荷第一个跑出会议室,离开的背影有些狼狈。
走廊里,手臂却还是被人紧紧攥住。
苏荷回头,许莫白静静的看着她,眼底眼波流转,那样的疼痛和惋惜,叫她心口尖锐的痛了,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心脏,细细的啃噬,钻心的痛,噬骨一般。
她红了眼眶,却倔强的抬起头,唇角露出一丝讥诮:“许设计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许莫白扣在苏荷手臂上的大手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眼底渐渐漫上一丝愧疚,阳光下,男人的面色有着近乎透明的苍白:“荷儿,我。。。。。。”
“烦请许设计师先放开我,这样拉拉扯扯被别人看见难免说闲话。”苏荷冷着一张脸,看起来那样的冷静自持,可没有人知道此刻她心里有着怎样的痛彻心扉。
许莫白微微一怔,叹一口气,缓缓松开苏荷的手,指尖的温度霎时消失,如同心口的眷恋被生生隔断,他抬头,长睫下一双眼睛微微发红:“荷儿,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很忙,请你让开,我要去工作了。”苏荷丝毫不为之所动。她从来就是这样倔强的女孩儿,尽管痛的要死,也不能露出一丝软弱。
周围有职员看过来,许莫白看着苏荷强硬的态度,只得让开身子。
那道纤细瘦弱的背影就那样从他面前消失,直至再也不见,许莫白看着空荡荡的空气,垂下头,许久,一滴泪落在掌心。
―――――
总裁办公室,苏沉言双手交叉,手肘搭在沉黑的办公桌上,一双眼眸带着饶有兴趣的亮光盯着眼前的于静:“于秘书,苏总监跟新来的同时相处的怎么样?”
“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方才他们在公司走廊里争执不下。”
男人岑薄的唇角溢出一丝笑意,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底,眼底的至深处,却是一片冷漠,那样深邃晦暗的眸,充满了谋篡人心的手段。
很好,他就是要叫许莫白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前,就是要她看着这个当初扔下她一走了之的男人,就是要叫她每时每刻都记着曾经灰暗的岁月。
唯有如此,他才能看到她难受,她痛苦。
唯有如此,他这憎恨又厌恶她的心,才能得到一丝慰藉。
―――――
销售总监办公室。
苏荷垂头看看表,下班时间快到了,今天约了聂小阮,她要提前走一步。
刚刚拎了包拉开门,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截了她的去路。
“荷儿,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许莫白大手挡在她的面前。
苏荷抬眼,眼角微挑,眉眼间竟也透出一股冷艳不屑来:“解释?我不想听。”
话落,绕道而行。
许莫白赠与她的只有伤心难过,看着他,只会叫她想起从前,想起他狠心抛下她,想起他一走了之,想起那场滂沱的大雨中他一步一步决绝消失在她世界的背影。
回忆太痛,她不想再去触碰。
手却被男人的大掌抓住,攥的那样紧,她挣脱不得,只觉指间一片暖意。
他的手一直就这样暖,这次却再也暖不到她的心里。
她顿住,清冷的眼神落在他面上:“许莫白,你从前不是擅长纠缠不休的人。”
许莫白微微一愣,却没有松开手,一双黑眸灼灼的看着她:“你从前也不是这样冷漠的人。”
苏荷垂下眼睫,忽然轻轻的笑了,笑的凉薄,她冷漠?她冷漠何尝不是拜他所赐。
她曾那样的喜欢他啊,喜欢到想就那样牵着他的手和他一瞬间就走到一路白头,这辈子的时光和青春全都不要了,只要陪他走到人生的尽头,可他走了,在她最苦最难的时候走了,没有一丝的犹豫。
那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仰面倒在滂沱的雨夜,从那刻起,她对他所有刻骨铭心的喜欢,所有不顾一切的热情,就都被浇熄了。
她也曾在他面前明媚如春,却被他生生扼杀。
许莫白啊许莫白,你可知我有多痛?
“我就是这样冷漠,许莫白,你看清了,就离开吧。”苏荷垂下眼睫,怕微红的眼睛被他看穿。
看她这般漠然,许莫白心底忽然慌乱起来,一双眼睛近乎祈求的死死望着她,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荷儿倘若你今天不听我解释,我就誓不罢休。”
无赖也还,蛮横也好,只要苏荷肯回头看他一眼。
苏荷心底长长的叹息一声,这又是何必?
许久,她似是疲惫至极:“好,我听你解释。”
―――――
一家简单温馨的餐厅,却也低调奢华,满桌都是她喜欢的菜。
店里的灯光是冷清的白,打在冰冷的瓷杯上,点点滴滴的凉意自瓷杯沁出,顺着指尖一路蔓延至心口。
苏荷抬眸,黑白分明的眼比灯光还要冷上几分:“有什么话,说吧。”
“荷儿,你可还记得当初我走的时候跟你说的那句话?”许莫白眼底有光闪烁,漫开伤感点点。
苏荷,等我衣锦还乡,还你一个更好的许莫白,走的那天他站在朦胧的雨中,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如此。
她怎会忘记?
这么多年来,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
苏荷沉默,眼底却是一片迷蒙,像是连绵的雨丝落尽无边的湖面,悲伤一圈一圈蔓延开来。
“我当初之所以那样坚定的离开你,是因为当年一无所有的许莫白配不上那样好的苏荷,是因为那样的许莫白没有办法给苏荷一个幸福的未来,我不可能让你跟着我吃苦,但现在不一样,我成功了,我回来了,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许莫白坐在灯下,少年好看的轮廓被灯光渲染,温润的面庞像是一块儿无暇的玉,于空气里散发着亮眼的光芒,不可被忽视的光芒。
这样的许莫白那样的意气奋发,那样的踌躇满志。
褪去了年少的青涩,他变得不仅是那张曾经青春的脸,还有一颗曾懦弱的心。
是,他变成了更好的许莫白。
他有能力给她所想要的全部生活,可惜,她已经不需要了。
他在她最需要她的时候选择了离开,余生她便再也不需要他了。
苏荷淡淡的看着他,眉眼间说不出的冷冽:“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可是许莫白,你有没有想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本章完结…
☆、第九十八章 :来你喜欢在电梯里
优渥的生活?花不完的钱?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样。
她要的,只是一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能给她一个肩膀依靠的人,所以后来她爱上了苏沉言。
“许莫白,你很清楚,你当初离开只是为了你的梦想,不是吗?别拿我来当借口。”苏荷说完最后一句话,起身:“再见。”
许莫白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
“喂,阮阮。”
“你到哪儿了?”
“马上到。”
明河路拐角的火锅店,苏荷刚踏进店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冲她招手的聂小阮。
“你来的正正好,能吃了。”
这家火锅店是他们大学时候经常来的老地方,好吃又地道。
苏荷方才一口饭都没吃,这会儿闻见这久违的香味儿早已忍不住,坐下来就拿起筷子。
两人吃的热火朝天。
“阮阮,我看见许莫白了。”苏荷忍不住朝着聂小阮倾诉。
聂小阮的筷子几不可见的抖了抖,心口漏跳一拍,却不动声色看向苏荷:“在哪儿看见了呀?”
“Otiok,许莫白成了Otiok的首席设计师。”苏荷的声音有些低沉,顿了一顿,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对了,昨天打电话你跟我说许莫白回来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聂小阮怔了怔,才大大咧咧的一笑:“许莫白给我打电话了呗。”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把头埋在火锅里猛吃,苏荷没看到她眼底的落寞。
他们三个人自小一起长大,许莫白的眼里却只看得到苏荷,她素来都是角落里被遗忘的那个,许莫白又怎么会想起给她打电话,之所以知道许莫白回来,是因为这些年来她始终关注着许莫白的一举一动,从一个空有一身梦想的少年,到如今首屈一指的珠宝设计师,他的成长,她从未错过一点一滴,更何况是他回来的消息。
“那你们。。。。。。”聂小阮压下心底的那一丝难过,故作感兴趣道。
“我跟他不可能了。”
“其实许莫白也不是无可原谅。”听到这句话心里不是不欣喜,可许莫白那么爱苏荷,失去她,他会很痛苦,而她不愿意看到他痛苦。
“阮阮,从他选择离开我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
晚上,下班时间。
苏荷刚进电梯,一道清瘦的人影就走了进来。
有些人就是这样,越是躲越是躲不开。
苏荷尽量将身子缩在角落里,以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就这么讨厌他?
许莫白偏着头静静的看着苏荷,细长乌黑的眼眸里有淡淡的痛意扩散开来,同时扩散的,还有压在心口的那丝愤怒。
苏荷能察觉到来自头顶的灼灼目光,这目光叫她倍感煎熬,从未觉得这电梯这么慢。
沉寂,窒息般的沉寂。
空气里是许莫白身上特有的阳光的味道,一如许莫白给人的感觉,温暖,明媚,这么多年来依旧那样熟悉的让人想要落泪。
苏荷垂着头,忽然就想起十六岁那年。
阴沉的夜,父亲酗酒回来,满目通红的扯着母亲的头发,纤瘦的她上前想要拉开父亲,父亲却举起手里的啤酒瓶劈头砸下,火辣辣的疼,浓稠滚烫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许莫白就是在这时候冲进屋内,少年瘦弱的身体死死的挡在她面前,他说,苏荷,别怕,我保护你。
她记得那一刻他掌心的温度,也记得他身上的味道,就是这股熟悉的阳光的味道,温暖的让她安心。
头顶忽然洒下一道阴影,记忆里那股味道就这样在鼻尖蔓延开来。
苏荷下意识的抬眸,许莫白垂着头,静静的看着她,那样近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轻颤,近到她能听到他胸腔里跳动的心脏。
苏荷红了眼,也红了脸。
几秒,许莫白忽然抬手,缓缓将她拥进怀里。
滚烫的男性气息落在她的面上,激的苏荷瞬时回神,抬手就要推开男人的束缚。
许莫白却已从未有过的强势抬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死死的将她禁锢在他的视线范围。
他垂头看着她,素来温和的眼眸是从未有过的愠怒:“为什么推开我?是因为苏沉言?”
苏荷心有猛地一颤,她和苏沉言。。。。。。他怎么知道?
苏荷的沉默看在他的眼里,叫他心底的嫉妒愈发不可收拾的控制开来,她不说话是默认了?原来那个女职员的话并非空穴来风,她和苏沉言真的有染!
他以为这五年来她同她一样,每一个日日夜夜都深深牵挂着彼此,他以为她也在等着她回来,日复一日,却不曾想,她早已忘了他!
他怒不可遏,一双眼如汹涌的波涛:“你以为苏沉言是什么好人?当初若不是他,我根本就不会离开你!”
苏荷的身子猛的僵住,脑袋像是被人猛的抽了一棍子,一双眼不敢置信的死死瞪着许莫白,他刚刚说什么?
她颤抖的开口,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一双黑白分明的眼错愕而震惊:“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许莫白的唇角缓缓凑近苏荷的耳朵,面上露出一丝报复的快意:“苏沉言当初找过我。”
他从他身边抢走苏荷,他就叫苏荷知道,她爱的人是个什么货色!
苏荷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的拽住许莫白的衬衫领口:“他找你说了什么?告诉我。”
“他。。。。。。”
“叮。”许莫白刚来得及吐出一个字,电梯门缓缓打开来。
苏沉言出现在电梯门口。
苏荷和许莫白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许莫白双手撑在苏荷的身侧,苏荷拽着许莫白的衣领,两人靠的那样近,从苏沉言的角度看过去,只余下五厘米,两人的唇瓣就要贴在一起。
这样亲昵的姿态,怎么看都像是苏荷要霸王强上弓亲吻许莫白。
苏沉言方才还无波无澜的面色一瞬间风云谲变,阴冷的好似冬天结冰的湖面,一双眼鹰隼般锐利的盯着两人,心底阵阵冷笑。
这个女人就这么饥渴,难耐?在电梯里就要和旧爱上演活春,宫?
还在僵持中的两人终于回过神来,苏荷率先放开许莫白,许莫白也缓缓放下手来。
“苏总。”两人齐声道。
苏沉言沉默,冷着一张脸走进电梯。
“许设计师还不走?”苏沉言扫一眼电梯镜面上所显示的楼层:“已经一层了。”
许莫白侧目,确实是一层,他看一眼站在来那个人前面的高大挺拔的男人,牵了苏荷的手就要往出走。
同苏沉言擦身而过的瞬间,苏沉言却不动声色的伸手,抓住苏荷的另一只手。
苏荷身子一顿,回头看向苏沉言。
许莫白也察觉不对,回过头来。
苏沉言一双眼深不见底,如墨晕染,漆黑一片,他看着许莫白,狭长的眼角微挑,生生透出一股挑衅:“苏荷留下。”
苏荷本想离开,可是看了看男人阴沉至极的脸色,所有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挑战苏沉言的底线。
“我忽然想起我有些东西落在了办公室没拿,许设计师,你先走吧。”苏荷硬着头皮道。
许莫白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转身离开。
电梯重新关上,许莫白高大料峭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安静的空气里,只剩下她和苏沉言。
就算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闲闲的站在那儿,苏沉言都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更何况此刻,他灼灼的盯着她,墨眸深暗,锋芒耍苌硪黄洹�
苏荷暗暗绞了绞手指,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男人忽地出声,声音不疾不徐,不轻不重,低沉悦耳:“你没有什么话跟我说?”
这话落在苏荷的耳朵里,却是魔音一般的存在,吓得她后背脊梁骨一阵冰冷,这股子冷意一路顺着后背蔓延到头发丝,直至最后,她整个身体都是冷的。
她记得那天苏沉言扣着她下巴眸色阴鸷的说出的那句警告:记住,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只属于我,只有我能碰,今天这次,是最后一次,如果有下次,苏荷,别怪我心狠手辣。
上次跟叶旗胜的一次意外,叶旗胜不过解了她两颗扣子,手就被齐齐剁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