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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宠妻总裁别嚣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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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

张妈站在柳嫣然的面前哭哭啼啼:“夫人啊,你快帮帮我啊,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你可不能让少爷就这样把我赶走啊。”

柳嫣然不耐的摆摆手:“行了行了,多大年纪的人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放心,一会儿我会替你求情的,你快下去吧,省的阿言一会儿见着你动怒。”

张妈刚退下不多时,苏沉言就从地下室走了出来,柳嫣然站起身来,面带笑意的迎上来,却在看见拎着东西的苏荷时,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阿言,你这是。。。。。。”

苏沉言不看她,只是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李叔。”

“少爷。”

“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李叔点头。李叔是他从苏宅带过来的老人,做事情谨慎有分寸,最重要的是,懂得揣测他的心思,他做事他放心。

“收拾客房干什么呀?”柳嫣然抱住他的手臂,若有所思的看苏荷一眼。

这样亲昵的场面一天看下来,苏荷也早已司空见惯,虽然心口还会痛,却已经近乎麻木。

“给苏荷住。”

“一个下人住什么客房呀。”柳嫣然立刻撅起了嘴,很是不满的模样。

苏沉言侧目,目光渗出几分冷意:“一个下人该住什么?最烂的库房?”

柳嫣然微微一愣,却很快回过神来,摇着男人的手臂撒娇道:“我知道这件事张妈做的有些过分,可是阿言,张妈在我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换别人来伺候我我会很不习惯的。”

苏沉言没推开她,盯着她看了几秒:“扣除她三个月工资,叫她继续留在这儿。”

这话落尽苏荷耳朵里,她不禁觉得可笑,她在那样的地方和老鼠蟑螂待了整整一天,柳嫣然撒撒娇,这事情就被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她从来不知道,素来有着强硬原则和底线的苏沉言不是不会该变自己的主意,而是这一切要看求情的人是谁。

是柳嫣然的话,他是不是没有原则和底线?

可笑她之前还在柳嫣然面前那样的自以为是,现如今看来,她真是像个小丑。

苏沉言在沙发上坐下来,柳嫣然乖巧的递给他一杯水,抬手覆上男人的肩膀:“老公,累了吧,我给你按摩。”

多么刺眼的一幕,偏生她连掉头走掉的资格都没有。

苏沉言闭起眼睛,似是很享受,几秒,他才想起什么似的道出一句:“那条狗呢?”

“不知道,我交给李叔处理了。”

说曹操曹操到,李叔恰好从楼上走下来。

“李叔,那条狗呢?”

“我拿了笼子给关了起来。”

苏沉言想到今天保镖发过来的信息,眉头一蹙:“把那条狗送到黑市去吧。”

柳嫣然没说话,李叔更是不敢反驳。

出人意料的,站在原地的苏荷却是忽然出声:“把它留下吧,交给我。”虽然今天那条藏獒划上了它,可它毕竟没有恶意,况且,狗被卖到黑市去,只有一种下场——被做成狗肉。

这太残忍,想到今天那庞然大物用头蹭她的模样,她就心软了。

苏沉言猛地睁开眼睛,很是意外的朝她看去,她不是一向怕狗,怎么?

“那条狗很温顺的,不伤人,我会好好照顾它的。”苏荷再一次出声。

苏沉言若有所思的垂眸,许久,抬头:“也行。”

苏荷面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李叔,带她上楼去吧。”

这是嫌她妨碍他们的二人世界?呵,她还不想留下来看着令人恶心的画面呢。

苏荷跟在李叔身后上了楼。

客房很宽敞,比之前的库房不知好了多少倍,苏荷放下东西:“李叔,谢谢,能不能帮我把那条狗牵过来?”

李叔很恭敬的点点头,跟在少爷身边这么多年,他能看出来,少爷对这个女人很不一般。

下楼,正要去牵狗,却听到苏沉言的声音:“李叔,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少爷,您请问。”

“今天那条狗,是怎么来的?”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怀孕了?

卧室。

柳嫣然穿一套黑色薄纱睡衣,半透明的黑纱罩不住里面的风光,女人汹前的柔软和白希的大腿都若隐若现的在空气里氤氲出一股旖旎的气息。

看着浴室暖黄的灯光,她指间缠绕一缕青丝,慵懒的侧卧于床上,唇角的笑意收敛不住,媚气横生。

这是苏沉言第一次进这间卧室,就连新婚之夜他都是睡的客房。

浴室的水声停了,男人穿一身居家服走出来,白色的T裇,灰色的运动裤,手里拿一块儿白色毛巾擦着淌水的黑色短发,这样的苏沉言褪去了白日的严苛冷峻,脸部轮廓也跟着柔和了不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孤高清傲的少年。

柳嫣然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移不开。

男人走过床边,目不斜视,抱了一床被子拿了一个枕头:“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

这是什么意思?

柳嫣然脸上的笑意一僵:“阿言,我们,不一起睡吗?”

苏沉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很是可笑的看向柳嫣然,那笑嘲讽十足:“你忘了婚前协议里怎么说的?”

柳嫣然面色一白,她怎么会不记得,婚前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着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名存实亡的婚姻,婚后互不干涉生活。

她记得,可她怎么甘心?

柳嫣然紧紧抓住被子,十指悄然颤抖着,片刻,她松开被子,面上带起一股温婉的笑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只躺在一场床上,什么都不做。”

苏沉言不是柳下惠,只要他肯上床,她有得是法子叫他睡了她。

苏沉言头也不回的朝着沙发走去:“没必要。”

“可是,阿言,你明天还要上班,睡沙发上怎么能休息好呢?”

苏沉言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着一身遮不住肉的黑纱睡衣的柳嫣然,漆黑的眼底一片清冷:“我告诉你柳嫣然,别想跟我耍什么花样,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见,以后做好你的本分。”

一句话如当头一喝,柳嫣然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听这话的意思,他知道了那条狗是她买来对付苏荷的?

谁告诉他的,那个践人?

柳嫣然咬住唇瓣,低垂的眼睫下,透出一股狠毒的光。

到底是不敢再作祟,乖乖的盖着被子躺下来。

―――――

客房。

跟主卧隔了一堵墙。

李叔把那条藏獒牵了上来,藏獒似乎格外喜欢苏荷,见着她就要往她身上扑,扑过来也不伤她,就是对着她左嗅嗅右嗅嗅,好似她身上有什么好闻的不得了的味道一样。

苏荷起初怕的不得了,两个小时过去,便也习惯了这只庞然大物表现自己对她的喜爱的方式。

而且她发现,这只藏獒还是只忠犬,特别听她的话,她说卧倒就卧倒。

苏荷想,许是她跟这只藏獒有缘吧。

坐在沙发上,藏獒就前腿交叠趴在她面前,对着她又是吐舌头又是摇尾巴,一副献殷勤的模样,苏荷哭笑不得。

摸摸它毛茸茸的脑袋:“你说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苏荷想到了苏沉言,这个男人这么欺负她,不如她也借机欺负他一把?

眼底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揉了揉藏獒的脑袋:“以后你叫小苏好不好?”

“汪汪!”小苏朝着她叫了两声,看样子是挺满意?

苏荷笑了,唇角露出两个梨涡,大着胆子用脸凑过去蹭了蹭小苏:“小苏,晚安。”

回到床上躺下,谁知小苏屁颠屁颠的跟在她屁股后面就要往床上扑。

苏荷皱了皱可爱的鼻子,低喝一声:“小苏,乖,就在那儿卧下。”

小苏甩了甩黑色的毛,叫了两嗓子,乖乖的躺了下来。

夜,寂静,漆黑,窗外有风声。

苏荷躺在床上,一双黑梭梭的眼睛盯着天花板,黑色的发丝将她的脸衬得越发的小巧精致。

她知道隔壁就是苏沉言和柳嫣然的卧室,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许是门和墙的隔音效果太好,她听不到动静。

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定是在翻云覆雨。

她忽然有些想哭。

她从前以为自己的心早已死掉,不会再痛了,可事实上,只是打击来的还不够强烈,比如这一刻,想到他和柳嫣然那样亲密的在做着他们曾经做过的事,她的心口依旧尖锐的疼给她看了。

原来那些说要放下的话都只是自欺欺人的谎话,她到底还是爱着他,就算他伤的她遍体鳞伤,就算这样疼,她还是不争气的爱他。

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掉进脖子里,潮湿一片,苏荷眨眨眼睛,嗓音里带了哭腔:“小苏,我疼,我好疼。”

沉寂的夜幕中,没有回答声,只有小苏绵长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忽然一条白煞的光劈开天幕,风声忽然大了起来,如同一只野兽在嘶吼,几秒后,“轰隆”一道巨响响彻整个天际。

豆大的雨点猝不及防的落下来,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响。

苏荷整个人小小的一团蜷缩在被子瑟瑟发抖,被子蒙住头,却挡不住窗外巨大的惊雷声,她不敢睁开眼,只是眼泪从长睫中不停的滴落下来。

她害怕打雷,从二十二岁那年起。

她永远并不会忘记,父亲就是死在这样雷声大作的夜晚,她记得闪电划过天际照亮整个天空的时候,父亲那张苍白又透着灰青的脸,还有他脸上浓稠鲜红的液体。

那是一生中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

可那时候,苏沉言出现了,他抱住了瑟瑟发抖的她,他说,别怕,有我在。

她因这一句话自此爱上他,再无解脱之日。

又是一道惊雷砸下,苏荷揪了抱枕死死的堵住耳朵,雷声还是无孔不入的钻进来,像是在催命一般。

可如今,不会再有人紧紧的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喃,别怕,有我在。

―――――

主卧。

窗外惊雷阵阵,苏沉言看向窗外,脑海里浮现出苏荷扑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她害怕打雷,从前每次打雷都要他抱着才能安心入睡,今夜,她一个人,可害怕?

明明知道应该对她冷漠一些,再冷漠一些,叫她也尝尝他的痛苦。

可不知怎的,到底是不忍心。

心底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催促着他,去看看她,去看看她。

极其烦躁了揉了揉黑发,几秒,起身。

苏沉言就躺在近在咫尺的沙发上,柳嫣然心痒难耐,根本睡不着,见他起身走至门口,到底是没忍住,坐起身来:“阿言,你干什么去?”

“出去一下,你先睡,我一会儿就回来。”男人走的头也不回,只留给她一个清高冷峻的背影。

想也不用想,她就知道,他定然是去找那个狐狸精去了!

柳嫣然紧紧的咬住牙齿,胸口剧烈起伏,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几秒后,猛地一拳砸在床上。

这个该死的践人!

―――――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来。

苏荷整个人沈旌都绷得紧紧的,压根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男人站在门口,墨一般阴沉的暗夜下,薄被下,一团小小的身影在瑟瑟发抖,像只被人丢弃的小猫。

心底忽然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沉默几秒,走过去,走到床边时看到了睡的极香的小苏。

不出声,避过,尚了床,将被子掀开,被子下,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那样惹人怜惜。

他动作轻柔的将苏荷抱在怀里,粗粝的拇指动作轻柔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是他未曾发觉的温柔:“别怕,有我在。”

经过这漫长的一系列动作,苏荷终于回神,目瞪口呆的看着忽然从天而降的男人,忘记了害怕:“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候,他不应该金枪,不倒的一次一次把柳嫣然按到嘛?

“我记得你把打雷。”苏沉言精壮的手臂抱着她,两人之间毫无缝隙的贴合着,男人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苏荷的面上。

苏荷忽然就觉得。。。。。。一阵恶心。

这气息里,好像沾染了柳嫣然的气息。

想到这儿,她面色登时变的苍白一片,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苏沉言:“你走,立刻走,我不用你管!”

苏沉言没料到苏荷会是这种态度,伸手将她重新抱回怀里,抬手抚上她的脸颊:“乖,别闹。”

这手,他方才就是用这手触碰柳嫣然的全身,还有那私密的地方,这会儿,却又用这手来摸她的脸。。。。。。

苏荷忍不住干呕一声。

苏沉言一怔:“你怀孕了?”

苏荷拍了拍胸口,用力的压住那恶心,一脚踢开他:“怀你个大头鬼,我恶心,我看着你恶心!”

恶心?他恶心?

苏沉言终是没了耐心,怒气被激起,一双眼沉沉的看着她,一如这暗无天日的黑。

一道惊雷忽地砸下,声音响亮的如同炸在头顶,苏荷身子一抖,下意识的钻进男人怀里,不敢抬头。

苏沉言没忍住,忽地笑了。

方才还指着他鼻子叫他滚的这人这会儿像只鸵鸟一样趴在他的胸口,一双小手紧紧的抱着他。

“你确定还要我走?”

苏荷眼睛一闭,算了,虽然恶心,但好歹还有个避雷针的功效。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这就是你抢我男人的下场

柳嫣然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雨渐渐变小,停止,天渐渐的亮了起来。

苏沉言一夜未归,而她,一夜未睡。

独守空房不是第一次,却是第一次这样恨一个人,恨到简直想要立刻把她杀掉。

那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从十六到二十六,一个女人最好的十年,她用来等他,等他回头,等他爱上她。

她等了太久,久到快要等不下去。

可那个女人一出现就打破了她所有的希望,她把他从她的身边抢走,叫她再无靠近他的可能,叫她这白白十年光阴全部虚度。

她恨她,恨得发疯。

柳嫣然满目猩红的等着天花板,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沾湿了羽被。

总有一天,她要叫她尝尝这失去挚爱的滋味!

―――――

苏荷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千丝万缕如金线一般。

她坐起身来,身侧没有人。

她扯唇,苦涩的笑意绽放在唇角,原来昨夜的种种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起身,穿拖鞋。

忽然一个巨大的不明物体就朝着她冲过来,苏荷还未回过神来,身子已经被扑到,小苏眼睛放光的瞧着她,黝黑的皮毛在阳光下放着光。

苏荷下意识的一道惊呼,她暂时还没习惯这种另类的唤醒方式。

小苏看着她惊恐的脸,忽地呜咽了一声,把脑袋趴在了她的腿上。

这容易受伤的小心灵啊,苏荷原本抑郁的心情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放晴了。

别看这货这么庞大的身躯,内心可是住了一个玻璃心的少女啊。

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宠溺的拍拍小苏的脑袋:“小苏,乖,下去。”

得到主人的抚摸,小苏又一次变得振奋,摇着尾巴看了看苏荷,听话的放下了搭在她膝盖上的爪子。

苏荷洗漱,换衣服,去厨房做早饭。

客厅里不见柳嫣然和苏沉言的身影,鏖战一夜,应该还未起床。

她从冰箱里拿了食材,自顾自的忙碌起来。

柳嫣然从楼下走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苏荷在厨房忙碌,女人身姿纤细瘦弱,尽管穿上那样老气的衣服,依旧死扶风弱柳,好似风一吹就会倒似的,她长发披肩的模样很好看,尤其是这时候,弯着腰,有几缕青丝从脸侧垂下来,透过阳光,隐约可见那精致的五官轮廓,隐隐的发着光,看上去纯白而美好。

这个臭白莲!就是她这张看似纯洁的脸将苏沉言勾引的神魂颠倒!

忽然想起昨夜苏沉言一夜未归去了她的房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兴冲冲的从楼梯上奔过去,一把拽住苏荷的长发:“你个不知道受规矩的下人,头发掉到饭里了,立刻给我绑起来!”

柳嫣然的力道极大,发根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意,苏荷当即就红了眼眶,却不能反抗,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她转过身,垂眸:“对不起夫人,我这就去绑。”

柳嫣然一把甩开她的头发,嫌脏似的拿了抽纸擦擦手,神色狠戾的瞪她一眼:“连个下人都当不好,废物一个!”

那一甩,苏荷一个身子不稳撞在门把手上,顿时眼冒金星,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摔倒在地上,扶住门才勉强站住。

耳边却传来难听的谩骂:“真是脏手脏脚的,松开门,立刻给我滚!”

苏荷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

绑了头发回来时,却看到柳嫣然坐在沙发上摆弄指甲。

看到她,稍稍抬了下眼皮,趾高气扬的吩咐道:“快点儿做饭,我饿了。”

“好的,夫人。”

早饭做的很简单,苏沉言早上一般吃的很少,又清淡。

饭菜端上桌,却只有柳嫣然一个人坐在饭桌旁,不见苏沉言。

她不敢问,只是恭敬的退到一边。

“就这么点儿饭?喂猫呢?”柳嫣然不悅的咬了一口煎蛋。

喂猫?说句喂猫都侮辱了猫。

苏荷面无表情:“对不起夫人,明天我会多做点儿。”

柳嫣然冷哼了一声,吃完主餐喝牛奶,刚喝一口,把杯子一把重重的摔在了桌上:“这么烫的牛奶你是要烫死我?”

苏荷上前,手背感受了一下杯壁的温度,温温的,稍稍有一丝烫,恰是最适宜的温度。

她颔首:“夫人,牛奶的温度刚刚好。”

“你的意思是我连烫不烫都尝不出来?”柳嫣然端着杯子扭头看向她,眼底泛起一丝精光,她抬起手,缓缓将那杯牛奶自她头顶上倒下:“感受不到烫的话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毕竟刚出锅的东西,就算放了许久温和了很多,也依旧是带着热意的,就这么从头顶浇下来,浇湿了苏荷的头发,脸,也沾湿了她的衣服,手臂,那热意迅速蔓延开来,在所能触及的地方覆上一层红晕。

有些许灼烧的痛,牛奶滴滴答答的流着,苏荷睁不开眼睛,却感觉的很清楚。

柳嫣然得意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不肖睁眼,她都能猜到她脸上讥诮的表情,她开口:“怎么样,感受到了没?”

苏荷抹一把脸,紧紧的攥住拳头,天知道她多想把拳头砸到她的脸上,可是她不能,几秒,她松手:“感受到了,夫人。”

柳嫣然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狼狈的模样,才悠悠然道:“把东西收拾了吧,我不吃了,吃完来我的卧室里,有些脏衣服要你洗。”

―――――

“夫人,我收拾完了。”再出现在柳嫣然面前时,已是清爽干净,唯有脸上和脖子的上的红痕还未消去,淡淡一层红。

柳嫣然正双腿交叠优雅的坐在沙发里,手里端一杯红酒,看她一眼,抬了抬下巴:“喏,脏衣服在那里。”

苏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好几盆的衣物,看上去还八成新,丝毫不见任何污迹,还有两盆似乎是床单被罩。

她一盆一盆的端到一楼的洗手间,端到最后一盆,脸上已是汗水涟涟,背上也湿了一大块儿,有些费力的端着朝门边走去,身后,柳嫣然抿一口红酒,漫不经心的道:“这几大盆衣服都给我手洗,洗衣机洗不干净,听见了没有?”

这么多衣服,还有厚重的床单被罩,就是洗一整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洗完。

她心底叹一口气,擦了擦汗:“好的,夫人。”

柳嫣然又幸灾乐祸的补了一句:“今天晚上之前还洗不完就不准睡觉!”

苏荷点点头退了出去。

搬了小凳坐在洗手间,捶了捶腰,开始劳动。

她不是不会反抗,而是她知道,反抗只会遭到更大的侮辱。

苏沉言带她到这儿的目的,想必就是让柳嫣然折磨她,他一直阴晴不定,也一直恨着她,她都知道。

可他为什么这样恨她?

她问过,他却不回答。

只是这样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不停的折磨着她,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她无力反抗。

苏沉言要折磨她,就像是在玩弄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苏荷咬牙,捞起一件衣服,泄气似的搓着。

洗手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紧接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传来。

苏荷闭了闭眼,柳嫣然又来找她麻烦了。

刚抬头,还未开口说话,一个不明物体忽然罩在她的头上。

柳嫣然带笑的声音一并自她头顶传来:“哦,还有这个。”

苏荷抓下那不明物体来。

竟是一条蕾丝内库,还是一条穿过的。

她居然让她洗她的内库!

苏荷面色登时就变了,她低着头,手臂不停的颤抖着。

柳嫣然居高临下满意的欣赏着她一阵红一阵白的表情,双手抱臂,微微俯身,一双漂亮的眼睛毒辣的看着她:“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想打我?你来呀。”

苏荷的手缓缓的举起,从未有过的耻辱,几乎叫她不能再忍下去。

柳嫣然盯着她迟迟未落下的手,眼底的嘲笑愈发的肆无忌惮:“凭你这下贱胚子也敢打我?你说倘若你真打了我,阿言回来看到我脸上的手指印,会怎么样?”

如一盆冷水劈头盖脸从头上砸下,苏荷清醒过来。

柳嫣然的话虽说很欠抽,但她说得对。

她打了柳嫣然,必然会换回闭着一巴掌还要疼十倍甚至百倍的惩罚。

她放下手,垂下眼睫:“夫人还有别的忘了的衣服要洗吗?”

柳嫣然“咯咯”一笑,那笑声刺的她耳朵都疼,她俯下身来,同她对视,上挑的眼角狠戾又阴鸷,她拍拍她发红的脸,唇角的笑意渐渐扩大:“这就是你抢我男人的下场,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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