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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宠妻总裁别嚣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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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又一次被噩梦惊醒,瞪着眼睛错愕的看着眼前虚无的空气,眼底的恐惧还未散去,胸口剧烈的起伏,被浸湿的发丝湿答答的沾在脸颊两侧。

门却被人猛地推来,眼波震荡,苏荷猛地回神,朝着门口看去。

是许久未见的男人。

和以往的整齐不同,今天的他,看起来似乎有些。。。。。。落魄,一向整齐的短发都细碎的垂在眉眼处,西装裤上更是有着显而易见的褶皱。

几秒,她移开视线,手指一点点收紧,将面上的惧意隐下,换上一副无波无澜的脸,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屋内照旧没开灯,光线暗的看不清人脸。

苏沉言径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外面的天光照射进来,驱散这无边的黑暗。

耳后在床边坐下,视线从苏荷的面上,移到她手腕那处。

没有人知道当他在电话那端听到这个消息时,内心有着怎样的害怕,那种全身血液一瞬间被抽干的感觉,到现在回想起来都一阵后怕。

苏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是缓缓的笑了:“怎么?怕了?怕我杀死你的种?”

苏沉言凝视着她的脸,唇角那明艳的笑刺痛了他的心,孩子?他在乎的从来都是她的命!

是她的错觉?苏荷好像从那双漆黑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心疼。

他在心疼什么?

叫她从最幸福的天堂一念之间坠入地狱的不是他?暗中残害她母亲的不是他?还是说,四年前开车撞死她父亲的不是他?

他有什么资格心疼!

苏荷嗤笑,眼底的冷意一丝一丝蔓延开来:“收起你做作的表演,现在立刻马上放我离开这里。”

苏沉言好像恍然回神,目光重新落在她的面上,久久,才开口:“我说过了,等生下孩子,会放你走!”

苏荷愣了几秒,忽的靠近,一双手紧紧的扯住他的衣领,眼底透出癫狂的恨意,一双眼来回打量着他,眼底暗沉涌动犹如深不见底的海平面:“凭什么?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你这是犯法!”

苏沉言一动不动,任由她拽着,一双眼迎上她的恨意:“可根本没有人会知道。”

“爸妈呢?你是怎么骗过他们的!”苏荷像是被击中的困兽,一双眼茫然无措的在空气中来回转动,失了焦距。

“我跟他们说你最近吐的很厉害,需要静养,不见人。”他看着苏荷失神的模样,心疼的几乎滴出血来,可偏生不能露出丝毫的痛意,只有握紧双拳,才能继续神色淡然的看着她。

苏荷忽的一拳砸在他的胸口,毫不留情的:“你个骗子!”

心口有多疼,她就有多恨他。

“骗子又如何?我告诉你,你还不是逃不掉?苏荷,别煞费苦心,不到生下孩子那一天,我不会放你走!”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六章 :遇见这个女人,他认输

一道亮白的光劈开整个暗沉的天幕,如同在黑压压的天际刻下一道丑陋的疤痕,随之而来一道响彻天地的惊雷,重重砸在海面,掀起剧烈波涛!

苏荷陡然松开男人的衣领,跌落在床上,整个身子猛烈的颤抖起来,瑟缩着,躲在墙角,像是失心疯,一张脸在划破天际的闪电下一片惨白。

紧紧闭着眼,不住的摇头。

原先她就怕打雷,现如今,加上抑郁症,对此愈发的恐惧起来。

苏沉言一双黑眸静静的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躯,心如刀割,像是失了神般,大掌无意识的抬起,一寸一寸,朝着她靠近。。。。。。

越来越近,几乎要落在苏荷的鼻尖处,女人却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狠狠的瞪他一眼,别过头,躲开她的碰触。

抱着被子掩住视线,叫窗外那可怖的场景消失在眼前,她颤抖着声音:“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滚!”

心口一窒,男人黑色的瞳仁里透出难以忍受的剧痛,落在她面前的手指,颤抖着,缓缓蜷缩起来。

苏荷从薄被后森然的瞥他一眼,见他依旧没动,疯了一般拿起放在手边的书直直的朝着男人的面门砸过去:“快走啊!”

苏沉言没料到她竟会狠心到拿书砸他,一时面色苍白的愣在那里,等他再回神的时候,已经躲避不及,只来得及微微一个偏头,书就狠狠砸过来。

尖锐的书角正中额角,只觉一阵痛意,便有滚烫灼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来,转眼模糊视线,空气里飘起浓重的血腥味儿。

苏沉言却好像察觉不到那痛,任由浓稠的血液流下,浸湿了短发,顺着侧脸滴在白色的衬衫,而他隐在血液后的一双黑眸,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苏荷。

比身体更痛,是心。

她能对他下这样的手,是真的不再爱他。

垂在身侧的手臂无声的颤抖,心口处有钝痛一丝一丝的蔓延开来。

又是一道闪电劈过天际,苏荷从长睫之下偷偷瞥一眼男人,白的衬衫,红的血,触目惊心。

心底有一瞬间的心疼,来的猝不及防。

她长睫微微颤了起来,垂下头,不再看向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苏沉言眼底的光明明灭灭,最后终归于一片沉寂,再无半点光亮。

他起身,拉住窗帘,步伐有些许不稳的,酿跄的,一步一步走出卧室。

黯淡的光线里,那微微晃动的身影落尽苏荷深深的瞳孔,这一刻,她竟觉那背影。。。。。。那样的孤独。

见苏沉言下楼,血流披面,总管大惊失色:“少爷。。。。。。”

苏沉言在大弧形靠背丝绒沙发上缓缓坐下,面上没什么表情:“去,把医生叫来。”

当医生看到苏沉言面上的血迹,也是愣了一愣。

半晌,才着手开始处理伤口。

止血,消毒,贴纱布,从头至尾,苏沉言没说过一句话,亦没哼一下。

处理完伤口,医生离开,苏沉言上楼换了套干净的西装下来,一边整理袖口一边漫不经心的看了主管几眼,不冷不淡的语气,却有着慑人的冷意:“从现在起,每时每刻都派人跟着夫人,再出现这种情况,我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

―――――

警局。

监狱。

三年的有期徒刑,从此柳嫣然锒铛入狱,从此柳家千金沦为阶下囚。

闭着眼睛倚在床边,不说话,亦不吃不喝,凌乱的头发垂在脸侧,苍白的面色像是女鬼,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可怖又可悲。

监狱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按下开关,刺眼的灯光一瞬间照亮漆黑的夜幕。

柳嫣然长睫微颤,适应半晌,才缓缓睁开眼,有气无力的看一眼来人。

顾江河手里拿着行李箱,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一双黑眸盯着柳嫣然的脸,薄唇抿了起来,入狱几天了,她还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到底要把她自己折腾到什么时候?

眉眼隐隐窜起心疼,抬手,想要替她把凌乱的发捋到耳后。

柳嫣然不着痕迹的躲过,睁开眼,从长睫下瞥他一眼,再冷漠疏离不过的语气:“你来做什么?”

顾江河不语,悬在空气中的手缓缓垂下,半晌,若无其事的转身,从行李箱中拿出保温桶:“我亲手给你熬了鸡汤,尝尝。”

他是一个有着极其严重的大男子主义的人,这一辈子还从未为谁洗手作羹汤,也不会做什么饭,甚至连简单的粥都不会熬。这鸡汤是今天下午他特意从网上学的,第一次下厨,整整一个下午,做的满头大汗,倒了好几锅,才熬出这么一锅喝起来不会食物中毒的。

把鸡汤倒进碗里,拿了勺子,舀一勺,吹了吹,才小心翼翼的送到柳嫣然唇边。

他一个大老粗,只会拿枪抓犯人,不怎么会照顾人,做这些的时候动作笨拙的很,鸡汤洒出来好些,见到衣服上,手背上,他毫不在意,只是举着勺子。

柳嫣然却一动不动,看都不看他一眼。

从未有过的耐心,顾江河一双黑眸锁住她的脸,把勺子再往前送了送,蹭到了柳嫣然的唇边。

柳嫣然忽的动了怒,一把推开他的手,面色阴鸷的看着他:“我不喝!”

勺里的鸡汤尽数泼到顾江河的脸上,还未散热,冒着热气,登时就把一张脸烫的通红,他手腕抖了抖,放下勺子,抹了一把脸,没发怒,依旧平静的看着柳嫣然,重新舀了一勺,送过去:“就算你不喝,我儿子还要喝。”

原来他在乎的根本不是她,而是她腹中的孩子。

柳嫣然嗤笑,面色变得阴冷,伸手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轻轻出声,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厉:“你儿子?顾江河,你信不信,我立刻可以弄死他!”

“你敢。”顾江河垂眸,淡淡的回她一句,不轻不重的语气,有着慑人的压迫,放下手里的碗,眉眼间终于生出死死薄怒:“不喝是吧?不喝我就喂给你喝!”

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鸡汤,抬手用力的扣住柳嫣然的下巴,嘴贴上去。

柳嫣然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

男人张嘴在她唇瓣重重一咬,柳嫣然吃痛,唇瓣微启,一口鸡汤就这么灌了下去。

却因柳嫣然的剧烈反抗,噎住了,柳嫣然弓着身子,纤细的手扼住自己的脖颈,剧烈咳嗽。

许久,一张脸咳的通红,才慢慢缓和下来。

站在地上,弯着膝盖,双手撑在膝盖,从凌乱的发间透出一丝凌厉的光,忽然,猛地起身,手臂一挥,一个巴掌,脆生生的落在顾江河的侧脸。

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大口的喘气,两只手臂软软的垂在身侧,她忽的笑了,肩膀剧烈的耸动,却有晶亮的泪珠从发间滚落,她绝望的看着顾江河:“顾江河,你从小就没出息,十一年前你就让苏家抢走了我,十一年后,你还是让苏家的人把我送进了监狱,喂鸡汤?我要的不是这,我要的是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到底知不知道!”

不知是她满脸的鄙夷还是她出口的话,顾江河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真可悲。

十一年前她放弃他嫁入苏家,十一年后做了他妻子怀了他孩子却依旧惦记着别的男人,这次又瞒着他做出这种事,三年?法院明明判了她八年,是他顶着苏家的压力,冒着革职的危险,替她争取到这减刑!

可她根本不会感激他,她给他的,只有羞辱。

顾江河看着她,眸光一点一点的冷下去,这偌大的H市那么多女人想爬行他的床,他不是非她不可。

不爱就是不爱,巧取豪夺,留住她的身体留不住她的心。

他放下碗,拎起行李箱,面色清冷的看着柳嫣然:“我就是这么一个没出息的男人,连叫你爱上我的本事都没有,不过你应该高兴,从今天起,你自由了,一会儿,我会让人把离婚协议拿来,如你所愿,我们离婚。”

灯光下,男人眉眼间忽的覆上一层朦胧的悲伤,转身,离开,背影止不住的颤抖。

他顾江河这辈子从未在谁面前低过头,遇上这个女人,他认输。

看着男人一步一步走出自己的视线,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慌从心底衍生出来,为什么心口会有痛意?为什么会舍不得?

眼泪滚下下来,砸在手背,灼伤手也灼伤了心。

柳嫣然忽然发了疯一般跑过去,死死的抱住男人,把头靠在他的后背,从未有过的安心,眼泪打湿男人的后背,她哭的喘不上气来:“顾江河,你别走,你,你别跟我离婚,好吗?”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六章 :孩子,没了

海岛的天总是阴沉沉的,像压在她心口的阴霾,永远的挥之不去。

苏荷坐在海边的石头上,带着腥味儿的海风吹来,掀起她的发,迎面扑来的水汽潮湿又阴冷。

她手里抓着一把石子,一颗一颗扔进海里,再静静的看着汹涌而来的浪花将石子一瞬间卷入深蓝的海水。

海水是不是什么都能带走?

可以带走积压在心口无处安放的痛意,可以带走每个夜里永无止境的噩梦,可以带走每一条找不到出口的。。。。。。灵魂。

是不是只要她纵身一跃,所有的生不如死,都可以烟消云散?

苏荷浅浅的笑了,释怀的笑,带着永不回头的倔强。

回头看一眼古堡,眼底泛起淡淡的光,笑着笑着红了眼眶。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还会来这里,可是,这里不会再有苏荷。

缓缓收回视线,张开双臂,直直倒下,跳入沉沉深海。

海面上只绽开一朵巨大的水花,转瞬,归于平静。

唯有她白色的裙裾,挂在石头的尖角,在风里飘摇。

冬末的风,凛冽如霜。

―――――

三天三夜,苏沉言调动了所有的苏家所有的势力,把这片海域翻了个底朝天,从里面捞回了奄奄一息的女人。

再醒来,是一个月后,依云山的别墅里。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场景,叫苏荷恍如隔世。

房间里静悄悄的,唯有挂在墙面的钟表轻声跳动的声音,窗外暖光透出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满地金黄。

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未发生过。

好似一切都很美好。

“吱呀”一声,明明是再细微不过的推门声,却因这室内的安静而显得格外突兀。

苏荷侧目,是张妈,端着水盆和毛巾走进来。

“张妈。”苏荷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却足够令人听清。

妇人步伐猛地怔住,手腕剧烈一颤,手里的水盆应声落地,满盆的水“哗啦”洒了一地,滚落满地晶莹的水珠。

张妈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声音的来源地,一双手在空气里止不住的颤抖,几秒,才不敢置信般愕然吐出一句:“夫,夫人。。。。。。你醒了。。。。。。”

苏荷从酸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张妈喜极而泣,面上扑簌簌落下泪来,欣喜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上前走了两步,却又想起什么似得,匆匆忙忙朝外跑去:“这个好消息得赶快告诉少爷!”

“张妈。。。。。。”喉咙干涩的厉害,每次挤出几个字都生疼,好不容易喊出口,张妈的身影却已消失在卧室。

其实她是向告诉张妈,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苏沉言,她根本不想看到那个男人。

一场跳海,摔坏了身子却没摔坏脑袋,那些事情,她都还记得。

收回视线,神色淡淡的看着天花板,罢了,迟早要见面的不是,何必躲着他。

几分钟后,张妈回来了,手里重新端了一盆水。

拿了湿毛巾给苏荷擦拭身子,不知何处受了伤,苏荷的身子动起来很受限制,来脖子都不能动,只能察觉张妈用毛巾擦过左腿的时候,那条腿是没什么知觉的。

她微微拱起身子,费力的抬起手臂,朝着左腿的方向一路蹿过去,有些怔怔的问:“张妈我的左腿,是不是废了?”

只是手还未摸到大腿的位置,便堪堪停在了小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肚子里的宝宝至少四个月大了,可为何,她的肚子,还是平坦的?

难道孩子。。。。。。没了?

一双眼登时变的惊恐,眼里卷起惊涛骇浪,有什么东西震碎开来,她死死的按住小腹,鼻翼微微煽动,她呼吸急促的开口:“张妈,我的孩子呢?”

张妈手上的动作一顿,叹一口气,面上透出一股疼惜来。

犹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夫人浑身是血的躺在手术室里,有满头是汗大夫出来问保孩子还是保大人,从为落过一滴泪的少爷红了眼眶,只是颤声落下一句保大人。

长达三个小时的手术,夫人面无人色的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肚子已经变得平坦,那个还未出世的胎儿,就这么,没了。

久久听不到回答,苏荷猛地抓住张妈的手,声音里带了哭腔,颤抖的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张妈,你告,告诉我,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明明已经猜到这结果,却自欺欺人的不想相信。

回应她的是落在她指尖的湿润。

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苏荷的手,缓缓垂落下来,纤细的晃荡在床沿的空气里,一双眼,再无一丝光亮。

最痛不过麻木。

张妈盯着她无声无息落泪的模样,终于哭出声来:“夫人,孩子没有了,可以再生,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张妈,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眼泪滑落在脖颈,苏荷面无表情,空洞的眼神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许久,才喑哑的挤出一句话。

“夫人。。。。。。”张妈擦着眼泪走出去,又回头:“夫人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您叫我。”

空气里再无声响,死水一般的沉寂,苏荷落在小腹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嘴唇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闭起眼睛,睫毛变得湿漉漉,许久,一颗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

黑色宾利张狂的尾喉嘶鸣声隐约在盘山公路响起,越来越近。

“呲!”最后落在耳朵里的,是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凌乱而慌张的脚步声传来。

他回来了。

苏荷眼睛轻轻的眨了一下,掀开被子,下床。

左腿是没有力气的,刚刚踩在地上,便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钝响。

听到这声响,张妈心一颤,推开门,苏荷正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慢慢起来,因全身多处伤口未愈,每动一下,都艰难至极。

张妈慌乱的跑过去,扶起苏荷:“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苏荷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甩开张妈的手,靠着右腿力量的支撑,一步一步,像个瘸子一样,跌跌撞撞的踏出房门。

目光始终目视着前方,眼底,是不动声色的狠。

出卧室,下楼,男人狼狈的身影撞进视线,她忽的有些激动起来,步伐挪动的更快。

张妈胆战心惊的跟在她身后,护着。

忽的,一个踩空,苏荷的身子一滑,整个人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张妈伸出的手还摆着抓握的姿势,却只抓住了一团虚无的空气。

那纤细的身体就那样重重滚落在地板,不知撞到了何处,鲜血四溅。

苏沉言怔在原地,一张脸登时血色尽失。

几秒,疯了一般跑过去,抱起苏荷。

苏荷满脸是血,将脸侧的头发都染的一片深红,可她缓缓睁开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的抓住苏沉言的手,站着血迹的指甲狠狠嵌入苏沉言的掌心,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眼底是森然的恨意,像是要将他的脸生生剜出一个洞来。

她开口,一字一句的质问:“苏沉言,孩子呢,你还我孩子!”

苏沉言抿唇,眼眶在空气里微微发红,他抬手抚上她的脸,手指颤抖的连她的脸都碰不住:“荷儿,孩子,没了。”

苏荷忽的落下泪来,撕心裂肺的哭声飘荡在整个别墅里:“苏沉言,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是你,你个杀人犯!”

她的孩子,她还未出世的孩子。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叫她一声妈妈,就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

胸口那样痛,像是一把接一把的刀捅进心脏,千疮百孔。

她像个傻子,坐在血泊中哭的肝肠寸断。

泪眼模糊的望向男人的脸,却透过那张脸看到了他身后桌上的水果刀。

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她猛地起身,扑到在桌上,抓起那把水果刀。

锋利的刀刃对准男人的胸口,毫不犹豫的插进去!

她满面癫狂,浑身颤抖,绝望的看着染了满手的血迹:“苏沉言,放我走!你放我走!”

胸口的刀还泛着冷光,就挂在他的胸口,有血迹渗出,染红西装,苏沉言还深深的看着苏荷的脸,缓缓抬手,想要碰碰那张叫他爱了整整五年的脸,却没力气。

明明已经举到半空中,明明再有一点就能碰到那张脸,却偏偏够不到。

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朦胧的白光,他拼命的想要看清那张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终于闭上眼,手臂重重的掉落。

掉落在身下的血泊里,血珠四溅。。。。。。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七章 :他的心尖忽的被撩拨了一下

三年后。

温哥华,凌晨,六点半。

男人端一杯咖啡,轻抿一口,眯着眼落在桌上的那张报纸上。

最显眼的板块儿,是女人明媚如春的笑意,一头大波浪的卷发柔顺的披在脑后,精致的妆容衬的一张脸愈发的惊艳,唇角两个浅浅的梨涡,一双无波无澜的黑眸透着冰肌玉骨的冷,如泠泠春雨,美的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旁边的黑体大字同样醒目的震慑着人心——新生代国际知名珠宝设计师ANLY应苏氏珠宝邀约,将回国合作推出最新季度的珠宝新品。

男人骨节分明,修长又不是力度的手指才纸面上轻扣,抬眸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女人,眸光里透出若有所思的浅浅试探:“你还恨他吗?”

女人漂亮的手指将最后一样东西塞进行李箱,把垂落在耳边的栗色发色挽到耳后,双手环胸,倚在行李箱上,似笑非笑的看向俊美的男人:“你觉得呢?”

―――――

飞机从九千米高空落下。

机场。

女人穿白色衬衫,衬衫下摆服帖的塞在职业短裙里,一件红色风衣,将较好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黑色墨镜遮住精致的五官,只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

于静上前,微微颔首,伸手:“我代表苏氏珠宝欢迎苏小姐。”

苏荷勾唇,伸出皓月般的手腕,轻轻一握:“有劳于小姐。”

于静侧目,给身后的司机递了一个眼色,司机上前,从苏荷手中接过行李箱。

“谢谢。”苏荷礼貌疏离道。

于静侧开身子:“苏小姐,这边请。”

几人上了车。

苏荷靠在座椅里,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脑袋,姿态慵懒的透过墨镜打量着窗外的景致。

三年的时间,变得不只是人,还有这座城。

道路翻了新,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也换了所属,唯一不变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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