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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悍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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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儿都没有,想说就说,不说拉倒!你那条命就只值一条消息的价值吗?”凌依依想也不想就回绝了。
一条命跟一条消息相比,那可贵得多。如果以后她遇到什么要命的事,正好让这面具人救她一命,那才划算吧!
面具人背着双手走到床前,眼角带着某种含有深意的暗沉,正色道,“如果,这条消息是关于你的终身幸福,那我欠你的那条命,可以抵了吧!”
凌依依眼眸一凝,双手撑着床就盘腿坐了起来,微微眯起的双眸中,如泉水般的清澈早被黑夜的阴暗所替代,像死神一样的双眸紧盯着面具人,可爱的小脸上全是谨慎与怀疑。
“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关于我的终身幸福!”冰冷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冷酷的双眸带着浓浓的杀伐之气。
面具人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脸上看不见的表情中,有着些许的兴趣和兴味。
这才是真正的凌依依吧!果敢绝决,嚣张内敛!
“就是你的姻缘,你不是喜欢二皇子吗?可是皇上有意让你另嫁他人!现在有没有兴趣跟我做这交易,我可以帮你,用欠你的那条命换二皇子正妃的位置如何?”
面具人说完,双眼饶有兴趣的注视着凌依依早已恢复平静的双眼,想从中看出些什么,但是里面什么也没有,像一面无风的湖面,不起任何一丝涟漪。
凌依依随意的扫了眼面具人,咬着牙翻过身,再次趴在床上,闭着双眸假寐,无所谓的耸耸肩头。
“不必了!本小姐的姻缘如何就不劳‘无脸贱人’你操心了!本小姐就喜欢让你欠我一条命,欠着又没让你还,你急什么?”
凌依依静静的趴在床上,想着面具人说的消息,皇帝要把她指给其他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面具人那张隐藏的面孔有些扭曲,嘴角也嘴着扯了扯。
“我叫楼白玉!以后不准叫我‘无脸见人’!”
说完,长袖一挥跳出窗户,像风一样的消失不见。
凌依依不满的瞪向晃了晃的窗户,转头看了眼又开始流血的臀部,闭上双眼继续睡觉。
其实做为一个杀手,这点痛根本无关紧要,流点血也无所谓,杀手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还会怕痛吗?
这痛有时候也是一种手段,一种示弱的手段,让将军府的人都知道,她凌依依仍然是怕痛怕死的那个凌军府的大小姐。
“楼白玉!”本已经闭上的双眸猛的睁开,眼中是犀利如刀刃的光芒。
凌依依突然想起楼白玉是谁了?
楼白玉是北周国最好的杀手组织,在四国都排得上前几位的杀手组织——白玉楼的楼主,人称玉面修罗——楼白玉。
凌依依刚才被面具人气高的血压,终于回到了水平位置,心中还有些窃喜。
没想到,她刚穿越到这里,就救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出没总是戴着面具,无人见过真面目的,北周第一杀手组织白玉楼的楼主。
这杀手组织好呀!北周最好的杀手组织,像她这种比较高端的身份,如果有人想杀她,是不是也会去找白玉楼呢?
那以后有什么人要杀她,楼白玉肯定知道,还会来找她换那条命,那就是给她杀机出现的提醒,只要楼白玉欠她的那条命没还,那楼白玉就不会让她死。
她凌依依自伤手臂一剑,换来楼白玉欠自己一命,真是很划算的买卖。
第二十七章 好戏连台(三)
“小姐,奴婢只想留在依兰院服侍小姐,不用做什么一等丫鬟,就算是做个看门的丫鬟也行!”
凌依依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平凡的小脸灿烂无比,瞬间成为风华绝代的少女。
“那怎么行?”
此话一出,那激动的丫头小脸一僵,顿时无措的愣在软椅上。
凌依依接着笑道,“那不是太屈才了吗?你既然想留在依兰院,那就跟惠兰一样做我的一等丫鬟,改名为墨兰,每月三两银子的月钱。但是你一定要忠心,如果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听明白了吗?”
凌依依将‘生不如死’四字咬得极重,眼底闪着邪恶而凶狠的光,直直的盯着丫头,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认真。
丫头,现在叫墨兰,激动的从软椅上蹦了起来。
“哎哟!谢谢小姐,奴婢绝对不会背叛小姐的,”
墨兰刚蹦起来,就扯到了臀部的伤口,她双手捂着臀部,就要下跪谢恩,就被凌依依抬手给阻了。
凌依依一脸不耐烦的挑挑眉,抬手一掌拍在美人榻上,发出轻响。
“说了,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本小姐还想多活几年呢?以后,只有我们几人的时候,不准再跪,有外人在的时候,行个屈膝礼就行了!”
铁兰跟惠兰、墨兰一听,立刻会心的笑了,朝着凌依依行了个屈膝礼,“诺!”
小姐真的不一样了,现在的小姐面冷心热,关心她们却言语冰冷,明明怜惜她们,却又不想让她们知晓。
“对了,如书是三夫人的人,三夫人跟本小姐的关系,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以后,你们对如书就跟以前一样就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别让她去办,也不要让她知晓。还有,你们以后是本小姐的贴身丫鬟,无论是在将军府内还是在将军府外,不能欺负她人,当然也不能让自己吃亏。如果有人欺负你们,就给本小姐欺负回去,有事本小姐自然会担着!当然,如果本小姐都不能得罪的人,你们就避着走好了!”
凌依依想到古代的丫鬟地位之地,想到前身惹出的那些事非,想到她的丫头以前没少被人冷嘲热讽,没少被人欺负,不得不提醒这几个丫头。
凌依依显然是忘记了,她现在的年龄才十四岁,比这几个丫头的年龄都要小上几岁。
铁兰老实的脸上闪过不明,却什么也没问。“诺!”
惠兰比较温柔聪明,立刻明白,小姐这是要给她们撑腰的节奏,心中不由得十分的开心,更想着以后不能给小姐惹麻烦。
墨兰有胆识又有担当,她知道,小姐这是护着她们,同时,也是在警告她们,不能欺负她人,也不能被人欺负,遇到恶人,能斗的就斗上一斗,不能斗的,就早些避开。
“诺!”墨兰与惠兰同时屈膝行礼回话。
凌依依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右手手掌托着侧脸,斜斜的侧身倒靠在美人榻上,闭着双眸准备让还未痊愈的小屁x屁舒服点。
铁兰三人见状,不再出言,各自或坐、或站、或靠着身侧的软榻上,尽量不让刚结痂的臀接触到椅子。
她们就不明白了,明明都是十军棍,虽然小姐的军棍也掺了水分,但是小姐都快好了,为什么她们的伤口才刚结痂,要好的话,没有十天半月是不行的。
此时,如书身着青色丫鬟服饰,迈着焦急的步伐从层叠的假山外绕了进来。
她看到凌依依躺在青竹林外的美人榻上,旁边趴着三名毫无尊卑的丫鬟,也顾不得什么,神情慌张的迈着小步,朝着凌依依所在的青竹林跑过去。
“不好了,大小姐!三夫人又被老夫人拘在静心院的佛堂了!”
如书一边快速小跑,一边抬头朝着青竹林下假寐的凌依依喊话。
绿色的青竹随着寒风轻轻舞动,阳光的照耀让凌依依披上了羽翼,像蝴蝶般轻颤的睫毛微微扇动,清亮的双眸悄悄的躲藏起来。
凌依依就像没有听到如书的话一样,静静的躺着,对美人榻旁趴在软椅背上的铁兰,悄悄的勾了勾手指,指了指如书跑来的方向。
臀部受伤的铁兰瞬间从软椅上站了起来,忍着痛站在原地,张开双臂拦住如书的去路,严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如书。
“小姐落湖受伤未愈,又被杖责十军棍,身子受了重伤,此时,正在休息,你有什么事跟铁兰说吧!等小姐醒来,铁兰会告诉小姐的!”
惠兰与墨兰也快速的从软椅上起身,忍痛上前两步,挡在如书的面前。
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让如书过去,不让她打扰到小姐休息。
如书焦急的目光扫视了三人一眼,神色不悦的将目光透过三人,紧盯在美人榻上的凌依依身上。
“大小姐,三夫人被老夫人留在了静心院抄佛经思过!老夫人说,三夫人没有尽好做母亲的责任,没有看管好大小姐,让大小姐带着五小姐去冰嬉节表演,还落湖险些溺水而亡,置将军府的子嗣于不顾,所以罚三夫人跪在佛堂抄经书一日!大小姐,你快去静心院救救三夫人吧!只要大小姐肯向老夫人求请,老夫人一定不会为难三夫人的!”
如书的语气很是焦急与笃定,就像凌依依一去,三夫人就一定会被放出来一样。
凌依依脑中闪过某些画面,以往三夫人被罚,那个凌依依一定会跑去跪求老夫人,然后,跪上几个时辰,老夫人便不会为难三夫人,让三夫人回她的湘院。
几乎,每次三夫人被罚,凌依依都是如此,而老夫人也是如此,就像形成了一种定律一般。
这看似是老夫人在罚三夫人,实则,是老夫人罚三夫人的同时,连着将凌依依一起处罚了,而且还是凌依依心甘情愿的。
但是,好像,这种求情的方法,最开始是凌依依那亲妹妹凌雪柔想出来的,刚开始两人是一起跪求老夫人,后来,变成凌依依一人去跪求,凌雪柔则会佛堂去接三夫人出来。
凌依依心中冷哼一声,看来,这凌雪柔精得跟猴子似的,苦活都给了原身,得益的轻松的就自己去。
“大小姐,你快去救救三夫人吧!不然,说不定又会有谣言传出,说大小姐眼睁睁的看着三夫人被罚无动于衷,为不孝之人!”
如书眼看着凌依依不动如山,言语之中带着不满的情绪。
再怎么说,三夫人才是她的主子,她偏向三夫人再正常不过。
凌依依听到这话,终于睁开了眼睛,朦胧中带着睡意的打量着如书,单纯的开口,“如书,本小姐被打了十军棍,现在虽然好些了,但是行动迟缓,你还是先去找雪柔吧!雪柔最是疼爱母亲,一定会立刻赶去静心院,跪求老夫人的,本小姐行动不便,稍后便到。”
“大小姐,这样不好吧!三夫人……”如书不安的望着凌依依,希望她能改变主意,想再说些什么,凌依依便开口堵了她。
“哎哟,痛死我了!”
凌依依为难的扶着美人榻的边沿,用比蜗牛还慢的速度,缓慢的坐起身,大声的呼喊着痛!
“哎哟,痛死我了,铁兰快来扶本小姐,小姐我要去静心院,求老夫人放三夫人出来!”
她可不想叫那个不痛自己的三夫人为娘,当着本人的面,称呼她为母亲,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了。
凌依依边说边朝铁兰伸出左臂,右手撑着美人榻,用尽全力站起身,“哎哟,这伤口好痛,是不是又流血了呀!”
铁兰心中疑惑不解,但是脸上仍然是朴实无华的实诚模样,小姐刚则明明还好好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怎么突然又变严重了。
铁兰忍着小屁x屁上伤口被扯痛的危险,转身大步走向凌依依,刚走了一步,小脸顿时一白,冷汗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慢慢的往下流,看来臀部的作品真的被扯裂了。
“小姐,奴婢来了!”
铁兰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扶起凌依依。
突然,她感觉到腰间一痛,“大声哀嚎!”
铁兰低头一瞧,原来是小姐的手正在她的腰间做怪,小姐恨恨的掐了她一把,抬头正好触及小姐暗沉的双眸,正朝自己眨了眨。
铁兰顿时明白过来,刚才那叫她哀嚎的声音,正是小姐的。
“哎啊,好痛呀!要命的痛呀!”真实而逼真的哀嚎声顿时响起,传到依兰院的每一个角落,连院外的其它地方也有耳闻。
铁兰是真的很痛呀!那十军棍可是严严实实的打在她的臀部,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几天时间过去了,那伤口刚刚结痂又裂开来,不躺个半个月肯定是好不了的。
惠兰与墨兰被叫声一惊,全都关心的转头望向铁兰,触及小姐眼中的深意与好笑,心中顿时明了,英勇无比从不呼痛的铁兰,会这么嚎叫是小姐授意的。
凌依依就着铁兰的手迈脚艰难的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下脚低呼一声,再继续迈着艰难的步伐朝前走一步。
铁兰扶着凌依依,状况更加悲惨,一手撑着后腰,躬着个身子迈着小步,当然也是步履艰难的乌龟爬。
如书见到如此情景,生身奴婢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只能跺了跺脚,朝凌依依敷衍的行了个礼,撩起裙摆跑出依兰院,转了个方向朝凌雪柔所在的雪柔院跑去。
待如书走后,凌依依天真的小脸扬起赞赏的笑意,伸出大拇指对着铁兰比了一个你很棒的手势。
“不错,很有演戏的天赋!”
铁兰有些腼腆的低头微笑,她那是演戏呀!她是实实在在的表现自己有痛苦,小姐这是夸她呢?还是笑话她呢?
惠兰与墨兰站在原地,转头看了看凌依依,又看了看铁兰,四人相视一眼,跟着会心一笑。
看来,小姐真的变化很大,现在的小姐不再是以前被人任意愚弄,毫无头脑,冲动暴躁,又嚣张跋扈的小姐。
现在的小姐,有勇能谋,有仁有狠,明智而聪慧。
凌依依放开铁兰的手,大步的走回美人榻,再次悠闲的躺了回去。“本小姐先歇会儿,两个时辰后,叫醒本小姐,咱们一起去静心院,帮三夫人求请,也向老夫人请罪!”
看她那样子,那有刚才痛得要死不活的模样,连臀部的伤想来也好得差不多了。
铁兰双手撑着腰,不明所以。“小姐,为什么要等两个时辰!”
惠兰神色恭敬的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凌依依,微笑着慢慢的挪动脚步,朝她的软榻走去。
“那是因为每次小姐去帮三夫人求请,都要在静心院中跪上三个时辰,老夫人方才见小姐,也才会下令放三夫人出佛堂。如今,小姐不去求请了,五小姐定然会去,当然也会跪上三个时辰,小姐二个时辰后去,刚刚好!”
墨兰双手扶着椅柄,慢慢的斜着坐在软榻上,抬眼望着站在原地的铁兰。
“你还是听小姐的话,先坐下等吧!两个时辰后,咱们这群伤员陪重伤的小姐一起去静心院请罪,老夫人一定不会怪罪小姐的,不过,处罚肯定是少不了的。”
“那怎么办呀?”铁兰一听,顿时着急了,小姐有重伤在身,怎么能再受罚呢?
她显然是忘记了,刚才她的小姐大模大样的走回美人榻,那是有重伤在身的模样吗?
凌依依再次体会到原身为什么不侍见铁兰了,这样木头的脑子,石头的性格,不懂变通的侍女,搁谁谁无语。
“铁兰,你给本小姐好好的坐着休息,一会儿有你痛的!”
第二十八章 好戏连台(四)
再说如书,在依兰院中求凌依依去救三夫人,被凌依依给堵了回去,不甘又焦急的转身朝着雪柔院跑去。
雪柔院,比起依兰院的起名,就稍显随意了一些,这院名也是凌峰将军所起。
由此,可见,在凌峰将军眼中,凌依依的地位肯定比凌雪柔高一些,受宠的程度当然也不同。
雪柔院,就如它的名字一般,给人很温馨柔美的感觉。
一进院就见那几棵柳树在迎风吹拂,如少女曼妙动人的舞姿,婀娜多姿的舞动,小桥弯弯如新月一般,桥下的水早已结成了冰。
满院的花花草草,被白雪压弯了腰,即使雪已经融化,花花草草也萎靡不振的趴在地下。
院中一处楼阁,此时十分的热闹,凌雪柔和几个姐妹正在里面烹茶。时不时传出快乐的笑声,还有吟诗的朗朗之声。
如书一进入雪柔院,便听出了众位小姐吟诗作对的兴致,心中焦急又担忧,但是脚步却很平稳,迈着小步快速的走进阁楼。
楼外站着两名丫鬟,一见如书到来,并不阻挡,直接放她进去。
如书低垂着脑袋,小步走到凌雪柔的身后,低头恭敬的附耳,“五小姐,大小姐身上伤很重,看样子是去不了静心院了,让奴婢来找五小姐,让五小姐先去静心院,大小姐在铁兰的搀扶下,慢慢的走过去!”
如书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在雪柔的耳边低语。
凌婉柔一身端装又华丽的金丝软烟罗,头戴流丝金钗步摇,端着茶杯转了过来,平淡的扫了眼交头接耳的如书和雪柔两人。
心中好奇,这如书不是凌依依的一等丫鬟吗?什么时候跟凌雪柔这么熟了?
十二岁的凌可柔嘟樱桃小嘴,好奇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凌雪柔,有些嗔怪的出声。
“五妹妹,你和那丫头在说什么秘密呢?怎么不能让姐妹们听见吗?”
此言一出,其它看着远景,聊着天的姐妹顿时将目光都转向了凌雪柔和如书,眼中全是好奇的探究。
凌雪柔娇小的身段正了正,眉头紧皱,脸上扬起愁苦的笑意,“叹,能有什么秘密!是娘又被老祖母给拘在佛堂了,这次又是因为大姐姐犯错,祖母才会责罚娘亲。如书去请大姐姐向祖母求情,奈何大姐姐重伤未愈,看来只有我去求祖母了!”
凌雪柔边哽咽着诉说,边用手绢擦拭着眼角本就没有的泪滴。
如书站直了身子后退一步,站在凌雪柔的身后,低垂着头缓缓对着众小姐施了一礼。
“如书见过各位小姐!”
凌雨柔担忧的走向凌雪柔,轻轻的拍拍凌雪柔的肩头,安慰道,“五妹妹不必担忧,祖母最多也就是让三婶婶抄些经书,不会真的责罚于三婶婶的,再说,冤有头债有主,老祖母真要罚也是罚大姐姐!”
“就是,四姐姐说得对,犯错的是大姐姐,老祖母不会为难三婶婶的,五姐姐不用担心!”
凌可柔蹦跳着走到凌雪柔的另一侧,安慰的挽着她的手臂摇了摇。
“别担心了,姐姐还是快些去静心院吧!三婶婶可还等着姐姐去求老祖宗呢?”
同情的眼睛中含着些幸灾乐祸。
凌雪柔轻轻的拉下凌可柔的双手,忧伤的小脸带着不悦与恨意。
“谢谢妹妹关心,姐姐我现在就去静心院,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姐妹们见谅!改日,雪柔再请姐妹们来雪柔院聚聚!”
如梅是凌雪柔的贴身丫鬟,也是一等丫鬟,在凌雪柔说话的同时,已经拿起在一测的裘衣,披在凌雪柔的身上,系上裘衣的同时,顺便帮凌雪柔整理衣衫。
凌雪柔说完后,担忧的脸庞扬起淡淡的笑意,欣欣然朝几位姐妹施了一礼。
转过身后,满脸的愤慨僵硬的脸庞瞬间代替了刚才的笑容,咬着牙紧握着裘衣衣角,迈着大步朝阁楼外走去。
如梅如书,还有另外三个凌雪柔身边的一等丫鬟上小跑跟了上去。
凌婉柔温柔的目光望着凌雪柔快消失的背影,转头看向笑意盈盈的凌可柔,还有站在她身边,表现得有些卑微的凌雨柔。
“既然主人都不在了,那我们也各自回去吧!”
说完我,凌婉柔接过身后递来的华美披风,率先走出阁楼,朝着雪柔院外走去,身后跟着她的大丫鬟红霞和青黛。
凌可柔看了眼,卑躬屈膝低眉顺眼模样的凌雨柔,冷哼一声,也带着红杏与红叶走出阁楼。
她要立刻去母亲院中,将今天所发生的事告诉母亲,想来母亲应该会很高兴的。毕竟,三婶婶又被老祖宗给罚了,五姐姐和大姐姐去求情,不跪个几个时辰是没用的。
凌雨柔乖巧的低着头,走在凌可柔的身后,只是那双带着不甘的眸子,闪着点点恨意扫了眼凌可柔,又低下了头继续前行。
静心院,像位端庄而素静的贵妇人,静静的坐落在将军府的东南方位,院中青砖绿瓦红屋檐,建筑精美而大方。
凌雪柔身着淡紫色兰花蝴舞裙,在大丫鬟如梅的搀扶下,焦急的进入静心院。
院中守门的婆子一见凌雪柔,立刻向她行礼,一位婆子先行朝院中而去,向老夫人通报,另一名婆子则带着凌雪柔朝着正堂而去。
如兰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荷包,悄悄的塞到婆子的手中。
婆子顺手接过荷包,轻轻的捏了捏,里面足足有二两银钱,于是献媚的对凌雪柔笑着轻道,“五小姐不必担忧,老夫人只是罚三夫人在佛堂中抄写经书!不过是跪着抄写,现在刚过一刻钟,并没有什么大碍。”
凌雪柔脚下步伐加快,眼中的担忧可不是骗人的。
虽然,以前娘亲被罚,她都暗中攒动大姐去求请,那也是因为很多时候,娘亲被罚都是因为大姐姐,大姐姐当然应该负责。
可是,她心中却是很担心娘亲的身体,自从娘亲生她的时候难产,身体受损后,虽然一直都在调理,却也不能太过劳累,像老祖宗这样罚跪,她真怕娘亲会吃不消。
越想,凌雪柔心中越急,脚下的步伐也越快,带路的婆子收了好处,当然也跟着快速的前行,身后的四个丫鬟跟随着保护凌雪柔,防止她摔倒。
将军府的老夫人,辅国大将军凌青松的正夫人吕氏,此时穿着一身绣着福字的暗红色绵袄襦子,手执着佛珠端坐着正堂之上,闭着眼睛静心的坐着。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婆子走到正堂外,朝站在门边的丫鬟通报了一声,说是五小姐来了。
丫鬟立刻小步的走入正堂,恭敬的朝着老夫人行了个礼,低垂着脑袋道,“老夫人,五小姐来请安了!”
吕氏花白的头发被盘于脑后,一根如意玉钗插入其中,转着佛珠的手一顿,“不见,就说身我歇下了!”
说完,老夫人吕氏闭着双眼继续静心的坐在上首。
“对了,让人去瞧瞧大小姐来了没?”老夫人睁开眼扫了眼那传话的丫头,转头看向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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