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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反穿日常-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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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谨防里面有什么危险,金小刀拿着火把,与同伴一起往里探路。

顾伽罗席地坐在齐谨之身边,用湿帕子给他擦拭脸上的污渍。

齐大勇的伤腿也被重新处理一番,清理掉伤口的腐肉和脓血,撒上金疮药,仔细包扎好。

留下保护的两人中,还有个体贴的‘黑小子’,特意在四周踅摸了一圈,竟给齐大勇找了一截木棍让他拄着。

齐大勇谢过那人,与两人凑在一起闲聊起来,言谈间,小心翼翼的打探着对方的身份以及为何会帮助齐氏小夫妻。

那两人也不是头脑简单的武夫,捡着一些自己能说的随口说了说,对于那些可能会暴露组织的敏感话题,却是闭口不谈。

齐大勇也不急,继续东拉西扯的闲聊。

黑漆漆、散发着腐臭味道的矿道里,几个人极为难得的有了片刻的悠闲时光。

然而,好时光注定要被打破的。

恰在几人聊意正浓的时候,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齐大勇等人赶忙住了口,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努力的听着。

“约莫三百步远,”齐大勇小声说着。

“唔,来人不少于四五十人,”黑小子学着齐大勇的样子,压低嗓门说道。

“恩恩,还有十来匹快马,听声音正往这边赶来。”另一人面沉似水,冷声说道。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听声音便能得到许多情报。

“不好,他们往这边来了,莫非他们没有被‘十三爷’骗走,想来搜寻矿道和矿坑?”黑小子脸色微变,难掩焦急的说道。

“糟糕,他们果然要下矿道,咱们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快走!”

齐大勇急忙站起来,拄着木棍一瘸一拐的冲到齐谨之跟前。

顾伽罗也急了,与齐大勇一起扶起齐谨之,三人踉踉跄跄的往矿道深处跑去。

齐谨之睡得很沉,被人像拖死狗一样的拽来拽去也没能惊醒。

两个时辰后,齐谨之才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到顾伽罗香汗淋漓的侧脸,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他、他一个大男人竟被顾伽罗一弱女子背负着,虽然双脚还在地上拖拉,但他身体绝大多数的重量都压在了顾伽罗柔弱的身体上……

顾伽罗早已累得筋疲力尽,双手却死死的扣住齐谨之的身体,一步步的艰难往前行进着。

齐谨之甚至能听到她那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也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下娇躯的颤抖。

直到这一刻,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何为‘夫妻’!

第072章 闹剧

“阿罗,大勇他们呢?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终于在矿道里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顾伽罗已经精疲力尽,身体摇摇晃晃,几欲要跌坐在地上。最后关头,齐谨之拼尽全身的力气,双脚用力撑住地面,反手抱住顾伽罗的身子,好容易才将两人堪堪稳住。

歪歪斜斜的依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齐谨之调整了下呼吸,沉声问道。

“方才有十来个乱兵进入矿道搜索,齐大勇他们分头去引开敌人,并悄悄的准备结果了那些人,”

顾伽罗接连喘了好几口粗气,然后才缓缓说道:“我担心会暴露行迹,所以就跟他们商定,分开来行动,幸而这矿道四通八达,即便那些乱兵进来,也无法很快找到咱们。”

计划很不错,唯一漏算的便是齐谨之昏睡的时间太长,顾伽罗一个柔弱的女子,硬是扛着他在矿道里穿行了半个多时辰。

如果齐谨之再不醒来,顾伽罗估计也走不动了。

她到底是个养尊处优的豪门贵女,虽然会些功夫,体力也比寻常内宅妇人强一些,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顾伽罗能坚持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大爷,麻醉药的药劲儿过去了,你、你的伤口是不是很疼?”

顾伽罗稳住了呼吸,又开始担心起齐谨之的伤势来,一手撑着墙壁,缓缓的走到齐谨之身边,小心的看着他的右臂。

疼,非常疼!任谁被挖去那么一大块肉,他都会疼啊。

齐谨之却强忍着蚀骨的疼痛,扯出一丝笑。“还好,比之前好许多。只是阿罗,你怎么来安南了?还有,那个萧先生又是什么人?”

顾伽罗眼尖,看到齐谨之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儿,他两腮的肌肉也突突颤抖着,便知道他此时定是承受着极大的痛楚。

伸手将他扶着坐到地上。又掏出帕子给他擦汗。嘴里絮叨的说:“我听闻宁太妃没有在寿宴上动手,就担心她有更阴狠的计策……大爷,你们都是男人。有时候未必能了解女人的想法,我便想着,我或许能从宁太妃的具体言行中推测出她的盘算,正好又听说她邀请你们来参观什么矿场。心中便生出了不好的预感,所以——”

事实证明。顾伽罗猜中了,宁太妃确实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萧先生是京中故人的属下,受故人所托,这才对咱们夫妇多加照拂。”

顾伽罗隐晦的比了个念佛的动作。

齐谨之秒懂,唔,是妙真大师。

他蹙了蹙眉头。“她老人家似乎非常喜欢阿罗你啊。”

在京中给顾伽罗撑腰也就罢了,如今还不远万里的派人来帮她。这已经超出了‘喜欢’的范围,分明就是‘宠溺’了。

可问题是,妙真大师和顾伽罗根本没有什么交集,两人仿佛两条平行线,忽然之间,妙真俨然成了顾伽罗的庇护者,这、这太诡异了。

而且,齐谨之记得很清楚,在他的梦中,并没有这一节。况妙真宠溺的另有其人,依稀是个姓陶的小官之女。

顾伽罗也面露不解之色,喃喃道:“是呀,老人家对我真是的极好。然无功不受禄,老人家如此待我,我、我总觉得受之有愧。”

齐谨之沉吟片刻,道:“无妨,待咱们回京后,好生回报老人家也就是了。”

不管人家为何如此,他们夫妻却切实受到了人家的庇护,唯一能做的便是倾力相报。

“对了,那个郑彪是怎么回事?母亲不是说奸细是封四虎吗?怎么还有个郑彪?”

顾伽罗发现两人聊天时,齐谨之的注意力被转移,疼痛好像也没有那么严重了,于是便没话找话的问道。

齐谨之脸色微沉,喟叹一声,“是我大意了,以为齐家的世仆都是可信的,然而却忘了人心难测。还是老祖宗说得对,‘世上无所谓纯粹的忠诚,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宁太妃出手大方,动辄许以重利,有些人,自然也就被侵蚀了。封四虎一家是因私怨而心生反意,郑彪便是彻头彻尾的被收买。”

顾伽罗不禁担心,“府内或许还有第二个、乃至更多的郑彪吧?!”其实不止齐家,剩余三大国公府里,应该也有不少王府派去的密探。

顾伽罗已经给祖父写了信,将封四虎的事说了说,虽然没有明说顾家可能也有奸细,但依着顾老爷子的睿智,他收到信后,应该会有所行动。

齐谨之扯了扯嘴角,“放心吧,现在咱们家的仆从并不多,父亲和母亲已经逐一排查。郑彪应该只是个意外,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从这方面来看,齐家被抄家倒也不是个坏事,经此一事,齐家淘汰了不少人。

而据封家的人招认,齐家淘汰的仆从中便有好几个安南方面的眼线。

“那就好,”顾伽罗稍稍松了口气,齐谨之不是个说大话的人,他既这般说了,应该是有所依仗。

停顿了片刻,她忽的问道:“大爷,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是留在新安,等候马将军的大军,以便来个里应外合?还是返回乌撒?”

齐谨之眯了眯眼睛,不答反问:“乌撒那边是个什么情况?马家可有什么动静?”

顾伽罗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大爷放心吧,乌撒县衙有‘顾伽罗’坐镇,那些牛鬼蛇神不敢轻举妄动。”

多谢顾琳堂姐,是她让顾伽罗亲身体验了‘替身’的妙处。

齐谨之听了顾伽罗的解说,也不禁笑了出来,笑容中满是宠溺的无奈,“阿罗,你呀——”真是促狭。

马家被接连算计,又亲眼看到了阿卓的‘大智若愚’。变得过分谨慎,近乎草木皆兵、杯弓蛇影了。

顾伽罗只需放出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马仲泰便会心有忌惮,即便他识破了县衙的‘顾伽罗’是个假的,也会忍不住脑补,以为是齐氏小夫妻的诡计。

马仲泰当然不会因为心里的怀疑而放弃行动,但行动的时候会迟疑、会畏手畏脚。

然而战场之上。瞬息的迟疑都有可能招致失败。而齐谨之要的。也恰恰是这一点。

齐谨之也不求马仲泰会如何如何,只要在他赶回乌撒前,马仲泰因为观望而没有立刻采取行动就足够了。

“回乌撒。”

齐谨之干脆的说道,“我终究是乌撒的父母官,守城安民是职责。”

而新安和宁太妃就留给舅舅和那些卫所的军户吧。

提到职责,顾伽罗猛然想起了新安城门口挂着的几个人头。她欲言又止,“大爷。有几位官员已经遇害,你、你可知道?”

齐谨之神色一黯,“我不曾亲眼见到,但应该能猜到。”

宁太妃安排了这么多人马。单靠他齐谨之的几个‘瓷雷’和几十个护卫,根本就不可能让所有人脱险。

三四十个西南官员,势必会有那么几个腿脚慢或是不够走运的人。

齐谨之只希望那些遇难官员中没有孟布政使等几位封疆大吏。

顾伽罗低声将那几位死难官员的名字说了出来。每说一个,齐谨之腮边的肌肉就会剧烈的抖动几下。而他的双手早已握成拳头,手背上迸出一条条的青筋。

“……他们都是我大齐的忠臣,”齐谨之低声说着,一想到几位忠臣的头颅此刻正挂在城门口日晒雨淋,便有一股巨大的悲愤席卷全身,让他竟忘了伤口的剧痛。

“宁氏贱妇,倒行逆施、歹毒邪佞,真真该死!”

齐谨之用力捶了下身侧的墙壁,恨声骂道。

“大爷,仔细伤口。”

顾伽罗赶忙捧起他的拳头,见上面已经泛起了血丝,顿时心疼不已。

“我没事,就是胸口闷得厉害,”齐谨之反手握住顾伽罗的小手,语气中犹带着愤愤,“朝廷虽有愧于安南王府,但这些年来对宁氏母子诸多优抚,再大的冤仇也该平息了,宁氏却还要这般作乱,实在可恶——”

顾伽罗眸光一闪,想起萧十三提到的一则八卦,“大爷,我怎么听说先安南王没死,当年在围场被猛虎吞噬的只是他的替身?!”

齐谨之瞳孔猛地一缩,“竟有此事?”

顾伽罗微微颔首,“是萧先生偶尔提到的,他们在安南颇有些人脉,消息也非常灵通。而且,这个传闻在新安算不得新奇,许多当地人都听说过。”只是瞒着朝廷罢了。

齐谨之皱眉,“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祖父就曾经说过,第一任安南王虽不聪明,却也不是天生痴傻,其王妃也是个聪慧的女子,没道理生出一个‘憨直’的儿子。当年先帝也曾怀疑京里的先安南王是个西贝货,只是朝廷对安南不甚在意,且王府这些年来一直安分,先帝也就没有深究。”

安南王府会弄个替身,并不新鲜,手法也算不得多么高明。之所以没人怀疑,主要还是安南太过偏僻,对于京城的人来说,是一个比蛮荒之地还要荒凉的所在,堪比鸡肋。

朝廷根本没把安南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不会在意王府耍弄的小把戏。

只要安南王继续乖乖的做他的贤王,朝廷就不会详查。

可这次,安南王府做得太过了,居然敢造反,不管他们是想夺取整个大齐,还是只想割据西南三地,都已经触犯了大齐王朝的根本利益。

齐谨之揉了揉下巴,“唔,这事儿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他脑中已经编出了好几个版本:

什么宁氏狠毒,故意毒害先安南王,窃取王府势力;

什么王府有小人作祟,控制了先安南王,又将宁太妃和现任安南王萧如圭弄成了傀儡,霸占了整个王府,还妄图与朝廷为敌,将整个安南拖入战乱的泥潭;

还有什么……

如果有需要,齐谨之还会建议前来平叛的马大将军,最好弄一个‘先王’出来,然后与王府打擂台。

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分化王府,挑起他们之间的内斗。

“唉,也不知道京城怎么样了。萧先生说,京里似乎也不太平,那些个魑魅魍魉都跳了出来,”

夫妻两个聊着聊着,楼就歪了,顾伽罗思及京中的亲人,忍不住担心的说道。

“应该不会有事的,”

齐谨之毫不怀疑当今圣人的能力,就算那些个逆贼能凭空从地面上冒出来,圣人也能有办法将他们消灭在禁宫之中。

事实证明,齐谨之颇有乌鸦嘴的潜质。

时间倒回万寿节那日,宫中大摆筵宴,文武百官、宗室勋贵以及诸皇子公主都齐齐向圣人拜寿。

寿宴上,处处都是欢声笑语、鼓乐生生,诸皇子暗地里叫着劲儿,使出看家本事的在圣人面前求表现。

很快便到了关键环节——进献寿礼!

皇太子中规中矩,奉上了自己亲手写的万寿图和一卷孝经。

寿礼算不得太出挑,但太子气度沉稳、仪态优雅,行止间都透着一股储君的从容和大气,让人看了不由得连连点头。

这才是大齐王朝的继任者嘛,无需行那些讨巧的事儿,只需做好他的本分即可。

圣人对太子还是满意的,只是因为他是储君,对他的要求格外严一些。

两人之间便少了几分父子柔情。

命内侍收了寿礼,圣人习惯性的点评了一下太子的书法,当然重点是点出他的不足,并提出新的要求。

圣人这般,不过是想鞭策太子更加努力。

而此番场景落在某些有心人眼中,便成了皇帝不待见太子,欲另选新的继承人!

太子却神色不变,谦恭的接受了圣人的训诫,步履如常的退回自己的位子上。

第二个进献寿礼的是皇长子,他是圣人的第一个儿子,在圣人心中的地位自是与其它皇子不同。

且皇长子性情温和,喜爱读书,在仕林间颇有些好名声,温文尔雅的不似个醉心权利的人,圣人喜欢的同时也不禁放心许多,对皇长子也尤为厚待。

某些人瞧了,便又成了圣人看重了皇长子,欲择其为新太子。

皇长子心中也不是没有想头,他和太子一个居长、一个是嫡,各有长处,且他更得父亲喜欢,未必没有机会争得大位。

所以,私下里皇长子的小动作很多,从不放过任何一个露脸的机会。

万寿节更是他表演的舞台,他有信心,自己准备的那份寿礼定能惊艳四座。

只可惜还不等皇长子献出寿礼,外头便响起了噪杂的声音——

“有刺客,护驾!”

“不、不好了,鞑子打进来了!”

“护驾,赶紧护驾啊!”

好好一场寿宴,分分钟变成了闹剧。

然而随后发生的事,则更加充分诠释了‘闹剧’两个字的含义!

ps:手腕不小心扭伤了,某萨的两只爪子都被贴了膏药,轻轻一转就疼得厉害,那叫一个苦逼啊。某萨却还在拼命码字,绝对是业内良心呀,嘻嘻,拜求亲们的支持啦。

请假条

昨天刚骄傲完,今天就有报应了,呜呜,爪子肿了,一动就疼,今天先请个假,明天继续哈。抱歉了,亲爱滴们!

第073章 闹剧进行中

“父皇,小心!”

皇五子和皇六子惊呼一声,恨不得化身一道闪电,飞速的闪到皇帝的御座前,以肉身来给亲爱的父亲抵挡刺客的冷箭。

然而,却有一道身影比他们都要快速,几乎是眨眼间便杀到了皇帝近前。

“……太子殿下?!”

受到惊吓的朝臣们分神看了一眼,发现挡在圣人跟前的竟是太子。

没喊什么激昂的口号,没有做出夸张的动作,太子仿佛想来跟父亲讨教两句,他身子都没有直接面对刺客,而是微微躬身立在了圣驾前。

不过,他站立的位置相当巧妙,恰巧用自己的身体将坐着的皇帝挡了个严严实实。

如果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刺客跃起行刺的话,太子将是圣人跟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且吧,太子这模样,既确保了皇帝的安全,还顾及到了皇帝的脸面——那啥,太子可不是不相信自己老爹的能力、而特意跑来救驾,他只是有事想向父亲求教。

皇五子和皇六子的眼中纷纷闪过一抹异彩,他们的脸色有些讪讪。

但‘口号’已经喊了出去,他们必须有所行动,是以,两人小跑着来到前头。

皇五子乖觉,‘保护’的对象还捎带上了太子,只听他镇静的说:“二哥,小心刺客。”

他又抬头看向面沉似水的皇帝,“父皇,有太子和儿臣等兄弟在,断不会让人伤了您老人家。”

皇六子却不似皇五子那般,他偷眼看了皇帝一眼,那目光中满含孺慕之情。旋即他似想到了什么。又默默的垂下头,悄声的退入到角落里。

在场的人就没有傻子,看到这一幕,便立时想到了:哦,是了,皇六子已经被圣人过继出去,现如今是燕亲王。

从宗法上算。皇六子。哦不,是燕王都不是圣人的儿子了,也不该唤他什么‘父皇’。

方才那一声。应该是情急下的肺腑之言,是为人子的本能反应呢。

圣人更是聪明人,他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六儿子的行为,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酸楚:唉。不愧是他萧烨的儿子啊,关键时候。还是担心他这个做父亲的。

皇五子和皇六子两人,一个英武伶俐,皇帝爹和太子哥面前也能像寻常儿子、弟弟般说话,仿佛一个耀眼的小太阳。走到哪儿都能吸引眼球;

另一个则病弱平凡,面对帝国两位至尊,竟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缩在角落里只能做个布景板。

然而落在圣人和朝臣眼中,却暗暗有了计较。

尤其是朝臣们。再次看向燕王的时候,眼中不禁带上了一种莫名的探究,唔,这位燕亲王,似乎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般不堪大用呢。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几乎是瞬息之间,圣人也只是扫了一眼诸子,便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凭空冒出来的几百名鞑子上。

“哈哈哈,听闻大齐皇帝过寿辰,本汗王特意前来拜寿,顺便讨杯寿酒,只是不知大齐皇帝乐不乐意?!”

忽都鲁一身明晃晃的铠甲,手里提着大刀,裹着汹涌的杀气,脸上却一派没心没肺的傻笑。

“大胆忽都鲁,你擅离职守,带兵闯入进宫,你、你到底意欲为何?莫非你想要造反?”

令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第一个跳出来斥责鞑子的竟是向来小透明一样存在的永恩伯府。说话的是永恩伯世子刘靖易,只见一蹦三尺高,手指着忽都鲁,大声斥骂着。

原本白皙的面庞因为激动而有些潮红,喊到最后,声音甚至都有些走调。

起初大家还觉得意外,很快就反应过来,刘靖易这般,也是事出有因。

没办法啊,负责禁宫保卫的是他的亲弟弟刘靖嗣。

可忽都鲁却在光天化日之下,率领几百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宫,事后追查起来,刘靖嗣第一个要被问责。

轻则只是渎职,重则就是通敌、从逆了啊。

特别是后者,罪名太重了,一个弄不好就会把整个永恩伯府推下水。到时候,刘靖易这个世子更是跑不了!

刘靖易虽然文不成、武不就,脑子却非常灵活,几乎是刹那间便想出了对策,并有意识的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从‘忽都鲁怎么混进宫’直接上升到‘忽都鲁要造反’的高度,试图减轻永恩伯府在这件事中的存在感。

忽都鲁顿住脚步,扭头看了面红耳赤的刘靖易一眼,一双虎目眸光闪烁,满是胡茬子的嘴唇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忽的说道:“奇怪,我还以为你要问我是怎么来到禁宫的呢?毕竟似‘我意欲何为’这样的问题,实在太傻了,哈哈,我方才不是都说了嘛,我,乞颜家族的嫡系后人,草原上的忽都鲁大汗,自然是来给大齐皇帝贺寿的。”

刘靖易那一嗓子不过是想表明立场,顺便转移一下焦点,不想却碰到了忽都鲁这么一个棒槌,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半真半假的几句话,就将刘靖易挂到了墙头上。

刘靖易咬了咬腮帮子,眼睛滴溜溜转得飞快,旋即便让他找到了攻击的重点:“大汗?圣人恩德,封你做了广宁卫将军,你不思回报圣恩,却、却丧心病狂的行那等谋逆之事,你、你真真乱臣贼子!”

没错,忽都鲁是朝廷任命的官员,官方的说法是广宁卫卫所指挥使,而事实上,所谓的广宁卫根本就只是一个名号,朝廷一不给地盘儿、二不给兵、三不给粮饷,一切都需要忽都鲁自给自足。

广宁卫的兵也全都是忽都鲁的旧部,他原本就是鞑子的贵族,早些年被世镇辽东的顾家打得落花流水,为了保存实力不得不向朝廷臣服,被朝廷安排在广宁一带游牧。

说起来。忽都鲁及其部落是大齐与草原劲敌之间的一个薄弱的屏障。

过去十几年间,忽都鲁部一直都很安分,大齐这边又风调雨顺的,也就大方的给了不少支援。

这一大方不打紧,竟渐渐养大了忽都鲁的野心——忽都鲁做梦都想沿着先祖的足迹,再次从草原上杀入中原,成为一代霸主!

最近两年里。忽都鲁与京中、西南都取得了联系。有了内应,还有了响应的人,他终于决定动手了。

“……大齐皇帝。本汗来给你贺寿了,你欢迎不欢迎啊!”

忽都鲁不是个擅长口舌的人,能停下来跟刘靖易闲扯两句已经是他心情好了,这会儿听到一个‘乱臣贼子’。不禁想起了自己被辽东大营的人打得四处奔逃、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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