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反穿日常-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不是像在水西那般,成为一个人人看不起的小白脸、吃软饭的!

阿卓立在乌蒙展家外的一个小巷子里,此次她和段正道是来跟展老爷告辞的,结果谈话的时候,她总觉得展老爷神情有些闪躲,似乎在心虚。

阿卓的直觉一向精准,她比不上大姐,读过书,懂一大堆的道理,但她阿卓的这个长处,却是谁人都比不上的。

从小到大,她就是靠着这份直觉才能活得如此恣意、顺畅。

当时阿卓并没有发作,按照原计划,简单和展老爷说了几句寒暄的话,旋即便起身告辞了。

展老爷自是再三挽留,阿卓也客气的谢绝。

双方你来我往的客套够了,阿卓这才拉着丈夫、领着一长串的随从出了展家。

感觉到身后一直有股关注的视线,阿卓便装模作样的骑马上了大道,做出要出城的模样。

待后头盯梢的人撤离后,她才有悄悄的摸回展家附近,找了个不起眼的小巷子,准备找个空房子暂时住下,就近观察展家两天。

不过,老天似乎很照顾她,他们一行人刚刚转入巷子,阿卓便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

“咦?这不是贺半夏吗?她鬼鬼祟祟的跑来展家做什么?”

阿卓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不太好的预感。

偏耳边还有个苍蝇不停的嗡嗡,阿卓忍着不耐烦,冷声对段正道说:“你真想待在乌蒙?哼,也是,齐砍头下乡主持春耕去了,城内一时没人‘惦记’夫君……可夫君别忘了,齐砍头早晚都会回来。而你又不是个愿意整日躲在家里的人——”

段正道顿时变了脸色。他、他确实享受在众人面前挥斥方遒、指点文墨的感觉,回乌蒙这两日也一直大张旗鼓的邀请故交旧友宴集、吃酒,异常的风光。

而他之所以敢这么做。一来是齐谨之不在府城,二来也是仗着展家的权势。

段正道心里很清楚,展家也好、展阿卓也罢,是他能正大光明回乌蒙的最大靠山。如果惹恼了阿卓,慢说继续享受那种荣光了。就是这条小命……

段正道不禁打了个寒战,慌忙收起脸上的不满,但很快,又觉得这样太没面子。仿佛他真是个‘耙耳朵’。

可要强做镇定,他心里又是真的怕了,各种情绪飞快的在他那张俊俏、儒雅的脸上闪烁。

阿卓看了也不气恼。她早就知道段正道是个什么样的人,见他这般没出息。也不会觉得失望。

反正她嫁给段正道主要还是看中他的文雅,以及他的姓氏,其它的,阿卓根本不在意。

不过,两人刚刚成亲,彼此间还有那么一丝甜蜜的情谊,阿卓也不想做得太过,转了脸色,尽量柔和的说道:“当然了,我也知道夫君放心不下家中长辈,这样吧,咱们再在乌蒙待几日。夫君再陪陪两位老人,待到了月底,咱们再回水西不迟。”

段正道原本已经做好认怂的准备,忽见阿卓给他递了个梯子,他赶忙接住,“好好好,这样最好!娘子果然是个明事理的贤惠妻子呢。”

阿卓扯了扯嘴角,脸上笑得娇羞,心里却开始盘算,唔,展家肯定有问题,还有那个贺半夏贸然上门,也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事儿她一定要调查清楚。

过去阿卓还抱着靠莺粟发财致富的想法,但现在,她只想查清贺半夏的底细,然后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

刘虎及其麾下的乡勇果然能干,只几天的功夫,便将招募农夫的消息散播得府城以及近郊县镇人尽皆知。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跑到谢氏商号乌蒙分号报名的农人便有二三百人。

齐玉堂和谢九亲自坐镇分号,用了三天的时间,挑选了一百个男丁,基本上都是三四十岁的老农,身体健康,经验丰富,且都是乌蒙本地人,向上查三代都能查清来源。

另外,齐玉堂还周到的聘请了四五个农妇,专门负责种植园的伙食。

当场敲定了每日的工钱以及正式开工的日期,又反复叮嘱了几条要求,齐玉堂便将众人都打发出去。

被选中的男丁和农妇都喜滋滋的,因为齐管事给的待遇比传说当中的还要好上几分。工钱没变,但齐管事说了,每人每季都会发两套衣裳。

虽然是干活用的粗布衣裳,可对于贫苦农家来说,一年到头都置办不起一件像样的新衣裳哪。

“大嫂,听说你选中去顾宜人的种植园干活了?”

其中一个农妇满脸喜色的往家赶,刚出了巷子,便被一个二十来岁的美貌妇人给拦住了,只听那妇人关切的问道。

农妇正满心高兴着,几欲想找人分享这个好消息,一听有人用‘羡慕’的语气询问,她便得意洋洋的说道:“可不,二十多个人,齐管事惟独挑中了我们四个。尤其是我,因为人干净、手艺好,被齐管事第一个定了下来呢。”

“哎哟,大嫂您可真厉害,我听说那齐管事是京里来的,见过大世面,在顾宜人跟前颇有些体面,说实话,能被这样的贵人看得上,真心不容易啊。”

年轻美妇啧啧称赞,好听的话儿仿佛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撒。

农妇愈发得意,“那可不,我的手艺是祖传的,去大户人家做厨娘都使得。去种植园干活。更是手到擒来。”

年轻美妇一边吹捧,一边有意识的套话。

“哦,齐管事说了,那些种子都是特意从京城买来的,金贵得紧!”

“种植园的规矩很多咧,齐管事说了,每个农夫都不得擅自将种植园的事泄露出去。更不许把种植园种的作物带出园子!”

“还有还有。为了保密起见,连我们这些厨娘都不许靠近种植园,那些个农夫更不能随便回家……”

农妇似乎和年轻美妇很投缘。无意间竟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年轻美妇甚至通过她的嘴得知了种植园的大致位置,以及正式开工的时间——

“哎呀,不远,就在城外向西五十里的小西山附近……齐管事说了。给我们三天时间,好好安顿一下家里。然后第四天,唔,也就是二月初十来西门集合,统一由谢家的马车拉着过去……”

农妇一边赶路。一边絮絮叨叨的跟美妇显摆。

到了靠近城墙根儿的那条巷子时,农妇才笑着说:“哎呀,说着说着就到家了。这位娘子。你呢?”

约莫这农妇太淳朴了,居然到现在都没有疑心这美妇怎么就跟着她走了一路。还笑呵呵的指着自家的大门跟人家告别。

美妇看了眼破旧、低矮的大门,默默将这个地址记下,然后笑着说道:“我住城外,呵呵,想要回家还要走一段路呢。大嫂,跟您说话真长见识,再会哈。”

农妇乐颠颠的点头,“哎哎,再会再会!”

望着开启又关闭的大门,美妇没有耽搁,转身往府衙走去。

“贺大夫,您回来啦!”

慧香赶忙迎了上去。

美妇,也就是贺半夏,矜持的点了下头,“嗯,出去转了转。正好看到齐管事在招募农夫,对了,我正好想问一下,农夫找齐后要送去哪里做活?我倒现在还不知种植园在什么地方呢?”

慧香眸光一闪,按照顾伽罗的吩咐,恭敬的回道:“好叫贺大夫知道,奴婢也是刚刚听紫薇姐姐说起此事,她说宜人很重视种植园,特意选了一处非常适宜种植的地方,最妙的是,距离府城还不远。”

贺半夏挑眉,“哪里?”

慧香低眉顺眼的跟在贺半夏身后半步远,“出城向西五十里的小西山,方圆十里的山坡地都被划入了种植园的范围。”

贺半夏眼睛一亮,还真是那里啊,看来那位大嫂没有骗她,唔,如此一来,这个大嫂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二月初十。

齐玉堂和谢九亲自带队,弄来十多辆大马车,将招募的农夫、厨娘,以及各色农具一起运出了府城。

又是人又是马车的,浩浩荡荡的一长串,在府城颇引人注目。

道路两边挤满了围观的人,其中夹杂了几个眼神飘忽不定的人,他们悄悄的看着车队出了城门,然后挤出人群,偷偷的跟了出去。

足足跟出去了一百来米,眼见车队蜿蜒踏上向西的小路,这才折回城内,各回各家、各找各的主子回禀。

车队走了,看热闹的人群散了,一切仿佛又恢复了正常,而城内有几家人却暗暗动着心思。

“他真是找死!”

阿卓听完随从的回禀,登时变了脸色,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恨恨的骂了一句。

而被她骂的展老爷,也正跟儿子讨论着她展阿卓。

“阿爹,这事要不要告诉水西那边?”

“不必,那边虽是本家,可到底不是一家人,”展老爷捋着胡子,淡淡的说道:“再者,阿卓那丫头一直不同意咱们沾手这件事,我若是告诉了那边,那丫头会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阿爹,您不是说阿卓眼明心亮,听她的话总不会错嘛。怎么这次——”儿子很是犹豫。

“再厉害那丫头也不是神仙,过去我听她的话,将山阳和山阴的百十亩熟田拱手让给了齐砍头,害得家里损失不小,”

展老爷早就对之前阿卓劝他放弃那些隐田的事而生气,一想到那大片大片的良田,他就肉疼不已。

如今再让他硬生生放弃一棵摇钱树,展老爷傻了才会这么做!

“齐砍头拿去的那些田,我定要从他婆娘身上找回来。”他用力一拍桌子,掷地有声的说道:“所以,这莺粟我是种定了!”

……

又过了三天,齐玉堂特意回了趟后衙,将种植园的情况详细回禀了一番。

顾伽罗很满意,特意找来贺半夏,让齐玉堂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而后邀请她一起去种植园看看。

用顾伽罗的话来说,“算起来,你也是我的合伙人,我收了你的定金,也该请你去看看园子,你也好安安心!”省得每天都乱打听,还时不时的跑出去乱逛。

贺半夏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宜人太客气了,民妇与您合作,自是信得过您。不过,您既热情相邀,我若是不答应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她对种植园的了解,可比顾伽罗清楚得多,毕竟,那里已经有了她的眼线!

顾伽罗仿佛没有听出贺半夏话里的不满,她转头对齐玉堂吩咐道:“准备一下,我和贺大夫明天一早去园子看看。”

齐玉堂连连称是,自去种植园准备不提。

且说贺半夏,不冷不热的和顾伽罗闲话着:“听说齐大人快回来了?春耕事宜很是顺利?”

齐砍头威名早已传遍乌蒙六部,那几个所谓的世家、豪族早已被他吓破了胆。

一听他要去春耕,还要根据府衙登记的鱼鳞册分配农具、耕牛等资源,个个都慌了神,纷纷做出了应对。

当然不是那几位县令猜测的那般抵制或是想法阻挠,而是缴械投降。

根本不用齐谨之发话,他们便都将刚刚揣进自家口袋的良田都吐了出来,至于刚刚收到门下的隐户也都悄悄‘赶’了出去。

齐谨之每到一处,都会‘惊喜’的发现大片无主的良田,以及几十上百户的刚刚下山的‘山民’。

啧,可以想象,等齐谨之从外头晃一圈回来,定能析出几百顷的田地和上千户的百姓,政绩妥妥的没跑啊!

这些情况,顾伽罗已经从信里知道了,提起来也分外开心,“是呀,他月底就能回来。”

贺半夏被顾伽罗那幸福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笑容刺得眼睛生疼,心里更是暗暗发狠:顾伽罗,你别得意,用不了多久,我定会让你和我一样惨!

第二天清晨,顾伽罗和贺半夏坐上了出城的马车,摇晃了一个多时辰,快到中午的时候,一行人才抵达了种植园。

“大奶奶,这是园子里做粗活的农妇。”

齐玉堂指着四个有些拘束的中年妇人介绍道。

顾伽罗简单的问了几句,见几人都缩手缩脚的,知她们不自在,便将她们打发出去。

其中一个出门前悄悄抬了一下头,正好跟贺半夏的目光对上,吓得她脸色苍白,牙齿咬得咯咯响,手脚都忍不住的哆嗦着……

第124章 喜事近

“……罗家和展家都悄悄跟那个什么贺大夫频频接触,且这两家近期调拨了不少人手去城外的田庄,说是进行补种,”

侍从恭敬的立在堂前,缓缓的回禀着近几天打探来的消息,“属下听到风声,说罗、展两家将那处庄子看得极严,头几天还拉出一车车的稻苗呢。显而见之,他们根本不是补种,而是硬生生将刚刚出苗的稻子全都拔了,然后改种了其它东西。”

至于那个‘其它东西’是什么,展阿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作死,这一个个的还真能作呢。”

阿卓用力捶了下桌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不知劝了他多少回,结果他却只当耳旁风,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往死路上跑啊。”

阿卓不禁担心,倘或此事真如她猜测的那般是个圈套,那么参与其中的人家定然没个好下场。

顾伽罗也就罢了,人家京里有靠山,家族又兴旺,就算出事需要人顶缸,也轮不到她这个世家女。

反观罗、展等几户人家,在乌蒙赫赫扬扬的,被人捧一句‘八大世家’、‘乌蒙望族’,然而出了乌蒙地界儿,他们也不过是下山归流的夷人,谁把他们当回事儿?

真若有了麻烦,都不用旁人费心运作,他们便都是最合适的替罪羊。

还有,就算是‘八大世家’,在乌蒙那也是过去的老黄历了。

曾经的曲、禄、罗、展、安、徐、段和白八大家族,几个月前被齐谨之直接‘清洗’掉了两家,即跟小梁王勾结的禄家和徐家。

齐谨之祭出铁腕,直接将禄、徐两家连根拔起,自那日后。乌蒙再无这两个家族。

同时受到波及的还有白家和罗家,不过这两家胆子小,没敢像禄、徐两家那般公然跟小梁王勾结,而只是站在外围凑了个热闹,实质性的事儿一点都没沾手。

饶是如此,他们也被齐谨之收拾得够呛,元气大伤。足足折损了大半的家产。虽不至贫苦潦倒。却也从豪族圈子里掉了出来,成为乌蒙的普通富户。

从云端跌入泥潭,任谁也受不了这种巨大的落差。

比如罗家。过去的几个月里就一直琢磨着如何恢复家族的荣光。而这个所谓的‘恢复荣光’,不是靠碰碰嘴皮子就能解决的,它需要充足的财力支持,以及适当的时机。

贺半夏悄悄散布出去的消息。让听闻此事的罗家老爷顿觉来了机会——莺粟能带来暴利,他们家只需将一部分良田腾出来。稍稍种上一些,年底便能收获十倍乃至百倍的利润。

如此一来,罗家也就有了重新发达的机会!

“蠢货,真是愚不可及的蠢货。”

阿卓理解罗家想要翻身的急切心理,可、可也不能胡来呀。

那莺粟,虽不知有什么神奇之处。但冷静下来一想,还是能发现问题:贺半夏用超出市场价格几十倍乃至百倍的银钱收购莺粟果。她要么是钱多烧的,要么就是脑子进水了。

当然还有个更可怕的原因,那就是贺氏另有所图。

阿卓过去被贺半夏许诺的巨额银钱给晃花了眼,根本不及细想这些问题。

可最近一段时间里,先是有阿朵的提醒,随后又有贺半夏的种种异常表现,阿卓越来越觉得这事有问题。

水西那边,阿卓的话比较管用,只要她劝住了宣抚使和自家老爹,水西的那些夷族头人们便不会搅合进来。

乌蒙这里就、就……唉,阿卓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罢罢罢,该说的我都说了,偏他们不信,我也没有法子。你们收拾收拾,咱们回水西!”

听不进劝的人,阿卓也懒得多费唇舌。

“是,二小姐。”

侍从赶忙答应一声,但他神色有些犹豫,欲言又止道:“只是,这里的事二小姐您、您真的不管了?”

“管?我倒是想管呢?可也要他们肯听话啊,”

阿卓没好气的嚷了一句,心里到底放不下族人,沉吟片刻,她才无奈的说道:“算了,他们不领情,我却不能见死不救。来人,准备纸笔,我要写信!”

……

府衙后衙,顾伽罗安排完一日的家务,看着日头正好,命人准备了茶水和糕点,一个人歪在西次间的贵妃榻上看书。

忽而响起脚步声。

紫薇蹙了下眉,看了眼悠闲看书的女主人,她悄悄来到外间,拦住那冒失的小丫鬟,用极低的声音问道:“何事?竟这般毛毛躁躁的?”

小丫鬟见紫薇沉下脸来,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赶忙压下兴奋的情绪,缩着脖子小声回话:“好叫紫薇姐姐知道,大爷遣人回来报信了,说、说他们已经在回城的路上,约莫三日后便能到家。”

紫薇一喜,但还是板着面孔训了小丫鬟几句,“大爷要回来了,是大喜事,可也不能乱了规矩。大奶奶好容易清净一会儿,你嘭嘭嘭的一通吵闹,没得惊扰了大奶奶。”

小丫鬟的头压得更低了,正欲小声请罪,不想西次间却响起了顾伽罗的声音——

“外头说什么呢?紫薇,有事进来说!”

紫薇从小丫鬟手里抽过信封,递给她一个严厉的眼神,转身掀帘子进了里间,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迅速勾起浅笑。

“大奶奶,大爷遣人送了封信来,说是他们已经往回赶了,不日就能回来。”

紫薇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捧上信封。

许是方才晒太阳晒得太舒服了,顾伽罗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手里的书卷险些掉落。

就在她的头一点一点的时候,偏偏听到了外头有人嘁嘁喳喳,她便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一听齐谨之来信了,顾伽罗顿时来了精神。丢开书卷,翻身坐了起来。

撕开信封,她抽开信纸就细细的读了起来,两只眼睛随着一行行的字迹而上下挪动着,唇边更是禁不住堆起了笑容。

“太好了,大爷快要回来了呢。”

顾伽罗高兴的嘀咕着,齐谨之的信并不长。除了讲明自己的行程外。还神秘兮兮的跟顾伽罗说,他回来后要给她一个惊喜。

顾伽罗扬了扬眉毛,心道。大爷下一回乡,忙正事还来不及,怎么有功夫‘制造惊喜’?

她实在想不出,在这穷乡僻壤、远离故土的地方能有什么惊喜!

不过。齐谨之能回来,与她而言已经是桩喜事了。

恰在这时。外头又想起了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低低的说话声。

顾伽罗冲着紫薇一抬下巴。

紫薇会意,抬脚来到外间。

不多时,她便又折了回来。手里又拿一封信。

顾伽罗刚把齐谨之的信叠起来收好,抬眼就看到这个,不禁笑道:“今个儿这是怎么了?平时也没见有多忙。今天却左一封信右一封信的。这又是哪里的来信啊?”

或许是齐谨之要回来了,顾伽罗沉闷了好几天的心情瞬间飞扬起来。竟有闲心和丫鬟说笑。

紫薇感受到顾伽罗的好心情,顺着她的话头,跟着附和:“瞧大奶奶说的,还能怎么了?定是喜事好事齐齐争进门呢。”

说着,她把信递给顾伽罗,嘴里介绍道:“是段家娘子的信,大奶奶,您请过目!”

展阿卓?她能有什么要紧事?

顾伽罗疑惑的展开信纸,露出阿卓那一把绝对算不得好的字。

顾伽罗和阿卓通过几次信,认得彼此的字迹。再者阿卓的字迹很好认,方方正正、横平竖直,简直比蒙学里刚刚开始练字的孩子写得还要规范、标准。

阿卓的信也很短,聊聊不足百余字,却告诉了顾伽罗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

当然,阿卓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她对顾伽罗是有要求的——

“送信的人说,若此事能顺利了结,还望顾宜人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那几个短视的夷人一把。”

紫薇小声的转述道。

顾伽罗慢慢将信纸揉碎了,缓声说道:“你去告诉送信的人,就说我定不会辜负了阿卓与我齐家的情谊!”

阿卓接连释放了好几次善意,顾伽罗若是再像过去那样百般戒备、冷淡,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她和齐谨之是汉人,却想要在这多民族聚居的地方生活下去,那就必须跟夷人们打好交道。

阿卓,似乎是个不错的媒介。而且经过这么多事,阿卓已经渐渐放下了对汉人的成见和敌视,准备开始接纳他们夫妇了。

“是,婢子这就去跟那人说。”

紫薇见顾伽罗说得郑重,不敢小瞧,便亲自出去回话。

正巧出去的时候路过厨房,紫薇又体贴的问了句,“大奶奶,这都过去大半个上午了,您要不要用些点心?”

还别说,紫薇这么一提醒,顾伽罗还真想吃东西了,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一种吃食,“你让厨房给我做一碗酸辣粉儿吧,多放些辣子和醋,酸酸辣辣的,正好开开胃!”

说着说着,顾伽罗嘴里就开始冒口水,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大碗冒着热气、铺着一层红彤彤小尖椒的酸辣粉。

紫薇见状赶忙点头,“哎哎,大奶奶且稍等片刻,婢子这就去!”

目送紫薇快步出了房间,顾伽罗也没心思看书了,随手从梅花攒盒里捻起一块糕点,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待紫薇传完话,端着食盒走进来的时候,贵妃榻边小几上放着的点心攒盒已经空了三分之一。

紫薇吓了一跳,小心的将食盒放到屋子中间的方桌上,端出一碗刚出锅的酸辣粉,以及几碟子小菜,然后试探的问道:“大奶奶,东西都得了,您这会儿吃,还是等一等再用?”

她更想问的是,大奶奶,您老都吃了那么多点心,这会儿还能吃下这一大碗的粉儿吗?

顾伽罗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