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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反穿日常-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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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院的正房外,两个小丫鬟坐在廊下,一边看着小红泥炉子上的热水,一边拿着绣花绷子绣花。

房里男女主人的谈话,毫不意外的传了出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们听到。

“……放心,我从未忘过自己说的话。”

齐谨之底气不足的说,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心虚。

两个丫鬟里,其中年纪略大些的那个,垂着头,手上穿针引线,眼中却是眸光闪烁。

齐严之鼻青脸肿的回到了新府,吴氏见了,故作惊讶的问:“四爷,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与人打架了?”

齐严之哪里敢说实话,讪讪道:“没、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磕的!”

摔伤的?呵~你这一跤摔得可真有技术含量,居然还能摔出两个乌青眼!

吴氏默默吐槽着,面儿上却还是一副关切、心疼的模样,一叠声的吩咐丫鬟准备热水、跌打损伤药,并亲自帮齐严之换衣服。

齐严之由吴氏伺候着,将沾了血和灰尘的袍子脱了,换上干净的家常袍服。洗去脸上的血渍,上了药,他这才去中庭上房给母亲请安。

“我的儿,你、你不是说去寻谨哥儿吃酒嘛,怎么变成这幅模样?谁欺负你了?哪个黑了心肝的歹人,竟对你下了如此重手?”

胡氏看到儿子的惨状,顿时惊得跳起来,一把扶住齐严之的肩膀,又是痛骂、又是询问。

“娘,我没事。就是,唉,堂哥不肯帮忙。”

齐严之反手扶住母亲的手,搀她坐到罗汉床上,低低的说:“母亲,您能不能跟大伯母讨个人情,将德维留下来吧。”

“不行,严哥儿,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唯有这事,是万万不可以的。”

胡氏强忍着心疼,坚决的摇了下头,忽然,她似是明白了什么,急声问:“莫非你这一身的伤是齐谨之干的?你去求他,他非但不帮忙,还、还打了你?”

齐严之眼神闪躲,含糊的说:“也不怪大哥,是我说错了话,不该笑话他没儿子。”

胡氏气急,脱口道:“你又没说错。他确实没儿子啊……等等,你大伯母帮了咱们这么多忙,我们也当帮她分忧才是,谨哥儿是顶门立户的嫡长子,膝下空空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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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烦啊烦

过了端午节,天气越来越热。

艳阳高照,土黄色的地面上氤氲着热气,大家耐不得天热,早已换上了薄薄的夏衣。

在这样炎热的日子里,窝在家里,屋子里摆上冰盆,吃着井水镇的水果,才是最舒服的选择。

但更多的人却仍要为了生计在外奔波。能有如此享受的,绝大多数都是权贵们。

有一人却是例外,她明明出身高贵,却还要忍着酷热四处忙碌。

“殿下,参汤好了!”

小宫女端着个托盘,小心翼翼的进了阴气沉沉的寝殿。

“嗯,给我吧。”

九公主抹去头上的汗,接过小瓷碗儿,试了试温度,示意宫女将贤妃的嘴撬开。她则拿起长柄银匙,一勺勺的将温温的参汤灌进贤妃的嘴里。

贤妃已经在床上躺了几年,面容枯瘦,四肢肌肉萎缩,若不是口鼻还有微微的热气呼出,乍一看上去,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具尸体。且还是因为营养不良、生生饿死的尸体!

“有齐姚氏的下落了吗?”

九公主将一碗参汤全都给贤妃灌了进去,将空碗交给宫女,抽出帕子擦了擦贤妃嘴边的汤汁。而后低声问宫女。

“还、还没有。外头的人都说齐姚氏被锦衣卫收押,不知关在了哪个秘密的诏狱中,”

小宫女颤声说着,“还有人说,说她已经耐不住酷刑死了,尸首被丢到乱葬岗喂了野狗。婢子听说,连齐姚氏的生母顾家的老姑奶奶都认为她死了,在家中给她立了个牌位,每逢初一十五便会让齐姚氏的女儿给她上香。”

“死了?”九公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齐姚氏怎么可以死?就算要死,也当把药留下啊。

九公主看着气若游丝的刘贤妃,心里火烧火燎一般的焦急。刘贤妃昏迷多年,全靠齐姚氏送来的药丸吊命。

如今齐姚氏失踪好几个月了,九公主手中的丸药全部告罄,若是再找不到齐姚氏、拿不到那救命的药。刘贤妃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刘贤妃还不能死啊!

再有半个月,就是九公主下嫁赵家的吉日。如果此时刘贤妃殁了,那、那身为女儿,九公主必须守孝。

婚期自然也就延后了。

可问题是。九公主不想拖延。她太清楚目前自己的处境了,若不是圣人看重她的未来公爹赵耿,她早就被圣人打发去陪大皇子那个疯子了。

更有甚者,圣人或许还会直接让她‘病逝’。

九公主不想被圈禁,更不想死。所以。她必须尽快嫁入赵家。

但,刘贤妃的情况不乐观,九公主想要摆脱现状,就要尽快找到齐姚氏。

九公主咬了咬牙,丢下昏迷不醒的刘贤妃,径直一个人回到了偏殿。

将一众宫女打发出去,九公主从百宝阁上取下一个带锁的小匣子,打开锁扣,从匣子里拿出一个造型古怪的玉哨。

她捏着玉哨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子,将玉哨放在唇边,用力的吹了起来。

玉哨的声音非常奇特,明明音量并不高,却传得十分远。

几座宫殿之外,低阶宫女居住的房舍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正在井边洗衣服。

忽然,她的耳朵动了动,平凡无奇的面庞上闪过一抹异彩。

夜色渐浓,大朵大朵的云彩遮住了月亮。一个娇小的人影在夜色中跳跃。

东拐西绕的转了大半圈。人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九公主的寝殿。

“你考虑清楚了?真的愿意为主子办事?”人影低低的问道。

“我确定。”九公主坚定的说,接着她又变换了语气,商量道:“不过,我有个条件。只要你们主子答应了。我便愿意帮他做内应。”

九公主要嫁的可是赵耿的独子,赵家的秘密,不知多少人想知道呢。

“……”人影犹豫了下,谨慎的问道:“什么条件?”

“我、我要知道齐姚氏的下落,如果你们主子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神通广大,就请他把齐姚氏的找出来。”

九公主说道。“当然,如果实在找不到她本人,能找到她的药匣子也成。我需要续命的保命丸!”

人影沉默片刻,方慢慢的说:“这事我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去问一问。不管成与不成,三日后,我给你消息!”

说罢,不等九公主开口,人影便一个闪身,飞快的离开了。

九公主隔着窗子,望着黑黢黢的外面,喃喃道:“刚摆脱了齐王,就要跟‘他’牵扯不清,阿九啊阿九,我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了?!”

明明今生已经贵为公主,为何却事事不能如意。几番努力下来,非但没有让自己过得更好,反而愈发被动,处处受人辖制?!

九公主苦闷,齐谨之也正郁闷着。

大理寺是大齐最高的司法机构,看似权利很大,但平日里却没什么事。

毕竟大齐王朝承平已久,百姓富足,社会安定,基本上没有什么大案、要案。

齐谨之进大理寺快一年了,却没有正经办过一个案子。

每日里在衙门,除了听同僚八卦、吹牛,就是整理文书、卷宗。

而且整理文书这项工作还是齐谨之主动请求的,因为他实在受不了无所事事的感觉。

但问题是,整理文书这种活计,太过机械简单,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生锈了,整个人都没了活力。

齐谨之是个胸中有大抱负的人,打仗可以,断案也没问题,可让他像个书吏一样整日埋在纸堆里,他打从心里是排斥的。

衙门里的事已经够让人心烦,不想家里也不太平。

胡氏不知中了哪门子的邪,最近一段时间,总想着让齐谨之尽快生个儿子。

先是找了一大堆生子的秘方,神秘兮兮的塞给顾伽罗。

接着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寻来好几个专治妇科的‘神医’,隔三差五的拉着顾伽罗诊脉、吃补药。

顾伽罗烦不胜烦,偏碍于胡氏长辈的身份不好当面发作,但一回到沉香院,她便会跟齐谨之发泄。

一次两次的,齐谨之还会觉得妻子确实可怜,可抱怨的话听多了,他也开始不耐烦了。

毕竟祥林嫂什么的,真心不招人喜欢啊。

“唉~”

出了大理寺,站在台阶上,望着街上人来人往,齐谨之竟有种不知去哪儿的茫然。

“噫?大哥,好久不见,最近可还好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萧罡那张俊美出尘的脸便映入了齐谨之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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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夜不归宿

或许是最近过得太憋屈了,齐谨之见到久违的‘好兄弟’,竟暂时忘了萧罡有可能带来的麻烦,拉着他便诉起了苦。

“唉~我也知道我年轻,在大理寺多磨练几年也是应当的,可似现在这般,要么无所事事,要么就抄抄写写,半点有用的东西都学不到,这样的‘磨练’又有什么意义?”

齐谨之苦着一张脸,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工作的不如意。

“还有家里……阿罗不敢和婶娘说,却次次都要跟我发火。我理解她,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可、可也不能天天这样啊。”

“在外头忙了一天,回来就是想好好的歇一歇。结果呢,阿罗跟我吵,母亲又劝我多忍让些,见到婶娘和堂弟的时候,他们又——”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真心能把人逼疯啊。

齐谨之憋得太久了,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发泄的对象,就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

幸而萧罡是个极体贴、极重兄弟情义的人,没有嫌弃齐谨之的絮叨,反而挂着和煦的笑容,见缝插针的宽慰几句。

“大哥,衙门里都是这样。您想闲着就能闲着,可若是忙,也有你忙得。现在您整日看卷宗,也是增加见识的机会,可以更加深刻的理解《大齐律》。”

萧罡低沉的嗓音如同煽情剧里的旁白,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安慰的话,让他这么一说,顿时成了浓香扑鼻的心灵鸡汤。

“正所谓厚积薄发,大哥,您现在所做的繁琐的文书工作,便是一种积累。他日有了机会,您定能尽情施展。”

萧罡伸手给齐谨之倒了一杯茶,继续劝道:“大哥,您年少有才,胸怀大志,小弟相信您肯定有大展身手的时候。”

齐谨之轻啜了一口茶。温温的、带着些许苦涩的液体滑入肠道,他烦躁的心似乎得到了抚慰。

萧罡又道:“至于家里,长辈的好意自是不好拒绝,可也不能盲从。大嫂是个蕙质兰心、贤良淑德的好女子。如今只是被长辈逼得急了,才会有些失态。但我相信,待她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必能摆脱这种状态。”

齐谨之略略有些迟疑。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头。阿罗确实是个好妻子,儿子的事是她心底永远的伤痛,偏偏婶娘总拿这事烦她,阿罗会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他与阿罗夫妻一体、亲密无间,她受了委屈,不跟他这个做丈夫的宣泄,又能对谁发火?!

慢慢的,齐谨之的烦闷消退了,他笑着看向萧罡,“四正。今儿个多亏你了。呵呵,没想到,你年纪不大,看事情倒是十分明白。”

最关键的是,这厮嘴皮子功夫厉害啊,再索然无味的大白话,经由他来演绎,竟是无比的深刻、有理!

“大哥说笑了,其实道理您自己也明白,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萧罡见齐谨之有了笑模样。顿时松了口气,抬眼看了看天色,道:“哟,天色不早了。小弟也该回去了。大哥,咱们就此分别吧。”

齐谨之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怕沾上麻烦,故意疏远了萧罡。结果现在却要靠萧罡来开导自己。

人家帮了忙,却半点都没有邀功的意思,光明磊落的让令人折服。

“好。今个儿咱们就先这样,待有了时间,咱们好生再聚一聚。”齐谨之真诚的说道。

萧罡眉眼舒展,朗然道:“好!”

说罢,两人就此分手,各回各家。

随后的几天里,齐谨之又与萧罡偶遇了一次。

齐谨之满脸阴沉,接连喝了好几杯就,才闷闷的说:“不知为何,昨儿父亲被圣人训斥了。四正,我父亲曾经是堂堂大将军,可却被个没卵蛋的死太监指着鼻子骂了一通,耻辱,真是莫大的耻辱啊。”

萧罡眸光一闪,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没有追问齐令先一个平头百姓为何会被皇帝遣内侍当面斥责,而是默默的给齐谨之斟满了酒。

“父亲虽成了个闲人,可对朝廷、对圣人依然忠心不二。好好的,圣人为何这般折辱父亲?”齐谨之哐哐的拍着桌子,白净的脸上显现出狰狞。

“大哥,噤声!”

萧罡大惊失色,赶忙起身打开雅间的门,探出大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见四下里没人,这才放心的关上了房门。

回到酒桌前,他低声劝道:“大哥,我知道您心里苦闷,但有些话却不敢乱说啊。这里不是快活山庄,小心隔墙有耳。”

齐谨之接连灌了几杯‘千年醉’,神智已经有些恍惚,他眨了眨眼睛,“快活山庄?对,快活山庄最安全,咱们这就去那里。直娘的,老子憋了一肚子的话,若是不说出来,早晚有一天会把我憋疯!”

萧罡迟疑了,“大哥,您真的要去快活山庄?”

那里可是‘军方’的大本营喔,您向来不是避之唯恐不及嘛,今天怎么就主动吵着要去?

齐谨之晃了晃头,用力将酒盅贯到地上。

啪一声脆响,白瓷青花的小酒盅摔得粉碎。

“少、少废话,你还是不是我兄弟?是、是兄弟的话,就、就带我去个能随便说话、任意喝酒的地方。”

齐谨之斜楞着眼睛,没好气的发着酒疯。

萧罡抿了抿唇,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最后全都化作一声叹息:“好,既是如此,那小弟就陪大哥去西山。”

“嘿、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兄弟。走、走,咱们去山庄,痛痛快快的喝一顿!”

齐谨之摇晃着走到萧罡身边,抬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

萧罡怕他站不稳,赶忙用手扶住他。

如此,他们竟有些勾肩搭背的意思,两人踉跄着出了酒楼的雅间,跌跌撞撞的下了楼梯。

萧罡命人找来一架马车,艰难的将齐谨之抬进车厢里。

至于齐谨之的马,萧罡则命人送回了齐家,还特意向里头传话:“贵府大爷与我家大爷去城外了,夜里可能赶不回来……还请府上大奶奶放心,我家大爷定会好好照顾齐大爷。”

顾伽罗收到消息的时候,齐谨之已经出了城。

“好你个齐博衍,现在居然学会夜不归宿了!”

顾伽罗将手里的炖盅丢了出去,恨恨的骂道。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今天只是个开头,未来的日子里,齐谨之仿佛被什么勾去了魂魄,三五不时的在外头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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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找上门来

“娘!”

“凉~”

“不是,是娘!幸姐儿,叫‘娘’!”

“羊~~”

“……不是羊,是娘~”

顾伽罗盘膝坐在西厢房的地摊上,手里拿着个小巧的水晶球,球里放了一些五颜六色的珠子,轻轻一晃,鲜艳的珠子便会在水晶球里滚来滚去,霎时好看。

幸幸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眼不眨的看着母亲手中的玩意儿,花朵般娇嫩的小嘴儿微微张着,一条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两只小手努力的向前抓,试图从不良阿娘手中抢回自己的玩具。

奈何她人小力气小,胳膊还短,小小人儿已经爬到母亲腿上,却始终够不到。

“啊、啊啊~”

小丫头急了,大声喊着,两只大眼睛泛着灼灼的光。

“想要?”

顾伽罗坏心眼的将水晶球送到幸姐儿眼前,幸姐儿飞快的伸出小肉爪,可惜还不等她抓到水晶球,顾伽罗便已经快速的撤了回来。

“叫娘,幸姐儿叫一声娘,娘就把这东西给你!”

顾伽罗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晃了晃水晶球,各色的珠子在干净通透的水晶球体里乱转,划出一道道亮丽的弧线。

幸姐儿更急了,利索的挪动着小身体,从顾伽罗的身前转到了身侧。

小家伙一手抓住顾伽罗的袖子,一边抬脚就要顺着顾伽罗的大腿往上爬。

顾伽罗怕女儿摔到,虽然不大可能,乳母和丫鬟们早就围在四周,不错眼的盯着幸姐儿呢。

但顾伽罗还是下意识的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小心的护在了女儿身后。

幸姐儿已经九个多月了,因为喂的好,营养充足,顾伽罗又有意识的给她们锻炼,所以小家伙的已经能扶着东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能走两步。

这会儿,幸姐儿已经被心爱的玩具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也不怕摔跤了,竟像个猴子一样。嗖嗖的要往上爬。

顾伽罗见女儿这般卖力,总算慈母心发现,稍稍放低了一下拿着水晶球的手。

“呀~”

幸姐儿使出吃奶的力气,小脸儿憋得通红,吭哧吭哧的一番努力。终于双手抱住了她的宝贝玩具。

顾伽罗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让女儿坐在自己的腿上。

幸姐儿开心了,死死的抱着水晶球,得意的冲着顾伽罗咧开小嘴,露出两粒米粒大小的小牙。

那骄傲又高兴的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顾伽罗看着她,心都要化了。但还是有些郁闷的用手指戳了戳幸姐儿白嫩的额头,“小坏蛋,教你喊了这么久的娘,居然还学不会!”

幸姐儿的乳母金妈妈赶忙赔笑道:“大奶奶别急。小孩子说话有早有晚,咱们幸姐儿已经十分聪明了。毕竟幸姐儿还不满周岁呢。”

再者说了,‘娘’这个字不好发音,奶娃娃初学说话的时候,最先说出来的都是单音节的字儿。太复杂的字就不要拿来为难孩子了。

顾伽罗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低头看着抱着玩具咿咿呀呀玩得高兴的女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时,福姐儿睡醒了,小丫头还是那般沉静,除了刚醒时弱弱的哭了一嗓子。睁开眼睛后,便收住了眼泪。

乳母梁妈妈仔细的拿温水给她擦了擦脸和身上的汗,穿上单薄透气又舒适的细棉小褂和小裤子,又给她套上袜子。然后抱着她来到顾伽罗跟前。

“哎呀,娘亲的小宝贝醒了呀,快来、快到娘亲这儿来。”

顾伽罗一手扶着幸姐儿,一手朝福姐儿热情的挥舞着。

可惜福姐儿只是淡淡的看了顾伽罗一眼,便拿小巴掌拍了拍梁妈妈的胳膊。

梁妈妈会意,赶忙把小祖宗放到了地上。

福姐儿颤巍巍的站着。似乎找了找感觉,然后迈着细棉小白袜的胖脚丫,一下一下的往前挪。

梁妈妈张开两只胳膊,像护着小鸡崽儿的老母鸡,亦步亦趋的跟着福姐儿。

“哎哟哟,福姐儿真厉害。居然都能自己走路了?”

顾伽罗高兴不已,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福姐儿走路,但每一次,她都会报以最热烈的夸奖。

福姐儿却浑然不在意,继续朝她的玩具马车迈进。小丫头像是喝醉了酒,脚步虚浮,小身子也摇摇晃晃的,但居然没有摔倒。歪歪斜斜的走了足足有好几步。

顾伽罗愈发开心了,不住嘴儿的夸着,“福姐儿,慢些走,哎哟,我的小女儿真是太棒了,才九个月就会走路了,还走得这么好!真厉害!”

对于母亲的称赞,福姐儿依然一副荣辱不惊的大将风范。

坐在顾伽罗怀里的幸姐儿不干了。不要以为孩子小就听不出好赖话,人家奶娃娃也是有人权的。

幸姐儿灵巧的翻过身,吭哧吭哧的从母亲的腿上爬了下来,将好不容易抢来的水晶球随便一扔,一手扶住母亲的膝头,小心翼翼的站直,然后朝着福姐儿的方向走去。

幸姐儿比福姐儿的身量还要高一些,看着也比妹妹健壮。最初两步略有些歪斜,走着走着,幸姐儿便能稳稳的迈出脚步。

而且她明明比福姐儿晚上路,却抢先她两步赶到了小马车跟前。

“呀~咿呀~~”

幸姐儿抓住马车的车辕,转身冲着母亲挥拳头。仿佛在说:瞧,我比妹妹厉害!我最棒了!

顾伽罗当然不会吝啬夸奖,赶忙说道:“哎呀呀,幸幸最厉害了,以后你可要继续做妹妹的榜样哦!”

“咯咯~~”幸姐儿流着口水,笑得灿烂无比。

福姐儿慢悠悠的晃了过来,也不看姐姐炫耀的模样,围着小马车转起圈儿来。

幸姐儿见状,也赶忙追上,两个胖嘟嘟、白嫩嫩、萌萌哒的小家伙,你追我赶的玩得那叫一个尽兴。

只把顾伽罗逗得哈哈大笑。

“这都多少天了,总算又听到大奶奶的笑声了。”

院子里,两个粗使小丫鬟正在打扫花坛,听到笑声,其中那个年纪略大些的不禁感叹了一句。

“可不是嘛,前儿我听夏竹姐姐说,大爷时常夜不归宿,大奶奶气得不行,这才几天的功夫啊,大奶奶和大爷已经吵过好几次了。”

另一个圆圆脸的小丫鬟悄悄跟同伴分享八卦,“都说大爷和大奶奶是患难夫妻,最是恩爱不过了……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个局面了?我还听说啊,大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是睡书房,根本不回卧房了呢。”

“不会吧!!”年长的丫鬟不相信的轻呼一声,正欲说些什么,不想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丫鬟慌忙闭上嘴,低下头,装着卖力干活的样子。

“谨哥儿媳妇,谨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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