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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反穿日常-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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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曲晋识趣、懂分寸,推说公主受了重伤,头脑不甚清楚,说出的话当不得真。

“他果真这么说?”听了母亲的复述,九公主又羞又恼,最后却归于镇定。

刘贤妃颔首,叹道:“说来,这个曲晋除了家世差一些,其它的倒也不坏。圣人听闻了此事,特意宣他去问了话,回来对我说,此子可用。”

九公主沉默了。

刘贤妃见她这般,反而收起了训斥的心思,伸手抚了抚她脸颊上的伤口,“原本我还想让你嫁到刘家,既能提携一下永恩伯府,你也能过得舒坦一些。偏偏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曲晋可是一路抱着九公主进了京城、入了皇宫啊,大齐的风气再开放,萧家的公主再彪悍,也不能公然违了礼数啊。

所以,曲晋这个驸马,九公主是想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九公主的心情,那叫一个苦逼啊,有什么能比收拾烂摊子更让人心塞的?

如果顾伽罗知道九公主此时的心情,定会掐腰大笑,“这才是天道好循环哪,你丫也知道被逼收拾烂摊子的痛苦了吧?!”

……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齐勉之从来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他出身豪门,祖母曾是大长公主,在权贵多如狗的京城也能横着走。

去年齐家落罪,他才渐渐收敛了脾气。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今齐家没了爵位,但风波总算过去了,家里诸事也都安定下来,他骨子里的纨绔习气又开始冒头。

尤其是最近,齐勉之入了五军都督府,有了官身,也就有了应酬。

五军都督府里勋贵子弟扎堆儿,其中便有齐勉之旧日的好友,每日里借着‘应酬’的名义,几个人便会凑到一起吃喝玩乐。

过去他们就是纨绔,想出去鬼混,家里还会各种管制。

现在他们有了正经的差事,一块儿出去吃个酒、逛个青楼,变成了正常的‘交际’,家里反倒不会过问。

非但不过问,大长公主为了让孙儿尽快跟同僚打成一片、在衙门站稳脚跟。反而难得大方的提供‘资金’,鼓励齐勉之多跟同僚们一起沟通。

如此,齐勉之玩得竟是比过去还要肆无忌惮。

“咦?二爷,我那儿有个妞儿,小家子出来的姑娘,家道败落了,跑到京城来投亲……”

酒楼的二楼雅间。狗友甲凑到齐勉之的耳边。贼兮兮的说道:“那小模样长得,啧啧,水灵。条儿也顺!”

捅了捅齐勉之的胳膊,狗友甲挤了挤眼:“怎么样?想不想试一试?”

齐勉之端着酒盅,跐溜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眸光却闪烁了下。

齐勉之风流,却不下流。他好色,偏又有些怪癖。

他不喜欢跟青楼妓女发生不和谐的关系,却喜欢逗弄家世清白、相貌姣好的小户女、或是落魄千金。

当初他跟姚希若就是这么认识的。

如果不是齐家败落,如果不是姚希若有医术傍身。齐勉之根本不会娶她过门。

别看当初他跟姚希若黏黏糊糊的,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可一旦关系到婚姻大事。齐勉之绝不会轻易松口。

“……呵呵,我就知道二爷喜欢这口。”

狗友甲也端起了酒盅,“啧,谁让咱们是兄弟呢,我帮你牵个线。”

齐勉之还是不答话,只看着狗友甲。

狗友甲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呢,也没什么别的喜好,就是喜欢收藏个古物,前两日看上了东大街翠玉坊的一块前朝羊脂白玉佩,嘿嘿,二爷,您看?”

翠玉坊是大长公主的产业,齐勉之算是半个主子。

其实,如果狗友甲不提任何要求,齐勉之可能还以为是个圈套,不敢答应下来。

这会儿听他狮子大开口,他反倒放了心。

估算了玉佩的价格,齐勉之觉得这交易还算划算,便冲着狗友甲举了下酒盅:成交!

这日黄昏,齐勉之从衙门出来,照例跟小厮说了句:“回去告诉二奶奶,我今儿有应酬就不回去吃饭了。”

小厮会意,笑嘻嘻的应了,“二爷放心,小的定会‘如实’跟二奶奶回禀。”

齐勉之伸手抽了小厮的脑袋一下,骂了句:“狗才,去吧!”

小厮嬉皮笑脸的去了。

齐勉之翻身上了马,调转马头,直接去了西大街的一处幽静的酒楼。

二楼雅间里,一个身着翠色衣裙的妙龄女子正含羞带怯的坐在窗户边儿,偷眼看着楼下。

齐勉之高坐马上,抬眼看到了窗边的倩影,唇边不禁扯出了一抹轻浮的笑容。

他故意亲了亲手指,然后指向窗前的女子。

那女子娇嗔一声,直接关上窗子,扭身坐到了一旁。

“哈哈!”

齐勉之大笑出声,下了马,将缰绳丢给迎来的小二,交代了两句,一撩衣摆,大步踏上了楼梯。

“四爷,您真是坏透了!”

女子欲迎还拒的依偎在齐勉之的怀里,春葱嫩手戳了下他的胸膛,娇滴滴的说道。

“我坏?我那儿坏了?嗯?”

齐勉之伸嘴要亲女子的粉面,女子故意躲开,齐勉之偏又追上。

一边追,一边嘴里说着挑逗的话语。

含着酒味儿的热气吹到女子的脸上,熏得那女子的脸蛋儿愈发红了。

“哼,四爷就是喜欢逗人家。”

女子佯作用力的推着齐勉之的脸,瘪嘴儿,委屈的说着:“奴把什么都给四爷了,十爷却不肯真心待奴,您说,您还不够坏吗?”

可不是,两人都卿卿我我的这般黏糊了,齐勉之却什么表示都没有。

别说许她进门了,就是给她买个宅院安置起来,齐勉之都不肯啊。

齐勉之闻言,笑道:“放心吧,只要你好好伺候四爷,四爷绝不会亏待了你。”

齐勉之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只是亲个小嘴儿,拉个小手,对他而言还不够。

女子当然明白齐勉之的意思,她犹豫了好久,不再闪躲,任由齐勉之将手探入了她的衣襟。

齐勉之畅快的笑了,“这才乖嘛!”

说着,他的手往下挪,另一只手也移向了女子的腰带。

女子下意识的扭了扭身子,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双手捂住了脸,掩耳盗铃的任由齐勉之上下动手。

齐勉之愈发得意,站起身,腾出一手将桌上的碗盘扫到地上,然后把女子抱到桌上。

飞快的抽开衣带,齐勉之正欲提枪上阵,就在这时,门忽的被人踹开。

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厮被人踹了进来,十几个壮硕的汉子涌了进来,直接将门堵得严严实实。

“好你个齐小四,连我的女人也敢偷?!”

第001章 在路上

“……乌撒隶属于乌蒙府,乌蒙位于滇、黔、蜀三地的交汇处,南临曲靖,西以蜀地凉山为邻,北临宜宾……自古便有‘锁钥南滇,咽喉西蜀’的说法,”

官道上,十几辆马车缓缓南行,两侧则是高坐马上的护卫。

一队马车中,一辆不打眼的马车里,两个妇人正兴致勃勃的聊着什么,一旁还有两个丫鬟随侍左右。

这马车外面看着普通,内里却另有乾坤。

四面车厢壁上包了一层沉香色绣如意、宝瓶等吉祥暗纹的锦缎,缎子里填了厚厚的棉花。

车厢里很是宽敞,被一扇推拉门隔成了大小两间,靠近车辕的那一间略大,左右两侧靠着车厢壁的地方是长条座位,位子上铺着厚厚的坐垫,还放置了几个柔软舒适的靠枕。

座位中间放着一个小桌,桌子是可以折叠的,桌面上嵌着磁石,桌上摆放的瓷器则是特殊定制的,任马车再颠簸,瓷器放在桌面上也不会随意晃动。

靠近车厢尾部的那间则较小,仅能容纳一人在里面坐着。

小间里放着一个红泥小炉、紫铜水壶以及小巧的砂锅等炊具,角落里还堆放着一筐上好的银霜炭。

身着翠色衫裙的小丫鬟,头上梳着双丫髻,手里拿着把小巧的团扇,正专注的看着炉子上烧着的水壶。

隔壁大间里,柔和的女声继续说着:“乌蒙虽地处偏远,但景色怡人,有几处地方颇值得一观。比如‘犀牛望月’,这还是西汉时……”

云南在彼时的中原人眼中,那绝对是贫瘠、落后的荒蛮之地。

然而在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心目中。却是山川秀美的家园。

说话的是孟复的妻子段氏,她和孟复一样,都是祖辈时阖家迁入了云南,在云南出生、长大,心中早已把这片土地当成了自己的故乡。

谈起云南各地的风土人情和山川景色的时候,言语间不自觉的便流露出一种莫名的骄傲与亲昵。

“龙泉水清澈透明、解渴祛痰,一口喝下去。如饮甘霖、浑身泰然……”

段氏在曲靖出生。对隔壁的乌蒙很是熟悉,且她嫁给孟复后,跟着夫君读了几天的书。见识也比寻常民妇强许多。

齐谨之一行人离开京城后,顾伽罗便时常邀请段氏到自己的马车里闲聊,听她说一些滇地(主要是乌撒)的故事。

段氏原本还担心顾伽罗出身高贵,会瞧不起她们这些荒蛮之地来的土包子。跟顾伽罗聊了几次,才发现。这位顾大奶奶却是个极好说话的人。

举止优雅、言谈得体,一言一行都是那么的高贵、优美,却没有半分倨傲、漠然。

直到此时段氏才明白,原来所谓的‘高贵’并不是高高抬起下巴、更不是目中无人的睥睨。而是一种融入骨子里的高雅淡然。

这、才是真正的世家贵女啊。

而她曾经见过的什么豪商太太、县丞奶奶,不过是东施效颦的暴发户罢了。

顾伽罗态度可亲,段氏也就放下了担心。详细的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大龙洞里有一块露头岩石,状似犀牛。仰望洞顶,故名‘犀牛望月’。此石亦被古时的僰人称为‘乞子石’,《太平御览》有记载,说是古时僰人常来洞中摸石乞子。传说只要摸到‘乞子石’的妇人,来年便能生个胖娃娃呢……”

段氏侃侃而谈。

顾伽罗闻言笑道,“竟有这样的灵石?待到了乌蒙,我定要前去看一看。对了,段娘子,那边的天气情况如何?我听说南边气候温暖,冬天也不会下雪呢。”

其实,顾伽罗很清楚云南是个什么气候,在后世那四年,她没少看书。

但她现在是个‘从未出过京城’的贵妇人,读过几本书,却到底不如当地人更明白。

段氏道:“云南那边确实气候温暖,不过乌蒙的气候有些特殊,山地多,坝子少,南干北湿,冬天的时候比较冷,跟京城冬末春初的时候差不多。”

顾伽罗点点头,又问:“山地多?那边的山是不是很高?”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乌蒙地区海拔较高,不知道去了后会不会有高原反应。

段氏点头:“那边山地、半山地很多,有的山很高,比如梧桐山,归然耸立,高入云端……”

小间里的热水开了,翠衣小丫鬟轻轻敲了敲隔间的推拉门,“大奶奶,热水好了!”

段氏暂时住了嘴。

顾伽罗‘嗯’了一声。

小丫鬟推开推拉门,拿棉布巾子垫着手,提着水壶走了过来。

热水缓缓注入甜白瓷茶碗里,碧绿的茶叶慢慢伸展开,淡淡的茶香随着袅娜的热气飘散开来。

另一边服侍的小丫鬟端来一个梅花攒盒,盒子里放着半个时辰前做好的几样点心。

现在是四月中旬,时近初夏,随着行程的推进,她们距离南边越来越近,气温也愈发的暖和。

这点心放了半个时辰,却还没有凉透,温温的正好入口。

顾伽罗请段娘子用茶点。

两人相处了半个月,彼此间早已熟悉,段氏没有客套,道了声谢,便捻起了一块玫瑰水晶米糕。

不得不说,顾伽罗待她的态度太和善了,段氏经常忘了对方是国公府小姐的身份。

但每每到了用茶点的时候,看到那些精致、美味又讲究的小点心,段氏才会想起,眼前这位笑语盈盈的美丽妇人不是寻常百姓,而是个出身显赫的名门贵女呢。

……啧啧,明明是随夫赴任,却还恁般讲究。

什么精致点心,什么新鲜蔬果,什么肉蛋禽鱼。什么泉水烹茶,一路上,顾大奶奶就很少在外面用饭。

一应吃食,都是自己准备了食材,然后由自家的厨娘去烹制,整个过程中,只借用了驿馆、或是客栈的灶台和柴火。其他的……连锅子、水壶乃至调料什么的都用自家准备的。

段氏算是开了眼界。也饱了口福。

就这,段氏已经觉得够讲究、够奢侈了,偏顾大奶奶身边的大丫鬟还偶尔私底下抱怨:“这也太简陋了。真真是委屈了大爷和大奶奶。”

段氏:“……”

吃着美味可口的小点心,喝着用山泉水烹制的上好贡茶,两人继续闲聊。

“那里可有什么稀罕的物什?我听说山地里多禽鸟走兽。”顾伽罗放下茶碗,拿帕子按了按嘴角。

段氏道:“我们那边确实有许多北边难得一见的野物呢。什么猴子、象、孔雀……有些野物只有我们那儿才有呢。”

那种对家乡的自豪之情难以言喻。

顾伽罗饶有兴趣的继续询问。

马车车轮转动,窗外的景致开始有了变化。两人谈话的内容也愈发变得具体,从地貌景致到风俗特产,有了段氏的讲解,顾伽罗对云南的印象立体起来。

另外还有周文渊的娘子偶尔过来说一些家长。三个女人在一路上倒也不寂寞。

傍晚时分,车队在天黑前赶到了驿馆。

齐谨之带着齐金贵、孙大宝两个管事去跟驿馆的差役打交道,顾伽罗等几个女眷则去客房安置。

将驿馆的铺盖放到一边。换上自家用的被褥,婆子们去厨房烧水、准备饭食。丫鬟们进进出出的收拾房间。

半个时辰后,齐谨之和顾伽罗用了晚饭,两人说了几句话,齐谨之便去寻周文渊和孟复说话。

顾伽罗一个人在房间里,唤来冯氏、于氏两个管事妈妈问话。

“大奶奶,京里来信了!”

顾伽罗打发了两个管事妈妈,紫薇抱着个信鸽走了进来。

这信鸽是顾家饲养的,专门用以跟辽东大营或是战时的联络,顾伽罗此去西南,与京城相隔数千里,为了通信便利,便特意回娘家求了一只。

顾伽罗接过纸条,展开,飞快的扫过上面的几行字,唇边不禁绽开了笑意。

紫薇见状,隐约猜到了几分,凑到近前,低声问道:“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来到顾伽罗身边伺候快一年了,紫薇因着性情温和、行事稳重渐渐被顾伽罗引为心腹,也不可避免的知道了一些主子的‘秘密’。

顾伽罗也没有瞒着紫薇,“我送给她们的大礼,她们都已经收到了。”

姚希若和她的情人表哥‘异地相逢’,偷偷去茶馆‘私会’的时候被人看到了,坊间顿时传出‘某姚姓女神医的风流艳事’的不堪流言。

大长公主问询后大怒,立时收了姚希若的管家权,将她圈在院子里思过。

顾琳则被她的心腹干将‘顾妈妈’接连卖了两处产业,都是她陪嫁中最值钱的,加起来的直接损失不少于一万两银子。

顾琳又气又急又心疼,当下就病了。

最让她心塞的是,平白丢了两棵摇钱树,她却连幕后黑手都不知道。

弄得顾琳现在草木皆兵,身边人一个都不敢轻易相信,看谁都觉得有问题。

而齐勉之呢,勾搭了个清秀小佳人,好容易哄得美人许他亲近了,就在关键时候被人堵在了酒楼里。

据说那位家世清白的小美人并不是未出阁的小姐,而是禁卫军某校尉的未婚妻。

勾搭人家未婚妻,还被苦主当场抓奸成功,啧啧,不到半日的功夫,齐勉之的风流大名就响彻内城。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东齐’上下吐血的是,被戴了绿帽子的那位仁兄死活咬着齐勉之不放,还是大长公主舍出了大把的银钱,又寻人中间说好话,那校尉这才同意‘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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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半夜惊魂

“大奶奶,什么事这么开心?”

齐谨之和周文渊、孟复两人聊了一会儿天,见天色不早便回来休息,进门便看到了顾伽罗眉眼弯弯的模样,不禁好奇的问道。

紫薇赶忙行礼:“婢子见过大爷!”

齐谨之摆了摆手,一撩衣摆坐到了炕上。

顾伽罗冲着紫薇使了个眼色,紫薇会意,欠身退了出去。

齐谨之没有忽略掉紫薇怀中的信鸽,眸光闪烁了下,“莫不是京中有什么新闻?”

“大爷果然聪明,一猜即中,”

顾伽罗小小的报复了一下仇人,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心情大好,也乐得跟齐谨之玩笑几句:“您还别说,京里真有几件新闻。”

齐谨之挑眉,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顾伽罗掰着手指:“第一个,圣人给九公主选定了驸马,已经着礼部和内务府给公主筹办婚事。”

齐谨之对九公主什么的并不好奇,不过看顾伽罗这般有兴致,便顺口问了句:“驸马是哪家俊彦?”

应该是永恩伯府的少爷吧,刘家式微,族中子弟不上进,想要保住爵位和富贵,‘尚主’是最佳选择。

顾伽罗道:“新驸马不是权爵子弟,而是今年的新科进士,姓曲名晋。说起这个曲晋,父亲对他颇有些好感,觉得他虽出身寒门,却极有才能,当初还想把琼妹妹许配给他呢。”

顾伽罗嘴里这么说,脸上却没有半分惋惜的神情。

那日顾伽罗和顾琳说起曲晋的时候,她便不看好这人。

如今听闻了九公主和曲晋的‘故事’后,顾伽罗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曲晋绝非他表现得那般光明磊落、纯良直率。

是,曲晋为了救九公主。顾不得男女大防,只得亲自抱着重伤的九公主跑下山。

可问题是,他根本就没必要一直抱着九公主回到京里啊。

顾伽罗就不信了,从静月庵到京城,这一路上就没有半个行人或是农家。

如果曲晋真是个坦荡君子,他绝不会做出这等有损女儿家闺誉的事情。

顾伽罗猜测,曲晋定是看九公主服饰华美。觉得她出身不俗。想趁机‘表现’。

“哦?这么说来,这个曲晋还真是个人物呢。”

齐谨之听了顾伽罗的讲述与分析,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顾伽罗撇撇嘴,对曲晋这样的‘心机男’毫无好感,唯一庆幸的是,曲晋做了九驸马。顾琼便不会再跟他有什么牵扯。

想到顾琼,顾伽罗又喜上眉梢。“还有一桩喜事,琼妹妹的婚事定下来了。”

齐谨之好奇的问道:“是哪家?我记得岳父想给三姨妹选个上进的士子,不知——”

顾伽罗摆手,“不是今科的进士。是妙真大师给相看的。说起来大爷您也认识,是英国公府二房的九少爷,如今在国子监读书。”

“杨睿?杨小九?”

别说。齐谨之还真认得。

英国公府是四大国公府,世代武将。和齐家等都是世交。

都是一个圈子的人,年纪又相仿,所以齐谨之和杨睿等也有些来往。

只是英国公府的二房和承爵的大房不同,早早的由武转文,杨睿的父亲便是科举入仕,到了杨睿这一辈儿上都刻苦读书。

杨睿上头的两个亲哥哥都先后考取了功名,如今一个在翰林院做个小官,另一个外放地方做知县。

杨睿今年十七岁,考中举人后便入了国子监,少年学识扎实、家教也好,是个很理想的婚配对象。

齐谨之点点头,“他确实不错,琼妹妹嫁给他,倒也不算委屈了。”

一个是国公府的庶出小姐,一个是国公府旁支的嫡出少爷,绝对的门当户对啊。

顾伽罗听齐谨之这么说,愈发放心了。

“说起妙真大师,咱们这次多亏了她老人家呢。”齐谨之很是感慨的说了一句。

齐谨之夫妇离京前,圣人忽然宣召齐令先入宫商讨西南军务,言语间还流露出对齐令先的看重。

这让‘西齐’阖府上下振奋不已,当时大家只顾着高兴了,并没有多想。

清河县主还以为是皇后帮的忙,事后借着进宫请安的机会,含蓄的跟皇后道谢。

皇后讶然,“不是冯玉郎?”

得,皇后这边还以为是顾伽罗的舅舅发力呢。

清河县主纳罕,因为她知道,儿媳妇根本没去冯家求情。

冯家已经帮了齐家太多,齐令先的事又牵扯朝政,顾伽罗从未想过让舅舅出头。

不是皇后,也不是冯家,那又是谁在暗中帮忙?

还是皇后无意间的一句话,点醒了清河县主:“……那日妙真忽然进宫了,跟圣人谈了许久,唉,说起来,她也是个苦命的人哪——”

妙真?

不会吧,清河县主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猜测。

可除了妙真,天底下又有谁能左右皇帝的想法?哦,当然,皇太后除外!

“大师为什么对齐家这么好?”清河县主和齐令先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原因如何,妙真对‘西齐’的恩情,齐家人必须记在心上。

顾伽罗点了下头:“是啊,大师对我们真是太好了,我、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

此次出京,顾伽罗没有去静月庵辞别。妙真大师却命人给她送了件礼物。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什,而是顾伽罗乘坐的那辆马车。

没错,那辆外表普通、内里舒适的马车是妙真大师出游时的座驾,也正是因为这设计巧妙、极具实用性的马车,顾伽罗这一路上才没有受太多的颠簸之苦。

齐谨之无声的叹了口气。

顾伽罗又说了几件京城的新闻,当然她并没有提及齐勉之两口子的‘丑事’。

夫妻两个闲话几句,然后便分头就寝了。

次日清晨。天光乍现,齐家的下人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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