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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反穿日常-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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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圣人是真圣明,压下了那些不靠谱的弹章,一面命云南布政使、乌蒙府核实情况,一面着大理寺、都察院和刑部选派官员亲赴西南调查,至于某几个上蹿下跳喊着把齐谨之罢官、押解进京问罪的话,圣人理都不理。

随后,圣人又召齐令先入宫,继续向他问询西南情况,事后还数次公开称赞齐令先是悍将、干才。

齐谨之被人弹劾,圣人虽然没有明着回护,却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齐家,是咱罩着的功勋之家,齐谨之,是咱信任的少年俊彦。

什么,齐谨之有罪?

证据呢?!

某御史:……

圣人无奈的摊摊手:瞧,朕不是袒护乱臣的昏君,实在是你们没证据呀。等什么时候查有实据了,咱们再处置齐谨之不迟!

面对这样的皇帝,向来有嘴炮之称的御史们也哑了。

齐谨之激起民变的事,暂时被圣人压了下去。

但朝中关于西南事务的讨论却多了起来,说着说着,有人就会把齐家拉出来挂墙头。

不管是去年的齐勉之,还是今年的齐谨之。都成为许多话题的主角。

甚至连死去多年的齐子孺,都被有心人翻了出来,列数其功过,最后还得出什么功过相抵、遗祸至今的狗屁结论。

齐家两府的人听了,就没有一个不生气的,心里将那多事的御史骂了个狗血淋头。

清河县主更是气愤不已,因为除了外人给自家儿子泼脏水外。连东齐也冒出来凑热闹。冷嘲热讽的说怪话,就差直接说,让齐谨之自己顶罪、切莫连累旁人。

外人污蔑齐谨之。清河县主不过骂两句‘胡说’,可隔壁这般,却着实让她心寒。

想当初,齐勉之害得齐家丢了爵位、丢了军权。老爷和她也只是暗地里叹几声气,人前从未说过责怪的话。更没有似大长公主那般言语挤兑、翻脸无情。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万寿节了,朝中应该没人再关注谨哥儿的事情了吧。”

清河县主不等齐令先回答,又自言自语的说了句。

齐令先道:“我不是说过了嘛,圣人最是圣明。他嘴上没说,心里却明白,那些人不过是无事生非。谨哥儿的性情和为人,圣人也清楚。再者——”

齐令先犹豫了下。左右看了看,手肘撑在炕桌上,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道:“我听宫里的刘内侍偶尔提了一句,说圣人刚收到弹章的时候,也有些气恼,恰好那日妙真大师进宫,与圣人谈了一会儿话,待大师出宫后,圣人便恢复如常了,自那以后,再有御史上弹章,圣人就直接压下。”

清河县主眼睛一亮,也学着丈夫的姿势,向前倾了倾身子,低声道:“老爷是说,大师帮谨哥儿说了好话?”

齐令先坐回炕上,手指抿着胡须。

清河县主见状,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双手合十拜了拜,连连念了几声佛。

齐令先又道:“方才你提到万寿节,进献圣人的节礼可准备好了?”

他没了国公的爵位,可最近圣人对他颇为优待,保不齐会特许他们西齐进宫贺寿。

再者,清河县主身上还有诰封,依律却是要进献贺礼的。

清河县主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整个人都轻松起来,笑着说:“老爷就放心吧,我早就备好了,虽算不得太贵重,可也是咱们的一份心意。”

寿礼嘛,太贵重了扎眼,太减薄了失礼,不轻不重才最合适。

“对了,谨哥儿上次写信说他下乡去剿匪了,还收缴了不少好东西。他媳妇儿是个实诚孩子,挑了上好的命人送回京,”

清河县主掐着手指,“算着时间,约莫也快到了,到时候再看看,或许还有更合适的,到时候一并进献上去。”

齐令先从不管这些家务事,随意的点了下头,任由妻子处理。

他只提醒了一句,“也选几样雅致的,命人送到山上去。贵人不稀罕这些俗物,好歹是孩子的一点心意。”

清河县主立时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妙真帮了自家儿子,礼尚往来,他们也不能忘了人家。而且送礼的时候,也要用齐谨之和顾伽罗的名义去送,这样也显得齐谨之是个有恩必报、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为儿子刷好评,清河县主最喜欢了,爽快的点头应下。

夫妻两个又说了些京中的新闻。

齐令先忽的想起一事,“出宫的时候,恍惚听到有人说刘贤妃昏迷不醒,似是得了什么怪病。”

“嘁,隔壁那位又有露脸的机会了。”清河县主难得刻薄了一回。

齐令先摇头,“侄媳妇去瞧过了,却说无能为力。”

清河县主倒是来了兴致,“哦?也有她治不好的病?嘶~~刘贤妃虽然算不得多康健,可也不是无福之人,怎么会——”

齐令先并不关心刘贤妃有没有福气,他之所以提及此人,乃是因为,“刘家掌管禁卫,万寿节临近,还是不要有什么意外才好。”

刘家是贞烈皇后的娘家,老牌子的外戚,刘家的男人平庸,但胜在听话。

且刘贤妃无子,平日又是个守本分的人,圣人挑来选去,便提拔刘贤妃的二哥、永恩伯嫡次子刘靖嗣任京卫指挥使,护卫宫禁、守御城门。

刘贤妃在宫里算不得要紧人物,可有这么一个掌管宫禁安全的兄长,却也让人不敢小觑。

齐令先是武将,有着最敏锐的直觉,听到这则八卦后,第一反应就是刘靖嗣。

清河县主皱了皱眉,“老爷许是想多了,刘贤妃素来和善,应该不会有人借她来算计刘家。”

齐令先笑了笑,不置可否。

被他们讨论着的刘贤妃,如今正沉沉的昏睡着,床前,两个年轻宫装女子正窃窃私语。

“她不会忽然醒来吧?”九公主不敢看刘贤妃,再三确认。

“不会,除非你提前给她吃了解药。”姚希若暗自鄙夷,这九公主,小小年纪就敢毒害生母,真是畜生不如。

但眼下九公主还有利用的价值,姚希若不敢得罪,耐心的保证:“我的医术,公主应该信得过的。”

九公主嗯了一声,心里却嘀咕,信不过又能怎样,事情已经发展到眼下这个地步,她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而那件事,也要尽快准备了……

ps:最近进度有点慢,那啥,某萨会尽量拉近进度条,还请亲们继续支持哈。

第050章 又要开始了

夜幕降临,家家户户点起了灯火,经历了一场变乱,乌撒的夜里变得愈发安静。

静谧的衙前街,忽的响起了细微的哨声和鸟儿咕咕的叫声。

没过多久,灯火通明的衙门里便飞出了几只白底灰点儿的鸽子,它们灵巧的扑棱着翅膀,在半空中盘旋了片刻,似是在辨明方向,然后才朝着东、南等几个方向飞去。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几只鸽子刚刚飞出县城,穿过周遭的山林时,密林中忽然射出几十支箭。

嗖嗖嗖~

一阵密集的箭雨过后,不远处的地面上出现了几只鸽子死透的尸体。

“不错,不错,阿宜不愧是咱们寨子里的神箭手,箭法就是厉害!”

三四个身穿黑色阔衣阔裤的男子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年纪略大、唇上留着短须的男子,弯腰捡起一支箭,箭身上插着一只鸽子,他一边夸着同伴,一边仔细的检查鸽子。

果然在鸽子的右爪上找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木筒。

“我还没有练到家,否则,根本不用帮手,”

同伴口中的阿宜,一个二十来岁的黑瘦少年,手里拿着弓,并没有因为别人的称赞而洋洋自得,反而略带遗憾的说道。

“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当这些鸟儿是山间普通的鸟雀吗?”短须男将几支插有鸽子尸体的箭全都捡了起来,招手唤来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儿。

那男孩儿机灵,不用短须男吩咐,直接转过身去,露出背着的一个竹篓。

短须男将东西放进竹篓。暗自数了数,确定没有遗漏,这才放心的领着几个同伴连夜回了县城。

马仲泰交出了朱氏,朱氏也‘配合’的拿出了解药,阿卓痛快的放了马老寨主等人。

孩子们年纪小,又受了些惊吓,回家后便被马仲泰命人送回了方面。交由心腹侍婢看护。

而老寨主并四五个族老则坐在正堂。老寨主高居正位,其它族老们分坐在下首的两溜椅子上,他们每人抱着一杆水烟枪。谁也没说话,整个屋子里只有咕噜、咕噜的声响。

马仲泰是屋里最年轻的人,椅子是没他的份儿了,只搬了个杌子坐在老寨主身边。

“……唉~~”

不过一夜的功夫。老寨主竟似老了许多,保养极好的脸上多了好几道皱纹。身上也带着一丝沉沉的暮气。

他放下水烟枪,长长叹了口气,“多年经营,毁于一旦。我、我真是愧对祖宗、愧对族人哪。”

“阿爹,说起来还是儿子没用,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让齐谨之钻了空子,这才——”

旁人也就罢了。马仲泰第一个跪了下来,向父亲和众族老请罪。

老寨主却摆摆手,“这事不怪你,主要还是咱们太轻敌了,谁能想到那姓齐的,耳目竟是这般灵通?他来乌撒才几天呢,居然就查出了那么多事?唉,我虽然恨他入骨,可也要承认,他确实是个难缠的人物啊。”

马仲泰低着头,父亲越是这么说,他越是羞愧。明明已经因为轻敌输过一次了,他却没有记住教训,居然在这么大的事情上跌了跟头,险些害了整个家族。

牙齿咬得咯吱响,自打计划失败后,马仲泰就恨不得抽自己一顿。败了就是败了,怪只怪自己不够强,难能将责任推到‘敌人太厉害’上去?!

老寨主见马仲泰这般,道:“昨夜事情那般紧急,你却能迅速的想出办法,将我们几个老家伙救了出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虽然无情无耻了一点儿,但为了家族,老寨主无比赞同儿子的决断。

几个族老也都放下了水烟枪,七嘴八舌的附和着——

“是呀,这事儿还真不能怪二小子。”要怪也会怪朱氏行事太不谨慎。

“唉,谁能想到水西那几家竟也搀和进来了?”以多欺少,他们马家输了也在情理之中。

“可不是……二小子随后的几件事,做得更是漂亮!”这位族老直接把火烧官仓、炸毁道路的‘功劳’全都算到了马仲泰头上。

马仲泰见族老误会了,也没有更正,羞愤的又说了些请罪的话,在几位老头子面前做足了‘谦恭’的模样,这才爬了起来。

恰在这时,外头有人回禀,说阿宜等人回来交差了。

马仲泰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却没有表露出来,看了眼老寨主。

老寨主随意的抬了下手。

马仲泰赶忙命人将那几个弓箭手叫进来。

阿宜、短须男等人进了正堂,行了礼,便直接将几只鸽子送到老寨主跟前。

老寨主人老成精,且又是见过世面的人呢,一眼便认出了这些鸽子不是普通鸟雀儿,而是水西大营专门驯养的‘信鸽’。

“这、莫非是齐谨之向外传递消息的信鸽?”老寨主语气中难掩惊喜。

马仲泰颔首,“咱们这边虽然失败了,可只要消息传不出去,王爷那边就有机会赢。”

老寨主沟壑纵横的脸上绽开了菊花:“所以你就命人毁了四面的道路,逼得齐谨之使出‘绝招’,然后又事前埋伏了神箭手,将齐家的信鸽全都拦了下来?”

马仲泰没说话,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因为捣毁交通这事儿,真心不是他干的,他不敢跟父亲说谎,只能来个不承认却也不否认。

最妙的是,老寨主将炸毁道路、射杀信鸽的事儿拿到一起来说,这下子,不必马仲泰自己表功,阿宜几个办差的人便主动帮主子扬名了。

“老寨主英明,确实是二爷吩咐小的们去城郊埋伏,”

短须男是几人的头儿,口齿也伶俐,恭敬的禀明:“小的们去了没多久。便发现了城中的信鸽,一切都如二爷事前预料的那般。另外,二爷还吩咐,命小的们多留意山间的小路,预防姓齐的狗急跳墙,妄图通过其他途径向外传递消息。”

“好好好,”

老寨主脸上的愁苦瞬间消失。连说了三个好字。分外慈爱的看着马仲泰,“还是阿泰想得周到,就该这么做!”

将所有的路都堵死了。乌撒动乱的消息传不出去,而朱、马两家勾结贼人意图谋反的事儿外头更无从得知,更不会怀疑天下闻名的‘傻子王爷’,如此。安南那边就可以继续按照计划行事了。

马仲泰冲着短须男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的躬身退下。

屋子里又剩下几位族里的要紧人物。马仲泰也就不避讳了,谨慎的提醒了一句:“不过,事有万一,咱们也要做好消息外漏的准备。要不这样吧。儿子再给王府写封信,将其中内情详细回禀太妃。到底是按原计划攻打水西,还是转道突袭蜀地。全凭太妃决定。”

老寨主闻听此言,静默片刻。旋即满意的点头:“唔,你的顾虑也有几分道理。好,就按你的意思办。”

言语间,老寨主对二儿子的能力愈发满意。

几位族老见状,心中各有计较。

马家嫡支下山几十年了,汉化颇深,家业承袭也严格遵循嫡长继承制。

不过,马家除了官面上的‘产业’(比如茶场、盐引、马场以及诸多官场资源)外,还有一个山寨,寨子里有数百族人,以及一个发现了却未开采的银矿……这两处都需要选定继承人。

老寨主却有四个儿子,还有十来个亲侄子,将来选拔新寨主的时候,就要从十几个子侄里选。

平心而论,马仲泰确实能干,可他的亲兄弟、堂兄弟们又有哪个是废物?

且马仲泰还有个最致命的弱点,他倾慕汉家文化,身上的苗人气息越来越弱,在县城做个小官儿,帮家族看护产业还可以。

但若是让他回山里做寨主,额,那画面,想想都觉得违和啊。

当然,如果马仲泰的能力非常强,对于家族的重要性远超其他竞争对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几个族老暗自琢磨着,老寨主和儿子越说越起劲儿,也愈发兴奋,只听老寨主说:“对了,你在信中再加上一句,王府此次起事,咱们马家寨定会鼎力相助。”

过去跟王府联系紧密的是朱家,马家更多的是打个下手,在外人看来,活似朱家的跟班一样。

倒不是马家不想自己做老大,而是习惯性的谨慎、小心,他们既想谋得好处,又不愿意承担风险,这才藏头露尾。

不过,最近几个月里,马家屡受打击,如今更是为了‘脱罪’而卖了朱家。

老寨主想得透彻,过去有朱家在前头挡着,马家可进可退,怎样都不会伤了家族的根本。

但现在朱家完了,马家就必须立起来,要么亲近朝廷,要么投靠安南王府,如果继续做中间派、意图左右逢源,便会成为朝廷、王府共同的敌人。

眼下的情况是,马家和齐谨之结了死仇,齐谨之在西南一天,马家就不能选择亲近朝廷。即便亲近了,也会被齐谨之整死。

所以,马家只能选择王府。且这个‘选择’,不是简单的帮个忙、支援一点儿粮草,而是要真刀实枪的出兵。

谁也不是傻子,王府里除了那位王爷萧如圭,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老寨主可不敢跟王府玩花样。

马仲泰和几位族老听了,先是一怔,但很快明白过来,纷纷点头:“没错,咱们马家寨有数百勇士,马场那边也有几十匹良驹,都可任由王府安排。”

终于决定站队了,说出这句话,在场几人非但没有什么畏惧、惶恐,反而生出莫名的兴奋与激动。

王府准备了十几年,私兵数千,粮草器械甲胄什么的更是一应齐全,京中还有权贵帮忙,南、北的鞑子也早已结成了同盟……这么多有利条件,占据一个西南,应该没有问题。

待成功了,他们马家便是开国功臣哪!

刚刚经历完一场变乱,马家的几位boss经过短暂的惊惧,竟升起了莫大的斗志,一双双眼睛里泛着诡异的红光!

……

蝉鸣声中,六月很快就过去了,转眼便进入了七月底。

圣人的万寿节马上就要到了,京城也热闹起来,每天都有穿着异族服饰的使团进城,各地的藩王也都带着丰厚的礼物返回京城。

京城的几个城门口,每日都是行人不断、车水马龙,城内处处都洋溢着一种喜庆的气息。

最高兴的还是那些商人们,比如谢氏商号等一些经营金玉珠宝、名人字画、古董玩器的铺子,自从进入六月份,生意便异常火爆。

什么三尺高的珊瑚树,什么龙眼大的珍珠,什么双面绣的万寿炕屏,什么极品羊脂玉雕琢的佛祖……但凡是能用来贺寿的‘奢侈品’,价格全都翻了好几番,即便如此,有些奇珍异宝还是供不应求!

树上裹了色彩艳丽的锦缎,街边摆放着盛开的花儿,好一派鲜花着锦的富贵景象。

许多第一次来京城的番邦之人都忍不住咋舌,满眼新奇的打量着四周。

当然,也有例外。每日进京的异族人中,总会夹杂十几个衣饰普通,却颇有气势的精壮男子,与那些好奇的‘乡巴佬’不同,这些男子的目光只关注城门的兵卒、巡街的兵丁,以及五城兵马司、五军都督府和锦衣卫等衙门的位置、布防。

更奇怪的是,外族人进京是为了凑万寿节的热闹,使团的自然要住进鸿胪寺下属的驿馆,而商人们则是投宿客栈,基本上过完万寿节才会离开京城。

但那些男子不同,清晨进城,晚上宵禁前再出去,也没买什么东西,更不像是拜会亲友的模样。

只是他们行踪隐秘,且最近进京的番人太多,就算城门口的兵卒们恪尽职守,也未必能记住这些人,更没有发现异常。

这日傍晚,到了关城门的时辰,十几个人壮硕的汉子赶在关门前,在几个兵卒的骂骂咧咧中匆匆出了城。

他们顺着官道一路往西走。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十几人快步行进了一个时辰,才抵达目的地,一处偏僻的山林。

十几人顺着蜿蜒的山路,来到半山腰,迎面一片开阔的平地,靠山的地方有一座破败的关帝庙。

他们熟门熟路的推开庙门,穿过院子,正要进正殿,不想却看到殿外廊下站在几十个人,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连表情都差不多。

这十几个人愣了下,没有多言,放轻了脚步,来到廊下与同伴汇合。

通过烂了一半的窗户纸,外头的人隐约看到正殿里的情况:供桌下,一男一女盘膝对坐,中间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木质模型,两人正伸手比划着什么……

ps:更新晚了,真是对不起,那啥,明天某萨一定早点更新,握爪!

第051章 忘恩负义

“……到了那一天,京城会加强城门、宫禁等处的治安,五城兵马司和十二卫也会调派人手在城内巡视,”

隔着窗子,女子轻柔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过,这还不够。锦衣卫还没有动静,接下来必须把他们也调动起来。”

门外的壮硕汉子们听了这话,嘴上不说,心里却都有些嘀咕:话说,汗王领他们进京,不是为了刺杀大齐皇帝、制造混乱,趁机夺了大齐的江山吗?

这样的大事,不是应当万分小心,绝不能把消息泄露出去吗?

怎么听屋里那女人话里的意思,竟是还嫌‘动静’不够大?她还想煽动汗王做什么?

一群壮汉中,有几个脑子灵活的,已经开始琢磨上了,打算待那女人走后,悄悄提醒汗王一句。

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这回说话的是个男子,“哦?夫人可有什么良策?”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配上低声的音量,听着颇有些味道。

且听声音推测,他的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岁的样子。

“良策谈不上,我只是有点子想头。”

女子轻笑了一声,嘴上说着谦虚的话,语气中却含着隐隐的自负,“我听说这几日将军每日都派遣手下去京城溜达?还故意赶在关城门前的最后一刻才匆匆离开?”

这摆明就是想吸引守城兵卒的注意力啊,可惜的是,前去执行任务的人勇猛有余、机灵不足,兴头头的忙了几日,却半点效果都没有。

她眼前情况不好。担心计划不能顺利执行,无奈之下这才亲自出马。

唉,这些鞑子打仗倒是一把好手,可其它的就——

女子心里叹了口气,跟眼前这莽汉合作,真真是无奈之选。

被女子嫌弃的男人生得人高马大,皮肤黝黑。浑身都是硬硬的腱子肉。唇上还留了又粗又硬的胡茬,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彪悍、勇猛。

而且吧,身体长得太过健壮。五官又平常,不免给人一种头脑憨直的感觉,说得刻薄些,就是‘头脑简单’。

可这位绝非憨傻之人。他察觉到女子对他们这些异族人的鄙夷,心下不喜。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依然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点了头,语气中略带得意,“没错。这是我的主意,很不错吧。哈哈哈~~”

男人没心没肺的大笑着,成功将自己‘头脑简单’的形象又丰满了几分。

女子额角抽了抽。又抽,忍着扶额的冲动。她违心的赞了句:“果然是个好法子。”

男人的笑声愈发恣意了。

女子赶忙转回正题,道:“所以,明日还请将军继续安排麾下的勇士们继续进城。”

男人止住笑声,嘴巴却还保持着大笑的弧度,嘭嘭拍着胸脯:“夫人放心,有我在,咱们的大计定然能成功。”

女子却没有这么乐观,看看着男人‘天真’的笑脸,心里忽的生出了担心。

有这么个猪队友,他们此次真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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