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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反穿日常-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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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令源阴沉着脸,低着头,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势。

清河县主却一派悠然,端起茶盏,细细的品了起来。

齐勤之和齐勉之等兄弟几个则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作为东齐唯一出席的女子,姚希若姿态优雅的坐着,眼眸低垂,不令人看到她眼底的嘲讽——这位大长公主,还真是个作死的老蠢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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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花式作死(二)

蠢,眼皮子浅,枉她还以为错怪了这位太婆婆,真当她老人家是大智若愚的聪明人,岂料——

凤仙花汁染就的鲜红指甲不自觉的掐入了掌心,姚希若回想起前世、以及最近查到的一些事,就忍不住想爆粗口。

平阳,你还真是作的一把好死呀,齐家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局面,你却又拼命折腾,你、你到底想闹哪样?

最令姚希若恼恨的是,大长公主自己想死也就罢了,左右她都快七十的人了,就是立时死了也不可惜。

可她别拉着全家上下一起去死啊。

“四奶奶?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齐勉之感觉到身侧的姚希若有些不对,微微侧过头,低声问了句。

要说姚希若确实是个厉害的女人。

几个月前,她和齐勉之这对夫妻几乎同时闹出了丑闻。

然而男权社会下,对女人的要求和束缚更为严苛,同样是男女作风问题,于齐勉之而言,世人顶多笑骂一句‘好个风流贵公子’,不疼不痒的议论两句,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于姚希若而言,却……唉,这就是为女子者的悲哀,哪怕是在民风开放的大齐,女子红杏出墙也要受人唾弃。

就算是皇家公主想养个小白脸,也会遮着掩着。

似姚希若这样被人当场抓奸的情况,严重些的,夫家休了她、或是直接送去铁槛庵,娘家都不敢说什么。

大长公主不在乎姚家,却不得不考虑顾家的感受,兼之姚希若医术好,结交了好几位身份贵重的女眷。这才硬生生忍下了这口气,没有闹将起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姚希若的丑闻半真半假,毕竟没有当场抓到她跟奸夫行那腌臜之事,再加上事后姚希若反复喊冤,大长公主一番调查后,心里已经信了姚希若。

信归信。大长公主却不肯轻易原谅她。任由姚希若被齐勉之冷落、宁氏苛待,后来若不是要用到她了,大长公主还不会出手。

大长公主和宁氏怎样对待自己。姚希若只会暗暗记在心上,却谈不上伤心、失望。

可出事后齐勉之对她的种种,多少让她有些心寒。

他们可是除了血缘亲人外,最亲密的夫妻啊。应该彼此信任、彼此包容,齐勉之宁肯相信外头的流言。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妻子,这让姚希若分外难过。

尤其是‘出事’的不止她一人,而且相较于姚希若的‘假绯闻’,齐勉之可是实打实的睡了个有夫之妇。不但丢人还赔了不少银钱。

结果,齐勉之对自己的过错没有半分悔过之意,却掐着姚希若的错处不放。人前故意冷落她,人后又说尽了绝情恶毒的话。全然没了新婚时的柔情蜜意,夫妻俩几近反目成仇。

姚希若深恨齐勉之的翻脸无情,她对他原就没有多少情谊,如果不是因为九公主的陷害,她根本不可能嫁给他。

然她又是个聪明的女人,心里很清楚,她跟齐勉之不可能和离。真和离了,自己也很难找到更好的对象。

所以,哪怕心里再怎么瞧不上齐勉之,她还是端着一副真心眷恋的痴情模样,想方设法的将齐勉之的心拢过来。

出事后,姚希若更是使出了前世讨好、忽悠顾伽罗的本事,对齐勉之百般关心、万般包容,各种温柔,各种委曲求全,努力了两三个月,将齐勉之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房中。

姚希若再接再厉,使出浑身解数,不但获得了齐勉之的‘原谅’,还让他对自己愈发怜惜、眷恋。

现如今小夫妻之间,竟是比新婚时还要甜蜜。

夫妻相敬相爱、相互帮扶,彼此间一个小动作,便会发现对方的不对劲。

是以,这会儿齐勉之才会有此疑问。

姚希若抬起头,露出标志性的浅笑,“没什么,就是有些担心贤妃娘娘的病,下午我还要进宫去看一看。”

齐勉之眸光一闪,但很快又是一副关心娘子的模范夫君,“这些日子你着实受累了,说起来,都是为夫无能,竟不能帮四奶奶分担。对了,听说九驸马也有些不好?”

九驸马?

那个曲晋?

好好的,齐勉之提这人作甚?

姚希若心念微动,脸上却不动声色,柔柔一笑,“四爷对妾身已经非常好了,若不是有四爷您的支持和勉励,妾身也不能似现在这般。”

接着她脸色浮现一抹医者特有的怜悯,轻叹道:“唉,说起那位未来的九驸马,真真可惜了,好好的路上走着,竟遇到了惊马,活生生的被马蹄砸碎了内脏,只剩下一口气,每日都用百年人参吊着命。饶是如此,也熬不了太久。还是九公主情深意重,特意求了皇后娘娘,得了一支番邦进贡的千年雪参,然而——”

姚希若摇了摇头,没说话,但意思非常明白:曲晋,一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另一只脚也马上要迈进来了。

齐勉之放在膝头上的右手小拇指轻轻动了下,面儿上却故作惋惜的说:“确实可惜了,听说他颇有些才学,侍母至孝,是个难得的俊彦呢。”

姚希若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齐勉之的小动作,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曲晋的事与他有关?

等等,曲晋和九公主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而九公主又曾与杨旻传出了绯闻,至于杨旻,则是大长公主的宝贝外孙、齐勉之嫡亲的堂弟!

姚希若很快就理清了几人之间的关系,愈发觉得曲晋的‘意外’不似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如果曲晋的事真是齐勉之、杨旻等人的手笔,那、那……

姚希若好想骂娘,卧槽,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齐家这都什么人哪,老的往死里作。小的也不安分,他们这是嫌东齐死地还不够慢吗?

一个多月前,姚希若偶然发现了大长公主的‘计划’,那时她便开始想,东齐其他人(比如宁氏、大长公主)可以不管,但好歹要把齐勉之捞出来。

倒不是说姚希若多么在乎这个便宜丈夫,而是不想背负一个‘凉薄自私’的骂名。

君不见顾伽罗一个从铁槛庵出来的‘犯妇’。刚回京城时不知有多少人瞧不起她。当众骂她‘德行有亏’、‘不守妇道’,可她跟着齐谨之远赴西南的消息一传开,贵妇们对她的评价立时扭转过来。

什么贤妻、什么闺中丈夫、什么顾全大局、什么有情有义……各种赞美之词。仿佛不要钱一样的堆到了顾伽罗的头上。

其间固有妙真大师的面子,但根本原因,还是顾伽罗‘与夫君同甘共苦’的壮举。

抛开两人之间的恩怨,姚希若也要摸着良心说一句:顾伽罗。干得漂亮!

这世间,不乏贞烈贤淑的女子。但大多都是中低层的人,对于最上层的权贵来说,还真没有几个贵女能像顾伽罗这般‘狠得下心’,心甘情愿的跟着丈夫去吃苦。

不管顾伽罗过去做了多少离谱的错事。有了这个‘壮举’,她的名声便彻底洗白了,贵妇们再提起她。绝不会说什么‘铁槛庵出来的犯妇’。

顾伽罗如果能继续‘贤惠’下去,没准儿会成为京中排得上号的贤妇。本朝撰写列女传时,也能有她顾伽罗的一笔记载呢。

与顾伽罗一样,姚希若也闹过丑闻,所以名声对她分外重要。

除了平日里治病救人、施药施粥,姚希若还不忘塑造一个齐家贤妇的形象。所以,日后东齐出了事,她必须有所行动。

最初她想救齐勉之,到底是自己的丈夫,救了他,得了好名声后,再无声无息的让他病逝即可。

但此刻,姚希若犹豫了,齐勉之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你说他惹谁不好,偏偏去算计曲晋?

曲晋本人没什么独特之处,顶多算个大齐凤凰男,可他却有个好爹,姚希若回想起上辈子听过的一则‘奇闻’,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不行,决不能救齐勉之,哪怕救宁氏都比救他强。

姚希若浅笑盈盈的与丈夫眉眼传情,心中却盘算着如何‘看’齐勉之去死。

齐勉之猜不透姚希若的心思,深情款款的和姚希若聊天,时不时的探听几句某几位权贵家的情况。

夫妻两个各怀鬼胎,可外人看来,却是一对无比恩爱的甜蜜小夫妻。

清河县主扫了他们一眼,忍不住想起了自己远在西南的儿子、儿媳妇,唉,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西南,到底发生了什么?

每每她追问齐令先,总会得到一句‘很好,勿念’的回复,弄得她又急又气又担心,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觉,白天也没心思料理家务。

就在这时,外头悄悄进来一个小丫鬟,生的平常,齐令源等人只是扫了一眼,权当是进来伺候茶点的,根本没在意。

那小丫鬟轻轻走到清河身后,悄声耳语了几句。

清河一怔,但很快恢复过来,她拿起帕子掩在鼻端,微微侧头,低声问了句:“果然咽气了?!她的那个丫鬟呢?”

小丫鬟低声回道:“大夫瞧过了,确实死了,这会儿身子都僵硬了。雀儿似乎吓傻了,只知道抱着那人的尸体哭。”

清河眯了眯眼睛,这事是她早就筹划好的,整个计划也十分周密,如今成功了,再正常不过。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伸手揉了揉眉心,随着年岁的增长,清河愈发注意养颜养生。尽量避免皱眉,皱眉多了容易出皱纹,且会给人一种愁苦的感觉。

忽的脑中灵光一闪,清河问了句:“最近一段时间,她们主仆两个可有什么异常?有没有给外头写过信?再一个,院中服侍的粗使下人、与她们接触的奴婢们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丫鬟努力想了想,“过去一两月的时间里,她们一直在屋子里,平日最多去院子里转转,连院门都没有走出过。小院里负责洒扫的婆子、小丫头们也没什么反常。至于跟她们接触过的丫鬟,小的还没有一一调查——”

小丫鬟越说越没有底气,若不是顾忌屋里还有旁人,她早就跪下来请罪了。

清河冷着脸,沉声吩咐道:“那就赶紧去查。不止要查奴婢们,连他们的家人、亲戚都要捋一遍。比如家里有人生病了、有面生的亲戚上门、家里忽然阔绰起来等等等等,都要给我调查清楚。”

弄死许爱只是个试探,清河的真正目的是查出潜伏在齐家的奸细。

那人能混入齐家,并且还能探听、传递消息,足见是个不简单的,所以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能错过。

清河有种直觉,许爱是个突破口,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定然有所收获。

小丫鬟连连点头,见清河没有其它的吩咐,这才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中,只有姚希若似有所思的瞥了几眼,其他人都没有留意,齐令源他们更想知道大长公主和齐令先在说什么。

就在齐令源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齐令先和大长公主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齐令先依然是严肃沉静的表情,唯有上翘的唇角表明他此时的心情不错。

大长公主的脸上则明显的写着不满意,甚至连起码的面子活都不肯做,直接对齐令涛道:“好了,族长赶紧办事吧。”

齐令涛一愣,好了?这就谈妥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齐令先。

齐令先颔首,“伯母这一房要分写族谱、另立宗祠,我身为晚辈不好阻拦,还请族长费些心,帮忙料理一下。”

平白被齐令先敲诈了一回,大长公主一肚子火气,自然不会像他这般客气,见齐令涛兀自发愣,冷声喝道:“齐令涛,你耳朵聋了?没听到我和齐大老爷的话吗?”

齐令涛被如此不客气的指名道姓,别提多不痛快了,但想到大长公主给的好处,还是忍了下来,“是,是,我这就弄……”

分宗并不麻烦,请出供在祠堂里的族谱,单抄齐铿这一支的,另立成册,然后再去顺天府备个案,基本上就算完事儿了。

前后不过三个时辰的功夫,东齐便彻底与齐氏宗族做了切割,以后再无东、西两齐,只有‘东齐’与‘齐氏本家’。

……

豪门多是非,京城多奇闻。

东齐分宗的消息刚刚传开,京中的大街小巷间忽又生出了一个流言:北边的属夷对朝廷心生不满,竟然想趁着万寿节在京城生事,如今已经有大批夷人潜入京城,不日将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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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花式作死(三)

“是谁?到底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关帝庙里,壮硕、粗狂的男子气急败坏的嘶吼着,砂钵样大的拳头上下挥舞,大有谁承认就一拳轰过去的架势。

院中站满了人,皆是二三十岁、身体健壮的男子,个个神情严肃,浑身透着一股子彪悍与狠戾。

不过此时,这些人却似听话的幼童,一声不吭的任由主子发飙。

“说呀,我让你们进城是要造势,而不是主动泄露机密,到底是哪个蠢货,嗯?”

男子气得头上都要冒烟儿了,狂躁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每每路过敞开的房门时,他便会冲着门外的属下大吼一句:“谁?到底是谁?”

众属下好不冤枉,心道:他们还想问问是谁泄露了秘密呢。

今天他们如常进城去查探情况,结果中午就听到了流言,不由得暗自着急,还以为是计划暴露了,赶忙出城回来禀告。

刚走到城门口,便发现门口早已被身着铠甲、杀气腾腾的禁卫军给包围了。

幸而他们反应快,没有一头闯过去,一直等到天色擦黑,城门关闭了,才好不容易的逃了出来。

他们甚至比主子还想揪出这个人,就是他,险些害得他们这些人丢了性命呢。

众人心里嘀咕,却都不敢说话,低着头,双眼愣愣的盯着自己的靴子,那专注的模样,好像头一回见到这么结识耐磨的乌皮靴。

“都哑巴了?我问你们话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子吼得嗓子都有些哑了,胸中的火气却丝毫没有减退,最后大步走到门外,双手撑腰。目光灼灼的盯着院中的人。

“……汗王,小的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流言好像忽然之间就冒了出来~~”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硬着头皮答了一句,语气中难掩委屈。

“废物,都是废物,进京城的人是你们。流言也是在京里流传开来。你们怎么会毫无所查?”

男子眉毛立了起来,两只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小,显是根本不信。

“……”他们确实不知道呀。

小头目感觉自己都要被冤死了。偏他口拙舌笨,辩解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四下里一片寂静,唯有草丛的虫儿不时的发出低鸣。

男子大怒。正欲继续逼问,忽的外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将军不要再问了,这事儿还是由我来跟您说一说吧。”

话音未落,一个身姿曼妙却裹着黑色男装的女子走了进来。

男子先是一愣,旋即皱眉。“没到碰面的时候,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自己跑来了?”

双方是合作的关系,别看见面的时候说得热闹。彼此间却相互戒备。

为安全计,两人每次见面都会提前通知。而后约定具体的时间、地点。

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关帝庙或者附近的山坡上,但似女子这般忽然闯进来,却是严重的‘违约’。

女子似是习惯了‘合伙人’的直率,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将军勿怪,我有十分紧急的事要与您说,所以这才~~”

男人余怒未消,一甩袖子进了关帝庙的正殿。

女子却笑盈盈的跟了进去。

院中的众人面面相觑,主人没有发话,他们是继续在这儿站着呢,还是暂时退下?

“什么十分紧急的事情?”

男人一屁股坐在供桌下的空地上,盘起双腿,直接问道:“你方才说,你知道京中流言的事儿?”

一双妙目不着痕迹的扫了眼空荡荡的大殿,女子缓步来到男人对面,学着他的样子,盘膝坐了下来。

女子的动作干脆利索却不显粗俗,只是眼底仍有几分不满:真真是没开化的蛮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乞颜家族的嫡系传人,竟是这般粗鄙无礼。

“好叫将军知道,京中的流言是我命人放出去的。”女子抬起头,双目平视,淡淡的说道。

“啥?你、你放出去的?”男人装着没有看到女子眼底的鄙夷,一根手指戳到她面前,“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莫非你想反悔?”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外头便响起了一阵股噪声,其中还夹杂着兵器撞击的响动。

女子心里明白,这是那些人故意在警告她,如果她真有贰心,院中的那些四肢发达的野人们便会冲进来弄死她。

“没错,是我做的。”女子沉静的说,眼见男子要暴起,赶忙解释道:“将军别急,且听我慢慢与你说。”

男人已经站起了一条腿,听了这话,方又慢慢的坐了回去,“说!”

外头的股噪声渐渐弱了下来,片刻后,四周恢复了安静。

“今天已经七月二十七日了,距离正日子还剩三天,可十二卫中的亲卫、禁卫和锦衣卫都没有出动,至今我们都不知道皇帝的心腹在什么地方。”

女子低声解释着,“时间不等人,他们不动,我们就要逼他们动起来。”

男人一手托腮,沉思良久,方恍然的大叫一声,“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打草惊蛇?”

女子颇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北边的‘属夷’竟也知道三十六计?

不过男人对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头脑简单的莽夫’,她没多想,更没有怀疑‘合伙人’的真实性情。

她随口赞了句:“将军不愧是草原上的名将,熟知兵法,端得是文韬武略。”

男人得意的捋了捋胡须:“姑娘谬赞了。哈哈,我虽是武夫,可也是自幼研读你们汉人的兵书。”

他这话绝对是实话,可听在女人耳中,却成了自吹自擂。

暗自鄙夷了一下。女人继续道:“没错,就是打草惊蛇。京中有流言,再有贵部的勇士们四处活动,定会引起宫中的警觉。然而马上就要到正日子了,时间仓促,皇帝根本来不及调派人手来清除潜在危险。为了自家的性命,他会直接出动最信任的亲卫、锦衣卫等……如此。我们的大计便成功了一半。”

男人用力点头。似乎被女子描绘的成功场景给吸引住了,不禁流露出神往之色,“恩恩。有道理,十分有道理!”

女子又道:“今天傍晚,我出城的时候发现,几处城门口都加派了戍卫。另外,鸿胪寺、夷人投宿的客栈、酒楼等处。皆有不少衣饰普通、却气质不俗的青年男子徘徊——”

男人激动的问:“锦衣卫出动了?”

女子摇头:“不,是锦鳞卫,锦衣卫和亲卫依然没有动静。”

锦衣卫和锦鳞卫一字之差,却性质不同。锦鳞卫隶属十二卫,是皇帝的禁卫力量之一,半明半暗。职能灵活多变,是皇帝的心腹武装之一。

而锦衣卫则是彻头彻尾的暗卫。如黑夜中的鬼魅,无声无息的在大齐出没,但凡刺探情报,窥伺官宦、权爵隐私,收集各地资料等,都有锦衣卫的影子。

许多人都不曾见过锦衣卫,有人甚至怀疑这不过是坊间的传说,亦或是酒楼说书人的杜撰。

事实上,锦衣卫确实存在,只是不为大多数人知道罢了。

女子背后的主人便是那极少数人中的一个,这次她图谋不小,自然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威胁。

锦衣卫、亲卫等几支队伍太神秘,极难对付,她不敢直接对上,便想出了调虎离山的计策。

“不是锦衣卫?那、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男人失望的一拍大腿,唉声叹气的直摇头。

女子却道:“将军别急,锦衣卫等向来行事诡秘,绝不是几句流言就能引诱出来的。明天咱们还需要加把火……”

男人身体前倾,仔细听着女子的安排。

最后,掩住眼底的复杂神色,伸出大拇指,男子赞了句:“姑娘好计谋!好,明、后天咱们就在京里好好的闹上一闹。”

女子点了点头,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句:“锦鳞卫虽不及锦衣卫厉害,却也不能小觑,今日已经引出了他们,估计明天他们还会继续加紧巡视,所以贵部勇士们行动的时候,务必要小心。万一暴露了,也决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诏狱的酷刑绝非一般人能扛得住的,一旦被人抓了活口,他们的大计也就离失败不远了。

男人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再三保证,“放心吧,我定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对了,还有一事,宫里都准备好了吗?”

男人难得严肃的对女子说道:“我信得过姑娘,才诚心合作,这次更是将全部家底都带了来,倘或有个什么意外,我和部落里的几百勇士的性命不值什么,就怕连累了姑娘和你背后的主人哪。”

“主人?什么主人?”

女子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的反问道,“将军这话,我竟有些不明白呢。”

男人咧开厚厚的嘴唇:“咱们明眼人不说暗话,我虽不聪明,可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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