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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反穿日常-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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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齐的非但没有安排伏兵,连刘虎也仓皇而逃?”

马仲泰眉心凸起个疙瘩,眼底晦暗莫名。

“这趟差事实在是太容易了,简直不费半点气力,”

许四苦哈哈的躬身立在堂下,大手挠着头发,随口嘀咕了一句:“小的总觉得,刘虎是故意等人来‘打劫’呢。”

事情进行得太顺利,连许四这种一根筋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马仲泰瞳孔骤然一缩,忽的想起上午时收到的汇报。什么叫太太的气色很好,瞧着似乎比过去还要好些?

难道……不可能,阿娜依最是个坚韧、执着的人,绝不会被齐谨之轻易收服。

可、整件事又该如何解释?

齐谨之不是良善之辈,在没有利益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放了阿娜依。

而且齐谨之也知道阿娜依养蛊的本事,放走她,不啻于放走一个随时爆炸的火药包。

可他偏偏就这么做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马仲泰努力劝说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又忍不住对阿娜依心生怀疑。

就在这个时候,水西传来消息,宣抚使司和水西大营取消了对朱家的控制,朱家、竟然又恢复了自由,安、禄、展等几家对朱家也缓和了关系。

更有甚者,水西大营的马将军还破例‘卖’给朱家几箱上好的‘瓷雷’(即瓷罐版的地雷)。

这下子,别说马仲泰疑心朱家和阿娜依了,就是安南王府也对朱家有了芥蒂。

安南王府的正堂里,一架珠帘后面,身着华服的妇人端正的坐着。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

妇人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纹绣,缓声道:“不管朱家有没有异心,再任由马翰泽、齐谨之舅甥两个离间下去,朱家不反水也要反水了。”

珠帘另一侧,一身玄衣的男人恭敬的跪在地上,听了妇人的话,不禁问道:“主人的意思是?”准备动手?

妇人没接这个话茬,而是忽的问了句:“京中都布置好了吗?我怎么听说有好几拨人上蹿下跳的想要浑水摸鱼?”

男子低着头,双手扣着砖缝儿,沉声回道:“按照您的吩咐,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那位贵人也同意帮忙了。京中确实有几个人四处串联,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根本不足为惧。且那位贵人已经悄悄将消息透漏给了萧烨,估计用不了几天,萧烨便会动手。”

妇人唇角上扬,她的目标只是割据西南,暂时还没有夺取整个大齐的打算。所以,京中如何,她根本就不在乎。

不过,若是能趁机让她培养的‘贵人’在皇帝老儿面前立个功,对她日后的大业来说,却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还有一点,她故意把京城的水搅浑,把诸皇子的争斗赤果果的摆到萧烨面前,萧烨定然会深受打击,这个老家伙的身子骨可是越来越差了,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有什么能比亲眼看到亲生儿子骨肉相残、兄弟阋墙更让他痛彻心扉?

“很好,你给京里传信,让她们再加把劲儿,”

妇人抚了抚袖口,语气轻快的说道:“万寿节眼瞅着要到了,咱们王爷不能亲去拜寿,但却不能没了贺礼。”

当年皇家给了他们安南王府那么大一份‘惊喜’,礼尚往来,他们王府也当送萧烨一份大礼呢。

“是,属下明白。”男人赶忙应道。

妇人又细细的吩咐了几件事,男人都一一应下。

当夜,南安王府便先后派出了好几拨快马,连夜奔赴水西、益州和京城等地,王府主人的几项命令也飞快的传达到了下属手中。

七月的最后一天,乌撒县城的几项工程总算告一段落。

齐谨之亲自验收完毕,酌情奖励了众衙役和参与的乡绅、商户,然后又根据具体情况,将三百余苦力分别作了处置。

除少数罪责重大、且死不悔改的顽固分子外,大部分苦力都得到了齐县令的‘特赦’,即无罪开释。

其中有一些无赖、混混,还因为在‘劳动改造’的过程中,悔改态度良好、表现积极,被齐县令提拔做了‘乡勇’,专门负责乌撒县城及其周边村镇的治安。

当日捣乱的地痞现在却成了保护地方的勇士,乌撒县城的治安愈发好了,从里到外都呈现出一股新气象。

齐谨之却并不高兴,因为他收到了一个消息——

八月初三,安南王太妃六十寿辰,特邀请西南数得上号的官员和亲眷去王府吃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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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群魔乱舞(四)

“阿爹,不能去,这根本就是个圈套。”

阿卓用力推开书房的门,急吼吼的冲了进去,她满脑子都是那句‘安南王太妃寿辰,邀请诸公去王府赴宴’的话,根本没有看清书房里的人。

展老爷先是被吓了一大跳,看清来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后,不禁露出无奈又纵容的表情。

顾不得训斥阿卓,展老爷讪讪的对坐在对面的中年文士道歉:“先生勿怪。这是小女阿卓,自幼生长于乡野,不懂什么规矩,失礼之处还请先生见谅。”

说罢,展老爷又瞪了阿卓一眼,似是训诫却又带着几分提点的说了句:“阿卓,还不见过萧先生?萧先生可是益州来的贵人~~”

阿卓性子直,脑子却不笨,见自家阿爹拼命朝自己使眼色,便知道眼前这位‘萧先生’是个有来历的大人物,轻易不好得罪的贵人。

阿卓不是扭捏的人,即使发现自己可能冲撞了贵人,也没有缩手缩脚的求情告饶,反而大大方方的行礼认错:“萧先生安好,我是阿卓。”

如果阿卓尴尬的认错或是含羞带愤的掩面跑出去,萧先生或许还不会关注她,但看她这幅模样,竟对她生出几分兴趣。

唔,阿卓现在这样子,说得好听些叫落落大方、坦荡无伪,说得难听些就是破罐子破摔。

有意思,呵呵,想不到在这偏远的蛮荒之地,还能遇到这般有意思的小姑娘。

萧先生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展姑娘无须多礼,老朽一介布衣,承蒙安宣抚使和展老爷瞧得起。又热情邀约,这才来贵府卖弄一二。‘贵人’二字,却是不敢当的。”

展老爷赶忙说:“当得,当得,单是萧先生的见识,展某就敬佩不已。”

更不用提这位姓萧啊,大齐朝最尊贵的姓氏。没有之一!

而且据宣抚使府传出来的消息说。萧先生出身大齐宗室,与京中最尊贵、又最低调的安亲王府颇有些瓜葛。

还有传言说,萧先生是妙真大师最看重的族中后辈。深得宫中贵人的信任。

如此背景、如此身份,萧先生就算是在权贵多如狗的京城,也是数得上号的大人物,更不用说在偏远的西南了。

萧先生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顺着阿卓方才的话,问了句:“方才展姑娘说‘不能去’?为什么不能去?”

展老爷的注意力也被转移过来。双目灼灼的看向女儿。

方才他和萧先生正在讨论安南王府的寿宴,还没说两句,阿卓便一头闯了进来。

阿卓已经调整了心情,认真的回答:“当然不能去。安南王府的宴会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宣抚使和诸位大人若是去了,定是有去无回啊。”

阿卓读书少。但却喜欢去酒馆、茶楼听人说书。

什么春秋传奇,什么战国风云。什么历朝奇闻,什么野史八卦,从小到大她不知听了多少,自然也知道了许多典故。

“鸿门宴?”

萧先生把玩着手里的一枚牙雕,故作不解的问道:“此话怎讲?安南王府一向安分,几十年来从未有过逾矩的言行,且对朝廷忠心耿耿,好好的,为何要在家里摆鸿门宴?”

阿卓不知萧先生的底细,但她却有种小动物天生的直觉,没有在萧先生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便顺着自己的想法,如实回答:“萧先生有所不知,安南王府最近有些异动,前些日子乌蒙六部发生动乱,经过调查,发现与安南王府有密切关系。且据可靠情报,安南王府勾结梁逆和水西的几个豪族,意图——”谋反!

最后两字她没说,但在场的萧先生和展老爷都听出来了。

萧先生还好,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

展老爷的表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额角不时的抽搐,五官都有些扭曲了:老天爷,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生出来的儿女都奇奇怪怪的,竟没一个省心的。

尤其是眼前这个,话说,阿卓啊,我的傻闺女,你丫都不知道萧先生是什么人,就敢在人家面前胡说八道?

万一萧先生是安南王府的人,或是朝廷中人,你没凭没据的就敢大喇喇的说什么‘安南王府要谋逆’,你这是嫌自己的命长?还是嫌展家的麻烦不够多?

旁的不说,单单一个离间宗室、污蔑忠良的罪名就担不起啊。

轻咳了一声,展老爷讪讪的对萧先生道:“先生,那、那什么,阿卓孩子心性,不懂事,口无遮拦,她、她不是故意的。”

萧先生摆了摆手,打断展老爷的话,两只眼睛盯着阿卓,“哦?安南王要谋逆?不可能吧?他的性子,最是单蠢,天底下有耳朵的人都听过他的大名呢。”

安南王府绝对是大齐的一朵大奇葩,几十年换了好几个王爷,一代比一代傻。

时至今日,安南王三个字都要变成‘傻子’的代名词了。

阿卓撇撇嘴,没有说出一部分猜测的答案‘安南王傻,太妃和王府却是聪明人’,而是直白的点出了一个事实,“高祖时,西南地界上有益王和安南王两位藩王,而现在,却仅剩下安南王府。”

益王是高祖的庶子,论血缘,比安南王这个连宗来的族人强太多了。

论智商,益王也不是多聪明的人,却能把‘憨直’的安南王甩出八条街。

益王在各方面都能力压安南王,况也不是个掐尖好强、招惹是非的人,从未做过君临天下的白日梦,老老实实的窝在西南做他的闲王。

饶是如此,益王早在先帝时便被清算,煊赫的益王府也灰飞烟灭。

可傻子当家的安南王府虽依仍是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可好歹平平安安的存活下来。

……事实足以说明一切,安南王府绝对不像它表露得那般‘蠢良’、无害。没有成算。

“哈哈哈~~”

萧先生定定的看了阿卓一会儿,旋即大笑,用力拍着椅子扶手,赞道:“说得好,说得真是太好了,展老爷还谦虚贵千金‘不懂事’,依我看。贵千金倒是生了一双慧眼和一副玲珑心肝咧。”

直肠子的人反倒能看得更准。因为他们心无旁骛,不受外界干扰,更不会被表面的假象所蒙蔽。

展老爷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嘴上却还要谦虚几句,“先生过奖了,阿卓就是随口说说,嘿嘿。当不得真。”

被‘贵客’大大的赞扬了一把,阿卓没有像她爹那样‘谦逊’。反而挺直了腰板儿,“先生也有一双慧眼呢。”所以才能一眼看穿她聪明的本质。

萧先生一愣,显然没见过阿卓这样‘率真’的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力点头:“没错,老朽也与姑娘一样。”

眼睛毒、脑子聪明,却又懂得藏拙!

阿卓愈发开心。她听出来了,萧先生是诚心实意的称赞她。而不是正话反说的讽刺她。

展老爷捂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卓却不肯放过自家老爹,“阿爹,先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安南王府的寿宴,你和宣抚使都不要去。”

展老爷放下袖子,认真的说道:“我可以不去,但宣抚使却不能不去。”

还是那句话,他们没有安南王府反叛的证据,安南王太妃一个年高长辈过寿,若是没有恰当的理由,还真不好拒绝。

而且吧,安南王府在京城不算什么,手里也没有养兵、收税等特权,可到底是有品级的王爵,在西南,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堂堂王爷下帖子邀请,寻常官员,又怎能推辞?

再者,安南王府平日的表现太好了,西南地界上的大小官员,基本上都曾经得到过王府的馈赠和节礼。

吃人嘴短,就是看在那些钱财的份儿上,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分啊。

所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安南王府的寿宴,大家是非去不可。

更何况,安南王府‘安分’的形象深入人心,任凭阿卓反复游说,仍有许多人不信萧如圭会谋逆。

就是安、禄、展几家也是半信半疑。

阿卓急了,“宣抚使也不能去,大不了就说病了,或是随便找个理由。反正不能去送死。”

他们几家休戚与共,安家更是几家的头领,如果宣抚使被制住了,水西几大豪族便会群龙无首,到时候是个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

展老爷摇了摇头,这事儿他们已经讨论过了,宣抚使已然决定要去了,禄家家主也决定同去。

去年西南叛乱,朝廷为了安抚几大家族,除了继续让安家做宣抚使,还酌情挑选了几家,给每家的家主封了个勋官,不任实职,只是有个品阶。

展家因为展阿朵的缘故,没有得官儿,展老爷也因此而不必参加安南王府的寿宴。

阿卓赶忙看向萧先生,急急的说道:“先生,您快劝劝阿爹他们啊。”

萧先生却一本正经的说:“安南王太妃的寿宴,依礼,我们都该去看一看。”

鸿门宴并不可怕,只要做足了准备,未必没有反客为主的机会。

展老爷点头,表示他也想去赴宴。

阿卓一双眼睛瞪得铃铛一样,小小的嘴巴张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话,“我、我跟你们一起去!”

……

顾伽罗和齐谨之商量了一番,也得出了与展家一样的结论,“去,就算是鸿门宴也得去!”

顾伽罗不放心,思索再三,还是对齐谨之说:“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王府的请柬是送给齐氏小夫妻的,虽然没有刻意点出来,但依礼,顾伽罗身为女眷,也当去给年高德勋的老太妃拜寿。

齐谨之却不想让顾伽罗涉险,“你留下,乌撒虽然稳定下来,但马家还在,我走了,还需要有人坐镇。”

顾伽罗摇头,“孟主簿和周先生都比我更适合代管县衙。我若不去,王府挑理,以此做借口说你蔑视宗室、轻慢藩王又当如何?”

最近安南王府非常安静,益州、水西的许多官员对齐谨之都很有意见,虽然嘴上没说,但暗地里没少往京里送信。

顾伽罗毫不怀疑,如果安南王府没有选择在寿宴动手,她顾伽罗又没有参加,事后定会有人弹劾齐谨之狂妄。

京里早就有人弹劾齐谨之,虽然有妙真大师帮忙,可如果御史闹得太厉害,圣人也不好表现得太偏心。

安南王府行事怪异,顾伽罗也摸不准对方的脉搏,她甚至怀疑,王府的这次寿宴,极有可能又是一个‘狼来了’的故事。

谎话喊得多了,让所有人都放下了戒心,然后再突然发作……顾伽罗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如此,她更不想让齐谨之落人话柄。

齐谨之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拒绝了:“那也不行,不管王府有什么诡计,有我一个就足够了,你必须留下来!”

顾伽罗不死心,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齐谨之一根手指抵在唇前。

齐谨之认真的说:“阿罗,我只信你,所以你帮我守好县衙,可好?!”

齐谨之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顾伽罗也只能点头应下。

接着,两人又商量起具体的细节。比如齐谨之带多少人随行,再比如准备多少火器炸药,再再比如,到了王府后又该如何行事。

夫妻两个抵足而谈,讨论了足足半宿。

第二天一大早,齐谨之不顾疲劳,命齐大勇选了一百护卫,给护卫们配发了火器和贴身软甲,伤药、解毒药以及干粮等物品。

齐谨之又找来孟复和周文渊,将县衙的诸事托付二人。

一切安置妥当,天光已经大亮,齐谨之领着一百号人,骑马出了县衙,一路朝城门飞驰而去。

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人密切的关注着,看到这一幕,飞快的跑去报信。

顾伽罗送走了齐谨之,心里莫名的有种不安,恰在这时,刘虎拿着一封密信走了进来。

“大奶奶,京中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顾伽罗微惊,齐家有通信密道,可从来没有这般着急。

莫非京里出了什么大事?

顾不得多想,顾伽罗赶忙撕开火漆,抽出信纸,一目十行的读了起来。

信读了一半,她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天呀,齐谨之居然带了个奸细去赴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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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女人就是任性(一)

信是清河县主写来的,顾伽罗丝毫不怀疑其真实性。

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顾伽罗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脸色惨白得比女鬼都要可怕。

“大、大奶奶,出什么事了?”

刘虎被吓了一跳,他跟着齐谨之夫妇出京,这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他还是头一次看到顾伽罗如此惊慌的模样。

想当初在来时的路上,他们一行人遭遇截杀的时候,面对手拿利器的悍匪,顾伽罗也没有这般失态啊。

顾伽罗努力平复紊乱的心绪,良久才艰难的说道:“无、无事,京中又、又有御史弹劾大爷,说大爷穷兵黩武,为求战功而逼反良民、离间宗室、污蔑藩王。”

刘虎张大了嘴巴,啥?又有御史弹劾了?还牵扯到了‘藩王’?

西南的藩王就一个,安南王萧如圭。

齐谨之查到了安南王府‘不臣’的秘事,苦于没有证据,只好再三提醒西南各地的官员和夷人豪族,这在水西、乌蒙都不是秘密。

但,远在京城的御史都听闻了,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刘虎是个粗汉子,却不傻,稍稍一想便猜到了其中关系:定是安南王府在京城拉拢的人出手,想帮安南王府扫除障碍。

前些日子有人弹劾齐谨之激起民变,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现在更好了,竟扯上了藩王、搅合到萧家人的事务中……刘虎吞了口唾沫,不想也知道,这次自家大爷不好轻易脱身呢。

难怪大奶奶的脸色会这般差。

如此一想,刘虎倒是被说服了。没有往其他地方去想。

他搜肠刮肚的想了又想,勉强挤出几句安慰的话:“大奶奶别担心,老爷和县主还在京里,定、定不会让大爷被人诬陷的。”

顾伽罗狂跳的心已经渐渐安静下来,她扯出一抹笑,“嗯,大爷身正不怕影子斜。圣人又最是英明的圣主。那些小人的诡计定然不会得逞。”

故作镇定的将信纸折起来,顾伽罗摆手将刘虎打发出去,然后又看了紫薇一眼。

紫薇会意。赶忙领着屋子里服侍的丫鬟们退了出去,出门前,还体贴的将房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顾伽罗一个人,她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双手重新打开信纸,逐字逐句的读了起来。

翻来覆去的将简短的信看完。她整个人都呆住了,薄薄的信纸从手中滑落。

真的,竟是真的,齐谨之随行的护卫中居然有居心叵测的奸细!

这可怎么办?

京中的奸细已经被抓了出来。经过清河县主和齐令先的调查、审讯,最终得知,他们兄弟两个因为父母的亡故。暗暗恨上了主家。

恰好那时他们又跟着齐家在西南,不知怎的。就被安南王府的人盯上了,经过王府暗探的一番蛊惑、利诱,他们渐渐生出了反叛的心思。

当然,起初他们两个并不敢背叛主家,世仆的烙印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之中,再对主人心生不满,也只是在背地里抱怨几句。

背主什么的,他们从未想过,至少那时没有想过。

然而水滴石穿,几年的时间里,在有心人的挑唆下,心中小小的不满终于变成了滔天的怨恨,在仇恨面前,道德、操守等也就化作了云烟,风一吹就飘散了。

再加上王府向来出手大方,真金白银、珠玉宝石的一通狠砸,让原就不怎么忠贞的兄弟两个就叛变了。

过去只是偶尔透漏一些齐家的消息、大营的秘事,现在则是赤果果的变成了王府的走狗!

齐严之回京‘偶遇’许爱,更是王府的安排,许爱其人,亦是王府自幼训练出来的‘魅探’。

清河县主还调查得知,十多年前,安南王府就开始筹谋,收养、训练出许多‘密探’、‘魅探’。

最近一两年间,王府将悉心培养出来的男女探子们纷纷塞进了各个权贵、世家的院子里,伺机刺探情报。

清河县主没有明确的证据,却委婉的提醒顾伽罗,约莫顾家也有类似的人,只是不知那探子是顾家的世仆,还是前来投靠的穷亲戚、旧世交。

顾伽罗越想越觉得心惊,安南王府在十多年前就开始动手了,足见其志不小哇。也断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

所以,王府的这次寿宴,十有八九是场鸿门宴了。

盛夏时节,大中午的,顾伽罗生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奸细,鸿门宴,还有京中的弹劾,安南王府几管齐下,齐谨之和西南的诸多官员能逃过这一劫吗?

没错,方才顾伽罗说的‘御史弹劾’不是随口乱说,而是确有此事。

清河县主的信中,特意提及此事。能跟奸细和安南王府的多年筹谋放在一起说,显然这次‘弹劾’远比上一次还要厉害。

更让顾伽罗担心的是,清河县主在信里说,朝中有不少人帮安南王府说好话,其中不乏勋贵和权臣,就连内阁大学士还颇为同情的说了句‘安南王可怜’。

安南王是个傻子,满朝皆知,前任安南王死亡的真相,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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