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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的专属宅妻-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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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甲板靠栏上,容初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这片大海去,才使得自己能冷静一下。
一不小心,容初将怀表用力地扯下,还好她及时抓住了怀表。打开怀表,里面有一张老照片,那是她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托人将她母亲容初的照片做成的怀表,她一直戴在身上。
只是……从前深以为然的已故母亲,现在,突然不是了。容初想到这一点,心神有些恍惚,可是,那老照片中的女人,真的与她是七八分相似的,若说她们不是母女,反倒没什么可信度了。
看着怀表当中的老照片,容初越发出神,打心底觉得非常奇怪。
宫肃一直跟着容初,站在她的身后,他以为她在哭,便没打算叫她。毕竟,让她哭的人,是他。
不过好在,唯一一个能让她哭的人,是他。
许久,容初一言不发地看着那老照片出神,而宫肃也一直默默地如空气般站在他的身后,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找到耐心应对如今的情况了,但是这耐心,说走就走,他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到方向了。
于是,宫肃只能按照自己的方法来,他缓缓伸出手,想安慰容初,想对容初道歉,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拉住容初的手臂,宫肃想认真的面对一次。
与此同时,容初猛地一惊,手中的怀表失手掉落了海里,本想去捡,但宫肃却把她往回拉,当她看见是宫肃时,这次是真的怒了。
无暇顾及那掉落海中的怀表,容初生猛将宫肃推开,“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宫肃没想到容初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惊讶时,说:“小初,我们好好谈一次吧。”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我告诉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也别再来烦我。”
语罢,还没等宫肃缓过神来,他便看见容初迅猛的动作,跳入了海中。
他急了,她为了离开他,不惜跳海?!
容初一直都在注意着那怀表往哪个方向飘,当她看见怀表越飘越远时,没多想便往海里跳了下去,虽然她现在知道那照片中的女人不是她的母亲,但在她的心里,早就认定了那张与她有七八分相似的脸,所以为了那怀表,她会不惜一切。
跳入海里后,容初便一直朝着怀表的方向游去,可是任她游得再快,那怀表也是早已飘荡远了,她只是感觉自己离那怀表越来越远。
情急之下,容初便使出了浑身的劲儿,想要去找回那怀表。
然而,一直着急看着容初的宫肃也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怎么会突然跳海,而且还是往海中游去?
紧接着,只听见浪花‘嘭’的一声,宫肃也跳入了海里,这时走在甲板上的服务小姐正好看见了,便不慌不忙地即刻卡开始做救援措施。
好在,容初使出浑身的力气,终于游到了离怀表较近的地方,伸出手想要去抓住怀表时,她突然觉得左腿不太舒服,但是此时她只想拿到怀表,便更加用力游去。
终于,她拿到怀表了,本该欢喜,同时却感到腿部一阵生疼,她知道自己这是用力过度导致的抽筋,但是抓紧怀表才是更重要的。
容初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她,她以为宫肃一定离开了,所以她现在并没有挣扎,只是趁着还有力气时,抓紧了手中的怀表,随着抽筋,让自己慢慢地往下沉,她承认,这一刻,她已经放弃生命了。
人活着的意义,没人能说出个绝对,容初对自己的每一天都感到很迷茫,所以,她觉得,也许死了就没那么多放心的事情了,什么过去,什么宫肃,与她有何关系?
但是,老天就是爱捉弄人,在容初想死的时候,她偏偏死不了。
缓缓沉下海时,容初的脑子一片空白,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掉,但身体却突然碰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然后,她便一直往上浮。
是谁救了她?容初想。
只需要一瞬间,容初呼吸到了空气,她猛地睁开双眼,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紧接着,宫肃也从水里探出头来,一手搂着她,心情激动不已。
“你不要命了?”宫肃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怕。
这时容初才知道,原来是宫肃救了她,“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死了不好吗?”
“我找了你一年,怎么会让你就这么死了?”
“你放开我!”
“别说话,很快就有人来了。”
不是容初乖乖听话,而是她觉得自己若是捡回了一条命,就得好好珍惜。
很快,救援的人开着电动船来了。宫肃首先将容初送上了船,他才上船。
回到岸边时,容初的腿部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只是觉得身体很累,提不起什么力气,当中手里一直抓紧着那怀表。
宫肃看她和他浑身都湿透了,便做好打算。
这时,听说容初出事了的容礼也从游艇上下来,着急来看看容初。
“孩子,你们没事吧?”
容初笑道:“爷爷,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没事就好。”
宫肃突然说:“容爷爷,我和小初现在浑身湿透了,所以你先出发吧,我们处理好之后再去,到了会与您会合的。”
容礼考虑着,看容初湿透了的样子,也只好答应了。
“那好吧,拜托你照顾她了。”容礼转而对容初,耐心道:“乖孩子,你的身体本来就弱,这要是感冒了可不好,我先出发,你到了再联系我吧。”
容初的身体湿透了,被海风吹得有些傻愣傻愣的,“嗯,爷爷您别担心。”
接着,宫肃便将容初抱起,吩咐了人派车过来。
由于车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到,容初又觉得冷,她只好被宫肃抱着,目送那辆大游艇出发。
之后,宫肃便抱着容初在沙滩上走着,两人一言不发,容初没有心思注意宫肃,她只是觉得冷。
宫肃并不觉得冷,他只是有些郁闷,他怀里的女人好端端的跳海里做什么?
安静的走在海边,两具湿透的身体,相互取暖,容初将头埋入宫肃的怀中,渐渐有了睡意。
突然,宫肃的声音让容初清醒了些。
“冷吗?”
“嗯。”容初轻声。
“你跳下海干什么?”
“要你管。”容初抓紧了手中的怀表,不想让宫肃知道任何的事情。
宫肃不经意地低头看了看她,继续走在海边,只见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抓着,便问:“那是什么?”
被宫肃发现了,容初便快速将怀表收入了两手之中,“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就是为了捡它才跳海的吗?”
“是有怎样。”
“我只是好奇,是什么东西,对你那么重要。”竟然不是他。
“都说了不关你的事。”
“我就是想知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不想说不行吗?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也能走。”
容初开始挣扎,但是在宫肃这么个大男人怀里,她的挣扎,没什么作用。
宫肃一直抱着她,就没打算把她放下,她有情绪了,那他顺着她就是。
“你怎么越来越轻了?”他突然这么问。
越来越轻了,这话在容初听来,总感觉怪怪的,难道她以前也很轻吗?她还以为是自己出过事,身体才一直不好。
“我轻不轻,关你什么事。”
宫肃突然笑了,“当然关我的事,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出点肉了,你再这么瘦,我可是很烦恼的。”
他说的,是她失忆之前的事情吧?容初想。
“宫肃,你别在我的面前提起过去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宫肃忽地想到什么,说:“你把手里的东西给我看看。”
“什么?”容初没想到宫肃会把话题转得那么快,“我为什么要给你看啊。”
“我想知道,对于你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她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容初也不知道,但是这话从宫肃的嘴里说出来,她突然也开始想知道,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于是,不知不觉的,容初将手缓缓摊开,出现在宫肃面前的,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怀表,但是他相信,打开怀表后,才是惊喜。
看着容初慢慢地打开怀表,宫肃也是非常期待的,但是一看到怀表当中那老式的照片,心中的惊大过喜。
容林曾经给宫肃看过他母亲的照片,如果宫肃没记错,他确定此时怀表当中照片里的女人,与容林的母亲一模一样!
这样一来,宫肃似乎找到了所有事情的联系点。
宫肃一笑,倒是引起了容初的好奇心,“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好事。”
“好事?”容初不懂,也没多想,她不认为宫肃的事情与她有关。
013 记错时间
宫肃一直都在想着容初手中的怀表,虽然他找到了联系点,但却想不明白,容礼怎么会有容林母亲的照片,仅剩的一个说法,似乎也不太明白。
若说容林的母亲就是容礼的女儿,那这么多年,容礼这老人家怎么会不知道容林的存在?看来他得回去好好调查一番,再和容林商谈一下。
车子到的时候,容初已经在宫肃的怀里睡着了,宫肃将容初送上车后,便找来了一条常备的枕被,给她盖上。
因为怕容初着凉,宫肃只好找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车子一直开,宫肃也一直小心地扶着容初,若是平常,他不会浪费机会好好抱抱她,但此时他的身上也是湿透了的,抱着她的话反而会让她感冒的几率变大。
所以,宫肃只好一直用手扶着容初,让容初能睡得舒服点。除了失忆,她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爱睡嘛。
容初睡着睡着,觉得有些冷,但并不愿意醒来,感觉自己的身边好像有个人,便主动靠上了那人。
宫肃没想到容初主动靠在他的肩膀上,虽然开心,但他知道她只是睡糊涂了,并不知道她身边的人就是他。
车子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原本睡得并不沉的容初便醒了,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条被子,她的心顿时软了,特别是同时看见宫肃的身上一直湿着,却没有衣物保暖的那一瞬间,她开始认真的考虑以后的事情。
宫肃见容初醒了,第一句开口就问:“冷吗?”
“还好。”容初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本想给他盖一下,但是被子已经被她弄湿了,“你把被子给我了,不冷吗?”
“你不冷,我就不冷。”宫肃笑了笑,便打开车门,“下车吧,我们到酒店了,快点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下来,不然感冒了可不好。”
容初觉得言之有理,便把身上的被子拉开,跟着宫肃下车了。
下车后,容初着实被站在车子左右两旁的人给吓到了,便问:“这些人是……”
“他们都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可是我记得我没安排啊。”宫肃也觉得有点奇怪。
这时,酒店门口迎面走来了一位带着随从的女经理。
那女经理看见宫肃,两眼发亮,便快步来到他的面前,使眼色给随从,那随从便将手里端着的衣物拿到宫肃的面前。
宫肃一看是毛巾类的东西,首先拿起一条大面积的,披在了容初的身上。
容初就像个乖巧的宠物一样,接受着主人给的一切,默默不说话。
那女经理见了,便微笑着说:“宫先生好,安女士早就吩咐我们在此等候,换洗的衣物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请两位跟我来。”
一听说是安女士,宫肃便止不住笑意,只有容初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知道一定是宫肃认识的女人。
女人?容初突然觉得心里不大舒服。
“小初,我们走吧。”宫肃说。
紧接着,宫肃便拉住容初的手,跟着女经理走了。
宫肃知道,经理口中的安女士一定是他那未卜先知的母亲安允,看来他这妈在家也是闲得发慌了,才会听见他和管家的对话。
然而,安允安排的酒店房间?还能正经到哪里去。
跟着经理来到酒店的vip房间门口,经理便将房卡递给了宫肃,“两位还是快些换了衣服吧,以免感冒。”
宫肃拿了房卡后,经理便识趣地离开了。
容初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宫肃拉着手,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但是此刻她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要和宫肃同住一间房吗?
猛地,容初甩开了宫肃的手,“怎么只有一间房啊?”
宫肃已经打开门了,没想到容初突然闹意见,他也无奈,“小初,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开两间房多浪费啊?”
“我可不觉得你是那种不舍得花钱的人,而且,谁说我们是夫妻的!”
“不是吗?”说着,宫肃突然走到容初的面前,把她逼得无路可退了,才停下。
容初本来就没对宫肃是放心的,这下子,她就更担心宫肃会对她做什么了!
“你!你想干嘛!”
“我本来是没想干嘛,但是你一直拖着不肯进去,我只担心你着凉感冒,再拖着的话,我只能来硬的了。”
宫肃贴得很近,与容初之间只是不到一个拳头之间的距离,在容初失忆之后,从没和哪个男人靠得那么近过,只有宫肃。
容初也不知道,此时不施粉黛的她脸却也红得胜过了胭脂,看着脸红的她,宫肃心情大好,因为他终于又能在容初的身上找到夏初的样子。
“我进去还不行吗……”容初突然小声道,不敢看他的眼睛。
猛地,在容初无法防备的视线里,宫肃在她的唇上吻过,只是一下,虽然他并不满足,但他并不想吓到她,也不想让两人之间再生嫌隙。
可是,这一下的吻,让容初懵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宫肃的身份,像这样被他吻,她能抵抗吗?
夫妻之间来说,抵抗什么的,容初实在做不到,尽管她并不希望自己与宫肃是夫妻,虽然嘴上说着不是,但心里却不得不接受,所以她更多的会考虑到宫肃的心情,但往往会气急败坏地把事情弄反。
该有怎样的反应,容初不知道,她只是突然沉默下来,低头说:“冷。”
听到容初说了,宫肃也沉默了,他没想到容初的反应会这么平静。
于是,宫肃转身,打开房间的门,说:“进去吧,快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容初依然低着头,在宫肃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走进房间,根本没心思去关注房间里的布置,只是一脑子都在想着要快点找到浴室然后关着门冷静一下。
好在,容初很快就找到了浴室,快步走到浴室去关上门,宫肃本想叫住她,但门已经关上了。
无奈地来到浴室门口,宫肃敲门,“小初,我让人准备新的衣服给你,就放在床上。”
说完,宫肃便湿着身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容初不知道宫肃已经离开了,但她庆幸宫肃还算是正人君子,就算偶尔像刚才那样吻她,大概也只是因为……想她了?是吧,毕竟一年这么长。
对于其他的事情,容初不敢想太多,她怕自己会受不了。
锁上浴室的门,容初来到镜子前,这才看见自己的脸居然那么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发烧了!
激动下,容初只想到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直到洗好冷水澡后,容初的心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来到镜子前,她打理着头发,却不禁想起刚才镜中那个红着脸的自己,顿时,双手毫无方向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原本被打理好的长发又变得乱糟糟的。
好不容易吹干头发后,容初又不敢走出去,刚才听见宫肃说把新衣服放在床上后,便没声了,她觉得他大概是在外面等着。
天!她在浴室里磨蹭了那么久,要知道宫肃和她一样跳入海里了,等那么久,估计抵抗力再好都得生病。
想到这点,容初便收紧了穿在身上的浴袍,披着长发,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浴室。
刚才走进来,容初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房间里,这下走出浴室一看才发现,这房间布置得……未免太暧昧了。
地上有规律地散着浪漫的玫瑰花,桌上还摆着两杯一看就醉的红酒,房间内也散发着一种让人闻起来就想入眠的花香。
这些布置,好似一早就准备好的,但她和宫肃是因为跳下海才来的这里,宫肃也说过不是他准备的。
突然想起了在酒店门口时那女经理说过的安女士,听起来貌似有些年纪了,也不知道和宫肃是什么关系,现在想来,这些东西大概就是那位安女士吩咐人布置的吧?
更奇怪的是,容初一直走到房间,都没有看见宫肃。
他去哪里了?不是还要赶着去小岛吗?
确定宫肃不在房间里后,容初便来到床边,拿起放置在床上的新衣服,是一条很普通的连衣裙,但却偏保守,是他亲自选的吗?
很快,容初换上了那条裙子,很意外的合身。
这样看来,她不想承认的事情也必须承认了,若宫肃与她不是夫妻,那他怎么会那么清楚她的尺码?
不经意扫过时钟,发现已经很晚了,距离婚礼开始也只剩下一个小时,她急了,宫肃到底去哪里了?
糟糕的是,她现在身上没钱没手机,买不了船票也找不到路,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宫肃,可宫肃却不见了。
于是,容初想到去找经理,但刚来到酒店门口,宫肃却正好打开门进来。
两双眼眸对视时,容初略显尴尬,但是想到现在很急,就不去多想了。
“宫肃,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快出发吧。”
“急什么?”宫肃问。
“当然急啊,婚礼就快开始了,我们不能迟到啊。”
“婚礼?”宫肃突然明白了,不禁笑道:“小初,婚礼的日期是明天,你记错了。”
记错了?容初仔细一想,算算日子,好像还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014 一杯酒醉
记错时间的人是容初,所以尴尬的,也只有她。
宫肃笑着,来到沙发上坐下,容初这才发现他已经换了身衣服,头发也吹干打理过了,那么说他刚才是去别的房间了?也对,要是等她的话,估计他可以睡一觉。
这时,宫肃拍拍他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吧。”
容初没敢走到他的身边,只是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问:“既然婚礼的日子是明天,那墨林叫我们今天去干什么?”
宫肃不满容初坐在单人沙发上,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还是赶紧去吧,也许他是有事需要我们帮忙,我的手机不在,联系不到他。”容初一脸无辜地说。
“船已经开走了。”
“那我们坐下一艘啊。”
“今天只有一艘。”
“什么?你开玩笑吧,才这么早,一定还有船的啊。”
不知为何,宫肃的心情莫名的烦躁,容初似乎在刻意避开什么话题,一直追问着出发去小岛的事情,让他更没耐心。
“小初,过来。”他突然说。
“干嘛?”容初做出防备的样子。
“过来,坐在我的身边。”
“我不要。”
她不肯,他也就不爽,于是,他索性就主动点,动作干脆地坐到了容初的单人沙发上,两个人还有点挤。
“你干嘛啊!”容初惊恐地大喊。
宫肃依然面无表情,但嘴边却挂着一丝邪笑,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容初有点怕了,这种时候她要是反抗,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可是不反抗似乎也不行。
于是,容初只能弱弱地问:“你能坐到别的地方去吗?有点挤……”
宫肃只是静静地看着容初,“那你起来吧。”
他叫她起来,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于是,容初便缓缓站起来,想坐到对面的位置去,可突然一下,她猛地被宫肃拉入了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腰间还被他吃着豆腐。
宫肃邪恶的双眸紧跟着容初,她怕得要命,只能缩着身子,不敢说话,只觉得他离开了一下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正人君子都是她瞎了眼才会那么认为。
只见他靠近着她略微颤抖的双唇,说:“这样就不挤了。”
嗯,的确不挤了,但是她却可能因此心脏病发作然后离开人世,容初在心里抱怨着。
好一会儿,宫肃也没什么别的动作,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容初,弄得她全身都软酥酥的,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容初用那小得蚂蚁都听不见的声音说。
神奇的是,宫肃居然听清楚了。
“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他依然笑着。
容初没什么可说的,说多错多,这男人爱怎样就怎样吧。
殊不知,容初突然闭嘴安静乖巧的样子,倒是让宫肃突然想做点什么了。
于是,宫肃在原本就靠得非常静的距离里,大胆地继续往前,直到快要碰到容初诱人的蜜唇时,才突然停下。
容初一直无法动弹,紧张得全身都发烫,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成了猴屁股!
好不容易感觉宫肃不动了,容初才在心里深呼一口气,总算稍微安全点了。可忽地,宫肃那吻就这么落下。
容初真的好想吐槽,拜托宫肃要吻她就快点干脆!干嘛要这么慢动作,吓得她要死!
可也不能否认,宫肃这些细微的动作,倒是把容初的春心给撩起来了,无论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她已经对他动心了。
本以为宫肃的吻会向刚才那样,只是轻轻地吻一下,不料,这次宫肃的动作简直如猛虎般,侵犯着她!
容初无力反抗,只得被动地吻着,反被宫肃按在沙发扶手上,任意他所愿,所为。
可是,宫肃没有像容初想的那样做,他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拿容初撒气时,猛地放开了她。
容初被吻得迷糊,直到宫肃放开她,她才找到了一点清楚的意识,慌乱地从他的身上离开,泪水也差点忍不住爆发,但转眼间看见宫肃无力的样子时,她顿时没心思哭了,哭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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