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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无限穿越-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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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他才算是俯视着谷柔。
“不惜一切代价?那么你的生命呢?还有对于女孩子来说也许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他的表情太冷了些,语气虽然温和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哭泣的小孩,可晴初和谷柔都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谷柔原本就已经失去了血色的嘴唇此时再白几分。她的脸色则是早已不能再白了。
失血过多导致她多了些晕眩感。但她是无论如何都愿意在向晨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的。
她不说,向晨也不管,任由她的伤口依旧流着血。
晴初虽然担心,可现在她如果说些什么,只会是两边都得罪了。
“晴初,你把她带进去,今晚就由你来看住她了。”向晨转身,就往屋子里走去。
晴初连忙上前。
在向晨进去了之后,谷柔就浑身一软,差点儿要完全倒下,幸好晴初及时地扶住了她。谷柔如今也对晴初没了最初那么明显的愤怒。她也知道,晴初和她不一样。晴初对于向晨所有的怨恨,都仅仅只会是来源于向晨之前关住她的那些日子。这其实不是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可她,和向晨,在瑾瑜先生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谢谢。”靠着晴初,谷柔低声道。
晴初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着把谷柔带到了她的房间之中,又出去拿了盆水进来,拿出金疮药,替谷柔上药。
向晨在对谷柔出手的时候还是手下留情了的。虽然剑痕很深,但却没有伤及要害。
“那个瑾瑜先生对你来说就真的是这么重要?重要到你非要和向晨这个样子?”
“你不会明白的。”谷柔摇摇头,脸色依旧是苍白至极。但在这样子的苍白中,却多出了几分绝望与怀念。
“一个死去的人,就比得过活生生的人?”晴初轻叹一声。
“那又怎么样?就算是他已经不在这个人世间,他在我的心里也是最独一无二的。”
“向晨呢?你心中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儿属于向晨的位置?”
“没有!”谷柔陡然加强了语气,只是这样子听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说服力。更像是想要通过这样子来说服自己一般。(未完待续。)
☆、相爱相杀之十八
“你高兴就好。”晴初也只能耸肩。
让这两人认清心意,可不是短时间就能够做到的事情。向晨那种随心所欲惯了的人还好说,可是谷柔,明明心中想着的是其他的,却有太多的东西来阻碍她。那些东西其实也不过是她内心自己为自己增设的烦忧罢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谷柔忽地问道:“你是怎么和向晨在一起的?”
“这个啊?某天无意之中被他发现了,然后被逮到了,后来接触下来,发现其实留在他的身边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仅此而已。”
晴初笑得懒散。
那种看似无意,实则像是掩映了些什么的笑容,落在谷柔的眼中,便是想到了那一个人。大概真的是在向晨的身边待的多了,晴初觉得自己都有点儿要被同化。
“你难道……”谷柔眉头微皱。
“唔,我是一直在王城附近的一个小村里。”
“事到如今,我们以后也只能成为仇敌了吧。”谷柔哼了一声,目光多了几分的冷意。向晨的朋友就是她的敌人!哪怕曾经是她的朋友也一样!更何况,她和晴初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友情!
“明知不可为,偏要为之。”晴初嗤笑一声。
就在谷柔想要反驳的时候,她挥手,发出一缕劲风,让不远处桌子上的油灯熄灭。
“好好睡觉吧,谷柔。如果不养好伤,你可是更加的没有任何的机会啊!”房间虽说不大,但是也有一张床和一张榻子。晴初往那榻子而去。
借着窗户透进的月色,谷柔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下唇。
其实这些年来她一直恐惧着睡觉。在向晨的身边,又没有发生瑾瑜先生的那件事之间好些。因为总有一个向晨会让她忘却那样鲜血淋漓的梦境,安然入睡。
可是再后来,她的噩梦就又多了一个。父母的事,瑾瑜先生的事,都一直困扰着她,让她无法解决。
仇恨也许真的是太强大的力量。强大到她足以活下来,虚与委蛇地在向晨那里,不断地学习着各种知识,渗透着夜帝国的内部,成长为今日的模样。
她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再不愿意去睡觉,也是非睡不可的。
她原以为这一次也会梦到瑾瑜先生。
可是她梦到的却是向晨。
在她还小的时候,在她被安明为教训的时候,那个还算是护着她的向晨。
梦中猛地多出了晴初的身影。
“一个死去的人,就比得过活生生的人?”
“向晨呢?在你心中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儿属于向晨的位置?”
她的回答依旧迅速。
瑾瑜先生的身影忽地就出现了。
他用着那样忧伤的眼神看着她。
“谷柔,跟我走!这里不是你应该停留的地方!你是唯一一个有机会击败他的人!”
可是嚣张地笑着的向晨也出现了。
他微眯着眸,却有着恐怖的光芒透出。
“谷柔,你觉得你还能去哪里?”
最后,便是瑾瑜先生倒在她的身前。她被向晨强行地带回了朝阳的王宫之中。
“不要!”她又大叫着从梦中醒来。
眼前一片漆黑。
谷柔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她竟然有点儿不敢去面对这个世界。向晨、瑾瑜先生。这两个人在她的生命之中,究竟算是什么?她一直认为,自己就是继承了瑾瑜先生的遗愿的。既然瑾瑜先生说了,她是唯一一个有机会打败向晨的人,那么,她一定要为这件事付出到底。
可是打败了向晨之后呢?
过后她的人生似乎就全无目标了。难道是要就那样子追随瑾瑜先生而去?她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瑾瑜先生最后对她说的话,可是要她好好活下去啊!
谷柔嗤笑一声。笑自己实在是太傻。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她现在可是再一次的成为了向晨的阶下囚了!
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怀疑瑾瑜先生所说的话了。
自己当真有机会打败向晨吗?
“又是梦到瑾瑜先生了?”
黑暗中,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响起。
谷柔一惊,随后就反应过来这正是晴初的声音。也是,她和自己在同一房间里,自己若然有些什么动静,她又哪里会察觉不了?
承认也没有什么。所以谷柔便坦率地给出肯定的回答。
“那个人,还真是神奇啊。”晴初的声音有些凉凉的感觉。“救你的命的是向晨,教会你这么多东西的是向晨,然后他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就让你心甘情愿地背叛向晨。”
“……”谷柔默然。她无法反驳晴初所说的话。
只是想到刚才的梦,她就对向晨多出几分别样的感觉。过去都是单纯地把他作为仇人对待,可是现在忽地就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恩将仇报。
她告诉自己,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父母、为了瑾瑜先生、为了那些在战争之中死去的人、为了那些只是无意触怒向晨就被杀死的人而报仇。但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儿底气不足。
心底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低低地说:“谷柔,你这样子对待向晨,其实是有其他的原因的。”
但她拒绝去听那个声音。
一叶障目,莫过如此。
隔壁房间。
向晨坐在窗边,看着明月。
冷风拂过,撩起他的发。
他只是抛动着手中一个小圆球,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
晴初和谷柔所说的话,他自然全部都听到了。
他对此是完全不以为然。如果谷柔心中当真有过他的一点儿位置,又怎会为了一个瑾瑜就背叛他?他固然是兴起救人帮人从来没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可是被那人反过来伤害那也是一种痛啊!
想到瑾瑜,他勾起冷到极点的笑容。
手中的小圆球忽地消失不见。
晴初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看向窗外,微微皱眉。
她原本是想要在谷柔喊出那个不要的时候就试着能不能引诱梦中的她说出和瑾瑜先生的事,可谁知道谷柔这么快就醒来?她也只好放弃这一次的机会。
不过也不急。
这回去朝阳的路上,机会有的是呢!
谷柔已经无心再睡。
她默默地开始修炼内功。这样也有助于伤势的痊愈。只是这一次,她却始终无法入定,心头各种思绪不断游走。(未完待续。)
☆、相爱相杀之十九
也不知道是谷柔对于晴初的防备加强了还是怎么样,总之晴初再也没有听到谷柔在梦中喊出瑾瑜先生的名字。
晴初虽然想要尽早从谷柔这里得知真相,但到底是无法硬逼着她开口,也唯有作罢。
回到了朝阳,回王宫的步伐便是越发的慢了下来。
这一天,三人是到了一个小城之中。虽然天色尚早,亦不过是刚过正午,但向晨已经决定今天就停在这里。
谷柔身上的伤也已经大好,只是被向晨的独门药封住武功,也无法升起逃跑之心。
饭后,她看着窗外,眼中竟然多出几分缅怀。
晴初心念一动。
“要出去走走吗?”
听得她这话,比起谷柔还要先有所反应的却是在一旁喝着酒的向晨了。他原本略略下垂的嘴角,此时忽地就上扬了起来。
谷柔也是意动的,只是向晨没有说话,她也不确定晴初是否能够就这样子带着她离开这客栈。
“走吧。”晴初扬唇一笑。向晨既然不说话,那便是默许了。最起码在她的眼中就是如此。如若不是……那就到时候再说了呗!
她已是有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谷柔点点头,跟着她走出这间客栈。
这里曾是瑾瑜先生身死的地方,瑾瑜先生的墓也在城外不远之处。如果可以,她是真的希望能够去拜祭一下。只是想到自己还未完成瑾瑜先生当年一心一意地念着的事情,她就又觉得自己无颜面对瑾瑜先生。
最初的那些年,是因为向晨不允许她去拜祭。到了后来,则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就这样一次次地和瑾瑜先生的墓,和这座小城擦肩而过了。
晴初并不知道她此时的心理活动。
晴初看到的只是这小城的繁华。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历史,关于这个国家的贫困,她便无法否认,向晨当真是一个好的国君。
是他把这个诸侯国改名为朝阳,并且让它当真如同朝阳一般蓬勃发展。单从这一个方面来说,向晨就是这个国家的英雄。无论他在其他方面的作为是否残暴,都无法掩映他的这一功绩。
至于暗世界方面的,也正是因为他的夜帝国,这才逐渐地建立起明朗的暗世界秩序。如若非要说,他也是有所功绩的。
“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这里看过,现在看到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谷柔发出一声长叹。
“嗯?”晴初微微一愣,“你曾经在这里住过吗?”
谷柔点了点头:“当年和瑾瑜先生一起在这里住过半年。后来瑾瑜先生也是死在了这里。”她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脸上也没有一丁点的表情,但晴初就是可以从中感觉到莫大的伤悲。
好不容易谷柔会主动地提起瑾瑜先生,晴初自然什么话都不说,只盼着谷柔能够继续往下说。
也确实如同她所希望的一般。大概是因为故地重游勾起了谷柔太多的回忆,平素里只愿意在心里百转千回的事情,如今也愿意粗略地说一说了。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是不愿意跟着瑾瑜先生走的。可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瑾瑜先生带着我也是辗转了好一段时间,才算是来到了这里,过上了一段安稳的日子。”
“应该是在那一段漂泊的日子吧,我才算是真的接受了瑾瑜先生。但这样子……也好像是真的背叛了向晨。”说到这里,谷柔微微一顿,原本地失落的语气再失落几分。
“如果说背叛一个人的前提,是曾经接受过那个人,那我是真的背叛了向晨的。但不是两年前,而是很多年前,跟在瑾瑜先生身边的时候,就背叛他了。此后,我都是带着扳倒他的心思,继续潜伏在他的身边。”
想到向晨曾经给自己的那些信任,谷柔就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做错了。可这里也是曾经和瑾瑜先生一起生活过的地方。那冒出来的愧疚感瞬间就因为瑾瑜先生冒出的身影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晴初无意去理会她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她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让谷柔和向晨在一起。她还做不到任性地去无视任务。要不然的话,她想,她应该会看着谷柔一步步的,走向原著的结局。
和向晨接触久了,她便明白,那个人实在是不应该为这人世之间的情与爱所停下的。他也不会为此而停下。
他顶多就是和一个人,连出特别的羁绊,可那也不见得会是爱情。
也不知,这该是说他不懂爱,还是说他太懂爱?
“我想要出城去拜祭一下瑾瑜先生。”谷柔忽地就笑了起来,只是却是不笑比这强行挤出来的笑容还要好上几分。
她不知道,自己日后还是否有机会回到这里了。
“好。”晴初点头应下,“你要去买些什么拜祭的东西吗?”
“也好。”
两人便是买了祭品,就往着城外而去。
幸好这些年这小城虽然变化甚大,但大体上还是和当年没有什么差异的。谷柔总算是可以凭着记忆找到那荒野之中的坟墓。
只是坟墓的四周,早已是杂草横生。坟头的那些草,算起来都快要比她和晴初更高一些了。
看得这样的场景,谷柔心中更添悲凉。同时也暗暗地埋怨自己,为何一直没有过来替瑾瑜先生修葺坟墓。都是她一直不敢去面对瑾瑜先生的错啊!
幸好晴初配有长剑,倒也能粗略地把这些野草除去。
谷柔跪倒在地。
“抱歉,瑾瑜先生,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能够除去向晨。现在的他势力比起过去还要大了。”
说着,她倒了一杯酒在地上。
晴初也只是站在这里看着远处的风景。在这里也可以看到那小城。
这坟墓的地理位置,确实很是优越。
那边谷柔还在轻声地说着话,只是话中的内容却没有多少价值,也不过是在感慨这些年来发生的事实罢了。
忽地,晴初就听到了。
“瑾瑜先生,我记得你一直说过,自知若是向晨找了上来,你便不可再活于世上,所以你给我留了一封遗书。可是这么多年了,为何我一直找不到那遗书在哪呢?没能杀死向晨为你报仇也就罢了,身边没有半点可以怀念你的物品也可以算了,反正有关你的一切,我都早已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之中。可是为何,就连遗书……我也是找不到呢?”
“瑾瑜先生,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些?”(未完待续。)
☆、相爱相杀之二十
谷柔说出这话的时候,确实仅仅只是一时有感而发。
可是晴初听到了,却不是那样的感觉了。
遗书,遗书!若能够把这东西得到手,那么就好办多了!
只是谷柔找了这么多年都找不到的东西,她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得到?在得到的世界资料之中,也没有任何有关的信息。她是连这个最大的优势都没有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有时候想要找到一样东西,并不是时间长就可以的,还需要一点儿的运气。
晴初当然不敢说自己有多少运气,只是好歹也不至于太差的吧?知道了一个目标,也总比茫然地去奋斗要好。
她沉默地陪在谷柔的身边。谷柔也已经由最初的跪着变到了现在的坐在墓旁,靠着墓碑。
虽然看不到谷柔的表情,可是能够从她微微耸动的肩膀,还有低低的抽鼻子的声音中判断出,她是哭了。
“走吧。”眼看着太阳的余晖就要萨满整个小城,谷柔这才起身。也不知道是在这地面上坐得久了,还是什么原因,一阵头晕袭来。谷柔差点儿就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还好吧?”晴初有点儿担心。
“我没事。”谷柔强撑着摇了摇头。
晴初也只好作罢。
下山的路,两人走得都不快。
随着那晕眩的感觉越发清晰,谷柔已经猜到自己的情况了。这一年来,在长时间的练剑之后她也有过这样子的晕眩,只是当时候都没有多加留意。如今陡然明白过来,却是有些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见到了瑾瑜先生的墓碑,所以悲伤过度的原因?她居然突然之间就晕眩得如此厉害。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得过的病。那时候就是知道,自己的命已经不长了。只是后来,因为瑾瑜先生为她找来了续命的法子,本来是说可以让她一直活下去的,可是谁知道现在又有了再犯病的影子呢?
其实向晨如果是愿意帮助她的,那么应该是可以救得了她的吧?
谷柔比起晴初还要清楚向晨到底是一个多么妖孽的人。她会有反抗向晨的心和行动,也完全是因为瑾瑜先生和她说过的话罢了。
“回来了?”比起话语更先响起的是笑声。
客栈是被向晨给包下了的。其实在这个诸侯国里,又有谁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店家对于这一点,也是完全不想要多收钱的。对于店家来说,向晨的到来本来就是荣誉,是一种值得炫耀的事情。
这种炫耀无关于向晨的权力,只是单纯的,因为崇拜他这个人,仅此而已。
这也是让晴初极其佩服的一点。
“嗯。”晴初点头。
“你们出城了?”向晨只是扫了一眼,便得出了结论。在晴初和谷柔的靴子之上,都沾了些城外特有的泥土。虽然因为天气不算潮湿的原因,并不明显,可是却逃不过向晨的目光。
谷柔的脸色微变。
“是啊。去了瑾瑜先生的墓那里。”她却是笑了起来,带着悲凉与嘲讽。“没想到当年你最得利的手下,如今的墓却已经被野草包围。”
向晨的笑声比她的笑容嘲讽得多。
“谁告诉你那里是瑾瑜的墓了?”
谷柔这一下子是真的满脸的震惊了。“当年是我亲自看着瑾瑜先生下葬的!怎么有可能……”
“哼哼!下葬了难道就不能够移走了?”
“你把瑾瑜先生的尸骨移去哪里了!”谷柔立刻就扑向了向晨。只不过,还有着一身武功的她就已经不是向晨的对手了,现在更加不可能是。
向晨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袖子,谷柔就已经摔倒在地,爬不起来。
“你倒是悠闲。”
向晨的这一句话是对着晴初说的。在他和谷柔说话的时候,晴初已经开始吃晚饭了。虽然说桌上那些未曾被碰过一筷子的饭菜都已经有些凉了,但也不至于对味道造成多大的影响。
“本来就有那么一句话,叫做民以食为天。”晴初抿唇一笑,“你可是等我和谷柔等得久啦!还是先吃了饭再说吧。”
“这倒是。”他也笑起来,便拿了碗筷,再也不看那地上的谷柔一眼了。
谷柔微微咬着下唇,终究还是起了身,做到了桌子旁,也拿起了碗筷。
饭后,谷柔是回了房间了。她的晕眩感至今仍未完全消去。
向晨只是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留下了也想要上楼而去的晴初。
“夜帝大人?”晴初嘴角一翘,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问道。虽然店家都离得比较远,可到底也是在的,所以她也不好那么堂而皇之地称呼向晨的这个身份。
“谷柔可有什么特殊情况?”
“没有啊。”晴初有点迷惑,不知道向晨到底是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但想到自从谷柔在墓地起身之后就似乎有点不对劲,晴初便觉得自己已经知道原因了。“你是说谷柔的身体?”
向晨只是点头,随后又斟满一杯酒。
“她在回来的时候就有些头晕,现在也许还没有完全好。”
“果然如此。”向晨放下酒杯,勾起的笑容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
“你知道?”晴初心中一惊,觉得谷柔的身体似乎有些什么大问题了。她虽然也有一身医术,可是未曾往这方面想去,再加上谷柔这些日子都身上有伤,脸色本来就差,单纯地看样子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至于把脉,她也没有做过。
“旧疾又犯罢了。”向晨嗤笑一声,“瑾瑜以为就凭那东西就可以救下谷柔的命?还真是天真!也是,只有天真到了那种程度的他,才有可能一直以来为了那个人哦什么都不做吧!”
“旧疾吗?”晴初微低着头,已经在想着自己到底能从中图谋些什么。
“那不是你能够治得好的病。”向晨虽然没有看她,但分明已经知道她心中所想。
“为什么?”晴初有些不服气。她不否认向晨在这个世界的医学知识方面超过她,但如果结合其他世界的,那她还当真是未必比不过向晨。
“你不信就去试试好了。”向晨喝酒都不用酒杯了,干脆地就拿着酒壶往嘴里倒去。
“试就试!”晴初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楼上走去,脚步还特意放重了些,似乎是在发泄一般。(未完待续。)
☆、相爱相杀之二十一
向晨的笑容渐渐淡去。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谷柔的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当年,那个说着能够想办法治好谷柔的瑾瑜也是一样。
到了谷柔的房间之中,晴初敲了敲门,便只听到带了些柔弱的回应。
“进来吧。”
里面仅仅只是在桌上留了盏昏暗的油灯。谷柔躺在床上。在灯光的映衬之下,她的脸色越发黯淡。
“你没事吧。”晴初虽然是问着,但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开始替她诊脉。
脉象的跳动也是微弱。确实是存在问题。只是对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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