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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非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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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离面露阴沉:“我觉得另一个原因更是可信!”
“啥原故?”石大川一脸单纯地问道。
顾宗训眯眼看向漫离:“你是说蒙汗药!”
“不错。”漫离嘴角往上一挑:“石头的功夫我也不敢说有多好,可是在一个人身边折腾那么久,别说是个练家子,就是睡浅些也要被吵醒了。再说了真有这样的身手,定是要搬空了镖箱才肯做罢的。”漫离一边一边留意顾宗训脸上的神色,可从头到尾,他都微拧着眉头一副思索的样子。
“石头,那天晚上你吃了甚么?”漫离考虑到他算是睡在半露天,燃香的法子可能性应该不大,那么只能从吃食里下手了。
石大川想了想:“别啥特别的呀,跟大家伙吃的一样啊!”
“那天可有甚么比较特别或是奇怪的事发生?”
“没有啊!”石大川想也想不想的回道,那百十下板子虽然打得重,毕竟不曾伤着筋骨,况且他身子素来强健,因此一上了药,止住了血,人立时便有了些精神。
问了半天一点头绪都没有,漫离本就有些冒火,石头偏还答得这般随意,虽不舍得拧他,终还是忍不住伸手往他脑门上用力一戳:“你给我相清楚了!”
石大川委屈地瘪着嘴:“真没啥特别的事么!”
“你----”漫离嘴了张一半,呵骂不及出口,就听顾宗训道:“石兄,你想想清楚那日有谁与往常不大一样。”
石大川拧着眉头想了好半晌,嘟喃着道:“倘若硬要说有啥特别,就是俺巡察前,林大哥特地嘱咐俺小心来着呢。俺看他那脸色,很是为难的样子,俺还以为他又输了钱,想管俺借钱呢,没想着竟是让俺小心。”
漫离两眼眯起:“又是他!”
“也怪俺没把林大哥的话放在心上,不然也不能出这样的事呢!”石大川敲着自己的脑袋自责,惹得漫离一记白眼瞪来:“都伤成这样了,还敲!再敲笨了我可不要你了。”
“阿离,俺---”石大川吓得赶紧握住漫离的手:“俺会对你好的,你----”
看他急得话都讲不清了,漫离知道他是当了真,不免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往他额头上一戳:“你呀!好了,你且在这里蹲几天,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漫离说着话就要起身,却被石大川死死拉住手,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直盯着她:“阿离,你别不要俺啊----”
他纯良如小狗般眼眸里,含着隐隐的委屈与惶恐,瞅得漫离心里一揪,竟忘了顾宗训就在旁边,俯下身在他乌黑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你且在这里委屈几日,我一定一定会救你出来的!等你出来了,咱们就成亲!”
石大川本就黑亮的眼眸,一时闪烁如星:“真的么!”
“你说呢!”漫离可不像石大川那么迟钝,居然能无视顾宗训那个大冰山,现在她的后背脊好似结冰一般呢,“好了,我先回去了,明朝再来看你。”说着又从小包袱里取了个油纸包,放在他边:“这几个大肉馒头应试够你吃一天的,明朝我再给你带好吃的来。”
漫离凝视着他看了半晌,手不住地在他的脸上摩挲,留恋不去。
看着他二人卿卿我我,尤其是漫离那柔情款款的样子,顾宗训恨不能冲上前把石大川大卸八块,袖底的拳紧了松,松了又再攥紧,深吸了好几口气,方勉强用平稳的语气说道:“漫离走吧,咱们都呆了大半天了。”
漫离抚在石大川脸上的手陡然停住,眼眸向后微斜,语气是惯有的冰冷:“知道了,请顾公子在外头稍候一会。”
顾宗训自是不愿漫离与石大川独处,哪怕是在大牢里:“可是----”
“怎么,我连同石头说两句贴已话都不成么?”顾宗训才一张嘴,就被漫离冷似冰锥的声音截断。
顾宗训在他二人面上瞅了好几个来回,方拂袖而去。
漫离其实也没甚么话再同石大川说了,只是舍不得离开。最主要是不想随顾宗训一起离开,一想着石头眼巴巴地瞅着自己随另一个男人离去,心里就酸不可抑。
“石头------”低唤了声,漫离再次俯下身亲吻他的脸颊:“等我!”
言毕倏然起身冲了出去,脚下不敢有半点的停留,就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
顾、漫二人一路无言的回至客店。正是正午时分,暖和的日头,透过大门,大把大把洒在地上。不大的店堂,只有几个小厮守在那里晒日头,倒显得有些空荡荡荡的。
花弄影一直就候在门边,一见他们进门,就迎了上来:“公子爷,离姑娘,晌午饭在灶上热着,我这就端了来。”
“等一下!”漫离凛声叫住,吩咐道:“麻烦弄影姑娘去请了姓林的镖师来,我有话想问一问他。”
花弄影站着不动,只管拿那双波光盈盈的水杏眼去瞥顾宗训。
顾宗训有些无力地挥手道:“去吧,顺便把小彭也请了来。”
花弄影这才盈盈福了一福,抽身退去。
不大会工夫,楼上脚步声响,就听彭彦高昂着嗓子道:“你俩个从牢里一回来,急争地就要问林老大甚么事呢?”
漫离端坐在桌案的条登旁,瞅着彭、林二人行至近前,也不搭理彭彦,冷冷的眸光直落在林奎勇脸上:“林镖头,那日傍晚时分,你曾让石头多加小心,是也不是?”
林奎勇微不可察地退了一小步,旋即答道:“确有此事?”
“想来林镖头必是能掐会算,早就料着夜里会闹贼!”漫离笑得极是灿烂,眸子里却是阴冷一片。
“你甚么意思!”彭彦抢到林奎勇身前,阴沉着喝问道:“怎么,林老大嘱咐他小心也有不是?”
漫离两道好似能穿透人心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在林奎勇面上,嘴里答道:“我只是好奇,林镖头怎么就知道晚上会出事!”
“我不知道。”刚开始的惊愕过去后,林奎勇渐渐镇定下来:“只因日日都是石兄弟守夜,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因此才叫他小心些的。”
这个答案也算是合情合理,甚到将“一脸为难”的原故一并答了,漫离不由眯了近那双近视眼,打量起这个毫不起眼的林奎勇,平平常常的面容,长得粗手大脚,衣袍边角处缀着不起眼的补丁,他的日子显然过得份外拮据。
“听说,林镖头很好赌上几把?”
“你甚么意思!”漫离话音未落,彭彦怒声抢断道:“你要有真凭实据,只管去衙门喊冤!咱们长天镖局的人岂能容你这般盘问!”
顾宗训看彭彦气得又眉倒竖,挨上前劝道:“漫离也只是这么随便一问!”
彭彦毫不领情地甩开顾宗训:“你不用替这女人说话,你自打认得了她,心里除了她,还有谁呀!为着送她来探情郎,你就能不要命般赶路!三哥,你别怪小弟说话难听,你这般样子,小弟还真瞧不起你!”说完领着林奎勇噌噌地回楼上去了。
漫离冷冷的眸光一直追在林奎勇身后,林奎勇只装做不知,可是在胡梯拐弯处,他还是忍不住瞥了漫离一眼,然后又飞快地闪躲开了。漫离缓缓站起身,眸光中好似了然一切,惊得林奎勇浑身一颤,急急的低头赶回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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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突变
卸了妆的漫离静静地蜷坐在窗边,看着天色一点点地暗下来,街上灯火流萤,可她却是心绪纷闹,眉头也一直皱着,叹息更是一声接着一声。
虽然在大牢里自己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把石头救出来。可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石头是自己唯一能够信赖依靠的人,没有他在身边,自己成日都是惶惶不安的,到了晚上一个人对漆黑的屋子,又是整宿整宿地睁着眼等天亮。
想要把他从大牢里弄出来,谈何如易?此番不同与上一回,不过只是那个衙内的恶整。倘若真是要判定了罪名,漫离合上了眼眸,她真的不敢想。
顾宗训一进门就见漫离蔫蔫地蜷缩窗边,脸色比原先更加暗淡无光,不由得轻叹一声,“漫离,吃药吧。”
漫离恍恍惚惚地回了头,“多谢了,先搁着吧。”
顾宗训从未见过漫离这般无精打彩的样子,心疼、酸楚、嫉怒诸般滋味登时一齐涌上心头,她就这般担心那个呆子么!尽管胸腔里翻滚着烧灼着,可是劝慰的话句却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你也别太担心了,他还会没事的。”
“是么。”漫离的视线依旧落在窗外,轻乎的语气仿若极易飘散的流云,侧脸泄露微微的浅笑。
昏黄的油灯粗略地勾勒出她纤瘦的身形,不过几日工夫,她便憔悴得仿如缠绵病榻,哪怕日日用诸般补药滋养着也不显半点作用。
顾宗训强压下心中悲苦,将药端到漫离面前:“趁热把这个阿胶吃了吧,凉了就味道就更冲了。”
漫离软软地瞥了眼碗里黑中泛红的阿胶,眉头不可觉察地紧了一紧,接过碗一气喝干,再将碗塞还到顾宗训手上,浅笑道:“多谢顾公子了。”
顾宗训看着手中空荡荡的碗,压在心底的怒气猛地冲到了脸上:“你就这么不愿跟我多呆一会么!”
漫离青灰的脸上淡笑无痕:“顾公子,你我孤男寡女黑夜独处一室,瓜田李下总是避些嫌疑的好。”
顾宗训冷笑着连声道好,指着漫离恨声道:“你跟我就讲甚么瓜田李下,就讲要避嫌,那你跟那小子呢?你甚至,甚至----”漫离亲吻石大川的情形,像一把火似的在胸腔里燃烧,可是亲吻两穿个字,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得忿忿的收回了手。
漫离即不回驳也不争辩,只是淡淡地笑着,缓缓地将眸光移到窗外:“顾公子,时候不早了我想歇着了,你请回吧。”看过石头浑身是伤的样子,漫离实在没有心情应付他。
“路漫离!”顾宗训咬着牙,几乎不曾把手中药碗给捏得粉碎。
“我真的累了,顾公子既然喜欢这里,就呆着吧。只是恕我不奉陪了。”说完,漫离径自拐进内室,懒得看他那阴沉沉的黑脸。
顾宗训呆站在那里,走了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张俊颜黑如锅底。
“公子爷。”花弄影在外轻声禀道:“日新来了。”
顾宗训向内屋死死地瞅了一眼,甚是不情愿地摔门而去。漫离在里屋听见外头没了响动,才蹙着眉头从里间走了出来,适才是花弄影的声音,可是说甚么漫离却没有听清楚。
漫离取了火折子,将屋里所有戳灯都点亮了,屋里瞬时间亮若白昼,她长长地唉了口气,依旧挨坐在窗边,看街市上人来人往,亮堂一点热闹一些,人便不会空得发冷。
与漫离屋里子明亮相比,顾宗训的屋子就暗得出奇,案几上一盏油灯明明灭灭,晃得人脸也都时明时暗。
地上一道浓重的黑影,在地上拉出老长一段。
“老夫人已在问公子爷的寿礼为何还没有到,属下照公子爷吩咐的话回了,老夫人听了只是说知道了。倒是大公子让属下转告公子爷,亲朋故旧这几日多有上门贺寿的,总是问及公子爷,老夫人已冷了几次脸了,大公子说让公子爷尽快把手边的事结一结,赶回去才是正经。”
顾宗训修长的手指,轻转着案几上的薄瓷茶盅:“弄影,你服侍老夫的时间长,你说说老夫人这是甚么意思啊?”
“婢子以为,不论老夫人信或不信,对二公子总是存了不满的。”花弄影大半个人都被黑暗笼着,只有微弱光亮照在她藕荷色的绣花鞋上。
“噢?”顾宗训甩着声调,笑问道:“你倒是说来听听。”
“老夫人当家多年,咱们这些小打小闹,她老人家心里清楚的很。只要不伤着顾家的脸面,她老人家也懒得多管。但是这一次却是她老人家的六十大寿,故交亲友谁不睁眼瞧着?偏偏在这当口,三公子的寿礼被人偷了,三公子又遭人剌杀。这事抚过去了也就罢了,倘若公子爷因伤赶不回去,或者赶回去了,又拿不出甚么像样寿礼,可不就失了顾家的脸面,老夫人心里怎么能舒服。”
“日新,你怎么说。”顾宗训被油灯照亮的半边脸上浮起随意的浅笑。
明月初升,如水的月色透窗而来,照在那陈日新的脸上,每一根线条都绷成直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属下以为大公子说得不错,公子爷应当及时赶回去才是,并且再备上一份像样的寿礼。”
顾宗训呵呵直笑:“看来大哥是看穿我的小算盘,也罢事情闹得太大了,真招老夫人动了气,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花弄影插言道:“老夫人素来喜欢忍着委屈,顾全大局的人,公子爷这一次定能讨得老夫人的喜欢。”
顾宗训笑着摇了摇头:“这样回去可不啊!”言犹未了,陡然抽出陈日新的腰刀,回手往自己胸头插去。
“公子爷!”花、陈二人齐声惊呼,已是血光四溅。
“公子爷,你这是何必呢?”陈日新扶顾宗训坐下,脸上绷直的线条终地有了一点纠绕。
顾宗训捂着伤口,面上却满是得意:“老夫人是何等的精明,不弄点真东西,怎么唬弄得过她去。”
花弄影知道他的用意,因此也不敢喊店伙计,只自己悄悄地去打水。然而她刚才那一声惊呼,到底还是惊动了漫离,毕竟就在隔壁。漫离隔着门缝见花弄影满脸惶急地端了一盆子水过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隔壁门声再次响起,漫离又扒在门缝上瞧,这是出来的却是个男子,手里端着先前的那个盆子,隐约能看见里头晃荡着淡淡的血水。
漫离踱回去支腮坐了,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顾宗训受伤了?可又为甚么要这般偷偷摸摸呢?端盆子过去的那个男人怎么看着眼熟啊,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她这里满肚子疑问,隔壁顾宗训已上过药,换了衣衫,面色惨白的歪在了床上。
花弄影皱着张脸,小声的埋怨道:“公子爷,你这也太过了,若是伤着五脏可怎么好呢?”
顾宗训惨白的脸便扯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意:“不是有你在么,能有甚么大不了的。不伤得重些招老夫人稍稍心疼点,我这苦头岂不是白吃了。”
花弄影无言可劝惟有一声长叹,突然心思一转,问道:“公子爷,咱们走了离姑娘怎么办呢?”
“本来我是想带她一齐回京的,不过现在这情形,她决不会跟咱们走的,咱们走时给她多留一些银子,反正就她那精明劲也不能吃甚么亏。”
花弄影接着试探道:“那,石大川那边-----”
她的话尾被顾宗训冷冷的眸光给瞪了回去:“我自有安排!”
“是。”花弄影知道自己惹恼了他,赶紧低了头退了出去了,守在外屋她牵起了嘴角往漫离的屋子望去,看来人算不如天算,若不是她非要来随州不可,公子爷也许就能把她带了回去。
真要带回去了,纳一房小妾,谁还管得着么!现如今,公子爷不得不撇下了她,这一别虽不说相见无期,变数却是极大。
外间的花弄影心情很好,里间的顾宗训却皱着眉直发愁,本来自己是盘算着哄着漫离回了京,只说这边衙门不敢放人,天长日久的,还怕她能飞了不成。
只是断断没有想到,漫离会不顾自己的身子连夜赶来随州,甚么连歇都不敢歇,就要去探监!看了石大川的惨样,她还怎么可能跟自己走呢!
只怕这一别,再相逢时已是人事全非吧!如果可以,他也想狠下心扣住石大川不放,可是一想到漫离一个人守在这里,心头就一阵阵地颤痛,自己不能陪在她身边,就让另一个来守护她吧。
寂静的夜就在悲悲喜喜间流走,远处隐隐传来蟆更声,东方天际也已露出了鱼肚白。花、陈二人守在外间,一个歪在榻上,一个抱着腰刀闭目坐在案边。
顾宗训睁开合了一夜的眸子,眸中一片清明没有半点刚睡醒时的迷朦。
“日新。”
里间一声低唤,惊醒了二人。
陈日新忙起身走进内室,问道:“公子爷,有甚么吩咐?”
顾宗训在陈日新的帮助下,缓缓地坐起身子,凑到他耳边:“你往衙门去----”
陈日新细心听着,接着抱拳一应:“是!”旋即转身而去。
花弄影刚倒了热水来,正与陈日新撞个正着,张口想问,可一想到顾宗训昨晚阴冷的眸光,终究把话忍了回去,与陈日新错身而过,进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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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石头终于出来了!
听说顾宗训要回京,彭彦硬闹着要一起去。可是顾宗训还要借着长天镖局做戏呢,真要带了他回京戏可就不好做了。但是,自己硬梆梆的驳回去,依他那倔性子闹将起来也是烦人。因此只得由花弄影去软语相劝。
而他自己则忍着伤痛去见漫离,临行前的告别,他想亲自说出口,哪怕那个人并不怎么想听。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屋子里竟空荡荡的,就连内室的床榻上也没有了余温,看来她出去有好一阵子了,她会去哪里猜都不用猜。
顾宗训扶着着圈椅缓缓地坐下,苦涩的笑意从苍白如纸的面容上一点点泻出。
等,他只有坐在这里等!昨日的那些场景他一点都不想重温,可是只要一想到漫离此时软语轻柔,一脸关怀地陪在另一个男子身边,涩然、悲凄、嫉愤便一齐翻腾起来,原本惨白的面庞竟显出奇异的红潮。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马车也已经套上了,可是顾宗训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漫离的屋子,一点动身的意思都没有。
弄影知道他在等人,不敢上前催促,可是陈日新却不清楚,几次三番的过来催促,而顾宗训给他的答案都是---再等等。
时近正午,漫离总算回来了。她一踏进房门,见顾宗训歪在圈椅上假寐,登时便沉了脸色,冰冷的质问道:“你在这里做甚么?”
“等会吃过晌午饭,我就要回京了,特地过来同你说一声。”顾宗训虽受着伤,可看向漫离的眸子却透着期待光亮,他多希望能从漫离的面上看出半点不舍、惶急来,哪怕是为了另一个男子!离去去能再看一眼她的虚情假意也是好的。
漫离于案几边坐了,挺真的腰身透着疏远与冰冷:“是么?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了。”
顾宗训的眼眸瞬时间失了光彩,低垂了眼睑,解下身上的一只大荷包,推到漫离眼前:“里头有一千两银子,上下打点一番,石兄自然就能出来了。”
漫离垂了眼眸,瞥了眼案几上那只绣工精巧、鼓鼓的荷包,眉尖蹙起:“顾公子,这个你又要算我多少利钱?”
“这个就当是我送你的----”
“是么!”漫离陡然扬高了声调打断截断道:“顾公子,你不会又想用这一千两银子来逼我做甚么事吧!”
花弄影走来请顾宗训吃饭,在门口听到这一句话,气恼、委屈、心疼瞬时冲上了脑门,一时间竟忘了顾宗训的阴冷,冲进门冲漫离道:“离姑娘,这些日子来你吃公子爷的,用公子的,住公子爷的,如今再说这话未免太过小人之心了吧!”
“原来顾公子道别是假,算账是真啊!”漫离上了妆的脸上晕开淡淡的笑意,恍如白梅初绽,偏透着微微的寒意。
顾宗训压着怒气,丢给花弄影一记冷瞪,“弄影,你出去!”
花弄影细白的牙齿咬着玫瑰瓣似的下唇,狠狠地剜了一眼拿着茶盅自斟自饮的漫离,忿然转身。
“漫离----”
“顾公子。”漫离放下茶盅,冰冷的眸光直直地望进顾宗训那带着些凄苦的眼眸:“我再三说过了,你我之间远没有熟到称名道姓的地步!”
满腹的苦涩几乎要汹涌而出,顾宗训连忙低了头,挡去嘴边的苦笑,良久后方再抬起头来:“离姑娘,石兄这次的牢狱之灾,总是因我而起。本来我就想一定要救了石兄来,实在是家中有事不能耽搁,既然出不了力那么出些钱,我至少能安心一些。”
在这种时候,钱漫离是不会不要的,只不过她希望以最低的代价得到这笔钱。毕竟那六百两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啊!
“那,我真是多谢顾公子了。”漫离嘴里道着谢,顺手便将那个荷包给收入怀中。
顾宗训虚弱地笑了笑,“如此一来,我也走得放心了。”边说边撑着案几缓缓地站了起,往外行去。
漫离看着他略有些佝偻的背影,嘴痒地问了一句:“顾公子,你是不是不大舒服啊?”
顾宗训脚下一滞,回转身眸子里透出些许光亮,面上的浅笑更是像春水般温暖。
其实话一说出口,漫离就后悔了。再看顾宗训这个样子,早在心里抽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子,叫你嘴痒,叫你心软!
“公子爷,饭菜都摆下,再不吃可冷了。”
漫离从来就没觉得花弄影的声音如些动听过,“是啊,你快紧吃饭去吧,不是等会就要回京了,弄得晚可不好。”
“那你呢?”
顾宗训的嗓音轻柔得像月色一般,漫离赶紧退后了两步:“我,我陪石头吃过了。”
她话一出口,顾宗训的面上瞬间晴天转阴,呆站在愣看了漫离一会,略带萧索地转身而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漫离倏然无力的瘫坐了下去,抚着胸口喃喃自语:“这个姓顾的,认真起来还真是难以招架啊!”
有了刚才的惊骇,漫离怎么也不敢再去送他们,只是在花弄影来辞行的时候,随便说了句一路顺风。
对于漫离不来送行的事,彭彦和柳叶儿自然是颇多微词,不过漫离是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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