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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非贤-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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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顾宗训坐在椅子上,紧闭双目,不耐地喝断:“这样,你明朝就动身回沧州,找到那小子先好好说,他若是答应最好不过,要是不答应,你再抬出离儿来不迟。”

彭彦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三哥,依我说最好是你带着人一起回沧州,不然人家也不是傻的,空口白话的谁肯信呢”

“小彭”顾宗训猛地睁开眼,怒道:“我劝你有适可而止的好”

彭彦虽是一脸忿忿,却也不敢再说甚么,只是哼了声,转身出了书房。顾宗训坐在椅子上,心里莫名地开始发虚,不安的感觉如潮水般冲击着他。好像漫离登时就远远逃开了自己一般,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惧,一路小跑的进了东小院。

漫离从小花园回来就放了暖帘歇午觉。谷雨、小满守在外头做针线,见顾宗训来了,忙都起身见礼。

“这个天,她怎么还歇午觉啊?”顾宗训进到内室,挑起床帐低声地问道。

谷雨回道:“姑娘从园子里回来,说有些乏了,因此才歇下的。”

其实漫离压根没睡着,她只是觉着天冷所以才缩到被褥里,抱着褥子假装是缩在石头的怀里,尔后听见顾宗训进来,又不想见他,自然是转了身面朝里装睡。

顾宗训挥手打发了两个丫头,轻叹着在床边坐下,看着漫离的背影,挽起她的一缕长发,自言自语道:“离儿,虽然我所遇到的险难,这回不算大,可我却总是心里发慌。我多想你能帮帮我,其实也不需要你真的帮我甚么,只需说两句安慰的话,我也会好受些,可是我知道这都只是痴心妄想。离儿,我不求你对我能像对石大川那般,只要能有十分之一,噢,不。百分之一,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公子爷”漫离倏地坐起了身,瞪着顾宗训道:“你要想求安慰,大可以去正屋,我想少夫人会很愿意听你说道说道的”别的漫离都能忍,惟独受不了顾宗训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他一摆出这个样子,漫离就会想起他那日的狠绝,就会想起石头胸口插满箭枝,浑身是血的样子

“离儿”顾宗训眸中满是受伤的神情,陡然间失了平日的克制,猛地将漫离抱进怀中:“可是我心心念念的全是你,我要的也只是你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难道我为你所做的一切还及不上那个呆子么”

漫离挣不开他的怀抱,只得僵直着身子,冰冷道:“你根本不配和石头相提并论”她忍了数月,可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反正对着他忍不忍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不过漫离的话,还是激到了顾宗训,他猛地推开漫离,盯着她道:“我不配和他相提并论,可是现在你是我的”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吻住了漫离淡粉色的唇瓣,将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炽热的舌奋力撬开了漫离的唇齿,拼了命了纠缠她的小舌。

数月来他一直是默默地守候在旁,舍不得对漫离用半点强,实在忍不住想握一握她的手,都要小心翼翼,只要漫离有半点的躲闪,他便不敢再继续,偶尔漫离由他一次,他便会乐上好几天。

他本以为天长日久,自己早晚能得到漫离的心,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在她心目中甚至不配跟那傻子相提并论,那么自己还忍甚么怀里的人越挣扎,他的怒火,他的渴望便越强烈,那吻仿似带了火一般,要将二人焚尽。

漫离仿似感知到了甚么,突然停下了挣扎,像跟木头般躺着,任由顾宗训胡来,只是在能开口说话的时候,悠悠说道:“我的人早就是石头的了,你要用强我也没办法。不过就算你得逞了,我的人,我的心也还是石头的”

轻飘飘地两句话如一桶冷水,轻而易举地浇息了顾宗训身里的那一把火,他缓缓起身,苦笑道:“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喜欢那个傻子甚么”

“你当然不明白,而且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漫离的回答依旧冰冷,丝毫不怕惹怒了顾宗训。

“是么。”即便漫离冷着容颜,看在顾宗训眼里还是那么可爱,他忍不住在她嘴角轻轻吻了一吻:“你能不能举个例子,让我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对你好的”

“至少,他绝不会委屈我跟别人分享一个丈夫,哪怕我无法为他生儿育女”

顾宗训登时僵住了身子,俊俏的容颜登时惨白一片,苦涩的眸光迎上漫离讥笑的面容,甚到不敢多看一眼,只能落荒而逃

次日,彭彦便起身回沧州了,不过他并没有带走弄影,但是他却说了,等这一次事情解决了,他回用八抬大轿来抬弄影。

连着几日顾宗训都忙得不得了,回来都是半夜了,自然没空去看漫离,况且那日被漫离那么一逼,他还真有些不敢面对她,所以趁着这段时间忙,也好避一避。

然而这看在芸珠的眼里,却是生出了别的想法,对漫离的态度越来越刻薄,若不是碍着张嫣,只怕她都要骂出来了。而王氏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每每遇上漫离总是冷言冷语的。

张嫣还奇怪纳闷着,发现渐渐的就连老夫人对漫离也冷淡了。那日她才帮着漫离说了几话,老夫人不说往后不用漫离来请安了。张嫣见老夫人都沉了脸色,也不敢再说甚么。

连日来顾宗训的忙乱,她是看在眼里的,再加上他那日的话,漫离隐约猜到应试是石头做了甚么,因此她心里倒是升了一股希望,也许不用多久,就能和石头重逢呢

这些日子漫离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因此也不去理会顾家诸人的态度,老夫人不用自己请安,她乐得缩在小院里不出门。

可这看在张嫣心里,却有些着慌了。她只当漫离是心情郁结,憋在屋里

生气。因此,倒时常的去陪她说话,可每每她总是爱搭不理的,好像又回到了她初来京城的那个时候。

“离姐姐,这段日子三哥实在是有些忙,每每都是过了三更才回来,想过来看你,又怕扰了你的觉。”张嫣以为漫离终是对顾宗训动了心,因此才会因着冷落,而这般消沉。可惜凭她怎么说,漫离总是不大理人。

张嫣无奈之下,只得道:“姐姐进京小半年了,还没四处晃晃吧。我听说伽蓝寺的红梅开得正艳,不如咱们明朝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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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伽蓝寺的红梅

105、伽蓝寺的红梅

听说能出门,漫离的眸中登时有了些神采,不确定地问道:“我们真的能出门走走?”在她的映象里,豪门贵妇要出门,可是件大事。张嫣不过小媳妇,真能做了这个主?

张嫣笑道:“这有甚么真的假的,虽然咱们不好总往外跑,可偶尔出趟门也没甚么打紧的。我做闺女时,年年也都往伽蓝寺看花呢,等明朝我跟老夫人说一说,出门总是不大难的。”

能出门散散心,避开那些令人做呕的虚假,漫离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她没想到居然还会有额外的收获,因着马车停在二门外,因此她和张嫣是坐小竹轿出来的。

漫离万万没有想到,临上车前,她再次瞥见了那抹身影,虽然离得有些远,可是他一路与人说着话走进角门,给了漫离充足时间认定他的身份——阴莫

此时此刻,前因后果已在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漫离脑中,姓顾的用这个阴莫把石头调离沧州,然后花弄影又假称柳叶儿怀了石头的骨肉,他们可能以为自己一怒之下会弃石头而去,然后,待石头回来再以贩运禁货的罪名将他下狱。

到时二人分隔两处,话就全由得他们了。可他们没料到她竟不信花弄影的话,一定要等石头回来对质。他们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安安,是啊,安安在他们手上,她也只能乖乖听话。

这么想来,顾宗训还真是不够心狠,当初明明已经将石头下了大狱,还安了一个肃慎奸细的罪名,若顾宗训一口咬死,石头又岂能活到现在

顾宗训错失了机会,可自己却不能错失,阴莫,的确是自己的一线生机

“姐姐,怎么了?”张嫣上车了半晌,发现漫离却在车边上站着发呆,不由探出身子问道。

漫离闻声收回了眸光,说了声没事,便扶着谷雨上车了。

伽蓝寺在京城北郊,素以红梅著称,逢此花开时节,赏花人自然是络绎不绝。只是她们车一到门前,就有个五十出头的老和尚迎了上来:“三少夫人,今日怎么有空来走走。”

张嫣扶着仆妇的下了车,笑道:“止观大师怎么亲自出来了,这可怎么敢当呢”

老和尚道:“这回比不得跟老夫人她们一起出门,要是三少夫人出点甚么事,贫僧可当不起呢。”他一边说一边领着众人进了寺庙。

二人先在正殿参拜了,然后方跟着止观方领着她们七拐八弯地进了个僻静的院子,里头红梅胜血,映着些微的残雪与隐在梅间的屋脊,真是恍若仙境。

“哎哟,你们这院子怎么都不放人进来,怎么空着岂不可惜。”张嫣随止观沿着回廊且行且道,不时地还停下来嗅一嗅花。

止观笑道:“这院子小巧清雅,真要放人过来反倒糟蹋了,正好留个诸府里的内眷,即不冷落了这些花,夫人们也能图个清静,倒是两便。”

他们说话间,丫头仆妇们已在暖阁里摆好了吃食,珍格儿过来请道:“小姐,外头怪冷的,就是赏花也进屋野赏吧。”

张嫣呵了呵手,道:“真是怪冷的,姐姐,咱们进屋里暖和暖和吧。”她一回头,却见漫离神色怔忡。

漫离看着这满院的红梅,真的是有些震愕,蓦地便想起《红楼梦》中的

一回书,不由随口吟道:“看来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

张嫣惊道:“万没想到姐姐竟有这样的才情”

漫离闻言一愕,笑道:“我不过是听人吟过,又不是我自己做的。况且前头还有好几句,我都不记得了。”

张嫣却不信,吩咐小丫头道:“去折几枝梅花来,一来我跟姐姐赏玩着,二来回去也给老夫人看看。”

小丫头应着要去,不想漫离却拦道:“这花一年到头也就开这几日,就让它开个尽兴吧,何必还叫它受折枝的苦楚”漫离看着层层叠叠如红云一般的红梅,记得红梅开的时节也是大观园中最热闹的时候,可是转眼间便变故迭生,如今的顾家是不是也会如书中的贾家一般呢

漫离的嘴角渐渐地浮起抹笑意,盛到极处便是败时吧

止观听罢,口诵佛号:“女施主,真具大慈悲。”

漫离冷然一笑,问道:“大师,我闻佛家说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始终参不透其中意思,不知大师可否解释一二。”

止观抬起头看了眼漫离,他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还知道这句话,虽说官家小姐多有读书,却绝不会翻佛家经文,况且如此行为也是极不恰当的。止观怔愕地时间里,漫离已然笑道:“大师是不屑跟我布道么?”

“阿弥陀佛。”止观双合十:“女施主,当知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漫离本只是看不惯他那奉承的样子,故意恶心他一下,这会见他又端高僧的样子,倒失了取笑他的心思,挽着张嫣的手向暖阁行去:“东南西北四方,你可知哪一方没有佛么?”

张嫣拧了眉想了许多,摇了摇头。

漫离笑道:“南方没有佛。”

“为甚么?”

“因为南无阿弥陀佛”

止观在后头笑着摇了摇头,亏这丫头想得出来。

这暖阁说起来还真是奢侈,南边一面全是窗,而糊窗子的尽是等云纱,又密薄又透亮,隔着窗纱看红梅,那红梅仿似被一阵轻烟所笼,更添了几份隐约朦胧之美。

两人吃了回热茶张嫣就嫌冷清了,索性叫小丫头们一齐围着熏笼坐了,从外头拣了枝花来,玩起了击鼓传花来。

张嫣先前听得漫离吟得一句诗,满心的羡慕,虽然漫离说是听来的,可她哪里肯信。因此悄悄地跟那击鼓地仆妇说定,花到漫离手上,就停了鼓。

漫离拿着花,道:“这回不算的,你们使诈的”

张嫣忙道:“姐姐这就不对,李婆子是背对着咱们的,怎么使诈,姐姐莫要赖,做首诗来给我听听吧。”

那些小丫头们也跟着起哄,就连谷雨、小满也跟着道:“姑娘就做一首给她们瞧瞧,也不叫她们小瞧了去。”

漫离手里擒花枝,想了回笑道:“诗我的确是不会,不过,我倒有个故事。”

张嫣不依道:“谁听甚么故事,咱们只听诗呢”

漫离摇头道:“诗不过是那个人彼此当下的心境,我们局外之人实在是很感受到诗人的那番心境。”说着,轻啜了口热茶,自顾自地说道:

“话说,某年初雪,员外、秀才、县尹相约饮酒赏雪,因见瑞雪纷纷不由诗兴大发,提议吟诗联句,秀才举杯起句‘大雪纷纷落地’县尹应声接道‘全是皇家瑞气’,员外想了一回,摇头晃脑地道‘下他三年何妨?’偏偏外头有个乞丐,已冷得身子发僵了,听到员外这句,不由怒火中烧地接了句‘放你的狗屁’。”

说完,漫离斟满了茶痛尝了一口,一脸的舒服的样子,张嫣问道:“后来呢?”

漫离扑哧一笑:“人家脏话都骂出来了,你还后来呢?”

张嫣这才回过味来,知道漫离取笑自己,“姐姐真是的,叫你做首诗来听听,偏偏说这些话。”

漫离听了只是一笑,如果不是张嫣非逼自己做诗,自己还真想不起这个故事,不错她是借着这诗发一发心中怨气,离开石头、安安越久,她就越是挂念,特别是自己舒服的时候,就忍不住去想石头父女俩,他们吃饱了没有,穿暖了没有。

所以张嫣逼自己做诗,她才会说出这句“放你娘的狗屁”

不过显然屋里这些人,并没有十分往心里去,只当她讲了个冷笑话而已,趁着她们不注意,漫离抱了个小火熜,悄悄地出了暖阁,沿着石子小径毫无目的的闲晃。

不知走了多久,漫离一抬头发现自己竟混入了人群中,喧热的人声,令得她莫名地有些开心。漫离混在人群中,想像着如果石头陪在自己身边,安安则坐在石头的肩上,她小脸上的笑容一定比花儿还好看。

“石嫂子,石嫂子——”

漫离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直到那人连唤了好几声,漫离才回过神,

“石嫂子”三个字一落进耳里,漫离的眼泪就险些掉下来,抬眼眸四下寻找。

“石嫂子,是我”

“俞鸿?”漫离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你怎么会来京城的?”

俞鸿拉着漫离急拐到一处僻静地角落,道:“不仅是我,石大哥也来了”

漫离先是狂喜,“他在哪儿”的话还没问出口,忽惨白了脸色:“他来做甚么?”鬼门关,石头走一遭都嫌多了,她一点都不想他为了她再走一次

俞鸿也是个精明的人看漫离的神色,就猜到了心思,“嫂子,放心,这一回咱们有备而来。今日我没事出来晃晃,没想到居然会碰见嫂子,既然遇见那就是老天帮忙”

漫离知道俞鸿的意思,吓得连退了三步:“我不跟你走”

“嫂子,你放心。这一回跟先前不同了”俞鸿还待要解释,可惜石头那鲜血淋淋的样子,对漫离来说太过吓人了,只要顾宗训在一日,她是绝不敢再冒险逃跑的。

“大鸿,我不会跟你走的。只要顾宗训还在,我就不走。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只要姓顾的一倒,我自己就会来找你们。”想到石头近在咫尺,自己却连一面都不能见,漫离的心就像被人揪起来般的痛。

俞鸿深知她的恐惧,也不强劝她,只道:“嫂子可知道,当初你们随州为何会遇袭么?那是乃蛮部与顾老六勾结,想要除掉孛儿束部。如今咱们人证物证俱全,告倒顾老六已不是问题,只希望朝庭能彻查到底,那么顾宗训贩运禁货的事,也就是能大白天下了到时我看他还能逞威风不”

漫离却摇了摇头,“这个罪名太小了,还不足以置顾家于死地——”她只说了这一句,就听见远远的有人找了来,漫离回头看了眼,丢下一句话:“逮住阴莫,给顾家安个图谋造反的罪名”说罢,见张嫣已渐走近,漫离不得不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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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落井下石

漫离同张嫣说笑着回到院中,刚一进门,就听顾宗训在里头怒声狂问:“大娘子呢?”

“三哥,怎么了?”张嫣快步走进院中,见丫头、仆妇跪了一地,又见

顾宗训脸色铁青,忙上前解释道:“我瞧离姐姐成日家闷着,回了老夫人,同离姐姐往伽蓝寺看花——”

顾宗训听见声音回转身,一把拽住张嫣的手,喝问道:“谁准你带她出门的?万一她不见了,你拿甚么赔我”说完,丢开张嫣又拽、了漫离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么,你最好给我老实呆着”

漫离直视着顾宗训有些发狂的眸光,一言不发,张嫣扑上前劝道:“三哥,你做甚么呀,快放开姐姐,当心伤了她”

顾宗训用力一甩,便将张嫣挥倒在地。张嫣惊呼一声,眼泪成串地落下,成亲数月来,他对自己虽不甚亲热,却也不曾这般疾言厉色过,而今天却当着那么些奴婢的面对自己动手。

花弄影听见地声音赶了进来,同珍格儿一起扶起了张嫣,替她叫屈:“少夫人也是怕大娘子闷在屋里,会闷出病来,才特地邀她出门散心,况且也是回过了老夫人的——”

“啪”地声耳光,打断了花弄影的话音,顾宗训冰冷的眸光如冰锥般钉在她如花似玉的面上:“这里甚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了”

“公子爷。”突然一名小厮跑了进来,“阴大爷——”

小厮话了一半,被顾宗训冰中带火的眸光一瞪,收了声,走上前俯耳低语。顾宗训听完后,扫了眼张嫣和花弄影,重重哼了声,拂袖而去。

张嫣上前扶了兀自呆怔的花弄影:“弄影,没事吧?”

漫离从始至终冷眼旁观,适才小厮的那句“阴大爷”她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趁着众人忙乱,没空顾及自己,她掉头出了院子,直奔二夫人的院子而去。

所谓敌人的敌人便盟友

她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甚么,不过顾宗训平素遇事冷静从容子,能让他如此慌乱的定不是小事,看来石头这一回还真是打中了要害,那么自己可就不应该在他的后院给点几把火呢

“真有这事么?”二夫人听丈夫说完朝上的事情,一脸担忧地问道。

二老爷顾铭叹了声,道:“这还能有假的,陈阁老把人都带上了金銮殿,还有那些箭支,全是都有老六的徽记。”

“是啊,我今朝在衙门当值也听得人议论。听说陛下气不得轻呢”老2顾宗霖也不无担忧地道,虽说他处处针对顾宗训,甚至想致他于死地,可是顾家真要遭了大殃,自己不是也要跟着倒霉么

王氏人不如二夫人精明,自然看不出其中的厉害:“陈阁老那些人,不是总找咱们的麻烦的么。上回他们参老六杀良冒功,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顾铭叹了声,道:“话虽是这么说,可是我总觉得这一回不大对啊”

“怕只怕——”二夫人抱着火熜,低着头悠悠说道。

顾铭知道自己夫人素来聪明,听她这么说,连忙问道:“甚么?”

二夫人还不及开口,就听外头婢子报道:“路大娘子来了。”

屋内诸人俱皆一愕,她这会来是甚么意思?

二夫人略一沉呤,吩咐道:“领她到东厢暖阁候着,我就去”说着又向丈夫同倒儿道:“这么大的事,总不能瞒着老夫人真要出了事,说不定老夫人能有甚么法子”

“老夫人连日来身子不好,万一急病了——”顾铭虽不是老夫人亲生,可自小也是她养大,对这位嫡母还是有一丝孝心的,只是他话说了一半,就撞见夫人那冰冷的眼神,不自觉地咽回了下半句话。

二夫人扫了眼自己的丈夫,扶着王氏的手,起身冷冷地道:“咱们去会会那个大娘子,看看她所为何来”

谷雨、小满怎么也不明白漫离怎么突然跑了来找二夫人,姑娘素来就与二夫人不和的呀,况且这会少夫人又不在眼前,万一二夫人为难她可怎么办呢?

“姑娘,咱们还是回去吧”谷雨忍不住劝道。

漫离抬眸看了她一眼,还不及开口,就听得帘笼声响,二夫人扶着王氏走了进来。漫离也没像从前那般行礼,只是浅笑着坐在榻上。

二夫人见漫离端坐不动,心里也起了疑惑,冷着眼将她一通打量,王氏在怒道:“姓路的,你虽是半个客人,婶娘好歹是长辈,你怎么好坐着不动的”

谷雨、小满扑通跪下:“二夫人,咱们大娘子今朝陪少夫人出了趟门,身子有些不适——”

“既然不适,就该在屋中修养,跑我这来做甚么呢?”二夫人盯着漫离一字一字道。

漫离也不答话,只低着头道:“谷雨、小满,你且退出去。我有话同二夫人说”

姐妹二人迟疑了一会,还是退出了暖阁。

二夫人在漫离的对面坐了,道:“有甚么话,你要把自己的丫头都支出去?”

漫离依旧低着头:“二夫人可知三公子贩运禁货、勾结肃慎的事?”

二夫人只当她是来替顾宗训求情,身为正室的她,对漫离这种俎越代庖的行为有着与生俱来的愤怒,当下冷笑道:“路漫离,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么?今朝就算要求和示好,也该是由嫣儿来,甚么时候轮到你来了说到底你还没进顾家的门呢”

漫离听罢,非但不怒反而轻笑出声:“二夫人,自我进府这一个多月来,我看你也算是个聪明人,这会怎发反倒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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