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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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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护了这么久的孩子。
宝贝,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
腿被架起来,陈烨估计是怕我忍不住,拿了绷带缠住我手脚,又弄了个毛巾过来,“大约十几分钟,你忍一忍,来,张嘴!”
我咬着牙,狠狠的摇头,我说,“不用,我、可、以!”
陌生的工具,让我情不自禁的咬牙,感觉有什么东西,缓缓的伸了进来。上下翻滚间,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生生撕开了一样。
特别的疼,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轻视了。
护士在一旁安慰我,只是比流…产痛一点点,坚持一下就好!
我点头,全身湿透的点头,可是我不甘心,舍不得他离开。
“啊!”一声特别惨痛的叫声后,我好像听到医生说:碎了!
我捏着肉,十指狠狠的用力,尽管不停的说服自己,可脑海里浮现的,是一个完整的婴儿,被冰冷的机械,捏碎再一点点取出……
那一瞬,身上的痛,心上的痛,连同脑海里血腥的画面,绞得呼吸不畅,本能的大口大口气的喘息,还不能压抑胸口的憋闷。
有清新的氧气,输过来的时候。‘叮当’一声,是手术工具放下,然后听到陈烌说,“宋夏,你再忍一忍,现在开始清宫,马上就结束了!”
“好!”我喘着气,以为再痛能抵得过,刚才我的宝贝被剥离?
却是陈烨开始清的时候,我痛得全身都痉…挛,一声声的尖叫,怎么都忍不住,我不知道沈衍衡在外面能不能听到,可是我已经忍不住!
当时,我根本就没发现,左手掐的不是自己的腿,只知道,整颗心,整个人都被痛和恨充斥!
眼里混合的液体,也不再是单纯的汗和泪,还有丝丝血迹,不管看手术室的哪个位置,都像蒙了一层淡粉!
今日之痛,我发誓。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好了!”陈烨擦着额头的汗,对我笑了笑。
我视线紧紧盯着她身后,正在收拾现场的护士,一字一句的说,“给我!”
“什么?”
“把他给我!!”
“……”陈烨一怔,“从医这些年,你不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用麻药的人,却是第一个要保存……的母亲,按规定——”
“我要他,你们把他给我!”
我嘶哑的声音里,哽咽非常,估计医院对这方面是真的有规定,不允许带走,最后陈烨是说服了同事,才破例让我看两眼!
一眼,心肺撕裂。
第二眼,我将嘴里的血水,狠狠的咽下去。
离开手术室时,眼角的泪,一串串的怎么都止不住!
接连两天,我一直都昏昏沉沉的。
知道自己发烧,也知道有人照顾、擦身,还有医生帮我做检查,可就是不愿意醒。
在梦里。有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公举,她不停的跑,一遍遍的叫我妈妈,小小的身子,软软的缩在我怀里欢笑,那么的幸福,又怎么舍得醒来?
之后的半个月,我切断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人瘦了,也重新了,体重由原来的婴儿肥带肚腩,瘦成了时下最流行的瓜子脸、大眼睛和尖下巴。
陆蔓搞不懂,怎么能有人只瘦腰和腿,胸线还那么挺拔呢?
我站在小阳台,深深吸了口气,算是一周以来,第一次打开手机。
滴滴滴,有短信还有各种提示,我淡然的靠着墙边,一条条的细读,嘴角的浅笑还不等飞扬,就被下条短信内容给狠狠的打住!
——…听说你引…产的时候,刚好没麻药了?报应!
——…克死亲妈不算完,现在又把亲骨肉给作没了。你怎么好意思再继续活?
——…哟,刚听说你情绪奔溃了,赶紧的打开窗,跳下去,一了百了!
——…一个二手货,扫把星,还不知道廉耻的勾引长辈,真是太狗血了,前夫要改口叫你舅妈,那被你害进监狱的婆婆,是不是要和你姐妹相称?
——…死了没有,有气的话,点开看看!ps:自杀的时候,割手腕狠一点,不要再沾污了医院!
滴滴滴,刚看完,又有几句发过来,每条都是刺激并诅咒,最后一条更离谱,是把激…情图片里的女主角,换上我的脸,发表到网上。
截图的留言,全部都是谩骂,让我赶紧去死!
虽然只是个陌生的号码。但我知道一定是张楚楚!
想打击处在丧母、丧子之痛中的我,好让我精神奔溃,自寻短见?
呵呵,真是可惜,我不但没死,反而焕然一新的出现在宣判袁子兰罪行的法庭里!
林林总总的非法囚禁他人、入室打砸以及伤人、污蔑诽谤,再加上殴打至我流…产,审判长对袁子兰作出了十年的宣判,“被告还有异议吗?”
“有!”袁子兰看到我的光鲜亮丽,直接把法庭当成菜市场,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有,按以往的宋夏,肯定会气抽,现在我也只是笑了笑。
看着审判长,我问,“当庭辱骂,在座的诸位都听到了,难道不该追加吗?”
声音落下,袁子兰竟然捂着胸口,“啊啊,鬼,你别过来,我不敢了,爸爸,你不要打我!”
看着就地打滚的袁子兰,众人一楞,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继续乱七八糟的说着什么,没多会两腿一伸,直接以癫痫发作的瞪眼了。
很快,审判长就找来医生,检查之后,“审判长,她很正常!”
“庸医!”袁子兰几乎跳了起来,一个劲的叫嚷着哪里哪里难受,还说法官虐待老人。
听审席里有看不下去,“老太太,不想吃牢饭,现在装病不行了,去牢里找个男人,听说孕妇可以破例,不用吃牢饭的!”
“闭嘴!”台下一直保持沉默的林远航,突然站了起来,两母子对视后,都不知道无言的交流了些什么,袁子兰很快就被带走,而他则是在法庭门口拦住我。
不知道是沈衍衡派人送来的职装太显人。还是我本身瘦了,林远航竟然看痴了一般,“宋夏,你…你没事就好!”
我笑得七分讽刺,三份揶揄,“只可惜,有人有事!”
转身的一瞬,林远航握住了我胳膊,“宋夏,再怎么样你都叫了她三年妈,至少她也是长辈,有时候做事的确是冲动了些,你就不能——”
“还想要谅解书?”我冷笑着,把外套脱下来,直接丢到身后的垃圾桶,“我妈和我的孩子,到死都不能瞑目,总该有人要付出代价的,难道不是吗?”
真拿我当傻子看!
以为随便几个笑脸几句好话,我还会像以前那样,乖乖妥协?
周一早上,当我踏进久违的宜家超市总部,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突然更热情了!
“宋夏。一个月不见,你更漂亮了,呀这条裙子好漂亮!”
一个夸完,接着还有第二,第三个,搞得我身上这条水蓝色的裙子,当真多么漂亮。
远远的,马经理就对我招手,“宋夏,之前你负责沈先生的那个合同,刚才他助理跟我沟通了,正式由你接手,欢迎你加入销售部!”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笑了笑,坦然接受,这个决定也是上班前,和沈衍衡很认真的沟通过的,开始他想让我过去他的公司,可我只想踏实成长,亲手打击敌人,因为只有这样才够爽!
12月一过,很快就是新年,早上进办公室的时候,桌上意外多了好多特产,我问隔壁的同事。“这是怎么回事?谁送的?”
还以为是沈舒杭,结果同事告诉我,“宜家超市的风云女王,公关经理回来了!”
我怔了怔,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张楚楚!
当真是未见其人行见其礼,等到真正来上班,又是先见豪车,才远远的看见一道倩丽的身影。
随着电梯门一开,我当场雷劈了,瞧着她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玫红职装,贴着碎钻的恨天高,彰显身材的同时,一头黑发又衬得楚楚可怜。
啧啧,陆蔓站在一旁,“头牌的阵仗果然是了不然!”
可不是么,简直就是天使又魔鬼的混合体,撩得马经理站在前头,两眼都快凸出来了,“呀呀,是楚楚回来了,修养一年,这凤体真是越来越滋润了!”
马经理胳膊伸得老长,结果张楚楚只是拿下墨镜,微微点了个头算了事了,倒是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那架势像:等你好久了,你终于来了!
不可否认,我蜕变的同时,张楚楚也在快速成长!
只是我们谁都没想到,还不等她捧着花,走进公关部呢,突然哒哒几声清脆的皮鞋响后,从另部电梯里走出一身天蓝短裙的女人。
似乎因为我俩颜色比较近,还轻蔑的扫了我一眼!
“哟,我当是谁回来了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张经理呀!”女子腋下夹着包,带着一股子跋扈刁钻的架势,走上去抬手啪!啪!当场甩了张楚楚两个巴掌!
天,所有站在走廊迎接的员工,全部张大了嘴!
只见张楚楚把怀里的花交给身后的同事,扬着下巴走过去,“沈总监,你误会我了,我——”
啪!话没说完,女子又是一巴掌!
“少给我装可怜,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上个班都能浪一路!”女子冷哼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的指着张楚楚的鼻子,“警告你,下次再勾引我爸,姐废了你!”
跺脚,又是冷哼了一声,然后踩着鞋子噔噔走了几步,像是记起了什么,来到我跟前,“看什么看?新来的?什么时候公司也招地摊货!!”
我有点懵,陆蔓很快告诉我,“她是董事长的千金,财务总监!”
所以张楚楚是勾搭上董事长了?我快速消化这个惊天奇闻,可是也疑惑了,我裙子是水蓝,她衣服是天蓝,颜色上的确很相近,但款式根本不一样!
遭到这样的讽刺,我自然不能接受,我说,“是,我的确是新来的,我身上的衣服肯定没法和总监身上的相提并论,但好歹您也是一介领导,这样讲是不是不妥?”
“我爱怎么说是我的事,不爱听那就大门左拐!”她挑了挑眉头。视线从马经理身上掠过,最后又看着我说,“销售部,宜家门面,就这?”
说着,又看了我裙子一眼,“不是针对,是批评!”
这一点我真的没有意识到,之前在办公室除了跑腿,根本不接触客户,既然有错,那就勇敢的承认错误,没想到正是因为这个插曲,竟会和她成为好朋友!
叮咚,下班前五分钟,公关部发来通知:晚上聚会,预祝新年是其一,其二是欢迎张经理回归!
陆蔓伸胳膊过来戳着我,“宋姐,看看人家,这才脸皮修炼的真够可以!”
的确,发生上午那种事,不管放在谁身上,都没有心情,可她不同,很快就将气氛调动起来,又把地点约在出门两百米远的酒吧!
可能是看到我打电话了,特意走过来,“宋夏,你该不会不给面子吧!”
还没等拒绝,马经理立马狗屁的敷衍了,“小宋怎么可能不去呢?她正需要历练,不如一起?”
我在心里把马经理问候了几百遍,最后还是去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沈衍衡已经下飞机,正在赶来接我的路上。
一进酒店,张楚楚原始就开始现了,各种猜拳和划酒,嗨到不亦乐乎。
包里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正好走过来,“宋夏,新年快乐!”举着酒杯,一副碰杯的样子。
就知道她当着全公司同事的面,肯定不会放过我,碰杯的时候,我仰头笑笑,“谢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还是个特别的日子!”
张楚楚一怔,脸色瞬间变了变,“呵,你也好不哪里去,别忘了你可是两条人命呢!恭喜啊!”
我晃着手里的酒杯,很不小心的反手泼到她脸上,“呀,对不起,手滑的很,抱歉啊!就知道张经理您最大度,肯定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的!”
她不是最会装可怜,装无辜吗?
倒要看看当着大家的面,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果然张楚楚没让我失望,很大方的说,“没事,谁都有失手的时候,我当然不会让在心上,要是你方便的话,能不能陪我换下衣服,好吗?”
她肩膀抵着下巴,做了一个媚眼的架势,引得一阵口哨!
这会拒绝倒显得我失礼,起身过去的时候。为防万一,我暗中和陆蔓打了个手势,只要我五分钟不回来,她就立马找人!
却是到了包间门口,张楚楚忽然说,“宋夏,我们和解吧!”
“张大经理,这里没有别人,你就不用再伪装了,我——”我话还没说完,只感觉后背被猛得一推,下一刻,随着门锁发出咔嚓一声响,我被锁住了!
不但如此,房间里还燃着一股奇怪的香味,都不知道是房间热,还是我喝酒的愿意,身体莫名的热了起来,隐约还有哗哗的水声。
因为房间没开关,我摸索着寻找,却也这个时候,手腕被一把握住,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了一旁的沙发,男人力道很大,带着胡渣的下巴特别扎人。
气息却是很熟悉,我呼吸一紧,“沈衍衡,是你吗?”
第53章 他的狼性!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对方托住我臀的动作,太过自然和熟悉,再加上我手心正抵在他的衬衣上,能感觉的出来,衬衣质地很好。
隐隐还透着我所熟悉的清冽!
一瞬,我便确定,是他!
“沈衍衡!”所有的恐惧,被喜悦所取代,“我已经知道是你了!”
一个月未见,我以为这样的认知,这样鲜活的我,会让他开心,可是随着灯光亮起,那张如雕塑一般的俊脸,不止冷峻还带着明显的怒意。
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宋夏,你是属猪的吗?”
下巴被捏得有点疼。
我吸了吸鼻子,“难道你不希望看到一个全新的我?”
流…产出院后,因为妈妈头七还没过,我拒绝了搬到他公寓的提议,期间我们除了两次通话外,现在算起来还是第一次见面。可没想他这么凶!
哼,我撇了撇嘴,“那我走好了!”
推开他胸膛,我刚撅起屁…股,沈衍衡就啪的一巴掌,拍上来,“不知好歹的女人,明知道她不安好心,还乖乖送上门?以为下次还会这么幸运?”
他不止语气凶,就连眼神也是凶巴巴的,我却忽然胆肥的靠过去。
两手缠上他胳膊,呼吸间透着莫名的迫切。“沈衍衡,你说,你是不是很紧张我?”
分明听到他鼻孔的冷哼,我想,我是借酒壮胆了,两手顺着他胳膊一路而上,最后勾着他脖子,望着那双让我频频失控的深眸:“我,我好热!”
“宋夏,你——”沈衍衡喉结滚了滚,话没说完,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上去。
心里身体里,莫名的好像有什么在燃烧,那股无名的火,好像在闻到他身上的刚阳之气时,更止不住的加快,想要得更多……
沈衍衡感觉到我的异样,偏头躲开的时候,吻刚好落在他喉结上,忍不住我张嘴咬了一口,听到了他说,“宋夏,我要的不止是身体!”
“那你…你还想要什么?”他呼吸喷在我耳边,麻麻痒痒的很舒服,我像猫一样不停在他身上磨蹭,手指穿过他衬衣,又情不自禁的下移。
眼看就要到关键的地方,手腕一紧,被突然截住!
沈衍衡咬着牙,“该死的,谁准你喝酒的!!”
“有,有吗?我没醉啊!”我意识有些模糊,两手在他腰带上,来来回回的就是找不到开关,舔…了舔干干的唇,喉咙里好像有火要冒出来。
“难受。好…好热,这里好难受!”
“那也得给我忍着!”
我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磨蹭,惹得他低头,牙齿狠狠的咬上我的唇。
短暂的疼痛,让我稍稍清醒了些,也仅仅就是那么一瞬,等我再攀上去的时候,下一刻就被他提起来,直接丢进了浴室。
呼啦,从头而降的冷水,激得我当场一个机灵,冷热交替下,我喉咙里发出一些难耐的声音,视线迷离的看着他,从上到下,最后停在他鼓鼓的西裤。
“你不想?”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沈衍衡深深看了我一眼,“我没有邀请他人围观的嗜好!”转身走了!
直到半小时后,当我不再那么难受,包裹着严严实实,在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沈衍衡猛得拉开衣橱,只听噗通一声,从里头掉出一个人!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个瘦瘦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嘴里塞着臭袜子的枯瘦男人!
看见我,他呜呜的叫个不停,好像在求救。
我怔了怔,好像明白了,“所以,这个房间的男人,最开始应该是他?”
沈衍衡挑了挑眉,“怎么,惋惜了?”
口气凉凉的,有些不悦。
我来到他跟前,“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衍衡点了支烟,声音透过薄雾穿过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我挨着他坐下,想了想,“隔壁包间公司所有的同事都在,她既然骗我过来,那肯定会带人捉奸,然后让我身败名裂,再滚出宜家?”
“再有呢?”沈衍衡弹了弹烟灰,眼神淡淡的扫了眼滚在地上的精瘦男人,第一发现原来男人抽烟的姿势竟然可以这么帅。
“然后她想把事情弄大,让我——”话说到一半,我猛地反应过来,“她是阻止我嫁给你!”
听到我这样说,沈衍衡眼里闪过几丝赞许,“所以,以后再想报仇,前提必须是先保护好自己,做不到就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霸道的声音刚落,精瘦男人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我说,让我来。起身从精瘦男人兜里掏出手机一看,虽然是个陌生号码,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张楚楚之前发刺激信息的号码!
臭袜子摘掉,我说,“知道该怎么做吗?”
精瘦男人拼命的摇头,想趁机大喊的时候,沈衍衡中指的烟头直接按在了他手背上!
也不说话,一副掏了打火机就要再点烟的动作,吓得精瘦男人立马妥协,我快速把心里的想法说了说,威胁他,“要是你敢不听,那——”
拉长了尾音,我指了指一旁冷着脸的沈衍衡。
精瘦男人估计是烫怕了,一点劲的点头。
在通话接听后,很配合的发出一声嗯嗯啊啊的粗狂声,可电话那头张楚楚却不太相信,“万山,她怎么样?胸口的痣,诱人吗?”
“没,没见啊!”
按我的提示,精瘦男人喘着粗气敷衍。
知道张楚楚生性多疑,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我适时又添加了两声。
一时间,的确打消了张楚楚的疑虑,但是却彻底的得罪了某个一言不发的男人,在我挂了电话后,沈衍衡将臭袜子狠狠的塞到精瘦男人嘴里,一脚踢进床。
末了还凶神恶煞的警告了几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狂风一般的狠狠的吻着我的唇、脖子和耳窝,胸口更是布满一个个的吻痕。
我喘着粗气,“你,你不是没有邀人围观的嗜好吗?”
沈衍衡胳膊就撑在我身体两侧,呼吸粗重,眼里的需要又那么明显。“宋夏,你个笨女人!”
他埋在我胸前,狠狠的喘息。
我刚搂住他结实的腰身,这时门锁‘咔嚓’一声响,随着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听到沈衍衡在‘躲’进薄被前,他说了句:“该开始表演了!”
看着他敏捷的身手,我心里痛出一阵阵歉意。
却是呼啦一阵,在张楚楚的带领下,我看到至少有七八个陌生人撞进来,特别是走在最后的那位,让我当即顿了顿!
竟然是沈衍衡的妈妈,沈佳华!
呵呵,这就是张楚楚,她的目的果然是想彻底把我弄得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嫁给沈衍衡!
行,你无情那也别怪我无义,倒要看看,笑到最后的人,是谁!
我啊的一声,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慌张的扯着薄被盖在胸前,“你,你们是谁,想做什么?你们怎么进来的,出,出去!”
我喘着粗气,给人的感觉就是什么都没穿,实际只是撸下肩膀而已,再加脖子里的吻痕,身旁的被子还鼓鼓的,想都不用想,这就是时下最狗血的捉奸现场!
还是奸夫都没来得及跑的那种!
张楚楚更会演,像是才认出我:“啊,宋夏,真的是你。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张楚楚!”我紧捂着薄被,“你少污蔑,要不是你——”
“大妈,你看啊,她竟然还强词夺理,我真是替三哥感到不值!”张楚楚打断我,一副愤怒又难以理解的样子,伸手去挽沈佳华。
被躲开之后,她语气收敛了些:“大妈,您别怪我多管闲事,三哥跟她求婚了。他们要结婚的,这个女人竟然趁三哥出差,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别说和三嫂比,就是给三嫂提鞋都不配!我这样做只是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好一句真小人,伪君子!”
沈佳华一身暗蓝色针织衫,平淡的语气里虽然听不出喜怒。
一双酷似沈衍衡的眼睛,却透着骇人的光芒,我不知道是她眼神太威严凌冽,还是张楚楚那一声声‘三嫂’刺痛了我的心,亦或者薄被下。沈衍衡突然搂住我。
开口,我就结巴了,“阿,阿姨,是这样的,我——”
“大妈,依我看,这种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掀开被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楚楚!”我呼了口气,“我们认识有多少年了?没有十年最少也有八年了,当年你为什么离家出走。我不问也不想管,但自从你和我说是孤儿以后,我宋夏对你问心无愧,一个月前,你带人害我流…产,现在又想做什么!”
“大妈,不是她说的那样,是——”
看见沈佳华冷下脸,张楚楚永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总在随时随地的表达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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