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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盲-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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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刚张嘴,我又说,“疼也就罢了,万一因此留下疤痕,沈衍衡嫌弃我,我找谁哭去?”

“少奶奶——”小翠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忽然又‘噗通’跪下,扯着我的裤腿,“求您,只要您不赶我走,让小翠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错过她的双手,我看到了自己的脚面,已经红肿了起来,冷冷的来了句,“就算罚你每个月圆夜,都要去那里值班,你也愿意?”

“少奶奶!”小翠哇的一声,不止哭了还变了脸!

那是一种惨白而又恐惧的表情,让我越加不安。“怎么,刚才不是说,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小翠摇了摇头,“如果你要我每月都去值班,那我宁愿辞职!”

我眯了眯眼,“你就这么怕她?”

估计是我的口气,透露着早已经知情的感觉,小翠也只是顿了顿,“是啊,不只是我怕,恐怕别墅里除了少爷和海叔,都会怕!”

听她这么说,我一下子肯定了!

沈衍衡每个月圆夜,所去的地方,就是她们值班,有着一个可怕女人的地方!

“你带我去!”我噌的站起来,口吻异常坚定,“就现在!”

…

听到我的这个要求,开始小翠是怎么都不愿意。

奈何她烫伤了我,还在犹豫的时候,接到家里缺钱的电话,最后她答应带我过去。

从侧厅走出夏日别墅,路上小翠再一次表示,“少奶奶,说好了,我只带您到门口!”

我嗯了一声,裹了裹身上的风衣,要说害怕不是没有,但更多的是低落。

想不透,就算那个女人曾经冒充表姐,欺骗沈衍衡,以这段时间我对他的了解,他根本就不是那种残忍至极的恶人!

为什么会一直关着她?

然后,不但每个月圆夜,要人过去守着,他自己也会过去,图的究竟是什么?

他那么一个聪明、理智的人,难道不知道:只有抛开过去,才能展望未来?

正想着,感觉胳膊一紧,跟着就听到小翠抖着声音说,“少,少奶奶,拐过去这里,就到了!”

“呃?”站在路边,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眯眼看过去。

那是依海而建的几栋小楼,周边没有其他的建筑物,除了黑再就是大片的蔷薇花,没有路灯也没有什么人烟似的,一旁是拍打岩石的巨浪。

看了看空旷的四周,我说,“这里像什么码头,为什么路灯不亮?”

“不是不亮,是不管怎么修,只要到了晚上,必定是黑的!”小翠脸上明显带着恐惧,缩了缩脖子,“您都没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么!”

“发现了!”夜风一吹,我随着小翠莫名的哆嗦了下,打趣道,“难道周围的人,都被吓跑了?”

没想到小翠当真点了点头。“鬼哭狼嚎的,她——”又是一阵巨浪,小翠哆嗦着,“总之,等会您进去就知道了,您——”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她忽然一把拉住我手腕,我刚想挣脱,被她带到一旁的梧桐后。

“嘘!”她提醒我,然后指了不远处的地方,就听嗖的一声,是一阵疾驰而过的车子,扬起一片风沙,咯吱,停下来!

因为这片区域太黑,我只能隐约看出车型。感觉和沈衍衡在山城换的那辆林肯有些像。

却是这个念头刚出,又是听‘砰’的一声,远远的看到是车门打开,然后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从车里跳下来。

从轮廓来看,他臂弯里好像抱了什么东西。

刚起身想跟上去,手腕一紧,又是小翠拉住了我,“少奶奶,您现在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我口气一下子凌冽了,指着那渐渐走远的影子,“难道就因为他来了,我就不能进?告诉你,我偏要现在进!”

声音落下,我不想再听小翠说些什么,大步走过去。

本是忿忿的脚步。因为踩在细软的沙滩,显得那么无力和苍白,尽管耳边时不时的有浪花,有凌冽的风,还有不知名的叫声,我还是跟进去。

踏进院落第一反应,就是冷,后背莫名的冒出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要不是有他高大的身影,在前面指引着,黑不隆冬的,我还真找不到方位,只知道脚下地面特别的不平,深一脚浅一脚的,像踩在沼泽那般的恐惧。

忽然‘吱’的一声,我躲在树后,就看到原本漆黑一片的小楼,那楼梯里有灯光一层层的,最后一直亮到了第七层。

随着哒哒哒的皮鞋声,我看到他上去了。

我跟着后面,为防止有声音发出,爬楼梯前脱了鞋子,一层层的跟上去。

好不容易爬上七楼,刚小心翼翼的拐过长廊,本想看看前面的情况,这时肩膀一沉,反应过来是谁按住我肩膀,不等回头,就感觉……

第93章 阁楼里的女人(2)

不等回头,就感觉脖颈猛地一疼,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谁!”我压低声音,猝不及防的转身。

心跳在看清从肩膀上掉下来的东西时,瞬间停了,全身的鸡皮疙瘩也跟着蔓延开来!

我使劲喘了几口气,拼命的告诉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却是等到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些,在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又看到那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已经风干了的干肢,断肢的主人不知道死了多久,肌肤都是黑瘪,最别恐怖的是,指甲是长长的,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新鲜的血,随着干肢掉在地上,指甲里的血还洒在地板上!

我摸着火辣辣的后颈,脑中嗡嗡的像炸了锅似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血是这个断了的干肢,刚刚划伤我脖子的时候,带出来的。

虽然我专业不是学医。但受梅女士的影响,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世上会存在什么鬼魂之说。

很明显,刚才拍我肩膀的断脚一定是人为,对方就是想吓我!

对对,一定是这样的!

站在原地,我呼气再吸气,让自己慢慢的冷静。

看着寂静的四周,明明没有人,可总感觉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有双毒蛇一样的眼睛,一直在阴森森的盯着,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后退?前进?

我想了两秒,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

我想拐过前头这个长长的走廊,一定能弄清楚真像!

却是刚走了两步,突然‘喵’的一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一只野猫。

它白色的身子,绿幽幽的眼睛,惊得我整个头皮当即一阵麻。

这时,又是‘哈哈’几声大笑,下一刻。还亮着灯的走廊,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本身这里就透着莫名的阴森和恐惧,又是独身一个人,站在陌生的黑暗里,我感觉身体的每一块肌肤,都像被什么东西给啃咬着,特加耍�

隐约间。我好像又听到哈哈的一阵笑!

这次和刚才那次不一样,明显能听出是一个女人在笑!

难道是她?

小翠嘴里的那个女人?

一瞬,我抬腿就往前走。

说不清是为什么,刚刚还僵硬了的腿,这会虽软却特别敏捷,再加上没穿鞋子,直到我走到长廊尽头都没发出半点声音。

正犹豫,该左拐还是右转,忽然听到一句,“衡!衍衡!沈衍衡!!我就知道是你,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我好想你哦!”

女人的声音,不委婉也不清丽,略哑却特别的激动。

和她的兴奋相比,以前我声音里的情绪,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片刻沉默,我因为听不到沈衍衡的声音,心揪得特别厉害,

可一步步的走过去,在听到一声‘明月’时,脑袋嗡的全乱了锅,站在原地口目皆呆的楞了。

怎么会是明月?

明月难道不是表姐梅梅后来改的名字?

正想着,又听到那女人说,“衍衡,真好,你还是喜欢穿蓝色的衣服,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也是。所有的恨都是由爱衍生而来的,你怎么可能不爱我呢?”

听她这么说,我苦涩的笑,僵直的走。

身体紧贴着墙壁,最后在距离窗口很近的地方停下。

探出脑袋,刚想看里头的情况,这时又听到她说,“呀,衍衡,好漂亮的玫瑰,还是蓝色的,你是特意带给我的吗?”

“对!”

听到沈衍衡这么说,我闭上眼,心狠狠的疼了下。

此时此刻,明明困扰了我许久的‘明月’,现在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清里头的情况,我却没有睁开的勇气,我怕看到他们的相拥。

怕看到,沈衍衡会深情款款的送花给她。

怕极了,看到她幸喜的表情。更怕他们情到浓处会亲吻,会……

正痛苦着,她的声音又响起,“衍衡,衍衡,你快看,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感觉跟你本人像不像?”

沈衍衡接了一句,我没听清是什么,却在睁开眼睛的一瞬,吓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透过玻璃窗,在有限的视角内,我看到,差不多有四个——我怔了怔。分辨了好一会,才确认那不是服饰店里的塑料模特,而是真身!

干瘪了之后的真身!

和刚才断肢是同一材质的真身!

女人看不到脸,身材纤细,一身深蓝色的长裙,头发脏乱,没穿鞋子,脚裸上居然用铁链锁着。

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她手里正拿着一件旧西装,比划着跟前的‘模特’,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而身影挺拔的沈衍衡,则是站在女人脚链所够不到的地方。

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我也知道他是冷着脸,眯着眼。看正在摆弄‘模特’的女人。

只说了一句,“明正言顺的沈太太就是她,这是谁都不能够改变的事实,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还继续惊扰她,夏明月,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沈衍衡。你看——”女人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给‘模特’穿上衣服,又从一旁的案子上拿了化妆包,拿眉笔开始描眉。

那惊秫、震撼的画面,激得我冷不丁的直哆嗦。

下一刻,听到沈衍衡又说,“十分钟已过,从今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不要再联系我!”

透过窗口,我看到女人描眉的动作一怔,在她转身的一瞬,沈衍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来!”

他凌冽的语气,已经带了十足的警告。

这次女人似乎听清了。眉笔一扔,挑开遮盖脸盘的黑发,不知道是她发现了我,还是无意的动作,猛地转头看向窗口——

“啊!”

四目相对,我和她同时尖叫了!

房间里也传来沈衍衡的厉声,“谁!出来!”

一声低吼。正当我站在暗处,惊恐又呆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只感觉胳膊一紧,跟着有人说,“跟我走,快点走!”

这不是沈衍衡的声音,我说,“你是——啊!”

身旁的人,揽着我腰,像是会飞檐走壁一样,攀上护栏,就听嗖的一声,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下一秒,我和他的身体,瞬间从七楼急速降落。

太过突然的一切,吓得我本能的闭上眼!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条腿已经因为猛地着地,被反弹得又麻又痛!

别说跑了,就算走都不可能!

甩开他的胳膊,我说,“你是谁,谁让——夏教授?”

随着身后小楼楼道里的灯光亮起,我看清拉我跳楼的人,竟是夏天逸!

他可能来过多次,腰间还系了特别粗的绳子,想来只所以敢跳,是滑着绳子下来的。

在我错愕的片刻,他迅速解开绳子,拉着我就跑!

他步子又快,又大,我根本跟不上。

我说,“夏教授,你放…放开我,我——”

“不行。你必须离开!如果还想活的话!”

黑夜里,又加上奔跑,我看不清夏天逸脸上的表情,但口气却是十足的严肃。

我不敢乱来,却是刚跑了两步,膝盖一软直接‘啊’的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那小楼里隐隐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我第一反应不是逃,而是担心沈衍衡有危险!

夏天逸看透我似的,安慰道,“他不会有事,但你不行!”

见我怔了怔,夏天逸在拦腰抱起我就跑的时候,喘着气说,“她是解刨师!还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死了也是白死的那种!!”

听他这么说,我惊恐的张了张嘴,终于明白那些佣人对她的恐惧是来源于什么!!

砰的一声,夏天逸打开车门,“安全带!”

丢下这三字,他小跑着绕到驾驶室,点火又起步,车子‘吱呀’一声疾驰起来。

因为天太黑,码头的水面又泛着光,就算我露出脑袋,都看不清沈衍衡的状况,直到车子七拧八拐的最后驶出郊区,我这才松了口气。

心跳砰砰的,这才发现夏天逸胳膊流血了。“夏教授,你胳膊受伤了,先找家药店吧!”

听我这么说,夏天逸侧头看了看,不怎么在意的嗯了一声。

…

一小时后,夏天逸胳膊包好,也把我送回夏日别墅。

下了车。站在别墅门口,我感觉刚才发现的一切,就像一场梦。

夜风一吹,梦过后,只剩下凉透了的衣服,汗哒哒的,冷得我直哆嗦。

估计夏天逸看出我冷。没下车,臂力很好的丢了件外套给我,又按了按车喇叭,“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就走!”

千言万语的,知道问他,他也不会告诉我,我再次道谢后,挥了挥手,走进别墅。

经过门岗的时候,我敲了敲窗子,“保安大哥,沈先生回来了吗?”

今夜值班的保安,是一位五大三粗的壮汉,穿着深蓝色的保安服。

他挥了挥胳膊,告诉我说,“沈先生回来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了,宋小姐,这么晚了你才回来啊,需不需要我送你上楼?”

我嘴上说着不用,可是在转身经过露天长廊的时候,又是一阵夜风吹来,哆嗦的同时,我莫名的又想到那所小楼里的‘模特们’……

脚下生风似的跑,跑过长廊,经过鹅卵小道,正奔正厅!

砰的一声响,在推开门的一瞬,我这身体猝不及防的撞上了谁。

鼻头也因为冲力,被撞得酸酸的,抬头想道歉的时候,入眼就瞧见了沈衍衡那张异常冷峻的脸庞……

第94章 沈衍衡,来三组快问快答,敢不敢?

正厅门前,我一手推着门把手,一手撑在了他结实的胸膛里。

很明显,他回来之后冲过澡了,就这样站着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清冽和淡淡的皂香。

精修的黑发好像没来得及吹干,有些半湿,那质地优良的白色衬衣,也只扣了三两个纽扣,麦色的肌…肤隐隐透着莫名的魔力。

仿佛看见他,我所有的恐惧和惊慌,一下子被冲散了。

想抱他,渴望他温暖怀抱的欲…望,特别的强烈。

想也没想的,我忍着鼻腔里的酸涩、心头里的万般滋味,像是没瞧见他眼里的冷淡和那张冷峻的容颜一样,胳膊一伸,脑门就撞上去,

“沈衍衡,我——”开口的时候,我声音抖,身子凉,脑袋里也闪出那个女人叫他名字时的兴奋和激动,揪心也心痛的咬了咬唇。

我说,“好冷。”

四月的海城,已经算上初夏时节,夜晚刮起的风都是暖的,我却从头凉到脚。

好一会,感觉到他的无动于衷。

我苦涩的笑了笑,“你,你回来了!”

陈述的语气。没指他是出差回来,还是从那栋小楼回来。

片刻沉默,厅内仿佛陷入了难以言明的沉默。

就听哒哒几声皮鞋响,看到从另个通道过来的海叔。

他不似上午时的唐装,这会穿着整齐也正式,一身暗灰色的西装,将他整个人显得阴森也神秘,像他手上托盘里的葡萄酒一样,令人难懂。

我不知道海叔在想什么,只见他放下托盘。又把盘里的水晶杯摆好,倒了一点猩红色的液体后,脸上的表情感觉上,特别严谨。

“少爷!”海叔叫沈衍衡,“酒拿过来了。”

听他这么说,沈衍衡摘出我的胳膊,转身走过去,颀长挺拔的身躯,坐在了灰白相隔的沙发里。

被黑色西裤包裹的长腿交错而放,端酒杯的时候,胳膊拐正好抵在膝盖上,他明显心情不好,情绪不佳,声音也有些哑,“嗯,下去吧!”

海叔顿了顿,拧眉点头,“少爷保重!”

听到这句,我有些惊讶了,怎么就成了保重?像离别一样!

下一秒。听见了海叔又说,“佣人也处理好了!”

“嗯,麻烦了!”沈衍衡平淡且客套的口吻,听不出喜怒。

他喝完一杯,又拎酒瓶倒第二杯酒的时候,海叔点了点头,倒退着,最后弯腰鞠了一躬,走了!

瞧着海叔一系列的异常,我的心莫名的沉了沉,“他…走了?”

因我?

沈衍衡并没回答,也没看我,只是品着杯里的酒,声音幽幽的开口,“看日全食去了?”

想到刚才去的地方,我呼吸不由得一紧。

迈步走向他,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之前被小翠所烫伤的脚用面,以及进那栋楼之后,没穿鞋子的脚底,一片火辣。

可能是我的沉默,惹得沈衍衡声音冷了几分,“说、话!”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嗯了一声,却是还没再开口,就听到了沈衍衡冷哼了一声,“看来,今晚的日全食,时间挺长啊!”

这口声,明显是嫌弃回来的晚。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英伦钟,发现已经指向午夜12点,的确够晚了。

搓了搓手指,我想对今晚的事,试图劈开个话题,去问也去解释些什么的时候,才顺着他深沉的眸光瞧见了还搭在身上的外套。

那是夏天逸丢给我的,所以他误会?

针对我,仅仅一个外套都能误会的话,那么他呢?

突然冒出的女儿,传说中的三嫂,还有那个女人,难道我这个人就不需要解释?

此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沈衍衡今晚所有的决定,全部源自于我的那句‘我想孩子了!’,经过圆桌,想上楼时,意外看到几枝玫瑰花。

蓝色的,是那个女人所喜欢的蓝。

想着她提到玫瑰花,提到蓝色衣服时的激动。再加上眼前沈衍衡的冰冷,我胸口里像是窝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焰,没多想伸手就拿花!

我想撕烂,想丢掉,再不要看见!!

却是不等碰到玫瑰花,手腕一紧,被沈衍衡突然握住!

“别动!”他说!

因为是送给她的,所以我不能动?!

想明白后,我再一次苦笑了,挣脱了手腕,我说,“很抱歉,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了。”

“花,有毒!”上楼的时候,听到沈衍衡来了这么一句。

我心揪得难受,没停,加快步子上楼。

进门的第一时间,眼框里所有隐忍的泪水,再止不住的流下来。

靠着门板,我仰头,不让眼泪出来,也看着窗外的那轮明月,像神经病一样,一会哭一会笑,哭笑过后又发现,值吗?

为一个都不知道我名字的女人,如此痛苦,不止不值还傻!

想着,我抹干了所有的泪。重新进了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

换了睡衣后,习惯性的坐在梳妆台前,正要拿护肤品,然后记起傍晚把所有的护肤品都丢了,还没来得及买想要放弃时,意外看见了一旁的礼盒。

打开一看,竟是三四种有名的化妆品礼盒!

这是……,沈衍衡放的?

也正在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房间里变了。更准确的来说,是摆设和格局以及家具的款式没变,变的只是颜色和换新!

特别是整个梳妆台,找不到半点蓝色的痕迹!!

猛地,我好像明白了:只所以换新,是因为沈衍衡知道死老鼠和我化妆品里被人放了什么,然后海叔的鞠躬和保重,也是离开!!

那他那句‘佣人都处理好了’是什么意思?

也像家具一样换了?

想到之前答应小翠的事,我急忙跑下楼,正要开口。看见刚才放在桌前的玫瑰花被丢进了垃圾桶。

这是不要了的节奏?

…

太多太多的疑问,我张口来了一句,“沈衍衡,来三组快问快答,敢不敢?”

沈衍衡脸上倒是没有任何的惊讶,晃了晃酒杯,好整以暇的眯眼,“问!”

我没多想,坐到他对面的沙发,迫不及待的问,“楼上化妆品和家具,是你换的?你把海叔辞退了?那佣人呢,也全部辞退了?”

沈衍衡看了我一眼,拎起酒瓶看样子是想再倒一杯,结果酒瓶已经空了。

最后丢酒瓶,改为掏烟卷,他说,“沈太太,开口就是几组问答,会不会太急躁了?我以为你会很珍惜这三次机会的!”

“……”我一怔。才意识到什么,“我——”

“不可以讨价还价!”沈衍衡打断我,语气温温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那一双微眯的星眸却更加深沉,漆黑。

少顷,针对我的问题,他一一作出回答,“化妆品和家具是我,海叔和佣人也全部辞退。另外多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沈太太,这次要想好再问!”

“……”我能说,我悔得肠子都青了吗?“那你呢,有什么要问我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借他问答,得到我想要谜团的答案。

却是没想到,他问了,开口还是两组问答,但所问的却是:“晚饭没吃。饿不饿?”

“呃?”我一怔,“不饿!”

“知道医药箱在哪?”看我点头,他吩咐,“拿过来!”

说出这两句的话,他的脸还是冷的,语气也是硬邦邦的,我是完全处理懵懂状态,取了医药箱来到他面前,“刚才……你可是两组了?”

沈衍衡接过医药箱,示意我坐。然后中指处还夹着半截烟卷,修长如玉的手指,打开,又找了什么药,另一只手在下一刻,竟然捞起了我的脚。

在我错愕、惊讶还有丝丝幸喜涌出心头时,他处理着我脚面和脚底的伤,并没问伤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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