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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盲-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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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海洋来说,两年前的生活是怎样,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两年,七百多个日夜里,每一天他面对最多除了海和岛,再就是赖以生存的各种船只。

出海的时候,他是站在最前头的指挥,不出海的日子,他又是霸主最贴心的心腹,无论是出海或是停船休息,他都是忙碌不停的。

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

之所以敢在飞机意外的时候,选择了跳机,那是他想赌,也完全相信自己一定能胜天,用霸主的话来讲,他活着就是一个奇迹。

是的,两年以来,每一次出海。他都带回奇迹。

每一次返程,也会时不时的遇上天难和海盗,那时等待他的,仍是奇迹。

奇迹,不是停在原地就能等来,而是拿血肉之躯硬拼出来的!就像现在一样,在他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看到浩瀚的天空,他知道这次又拼对了。

瞧,天空虽然有些灰蒙,但在天水相接的东方,隐隐有红日将要升起。

嘶~!

动了动全身,海洋感觉自己像散了架,身体又疼又硬,特别是整个脑袋,浑浑噩噩的,有太多太多的画面,争先恐后的想要浮出。

却是想抓,想看清它们,又统统消失!

他甩了甩脑袋,狼狈的站起来,四处瞭望了一圈。

发现降落伞把他们带到一处小岛,四周全是海,一望无际。

“……”一阵眩晕的再次袭来,海洋用力捏了捏眉心,“宋夏!”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时候,浑沌的脑袋里,也记起因什么而跳机。

只是那个女人呢?

原地,海洋转了几圈,“宋夏,宋夏!”

他吼,他叫,回应他的是呼呼的海风,因为是清晨,风一吹特别的冷。

来不及理会其他,他要找她!

但是刚抬腿想跑,才意识右腿好像摔伤了!!

该死!情急之下,海洋解了腰带,紧紧的勒住受伤的腿,踉跄的往岩石那边走。

因为脚下多是细沙,他几乎是走一步陷一步,最后,海洋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远远的好像看到了色彩鲜艳的降落伞!

“宋夏!”有降落伞,就有她!

海洋快步跑过去,发现大部分伞骨是半挂在岩石和树杈,“宋——”夏。还没叫出来,在降落伞被拉起的同时,看到底下是空的。

空的,怎么会是空的?

扯了扯降落伞,海洋第一次体会到了害怕,甚至再看海面,他鼻腔里少有的涌了酸楚。

“宋夏!!”仰天,一声声的低吼下,唯有海鸥掠过。海洋五指抓着自己的脸颊,呼吸也吐气,快速调节情绪,想着跳机前后的情景。

因为她害怕,根本就不敢睁眼,所以他只能单手控制着降落散伞,另一只手紧紧揽着,也吻住她。

只记得降落的过程中,忽然起风,他眼里好像有什么飞虫闯进,刚眨了睁眼,就感觉降落伞猛地一晃,跟着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按道理他和降落伞都在附近,她也应该不远!

海洋拧眉,靠在岩石边,努力回忆当时的风向。

这时余光一闪,好像看到一抹特别的蓝!在海上,蓝色是常见又是最容易混淆的颜色,可是不看不要紧,一看他感觉自己心跳都停了——

是她!“宋、夏!”

这一刻,海洋又感觉停止的心跳复活。但呼吸却静止了,只因为在他狼狈的赶过去时,那仰躺在浅水滩的女人,气息显得特别微弱。

是那种不仔细,都会误以为没有生命迹象的微弱。

一时间,他瞪眼也反应敏捷,恨自己没早点找来的同时,迅速清理女人的鼻口腔,再熟悉的按…压,捏着她鼻腔低头渡气。

也是直到现在,海洋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女人,远比想象中的可怕!他和她才认识一周而已,她竟然已经这样深嵌在了他的心底!

就这样,他渡气、按…压,再按…压再渡度,如此反复。

海洋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只知道混乱的脑海里,好像闪过同样的画面,那些画面具体是什么时间发生的,他记不清,倒是画面很清晰!

就像他现在一样,按…压也渡气,而被他抢救的女人的脸,正是此刻的她!

一下子,海洋涣散的眼眸聚拢定晴,手上的动作也跟着顿了顿——她落过水,而他也曾经救过她,所以他们曾经是认识?

这个认知,让他本就紧绷的思绪,变得雀跃也迫不及待。

“宋夏!”海洋紧张的叫她,渡气更快,也不停的按…压,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转移,太阳已经火热的打他背上,就听噗的一声。

一口积水后,又是接二连三的吐了几口。

海洋欣喜若狂,“宋夏宋夏,我是海洋。你别吓我,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空寂的荒岛,只有他的呼叫,没有任何声音来回应他。

海洋站在热浪滚滚的沙滩,前后看了看,很快找了一处相对比较阴凉的草坡,两条有力的胳膊,根本不在意是不是划破,只是抓着枯草。

清理完,铺好后,又把降落伞拆开,弄了一个简易的床体。

抱着怀里的女人,再小心放下!

瞧着刚刚苍白,这会又变得涨红的小…脸,海洋一摸,暗道:不好,果然发烧了,这会缺水不说。马上又临近中午,那……

来不及多想,他扭身,挑了块相对锋利的岩石片,解开袖扣,然后对手腕一划!

“宋夏,张嘴!!”海洋半跪着,一手拍打着她脸颊,另一只手握紧,好让血水流出更多,奈何昏迷的女人完全没有反应。

没有办法,他只能将她半抱起来。

扣着脸颊处的额骨,掐死牙关,把自己冒血的手腕送过去。

一瞬,他脑中又有凌…乱的片断闪过——一片白茫茫的大雪中,一身蓝色衣服的女孩倒在地上,和现在不同的是,是她的手腕反送到了自己嘴边……

轰,海洋大脑炸了锅一样,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们是真的认识!

这时,怀里的人儿动了动,张嘴叫着,“沈衍衡,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和宝宝,我不能没有你,衍衡,你回来好不好?”

鬼使神差的,海洋张嘴回应,“…好~!”

声音落下,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海洋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给狠狠的刺了一下,很痛很痛。

——…宋夏,沈衍衡,才是你爱的男人吗?

…

翌日傍晚。

“沈衍衡,衍衡……”昏昏沉沉的意识里,我好像又回到爆炸前。自己待在卧室里,看沈衍衡最后留下来的视频。

视频里,他告诉我,要好好活,连同他那一份,也好好的活,替他多看一看这个繁华美丽的尘世!

只是沈衍衡: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再美丽,再繁华又能怎样?

泪,禁不住的往下落。

忽然梦境又是一转,竟成了我和沈衍衡坐飞机去海南,可去的目的是给他策划婚礼!

沈衍衡是我的,他怎么能娶她人?

于是,在梦里我不停的喊,不停的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他紧紧的握住,随着口腔一阵血腥,‘海洋’这两个字一下冒出来。

突然梦境又成了机舱之内,看着里头混乱,我反应过来:沈衍衡没死,他失忆了,他现在叫海洋,而策划婚礼的事也是真!

与此同时,飞机失事了!

“啊!”画面一闪,又成了他跑着我,跳机之后所遇到的一幕幕。

我尖叫着坐起来,擦着额头的冷汗,剧烈的喘气,才发现我现在待地方应该是一处荒岛。

因为太阳快落山,四周一片昏暗,听不到人声或动物的叫声,有的只是一阵阵的海风和远处的巨浪。

“海洋……”我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黄昏将至,周围又没有人,我心里特别害怕,挣扎着坐起来。

身子底是荒草铺成的,一旁还有闪着红光的火堆,是他,他没离开,就在我身边!

想着,我骨碌站起来,这才意识到全身湿湿粘粘的,有件白色衬衣盖在我身上,再上面还有一层降落伞,难怪一直没感觉到冷。

看了看四周,我裹了裹衬衣,刚迈步,又是一阵眩晕!

“啊!”我失控的尖叫,就在我跌倒的瞬间,是一条有力的胳膊,紧紧的揽住,然后又把我按在了铺着荒草的降落伞上。

耳畔也传来一句,“你刚退烧,躺好!!”

“海洋海洋!”我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只想抱他。

“别动!”海洋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烧退了。饿了吧!”见我摇头,他转身来到了火堆旁,加了两块干柴,然后迈步走了。

看着他颀长挺拔的身影,最后来到一块岩石前,落寞的坐下,我又怔了怔。

“海洋!”我走了两步,才意识到他衬衣在我这,又返回去取了,搭在他身上,“你果然没骗我!”

下坠的时候,我害怕也情绪奔溃,他保证绝对不会有事。

只因为我和他不是在万尺高空跳机,而是在客机下坠到了一定的高度,只要操作得当,基本不会遇到什么冷气流和强气压之类的。

现在看来,他说对了,我也捡回一条命!

只是他好像不太对!

我墨迹着走过去,继续找话。“你身上有打火机吗?这火是你点的?好厉害哦!”

“你家飞机上,能带打火机?”他终于理我了,却也刺刺的来了这么一句,我就纳了闷,“凶什么啊,之前在飞机上,是谁说:宋夏,我爱你的?”

“善意的谎言而已!”他说完,转身就走。

我一把拉住他,“海洋,你什么意思?真对我没有感觉?”

此刻,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心底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身体却背对着我,冷漠的说,“没有,从来都没有,夏太太,你有丈夫。我有未婚妻!”

“所以呢?”

“上次是你自愿的!”

看着他宽厚的背,我笑,“你的意思是,自愿的东西,也就是免费,所以不要白不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也是免费的!”

“随便你怎么理解,只是我和你,不会再有以后!”

这话,他说得坚决,也依旧背对着我。要不是我眼尖的看到他拳头握得紧紧的,明显在控制情绪,我还真被他给气死。

“海先生,看来在飞机上没回忆完的事情,我现在不得不再帮你回忆回忆!”哼!随便他怎么说,我还是继续我的。

却是一抱,他立马躲开。

我扁了扁嘴‘哎呀’叫了声,“海洋,我扎到脚了!”

“活、该!”瞧,这口气,他果然是又生气了,难道因为我发烧的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海洋啊海洋,明明是很在意,又为什么口是心非呢?

我摇了摇头,狠心把脚底的小刺拔…出来,一瘸一拐的来到他面前,“为什么又这样对我?海洋,我不相信,你是真的不喜欢我!”

呵,海洋一声冷笑,“不但不喜欢,反而讨厌,厌恶至极!”

说完,他转身走向降落伞。

瞧着他伟岸的身影一点点走远,我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是真的在意了,如果提出不想他和那个海宝贝结婚,他会愿意么?

片刻沉默,我也一跳一顿的凑上去,“好好,你讨厌,你厌恶,我不招惹你了,这总行了吧!”话是这样说,但身体却是紧挨着他躺下。

可能是我靠得太近,他立马触电似的移开。

我再靠,他再移,最后他被我逼到角落,再退就只剩下岩石。

放以前,我可能会就此罢休,但现在才不会见好就收,很快又贴上去,“躲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你的!”

好一会,没人回应,我说,“海洋。你睡了吗?”

还是不回应,好吧,“海洋,我怎么发现,我活着,对你来说,是一件很生气的事?”

听我这么说,海洋身体明显顿了顿,“乱说什么,我凭什么生气?你是我的谁?是生是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少自作多情,走开!”

哈哈,荒岛的夜色里,我笑声飞扬,“海先生,就这么点巴掌大的地方,你让我上哪走?”

他抱着胳膊,很生气的样子,“随便去哪,总之不要靠着我!”

“这话就不对了,我是你爱的人,不靠你,我靠谁呀?”我搂着他手臂,笑声更加放肆。

“夏太太!”海洋忍无可忍,“请自重!”

“呃?海先生,你竟然对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说自重?”看他阴黑的脸,我憋不住想笑,身体干脆紧贴着他后背,“再说,你没感觉好冷好冷吗?”

“……”

“靠近一点,这样才温暖嘛!”

“……”

“还是你怕自己,根本就把持不住?”

“宋夏!”听到了他咬牙的声音。

“嘿,我在呢!”我撑起胳膊,本想去捏他鼻子,哪里会想,他忽然转身。

等我再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住。“宋夏,我警告你,别再招惹我!”

四目相对,他来了这么一句,我想我也是真的在作死,缠着胸前的黑发,我说,“否则呢?”

“否则——”黑夜里,他拉长了尾音。

一张佯装冷峻的脸颊,因为不远处的火堆,忽暗忽明的定格,我没等他再说下去,猝不及防的勾住他脖子就吻。

“如果我说,我就要招惹,你把持得住吗?”瞧着他眼里的讽刺,我笑得魅惑,手指更是大胆,也怪他,谁让他自作多情的把衬衣留给我?

所以吻着的同时,直接从后背一滑到底,意外的是,他腰带呢?

这下再想做什么,更如鱼得水!却是刚接触到他西裤,手背一下被按住,“宋夏,就算你不要脸,至少也该给小菠萝留一点吧!”

眨了眨眼,我说,“我就是为了小菠萝啊!”

“该死,在你心里,还知道廉耻怎么写吗?”他咬牙,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

我答得理智气壮,“不知道!”音落,他要起身,我紧缠着他腰,“海洋,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说不知道吗?因为我心里,全是你呀!”

“放屁!你——”你心里全是那个叫沈衍衡的男人!

海洋闭了闭眼。没再说下去。

“我什么我啊,你说啊!”瞧着他眼里的风暴,我继续挑衅,“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不要脸,就是不知廉耻,可你还是男人吗?””

顿了顿,我笑意灿烂的补充,“都y了,难道不是吗?”

“该死的女人!”海洋是真的被我气疯了,“你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就再说一次,都有反应了,还装什么矜持?是男人的话,就——唔。”后面的话,被他愤怒的,狂野的舌尖,全部吞噬。

因为荒岛不能打理,他下巴那里,冒头的胡茬特别刺人,所有经过的地方,全是一阵火啦辣辣的麻。

如果说婚庆店的那次,是因为他被下…药,那么这次,他完全是被我刺激,逼到这个份上,我以为接下来他会很粗…鲁的证明,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可没想到,只是吻了我好一会,停下。

“宋夏,别再试着挑衅我!”海洋闭眼,深吸了口气,摸索着扣好我衣服,最后躺平,“睡吧!”

“你…你……”我被气得,直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却吻了吻我额头,下巴抵在我发顶,“飞机上,你不是说女人总有几天怕冷吗?我还不至于混蛋到浴血奋战的地步,再说你刚退烧,乖乖的,听话!”

“可…你不难受吗?”我缩在他怀里,即使身处荒岛,有可能不知道时候才得救,却有一种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感。

不过有一点,我们谁都没想到,半夜我又烧了。

全身滚烫,口干舌燥的。

我不知道海洋从哪里弄来的淡水,没有工具,他就以嘴对嘴的方式喂。

“唔~!”我舍不得放开,缠着他脖子,“你好甜,身上也好凉,就像冰块一样,抱着好舒服哦,海洋,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

“有生之年再见到你,真好!”

“……”

…

海南金孔雀酒店。

搜救已经过去四天,黄金72小时早已经超了,好多声音都说没希望了,但海宝贝还是不想放弃。

与此同时,在海宝贝利用海上的势力,顺着东海海域一点点展开地毯式排查时,夏天逸也抛开所有顾虑,想来想去,他第一个联系的人是云少宁。

不是最信任,只因为云少宁做事最稳重。

乍听到不但宋夏还活着,就连沈衍衡也好好的活着,云少宁惊得舌头都掉下来。

两年前的爆炸,他一直暗中调查,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宜声张,前往海南的时候,只拉了一个人,那就是宋清柔!

即使他在海城再怎么如鱼得水,跑到海南。还要仰仗宋清柔督察的身份。

很快,当天下午三人在机场碰面后,进行了细致的规划,同样也首次和海宝贝那边合作,把整片辽阔的东海,按纬度也按彼此熟悉的程度,劈开搜救。

手机信号,在海上好像起不了多少作用,也只能用笨办法,一个岛屿一个岛屿的进行排斥。

这天傍晚,眼看又要天黑,经过几天不眠不休的搜救,别说是累了,就算是神再这样下去,都不一定能支撑下去。

夏天逸说,“今晚休息,我们明天再继续找!”

………宋夏,和两年前你对待沈衍衡的死一样,我坚持不见尸体,绝不罢休!

…

发烧的夜,海洋不敢睡。

没有手机和种表,他只能依靠星辰来分辨时间,隐约知道天快亮了,好在怀里的女人也渐渐退烧,疲惫至极,他沉沉的睡去。

再醒过来,艳阳高挂,他习惯性的伸手去摸——空的?

一下子,海洋瞌睡全无,也噌的坐起来,“宋夏!”

他叫了两声,没回应,急忙站起来,打算去找,这才发现全身上下,只穿了件短裤,黑色西裤呢,这一刻。正搭在不远处的竹竿上。

白色衬衣也被藤蔓编制的衣架,高高的挂在树杈下。

海风一吹,不止全身凉爽,连短裤里也是一片清凉,站在岩石旁,他好像反应过来,刚刚睡着的时候,根本就没做那种梦。

实际被脱衣服,完全是真实的。

还想着,他是因为太需要释放了,然后才会在拥着她睡的夜里,时不时的想入非非……

一想到,那女人帮他脱衣服时的场景,海洋感觉自己的短裤好像有点小了,却也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海洋哥哥~!”学着海宝贝的腔调,我像花蝴蝶一样,想都不想的扑上去,勾着他脖子,顺势力盘腿,“在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音落,我好像感觉到什么了。

刚滑下去,想逃,这时海洋一把托住我,

第165章 沈衍衡,你回来,好不好?

海洋托住我,随他掌心用力,我一下撞进他的胸膛里。

这样盘踞的姿势,让两人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甚至他走在银色沙滩里的每一步,我都能清楚的感觉他那里的惊人变化。

只是他的胸膛……

我勾着他脖子,有些疑惑地问,“海洋,你身上,哪里来的这么多疤点?还有这里……”

我指腹抚向他胳膊处的长疤,原本想问之前没有,是因为这两年的奔波,所以受伤了吗?

最后,在他幽深的眸子里,我说,“当时…很疼吧!”

海洋眯了眯眼,虽然没说话,但托着我的掌心,却紧了紧。

我忍不住啄了他一下,“瞧你,还是这么冷情!”

吻完,我仰头笑笑,手指点着他胸膛,来到他喉结那儿,淘气的捏了两下,“有人说,外表越冷的男人,往往都有一颗火热的心!什么时候,也让我感受感受你的——”

火与热。

这三个字,我凑在他耳边,呼吸绵长也缓慢,吐一个字啄一下。

感觉他的身体忽然紧绷了起来,我低笑着擦过他脸颊,又滑向他略有些干裂的薄唇,没吻,却是顺着他的唇形描绘了一圈。

四目相对,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明显的需要,也看到了自己的妩媚。

早上帮他洗衣服时,我顺便也把自己的衣服洗了,这会身上除了一件包臀吊带之外,里头一片空旷。

只要稍稍靠近,胸前的柔…软立马和他结实的胸膛,形成鲜明的对比,面对他深潭似的眸子,我仰头也微微闭上眼眸,等待。

“刚才去哪了?”好一会,就在我以为,他会吻我的时候。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啊~!”勾着他脖子,我眼珠转的同时,横在他腰间的腿也故意动了动,“唉,你说这么大的荒岛,除了我呢,就只剩一个不解风情的冰棍男,大清早的,男人有本能,女人也自然有需要呀,冰棍男不理会我,所以我只能四处转转咯!”

瞧着他眼里的风暴,我咯咯笑,“不转怎么能遇上,帮我解决的男人呢?”间落,我越感觉自己不是像,而就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那你找到了吗?”他声音很冷,带着警告。

我气他,故意气他,“自然是找到了,不然以我们现在的姿势,还不早就把你给扑倒了?”

“该死的女人!”海洋咬着牙,快步了两步,那里的反应,对我来说更加强烈,却是只感觉屁…股一热,下一刻,他竟然把我放在了被烈日焦烤过的滚烫岩石上。

“你!”我气极,咬牙瞪他,“你这个大混蛋,小心眼的男人!”

“又是大又是小,我倒底是大还是小?”他眯了眼,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放大也逼近,一手捏着我下巴,另一只手扣住我后脑勺,突然吻下。

我紧闭着牙关,不让他得逞。

海洋倒是耐心,一次不行就两次,有力的舌一直徘徊着。

等到我嘤咛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回应时,他又忽然放开,弄得我心里痒痒的,“你真坏!”

“女人不就是爱坏男人么?”他拇指摩擦着我肿肿的唇,声线特别沙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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