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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王毒后-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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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男子温润地说道:“没什么,我上个月已经得过一次第一,领过一套墨玉文房四宝了,再多领一套也多大用处,反倒是这紫玉狼毫笔,我没用过。”

德庆公主看得出对方是在相让自己,不由地生出一分好感:“那我却之不恭了。”

男子拿起狼毫笔,拱了拱手:“姑娘请收好,时辰不早了,我出来多时,内人必定记挂,先行告辞。”

内人……

这么说,已经成亲了。

还如此坦荡地告诉了她,没有在外拈花惹草的意思,是个正人君子呢。

德庆公主摸着手中的砚台,高高兴兴地上了回府的马车。

自从被恭王玷污后,她便再没露出过如此畅快的笑容,宫女不解地问:“公主,你怎么这么高兴啊?不会是看上那个无双公子了吧?那人气度不凡、容貌冷艳,应该是个贵公子,只是很可惜,他已经成亲了呀!”

“你懂什么?我与他是君子之交。”

“所以您是觉得自己交到朋友了才开心的吗?”

“算是吧。”德庆公主笑着,玩起了那方墨玉砚台,烟台的玉质不错,做工也精致,微风一吹,仿佛能闻到它由内而外散发的淡淡墨香,“这是本宫自己赚来的东西!”

十一娘拍了拍手:“公主真厉害!”

宫女瞪她:“就你会拍马屁!”

十一娘吐了吐舌头。

……

德庆公主回到大帅时,宁玥与玄胤、容麟也全都到了。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容麟问三人。

容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问玄胤咯!”

宁玥倒了一杯茶,递给玄胤,容麟去抢,被宁玥瞪了一眼。

“偏心!”容麟哼了哼。

宁玥笑道:“他是我男人,我不偏心他偏心谁?”第二杯才给了容麟。

玄胤抚了抚妻子的手,道:“麒麟军里有内贼,应该是耿家安插的。”

麒麟军并不是容麟一手带出来的,而是本身就存在,曾有瞿老统领,瞿老年事高了,萌生归隐之意,才让容麟做了麒麟军的统帅。容麟原先与耿家是盟友关系,便由着耿家在军中插人,反正不扰乱军纪,不在他背后放冷箭,他总得给耿家几分面子。这次双方撕破脸,那些暗线就不该留了。

“先等几天,还不到动他们的时候。”玄胤又道。

容卿点头:“没错,还没到那一步。你的人都混入麒麟军了?”

玄胤嗯了一声:“都进去了,会盯着耿家的暗线的。”

耿家势力之大,近到朝堂,远至边疆战场,不可估量,越想把他们连根拔起,越不能着急,必须沉得住气。容卿又看向妹妹:“你呢,玩的怎么样?”

“还不错!”宁玥把琉璃缸里的小锦鲤放到桌上,“看,刘贵妃送的!”

“是南疆王送的吧?”容卿笑笑,扫了玄胤一眼,玄胤的神色十分淡漠。

宁玥就道:“是他送刘贵妃,然后刘贵妃转手送了我两条!挺漂亮的,等我把它养得肥肥嫩嫩的,就能红烧了。”

一屋子人:“……”

容卿清了清嗓子:“宣王对耿家主用刑了,是不是你干的?”

宁玥逗弄着水里的锦鲤,道:“我就奉承了刘贵妃几句。”

“不是几句吧?”容麟不信地问,妹妹那张舌灿莲花的嘴,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

宁玥坐直了身子:“真的只有几句,归纳起来呢就是,处置耿家主是陛下的意思,陛下在考验宣王的忠心与能力,然后估计刘贵妃理解成了陛下终于看到她的好了,皇后失宠了,七皇子失宠了,耿家失宠了,宣王要上位了!”

一屋子人的嘴角,全都抽动了。

这不是黑的说成白的,这完完全全是在无中生有啊!

刘贵妃居然也信了,还信出了很多连他们都觉得荒诞的内容。

“我以前……没发现刘贵妃这么笨啊。”容麟眨了眨清澈无暇的眸子。

容卿:我也没发现。

宁玥拍了拍手:“耿家主受刑,耿家人肯定坐不住了,那个什么耿世子,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

“公主,吃饭了。”宫女推门而入,拧着食盒进来。

德庆公主正在用从诗社得回来的文房四宝练字:“放桌上吧。”

“是,公主。”宫女把食盒放在了桌上,眸光一扫,“十一娘呢?那丫头又跑哪儿去了?怎么能让您一人在屋里?我吩咐过她多少次,公主身边不能没人服侍!”

“行了,她还是个孩子,贪玩些也是有的。”德庆公主宽容地说道:“我这边又没什么事,不缺一个服侍的人。”

宫女苦口婆心道:“公主,这不是您缺不缺的问题,这是规矩!奴婢奉了皇后与皇贵妃之命,辅佐公主,就必须把公主给照顾体面!”

“你呀你,真是比老嬷嬷还啰嗦。”德庆公主提笔,在砚台中蘸了蘸墨汁,“都离宫了,你就让我过几天普通人的日子吧。”

“普通人有什么?您可是公主!”宫女说着,发现自己被德庆公主带跑了,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嗔道:“公主!您可真不能再惯着十一娘了!将来您选了驸马,她也是要跟过去的!丢了您的脸,您就知道怪罪奴婢没调教好她了。”

“哎呀,她不就是出去玩会儿吗?哪有那么严重?行了,你也下去吃饭吧,我这边,不需要人服侍。”德庆公主练字,兴致极高,不想被打扰。

“那您记得吃,饭菜凉了叫奴婢去热一热,奴婢就在隔壁。”宫女把饭菜与碗筷摆到了桌上。

德庆公主又落下一笔:“知道了,萍嬷嬷!”

宫女哼了一声,转身跨出了门槛。

“关门!”

德庆公主喝道。

宫女心不甘情不愿地关上了门,心里把那不守规矩的十一娘骂了千百遍:“公主从前可不是这么不知规矩的人儿,自打那小妖精出现,公主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怎么拉都拉不住,小蹄子,你等着!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你都不知道我萍大姐姐的厉害!”

脚步声走远,德庆公主低头看了看,说道:“出来吧!”

“嘿嘿。”十一娘从书桌上下钻了出来,一手拿着盘子,一手拿着咬了一半的杏仁酥,满嘴都是沫沫。

德庆公主噗哧一声笑了:“有那么饿吗?萍儿没给你早饭吃?”

“给了,只有一小碗,还没有肉,我没吃饱。”十一娘低低地说。

德庆公主知道萍儿的性子,对手下人十分严厉,十一娘总做错事,所以总是受罚,可萍儿罚得有道理,纵然她是公主,也不好干涉什么,只能这么偷偷地给十一娘放水了。

德庆公主小声道:“别吃这个了,桌上有肉。”

十一娘忙放下糕点,起身欲朝八仙桌走去,可还没站稳,手里的盘子掉了下来,十一娘忙伸手去抢,却一下子撞到了德庆公主。

德庆公主啪的一声,扑在桌上,手指在墨玉烟台的花纹上擦出了一道血口子。

十一娘大惊:“啊?血!流血了……”

哐啷!

门被无情地推开了。

宫女走进来,狠狠地瞪了十一娘一眼:“你这丫头,居然躲在房里?又闯祸了是不是?”

十一娘面色发白,摆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滚开!”宫女推了十一娘一把,将十一娘推到了地上,宫女又抓起德庆公主流着血的食指,心疼地说道:“这怎么搞的?都流血了!奴婢怎么说来着?跟她在一块儿绝对没好事吧?疼不疼?”

德庆公主倒抽一口凉气:“疼。”她也不是没受过伤,可这一次,好似被钳子给钳掉了一块肉似的,疼得心里去了。

“伤口倒是不大,就是流太多血了,您等等,奴婢去拿金创药来!”宫女说着,放开了德庆公主的手,走了几步,瞪了瞪十一娘道:“杵在这儿干嘛?快去打水来呀!”

“啊?哦,哦!”十一娘连滚带爬,在门口摔了好几跤,才跌跌撞撞地把水打来了。

宫女给德庆公主清洗了伤口,又用棉花止血,血太多了,流了小半碗才止住。

涂完金创药后,宫女不放心地说道:“奴婢还是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不必了,都止住了,也不是很疼了,我有些累,先睡会儿,下午就不入宫了,你去和中常侍说一声,让他自己去,或者改天。”德庆公主吩咐完,举着被绑得像个小粽子的手指,躺回了床上。

谁都没有料到,她这一睡,一直到天黑都没有醒来。

【V137】一箭三雕

宫女神色慌张地找到了玄胤:“大人,公主好像生病了,您快去给公主瞧瞧吧?”

“什么症状?”玄胤不疾不徐地问。

宫女哽咽道:“就是睡不醒……奴婢叫公主吃饭,叫了半天都没反应!她以前不会睡这么死的!”

“之前有什么症状没?”

“没!好好儿的!特别正常!就是不小心擦伤了手指,但血已经止住了,然后公主说困了,歇息一会儿,还叫奴婢给您带了消息说她不入宫的……”

“嗯,之后便一直没有醒?”玄胤凝眸问。

“是的。”

玄胤顿了顿:“我知道了,你先去,本座稍后就到。”

他并不是真正的司空朔,不懂医术,得找个懂医术又不至于让宫女怀疑的人。

一刻钟后,玄胤与容卿抵达了德庆公主居住的雅兰居,宁玥、容麟紧随其后。

容卿先是看了德庆公主的面色与瞳孔,随后把了脉、检查德庆公主右手食指上的创口,创口已经结痂,又涂了金创药,没什么血腥味儿,可那种红黑的色泽还是看得容卿浑身不适。

“把药给我。”容卿对容麟道。

容麟不情不愿地把抑制晕血症状的药丸给了容卿。

容卿服下后,身体轻松了很多,问向宫女道:“在哪里弄伤的?”

“在砚台上擦伤的。”宫女答道。

“公主受伤的时候,流的血是多还是少?”容卿又问。

宫女想了想,道:“多,特别多,一开始止都止不住,后面用了半碗棉花才止住。”

宁玥在回春堂接诊过各式各样的伤患,还从没见过一个小小的创口流出大量的血来。而且宫女说是擦伤的,擦伤怎么会有个深深的创口?

玄胤与容麟也紧紧地盯着德庆公主的创口,从习武之人的角度来看,那种口子就根本不是擦伤所致。

“公主觉得疼吗?”容卿问。

宫女就道:“特别疼!比平时的伤口都要疼!”

容卿从医药箱里拿出工具,把创口的血痂夹了一点下来,放入一个青花瓷瓶的小药瓶中,药瓶里本是无色无味的水,不一会儿,却渐渐变成了黑色。

容麟瞪了瞪眸子:“她中蛊了?”

容卿点头。

玄胤与宁玥面面相觑,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之间中了蛊?

宫女更是不明白其中缘由,吓得面色发白:“那……那公主还有救吗?”

容卿没说话。

宁玥问:“大哥,公主中的是什么蛊?”

“同命蛊。”

宁玥眉心一跳:“同命蛊?就是夙火之前中的那种吗?”

“没错。”

“奇怪了,她是怎么中的这种蛊?”宁玥狐疑地蹙了蹙眉,望向吓得不清的宫女道:“萍女官,公主今天接触了什么人?”

“今天……今天……”宫女平复了一下焦虑的情绪,说道:“今天接触的人还挺多的,我们陪公主去逛盛京,逛了很多玳瑁摊子。”

来南疆之前,她和公主就曾听过传闻,说南疆的一个孩子都会下蛊,一开始她们还挺谨慎的,可接触了一些商贩,发现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严重,她们便没那么小心翼翼了。

宫女懊悔地说道:“之后,我们又去了诗社,跟诗社的人打了一些交道,但应该不是那些人吧?他们都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在她眼里,读书人都是一股清流,轻易不会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来。

容卿却沉了沉脸,问:“哪个诗社?”

“长明街那个。”

“把具体发生的事一件不漏地说出来。”容卿不怒自威地道。

宫女的心口颤了颤,照实把公主化名南国在诗社的书法大赛上获得第一的事说了一遍:“……奖品是一套墨玉文房四宝,当时有个无双公子与公主并列第一,二人都得了文房四宝,可是公主那套里的砚台坏了,无双公子便把自己的让给了公主,他得了两只紫玉狼毫笔。”

“无双公子……”容卿呢喃着,面上闪过一丝嘲弄,“公主拿砚台的时候没发现是坏的吗?”

“没有,还是无双公子提醒公主的。”

“他碰到砚台了?”

“嗯。”

听到这里,宁玥、玄胤和容麟都明白砚台是被无双公子用内力给弄坏的了,不由地心生困惑,那无双公子是谁?

“耿云。”似是看出了众人的疑惑,容卿解释道,又对宫女说:“把砚台拿给我看看。”

宫女把砚台递给了容卿:“这个……是无双公子让给公主的。”

“什么让?他就是故意给德庆公主的!”容麟没好气地说道。

宫女低下了头,亏得公主还高兴自己交到了一个坦荡光明的君子朋友,哪里知道对方是比小人还小人的耿家世子,太可恶了!

容卿在砚台边角发现了一个用内力震开的小缺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耿云应该就是把蛊虫藏在了缺口中,蛊虫对人的皮肤非常敏感,一碰到便会逮准机会进入宿体,那个创口应该是被蛊虫咬的,所以才疼痛难忍、流血不止。

宁玥无语了:“那家伙真是阴险!居然朝手无缚鸡之力的德庆下手!若是德庆公主没去诗社怎么办?”

容卿云淡风轻道:“没去诗社,他也能找别的法子,公主总不能天天闷在府里,只要她上街买东西,耿云就有机会给公主下蛊。”

宁玥喟叹道:“那这什么同命蛊能治吗?”

“可以,找到另一条同命蛊。”容卿说道。

同命蛊与其余蛊毒最大的区别在于,它除了一开始进入人体时,会造成人体的排斥反应,或出现晕厥、嗜睡、恶心等症状,三天后,症状减轻,便能与正常人无异。但要把它从人体引出来,必须找到它的伴儿。同命蛊通常用来对付那些为家族效力的部下,他们若是衷心,同命蛊一辈子在他们体内也会相安无事,若是不衷心,掐死那一条,他们体内的那条也会死掉,任何蛊虫在死亡的一瞬间都会爆发出巨大的毒性,因此,宿主也会殒命。

“另一条在耿云手中吧?”宁玥嘲讽一笑,“这个耿云还真是厉害,知道我们几个不好攻破,便朝德庆公主下手,若是德庆公主死了,不管死在谁的手里,护送德庆来南疆的‘司空朔’都难辞其咎。”

不仅司空朔难辞其咎,就连她与大哥,恐怕都逃不了干系,只要耿云把他们之间的恩怨告诉皇上,皇上绝对不会原谅德庆公主成了他们几人相互倾轧的牺牲品,盛怒之下,让他们给德庆公主陪葬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对手,有点意思。

……

中午,玄胤让人给宣王递了消息,说公主身体抱恙,和亲押后几日,宣王差人送来补品与慰问。

容卿让人把德庆公主迁入了幽兰院,住司空朔的隔壁,方便他一起诊治。

容麟看着他两头跑来跑去,不悦地哼道:“干嘛那么累嘛?把他们俩放一张床上得了!反正都昏迷不醒!”

“那你哪天昏迷了,我也把你放到哪个姑娘的床上。”

“不要!”

本帅只能放你床上。

……

下午,耿云送来帖子,约宁玥在醉香楼见面,并指明孤身前来。

宁玥好笑地问:“为什么是我?”

送帖子的小厮道:“我家世子说了,容公子做得大帅的主,却做不得中常侍大人的主,中常侍大人做得了德庆公主的主,却做不得容公子的主,唯独郡王妃既是容公子的心头肉,也是中常侍大人的心头好,您呐,能替所有人做决断。”

如此毫不避讳地渲染她与司空朔的“奸情”,耿云真是时刻不忘挖苦她,不过耿云倒也没有说错,容麟听大哥的,大哥又一向惯着她,玄胤自不必说,拿下她,的确是拿下了一整个团队。

“但为什么是我孤身前去?”

“这不是怕去的人多了,我家世子不好给您上眼药吗?”小厮笑嘻嘻地说。

宁玥笑了:“好好好,又碰到一个直率的,告诉你家世子,我会如约而至。”

“小的告退!”

……

记得离京时,玄彬送了她几副南疆的舆图,其中有一副是盛京的最新版舆图,详细到每条街上有多少个店铺,容卿在南疆是去年的事了,记忆中没有那家醉香楼,整条街的商铺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幸亏有这张舆图。

容卿拿笔圈了一处地方,对玄胤道:“你看这里怎么样?”

玄胤以手指比了比角度:“不错。”

宁玥与玄胤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尽管耿云要求的是宁玥独自前往,可玄胤不可能真的放任她入狼窝而什么都不做。

二人出了府,容卿又对容麟道:“你也去保护玥儿吧,多个人,我心里也踏实些。”

容麟不以为然地说道:“有玄胤在,你还怕她吃亏?”

“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怎么担心都不够,虽知道她那边问题不大,可就是想放一双眼睛在她身上。

容麟半蹲下身子,仰视着他,哼道:“万一我走了,你这边又出事怎么办?”

“这里是大帅府,我不会出事。”容卿抚了抚他发顶,“去吧,保护好妹妹。”

容麟站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望向门外的海棠树,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放一双眼睛在你身上?”

容卿的身子微微僵住。

……

宁玥如约抵达醉香楼,玄胤的马车则停在巷口,下车后,玄胤上了斜对面的怡红院。

怡红院的老鸨看到玄胤,先是一怔,随即笑逐颜开:“哟!这是神仙下凡了吧?哪家的公子?好是俊俏!哎哟喂,妈妈我的心都酥了!姑娘们,快过来伺候公子!”

此时,还不到夜里接客的时辰,姑娘们都懒懒散散的,有的歪在厢房上牌,有的坐在廊下嗑瓜子儿,也有的在房中涂脂抹粉,听了老鸨的话,一些自持身份的根本没有搭理,一些胆子小的打着呵欠走了出来,想着妈妈见了谁都说是神仙,谁知又是个什么样的土肥圆,然而当她们看清那一道紫色的身影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玄胤选了一间三楼靠北的厢房。

老鸨站在门口,双手撑住门框,浑身抖动,不怪她如此,实在是后头的姑娘们太猛了,一个一个地往里挤,她快被挤成肉饼了。

“妈妈!你让一下啊!”

“你挡着门了,我们还要接待公子呢!”

“我看不见人了,妈妈你干嘛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拼了命地朝里挤。

老鸨快撑不住了,当她想拦着自己姑娘吗?有生意她能不做啊?实在是这公子放了狠话,说不许人进来,否则她就拿不到钱了。

瞧见那桌上金灿灿的元宝没?

都是她的,都是她的呀!

“妈妈!你倒是让一让呀!你一把年纪了,难不成还想自己去伺候公子?”

“是呀!妈妈!您人老珠黄了,还是别砸咱们怡红院的招牌了!让莲儿去服侍公子吧!”

老鸨回头瞪了她们一眼:“刚刚老娘叫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出来?现在都往上凑,老娘告诉你们,晚了!老娘……老娘……老娘还就亲自上阵怎么了?叫你瞧瞧什么叫宝刀未老、风韵犹存!”

老鸨说着,屁股狠狠一撅,撅得一群姑娘全都倒在了地上,随后,老鸨往里一走,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玄胤淡淡地睨了她一眼,睨得她心惊肉跳,低下头,讪笑道:“公子您别误会,我不是真要伺候您,等那群姑娘走了,我会出去的。”

玄胤不再理她,转头,从帘幕的缝隙望向窗外。

老鸨暗暗称奇,她的怡红院在盛京开了这么多年,生意虽不错,但还没接待过这么高贵英俊的公子,简直跟皇子似的,这样的贵人,不该到高档些的地方去吗?怎么来了她怡红院呢?或许,他来这边压根儿就不是寻欢作乐的吧?不然,他怎么一个姑娘都不叫?

算了,管他来干嘛的?有钱赚就是了!

外头的花痴们终于散了,老鸨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间,当然,不忘拿走桌上的金元宝。

房门被推开,宁玥走了进来,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圆桌,两把椅子,一个铜雀烛台,一顶竹丝印纹琼花鼎,鼎内,散发出淡淡的檀香。

耿云面对着门口坐着,穿一袭墨色锦服、头束墨玉冠,挽单髻于顶,他脸型极好,比女子的还要精致,下颚处的线条又稍稍明朗些,不显得女气,他长了一张十分冷艳的脸,眸光深邃而温柔,唇角含笑,举止优雅。

单从外表来看,宁玥并不讨厌耿云,但一联想到这家伙做的事,心头那丝仅有的惊艳也荡然无存了。

宁玥打量耿云的同时,耿云也在观察宁玥,他没有避讳自己的目光,就那么**裸地落在了宁玥的身上。比他想象中的年轻,是他对宁玥的第一印象。

那么会耍心机的女子,合该长了一张老气横秋的脸才对,宁玥却偏偏是一个娃娃脸,精致的大眼睛,粉嫩的红唇,鼻子小巧而挺……最令人过目难忘的是她的脖子,雪白、纤细、修长,玉色般通透,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但她很危险,那双虽美却沉静如幽潭的眼眸,深不可测。

美女蛇。

耿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样的字眼,随后,耿烨轻轻地笑了。

宁玥在他对面坐下,眸光扫过耿云背后的窗子,窗子的斜对面,有一双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眼睛,莫名地,让她感到安心。

“耿世子,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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