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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王毒后-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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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卿的眸光动了动:“没有,他们不怎么管我的私事。我还有个妹妹,她比较让人操心。”
“我见到她了,是个招人疼的小姑娘……很调皮吧?”
“嗯。”
几句话不离妹妹,皇甫颖听出了宁玥在他心里的份量,很庆幸自己没有拒绝宁玥,笑着看向他道:“你自己呢?”
“我什么?”
“你爹娘不逼你,你就不成亲了吗?”
“嗯。”
“为什么?”皇甫颖眸光波动。
容卿没有回答。
皇甫颖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容卿……”
容卿没有避开。
这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拒绝的手。
……
宁玥在玄胤怀里找够了安慰,心情大好地出了房间,一抬眸,见容麟孤零零地坐在屋顶上,刚下了一场雨,屋顶全是湿的,他如同坐在水洼中一样。
宁玥忙走过去,望着他道:“容麟,你干嘛?想生病啊?快下来!”
容麟没听到她的话,只目光灼灼地望着轩窗中,那一对交握的手,眸光一点点变得阴冷。
……
皇甫颖坐起身,不舍地说道:“我该告辞了。”
“我送你。”
“好。”
皇甫颖推着容卿的轮椅走到门口,冷风灌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又返回里屋,从柜子里找了件披风给容卿披上:“你怕冷。”
容卿牵了牵唇角。
二人一同朝大门口走去。
路过西厢时,发现宁玥正仰着脑袋冲屋顶嚷嚷,二人顺势望去,见到了闷坐在屋顶上、眼神冷冽的容麟。
皇甫颖颔首,打了个招呼。
容麟却捏紧了力碎千金的拳头。
容卿慢悠悠地看向了容麟,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容麟冷哼着转过头去。
“走吧。”容卿收回了视线。
皇甫颖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什么,苦涩地笑了笑:“好。”
从幽兰院到大门口,皇甫颖走得很慢,然而再慢,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皇甫颖站在门内,迟迟不朝门槛跨去。
容卿突然道:“他很快就会发现你拿了菩提子,他会怎么对你?”
皇甫颖淡淡一笑:“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不用担心。”
容卿沉默,半晌,轻声道:“我不会把菩提子还给你,你可后悔?”
“我什么时候后悔过?”皇甫颖俯身,摸上他精致的脸庞,“容卿,我死都没有后悔过。”
这话,让容卿忆起了什么,面色微微地发白:“秋管家,开门。”
“是!”
秋管家为皇甫颖打开了大门,想起小公子坐在屋顶上,气得恨不得哭出来的模样,秋管家就巴不得皇甫颖赶紧走得了。
“我走了,你保重。”
“我会。”
皇甫颖走出了大容卿吩咐了几名护卫远远地跟着,怕她再遭遇不测。
谁料她刚一转身,便瞧见耿云浑身是水地站在夜色里,他头上的伤口都没来得及包扎,还在一滴一滴地流着血,血染到身上,被雨水冲刷到地上,蜿蜒的长河,一路延伸到街角。
他目光冰冷,眼神犀利,唇角却挂着淡淡的笑:“我来接夫人回家。”
皇甫颖心口一跳,下意识地想逃开,但一瞧见他渗血的伤口,又有些挪不动步子。
他伸过手。
她指尖微动,把手放在了他掌心。
他握紧,牵着她上了马车。
偷了他的东西,放任他被人砸伤而不管,而他,顶着一身的血迹,仿佛在控诉她的罪行一样。
皇甫颖的内心生出了一丝压抑,道:“你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我以为你巴不得我死掉算了。”耿云冷笑着说。
皇甫颖无言以对。
一路,二人无话。
马车停在了耿家,耿云下车,头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出新鲜的血液,混合了泥泞的血痂,被烛光一照,触目惊心。
皇甫颖慌忙移开了视线。
耿云笑得邪恶:“这点伤,夫人都看不下去吗?那待会儿的,我岂不是要拿跟竹签撑着夫人的眼皮子才好?”
心,咯噔一下,皇甫颖不明所以地看向了他。
他将皇甫颖粗鲁地拽下了马车。
皇甫颖一个趔趄,撞进他怀里。
他索性把皇甫颖打横了抱起来,大踏步朝里头走去。
皇甫颖的心里陡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他冷笑着说:“干我想干的事,干公主想干的事。”
皇甫颖的印象中,耿云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俊公子,就连府里的下人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宽厚、仁慈、大度,不论她怎样激怒他、冷落他、甚至有时会羞辱他,他全都一笑泯之,从未如今日这般霸道与冰冷。
“耿云!你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自己会走!”
“你的脚,永远不是朝我走来的,以为我不明白吗?”
“啊——”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女子撕心裂肺的叫喊。
皇甫颖心肝儿一阵乱颤。
“啊——”
叫声更惨烈了。
是伍姨娘的。
皇甫颖的脸唰的一下褪去血色。
耿云凉薄地勾起唇角,朝怀中的娇妻吹了口热气:“怕了吗,夫人?我还以为夫人会很享受的。夫人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背叛我吗?夫人喊她办事,不就是想借我的手惩罚一下她?啊,她也该惩罚惩罚了,整日狐媚我,弄得我都没多少心思去陪伴夫人。”
皇甫颖如坠冰窖,牙齿打颤。
二人来到了门口。
“我不进去!”皇甫颖挣扎着往地下跳。
耿云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命小厮搬来一把椅子,坐下后,抱着她,强迫她看向院中的伍姨娘。
伍姨娘已经被剥光了衣裳,**裸地绑在木柱上,她身下,置放着一堆柴火,柴火上,又零星地放着一些荆棘。
柴火不紧不慢地燃烧着,她觉着烫,便双脚在柴上蹦,可每蹦一下都踩到荆棘,一双美丽的三寸金莲被经此刺得血肉模糊。
这还不算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她周围,那些围观的男人,正那一种猥琐到极点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绝望地喊着,突然看见了耿云与皇甫颖,身躯一震!
“救命啊——世子爷救命——婢子再也不敢了——”
“公主……公主您救救婢子啊——公主——您快告诉世子爷,婢子是迫不得已的,公主——”
她哭喊着,嗓子都哑了,**的身躯在烈焰上炙烤,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皇甫颖颤抖着身子,仿佛第一天认识耿云,眼底的惊惧,久久不能消散。
“放了她……你快放了她!”她嘶吼。
耿云不为所动,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咬着她耳垂道:“这是我想对你做的事,可是我舍不得,所以我让她代替你受罪,你确定要放了她吗?那你自己去,可好?”
皇甫颖双目如炬地看向了他:“你是禽兽!禽兽!”
耿云死死地抓住了她皓腕:“我禽兽?你是我妻子,却为了另一个男人背叛我,我却连你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你跟我,到底谁更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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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想往后看吗?不想看我这个月就结局啦!
T
【V136】南疆皇后
皇甫颖病了。
病得一塌糊涂,高热,意识不清,嘴里不停地喊着“放开我”,瘦小的身躯蜷缩在厚厚的锦被里,六月天,她却依旧抖个不停。
消息传到皇宫,皇后派人将她接了过去。
舒明开阔的椒房殿,碧瓦朱檐,雕梁绣柱,琉璃铺陈了一路,光可鉴人,辉光流动。
耿云静静地立在大殿中央,头上的伤势已经处理,巴扎了一圈素白的纱布,更白的是他的脸色。
此时,还未到破晓时分,屋外漆黑一片,幽森的苍穹,不见半点星光,殿内点了烛火,火焰被夜风轻轻地吹起,摇曳起舞,整个大殿,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你可知错了?”
女人的话音在大殿的王座上响起,声音清清冷冷的,如月夜下的泉水,带着一丝不尽真实的飘渺,在大殿内回旋,余音袅绕。
耿云抿唇不语,眉头紧紧蹙着。
“还不知错吗?”南疆皇后的声音又清冷了几分,渐渐透出一丝上位者的威严,这种威严与刻意的盛气凌人不同,它与生俱来,从骨髓中散发而出。
尽管强撑着,耿云还是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捏紧拳头道:“公主的事,我很抱歉,是我失控了,伤害了她。”
“你好像很委屈?”南疆皇后声线悠长,带着一丝淡淡的慵懒。
耿云没有反驳:“姑姑不是都知道吗?我究竟委不委屈。”
“你是耿家世子,连这点事都觉得委屈,将来,本宫还怎么敢把更重大的责任托付于你?”
“这点事?”耿云倏然抬起了头,“姑姑觉得我所经受的一切在姑姑眼中都不值一提吗?”
“当初娶小六的时候,本宫就提醒过你,现在,只不过是本宫的提醒应验了而已,你用了五年时间,难道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这话,何其残忍?!
他以为,她只是一句好心的提醒而已,他感激她的提醒,却并未真的放在心上,他得到了皇甫颖的人,还怕得不到皇甫颖的心吗?五年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方设法地证明姑姑错了,然而昨天的事,残酷的现实,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本宫把小六嫁给你,不是给你欺负的,她是你妻子、是你表妹,却也是你的公主、是你的君,再敢以下犯上,本宫饶不了你!”
耿云的拳头几近要被自己捏断,声音却轻轻柔柔的,微风一般:“姑姑,您难道认为一切都是我的错吗?这一次的罪魁祸首是迷惑了公主的容卿和马宁玥,姑姑怎么不问责他们?”
“你还有脸提你做的那些蠢事?”南疆皇后的声音越发幽冷,“以为你吃了亏便会适可而止,没想到一直往别人的陷阱里跳,他们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姑姑!容卿和马宁玥把父亲害入大牢,还拿了宣王做刀,一次次朝耿家砍,四弟也被他们害死了!可怜四弟尚未成年,连进祖坟的资格都没有!我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坟头,姑姑您知道我心里的感受吗?我恨呐!”
他揪紧了衣襟,捶着自己胸口,“我恨我轻易饶恕了敌人,害得自己弟弟冲锋陷阵!姑姑曾说过,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只有能够结盟与必须铲除的人,我不管他们在姑姑心里是什么样的份量,这一次,我都必须把他们全都碎尸万段,以慰四弟在天之灵!”
南疆皇后的声音不见波澜:“你做这些,真的是为了耿昕,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
耿云苦笑:“有什么关系吗,姑姑?我知道您器重容卿,不想我伤害他,但您有没有想过,您昔日对他的纵容,或许根本就是个错误?您还记得九公主吗?昕儿,与三弟同一天出生,你瞧着欢喜,特地给二人赐了同样的名字,她死在了黎族。我听说她出事的时候,马宁玥和容卿也在,您有没有想过,她或许不是被灵儿撞下地缝,而是被他们给推下去的?
我知道,灵儿说是她,可灵儿那个糊涂蛋,被人推一把,自己都不知道。不瞒姑姑,我找人推过灵儿,灵儿撞向了马宁玥,灵儿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是被人给推了,她还觉得是自己跌倒了,您看,她这种脑子,被容卿和马宁玥耍得团团转,不是太容易了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容卿和马宁玥是杀害了九公主的凶手,您包庇他们,九公主在九泉之下也无法安息呀!”
南疆皇后的声色依旧没有一丝变化,平静得如不起波澜的湖面,只是幽幽的,好听又清冷:“该让谁付出代价,本宫心里有数,喊你入宫,不是与你商议策略,只是想警告你,别再伤害小六,也别再插手西凉的事。”
……
走出椒房殿,走出皇宫,耿云上了回府的马车。
他一边思念着皇甫颖,一边又思索着姑姑的话,越思索,越不甘心。
不是他不信姑姑的能耐,而是他信不过姑姑的决心。
姑姑对谁都狠,包括亲生儿子皇甫奇,唯独对容卿……百般容忍!
容卿一日活着,姑姑就一日不会朝他下手。
照这么看来,自己从前的做法真是愚蠢。
其实明知姑姑心向容卿,就不该闷头闷脑地跑去伤害容卿,惹了一身骚不说,还把姑姑惹毛了。姑姑这一次如此郑重地警告他,多少是为了皇甫颖,多少是为了容卿,或许姑姑自己都弄不明白吧?
好在,他已经想通了。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他活着,他身边的却全都死了。
所以他决定,不杀容卿了,然后杀光容卿身边的所有人。
反正只要不动容卿,姑姑便不会怪他。
也许是他复仇的决心太大,连老天爷都被感动了,就在他纠结着如何朝容卿身边的人下手、又先朝谁下手之际,他在大街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公主,您要买什么东西?天色太早,好多店铺都没开门呢!”宫女说道。
德庆公主望了望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路人以及街边冒着热气的蒸笼,道:“我不买东西,就出来走走,透透气。”
“透气?您心情不好吗?”宫女问。
德庆公主摇头:“不知道。”
“您想散步,可以在大帅府呀,大帅府那么大,还干净,保证你走一天都走不腻!”宫女笑着说道。
德庆公主却再次摇了摇头,大帅府虽好,却始终不是她的,她像个外人一样,处处被他们隔绝在外,她很努力地想融入他们,可就是怎么都融不进去。
孤单、委屈、彷徨、无助。
“公主。”耿云的马车停在了她身旁。
听到这声,德庆公主的脚步顿了顿。
耿云跳下马车。
“啊?是你?”宫女警惕地挡在了德庆公主身前。
耿云的头上还缠着纱布,形象着实不好,不过他又不是女人,不在乎这些,他指了指斜对面的一间酒楼:“我请公主喝个早茶吧!”
“不必了。”这个男人,用无双公子的身份欺骗她好感,结果却给她下蛊,一直到现在,蛊毒都在她体内,她头上随时悬着一把刀,不知何时就要掉下来砍断她脖子,她可没心情,与罪魁祸首喝早茶,连说话都觉得膈应!
耿云笑了笑:“南国姑娘还在介意诗社的事吗?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南国姑娘若是想治愈蛊毒,就给我、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威胁她?!
德庆公主转身就走。
耿云道:“看来公主是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司空朔的事。”
听到司空朔的名字,德庆公主的身子顿住了。
耿云凉薄地勾起唇角,没白瞎他暗中观察了这么久,德庆公主对司空朔,果然产生了不俗的情愫,说出去真是可笑呢,一个正常的女人,居然会喜欢一个太监?不过,若是结合一下德庆公主的经历,就不难理解她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畸形的情感了。
“要吃早茶吗?”耿云微笑。
“公主……”宫女摇了摇头。
德庆公主的睫羽颤了颤,对宫女道:“你先去吃点东西,等下再来找我。”
宫女还想说什么,可一对上德庆公主坚持的眼神,又什么都说不出了。
二人进了一家特色酒楼,要了一个包间。
耿云把酒楼的特色早点全都点了一份:叉烧包、虾饺、罗汉斋肠、榴莲酥、鱼翅烧卖、豉汁凤爪、凉糕、马蹄糕、水晶奶黄包,豆浆、燕麦粥。
望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美食,德庆公主毫无胃口。
耿云净了手,用筷子夹起一块马蹄糕:“这家的马蹄糕做的最好。”
德庆公主冷声道:“我可不会再让你给我下一次毒。”
“公主还在埋怨我给你下蛊的事啊。”耿云放下马蹄糕,优雅一笑,“我给你下蛊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之间的矛盾还少么?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二弟这么死在了你跟你父皇手里,我就真的一点芥蒂都没有吧?”
“是恭王辱我在先!你眼里可还有是非公道?”
“是非公道又如何?是非公道就能抹杀我二弟与我的情义了?我们耿家与你们王家的梁子早在几个月前就结下了,我报复一下你,好像也说得过去吧?”
德庆被噎得面色涨红,尽管觉得他的话十分无赖无耻,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两家的梁子早就结下了,不管他给不给她下蛊,她也对耿家全无好感。
“可是,话又说回来,我这次会对你下蛊,并不是出于报复你的目的,我刚刚那么说,只是阐明一下我的立场,我并没有那样去做,我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对付你就意味着与整个西凉皇室为敌,我不会为了已经失去的东西,再把其他的人搭进去,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耿云顿了顿,“看来你不明白,我不妨这么说吧,你没有让我对付的价值。”
“你……”这话真不中听!
耿云对她的怒火置若罔闻,接着道:“之所以给你下蛊,你可以了解为你突然有让我对付的价值了,或者是我到了不得不对付你的时候了。”
“你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些?总这样高深,本公主听不懂!”
“如果不是他们把我父亲害入大牢,我是不会冒着得罪西凉皇室的风险与公主为敌的。”
“他们?”德庆公主困惑。这时候的她,完全忘记自己是来找耿云问司空朔的事的,她被耿云的思维带跑了。
耿云说道:“是啊,他们,容卿,容麟,马宁玥,司空朔。”
“你父亲……买通人纵火,险些烧伤了宫妃……”
德庆公主话未说完,被耿云打断,耿云好笑地说道:“那些凭空捏造的东西公主也信?司空朔没把实情告诉公主吗?”
他永远知道怎么捏住一个人的软肋,德庆公主在意司空朔,所以他句句不离司空朔。
果然,德庆公主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本公主不喜欢你这种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
瞧瞧瞧瞧,都不耐烦了。
耿云面色如此地说道:“我倒是很愿意告诉公主事实,就不知公主愿不愿意相信。”
德庆公主道:“你说,事件真假本公主自由决断。”
“那一次的事,说起来,的确是耿家不对在先,我两个弟弟着急掌控公主的联姻,便想铲除公主的左膀右臂,马宁玥和司空朔,恰好,我妹妹在大帅府偷窥到了司空朔与马宁玥的奸情……”
“奸情?”德庆公主一怔。
“没错,就是奸情,公主先别急着惊讶,后头让公主惊讶的事还有很多。”耿云十分绅士地为德庆公主舀了一碗燕麦粥,“我两个弟弟打算利用二人的奸情铲除二人,所以买通人纵火,但计策出了点纰漏,火是纵了,目的却没达到,之后,容卿买通了一个太监做假证,那太监声称他才是纵火人,而幕后主使是我父亲。
你看,我父亲其实是无辜的,真正作孽的是我那两个无知莽撞的弟弟,不过他们已经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代价,我四弟死了。”
说到这里,耿云淡淡地喝了一口清茶。
德庆公主难以置信。
“我四弟的死,也是马宁玥一手算计的。”
“她……那么……”狠吗?德庆心中问。
耿云自嘲一笑,说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四弟的死,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不能让我父亲冤死,所以才给你下了蛊,希望用你来交换我父亲,这些,司空朔都没告诉你吗?”
德庆公主摇头。
“奇怪了,中蛊毒的人是你,你却连知道真相的权力都没有。不是他们冤枉我父亲在先,杀我弟弟在后,我不会被逼无奈朝你下手,说起来,你还是被他们给连累的呢。可他们又是怎么对你的?你大概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吧?”
“什么?”德庆公主被耿云的故事吸引了。
耿云也不完全是在瞎编乱造,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只是加上了不少自己恶意的揣测与渲染,但往往这样的话,比实打实的真话,更有说服力、也更有杀伤力。
耿云目光灼灼地看向德庆公主:“昨晚,他们迷惑我妻子,让我妻子偷走了我的菩提子,那是整个南疆仅存的一颗。”
德庆公主想到了昨晚上幽兰院时,听到秋管家禀报说,六公主来了。
“你的妻子为什么要帮他们办事?”德庆公主不解地问。
耿云耸肩。
德庆公主似是明白了,这个男人,被妻子戴了绿帽,奸夫是容卿,但容卿真的会做这样的事吗?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呢。
“公主,这些不是你需要去思考的东西,你只用明白一点,菩提子在我手里,同命蛊在我手里,他们要我妻子冒险去拿的是菩提子,不是同命蛊。”
德庆公主下意识地想问,为什么不两个一起拿呢?转念一想,恐怕没那么多时间,于是改为问道:“他们拿菩提子做什么?”
耿云笑道:“治玄胤啊,菩提子可是疗伤圣药。公主是他们的君,可在他们心里,你完全没有玄胤重要。”
“你们在庆祝什么?”
“庆祝……玄胤的病有救了!”宁玥笑着说:“大哥刚刚研制出了一种新药,说是能治好玄胤,是不是啊,大哥?”
容卿面不改色地说道:“是的。”
“原来是这个,那的确是值得庆祝,为什么没通知我,我也替你们高兴高兴。”
原来那时候,他们就在庆祝了,难怪不通知她,因为内心有愧吧?
德庆公主把宁玥一个机灵下撒的善意谎言,误解成了别有用心的欺瞒。
“你刚刚说……司空朔和马宁玥有奸情?”她问。
耿云点头:“没错,马宁玥一边给玄胤疗伤,一边又耐不住寂寞勾搭了司空朔,真不简单。”
难怪这一路,司空朔与他们相处得这么好。
难怪花房走水,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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