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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王毒后-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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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我大姐不是生了个儿子吗?月子里事多,她又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下人。”宁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事实上,马宁馨泼辣得很,一个人就把儿子照顾周全了,妞妞也懂事,半点不吵她。

“你大姐也不容易,多呆几天吧,没事的。”孙瑶怜悯地说。

徐娘子走了过来,跪坐在廊下的地板上,冲二人欠了欠身,道:“三位需要听听我们茶肆的小曲儿吗?”

孙瑶眼睛一亮:“你们茶肆还有这个?”

“是的,夫人,请您到这边,选一位伶人为您弹奏吧!”徐娘子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孙瑶不好拒绝,跟着她去了。

她一走,宁玥看向了琴儿,徐娘子拖不了孙瑶太久,在孙瑶归来之前,她必须想办法从琴儿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琴儿。”她温柔地拉过了琴儿的手。

琴儿喜欢她,没拒绝她的靠近,眨巴着亮晶晶的眸子,软软地唤道:“四嫂。”

“你看这是什么?”宁玥托起了琴儿的手。

琴儿瞪大眸子一看:“我的手呀。”

“是吗?”宁玥神秘兮兮地一笑,另一只手在琴儿的掌心上方晃了晃,“你再看。”她拿开手,琴儿的掌心,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朵粉色绢花。

琴儿不可思议地笑了。

“琴儿还想要吗?”宁玥蛊惑地问。

琴儿点头,怯生生的、又期盼地看向了宁玥。

宁玥就道:“那你回答四嫂一个问题,四嫂就给你变一个戏法,好不好?”

“好。”

“琴儿,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吗?”

“嗯?”琴儿困惑地看着宁玥,仿佛在问哪一年。

宁玥怕吓到她,极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就是你娘去世的哪一年,你是不是看到谁杀人了?”

琴儿的面色蓦地一变,手上的绢花掉在了桌上。

宁玥忙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琴儿别怕,四嫂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你跟四嫂的秘密,告诉四嫂,你看到谁了?”

琴儿的身子开始轻轻地颤抖,双眸中有恐惧一点一点溢出来,伴随着那股恐惧的,还有一丝令人心痛的绝望。

她看到了什么?会感到绝望?

宁玥按住她的肩膀:“琴儿,你认识那个人对不对?”

“不要……不要……不要……”琴儿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身子拼命颤抖,好像是回到了那晚的现场,整个人都被一种油然的恐惧和绝望笼罩,“不要杀……”

“不要杀谁?”宁玥忙问。

“不要杀……不要杀……不要——”琴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宁玥将琴儿抱在怀里,拿帕子擦了她额角的冷汗,暗道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紧了,对方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又受了那么严重的惊吓,自己不该这么着急去揭开她心里的疤的。但一想到那个凶手极有可能还潜藏在琴儿周围,不知哪天就威胁到琴儿的性命,她又觉得,自己可以再狠心一点。

孙瑶挑选了一名弹琵琶的少女,进屋时发现琴儿晕了,忙问宁玥发生了什么事。宁玥迟疑片刻,道:“我们谈到她的过往,可能她记起伤心事了。”

“这样啊,那我先带她回去吧。”孙瑶没了听曲儿的心情。

琴儿一时半会儿醒不来,而且一天刺激她两次,宁玥也怕把她给刺激疯了,遂点头道:“麻烦三嫂了,都怪我,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孙瑶拍了拍宁玥的手:“你也是关心她,我明白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与三叔三婶说的。”琴儿每次晕倒后都不记得先前发生的事,所以也不必担心琴儿会跑去告状。

宁玥感激地看了孙瑶一眼,亏她早先还在感慨自己在京城没有朋友,孙瑶可不就是她的朋友吗?

二人与诗画合力将琴儿抬上马车后,宁玥目送孙瑶离开,孙瑶却突然挑开车窗帘子,对宁玥道:“玥儿,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我觉得,还是应该知会你一声,你也多提点提点小胤。”

宁玥困惑地蹙了蹙眉:“什么事?”

“小胤这几天是在你们那边吗?”

“是的。”

“那你应该知道他被烧伤的事了吧?他与你细说了没?”

“呃……”宁玥狐疑地挑眉,“三嫂说的细说是……什么样的细说?”

孙瑶叹了口气,把文芳院的龃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虽说凶手伏法了,但司空朔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他肯定会再派人过来的,你跟小胤万事小心。”

原来,玄胤对玄家人说的是他被烧伤了,还抓到了凶手。而凶手指证三老爷,中山王却不相信,还被三老爷几句话将屎盆子扣到了司空朔头上。

这个三叔,竟有这等本事,她完全没看出来呀。

琴儿的事,她也无需逼问了,现在,她已经能够百分之百确定,琴儿当年看到的凶手就是三叔!

------题外话------

下午五点还有一更

目前正在努力码字,希望早点写到大哥那里去~

哪个大哥?你们猜你们猜~

【V54】和好

却说昨晚险些被人揭穿的三老爷,在辗转难眠了一整夜后,向长老们那边告了假,一个人坐在房中静养。他死活想不通,明明是要烧死马宁玥的,怎么会烧到了玄胤。难道,那个人没看清在账房午睡的究竟是马宁玥还是玄胤吗?这一点,他已经不可能得到答案了。

尤氏端了一碗莲子羹进来,见三老爷面容憔悴,心疼地说道:“一天没吃东西了,好歹用几口。”

被尤氏这么一说,三老爷的确感觉到了些许饥饿,可他现在哪儿有吃东西的心情呢?该死的没死,不该伤的却伤了。

尤氏看他不动,猜测他在为马宁玥的事烦恼,忙宽慰道:“或许……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不就是给小樱吃一颗糖吗?小樱正在掉牙,她不许小樱吃也是正常的,未必就是怀疑你的糖有问题。”

三老爷眯了眯眼:“你没看到她当时的表情,她绝对是猜到了。”他不会承认是自己的疏忽大意,惹得宁玥起疑了,一般人在给小孩子东西吃被打断时,都会反驳说“不就是一颗糖吗?你看她那么想吃”之类的话,而他却因为心虚下意识地把糖捏进了手里,半句没再替给玄小樱吃糖的话,就连关心关心玄小樱的牙齿都不曾。对于一个心思细腻的人来说,他的漏洞太多了。

尤氏却不清楚这些细节,只以为三老爷太过谨慎,导致草木皆兵了:“唉,猜到就猜到吧,她能怎么样?证据都毁了,她敢来咬你不成?”

“嗯。”三老爷同意地点了点头,王爷终究是站在他这边的,玄胤都把凶手揪紧王府了,他几句话就令王爷王妃将嫌疑转接到了司空朔的头上,也得亏司空家与玄家不对付,不然这屎盆子还扣不下去。但被人怀疑的滋味终究不好,如鲠在喉,“还怕小胤也对我起疑啊。”

“这……”尤氏的脸色变了变,“应该不会吧!大家不都信了是司空朔吗?”

三老爷沉默着没说话。

尤氏又道:“老爷,你别再担心了,老王爷常年征战,老王妃又随着他一起,他们家四个孩子,老大爱玩儿不管事,都二哥顶着,三……你和小姑子是二哥一手拉扯大的,在二哥心里,你这个弟弟,却是如同儿子一般亲的,只要当年的事不被发现,甭管是马宁玥怀疑你,还是玄胤怀疑你,王爷……都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三老爷露出了些许释然的笑,想起当年的事,不免又想到了琴儿,很快,笑不出来了,琴儿若一直不记得还好,若想起来了——

“诶?我今天怎么没看到琴儿?”他眸光一扫,疑惑地问。

“哦,孙瑶逛街,把她带出去了,放心吧,孙瑶是个最单纯不过的。”

三老爷闷闷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

与孙瑶与琴儿分别后,宁玥又与徐娘子交代了一些茶肆的事情,吩咐她好生准备,这几天就可以开业了。

徐娘子入京前便听闻过孙家,知道孙家在茶道方面颇有自己的心得,她能得到孙瑶的赞赏,不免对自己、对茶肆的生意多了好几分信心。

上了马车,小楼问宁玥去哪儿。

以往宁玥都是下午或者傍晚去回春堂,今天上午去过那边,眼下便不大想去,可回家又似乎太早了些,没办法,她就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尤其与玄胤冷战的这几天,她巴不得自己忙得像个陀螺才好,这样,便没功夫胡思乱想了。

“去碧水胡同吧。”

她记得自己有几套很满意的裙衫放在那边了,想去取回来,她可不像玄小樱,衣服每天都不重复。

茶肆距离碧水胡同不远,差不多一刻钟,马车便到了玄胤的私人小别院。

宁玥在小别院住的次数不多,一共两回,一次是得痘疹,一次是与来葵水,都被玄胤照顾得好好的,一跨进院门,就想起那段被他精心照顾的日子,特别是得痘疹的时候,那份难得的温柔。如今变成他伤了,需要她照顾,而她——

“咦?你谁呀?”

廊下,突然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打断了宁玥的思绪,宁玥抬眸朝对方看去,那是一个仙风道骨的男人,眉清目秀,英姿勃勃,修长的身姿裹在青衣道袍中,一手摇着蒲扇,一手端着小茶壶,一副悠闲不已的主人公样子。

但这很奇怪,不是吗?

这明明是玄胤的地方,怎么会冒出另外一个主人?

还质问她……是谁?!

“你又是谁?”宁玥含了一丝严厉地问,她才不是皇甫珊那个笨蛋,会因为在宅子里看到不该看到的人,便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她住了那么久,这儿的一草一木都清楚得很,除了眼前这个男人!

妙手神医品了一口茶:“小娃娃,你走错地方了吧?”

宁玥与茶打交道多,老远就闻出那茶叶的品种了,跟王府一样,都是北域进贡的极为稀罕的黑茶,黑茶比起绿茶,其实不算好喝,只是物以稀为贵,大家都拿它当个宝贝。而且黑茶配上奶或者酥油才好喝,像他这么干泡……也不知他怎么喝的惯的。

可不论怎样,能喝到王府送来的东西,此人与玄胤应该是认识的了。宁玥的神色缓和了一分,说道:“我是玄胤的妻子,过来这边拿点东西,敢问先生是……”

原来是那臭小子的夫人啊,看上去才十四五岁,跟皇甫珊差不多大吧!这小丫头虽不比南疆的公主漂亮,却是难得的富贵面相,且气质十分恬静独特,难怪那小子不惜闯入皇宫也得把他抓来给她治病了。只是可惜,他已经发过誓,再不给人治病了。

妙手神医放下喝了几天也没喝惯的茶,咂咂嘴,道:“我啊,我是玄胤请来的客人,姓周。”

其实是绑来的犯人,周神医在心里补了一句。

既然是客人,就没有不招待的道理,宁玥看向对方,温声道:“先生喜欢喝这种茶叶吗?”

“呃……”周神医摸了摸下巴,“还行吧。”难喝死了,还说什么一千两银子一两,太狗血了。

宁玥弯了弯唇角:“周前辈不介意的话,我重新给你煮一壶吧。”

煮?

周神医古怪地看了宁玥一眼,宁玥进了茶室,娴熟地找到了茶饼、茶具和炉子,将水烧开后,敲了一小块儿放入水中,这边没有牛乳,宁玥选了酥油,并洒了几粒盐。

周神医并没对一个小丫头的茶艺怀抱任何希望,权当人家想尽地主之谊,他便勉强地喝喝算了,哪知宁玥进去没多久,他便闻到了一股异样的香气,似茶香又似酥油,他在南边长大,还从没见过把茶与油一块儿烹煮的,当下不屑地瘪了瘪嘴儿。

再好闻又怎样,一定难喝死了。

宁玥将煮好的茶以大碗盛了端出来:“请周前辈慢用,我先去屋子里收拾东西了。”

周神医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去吧。”

弄得他像主人一样,宁玥没往心里去,大概只要玄胤带回来的不是女人,她都会十分包容与欢喜的吧。

宁玥去自己与玄胤的房间收拾衣裳了,周神医看着那碗酥油茶,轻蔑地哼了哼,油泡的茶,嚯,能喝吗?经京人就是怪,还总说他们是南蛮子,依他看,该把京城人叫北蛮子才对!

周神医没喝。

宁玥很快收拾好东西出来了,见他没动那碗茶,也没说什么,道了声“告辞”便离开了。

她走后不久,冬八满头大汗地、极尽虚脱的、快被晒干的、就要断气的走进来了!

“神……神医……你……你……你要的……小龙虾……买……回来了……”还有糖炒栗子、红烧肘子、冰糖葫芦、茯苓糕,这些,冬八已经没力气说出来了。

他把食物放到桌上,便一屁股跌坐下来,吐出舌头,拼命喘气。

他总算是看出来了,他们从南疆“请”回来的神医,根本是个大吃货啊!每天指使他买这、买那,他的腿都快跑断了!

太累乏的缘故,他没注意到桌上的那碗酥油茶。

周神医挽起袖子,以井水洗了手,开始吃冬八从那家百年老字号买回来的龙虾,他常年居住男方,鲜少食辛辣之物,但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只不过,南方人做辣的总不大地道,京城就好多了。单说这小龙虾,他是每天都必须吃上一小锅呀!

周神医一连吃了七八个,辣得不行了,随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喝之前他都忘记这是一碗酥油茶了,直到喝进嘴里才意识到味道不对,不过……他没吐出来,而是睁大眼睛再喝了一口,再一口,四口,五口……

喝完了。

“冬八。”

冬八无力地看着他:“干嘛?”

他把空碗推到冬八面前,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道:“我还要。”

要你大爷!老子快累死了!

宁玥回到棠梨院,蔺兰芝在小厨房忙活,玄胤一个人坐在桌旁,笨拙地用无法握紧的手去拿勺子舀切成块的西瓜,西瓜太滑了,舀半天舀不起来。

他郁闷地皱了皱小眉头,一转眼,看见宁玥打了帘子进来,想也没想地说道:“玥玥,喂我。”说完,才意识到宁玥还在气头上,自己这不是自讨没趣么?

他委屈地低下头,继续笨拙地捯弄勺子。

突然,一只素手探过来,拿了他的勺子,舀起一块西瓜送到他嘴边。

他狠狠一愣!

“不吃?不吃我走了。”宁玥说着,就要放下勺子。

玄胤哪里肯让她走?一口咬住了勺子,太大的缘故,牙齿都快咬断了,疼得他倒抽凉气,却还是激动地笑了起来,讨好地说道:“好甜啊,还要。”

宁玥面无表情地喂他,他吃得很慢,一勺子西瓜,他一口能吞两个,非得一次只咬一丁点儿。好不容易被玥玥喂东西呢,谁知道喂完这个她还喂不喂别的了?

蔺兰芝从小厨房回来,就见女儿正一勺一勺地喂着女婿,虽说女儿的表情还是挺冷淡的,像谁欠了她钱,但她明白,女儿心里怕是已经原谅小胤了,只是拉不下脸来。小胤也是厉害,怎么整都不生气,一直笑嘻嘻的,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加油小胤,娘看好你!把玥玥拿下,赶紧滚床单给娘生个宝贝外孙!

晚饭,蔺兰芝借口要去福寿院照看妞妞和小宝贝,将这方天地留给了这对小俩口。女儿脸皮薄,她明白的!

蔺兰芝一走,玄胤就蹬鼻子上脸,靠上了宁玥的肩头,怕压着她,没使力:“玥玥玥玥,我好像是中暑了,头特别疼,浑身没力气,怎么办呀?”

宁玥没理他,端起碗来,自己吃饭。

他直勾勾地盯着宁玥的筷子,不停吞着口水。

宁玥捏了捏手指,递了把勺子给他。

“今天、今天的手也很疼……不知道是不是两天没换药,伤口发炎了……”他可怜兮兮地说。

宁玥的睫羽颤了颤,握着筷子的手一点点变紧,半晌,拿起他的碗筷,开始喂他。

玄胤的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在意他的吧?

吃完饭,宁玥让人把桌子收拾了,自己去浴室洗澡。

玄胤赖皮地跟了上去。

宁玥柳眉一蹙:“干什么?”

“我也要洗。”

宁玥将衣裳合拢,淡淡说道:“那你先洗吧。”

玄胤把手伸到了她面前:“你帮我把纱布拆掉。”

可这个不能拆掉!确切地说,伤口没长好,不可以沾水。

“那你别洗了。”

“我要洗。”说着,他自己用牙齿去咬纱布,真打算把纱布给拆下来。

这家伙、这家伙……宁玥快被他气死了,就是吃准了她心疼他,吃准了她不会不管他!

洗完澡,某人的脸上已经足以开出一片花海了。

宁玥穿着亵衣进了里屋,玄胤屁颠屁颠地跟过来,宁玥倒是没将他轰出去,在床边坐下后,说道:“把我给我看看。”

刚刚洗澡,虽是十分注意了,可还是沾了些水,必须立刻更换药。

玄胤乖乖地把一双爪子递到了她面前。

她打开医药箱,取出剪刀和药水、药膏,给他细细地处理了伤口,毕竟有过一次惊艳了,这一次弄起来没那么生硬,痛感也降低了些。

玄胤到底年轻,伤口愈合得很好,相信过不了多久便能长出全新的皮肤组织来,只是天气太热,真该少在外头转悠。

“这几天,别出门了。”

“你心疼我?”玄胤凑上去,嘿嘿地笑。

宁玥撇过脸,没理他,收拾好工具箱,脱了鞋上床。

玄胤勾了勾右唇角,赖皮地贴过去,整个胸膛都贴住她后背。

宁玥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往里挪了挪。

玄胤又跟着贴了贴,到最后,宁玥整个人都与墙壁挨着,再无路可退了,才咬唇,闭上了眼睛!

“玥玥。”玄胤轻轻搂住了她,依旧能感受到她的僵硬,他心疼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加紧了手臂的力度,“我们和好吧,别再生我气了,你看你自己也难受。我承认我不该瞒着皇甫珊的事,但我以人格担保,我对她绝对没有非分之想。那次闯进她营帐,实在是误打误撞,你要是不信,等我二哥回来你去问他,看我跟皇甫珊究竟有没有私情。事后,皇甫珊领着一堆人来追杀我,我受了她一箭,权当还给她了。哪知我去找……找人的时候,又被她摆了一道,她把我要的人带回南疆皇宫了,我气不过,就在她墙上写了一句母夜叉,你玄四爷爷到此一游。我哪里知道,她就为了这句话,还跑到西凉来杀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知道了会生气,我侥幸地想着,她杀不了自己就会回南疆……”

谁料还是穿帮了,穿帮的后果,比直接告诉的后果严重一百倍,果然做人啦,无论何时都不能心存侥幸。

“下次还敢不敢了?”宁玥瞪着他问。

他将头埋进她颈窝,闻着她秀发的清香和独属于她的体香,道:“不敢了,以后什么都不瞒着你了。”

------题外话------

二更送到~

知道大家很想看马大哥,已经在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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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4】开张大吉,送死的上门

清晨第一缕晨曦从门缝幽幽地爬了进来,爬上床榻,轻轻歇在了宁玥纤长而卷翘的睫羽上,宁玥微微动了动眼皮子,从睡梦中苏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许久没这种舒适的感觉,一时间,竟有些愣住,直到怀抱的主人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地印下一吻,她才恢复了些许意识,垂眸问:“你醒了?”

“嗯。”晨起的声音,沙哑中透着一丝诱惑的磁性,听起来,心情不错,“睡得好不好?”

宁玥微微点头,脸蛋擦过肩膀的肌肤,异常冰凉与舒服。

玄胤也很喜欢她的触碰,宠溺地看着她圆溜溜的小脑袋,在他肩头蹭来蹭去,整颗心都被一种愉悦填满。也许失去过才知道珍惜,前几天的冷战,真是把他给折磨坏了,现在她哪怕对他温柔一点,他都知足的不得了。

宁玥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也一点点被感染,冷战真的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惩罚,痛苦的不止他,她也难受得不行,还是现在这样好。

“玄胤。”

“嗯?”

“没什么,就叫你一声。”

玄胤笑了,用缠着纱布的手指挑起她下颚,吻了吻她娇嫩的唇瓣,蜻蜓点水一般,浅尝辄止,见她不排斥,才再次印上去,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

蔺兰芝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当即惊得捂住了眼睛:“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搞什么?睡觉不记得插门栓,害她以为他们俩早就晨起了呢!

一个晚上就好成这样,女儿太没出息了,应该再多吊他两天胃口!让他一辈子都记得!

也不知昨晚恨不得二人赶紧滚床单的是哪个……

蔺兰芝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小俩口暧昧旖旎的气氛,宁玥不好意思再继续下去了,抿抿唇,推了推他,示意他下来。

玄胤却有些舍不得,就那么压着她,不亲也不让,定定地看着,快要把她的脸蛋给看出一朵花儿来。

宁玥渐渐地不自在了,余光瞄了瞄早已没了人影的门口,轻声道:“快起来,被人看见多不好。”

“已经看见了。”他耍赖地说道。

比脸皮厚,自己还真比不过她,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如果换做自己犯了错,他对自己冷战,自己肯定早气得走掉了,哪会像他这般,死皮赖脸地赖在这边?又写检讨又喂蚊子,半点不让步。平时那些傲娇劲儿都让狗吃了,在她面前,活活一个小无赖。

想着想着,宁玥竟然笑了起来,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玄胤一看她这幅“幸灾乐祸”的小样儿,便知她在心里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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