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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丫鬟皇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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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曾经和她提过,轩辕澈的母亲兰妃,虽然是在被逼无奈之下进了宫,但是后来与皇上也渐渐地产生了感情,圣宠加身,后来诞下轩辕澈,二人感情日渐浓烈,但是后来因她失贞一事,死于自己德宫殿里。
她曾经便想过,这其中定有蹊跷,且可能是个曲折悲情的故事,却不曾想过,会有这样的乾坤。
当时在兰妃圣宠一身时,曾经和琳妃,也就是太子的生母关系非常好,琳妃一开始进宫的时候,尚是个小小的嫔,在宫里没有地位,经常受人欺负。
有一日,正好被路过的兰妃遇见,便出手救了她,之后琳妃便经常到兰妃的寝宫请安,与她姐妹相称。时间一长,难免与皇上遇上几次,而对方亦是看在兰妃的份上,招她侍了几次寝,琳妃本也是位倾城美人,虽不及兰妃,但也有哲理妖娆的一面,因此一来二往,皇上对她也渐渐地有了别样的心思,经常到她的寝宫坐坐。
后来有人密报,兰妃勾结外臣,皇上起初不信,勃然大怒,重重斥责了报信之人,但是对方言辞凿凿,信誓旦旦,皇上无法,便只能下令彻查,但是调查回来的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他们在兰妃寝宫,搜到了她与外臣的来往书信,更甚者,他们竟相约着在宫外见面。
越看到后来,皇上的脸色便越发难看,最后大手一挥,便将书桌上所有的奏折等的事物全部扫落到地面上,当即便把兰妃打入冷宫。
兰妃本便是清高之人,她向皇上解释,自己是受人陷害,那些书信,她也不知为何便会出现在她宫里,但是皇上却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她,她心里一窒,便头也不回地搬去了冷宫。
当时轩辕澈大概六岁,便随着她一道去了冷宫,在那里受尽了人情冷暖,尝遍了人心的险恶。
皇宫是最没有人情的地方,昔日里,当你得宠时,所有人都巴着你,日日姐妹地唤着亲切,但是一旦你受了冷落,进了冷宫,往昔便真的成了往昔,他们不落井下石,便已是仁慈。
这是个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的地方。
在冷宫的这一年中,琳嫔日渐得皇上宠爱,没多久便被晋了妃,且怀上了龙嗣,可是难得的是,她并未因此便远离了兰妃,相反,她会经常去冷宫里探望兰妃母子,还时不时地为他们送去一些日常用度所需,这对于当时的他们而言,便是大恩惠,他们为此心怀感恩,待她,更是真心实意。
兰妃是位温婉恬淡,对生活却很认真的的女子,所以即使在冷宫,她仍旧将生活过得舒心和平静,而因为身处冷宫,轩辕澈并未有机会与其他皇子一道学文习武,兰妃也不在意,她自己本身便是才女,而久居冷宫,大部分时间亦是无事,她便索性亲手教他。
祸福自古便相倚系,轩辕澈没有和得到其他皇子相处的机会,却同时地,也便没有了宫里那些个尔虞我诈的骚扰,反而更能潜心学业,因为相较于其他人,他学得更快,更精一些,但是按着兰妃的教导,他戒骄戒躁,在宫里行事更甚是低调,所以也并未过于惹人注意。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便已近两年飞逝而去,而轩辕澈女母子在冷宫的日子虽然清冷,但好在有太后和琳妃的私下相助,尚过得下去,当时轩辕澈总是会亲热地称呼她一句,琳姨。
后来,太后生辰将至,这原本便也没有什么,但是兰妃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日日长大,却仍旧只能闭锁在这一方偏远的冷宫中,偏安一隅,与他而言极是不利,心有不忍,便在心里打下了一个主意。
之后事情不知如何发现,太后生辰那日,竟意外地着人唤了兰妃过去。
据宫人记忆所诉,太后那几日一直心悸,且夜夜宿不安生,后来有一日她梦得菩萨提点,让她应多享子孙满堂之福,方能镇住心魔,她重重思虑之后,便命人在她生辰那日,便将宫里所有的孩儿都唤进了她的宫里,顺带的,她亦吩咐下人,将兰妃带了过来,
兰妃并未盛装打扮,而只是一身简单的浅绿色宫服,一头乌黑的青丝,被一只玉制簪子堪堪别起,置于身后。
那簪子通体莹白,样式简单但很别致,冷冷的,淡泊宁静,但却衬得她气质出尘。
而那一双眸,似一泓清泉,顾盼之际,流光璀璨,熠熠生辉,竟隐隐有勾魂摄魄之态,让人移不开眼去。
她自进得宫门,便获得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他们或交头接耳,或目光灼灼,皆看着她一步步向他们走近。
兰妃并未过分在意他们,而只是盈盈拜倒,向上位的太后和皇上请安,并且送上亲手攥写的佛经作为太后的生辰礼物,祝她福如东海,讨得她甚是开心,大肆赞扬了她的贤良淑德一番,惹得其他人皆眼红地或瞪着她,若不屑地睨着她。
兰妃行完礼后,便牵着轩辕澈,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清丽,典雅,一张脸极是素淡,表情亦是淡淡的,经宫人的引导下,在一旁他们的位置上坐下,并动手为轩辕澈布菜。
宫宴缓缓开始,舞姬正在场中卖力地挥舞着手中的水袖,兰妃端着酒杯轻抿了一口,忽然她感到一股异样的注视投来,便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却见皇上正朝着她的方向凝来,目光幽暗,她一惊,略带羞涩地垂下头去,一抹红晕爬上脸颊,更衬得她肤如凝脂,泛着诱人的光泽,皇上身体一僵,随即头一扬,酒杯便已空。
太后在他身边,对他的变化再清楚不过,却只是笑看着,并未出声,只是目光却欣慰又心疼地落在下方的绝色女子身上。
这样一个本无欲无求的女子,最后竟被逼得只能通过自己的美色,去诱惑一个冷落了她整整两年的男子,这是何等的悲哀,但是在后宫这样的地方,这又是多么稀疏平常之事,只因为这是个三千女子,共同企盼一个男子宠爱的地方,对于那些女子而言,亦是可悲可叹。
悦昕托腮看着马车外正快速后退的风景,出神,兰妃会如此,悦昕并不觉得吃惊,毕竟在那样的地方,母凭子贵,但子,又何尝不是倚仗自己的母亲在皇上跟前的地位呢?所以为了轩辕澈,兰妃无法再漠视下去。
她很聪颖,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皇上的弱点,所以她既没有表现得急切,也不会让皇上感到她的不在意,听轩辕意提及这其中得曲折,她相信,兰妃在这场蓄意而为的相遇中,一定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是后来的发展仍旧狗血,当晚,皇上便招了兰妃侍寝,而很快,她便再次俘获了皇上的心,让他对她再一次倾心,而轩辕澈也因此得到皇上的重视,私下里若有时间,便亲自教授了他功课,这在宫里成为一时的佳话,却也将兰妃母子,推上了风口浪尖。
兰妃自从上一次被人陷害后,在宫里行事也学会了谨慎,所以过了将就半年,并未发生意外,而在这段时间,兰妃和琳妃仍旧来往密切。
但是后来,事情仍旧按着既定的轨道在前进,而他们想阻止,却发现如此无力,只能看着她向前,一点点地走向灭亡。
听轩辕意提及,轩辕澈有时会自责,若非因为他,他的母亲,是否此刻,仍旧存在于这世间一角,而他,也自此,有了企盼?
第八章 真相 总是伤人
后来,太后离宫去祈福,谁知便是在这段时间里,出了意外。
在八月十五中秋团圆的日子里,宫里举行宫宴,而后宫嫔妃亦是在皇后寝宫团聚,结束后,兰妃便带着轩辕澈回了自己宫里,而琳妃亦是着人特意送来了亲手制成的月饼,兰妃和轩辕澈两人相识而笑,一人浅尝了一块。
之后二人感到困顿,便各自睡去,谁知半夜里,便发生了大事。
皇上带着一大批侍卫冲进了兰心殿,而眼前不堪入目的一幕,更是让他当场便沉下了脸,兰妃竟衣裳不整地与其他男子睡在一起,姿态亲昵。
兰妃被声音惊醒,却在见到眼前的景象时,更是震惊地脸色惨白到毫无血色,她尖叫着出声,一把躲过被子遮在自己身上,而后忙站起来,跪在地上,盯看着皇上的目光,惊恐中带着一抹祈求,她用带着浓重的哭腔的声音告诉他,她是被人冤枉,有人陷害,她根本不认识此人。
皇上不信,当场便虎着眼,将那名男子斩杀,血贱三尺,染红了兰心殿洁白轻盈的**纱,那曾经他们最喜欢的小情调,他甚至将兰妃重重地踹倒在地,力道大得对方一口血喷洒在明黄色的龙靴上。
当晚皇上便着人封锁了兰心殿,便命人彻查,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的男人,竟会让她愿意背叛他的三千**爱!
后来据称,兰妃在自己的寝宫饮毒酒,以死谢罪,具体的,其他人并不知情,只是…
想到这,悦昕的手死死地捏起,手心的刺痛让她保持着一丝理智,否则,她只怕会又一次哭出声来。
他们被锁在兰心殿,出不得半步,而不安一直萦绕着他们,这让轩辕澈夜夜不能眠,他虽还小,却已极是聪慧,他隐约明白,这一次,事情很是严重,但是他的能力有限,便愈发焦急。
兰妃虽勒令他不许多心,他的父皇会还她一个清白,但是她仍旧不放心,便让他晚上与她一道睡。
因为之前在冷宫的习惯,兰妃在自己寝宫旁边,专门隔出了一个小单间,如此,若他有事,她随时能听到并且顾得上。
当皇后带着琳妃并其他一些奴才来到兰心殿时,轩辕澈正心绪不安,在偏间里习字静心,莫紫瑶便陪在一旁,兰妃正躺在自己的**上休憩。
她见状,忙从**上起身,而当对方将一杯毒酒递至她面前,称这是皇上的旨意时,她终于失去了往日里的淡定,“不可能,皇上不可能这样对我!我是被人冤枉的,那个男人,我根本便不认识,这一查便知!”
她嘴上虽如此说,心里其实亦是有明了,既然有人要蓄意害她,便不可能轻易留下证据,但是她仍旧不死心,之前她便几次让奴才去请皇上一谈,可是对方却并未予以理会。
“兰儿妹妹,”皇后一边把玩这自己的纤纤十指,一边不屑地开口,“你能干出那样的事,竟还有脸说自己是冤枉,你不觉得羞耻,本宫都觉得心寒呢。”
“琳儿,你相信姐姐是不是?你能不能帮姐姐把皇上找来?”兰妃看着她身旁的琳妃,急切地开口。
谁知对方却露出鄙夷的目光,冷冷道,“兰儿姐姐,你都如此待皇上了,你还让琳儿,如何相信你呢?皇上政务繁忙,可没空管这些后宫琐事。”
“你!”兰妃被她如此陌生冷漠的神态刺激地心里一突,一股不好的预感慢慢滋生,“琳儿,我们姐妹相待这么多年,姐姐如何为人,难道妹妹还有所怀疑吗?”
对方往前走了几步,在她面前站定,自上而下俯视着她,“姐姐这话就不对了,妹妹的心,一直可都是忠于皇上的,若姐姐对皇上好,妹妹便对姐姐好,可是若姐姐有负于皇上,为了皇上,妹妹也定不饶过姐姐。”
兰妃向来心思细腻,琳妃这话虽说着好听,但是却经不住细细推敲,若她真的一心一意的目的都是皇上,那她这么多年,在她身边,难道说目标也都是皇上吗?
想起过去几年的种种,兰妃的心仿佛坠入了冰窖,通体寒凉彻骨,她的手,甚至隐隐地开始有些颤抖,她突然看不分明,她这么多年,到底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亦或者是,从头至尾都是假的?
她为了更接近皇上,而对她好,但是,她想不明白的是,若只是为了男人,当她被打入冷宫时,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再见他们,帮着他们,而她,却对他们比以前照顾得更加细心。
“皇后娘娘,”琳妃忽然转头朝她一笑,“我和兰儿姐姐,怎么说也是这么多年的姐妹,在她饮下毒酒之前,能否让妹妹与姐姐话个别?”
话音刚落,便听得隔壁的小隔间忽然传来啪的一声巨响,原来是轩辕澈惊得碰掉了砚台。
皇后等人没有想到,这里会还有其他人,俱是一凛,“谁?”皇后身边的得力嬷嬷一边厉声喝道,一边往旁边的小隔间走去。
“小丫头而已,”兰妃忙起身拦住对方的去路,“我刚刚让小丫头在里面帮我绣一方锦帕,并未有其他人,娘娘多心了。”
她的声音较往常要高了许多,所以此时便清晰地传进了轩辕澈和莫紫瑶的耳中,他们心里惊诧,互望一眼,皆明白事情只怕是不妙。
轩辕澈刚欲向前走出去,便被莫紫瑶一个用力,将他推至**边,以眼神示意对方躲到**底下去,轩辕澈哪里肯,当即便摇头否决,对方急得额头冒汗,“主子,要是被他们发现你在这里,她们可能是要动杀心的。”
“瑶儿,你如果被发现抓去,亦是十分危险,而且娘在外面被人欺负,我不能坐视不理。”他态度坚决,拨开她便欲往外走,却被一双小手止住了脚步。
向来听话的她,这一次却十分坚决,“主子,奴婢只是个小小的奴才,她们不一定会拿奴婢怎么样的,但是主子,你现在出去,可能会给你惹来不小的麻烦,瑶儿想,这也是为何娘娘方才大声地告诉对方,这里并未有其他人,而只有瑶儿一个小丫头的原因。”
对方急切地看着他,眼眶痛红,而轩辕澈看着她,沉思了半响,方才艰难地点头,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是娘经常教导他的,而且娘刚刚既然如此说,说明她也并不赞成他此时冲动地出现。
最后嬷嬷破门而进时,莫紫瑶一脸惊恐地被她们带到皇后娘娘跟前,对方见是个小丫头,并未过分在意,本欲让人将她随意处置了,但是却被兰妃拦下,对方言辞凿凿地恳求她,看在她年岁还小的份上,绕过她,左右这只是个小丫头而已,与她们而言,构不成威胁,而如此,皇后方能为她正在生病的孩子祈福。
对方心里一动,便让嬷嬷将对方带了下去,让宫人打了她三十个耳光,以告诫她在宫里,不可乱嚼舌根。
这对于一个成年人而言,或许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一个几岁的小姑娘,已是近乎致命的伤害。兰妃刚想再言,却被对方冷然中略带着警告的眼神震得闭住了嘴,只能看着她被拖下去,没一会儿,外面便响起清脆的声音。
之后当所有人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兰妃和琳儿时,对方才露出了她原本的面目,朝着她阴狠地冷笑,“兰儿姐姐,琳儿就是很不喜欢看你清高的模样,只想狠狠地撕碎,可偏偏皇上喜欢。”
“说说吧,你是不是自始至终便就是有预谋地接近我?”兰妃亦冷冷地道。
“你真的很聪明,难怪皇上这么喜欢你,”琳妃忽然咧开赞赏的一笑,“没错,我就是依靠你,接近皇上,然后一步步俘获他的欢心。”
“那我在冷宫呢?那时你根本没有必要。”
对方傲然地仰头大笑了数声,“皇上虽冷落你,但毕竟你有太后撑腰,于我而言,还是有利的,所以只是施舍你们一些东西,便能得你们真心,本宫不亏。”
兰妃闻言,牙根紧咬,她没有想到,对方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与他们在交往,她终于从地上站起,缓缓朝她走去,她走得很缓,却一步一步,犹如踏在对方心尖上,让她胆寒,她的声音,阴森得仿佛透着彻骨的寒意,“所以,陈琳雅,让我死个明白吧,我两次被人陷害,是不是都是你在中间做的手脚?”
“呵呵,”对方轻蔑一笑,“你觉得呢?”
“第一次,你趁着我不在意,将信放入我的寝宫,第二次,你送来的月饼…”她说着一顿,看着她的目光仿佛厉鬼,“你的月饼,下了药!”
“哈哈,若是我说你全猜中了,你又待如何?”
她说完,房里便陷入了死寂,**底下的轩辕澈满脸泪水,却倔强地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声音溢出一丝一毫,但是他心里的仇恨,却已破开他的血肉,在他心里扎了根,日复一日,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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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庙聚 受雪一掌
后来的事情,就如很多宫廷剧里所演的一样,兰妃被皇后等人强行灌下了毒酒,而轩辕澈,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挣扎,最后湮灭了所有声息而无能为力。
他明白,此时如果自己冲出去,非但救不了他的母亲,反会让她因为担心他而死不瞑目,所以他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以保持理智清醒,血腥味在口腔肆意的同时,他的心,也绝望得近乎崩溃。
想到当时的轩辕澈八岁左右,一人趴窝在床底,流泪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于自己眼前,悦昕的心,便仿佛被一把利刃一下下狠狠剐开,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紧紧地蹙起眉头,目光落在马车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上。
被一个至信之人背叛的兰妃和轩辕澈,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自此以后,轩辕澈便再也不敢轻易去相信任何人,即使那人是她。
她想她现在可以理解他为何总是反复无常,他似乎很想坚定地相信她,却又会在某些时刻,让人感觉到他的否认和摇摆不定。
任何人若经历过那样的遭遇,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他们最信任的人出卖,最后甚至因此付出了生命,都会对人,持否认态度吧,其实相较于其他人,轩辕澈已是好了许多,至少,他并不会否认所有人,他还有例如轩辕意等一群自小便青梅竹马的人可以完全信赖和倚靠,她忽然觉得很安心,心怀感恩。
据言,兰妃临死前,也未能见上皇上一面,但是她却在那之前几日,便已让自己宫里的亲信,偷偷给太后留了一封信,让她想个办法,送轩辕澈出宫。
一个没有母妃,没有任何背景,无倚无靠的皇子,在宫里的日子,绝对是非常难过的,所以她希望她能将他送出宫,送到她的父亲,也就是轩辕澈的外祖父那里去。
悦昕想,或许从事情一开始发生,她虽不知是谁陷害的她,但是却也已经预料到此事的非同寻常,绝非轻易可以善了,毕竟她是如此聪慧的女子,所以她能早早地便为轩辕澈,布好了后路。
而也确是因为她的这一举措,才有了现在的轩辕澈,否则,他现今会是何番光景,任谁也猜测不出,或是胆小懦弱之徒,或是狡猾奸佞之臣,却绝非现在,奇谋睿智,敢为敢当,心怀百姓。
她这一刻也如此庆幸,如果,仅仅只是如果。
马车进京后,轩辕意便先回了自己府上,稍后他便秘密联系其他人,而楚宣则是回了清雅茶肆,悦昕让他尽快将与轩辕澈相关的资料整理妥当,而她自己,却独自一人先去了观音庙,她脑子里思绪混乱,需要一个人静静,好理出他们的后路。
是夜,近子时,几辆马车陆陆续续地从各个方向出了城,最后又统一地驶向了一个目的地。
最先到来的是萧光景,他一见到悦昕,便沉着脸漠视她,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在院子的石椅上坐下。
悦昕虽不解,却也并未放在心上,之后轩辕意,楚宣等人皆一一到达,华国公因为身份特殊,不方便大张旗鼓出城,便着人带了口信,若有任何事需要他去办的,让小厮到他府上跑一趟便是,他自当尽力。
最后姗姗来迟的,是王雪,而紧跟着她身后一道迈出马车的,竟还有莫紫瑶,只见其一身浅蓝色普通丫鬟的服侍,眼里的焦灼显而易见。
众人虽意外,却也并不惊讶,毕竟她和轩辕澈的关系,非同一般,她担心他,寻了理由出宫,亦是再正常不过。
王雪在见到悦昕的那一刹那,挺着微隆的肚子,极快地穿过众人,手迅速地扬起,重重地落下。
“啪!”随着一道闷重的声音乍响,悦昕的脸被挥至一旁,脸颊微微肿起,她的手直直地指着对方,“元悦昕,你还有脸出现!”
楚宣第一个回神,他以从未有过的速度上前,一把扯过王雪的手,将她甩开,对方受力止不住后退,险些摔倒在地,她不远处的萧光景反应快,伸手将她扶住,并且查看了一番,见并无大碍,便放下心来,怒道,“楚宣,你这是何意?”
对方的手抚上悦昕的脸,一边唇线冷冷一勾,“在下倒不知,原来你们平日里就是这么待昕儿的,这样很好。”
他说完搂着悦昕便欲往外走,对方不愿意,他不悦地拧眉,手下却难得强硬地箍着她,刚一用力,却被轩辕意拉住,“楚宣,不要冲动,雪儿往日里并不是这样的人,你先听她解释。”
楚宣向来脾性恬和,此时看着对方,脸上虽无甚表情,实则内心已怒透,愈怒,他脸上神情反而愈发平静,盯着王雪,他轻轻一笑,“如论她是不是这样的人,只要她敢如此待昕儿,在下便与尔等无话可说。”
他将自己的手抽回,便欲带着悦昕离开,却被她稍一用力,扯了回来,“楚宣,不可感情用事,现在,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元悦昕,你!”向来无甚情绪的他,也只有在面对她时,语气才会有许不同。
她朝他轻笑,刚想开口安抚他两句,不远处王雪挣脱了萧光景的手,跨前一步,大喝道,“元悦昕,王爷总有一天会被你拖累死,这一次,若不是因为你,他又如何会置于这样危险的境地!”
此话一出,轩辕意等不知其中原委的人皆是一震,悦昕忙道,“王妃娘娘,此话何意?”
“你还敢问,若非你任性,非要救你的下属而被人抓走,王爷何至于为了找你,而动用到豪丰商行的人,光景之前便反对过,可是王爷却一意孤行,若不然,王爷的这一条线,又怎会被发现,你…你…”越说越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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