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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丫鬟皇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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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悦昕和其他人进去时,对方抬起头来,见识他们,墨黑的眸闪过单纯欣喜的光芒,他刚欲起身相迎却被拦下。
悦昕看着他的眼睛许久,方才朝他浅浅一笑,“琰兄有伤在身,便不要多礼了,左右这里也没有外人,还是自在些好。”
有着如此纯净清澈眼睛的人,她愿意相信,他只是单纯地想和他们相交做朋友。
琰裕显得受宠若惊,其他人更是大喜,虽然不知为何,但是悦昕对琰裕一直有着戒备和抵触,他们都是知晓的,此时见她这般,明白她开始对这人敞开心扉,纷纷为他感到高兴。
之后几人又聊了聊那天发生的事,据琰裕所说,他是听有打斗声,才过去一探究竟的,谁知到了那儿,看到如枫等人的身影知不好了,便急忙加入围斗帮忙。
“那你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路过?”楚宣拧眉开口。
也不知是因为如枫的受伤,还是因为琰裕住在小院,据说楚宣这几日待在小院的时间,比其他任何时间都多,甚至于比悦昕刚回来的那会儿还多,对此,悦昕深有种儿子大了留不住的感慨,对方听见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以示警告。
琰裕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曾见过。”
“这事意王爷已经去查了,应该很快会有结果,我们现在在这里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何苦自寻烦恼。”悦昕轻抿了口茶,淡淡地开口。
“就是,”如枫耙了耙头发,“你们与其让琰裕想这事,还不如让他给你们讲讲他以前在各国经历的那些有趣的事呢,这几天我可是天天赖着他和我说,他都烦我了。”
“枫儿多虑了,”琰裕忙摆手,“我怎么会嫌你烦,你能每天陪我解闷,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哦?”悦昕闻言好奇地抬头,“琰兄去过很多地方吗?”
对方点点头,“我自小便在周国游历。”
“为何?”她不解地看手中的杯盏放下,关切地看着他,“长远来说,这虽然是件好事,可以开阔眼里,磨砺意志,但是小孩子,哪个愿意背井离乡,受思乡之苦的呢?”
琰裕听她言真意切,一语道破他这几年心里深扎的苦,心头莫名跳动,他苦涩一笑,“谁说不是呢,只是我家情况特殊,自小父亲管得严,其他兄弟之间的亲情也十分淡薄,我娘说,与其待在这个家里一辈子受窝囊气,还不如出去走走,天大地大,任我自己去闯荡,后来我娘便央求了父亲让我自己去游荡,最后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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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闻言皆是动容,悦昕柔声安慰,“你爹能同意,说明你在你爹心目中,并非完全没有位置的,所以不要太过难过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对方听闻,眼神一暗,微低了头颅,其他人不解,如枫的急性子此时又跳了出来,“怎么?不是这样?”
她刚说完,便被楚宣拉了回来,她不解地看着他,对方却朝她暗暗摇了摇头,如枫更觉疑惑,刚欲再问,却在看见琰裕转向窗外的落寞目光时下意识闭了嘴。
他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悦昕从桌上倒了杯水走过去递给他,“不想说,便不说吧,自己开心点就好。”
他感激地朝她浅笑,抿了口水润润喉咙后继续道,“我娘是以她自己的终身自由,为我换来的,从我离开家那天起,她便在家里的祠堂长伴青灯。”
众人听闻更是为他和他娘的经历感到难过,悦昕看着他即使是伤感,也只是淡淡的,不显山不露水,心里明白,恐怕是长年的压抑,让他学会了克制自己的情绪,一如轩辕澈。
这便是生于皇室的悲哀,在享受人上人生活的同时,他们谁都有自己悲伤的故事,为名为利,为情为权,而他们肩负的责任,任何人都无法逃脱。
“那你娘现在怎么办?”如枫一边红着眼,一边开口。
“呵呵,”琰裕讥嘲地轻笑,“还能如何,只有有一天我能带给他足够的利益,他会不得不考虑将她放出来。”
他向来给人的感觉如温文尔雅的书生,倒是鲜少见他如此语带嘲讽地模样,看起来在他心里,他对他父皇,是存了一丝怨恨的。
也难怪,为了能控制他,而囚禁他的母亲,这样的父亲,怎可配他人的尊敬?
但是,那么他来轩辕,也是为了寻求他口中所说的某些利益?
她不得不如此想,因为他的心思,他在外游历,都是冲着利益而去的,这样的人,城府如何能不深?
原来这便是他们探不到有关这位四皇子任何消息的原因吗?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长年被流放在外,其母妃又被拘禁,这本也没什么,在皇室,什么样骇人听闻的事不可能?但是这人却出现在他们这群身份特殊的人旁边,还和他们建立了不错的关系,就让她不得不再多一分思虑了。
就像当初的轩辕澈,其母兰妃死前一定要让他出宫,但最后呢?轩辕澈还是杀了回去,所以琰裕的母亲,是否其实怀着,为她儿子绝处逢生杀出一条血路来,才会如此呢?
一时间理不清思绪,她便只能将此事放在一边,几人又闲话了几句便准备离开。
当他们从琰裕房里出来,如枫仍旧情绪低落,她低垂着头颅,既不缠着楚宣,也不插科打诨,而只是难得沉默地自顾自往前走。
悦昕不禁开始担心,这琰裕,对如枫的影响已经如此之大了吗?
悦昕用胳膊捅了捅呆头鹅般的楚宣,朝他和如枫之间频频使眼色,对方反应过来她的意图,脸上一红,顿时面如粉扑,手足无措起来。
悦昕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真是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关键时候什么用都没有。
对方更是窘迫,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
如枫正陷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异动,眼看着她就要走远,悦昕气得一跺脚,用力推了一下仍在挣扎的男人,对方一愣,追着如枫跑去。
耀眼的阳光下,悦昕独自站了许久,望着他们二人离去的方向,悦昕嘴边的小酒窝陷得极深。
楚宣,只要还能去经历普通人的七情六欲悲欢离合,即使是痛苦,也是好的。
当她离去前,抬头看着天边一朵结白的浮云,眉头紧锁。
不知为何,对于今天的谈话,悦昕心里总萦绕着股异样的感觉,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她回头看了看琰裕的方向,而后微微叹口气,希望是她多虑了才好。
在她离开后,房间里,床上一直紧盯着她背影的男子,嘴角缓缓向上一勾,而后低头继续看他手里的书。
之后日子便恢复了平静,悦昕本想带着浩然出宫,但是轩辕澈却怎么都不愿意,虽然他的态度并不强硬要她留下,但这人好似已经抓住了她的软肋,每次都能坑门拐骗地,让她对他无可奈何,比如他生辰将至,他希望能和她一起过,这让她几乎无力反驳,只能住过一日又一日。
她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句话,皮至厚则无敌,果然是没有错的!
一日,天空灰蒙蒙的,下着淅沥沥的小雨,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烟雨蒙蒙之中,显得诗情画意。
轩辕澈正和大臣们在金銮殿商议政事,最近轩辕的边境不太平,有几个小国部落在蠢蠢欲动,时不时便在边界滋事,有人提议发兵,一举将他们拿下,也有人对此意见反对,他们主和,希望能通过和谈的方式,让对方知难而退。
第三十八章 惊变 浩然落水
悦昕坐在窗前,一边看着外面朦胧的雨帘,一边托腮沉思,莫紫瑶则在她身旁绣着一方丝绢,时不时和她说说轩辕澈近些年发生的一些事,悦昕兴致很足,便认真听起来。
她说今儿个下雨,她原本是不打算过来储息宫的,但是晴儿想念浩然,一早便在那里闹,她无法,只能带上她又来了,此刻浩然和晴儿在下人的照顾下,撑伞去了御花园赏花。
晴儿听宫里有人说,雨中的御花园别有一番风味,便一定要带浩然去欣赏欣赏,她说希望他能喜欢上皇宫,这样以后便会一直在宫里陪着她。
对于一个小女孩这样的请求,悦昕无法拒绝,交代了几句之后,便让宫人小心照顾着,两人各自撑着一把小伞出门了。
“昕儿,”莫紫瑶手中不停地在绣帕上来回穿梭,“你也来学学绣线的活儿吧,不然以后在这宫里,只怕会闷坏,宫里限制颇多,也并非自己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想怎样就怎样,所以啊,我们这些女人就只能自己学着打发时间了。”
悦昕一愣,看着她熟练地穿针引线,眼眸微眯。
她这是在暗示自己,若无法学会自娱自乐之法,这皇宫便不适合她?
她微笑,刚欲启唇,却被一个尖锐而焦急的声音打断,“姑娘,娘娘,不好了,小主子他和晴公主溺水了!”
轩辕澈原是要求他们唤她娘娘的,但是悦昕坚决不同意,他拗不过她,便只能让人称呼她为姑娘,而浩然,宫人自作主张,称他为小主子,对此,悦昕倒是并没有反对。
“什么!”
“怎么了?发生何事?”悦昕和莫紫瑶皆一惊,各自从椅子中站起,厉声道。
宫女小红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开口,“刚刚在御花园的时候,公主看中了湖边开着的一朵花,便吵着要下去摘,奴婢们说帮她去,她不要,硬是要自己下去,说这样才有意义,最后小主子奈何不了她,劝了很久,便只能帮她去摘,那湖边的石子路上长了些青苔,下雨天太滑了, 他一不留神,就…就摔下去了!”
对方说着便抽抽搭搭地抹起眼泪,“公主一看小主子摔下去了,一急便去拉他,谁知也不小心滑下去了,现在小李子他们已经下去救人了,奴婢便赶紧来给姑娘和娘娘报个信。”
“那现在呢?人救上来了没有!”悦昕一听,眼睛倏地通红,一把抓过对方的衣襟,怒道。
“不…不知道…”对方见她一副完吃人得架势,哭得更加凄惨,“因为雨很大,奴婢走的时候,人还没有救上来,不知现在…”
“你们混账!”悦昕一把将对方推倒在地,一路向外狂奔了过去,后方莫紫瑶和其他几名宫女见状急急喊着她的名字,她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不顾一切冲了出去。
当她赶到湖边时,周围已围了不少人,悦昕忙用力拨开其他人往里挤去,只看见浩然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他旁边,轩辕澈正单膝跪地,低垂着头,其他人亦是微微别过头,晴儿在一旁被她的嬷嬷抱着,正哭得声嘶力竭。
她心里止不住往下跌去,有人发现了她,而后相互拱了拱以提醒身边的人,最后所有人往后一步,主动给她让了道,她回过神来,立刻朝浩然所在的位置跑了过去,“浩儿!浩儿你怎么了?”
“昕儿,”轩辕澈看见她,眼里一抹深红, “浩儿溺水时间太久,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不可能!轩辕澈,这不可能!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悦昕越说越激动,但是看着浩然苍白的脸,却又不知不觉消了声。
她的手摸上浩然的脸时,颤抖得厉害,轩辕澈大手将她的用力一握,“昕儿,这是意外,浩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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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悦昕将他的手一把挥开,清脆的声音回响在这偌大的雨幕中,让人心惊肉跳,“轩辕澈,我不信这是意外!这都是因为她!”
她说着扬手一指,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正低头检查晴儿伤势的莫紫瑶身上,悦昕也看向她,却在看见她怀里的晴儿哭得不住咳嗽时一愣,随即疯了一般将轩辕澈用力推开,扑到浩然身上,将他的嘴打开检查里面是否有异物,确认没有后便开始持续不断地给他做人工呼吸。
刚刚太震惊,她几乎忘了溺水的人,都有那么一段时间的鼻息,只要不断地人工呼吸,便有可能帮他恢复呼吸系统的功能。
其他人不解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被推倒在地的轩辕澈挥开来扶他的人,跌跌撞撞地来到她的身边。
他虽然不知道悦昕在做什么,但是她那么聪明,他相信这一定有她的道理。
“轩辕澈,你帮我把浩然的四肢和身体搓热!”悦昕一边不间断给他做人工呼吸,一边命令着其他人,“小红,其他人也来帮忙!”
“是!”虽不知这究竟又何用,毕竟人已经断气了,但是看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众人也生出一抹希翼来,几人七手八脚地用力搓着。
莫紫瑶见所有人如此殷切希望浩然醒来,心里微微不舒服,刚想上前帮忙却被喝止,“莫紫瑶,你不要靠近我们!”
不管是不是蓄意,她不会再轻信她!
轩辕澈亦是警告地撇了她一眼,对方脸上一阵煞白,浑身僵硬,在雨中瑟瑟发抖起来。
他的眼神,冷漠,冰寒刺骨,她从未见过,这便宛如噩梦一般,让她下意识害怕,想逃。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了,浩然仍旧没有一点反应,所有人的心里都已经开始放弃,唯有悦昕和轩辕澈除外,他们一个一直重复着同样地动作,来回换气,一个不停地搓着浩然的四肢,给他哈气,一只接着一只。
看着眼前绝望的一幕,没有人敢打断他们,他们唯有认真地继续手里地动作来默默支持。
皇天不负有心人,地上的人忽然浑身一个抽搐,一个大力的咳嗽便吐出一大口水来,之后便剧烈咳嗽起来,一边拼命地呼吸。
悦昕见他起伏的胸膛,一把将他死死按进怀里,眼泪混合着雨水在脸上肆虐。
其他人看着眼前的奇迹,脸上洋溢起感动的泪水。
轩辕澈见浩然有些呼吸不过来,忙将她拉开些,对方反应过来,低头仔细检查他的伤势。
她见他虽然醒了,脸色却很是难看,悦昕用力地抱着他想起来,却一阵摇晃,刚要摔倒之际,却被一双大手将他们二人抱进了怀里,轩辕澈从她手中接过浩然,将他稳稳地抱起,那有力的臂膀,仿佛能给人安全感。
“来人,传太医!”
“是!”其他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开心地应着,急匆匆地跑开。
储息宫里,太医认真诊治过后拧眉开方子,“幸得小主子已回过气来,现在应无大碍了,但是毕竟有一段时间闭了气,而小主子还小,于身体而言还是很有伤害的,下官这就开些益气的方子,让他一日分两剂服下。”
“赶紧去,务必用上宫里最好的药!”轩辕澈大手一挥,“昕儿,你别担心,浩然会没事的,你身上的湿衣服,也要换下来,不然容易受凉。”
“太医请留步,”忽然一道柔弱的女声响起,莫紫瑶拉着晴儿,“皇上,晴儿也溺了水,让太医诊治过一道儿煎药吧。”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悦昕便想起浩然躺在那里毫无生气的模样,心里一疼,冷冷道,“不用了,太医给晴儿熬药吧,我要带浩然出宫。”
“昕儿。”“昕儿!”
两道声音同时而起,轩辕澈抓过她的手,“昕儿,你不要冲动,这件事,朕一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
对方也不挣脱,只是就这样看着他的手,目光冷然,“轩辕澈,你说你能保护我们,这就是你说的保护?”
对方瞳孔一缩,眼里的受伤显而易见,
莫紫瑶放开晴儿上前两步,“昕儿,这次是意外,皇上也不想的,你不要怪他了。”
“哦?”悦昕眉一挑,冷嗤,“那应该怪谁?怪我?还是怪你?”
“昕儿,你别无理取闹,这是意外,谁都不想的!”对方如此冷漠的态度让她心头一颤,话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
“意外?你觉得我会信?”悦昕嘲讽地轻扯嘴角,“莫紫瑶,不要让我找到证据,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你!”
“昕儿…”
“够了,瑶儿你先带晴儿回去,朕有话单独和昕儿说。”轩辕澈沉着脸喝道。
对方瞧他脸色不善,心里虽不忿,却只能将它按耐下,转身牵着轩辕晴离开。
轩辕澈来到悦昕身上,不顾她的反对硬是将她按在怀里,“昕儿,给朕一些时间,朕一定能将它查得清楚明白。”
“然后呢?”一天的经历,让她精疲力尽,她终于不再挣扎,靠在轩辕澈身上,疲惫地开口,“就算是有人蓄谋,然后呢?换个人以后再来一次?”
揽着她的男人浑身一抖,下意识将拥得更紧,对方自顾自继续开口道,“轩辕澈,一次就让我怕了,可是很多事,让人防不胜防啊。”
第三十九章 离开 逸轩失望
宫里的水深,她一直都知道,虽然他的女人不多,除去离开的王雪和司马云,莫紫瑶便是宫里最有资格说话的人,而轩辕澈新登基时,在百官的压力下充的几名后宫佳丽始终默默无名,有些人甚至连处子之身都没破。
但是随着轩辕澈愈发独宠于她,她在这后宫,终将会是众矢之的,而相应的,浩然也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对于王雪,司马云,他有愧于她们,所以给了她们另外的出路,但是其他女人,毕竟他是皇帝,皇权在,要全部遣散,他还需要积蓄下更多足够的力量。
“昕儿,”轩辕澈轻抚着她的秀发,“你且再等等,朝堂上有些势力尚且需要平衡,但过不了多久,一定会出现新的局面,朕正在培植新的心腹和人才作为接班人,等到他们有足够的力量与那些老臣子们抗衡,朕便能下这个旨,让这个后宫只为你而存在。”
悦昕瞳孔倏地睁大,垂在身侧的手,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终于知道,前些日子中药那日之后的那一顿午膳,被他刻意隐下的话是什么。
原来他实施新政,颁布新的选拔人才的方法,他到处南征北战,扩大轩辕的版图,目的,竟都是因为她,为了积蓄力量!
若一个人总是要受制于人,他便无法任性,但是若他能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虽然不至于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事,但是有些事,他便有可能做自己的主。
悦昕嘴角轻轻漾起一抹笑意,绚丽灿烂,但是脸颊却蜿蜒下两行清泪。
这谈何容易,且不说这中间有多少艰辛,要付出多大的努力,若是因此她,让他的江山陷入危难,让他被后世评为昏君,她…如何舍得?
思及此,她深吸口气,希望能记住他身上的味道,而后一咬牙,用尽全力将他推离自己,“不,轩辕澈,你做不到的,这种事,自古就没有人能做到,你不要异想天开了。”
“元悦昕,不试你怎么知道做不到,这些事,都交给朕,朕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朕的身边,让朕在夜深人静想你的时候能看到你,触摸得到你,就好。”
“我不要,轩辕澈,我不要这样!你有你的责任,何苦为了我,放弃你明明可以成就的宏图大业。”
“元悦昕,你敢!”轩辕澈将她的手捏住,置于胸口,“来不及了,这里已经全部都是你,你让我怎么办。”
看着他如玉般莹润光泽的眸里此时一片深痛,悦昕的心,狠狠地揪起,她一边摇头一边不停往后退,“不,轩辕澈,你不要逼我,我要出宫。”
对方浑身一颤,眼睛危险地眯起,“元悦昕,即使朕说到这个程度了,你依旧要如此轻易便离开朕?”
悦昕此时心烦意乱,他根本没有听清对方语气中的落寞,只是无意识地摇头,“轩辕澈,我要出宫,我要出宫。”
轩辕澈眼里的受伤一闪而过,随后湮没在墨黑深邃的眸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冷漠,“元悦昕,你心里真的…喜欢朕,想和朕终老一辈子吗?”
悦昕一愣,没有想到他会忽然有此一问,一时间反应不及,就这样直直看着他,对方的眸里渐渐地覆上一层寒冰,他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麻木和漠然,“原来朕花了这么多年所做的努力,在你眼里,竟是如此不值一提,到头来,你还是可以如此轻而易举,便放弃,选择离开。”
他说着微微抬头往上看,眼里一抹异色若隐若现,悦昕见状,眼眶倏然间被泪水填满,她的嘴唇极轻微地挪动着,只是声音太小,终是被窗外的雨声所覆盖。
轩辕澈便这般静静地站了许久,久到一股颤意自她心底里升起,慢慢延伸至四肢百骸,她无法,只能靠着一旁的床柱来支撑自己。
“元悦昕,”对方中午开口打破了沉默,只是似乎被他强压了情绪,声音中有一丝沙哑,“朕很失望,曾经朕对你是愧疚,朕责备自己无法给你你想要的,反而带给你这么多伤害,所以朕发誓,若有下一次,朕一定要好好守护,所以即使在知道你可能已经不在的情况下,朕依旧为那个渺小的可能性而努力,但是现在…”
他说着自嘲一笑,“即使朕已经准备好为你而努力,你却总是轻易便放开朕,元悦昕,你赢了,你再一次赢了,既然这么不喜欢这皇宫,那么你走吧,这一次,朕放你离开,无论你将要去哪里,朕都不会再干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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