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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答应-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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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啊?装的像个人似的,这就是宝珠她还不算太傻,没敢在主子和那两个翠面前露过这个心思,要不然,早就被打死了!

主子是多威风的人,那两个翠多凶悍,秦庶妃都打躺了,听说今儿连娘子都死了!!!宝瞳阴笑的斜了两颊通红,怀春少女般守在门口,失魂落魄的‘擦门’的宝珠一眼儿。

……个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的贱。货,敢在白主子院里起着勾搭爷的心思,早晚的,会被送进井里的。

现在就是主子倒不出手来,你等主子凌霸全府的时候,呵呵,有你哭的一天。

宝瞳最后看了主子胜利归来,都不知道上前伺候,只眼巴巴守着门口的宝珠一眼,转身就往大厨房去了。

她可不是那个蠢货,一个宫人出身的,舅舅不过小官儿一个,还要靠着主子出头吃饭呢,就敢在人家院里勾搭人家男人,真是无知者无畏。她可要去给主子准备晚膳,让主子在胜利之后舒服的用一膳,从而加深对她宝瞳的美好印象。

她要当除了两个翠之外,南院儿里主子最信任的人,她是老实,听话,本份,憨厚的宝瞳,跟有外心的宝珠,可是没有一丁点一样的地方。

甩甩头发,宝瞳不带一丝云彩的奔着大厨房去了,路过院门口的时候,还满怀同情的对站在门边‘擦试’的宝珠甩了个眼神,把宝珠弄的莫名其妙的。

‘这是智商上的差距,天生的,没办法!’宝瞳用眼神传答着这些信息,边走边摇头。

‘什么破毛病,眼歪嘴斜,这是有病啊,赶紧抓药去,看本姑奶奶干嘛!’宝珠一扬眉,撇嘴用眉梢回答着,态度那叫一个傲气。

‘看你是怎么蠢死的。’宝瞳同情的望着她,然后,一路飘然——奔着厨房——远去。

‘有病!’宝珠满脸莫名其妙,甩着棉抹布狠狠地对着宝瞳的背影啐了一口。

院里两个明面儿上的一等打眉眼官司,这个白若根本不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她也不在乎手底下的人,有点什么小心思,总归,听话的就用着,不听话的,直接弄死就得了。

连万春这种上了府册的娘子,她都‘捅’死了,更何况一个分到她院里,端她碗,受她管的小丫头呢。

歪坐在檀木的罗汉椅上,白若背靠着软垫,半眯着眼用手掌支着脸,底下,翠环半蹲在她身前,卷起她的宽边裤腿儿,给她按摩着膝盖。

“主子太不爱惜身体了,这么大的月份儿,说跪就跪,虽说正院地上有毯子,但现在的天儿正在倒春寒呢,您如今这个情况,更该小心点才对。”翠环面无表情,嘴里柔柔的说着劝诫的话,可手上的动作却狠辣无比,那劲道按的白若眉头微蹙,嘴里‘嘶嘶啦啦’的,不停喊着疼。

“翠环,你轻点儿啊,怪疼的!”白若咧着嘴动了动身子,被按的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想往回缩腿,却又被翠环强硬的按住,只能默默的忍耐着,“不跪,你说的到简单,今儿这事儿,我就是打定主意要立威,要彻底除了秦庶妃这一害,我这就快生了,她想必也快要好了,到时候,我躺了,她能蹦哒了,我生的时候,可就险了。”

“她在府里经营了这么多年,手底下有人有权,我有什么啊,主子爷就是在偏心我,他现在忙成那样儿,分心二用之下,可还能护我母子周全?”

“就算他能,我也不放心,还不如直接灭了干净利落。”白若咧着嘴角,被按的直皱眉,嘴里却还不停,“这府里,说到底,还是归主子爷和主母两人管,主子爷最近忙,不常在,咱们能靠的,也只有那位宋主母了。”

白若低头看向翠环,摇头啧啧有声的叹着:“翠环,你说说,就咱们那位宋主母,她那性子,她那脾气,你不给足了她面子,她能轻易饶了我?”

“你得知道,今儿这事,虽然不是我挑的头,但说到底,也跟我有关,而且,我还在所有人面前,弄死了连娘子。这事儿,讲究起来可大可小,大了,这是重惩的罪过,小了,就是我情绪激动,反击而已,顶多罚两天禁闭。”

“而这儿的严重性是大是小,三分看主子爷,七分得看咱们宋主母的决断。”

看着翠钗端银盆进来,放在她身前,翠环给了脱了鞋袜,开始用热水烫脚去寒,热气腾腾的水漫过她的小腿肚,又滚又烫的感觉,让白若觉得舒服的毛孔中都往外透热气,她眯起眼睛,用手按了按微微有些酸肿的膝盖,幽幽的叹了口气:

“咱们这位宋主母啊,傲气归傲气,但却是个天真好哄的人,你给足她面子,让她觉得痛快了,她就不会怎么迁怒你,有那怒火啊,就都冲着旁人发了!”

☆、第6章 。0。5

白若说的一点都没错,看今天正院里宋氏的态度,那满腔的怒火可全冲着秦庶妃去了。

就目前府中的现况,白若一个娘子,虽然怀了身孕,但想动在府中扎根了十几年,背后还靠着李妃的秦庶妃,却是根本不可能的。

撞倒归撞倒,砸折归砸折,这种身体上的伤害,又被柏君溯和宋氏定了性,李妃肯定不会管,但如果真伤了秦庶妃的性命,李妃可就不能饶了。

要知道,无论真不真心疼爱,柏君溯终归还是李妃的亲生子,哪怕只是为了跟简婕妤别苗头,为了控制住成年的儿子,李妃都不可能容忍一个不知来头的‘乡下娘子’干掉从她宫里出来,用顺了手十年的秦又绮。

更何况,秦庶妃是柏君溯的第一个女人,在府中经营了十年,在这府里下层的基础中,比宋氏都要牢靠。毕竟,秦庶妃是宫女出身,又驻扎良久,天然上,就比宋氏来的得人心。

第一次请安时,白若能干躺秦庶妃,是因为那是一个‘意外’,实在太突然,没任何人想得到,事后宋氏又很快就给定了性,而且,最重要的是,秦庶妃躺倒在屋里,无法出门,没人给她做主,而李妃知道这件事时,白若已经暴出了身孕。

这可是柏君溯二十五岁高龄,成亲十年后有的第二个成型的孩子啊,多么稀有,多么珍贵,要是罚了白若万一出点事,怎么收场?

李妃就是考虑了这个,外加秦庶妃惨归惨点,但到底没生命危险,这才勉强把‘推倒’事件含混了过去。

甚至,李妃虽然没真罚了白若,但还是把柏君溯特意叫过去一趟,不知是说还是训了什么,又在秦庶妃躺倒第三天时,赐进府里好多东西,以表示李妃对秦庶妃的看重。

如果没有李妃的‘看重’,秦庶妃在大年夜那么喜庆的时候,那样儿在府里惨嚎,吓的墙外路人以为五皇子府闹鬼,大伙又怎么能当没听见,连宋氏都没想着派人‘提点’她一下呢。

还不是因为人家‘受了大罪’,背后有人提出必须让她发,泄一下吗?

白若本来以为,在短时间之内,她跟秦庶妃也就是你来我往,在不伤彼此性命的前提下,无时间段无地点限制撕,直到柏君溯封王,能独挡一面,不用那么忌讳李妃,她才能真正除去秦庶妃这个威胁。

可她没想到,秦庶妃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沉不住气,身体还没好呢,连床都下不了就出来对白若复仇。

好吧,她要是单纯的只针对白若打击报复,白若还真没什么办法,毕竟,秦庶妃要是害她的话,白若肯定会防备,而不成功,没有造成什么惨痛后果(如小产)之类的手段,其惩罚肯定也重不到哪儿去。

就算揪出秦庶妃,白若要是没出什么大事,人家有李妃在背后靠着,白若也拿秦庶妃没办法,顶多的顶多,就是罚俸,禁足,口头贬斥。

这有什么用?罚俸?人家秦庶妃虽是宫人出身,但经营这么多年,又背靠大树,根本不缺那点银子,禁足?呵呵,人家现在还躺屋里动不了呢,不禁足也出不来,至于口头贬斥?除了丢点脸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大用。

至于丢脸?被白若砸躺下,门牙都磕掉了两颗时,秦庶妃的脸皮就已经丢尽了,在没什么能丢的了。

这次的下毒事件也是一样,秦庶妃只是在背后指挥,真正冲锋陷阵的是连娘子,而连万春经验太少,白若外挂又太多,因此被识破,反而导致自己自取灭亡这种事,按照正常的理论,在正式确认连娘子死了之后,下毒事件就该结束了。

毕竟,打头的炮灰死了,幕后有背景的黑手‘消停r隐藏’一段时间,这已经属于不可言说的惯例了,白若如今在府里红归红,得宠归得宠,但到底是无根浮萍,没生下孩子,并且养活了,立住了之前,府中有根底的人,是不会愿意投靠她的。

一个娘子而已,谁知道是不是昙花一现,有孕归有孕,哪个女人不会怀孕啊?也就是五皇子府情况特殊才这么稀罕,孩子没生出来之前,都有可能小产,就算平安生出来了,年纪太小也容易夭折,就算到五,六岁,也有一病就崩了的。

别看白若在府里貌似红的发紫,其实投靠她的,全是如宝瞳那般没什么背景势力的小人物,真正掌实权的,如大厨房的管事,采买的娘子之类的人物,都暗自不屑着呢。

这次的下毒事件,如果秦庶妃只是单纯的要毒死白若,只要没成功,那么白若弄死连娘子就已经是极限复仇了,不可能在进一步牵连出别的。

但,秦庶妃却太痴心妄想,心太贪,不止想弄死白若,她甚至还想把这罪名嫁祸给宋氏!!!

呵呵,宋氏是谁啊?无事还想灭人三分威风的人物,那背景硬的,别说秦庶妃,真以纸面实力论起来,就连秦庶妃硬气的原因——李妃都只能仗着婆婆身份,用辈份压住。区区一个秦庶妃,平时恭恭敬敬,老老实实的还好,偶尔会膈应人两句也只当养着小猫小狗逗趣儿取乐了……

可,小猫小狗要是反咬主人了,宋氏能容的下?

以白若对宋氏的了解,她百分之九十的机率会暴,会揪出秦庶妃花样吊打她泄,愤,而剩下的百分之十,才会考虑‘下毒事件到底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而连万春已经死了,各方都有交代,秦庶妃动起来也不是太容易,根基太深,随便乱动容易出事儿,反正受害者是白若,主要目标不是她,用不着给白若撑妥做白工’之类的事实。

宋氏性格傲气,为人也不算理智,百分之九十的机率算是特别高了,而白若在正院大堂的表现,更是把这百分之九十,提高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给宋氏面子,让她不要迁怒是原因之一。而另外的,自然就是像许侧妃想的,扇风点火,看热闹不怕事儿大了。

白若自己份量不够,实力欠缺,动不了秦庶妃,可宋氏能啊。

只要宋氏真急了,这府里她谁不敢动?李妃算个毛线,大不了就撕破脸。宋氏现在之所以这么老实,不像刚成亲那两年那么嚣张,表面上挺孝顺李妃和简婕妤,那完全是因为她有个堂妹是太子妃,宋家需要她保持宋氏女的好名声……

但,要知道啊,宋氏本人很傲的,她跟太子妃小宋氏的姐妹情意——根本算不上好,平时没事时小打小闹还能有理智忍下去,但一旦真被人一巴掌扇到脸上了……

宋氏不暴走就怪了,而且,就算她不暴,还有一个在一边扇风点火的白若呢。

秦庶妃敢出手,白若就敢把她的爪牙跺掉了,不止跺掉她爪牙,白若还要直接除了这一害,就算自己一时半会儿除不了,她就算是借别人的手,也不能轻饶了敢算计她孩子的人。

孩子是白若的软肋,逆鳞,百戳百暴,无一例外。

“主子,书房那边有人传信儿了,说五爷回来了,一会儿就过来陪您用膳,让咱们先准备一下。”外头日落西坠,圆月当空,白若收拾完毕,正准备用膳的时候,翠钗突然进来通报。

“哼,都这个时辰了,他到是舍得回来。”白若靠在宽大的紫檀贵妃塌上,面前摆着小炕桌,八菜两汤,两凉六热,正准备开吃呢,搅局的就来了,“真是赶急不赶巧,我这都饿半天了,哪有心思等他,翠钗,你去前院厨房去要五爷的份例菜,然后提到咱们院来,这些,我就先吃了。”她指了指桌上的菜。

按惯例来说,前院的男主人要来后院姬妾房里用膳,懂事儿的自然要赶紧换衣梳鬓,光鲜亮丽的迎接,陪着哄着布菜凑趣儿,这才是正常姬妾的节奏。

别看柏君溯在宋氏面前不得脸,那是因为宋氏品种特殊,在这府里,就算柏君溯去许侧妃那儿,以上那一套都得是转着圈儿的来,也只有白若,仗着肚子里有货,给人家男主子立规矩。

“唉,主子,我知道了。”这样的事儿,自白若怀孕之后,也不是一次两次,翠钗根本没当回事就下去通报了。

她旁边,翠环面无表情的无动于衷,刚开始几次的时候,她还想过是不是劝劝,后来被白若一句‘男人本性就是贱,现在养成什么样儿,以后就是什么样儿!’给奇异的说服了。

折腾了一天,白若闷头用膳,八菜两汤横扫了一半的时候,柏君溯被从人引着回来了,进门看见白若没等他,似乎是习惯了,也没说什么,自己自发自觉得略微洗漱了一下,掀开袍角,也加入了‘战局’。

前院儿厨房柏君溯的菜还没送进来,他也没在意,就着白若的残局用了一些,吃到一半,厨房来人了,送来了两桌菜,十来个盘子,热气腾腾,瞧的很是诱人……

可结果,两人用的太撑,根本吃不下了,白若用充满不舍的眼神,把那两桌菜搬到了下人房,送给了翠钗和翠环。

用完膳,白若踩着软底的绣鞋在屋里转着圈儿消食,柏君溯则在旁边扶着她。

“爷,你这是刚回来吧!”走着走着,白若突然出声。

“是啊,刚进府就到你这来了。”柏君溯扶着白若的手肘,随口答道。

“哦,你刚回来,今儿的事儿想必你还不知道。”白若侧过头,眼中波光一闪,似笑非笑地说:“那正好,我先告诉你一声,免的你从别人那知道措手不及。

“今儿,呵,咱们府里发生了点事儿,是关于我,连娘子和夫人的,过程嘛,多少有点复杂,但结果还算可以。”

在柏君溯地眼神中,白若舔了舔嘴唇,说:“我没事,夫人暴怒,而连娘子——她死了!”

☆、第6章 。0。6

最近,柏君溯是很忙的。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上朝,等天黑透了才下朝回府。

从白若用膳的节奏就能看出来——天黑了,白若都吃差不多了,而柏君溯才匆匆赶回来。

不过,忙碌——尤其是事业上的忙碌,对于柏君溯这种成亲就一直闲着,而且一闲就闲十年的皇家子弟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坏事。

事实上,柏君溯很满足于这种忙碌,他现在任职于户部,每天看着户部官员被他命令的团团乱转,请示他批令复旨,柏君溯都会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这种痛快,完全不同与平日,算计这个,阴谋那个……或者传点流言,说点小话儿什么的。

那是区别于后宅,阴谋,诡异之流的,另一种光明正大的东西。

但——有光明正大了,不代表柏君溯就放弃了如影随行他二十多年的另一面。听见白若用那么轻易随意地语气说,‘连娘子死了!’柏君溯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别误会,他不是急的,也不是气的。而是……

兴奋的!

“死了?怎么死的?”柏君溯扶着白若,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地笑,那神色语气,别提多诡异了。

“哦,应该是毒死的吧。”白若走的累了,就靠向贵妃塌,喘着气把今天在正堂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当然重点说了宋氏的态度,和她对这件事幕后之人(秦庶妃)的狐疑,直到全说完了,她才补充了一句,“翠环是从小学医的,她说那药并不是立刻见效的,一般的人,要像我只在正院里喝几口,那个药效和药量,说不定翻天早上才会死。”

“连万春之所以死的这么块,大概是我给她灌的太多了,整整一壶呢,一般人喝茶都没一壶一壶喝的。”白若坐在贵妃塌上,用手按着腰,撇嘴道:“当然,她死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动作太快,手劲太猛,灌破她喉咙了关系。”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

讲真的,连娘子是怎么死的那么利落的,白若还真不知道。正院那壶茶里的□□……回来时翠环跟她说,根本就没见血封喉的效果,就算喝的在多,连娘子死的那么痛快也挺奇怪的。

后来按摩的时候,白若跟翠钗闲聊时,她按以往的‘丰富经验’跟白若说,连娘子死的那么快,也有可能是因为在灌茶的时候,白若用茶壶那长长的银壶柄捅破了她的喉咙。

毕竟,她那时候动作很凶残,情绪过激用力过猛,真错手把人捅死了……

也不奇怪。

不过,这话她当然不会跟宋氏等人说,连娘子死的时候吐了黑血,后来大夫也诊过,确实中了毒,那她就是自作自受被毒死的,白若才不会自找麻烦跟人说,连娘子也有可能是她捅死的呢。

但,不能宋氏她们说,却不代表不能跟柏君溯说,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不能跟宋氏她们说,是因为会很麻烦。而对柏君溯说,则是分享快乐的一种方式。

就像小朋友,有什么得意的事儿,或者是得到了什么好玩具,都会在第一时间跟朋友显摆显摆。

白若,无疑就是那个显摆的人。

虽然她显摆的内容有点骇人听闻,一般正常人都受不了,但,她显摆的对象,我们的五皇子柏君溯,很明显的,压根就不是个‘一般人的正常人’,而是一个正正经经,貌似好人的‘变,态’啊!

“死了?竟然这么容易就死了?”柏君溯地声音怪异,双眼闪烁着精光,那白皙英俊的仙人脸都因为兴奋染成红色了,“这真,真是,太,太……”让人激动了啊!

柏君溯搓着手,两眼直放光,要不是怕露出本来面目吓到脆弱的孕妇(白若:说的就是我,但其实我一点都不害怕。),他现在恐怕都激动的热泪盈眶了。

话说,连续不休整的忙碌,虽然给他事业上带来了满足感,但无可否认的是,那也真的很累啊,每天忙成狗很疲惫啊,回来之后眼睛都睁不开了,xx都有心无力了啊。

他需要一点精神上的刺激,来让他保持旺盛的精力。

连娘子的花式死法,对如今在外面被迫‘装的像个人似’的柏君溯,就是一个非常强烈的刺激。

刺激得他满脸放红光,精神百倍的好像整个人要飞升一样。

“可不是死了吗?尸体还在柴房里挺着呢!”白若斜眼儿飞了柏君溯一下,脸上的表情似怜似笑,如果是一般人,见柏君溯对陪伴自己这么久的女人如此无情,甚至还因为她的死这么兴奋,说不定会物伤其类,觉得心寒,但白若前世陪伴柏君溯那么久,对他的心理花样变,态程度,早就无动于衷了。

前世被吓退一次,最后死无葬身之地已经够可以的,今生要是还接受不了,白若就根本不可能千方百计的进五皇子府了。

呵呵,心理变,态算什么?她可是杀,人,狂,魔,也算不上正常,一个心理有毛病,一个脑子有问题,天生一对,地设一双,简直不能更搭配。

白若‘呵呵’的笑着,伸出手摸向柏君溯的面颊,满脸妩媚,眼波流转,“我的五爷,这事儿您打算怎么办啊?连娘子死了归死了,但咱们那位主母夫人像是不打算就此完结呢?她火大着呢,不把谁点着了,烧成灰,怕是不能解气。”

宋氏的火气那么大,全是白若在旁窜当的,但如今在柏君溯面前,白若一点都没不好意思,毫不犹豫的把事情不能结束的原因,都推给了宋氏。

话说,这种事到底是谁做,大伙都是心知肚明,但有些事,能做出来,却不能说出来。

柏君溯目前好不容易能登上朝堂,发展点自己的事业,正是最重要,成就感最强,但,也是最难的时候。

连滚带爬的,刚刚打开点局面,立了点威望,兄弟们也放下原本的轻视,终于开始正式关注,并警戒或想着要不要下手对付他的时候……

现在的柏君溯,是绝对不能犯任何一点错误的。否则,这半年多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不止是前朝,就连后宫后宅也最好风平浪静,大伙一家亲的。

连娘子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想一床锦被盖了,含糊过去,那只说连娘子是得病死了的就成了。只要处理的小心点,后院死个女人,也引不起什么大风浪,但如果不想轻易放过了……

挖秦庶妃,这到算了……但如果引起李妃的不满……

李妃,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多年来跟简婕妤撕x撕热火朝天,在面对除了昌德帝之外的人时,脾气绝对不算好,在柏君溯这么重要的时候,万一她发了疯,非要揪着这事儿不放,咬死柏君溯怎么办?

那疯女人可不会管柏君溯是不是她亲儿子,情况艰不艰难,是不是有人时刻盯着他!

只要她不满了,不说别的,往昌德帝耳边递一句话,甚至,只要明面儿上说一句柏君溯‘不孝’,就足以毁了他如今所有的努力了。

“哦?她打算怎么办?”果然,听见宋氏准备不依不饶,柏君溯皱起了眉。

“呵呵,我的五爷啊……”见柏君溯皱起眉,很为难的样子,白若忽然抿着嘴儿笑了起来,而且笑的花枝乱颤,肚子都一挺一挺的,吓的柏君溯整个人都不好了。

“潋滟,你这是干什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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