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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宠成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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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天雅失笑:“唐天王,你护短得太明显了。”

唐易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没办法,宋家的家属,是我唐家的亲戚。”

这段关系,似乎越来越明朗了,言天雅笑而不语。

阮江西并不爱与人攀谈,只是听着唐易与言天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两人似乎很有默契,惹得剧组其他几位演员发笑,约莫十多分钟之后,张导吩咐外场的人员:“可以开始了。”

化妆师给几位演员上妆之时才发现:“张导,叶小姐还没到场。”

张导看了看时间,直接忽视:“不用管她。”

“张导,这不太好吧,叶氏是我们最大的赞助商。”

说话的是定北侯的编剧,一位看上去很忠厚的中年男人,这位,正是在圈中有着神笔之称的作家擎苍,擎苍是他的笔名。

张作风导演直接大嗓门地嚎上一句:“在我的剧组,不需要大牌。”直接对着场外的工作人员吼,“赶紧让所有媒体入场。”

张导的脾气是众所周知的暴躁,平日里别说是台后的工作人员,就是台前的艺人,一个不顺眼也要骂得狗血淋头,对于迟到了近一个小时的阮江西,张导的态度倒是破天荒得平易近人,只是这叶氏赞助商的女儿嘛——

“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要老子等她!”张作风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就往策划身上扔,“还不快去给老子准备!”

策划师汗颜,张导这暴脾气,前脚刚走出去,赞助商叶家那位千金后脚便到场了。

一身红裙,黑色直长的发披肩,额前的刘海刻意凌乱,五官精致,娇俏又妩媚。

这位便是叶氏电子的千金,星皇的一线演员叶以萱,长相实属上成,气质倒不似出身大家的端庄大气。

这位叶大小姐径直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对大家稍显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起身,拂了拂裙摆,端的是娇柔可爱,“各位好,我是饰演清荣公主的叶以萱,期待以后与各位前辈合作。”

叶以萱出道四年,出演过的电视电影也不少,场内多数的演员与她都或多或少有过合作,对着众人一一打过招呼,视线这才落到阮江西身上:“你是?”

抬眸,她嗓音清清:“阮江西。”

“咣当!”

台上的茶盏应声落地,碎了满地的瓷片。叶以萱脸色苍白如纸,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盯着阮江西,半响,说不出话来,身侧的女艺人递来一包纸巾:“怎么了?有没有烫到?”

叶以萱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我没事。”她稍作收拾之后,看向阮江西,唇畔笑意匪浅,“我有一位故人,名字也叫江西,叶江西。”

阮江西不疾不徐:“同名而已。”眸光,平平静静,似冬日的湖面。

这样熟视无睹,她又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叶以萱面色恢复如常:“可惜了,那位叫江西的的故人命不好,早早就不在了。”

灼灼对视,叶以萱对阮江西有着难以言明的敌意。

“是吗?”

自始至终,阮江西云淡风轻,似乎对叶以萱这位故人并无兴趣,只是出于礼貌的言谈。

“我很不喜欢江西两个字呢。”叶以萱寓意不明地说了一句,转头,对张导笑得甜美,“导演,发布会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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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人民律师顾白

“我很不喜欢江西两个字呢。”叶以萱寓意不明地说了一句,转头,对张导笑得甜美,“导演,发布会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整场发布会下来,近三个小时,阮江西便坐在最偏离镜头的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回应张导和唐易抛过来的话题,不难看出,张导和唐天王都似乎有意捧近来话题缠身的阮江西,只是,这直播现场,媒体也不好追根究底地问阮江西的私人话题,毕竟,阮江西的隐私涉及到了锡南国际那位太子爷,敢明目张胆放肆的人还是少之又少,几轮访谈互动下来,现场氛围也其乐融融。

隔着一个楼层,三楼的走廊上,顾白趴在玻璃护栏上,看着二楼记者招待会的现场。

助手张楚维笑着走过去:“把当事人扔下,一个人在这看什么呢?”

顾白视线仍旧不偏不倚,薄唇轻启:“美人。”

张楚维抬头望去,忍不住赞叹:“言天雅确实生了一副迷人的脸蛋。”

事务所里谁不知道顾大律师对女人挑剔得很,能得平日里见惯了燕瘦环肥各色佳人的顾律师一句美人,自然颜色了得。

不料——

顾大律师十分不以为意地反驳:“哪里比得上我家的美人。”说时,顾律师语气洋洋得意,一脸的满足。

张楚维哪里见过这样护犊子般的顾律师,十分讶异,顺着顾白的视线望过去,只见角落里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不像其他艺人在镜头前言笑晏晏,她十分地安静,连妆都没有化,镁光灯的强光一打,在张楚维远远看来,这个女人在一堆姿容貌美的女艺人当中,实在没什么出彩,他有点不可置信:“你说的是?”张楚维指了指那位并不出彩的女艺人,稍微想了一下措辞,问顾白,“那位清粥小菜?”

顾白回头冷冷一督,十分不满地鄙夷:“你该换眼镜了。”说完,眼神都不愿给一个,迈着长腿往楼下走。

张楚维追上去喊:“你去哪?”

顾大律师笑得人畜无害:“大鱼大肉多了,今天清粥小菜。”

“案子怎么办?已经约了当事人做供词。”张楚维快哭了。

“辛苦了。”顾白摆摆手,戴上墨镜,十分不羁地脱了西装外套。

这位顾大律师,平时衣冠楚楚,西装一脱,整个就是一衣冠禽兽的妖孽,仗着一张男女通杀的脸,周游花丛好不潇洒,苦了张楚维,既要应付法官大人,还要应酬当事人,十分怨念地回去继续录口供,又忍不住回头,取下眼镜揉揉眼睛,再看楼下角落里,那姑娘,分明就是清粥小菜,顾大律师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招待会结束散场的时候,已经将近五点,魏大青去还赞助了,陆千羊一个人等了几个小时,中午对着宋塘主她有点咽不下饭,实在饿得很,开口就问阮江西:“我们去哪里吃饭?我知道一家味道很好的西餐厅,尤其是甜点不错,我们可以去那里庆祝一下,就当提前预祝你大火。”她边系安全带边兴致冲冲地说,“我敢保证,《定北候》之后,你会大火。”

阮江西微微沉吟,片刻,只说:“去锡南国际。”

陆千羊踩油门的脚顿住:“不用这么急吧?离你和宋少大人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她家艺人真猴急,以前的处变不惊都哪里去了。

阮江西看着手机里的时间,纠正陆千羊:“是两个小时五十七分。”

陆千羊嘴角抽搐:“江西,你真的有必要这么精打细算争分夺秒吗?”她不得不提醒一下被宋塘主冲昏了头的她家艺人,“从这里开车到锡南国际,就算堵车最多也只要四十分钟,两个小时五十七分的时间很充裕好吗?”足够她吃好几顿晚饭了好吗?

阮江西想了想:“去锡南国际。”

算了,阮江西执拗起来简直油盐不进。

陆千羊连翻了几个白眼,投降:“好好好,我服了你了。”方向盘一打,就往锡南国际的方向驶去,肚子也不叫唤了,满肚子怨气就饱了。

半道上,一辆车突然抢道冲出来,陆千羊连忙脚踩刹车,往里侧拐,险些擦到路边的安全围栏,险差点没把陆千羊吓个半死,当场就摇下车窗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怎么开车呢?!”当过狗仔的,胆子就是肥,陆千羊得了理哪里会饶人,盯着前面那辆肇事的越野车,不解气地接着嚎,“丫的,想死别拉着你姑奶奶呀。”

越野车忽然放慢的速度,车窗摇下,一张英俊张扬的脸,端着迷惑万千的眼神:“美人,真巧。”

这位妖孽,不正是穿上西装就衣冠楚楚的顾律师嘛。

这样的马路杀手,是怎么当上人民律师的?是怎么名声大噪的?是怎么博得H市几大法官大人钟爱的?陆千羊十地怀疑,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顾律师,你这么玩会玩出人命的。”

顾律师一副法官大人大赦天下的口吻:“放心,留着你的小命。”

陆千羊把车开慢了好几档,不想和这位律师玩速度与激情。

“顾白,小心开车。”阮江西正色道。

顾白将头再探出三分:“江西,要不要再玩大点?”

阮江西皱眉,似乎要说什么,却见灰黑色的越野车忽然加速变道,一个急转弯——

“呲!”

陆千羊一脚猛踩刹车,不到三秒——

“砰!”

后面的车追尾了!

陆千羊揉了揉撞蒙了的脑袋,只说了一个字:“草!”她能报警让警察叔叔把前面这位违规变道的律师大人抓到牢里去吗?

听说,顾律师从业三年来,从来没有败诉过。

“草!泥!马!”除了飙脏话,陆千羊什么都不想说。

顾白下车,趴在车窗里细细打量阮江西:“有没有受伤?”

阮江西拧着眉摇头:“你的车技很好。”

陆千羊哼唧一声,是啊,确实很好,顾律师自个的宝贝座驾漆都没掉一块,依照这力度,自个的车应该也就脱了一层皮,至于后面追尾的那辆……呵呵,自求多福吧。顾白是陆千羊见过最没有职业品德的律师,她觉得按照顾律师的人品来说,他是故意的!

果然……

顾白叮嘱阮江西:“待在车里不要出来,我去给你要修车费。”

修车费?难道不应该是顾律师自个掏吗?算了,这世道,律师的话就是法律,交通法算个毛!陆千羊懒得纠结,探出脑袋瞧热闹,她才不嫌事大。

“扣扣扣。”顾律师敲了敲后面车辆的车窗,姿势优雅。

车窗摇下,车主是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年轻男人:“你这人怎么开车的!”

显然,车主先发制人,底气很足。

顾白想也不想,回答得很理所当然:“横着开的。”

☆、第三十章:他说,不管她的

顾白想也不想,回答得很理所当然:“横着开的。”

得,这位大爷!

男人取下墨镜,瞪眼:“你——”

顾白慢条斯理地接过话:“你还要跟着她吗?”

男人显然愣住。

陆千羊同愣,难怪看这位车主兄台扮相熟悉,原来曾为狗仔界的同道中人呐。回头瞟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车里的阮江西,叹气:哎,人红狗仔跟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想来这位狗仔君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在律师大人面前还能这么处变不惊。

顾律师不疾不徐:“我劝你先去医院看看脑子,可别脑震荡了,然后,”拖长的语调,懒懒散散的,好似玩味,“可以去警察局坐坐。”

这位媒体人丝毫不慌不忙,依旧中气十足:“少吓唬我,你有什么证据。”

跟踪向来不犯法,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哪来的证据。

不想顾白律师漫不经心地回:“我打官司从来不靠证据。”

呵,这位真的是律师吗?

狗仔君已经完全傻掉了。

“偷拍,跟踪,连环追尾。”猝不及防,顾白一手夺过男人藏在身后的相机,微微倾身,倚在了车前玻璃上,笑着问,“你觉得给你安个意图谋害的罪名怎么样?”

“你、你、你——”男人舌头打结,这下慌了,支支吾吾着,“你别、别危言耸听,我是正规记者。”

任你多正规的记者,碰上了从不不用证据打官司却百战百胜的律师大人,会是个什么结局呢?

“记者先生,等收到了法院的刑事传票后再联系我。”顾白掏出一张名片扔进车里,一本正经地说,“到时我可以给你介绍刑事案件的律师。”

男人愣愣地看着名片,哆嗦了:“顾……顾白。”

顾白是谁?除了锡南国际的太子爷,在这H市,最不能得罪的便是这位异常会玩法律的顾律师,在法治在线里,这位律师大人的案例,从来都是让人感叹律法深奥的范本。

完了!男人当时只有这一个想法。

“拿来吧。”顾白伸手,说,“底片。”

男人想也没想,双手递上刚才偷偷取下的底片,律师面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争取宽大处理。

顾白拿着底片查看了一番,走前,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下次不要乖乖拿出证据,要销毁,我虽然不喜欢用证据打官司,不过有证据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男人眼角抖动,都快哭了。

顾白咋舌,摇头,评价:“你一定是蠢死的。”

男人一脑袋自己撞上了方向盘!

这位狗仔君是不是蠢死的,陆千羊不能确定,不过她敢确定,顾白这位律师,太,太奸诈了!

要完‘修车费’,顾白直接扔下自己的越野车,往阮江西的车里钻了。

陆千羊有必要提醒一下:“顾大律师,你的车要怎么办?”这里可是高速公路啊!

顾白丝毫不在意:“这里是高速公路,交警马上就会过来,应该会拖走。”

交警大人,你敢扣顾白的驾照吗?肯定不敢吧!陆千羊有点愤世嫉俗之感,挂挡开车,愁得不想说话了。

“怎么不小心点,他都跟了你一路。”顾白将底片递给阮江西。

“谢谢。”

阮江西很客气,对谁都很客气,顾白十分不满她这幅对待路人甲乙丙丁的样子。哼了一声,凑过去,他笑得不正经:“以身相许怎么样?”

阮江西还是一副正经的礼貌:“请问你在哪下车?”

这么显而易见的逐客令,这么一本正经地问出来,阮江西啊,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

顾白的千年道行,碰上了阮江西,有点无从下手。他恼她:“这么快就赶人,忘恩负义的家伙。”

“我要去找宋辞。”阮江西平铺直叙。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阮江西和宋辞的绯闻,早就满城风雨,顾白如何能不知道,只是不点破罢了,她倒开诚布公毫不掩饰。

顾白语气很酸,很不满,很暴力:“有了新欢,忘了故友,阮江西,你的良心被你家那只肥狗吃了吗?”

阮江西并不承认,当然,也不否认,一脸平静无澜。

一向所向披靡的顾白,无计可施,把头甩到一边,不想理她:“狠心的女人,小爷以后懒得管你闲事。”

话音刚落,车身右侧,一辆重型货车迎面撞来——

“江西!”

几乎本能动作,顾白将阮江西拉近怀里,整个人往左狠狠砸去,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车身都在晃动。

他说,不管她的,刚刚才这么说的。顾白整个人无力地倒在阮江西的肩上。

耳鸣,持续了久久,耳边才传来陆千羊慌乱的声音:“江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脖颈里,有温热的液体滑下,阮江西怔了一下,颤着手扯了扯顾白的袖子,声音破碎:“顾白,顾白。”

记忆中,阮江西从来没有这样慌张无措过。

顾白想笑笑,却扯得头上的伤口疼得厉害,他无奈:“小爷怎么就做不到不管你呢?”声音十分无力,脸上血色一点一点退却,“我没事,你别慌,只是磕到脑袋了,死不了人的。”

说完,脑袋一栽,趴在了阮江西肩膀上,毫无意识。

“顾白,顾白。”

毫无声息,顾白没有回应她。

“千羊,千羊。”阮江西是真的慌了,僵硬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千羊,医生,快叫医生。”

陆千羊这才如梦惊醒。

后来,陆千羊后知后觉,原来,强悍的顾律师是有一个软肋的。

隔着几条车道的距离,泊了一亮深灰色的女士轿车,主驾驶座上的女人戴着几乎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将视线收回,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只说了一句:“给我准备机票。”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女人情绪有些激动,嗓音尖锐:“越远越好,这H市,宋辞容不下我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抬头,眸光猝了火光,女人盯着十米之外混乱的车祸现场:“阮江西,这都是你逼我的。”

女人正是近日来因艳照门绯闻而彻底跌入谷底的女主角,肖楠。

于氏第五医院,急诊室外,正是一团乱麻,原因无他,就在一个小时之前,送来了一位车祸患者,陪同而来的居然是最近的话题女王阮江西。

急诊室外的几个年轻小护士凑在一堆玩忽职守,八卦心爆棚。

“她、她、她……”白衣天使一号口齿不清,抖着手指阮江西。

旁边那位二号天使姐姐就淡定多了,看了一眼病例,回了三个字:“阮江西。”

“真的是她啊!”女护士惊愣的同时,好奇心快膨胀了,“那和她一起来的男人是谁?”

------题外话------

宋少:姓顾的,你再不让我出场,我换了你!

宋胖:汪汪汪!火腿培根!火腿培根!

南子心好累:宋少啊,刚才南砸存稿时存到你和我家江西腻腻歪歪卿卿我我恩恩爱爱……

宋少:这还差不多,记得多腻歪一会儿

南子:美妞们,你们说,嫌不嫌腻!不嫌的话,我让他两亲五章,不,十章!

☆、第三十一章:我要知道她在哪

“真的是她啊!”女护士惊愣的同时,好奇心快膨胀了,“那和她一起来的男人是谁?”

二号天使姐姐还是很淡定,确认:“不是宋少。”

为什么这么笃定呢?因为隔壁住院部的小周的姐姐的邻居的女儿在锡南国际当会计,冒着会丢饭碗的险,偷偷拍了宋少的侧脸,这张侧脸照,一直都是住院部姑娘们的精神寄托。

就在前几天,寄托居然被横空出来的阮姓姑娘私有了,顿时,急诊室外聚集的女护士越来越多,一个一个瞧着马戏猴一般打量阮江西。

其中有个姑娘就说:“那个男人的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问身侧的同伴,“是不是艺人?”

女人堆里,从来不乏各大版块的新闻收割机。

“是顾白。”住院部的小周从同事手里拿来一本今日杂志,翻到法政版块,指了指印刷面上帅得圈粉的男人,“闻名法界,而且,”又翻到娱乐版块,指了指某名模,“花名在外。”

这位名模,前几天刚发声明,已心有所属,隔天便被记者拍到了出入顾氏律师事务所。

据说这位顾律师……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绯闻女友如过江之鲫,更神奇的是,那一堆女人能凑成几桌麻将还不摔牌,可见顾律师的功底之深。

总之,是让女人趋之若鹜的存在。

便有人感叹了:“阮江西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先是宋辞,再是顾白,这样的桃花运,简直泛滥成灾。

陆千羊一眼瞪过去,沾了血渍的脸一摆,几厢看热闹聊八卦的小护士们做鸟兽散去了。

陆千羊坐到阮江西身边,看了一眼阮江西的手腕:“你去包扎一下。”已经有丝丝的血迹渗透了绑在阮江西手腕上的方巾。

阮江西沉默不言,盯着急诊室的门,紧锁的眉头没有丝毫的松动。

“不要让我说第八遍。”陆千羊一把抓住阮江西完好的左手,声调高扬,“你的手需要上药,如果你不想留疤的话。”

阮江西还是没有反应,除了眸光零碎,丝毫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陆千羊一点办法都没有,站在阮江西跟前,整个挡住她的视线:“江西,说句话行吗?”

眸光缓缓沉寂下去,她垂下眼睫,披散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的轮廓。

陆千羊深深叹了一口气,不再浪费口舌,直接大喊:“医生,医生!这里还有一位病人。”

“千羊,我没有时间耽误了。”阮江西抬起头,宁静深远的眸子微微凝住,她说,“宋辞还在等我。”

原来,阮江西的满腹情绪,还是宋辞。

简直疯了!

陆千羊无语凝咽了好一阵子,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晚了。”陆千羊没好气地说,“宋大少可没有等人的习惯。”

想也不用想,锡南国际的塘主,时间都是按万来算的,等人?钱多得拿去烧吗?再说,宋辞那比祖宗还难伺候的性子,怎么可能委曲求全地傻等。

阮江西却很执拗,重重地摇头:“不,我知道。”她盯着急诊室上方亮着的手术灯,怔怔出神,“他一定在等我。”

锡南国际,三十六层是锡南国际的观景楼,华灯初上,这里有着整个H市视角最好的夜景。

满城街灯,繁华,而斑斓,宋辞临窗站着,眼里却未曾融进一分颜色,只余黑白色的冰冷。

还未过秋,空气真阴冷,秦江不自觉放轻了脚步:“宋少。”

“说。”

一个字,擦着秋风,冷若寒霜。

秦江缩缩脖子,提醒:“快八点了。”欲言又止了一番,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才说,“这阮小姐可能来不了了。”

“砰!”

宋辞手里的红酒杯擦过秦江的裤脚,砸了个粉碎。

宋少怒了,宋少暴怒了。

宋辞虽脾气一向不好,但这样大动肝火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位阮小姐简直引爆了宋辞所有的暴戾因子。

秦江有点怀念以前了,宋少之前一直都是过着山顶洞人的生活,七点睡觉,八点起床,九点上班,不熬夜,不喝酒,不抽烟,不开车,不用手机,不玩女人,宋大少啊,是二十一世纪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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