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开着外挂来篡位-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欧,让我们为这一系列的巧合,而给想走捷径的易北点上一根巨大的蜡烛吧。

尽管易北内心已是槽如泉涌,但面对江梨,脸上还是看不太出什么过于激动的表情,手也不过是微微停了那么一下,就非常自然的继续过去拨碳了。

“哦,正巧路过,没想到是你。”

宝宝心里苦,宝宝说不出啊。

江梨当即表示了万二分的感激。

您路过得真是太及时了。

火光慢慢把衣服烤干,暖暖的姜茶下肚,江梨终于觉得身上没有那么凉飕飕的了,身边又有易北平稳的呼吸,听着听着,人就困了。

本来就是半晚上没睡,然后就遭了刺客,接着就被易北带着满街乱窜,最后还在黑暗里自己吓自己的折腾了好一会儿。

易北又往火堆里添了块碳,然后才发觉肩膀突然一沉。

俩人完全找不到话题再加上炭火燃烧的噼啪声,终于摧毁了江梨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睡着睡着,不自觉的就要自己越来越重的脑袋找个支撑了。

易北犹豫半晌,终于没能移开自己皇子的尊臀,反而挪了个让江梨能靠得更加舒服的姿势,默默守着火堆发呆。

秋狩自己是一定要去的,过了那一晚,他再没在秋梧宫外面见着今上的影子,而薛从安这条线暂时也算断掉了,虽然太子也没得到这个人,可自己的损失明显更大。

以目前自己这个被皇后深深仇恨的皇子身份,想要重新找到人帮自己不留痕迹的在今上面前刷到存在感,还是很困难的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薛从安会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江梨?

他们俩很熟么?

如果江梨和薛从安很熟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从她身上入手。

只是女官什么的,想要插手朝政之事,果然切入点还是非常难找的啊。

江梨睡得一点都不平稳。

不知道为何,她的梦里出现的是第三世自己以瑜嫔身份被处死的那一天。

已经成为皇后的前任太子妃并没有亲自来送一送自己这个已经被彻底放弃的棋子,执刑的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宫女翠枝。

匕首白绫鸩酒,传的口谕是让江梨任选,但很明显,已经有自己主意惯了的皇后娘娘,对是否忠心执刑皇上的一些细节命令上,并不是那么热衷。

翠枝把托盘重重的往自己身边一放,直接拎起白绫,冲自己笑出一口白牙。

她说:

“请吧,瑜嫔娘娘,您殁了之后,皇后娘娘还是会赏你妃位体面的。”

江梨觉得,她都被磨得不知道什么叫做恨了,只是觉得莫名其妙,难道她在宫里默默无闻的当一个不受宠的嫔,还能替皇后挤掉一个可能分掉皇上恩宠的狐狸精的升迁名额,这样皇后竟然还不接受自己么?

明明她都已经很尽力了啊。

“醒醒,应该差不多了。”

就在白绫缠着脖子,江梨觉得已经完全无法呼吸的时候,肩膀上传来不合时宜的触感,仿佛一条无形的剑,唰唰两声切断白绫,把自己从无边梦魇中解救出来。

江梨捂着脖子大喘气。

“你怎么了。”

易北面无表情的看了江梨一眼,又似乎是颇为嫌弃的撇了撇嘴角,把依然无意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扶正。

“要走就要快,再过一阵子来普照寺的人多了,往外走特别显眼。”

江梨懵懵懂懂的抬眼,只看到易北的一个背影,那走路的姿势无比别扭。

再联想到易北之前的动作,江梨整个人都僵了。

果然是自己趴人肩膀上睡着了,然后才把人未来的九五之尊给压麻了啊!

麻麻……皇上他以后会不会找我算账灭我满门啊嘤嘤嘤奴家怕怕。

易北回头看了江梨一眼,眼神是无比谴责她为什么还不跟上来。

但实际上那完全不协调的姿势已经充分暴露了他内心正在汹涌翻滚的惊讶。

刚刚江梨睡着了之后,其实……

是有说梦话的。

她说,皇上,幸亏你杀了太子妃,要不然我怎么甘心。

在易北四辈子的记忆力,今上从来没有过废除太子妃之心,设计逼杀过太子妃的,只有自己。

这是不是意味着,江梨也曾今跟着自己,起码是跟着自己一起经历了上一辈子,然后再一块儿在这一世重来?

那么,那天在女官所,她看自己的眼神就非常好解释了。

那根本就不是看西四所那种煞神的眼神,而是恐惧中夹杂着敬畏。

只有皇帝才会有的待遇。

她从一开始就认出自己,然后还编了个拙劣的谎言,居然把女官所那群蠢货给骗住了……

“大……大人,我这身衣服……”

江梨其实还是有点怕,昨晚那人虽然可能没看清楚自己长相,但这身女官服实在是很好认,万一走在路上碰到了。

易北回头看了江梨一眼。

“我不可能送你去宫里,你只能自己想办法。”

宫里什么都有,唯一没有的就是平民的衣服,易北想给就江梨偷一身都做不到。

或许有重来一次的好运气打底,她不会那么巧被认出来呢。

各安天命吧。

易北替江梨打开暗道的门,依旧把她蒙着眼睛送回原先的地方,才转了回去。

自己的路也有很长呢,至少目前,他没能力去替江梨谋划什么。

如果你能熬到我出头的那一天,那咱们就再好好叙叙旧吧。

重新站在御花园太湖石边的易北,看着刚刚冒出紫禁城屋顶的太阳,心情意外的不错。

第9章 私宅

江梨几乎是凭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志力走回的宫,然后就利索的晕倒在了女官所的床上。

一直到同屋喊她出门吃中饭,才发现江梨额头滚烫两颊绯红,倒在床上人事不知。

这一烧,足足烧了半个月。

典仪大人也被江梨的架势吓得不轻,太医煎的药一碗不落的盯着她喝,活儿也不给她派,天天叮嘱她好好休息千万不要太过操心。

“哎我说,你知不知道,最近京城里出大事了。”

江梨的病号饭是典仪大人特意嘱咐厨房熬的,香糯粘稠的白粥配上清清爽爽的酱菜,再加上一碟看上去就很是精致的豆沙软糕,刘安安几乎每天都会打着看病号的旗号,来瓜分江梨的吃食。

已经在床上躺的快要发霉的江梨,伸手把糕饼往刘安安面前推了推,示意她吃了赶紧说。

“薛大人遇刺了啊!”

刘安安咽下一口软糕,抓着江梨的手,眼神都有些冒绿光。

江梨差点把一口粥喷刘安安脸上。

“就在你出宫休沐那天,你就没觉着有什么不对的?”

刘安安消息再灵通也只是在宫内,等事情传得满皇宫都是了,那基本上也就盖棺定论了,具体当时什么情况说什么的都有。

什么薛大人以一敌百力挫刺客最终将刺客扭送京畿衙门啦。

什么薛大人为保百姓不受危害以身犯险重创刺客啦。

什么薛大人文质彬彬不敌刺客五大三粗,现在已经卧床不起性命垂危啦。

这话题只要说起来,人人都能唾沫横飞的讲上半个时辰,从刺客的身形衣着武器外貌,再到俩人过招的每招每式,最后到薛大人如何英勇无畏大仁大义,简直好像自己当时就蹲在一边全程围观一样。

完全没有可信度。

那天女官所里唯一出了宫的,就只有一个江梨,哪怕是明知道江梨看不到当时情景,刘安安也不想放过一丝机会。

开玩笑,男神还没回我情书呢怎么能就死了!

江梨强装淡定的抬手拿粥碗遮住了脸。

“大街上能有什么不对,那么多人呢,谁头上刻着我是刺客不是?”

她就说呢,怎么刺客就没来找自己麻烦了,闹了半天是被抓了……

是的,按说那刺客也是倒霉,易北生怕一下不晕,直接拿的是门栓。

醉云楼对于客栈住宿这一条上还是很舍得下本钱的,尤其是最好的房间,别说门栓了,连马桶都是最厚重的黄花梨米,一般点的姑娘抬都抬不动。

结果就是,刺客一晕,就晕到了第二天早上。

店家上楼时见房门大敞,还以为是来了贼,进门就见地上躺着一个一身黑衣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的东西,当场就把人给捆去了京兆府。

刺客是被衙役给拖醒的。

感谢上苍,今上对于京城的管理还是非常严密的,天子脚下的客栈里出现了这么一个大贼,躺在地上,而原本住店的客人不知所踪,衙役第一时间就去客栈翻了入住簿。

接着就找上了薛府。

薛从安莫名其妙的被从翰林院请去京兆府的大堂时,整个人都是蒙圈的。

这年头……难道给姑娘去客栈开个房间,都归衙门管了么。

原本薛从安就只是个寒门,没有家世,也没有状元那么显眼,翰林院里老老实实当了个编修,职位不高也不低,只不过是最近得今上稍稍青眼,让他跟着修撰一起处理罢考事务,到底也是个打下手的,京兆尹最开始也只打算走个过场。

直到从刺客靴筒中,搜出了一封信,京兆尹才猛然惊觉,老天爷这是要送自己一个升官的机会啊!

信的内容不重要,不过是一封普通的家书,书中着重夸赞了最近京中青年才俊,年少有为,其中以薛从安为个中翘楚。

但信在谁手里很重要啊。

有谁会相信这黑衣人只是个信使,走错了房间然后不小心在地上睡了一觉?

于是,薛从安被两个衙役一路重点保护,穿街走巷的裹进了德光坊,围观着的百姓联系上早上五花大绑同样是穿街走巷的黑衣人,再加上店家无意中透露发现黑衣人的地方正好是薛从安的屋子之后……

百姓们,都沸腾了。

啊啊啊啊刺客啊!

活的刺客啊,这种只会出现在话本小说里的生物,竟然出现在了我们周围,好激动怎么破!

京兆尹把事情报上去没过多久,就传来严令,务必将黑衣人审出实话来,而薛从安顾及到江梨的名声,也就没声张其实晚上他根本就是在家睡的……

谣言啊,它就是这么来的。

江梨一边喝粥,一边心不在焉的听刘安安继续在耳边唠唠叨叨,心里只好奇一件事。

难道自己走了之后,易北居然又返回了客栈而且还把人送去了京兆府?

要他真是西四所的人,那还真有可能,但问题是他不是。

上一世易北这个时候在干嘛呢……

反正左右无事,江梨也愿意花点脑筋想想这些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事情。

只是这种话她没人可以问。

上辈子她没空理会八卦,这会儿早借着德妃生产的功夫和贤妃搭上了话,每天颠儿颠儿的跑去娴福宫里刷存在感,只隐约听了一耳朵有哪个大人遇刺了今上震怒云云。

那个宫女口中的哪个大人多半指的是薛从安,但易北又在哪里呢?

“我说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刘安安吃完两块糕,终于发现江梨在神游天外,非常不满的拿手在江梨眼前晃了两晃。

江梨猛然回神,掀了被子就往外走中。

“我要出宫一趟。”

她傻啊,上辈子易北干了什么她不知道,但上辈子薛从安遇刺大概是个事实,毕竟没有自己在里面搅和,这辈子又发生了同样的事,只要去找一趟薛从安,不就大概知道易北想干什么了么?

她才不会相信易北是随意路过宫外的这种鬼话。

皇子出宫本就不易,何况易北这种身份。

宫中密道又是绝密的事情,若非皇帝本人,没有人能知道密道在哪里,即便是误打误撞撞开消息,也没有钥匙开门。

“典仪大人说你要好好休息,你给我回来,太医说你起码还要再躺三天啊。”

江梨一把甩开刘安安。

“今天谁的值,我和她换。”

刘安安顿时就被江梨给甩愣了。

这个力度……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江……”

典仪大人正好走进来,正巧被往外冲的江梨一把捞了个满怀。

“大人,我可否请求出……”

“出宫是吧,去吧”

一直死活不肯同意江梨下床的典仪大人,几乎是顺口就接了江梨的话,还侧身给江梨让了条道出来。

上一次薛从安托人让自己给江梨放行,用的理由是私事,这回居然直接拿了本书,指明给江梨,说里面有她需要的史料请她务必亲自来拿。

这是唬傻子呢亲!

你咋不直接和侍卫说你要和江梨私相传递啊……

“大人!”

一路跑过来,江梨脸上红红的,倒是稍微遮住了一点因为生病而有些苍白的脸色。

薛从安负手站在阳光下,听得身后江梨叫声,转过身来,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庆幸。

“你没事!”

单从道义的角度来说,薛从安的确是一个五讲四美又有责任心的好孩子,若不是这几天一直被京兆尹撵着寻找蛛丝马迹,他早就想来亲自确认一下江梨是否平安。

毕竟人是他亲口劝进客栈的,万一出了事,他良心上也过不去。

尽管一直安慰自己最近宫中没听说女官所里有人失踪,但毕竟女官所不是他能力所及的范围,即便是有女官失踪,他也不会第一时间知晓。

几日来所有的担心都随着江梨那一声大人,拨云见日。

江梨心中莫名暖了一下。

继而生出的,竟然是……

深深的嫉妒和失落。

居然这么容易。

她有生之年,居然会从薛从安的眼睛里,看到对自己的担心。

“跟我来。”

事急从权,薛从安和江梨到底也不是第一次见,比之前还是热络了些,当下便由薛从安带路,带着江梨去了西琅坊的一座小院落里。

“这里是我的私宅,薛府是今上赏赐,这里是我这些年俸禄攒起来买的,地方小,女官不要嫌弃。”

院落虽然收拾得干净整洁,但和江家比起来,还是小了不少,薛从安又是第一次带姑娘来,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尴尬万分的请江梨坐下,又要去倒茶。

江梨只觉得物是人非。

上一世,自己也是在这里,和薛从安成的亲啊……

第10章 画像

“那晚我是被西四所的一位大人所救。”

江梨没有自恋到觉得薛从安是被自己无与伦比的美貌折服继而对自己念念不忘,即便是刘安安没和她说那刺客莫名被抓一事,她也打算私下里想办法去找一趟薛从安。

即便是自己不求典仪大人,大概以易北之能,也可以给她指条明路。

薛从安皱起眉头。

若真如江梨所说,西四所的人出手断无把人丢在客栈不管不顾之理,而刺客在信被搜出来之后即刻自尽,京兆尹惊怒之下,审完毫不知情的店主之后,深深觉得自己脑袋上那顶黑油油的乌纱帽快保不住了。

没有人知道那黑衣人到底是何来历,何时进入客栈,到底受谁指使。

那封信虽说是封家书,但抬头落款一应皆无,印章手纹全都不见,字迹工整却毫无特色,是时下最流行的行书,十个读书人里有八个写的都是这一笔,字里行间对自己家世一无所提,句句皆指时局,句句皆赞薛从安。

若非此人实打实是个刺客,要换了平时,京兆尹压根就不会相信这是一封指示刺杀之信。

线索至此中断。

京兆尹已在全城绘图张榜,但凡有人见过黑衣人者,报与衙门,皆是重赏,但那人说到底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脱去那身黑衣,一张脸就和普通走在街上最平常的邻家小哥一样,毫不起眼,实在难以被人记住。

短短几天,京兆尹头发都急白了一半。

“是薛某之错,让姑娘受惊了。”

江梨咬着嘴唇,摇摇头。

受惊吓这种事啊,大体结果都是殊途同归,死着死着,也就死习惯了。

“后来那位大人带我去了一个地方躲了一宿,可他蒙住我的眼睛,我并不知晓去了哪里,大抵是密道暗室之类,第二天我便自己回宫了。”

从易北的角度来看,江梨的确只能知道这么多。

但江梨觉得,易北要冒那么大的风险进宫,一定是要找薛从安有要紧事,又或者是有着什么自己的目的的,现在被自己陡然一角坏了事,若是再不设法弥补,只怕易北要恨死自己了……

怎么样才能提醒到薛从安,救她以及知晓刺客这件事,和十一皇子有关呢。

“那位大人说他正好路过,这种事情不宜插手过深,把人打晕便没带走,还嘱咐我说千万不要和人泄露有他存在,可是……”

少女抬起头来,眼神坚定明亮,最深处仿若有着一簇虽然微弱却仍然坚定璀璨的火光,劈开重重枷锁,一直照进薛从安的心里。

“我觉得,此事事关大人安危,我还是应该和大人说的。”

薛从安陡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继而噗通,噗通,疯狂跳动起来,直到跳破胸腔,在春风吹拂过的绿草如茵之间欢快的打滚。

江梨顿时又是一愣。

大概是自己又身处在这个环境中了,上辈子积攒了一世的习惯终究是难得改,不自觉的就又作出薛从安最欣赏的姿态来了。

如果她眼没花,薛从安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上一辈子他专注的看着那位贵家小姐时小心翼翼而又隐藏着爱慕的样子了?

这算是好,还是不好呢?

起码这辈子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会是左相家嫡小姐的替身。

可现在不是,以后呢?

即便是自己学得再像,若是左相家的小姐一朝出现在薛从安面前,他的眼中,是否还会出现自己的身影?

江梨无法保证,也实在没有信心。

“我看到了那位大人的衣服,上面绣着飞鱼纹样,我可以给大人画下来。”

薛从安的声音里,大概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小心与试探。

“好,若姑娘不嫌弃,可唤在下表字,伯礼。”

江梨只觉得心慌意乱,下意识的就站起来,轻车熟路的往书房里去找笔。

这地方她多熟啊,作为薛从安红颜知己的小天使,她不止一次的在这里不顾礼法的和薛从安把酒言欢抚慰他受伤的小心灵。

找个书房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容易。

她连薛从安那文人心思在哪里埋了个酒坛子或者即将在哪里埋酒坛子都很清楚好么。

当然,纯情如薛从安,话一出口就开始后悔自己太过轻薄,见江梨一起身,只当她发怒,赶紧一把扯住,继而又觉得不对,讷讷的放了手。

“不……在下绝无轻视姑娘之意……”

江梨被薛从安一扯,阻力顿时让她出了一身冷汗。

妈呀自己这是第一次来啊,怎么可能会知道书房在哪,他该不会是看出来什么了吧!

完全沉浸在自己可能露馅的惊惧心思里,江梨压根就没听到薛从安那句沮丧而又细微的话。

“没……没有,我只是想去找笔给大人画下来而已。”

薛从安瞬间松了一口气,笑容越发明亮。

“姑娘不怪罪就好,请让在下为姑娘引路。”

不叫表字就不叫吧,哪有姑娘见了一次面就开始叫别人表字的,那也太过轻浮,果然是自己思虑不周。

于是,心情越发沉重的江梨,看着心情明显越发高兴的薛从安,深深的,迷惑了。

自己这到底是算被看出破绽了呢?还是算被看出破绽了呢……

易北衣服角上的那半截麒麟大腿,若硬要指着那点鳞片和形状说是飞鱼,实在是说不过去,但江梨只不过是一个女官所里的低位女官,若不是机缘巧合,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西四所的飞鱼绣纹长什么样子,看到个沾边的的确很有可能认错。

江梨在当太子侧妃时还勉强学过几天画,过后为了泡薛从安,又下死力气模仿过他的风格,虽说独立作画的时候,多么精妙的山水侍女画不出来,画半截大腿还是没问题,粗粗勾勒一个形状也就够了。

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让薛从安认为那真的是飞鱼嘛。

“是这样的,我看得很清楚,当时还在想呢,难道西四所的飞鱼都不绣脑袋的么?”

薛从安盯着案头的画纸,心头大震。

那根本就不是飞鱼,若实在要说,倒不如说更像皇子衣服上的麒麟绣纹的一鳞半爪。

可怎么敢有人毁坏象征身份的皇子服制?那是大不敬。

除非是不得不毁,或是外力无法弥补的情况下,才会这样。

而且若是皇子,怎么可能深夜穿着皇子服制堂而皇之出现在客栈之中,还救下了江梨?

江梨一直被蒙住眼睛,只能凭感觉觉得那是暗道或密室,这一条不足为信。

外人绝对不敢穿皇子服制,而有能力救下江梨的皇子,又绝不会去毁坏服制。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结论,那套皇子服制本身就是坏的,宫中皇子服制若是损坏,能修补则修补,不能修补则一定要毁去纹样,绞碎成再也恢复不成原样,然后才能烧毁或丢弃。

无关之人绝不可能拿到被丢弃的皇子衣服。

有谁会去穿已经坏掉了,又没有被丢弃的皇子服制呢?

答案已经很明显,那位皇子,绝不受宠。

而且更有可能是在宫中受到排挤,生存艰难的皇子。

太子集万千荣宠于一身,五王家世显赫,十四皇子有生母照拂,唯一剩下的一个,只有秋梧宫的那一位。

生母被赐死,又因生母而被今上和皇后所厌弃,大概在宫中的日子,很不好过罢。

不过既然已经被厌弃了这么多年,没有人那么注意他也是有可能的,皇宫中机关万千,几百年来隐秘于皇城最深处的秘密,只怕连今上都未必能完全掌控,十一皇子若是无意之中发现密道或暗室,撞开消息偷溜出宫,完全可能做得到。

无人能预料到自己那天会临时起意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江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