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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蛊小萌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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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华挥了挥手,“无碍,你们可以开始了。”

“来,开始吧。”

风晴拍拍手,玉翩跹和其他人一齐慢慢的排成一排,她跟在后面,挽手做出一个花,虽然宫华看见她也没做什么特殊的反应,但她没错过,就在他抬手要弹琴时,余光快速的扫了一眼。

平时见宫华一面都堪比登天,在场要准备跳舞的女子,此时都希望能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筝——~……”

缥缈的琴音从宫华的指下慢慢的想起,玉翩跹听着鼓点的声音发现她们这几天学的舞步刚好能用上呢。

门口,一个人影悄悄地掩藏在后面,看着里面的情景,须臾,离开了。

红木廊道里,碧落转身下了楼,衣衫在缓缓舞动,手指上涂着粉色的丹蔻,突然,她扭头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

须臾,她左右环顾了一圈,朝着那边的房间走了进去。

各色的戏服五颜六色的挂在房里,没有太多的空余地方,金教坊每次在人前亮相,都会换一套戏服,因此储物衣服的房间很多,这间就是。

刻着花纹的窗子开了半扇,略微凉凉的风吹进,碧落抬起软底的鞋子慢慢地走进去。

“你来了…”

碧落闻声看着窗口的位置,凄然一笑,手微微有些抖,“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自从海棠离开后,你便不曾在回来过。”

“小主子回来了。”

“嗯…狗皇帝不知道按了什么心将小主子弄来了金教坊,不过…这样也好,趁着这段时间我可以教她一些基本舞乐。”

“宫家那个世子在这里?”

“嗯…小主子不知道为什么下山之后就和他待在了一起,刚开始我没发现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是小主子,差一点就酿成大错。”

“今夜,我会让啊离去找小主子,你自己以后要保重,老皇帝一直将你的性命留到现在,目的不单纯。”

“嗯。”

“那我走了…自己保重。”

“不送。”

窗户合上,碧落下意识的向前走了几步,远处却只有一片黑暗,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最后还是慢慢地放下了。

*

是夜,玉翩跹累了一天,吃了东西就回去泡澡了,她揉着酸胀的胳膊,想起今天宫华美名其曰的好心的去给她们弹琴伴奏。

哼!到了后来他的狐狸尾巴也是露出来了,原来是故意去看她的笑话的,明明知道她才学不几天还特意跑过去笑话她。

真是的,太坏了!

天气越发的寒凉了,时间就在弹指一挥间度过去了。

平阳王府内

宫华穿着一身白衣站在廊下,看着早就不见夏日粉嫩的河池眼前浮现的是玉翩跹的娇颜。

募然,他自唇间绽开一抹似笑非笑,声音比这寒夜更加的孤冷,“坊主既然来了,就现身吧,不必遮掩。”

一阵风刮过,娇柔的身影不知道从何处出来站在了宫华的面前,碧落慢慢摘掉了套在头上的围帽。

容颜慢慢地显露,风姿容华,通身的气质迷人眼球,可宫华却对眼前的风景完全无感。

面色平静,慢慢执起手掩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碧落看着他的面孔眼神中现出一抹恨意,很快掩去,不过,这些又怎么可能逃过宫华的眼睛,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预测之中。

“宫世子。”

“碧落坊主。”

宫华面色淡然,完全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表现出一丝的意外。

“不知宫世子为何让小主子进宫。”碧落攥紧手,收起自己情绪,问道。

“你不知?”

“宫世子还真是好谋算,将小主子留在自己的身边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是多么的情真意切呢,看现在,还不是将小主子送回了我们的身边。”碧落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嘲讽。

宫华刷的掀开眼帘,向她看过去。

这厢,玉翩跹洗完了澡,刚要爬上床,就听窗户外面一阵响动。

她警惕的摸上自己袖中的飞刀,慢慢地,窗户掀开缝隙,一张熟悉的面孔晃了她的心神,摸上飞刀的手一顿,玉翩跹傻傻的看着窗户边。

那人飞身而进,关上窗户几步跑进来跪倒了玉翩跹的身边。

“主子。”

玉翩跹看着跪在地上完好无损的人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眶开始微微的湿润,不敢置信的伸出手,眨眼间泪珠滚落了下来。

“季离…你、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跪在地上的季离看着玉翩跹哭了,赶忙起来,俊秀的面孔上满是心疼,他头一次逾越在没经的玉翩跹的同意就坐上了床边,他抬起袖子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

轻声道,“主子,是我,是我回来了,让您担心了。”

玉翩跹伸出手掐了自己一把,这么久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能有在见到季离的时候。

她有些失声的伸出手,默默季离的胳膊默默他的手,想再一次确认眼前的真的是一个活人。

“你这么长时间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你,那天你有没有受伤?”

季离默默的低下头,愧疚的开口,“主子,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玉翩跹看着他,季离的侧脸有几分清减,看来这段时间过得也不好,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宫来的,但是能在看见他,真好,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来了。

“骗我?我听伽耶音说了,你是被一伙人救走的,你那么厉害,我从一开始就有种感觉,你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虽然你没对我坦白,但你对我那么好…”她小小的叹了一口气,释然般道,“算了,没有过不去的砍,不过,你以后再也不许骗我了。知道不?”

纱帘掩映下,季离抬眸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小手,嫩白的肌肤让他有一丝分神,半响,他才慢慢的伸出手勾住玉翩跹伸出的小拇指。

女子清脆好听的呻吟响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骗了…”

“骗了以后我就当你一辈子的奴隶。”

剩下的话,季离一下子补充上,发现自己说的有点太积极了,他悄悄地红了脸。

玉翩跹被他坚定的语气弄得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赶忙发问,“那你到底是谁啊?救你的人又是什么人?”

季离慢慢地低下头,站起身在她的面前缓缓跪下了,还未等玉翩跹站起来扶他起来,接下来的话就定住了她的身形。

“倒碧谷二使徒季离,叩见主子。”

玉翩跹咽了一口口水,倒碧谷二使徒…“季离,你这是干什么?”

“主子,季离是您的属下,一直都是,而您,则是倒碧谷的下一任谷主。”

玉翩跹哈哈一笑,“季离,你在说什么?倒碧谷,和我有什么关系?!”

“主子,您听我说,您进宫不就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可您不知道的是,您在这里多待一天对你的安危就有极大不利,主子既然能为主母进来洗刷冤屈,心里就应该有数。”

玉翩跹没忍住咽了一口唾沫,看着他瞳孔一缩,语气涩然“你的主母是谁?”

季离抬起头,眼中没有任何欺骗的色彩,隐隐有些激动,“倒碧谷只有一个主母,便是多年前被皇后等人冤枉差点致死的海棠坊主。”

起风了,呼啸的打在窗户上,光是听着都能感受到一股凉意,玉翩跹没出屋却感觉自己的身子比外面还要凉。

她慢慢地在脑中捋顺一下,他说,他的主母是海棠,还叫她小主子。

看着玉翩跹一言不发的模样,季离跪着向前,怆然道,“主子,您难道还不明白吗?海棠坊主就是您的亲身母亲啊!”

这一下,好似给她当头一棒,冥冥之中她不是没有这种想法,可现在突然被季离说了出来,她心中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良久…她慢慢地转动僵住的眼睛,哑着声音问道,“季离,这话叫我如何信你?”

季离听她这么问,就知道她信了,现在只不过需要一个证物而已,他紧忙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盒,递到他的面前,激动的说道,“主子,这是我来时,姬长老让我拿来给你看的,说是你一看就明白了。”

玉翩跹接过锦盒,呼吸一滞,慢慢地打开,红色的锦缎上,两枚小巧的刀鞘静静的搁置在里面,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一样。

这是…双碎梨花刃的刀鞘……

“当年,主母与谷主相识结,互许终身,没想到,二皇子却诡异暴毙,她身边的丫鬟指证她,主母被判午门斩首,谷主涉陷将主母救走,自此二人便隐姓埋名在山中。”

倒碧谷谷主,有些片段不经意闪现,玉翩跹合上盖子,师父曾说,这双碎梨花刃的刀鞘在她的至亲手上。

红唇微颤,“季离,我问你,倒碧谷谷主,可是名叫君不止?!”

季离点点头,“正是,主子你知道?”

玉翩跹苦笑一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的滚落下来,知道,怎么能不知道?

去鹫水城的路上,宫华还和她讲起他父亲和那天下第一风流的故事,可最后的结局……

这刀鞘用料和她的刃一样,做不得假,她的脑袋此时乱做了一团,暂时不想思考任何问题。

“主子,这回你是否能相信我了?”

季离的声音里有些急切,像是再为什么事情焦急。

玉翩跹睁开眼睛,明眸中有着掩饰不住的痛苦,“嗯。”

季离站起身,“主子,那您快收拾东西和季离走吧。”

“走?!去哪里?!”

“当然是回倒碧谷了,您现在会进宫完全是在皇上下的套中,碧落坊主是我们的人,他命云文洋拿着主母的画像引主子进宫,为的便是通过您的手,在碧落坊主口中训到海棠坊主的下落。”

玉翩跹闻言看向他,语气有些惊讶,“你说碧落是我们的人?”

季离点头。

“云文洋之所以会让主子直接进金教坊,为的便是骗主子查当年的事情,若是查到了当年的事情,主子肯定会回去告诉他,他在告诉皇上,当年主母被押近牢狱,碧落坊主之所以能坐上这坊主之位,就是因为皇上,想留着她找出主母的藏身之处,只不过他多年寻求未果,又不敢逼迫碧落坊主,怕连这最后一丝的线索都断掉。

而今主子出现,他遍寻准了契机将你弄进宫。”

玉翩跹慢慢地消化着这些事情,“若是真如你所言,那皇帝对海棠的执念还真是可怕。”

“所以,主子万不可在留在宫中,现在西域又开始蠢蠢欲动,倒碧谷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人主持大局。”

季离说了什么,玉翩跹听得不太清楚,心中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刀鞘做不得假,按季离的话说,海棠坊主是被君不止救走的,可君不止…却是死在了宫华父亲的手下。

“季离,我且问你,我的身份宫华知道吗?”

季离慢慢低下头,空气十分沉重,“宫世子深谋远虑,近日便是要出征西域,才借着皇上的手将姑娘送进宫,以便让碧落坊主保护姑娘。”

玉翩跹喉咙一梗,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宫华他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世,难怪,开始时,千不愿万不愿让她进宫,后面突然应允,怕是,西域来袭,宫中混乱,他才顺水推舟将她送进来。

单薄的身子颓然的坐到了床上,季离有些担心的伸出手,半路却不在向前。

有些事情,只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做决定。

宫华明知她的身世,却纹丝不漏,难怪伽耶音那晚告诉她,宫华瞒了她许多,从相识到现在,她唯一敢肯定的是,宫华知晓她的几乎所有事,而她,却始终只识他一面而已。

“季离,你这次来就是带我走的吗?”

小手紧紧的握死手中的锦盒,玉翩跹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嗯,主子,西域不仅垂涎中原,燕玄天更是将倒碧谷视为囊中之物,您若是不回去,没人能主持的了大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蜡泪滴落慢慢凝结,玉翩跹慢慢抬起头,明眸里划出一滴泪珠。

河池枯萎了,后院的梅花绽放的却茂盛,碧落看着残荷尸体嘴角绽开一抹嗜血的笑意,“狗皇帝一直在紧锣密鼓的布置,只怕他连察觉都没有,世子早就将这一盘棋中的棋子看的通透。”

说着,她伸出手,指了指前面,“很早之前,我便知道世子的野心绝对不只是这小小的平阳王府,只怕整个天下世子都没有放在眼里过。主子的身份,世子早就知道,在她面前你却只字未提,血海深仇,你怎能忍心欺骗她?”

宫华面色微寒,嘴角压下,周身卷起一股暗潮,那气息像是下一秒就要将碧落撕碎一样。

“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迟早我会查清的,今日我便放你一命,此事你若是敢告诉她多余一个字,我不管金教坊是谁的心血,到时候,我定会屠光你教中人!”

宫华的语气凛然,不是作假,碧落被他的气息逼得胸口一杆血冒了出来喉咙涌起一阵腥甜,她尽力压下却是适得其反,歪头喷出一口血来。

“这段时间,跹儿的安危暂时托付给你,要是有分毫的差池,别忘了我的话。”这句话说的是要多嗜血就有多嗜血。

语毕,宫华不看她转身就回了屋里。

风骤起,碧落的披风被吹起,显得有些清傲,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宫华离去的方向,运功离开。

屋内的宫华站在原地,募然捂着胸口慢慢地跪下,冷汗顺着他的额间慢慢留下。

“世子,你的蛊毒又发作了?”

玄风从暗处跑出来要扶起他,宫华伸手制止他,压抑着道,“玄风,你速速进宫,告诉茯苓和当归两人,一定要看好姑娘的行踪,不可让别人过多接近,更不可…噗——”

他额头青筋暴起,鲜血顺着削肩的下颚流到衣襟慢慢地扩散在胸口。

“世子!”玄风惊呼一声,扶着宫华就要站起身来,却被他一把推开,吼道,“进宫去,要是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玄风心知宫华的脾气,转身离开了。

宫华见他离开原地坐下运功压制了在身体里的蛊虫,牙齿咬得两边的肌肉都凸起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季离的爱

一连几天,不过是眨眼间,宫华才慢慢的从床上起来,玄灵端着一碗刺鼻的药敲开门,“世子,你起来了。”

宫华掩唇轻咳几声,轻声道,“今日这房间里怎么这么冷?”

玄灵看了一眼窗边,微笑道,“秋天的月份也已经过了,今天外面的天灰沉沉的,八成是要下雪吧!”

宫华起身的动作一顿,伸出手,“将药给我,一会儿安排马车,我要进宫。”

玄灵手一顿,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带着掩饰不住的憔悴,壮着胆子道,声音有些苦,“世子,您的身子容不得你颠簸啊,姑娘这几日在宫里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宫华接过碗,一口气将药喝尽,他没告诉玄灵,如果今日要真的下雪了,他必须要进宫,因为,那是他和她的约定。

若是今冬的第一场雪,没有她在的话,这些年的等待又算什么?

玄灵看着宫华穿好衣服简单的洗漱出门,又想起远在皇宫的姑娘,心就跟被人掏出来捏了百十来圈一样。

宫华推开门,一阵凌冽的凉风灌进,这天气还真是变化的快速,明明前几天还没有这么凉的。

玄灵从柜子里掏出一件玄色的狐裘,高贵的颜色看起来不可侵犯,宫华拿过披在身上,慢慢的走出了门,放眼望去,树枝被刮的摇晃不已,天空呈一种灰色慢慢地往下压来。

心口处隐隐作痛,他伸出手按上去,不知为何,今天清晨开始,就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世子,你的蛊毒又严重了吗?”

宫华没有回玄灵的话,慢慢地走了出去。

风起,云扬

宫里,玉翩跹做在椅子上,房门悄悄响动,季离穿着一身太监服走进了进来,他面色有些焦急。

拿着浮尘的样子有几分搞笑,玉翩跹看了确实笑不出来。

“主子,您准摆好了吗?今日要是不走的话,以后,我们是再难离京城了。”

玉翩跹发为梳,穿着一身中衣,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向季离,声音空灵,像是没有感情一样,“季离,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今天会进宫里来吗?”

季离眨眨眼睛,皱起眉,回答的有几分勉强,“主子,您今日还不信吗?今日宫世子进宫来也不是来看你的。”

“外面起风了,天气那么暗,说不定会下雪,他几日为进宫来看我,若是下雪了便会来了。”

玉翩跹淡淡一笑,这话不知道说出来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只想告诉季离。

粉色的桃花锦帐内,玉翩跹唇色淡淡好像丢了魂一样,季离看着心里一揪,手下意识的攥紧了浮尘的杆子,说出的话好似穿心利剑,狠狠地刺进玉翩跹的心里,“主子,你别傻了,宫华若是真心爱你为何要此时将你送进宫还不来看你,他前几日皆在府中,现在西域大举进攻百姓潦倒,他心中只想谋夺整个天下,根本就没有你的位置。”

玉翩跹掀开眼帘,看向门口处,自那日他去了金教坊之后,便不知何原因再也没有现过身,宫华,若是你今天进宫却不来此的话你要我如何在面对你。

那刀鞘做不得假,她就算是想否认也否认不了了,海棠,是她亲生母亲的事情。

宫门口,玄色的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玄翼撩开帘子,锦冠出来,一只玉手扶开帘幕宫华慢慢地俯身出来。

朱红大门他还没进去,老远的就见年公公带着一帮子侍卫跑出来,他年纪本来就大,跑起来气喘吁吁的,沟壑一样的脸上在这初冬里都浮上了一层汗。

宫华见他眼睛一转,抬步朝着坤仪宫的方向去了,年公公老远的就见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位爷终于出府了,要是再不出来这天下可就要拱手让人了。

石道上,宫华脚步如流星,阔步向前走去,就算是一般人也撵不上啊,更何况是年老体衰的一个不完整的阉人。

年公公看宫华转身就走,当即眼珠子差点没激动跳出来,也不管什么威仪旁边有没有人了,他撩起衣袍喊着向前跑去,“世子,世子你等等,皇上有口谕,命您进宫就赶紧去找他。”

哪成想,他越喊,那边的人走的越快,“世子,这可是人命关天啊!您得为天下的老百姓考虑啊,这几天您一直不出府,圣上可是将玉姑娘伺候的好好的呢!

您要是去的晚了,指不定得发生什么呢!”

年公公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宫华背影伟岸,玄色狐裘迎风飞起,他阴厉的回过头,眼中闪出杀意,年公公啊呀一声,吓得隆起袖子一叶障目般的挡在了脸前。

宫华看着坤仪宫的方向狠狠地咬了咬牙,少顷,他看向玄翼,“你先去坤仪宫,告诉姑娘我马上到。”

玄翼看着宫华掉转方向犀利的背影,转过身,朝着坤仪宫的方向跑了过去。

年公公看着宫华终于去了殿上一颗心吞回了肚子里,他抬起脚赶忙追了出去。

坤仪宫内,季离手捏着浮尘在地下焦躁不安的走着,玉翩跹冷眼看着,头也不疏脸也不洗。

突然,自窗缝飞进来一只鸟儿,季离头一抬,伸手接过解开绑在鸟腿上的筒子,拿出里面的纸条了,匆匆扫了一眼,就递到了玉翩跹的面前。

世子未来

玉翩跹嘴角牵出一抹嘲讽,宫华…你到底还是心念江山,心中虽有这千万的百姓,却毫无我的地方。

“季离…拿披风来,我们走……”

“好。”

匆匆忙忙的披上披风,二人行着被安排好的小路离开,季离左右看着前面,怕出现什么纰漏,小声的交待着,“主子,教坊下面有一个密密的通道,一会儿我们直接从那里去城外,这几天要委屈您了,得连夜行走。”

教坊内,玉翩跹从后面进去直接进了坊里,季离带着她顺着一个暗房走进去,开了层层机关,进了一个地下室里面。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只有几盏油灯,碧落和一个人影对立而站,听见动静二人齐齐回头,碧落对面的是一个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长相俊美身材挺拔,一身灰色的衣袍。

“姬长老,小主子来了。”

季离对着那男子说道,玉翩跹心内有些惊讶,他就是那个姬长老,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呢,没想到这么年轻。

碧落看着玉翩跹微微失神,又看了几眼,眸中都有些湿润了,“前几日见你,都不敢细看,怕在人前露出什么马脚,难怪让皇后都大为失色,你与海棠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玉翩跹的手被她拉起,碧落的神情很是忧伤,眼中充满了回忆的色彩。

“好了,现在情况紧急,我们还是出去再说吧。”

姬无笑走过来,催促道,眼神不看玉翩跹,有些躲避,碧落眼角有些湿润,伸手擦去,头也不回的对姬无笑道,“你们先走吧,我留在这善后,记住,一定要保护好她。”

玉翩跹看着碧落,“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一开始还以为,害死她娘的有碧落一份,谁能想到,这人竟然是一心留在此帮助她的。

碧落听她问道,笑着伸出手抻抻她披风的扣子,摇摇头,“我若是跟你们走了,金教坊可就要被人血洗了,教坊能走到这一步,都是海棠的功劳,我自小便是在教坊里长大,现在必须要留下来面对这一切。”

姬无笑皱紧眉扯住碧落的胳膊,吼道,“都多少年了,你非得要在这给她添麻烦吗?”

玉翩跹看着突然暴怒的人,搁置了好几天的情绪慢慢地复苏,看来,这两人之间果然有什么,这姬无笑样貌虽然年轻,眼神里尽是阅历与沧桑之感,与其有些不符。

碧落嗤笑一声扯起了唇,有些泣不成声,眼泪顺着娇美的脸滑下,“姬无笑,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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