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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门娇-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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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她的面色,穆芷徽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茶盏一个不稳,就落在地上。

“主子!”君嬷嬷脸色惨白,看着穆芷徽的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说,王爷是不是休了那贱人?是不是?”穆芷徽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上前一步抓着君嬷嬷的胳膊道。

君嬷嬷见着自家主子这般,扑通一声跪下,鼓足了勇气道:“主子,徐氏回府了。皇上下旨,停了皇后娘娘的中宫笺表,连凤印和宝册都一并收回了。”

说到最后,君嬷嬷声音里满满都是无力。

她们谋划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是连徐氏一根汗毛都没能动得了。

听着君嬷嬷的话,穆芷徽的面色顿时就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儿就跌倒在地上。

“主子,您可别想不开,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丫鬟青柠忙上前扶住了穆芷徽的胳膊,出声劝道。

听着青柠的宽慰,穆芷徽一愣,随即苦笑道:“往后?徐氏好端端的的,我还能有什么往后?”

她没有想到,徐氏的命竟然会这么硬,她这样算计都没能动得了她分毫。

不仅如此,就连皇后娘娘都被皇上怪罪了。

这徐氏,真真是个妖孽,不然,怎么能引得王爷和太后护着,就连皇上,如今也偏向着她。

穆昭徽死死抓着手中的帕子,心中满满都是不甘。

不,这还不是最后,这事情是皇后和安平侯夫人谋划,和她,和镇国公府没有半分关系。

只要她想,她就还是王爷的侧妃。如今皇后眼看着就要被废,安王便再也和皇位无缘。而自家王爷,理所当然就是太子。

她往后的路,还长着呢,今个儿扳不倒徐氏,总有一日要让王爷亲手休了她。

想来,今个儿宫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在王爷心里已经是扎了一根刺。她就不信,王爷还能像往常一样待她。

穆芷徽想着,扶着青柠的手缓缓站起身来,竟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君嬷嬷还以为她受了大的刺激,以至于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忙站起身来,走到穆芷徽跟前,小声道:“主子,主子您怎么了,可别吓老奴?”

“好了,嬷嬷全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去小厨房看看,炖的萝卜排骨汤好了没,一会儿我拿去给王爷。”

君嬷嬷不放心地看了穆芷徽一眼,只见她眉眼带笑,倒真是一点儿都不生气,不慌乱的样子。

君嬷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见着自家主子这样,一下子就噎住了,将喉咙里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是,老奴这就去看。”

君嬷嬷才刚应下,不等她转身退出去,外头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王爷有令,侧妃身子有恙,惊鸿院一干人等不得随意进出。”

开门的丫鬟见着两个带刀侍卫本就吓了一跳,听到之后的话,更是大吃一惊,吓的脸色都变白了。

“主子,主子不好了,王爷。。。。。。王爷下令,将主子禁足,惊鸿院。。。。。。。惊鸿院一干人等不得随意进出。”

那丫鬟苍白着脸跑到殿内,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天才将话给说明白了。

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听着这话,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便是君嬷嬷,双手也忍不住哆嗦起来。

“王爷,我要见王爷!”穆芷徽嘴里喊着,就像是发疯般朝门外跑去。

君嬷嬷见着她的动作,心里暗道一声糟,连忙追了出去。

穆芷徽跑到门口,就见着四个带刀侍卫,一动不动守在门口。

见着她过来,只装作样子拱了拱手,冷声道:“王爷有令,侧妃不得随意踏出惊鸿院一步。”

“不,我要见王爷。”穆芷徽说着,上前一步,就要强行出去。

这几个侍卫都是武人出身,一切都是奉命行事,见着穆芷徽上前,直接就拔出了佩刀。

“请侧妃回去,莫叫属下为难。”

穆芷徽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脸色愈发苍白了几分,整个人呆呆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穆芷徽心中又惊又怕,便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若是换了旁人,兴许还能生出几分同情来,可这四人都是武人出身,平日里又听沈长生说自家王爷如何如何不待见这穆侧妃,所以怜香惜玉什么的,压根儿就不会有的。

这边,徐昭坐在软榻上,喝完手中的茶,脱了鞋,往里头挪了挪。

“累了的话本王抱你去睡会儿。”

见着自家王妃的动作,韩子煜非但没觉着不雅,反而觉着有几分可爱之处。

徐昭看了韩子煜一眼,摇了摇头。

“这会儿睡了,晚上该睡不着了。”

“那好,正好陪本王下棋。”韩子煜轻笑一声,随口道。

徐昭听了,也不说话,只从桌上拿起一本书来,塞到韩子煜手中,笑盈盈道:

“王爷与其下棋,不如给妾身肚子里的孩子念会儿书吧。”

徐昭这话说的理直气壮,韩子煜看着书皮上写着的“画眉缘”三个大字,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自家王妃一眼。

徐昭被他看的一阵心虚,好吧,她承认是她犯懒,不想看书只想听他念了。

他的声音好听,又有磁性,读起书来一定不会叫人想要睡觉。

“恃宠而骄,也就本王肯惯着你。”韩子煜伸出手来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眸子里却是透着满满的宠溺。

徐昭莞尔一笑,心中觉着格外甜蜜。

他的声音好听,低缓中稍带沙哑,徐昭听着,竟不知道书中的故事讲了什么,只被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吸引住了。

徐昭一动不动看着韩子煜,一脸被陶醉到的样子。

韩子煜见着她脸上的神色,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当然,心底里还有几分得意,只是未曾表露出来罢了。

不知不觉,徐昭就有些困了,眼皮也有些撑不住了,终于在他好听的念书声中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了不知有多久,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抱到了内室。

她揉了揉眼睛,想要坐起身来。

连翘一直在床边守着,听到动静,忙将自家主子扶了起来。

“主子可算是醒了,睡了有一个多时辰呢。”

听了连翘这话,徐昭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王爷呢。”徐昭随口问道。

“王爷见主子睡着了,就去了书房,还吩咐膳房的人做了王妃爱吃的瓦罐面,说是王妃这几日饿得快,醒来定是想吃的。”

连翘说着,脸上的笑意怎么掩也掩饰不住。

今个儿王妃从宫里平安回来,皇后娘娘又被皇上训斥,停了中宫笺表,收了凤印和宝册。她哪里能不知,王妃往后的日子,可要好过多了。

不说自家王爷往后有什么好前程,单就皇后娘娘如今的处境,往后是为难不了自家王妃了。

连翘想着,扶着自家王妃起身,又叫人端了热水进来,浸湿了帕子,伺候着自家王妃擦了脸和手。

这一日,竟是一点都没想起往日的姐妹半夏来。

只在王妃回府的时候,听说半夏被太后下令杖毙了。

这人啊就是这样,之前再多的情分,倘若不是同一路的,到最后也总是会分开的。

所以,对于半夏的死,连翘只觉着她是咎由自取,便是今日不死,依着她的性子,也迟早有一日会走到绝境,除了死路再无路可走的。

“王妃,王爷命人将穆氏禁足,惊鸿院一干人等,都不得随意进出。”连翘扶着徐昭坐在软榻上,将惊鸿院那边的动静说了出来。

其实,这事情早就发生了,只是方才王爷在屋里,她也不好进来回禀。

也不知,王妃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听着连翘的话,徐昭挑了挑眉,眼中露出几分诧异。

见着自家王妃这样,连翘微愣,原来,王爷没将这事情告诉王妃。

也是,依着王爷的性子,这些个事情,是不会说给王妃听的。

在王爷看来,那穆氏和这王府里的一只猫猫狗狗没什么区别,所以处置了也不必污了王妃的耳朵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王爷和王妃从宫里刚回来一会儿,事情是沈侍卫吩咐的,多半是王爷一早就交代下了。惊鸿院门口守了四个带刀侍卫,奴婢听说,连饭菜都是从门口递进去呢。”

“这一回,穆氏可要吃些苦头了。”

膳房的柳嬷嬷,可还记着那三十板子打在身上有多疼呢。

到晚上的时候,徐昭和韩子煜说起穆芷徽的事情,某人嘴角只嘲讽地勾了勾:

“未知的恐惧和无止境的猜测才是最消磨人的,她敢动本王的人,本王岂会开恩给她个痛快。”

第182章相救

穆芷徽被禁足之后,惶惶不可终日,只几日的功夫,人就苍白消瘦下来,哪里还有原先的一丝好气色。。|

穆芷徽被禁足的消息没有传出王府去,所以此时镇国公府,连空气中都透着几分喜庆。

虽说这废后的旨意还没下来,可皇上即便不废后,安王也再与皇位无缘了。

听说,昨个儿安王又进宫求见皇上,这见是见着了,却被皇上厉声训斥了许久,并命其在安王府反省,无旨不得随意踏出一步。

皇上这般举动,这宫里上上下下都晓得皇后和安王这是失了圣心了。

“母亲,这是上好的血燕,拿冰糖枸杞炖了,最是养身子。”

贺氏从丫鬟手中接过燕窝,转身对着坐在软榻上的老太太道。

说这话的时候,她嘴角含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看起来哪里还有平日里当家主母的威严。

老太太哪里不知是因着这几日宫里的事情,就着她的手吃完了燕窝,这才吩咐道:“你再写封信送去,叫芷丫头得空回府里一趟,我这里还有好些话要提点她。”

听着老太太这话,贺氏的面色微微一变,心中不是没有想法。平日里老太太是怎么也瞧不上她的芷儿,纵是不作践也是没什么好话的。如今眼见着朝堂上发生了这些事儿,若无意外,肃王殿下储君的地位是板上钉钉了,老太太就变了口风,这几日,一口一个芷丫头,全然忘了之前她是如何不待见这个孙女儿的。

“是,母亲说的对,她小小年纪是要有人提点的,还是母亲想着她。”贺氏心里想着,嘴上却是奉承道。

听着贺氏的话,老太太感慨的笑道:“这一转眼芷丫头就嫁到王府了,之前谁能料到,她竟有这样的造化。”

这个时候,老太太也不嫌弃自己这个孙女儿为人妾室的身份了,只要日后肃王登基,凭着芷丫头如今的身份,再怎么也是个妃位,若能得宠,诞下子嗣,贵妃、皇贵妃也未必没有可能。

虽说同样都是妾室,可若真坐到那种位置,只有叫天下人羡慕奉承的份儿,哪里还会议论那些无足轻重的事情。

她活了大半辈子,也是头一回看走眼,不曾想她这个孙女儿,倒是有这样的福分。

“芷丫头这样有造化,媳妇却是不免想起惜丫头来,这可怜的孩子。。。。。。”

说话的是二房的太太姜氏,两房相争,素来有些面和心不合,如今这长房出了个肃王侧妃,这上上下下就乐的连北都找不着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长房出了个皇后呢。

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个妾室而已,任她往后是妃位还是贵妃,难道她们二房的人个个都要奉承巴结不成?

再说,这废后的旨意还没下,安王也不见得就。。。。。。

姜氏才刚想着,就听老太太厉声呵斥道:“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老太太当着屋子里众多丫鬟婆子的面这般给她没脸,姜氏的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心中也是涌起一阵委屈来。

就算想要抬举长房,也不必作践起她来。

老太太这是见着长房出了个肃王侧妃,才看碟下菜,做给贺氏看呐。

姜氏想着,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福了福身子告罪道:“媳妇一时失言,还请母亲恕罪。”

“弟妹性子直,又最是个心急口快的,母亲又不是不知道。”

贺氏心里头高兴,也不介意装装好人,只是她这一句话说出来,更叫姜氏心里头不舒坦了。

老太太看了姜氏一眼,摆了摆手,也没再计较。

吃了饭,老太太打发了众媳妇,只留了贺氏在屋里头说话。

姜氏阴沉着脸从屋里出来,低着头才转过屋角,一个身着湖蓝色褙子的婆子急匆匆朝这边走来,躲避不及,两人竟撞在了一块儿。

姜氏被她撞得后退两步,后背直直顶在了红漆柱子上,痛的闷哼一声。

“不长眼的东西,往哪里撞,规矩都学哪里去了?”姜氏跟前的大丫鬟秋萍一边呵斥,一边扶着自家太太起来。

“二。。。。。。二太太,老奴该死,老奴该死。”那婆子见着撞到的是二太太,脸色顿时大变。

姜氏和丫鬟秋萍这才看清这婆子是老太太院子里的李嬷嬷。

李嬷嬷素日也是个稳重的,今个儿怎么这么着急。

“出什么事情了,这么匆匆忙忙,嬷嬷也不怕将自个儿给摔了?”

姜氏心中疑惑,出声问道。

“太太恕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老奴走得急,一时冲撞了太太。”

听她这话,姜氏哪里还不知,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李妈妈平日里也是个会做人的,断不会因着一点儿小事开罪了她。

姜氏压下眼底的疑惑,挥了挥手,道:“好了,我也没事,你去母亲屋伺候吧。”

“是,谢太太不怪,太太慢走。”李妈妈谢过,便朝老太太屋里走去。

姜氏看着她进了屋子,良久,才回过头来,吩咐一旁的秋萍道:“一会儿派人打听打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是。”秋萍应了一声,就扶着自家太太出了院子。

这边,老太太见着李妈妈急匆匆从外头进来,神色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一时就提起了心来。

“出什么事了?”

“老太太,不好了,侧妃娘娘被王爷禁足了,说是惊鸿院的一干人等,都被关在了院子里。”

李妈妈这话才刚出口,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手指颤了颤,茶盏便落在地上,溅了一地的茶水。

“怎么回事,仔细点说。”贺氏站在一旁,听着这事情,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下意识就想起之前所做的那件事来,难不成,她们叫人陷害肃王妃的事情叫王爷给知道了?

不可能,她们事情办得那么隐秘,又是借着安平侯夫人闻氏的嘴说出来的,王爷便是心中有疑,也万万查不到镇国公府的头上,更不会牵连到她的芷儿了。

“回老太太、太太,早上老奴依着老太太的吩咐去翡翠阁取老太太叫人新打的那副头面首饰,还没进去,门口就撞着一个丫鬟,给了老奴一张纸条,什么话都没说就跑开了。”

李嬷嬷说着,就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来,上前呈给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打开一看,脸色瞬时就难看起来。

“侧妃被禁足,惊鸿院一干人等不得出入,求老太太相救。”

许是情急之下,字迹有些潦草,老太太拿着纸条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贺氏更是又急又慌,忍不住落下泪来。

“母亲,这可怎么办?芷儿她被禁足,往后。。。。。。”

老太太到底是活了大半辈子,一边将那纸条揉成一团,一边瞪了贺氏一眼:“慌什么?芷丫头是皇上亲封的侧妃,不过是禁足而已,总有放出来的时候。”

贺氏一惊,不等她开口,老太太又说道:“别忘了,凤鸾宫那位娘娘是因何被责罚?”

听着老太太的话,贺氏脸色一惊,随即眼中露出一抹亮光来。

俞氏礼节疏阙,未能好生侍奉太后,才被皇上停中宫笺表,收回凤印和宝册。

“我琢磨着,咱们镇国公府的事情皇上多半也知道了,可皇上只说是皇后礼节疏阙,想来是不打算将事情闹大了。你说,我琢磨的对是不对?”老太太看着站在那里的贺氏,开口问道。比起方才,脸色要好上许多。

“可是母亲,芷儿被王爷禁足,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罪呢。”

当娘的,眼看着闺女受罪,心里就像是拿刀割一样痛。偏偏,自己又是没法子到王爷面前质问。

芷儿心气儿高,这一日日被关着,郁结于心,好不容易才养好的身子哪里能受得住?

“明日你和我去肃王府拜见一下王妃,探探王妃的口风。”

听着老太太的话,贺氏一下子就愣住了。

“母亲的意思,是要王妃出面求情,可那徐氏怎么可能替芷儿说话?”

徐氏乃是正妃,芷儿侧妃的身份在她眼中就是一根刺,更别说,若是这一回的事情王爷和徐氏都清清楚楚,徐氏恨芷儿都来不及,如何会帮着芷儿说话。

“这道理我会不明白?明日只是去探探徐氏的口风,看看王爷想要如何处置芷丫头。”

贺氏听着,心中咯噔一下,眼中满是担心。

肃王府

徐昭拿起镇国公府的帖子,只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上。

连翘看着自家王妃脸上的神色,只说道:“王妃如今身子重,若是不想见,大可不见。”

事关皇嗣,任谁都挑不出错来。

徐昭笑了笑,端起手中的茶盏喝了一口:“她年纪大了,又亲自上门,哪里能不见。”

第183章念头

第二天才用过早膳,就听外头有婆子回禀,说是镇国公府老夫人和大太太贺氏来了。

徐昭听了,放下手中的茶盏,叫人将二人领进来。

距离上次相见,也有好些日子了。

对于这老夫人,徐昭打心眼里不怎么喜欢,人精明,老道,又是个能抹下脸面的。

不说别的,就说她背地里叫人做了那些事儿,想着要坏她的名声,今个儿还能到这肃王府来,这种事情她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徐昭正想着,就听到外头一阵脚步声,有丫鬟领着镇国公老夫人还有贺氏走了进来。

“老身给王妃请安。”

“臣妇见过王妃。”

镇国公老夫人和贺氏一前一后,恭敬地请安道。

“老夫人不必多礼,起来说话吧。”徐昭看了她一眼,开口道。

言语间,王妃的架子端的十足十的,一点儿都没给这镇国公老夫人脸面。

贺氏站在后头,脸皮子本就有些薄,见着这徐氏小小年纪就一点儿都不给人脸面,脸上便是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到不行。

这徐氏,可真不是个好相与的,也不知她的芷儿在这王府里受了多少委屈。

想着这些,贺氏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

“瑞珠,给老太太和贺夫人搬个椅子来。”

听着自家王妃吩咐,瑞珠应了一声,就和一旁的小丫鬟搬了两把椅子过来。

徐昭抬手示意一下,二人谢过,这才落座。

“老身今日前来,实在是有些唐突了,还望不要扰了王妃的清静才好。”刚一坐下,老夫人就开口道。

听着这话,徐昭在心里笑了笑,这人都来了,还说什么打扰不打扰。

心里这样想着,徐昭却只微微一笑,开口道:“老夫人说笑了,这几日烦心的事多,哪里有什么清静。”

她话中有话,直叫下头的二人脸上愣了愣,一时不好开口了。

见着二人脸上的神色,徐昭只端起手中的茶盏喝了起来。

一时间,殿内竟是静悄悄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贺氏坐在那里,视线时不时朝老夫人看去,才想说话,就被老夫人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王妃有孕在身,还得多注意自个儿的身子才是。老身活了这么大岁数,瞧着王妃这一胎十有*是个男孩儿。等到小世子出生,才是王妃的福气呢。”

老夫人陪着笑,说起这些奉承的话来竟是习惯的很,由不得叫徐昭生出几分诧异来。

这老夫人,还真能伏低做小。

只是,之前想要害人,如今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此揭过这回事儿,这老夫人还真当她良善到如此地步?

“老夫人这话错了,就是生出个女儿来,王爷和我也是放在手心疼的。”

徐昭的话音刚落,老夫人嘴角的笑意一时僵在了那里,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不等她开口,徐昭就直接道:“老太太和贺夫人过来,想来也不单是请个安,说几句奉承话吧。”

镇国公老夫人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自认没人能叫她沉不住气,可如今听着徐昭这话,心里的火气竟是怎么也压也压不住,声音便冷了几分:“王妃这话,未免太过了些,老身好歹比王妃多活了几十年,说起来也算得上是王妃的长辈了。”

徐昭听着这话,俨然像是见着了徐府那位老太太,难不成,这京城里各家的老太太都是这般不讲理,拿着岁数压人?

徐昭想着,便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茶盏搁在桌上,看着坐在下头的镇国公老夫人道:“老夫人活了这么大岁数,难不成到头来还要本王妃教您君臣二字是什么意思?”

说这话的时候,徐昭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

不等镇国公老夫人开口,她又继续道:“再说,老夫人之前做的那些事儿,哪里配得上我敬为长辈?这一边背地里想着要坏了本王妃名声,一边又自称长辈,本王妃今个儿真是开了眼了。”

徐昭这话,满满都是讽刺之意。

镇国公老夫人活了这么大岁数,何曾这样当面被人羞辱过,脸面上下不来,只能装作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一只手却是紧紧抓住了走过来的贺氏。

徐昭也瞧出了些端倪,不过也没点破,只开口对着贺氏道:“老夫人身子不好,我派人送二位回府吧。”

贺氏见着徐氏口齿竟这般厉害,将老夫人给刺激“晕”了,也知道自己是没这个能耐和徐氏说什么的。

当下,就应了一声,嘴里谢过之后,才随着一个婆子从殿内走了出来。

见着二人离开,连翘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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