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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不可攀-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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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柏然自然不可能叫裴世泽下去,说道:“世子爷,我知道你自幼便与沅沅相识,可是沅沅是我的表妹,要下去自然也是该我下去。”
“沅沅是我从京城,一路护着她到辽城来的,”裴世泽虽然语气十分克制冷静,可是一抬头却还是叫殷柏然吓了一跳,因为他的眼眶已泛着殷红。
可是听着这两位主子的话,却把旁边的侍卫和裴游着急死了,这两位主子一位比一位精贵的,要是真的下去出事了,他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活了。
但现在谁劝都没用啊,这两位主子自个都要为争下去,而差点打起来了。
“我功夫比这在场的所有人都好,所以我下去救她,才是最可行的,”裴世泽说着,便又问裴游:“我叫你给我准备的药箱呢。”
“已经准备好了,可是主子……”裴游着急地想要劝说,可是裴世泽已经转身不去听他的话。
倒是对面的殷柏然轻声说:“下去救人不是谁的功夫好便行的。”
“我师从镜天国师,你说在场有谁比我更有资格下去救人?”裴世泽豁地转头,此时在场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
国师梅镜天,就像是从天而降又忽然消失在人海中的人物。没人知道他从何处来,也没人知道他最后去了何处。只是大魏的百姓,都知道国师在的那六十年,大魏风调雨顺,别说外族入侵这样的事情,便是连大灾小难都是极少的。
只是国师太过受人瞩目了,所以连他亲授的徒弟都惹人瞩目。只是梅信远这个徒弟,却不曾将国师的威名发扬,只沉迷与幻戏之中。
可就算这样,梅信远在京城所表演的幻戏,依旧是一票难求。
但谁都没想到,连裴世泽都是。
靖王府自然也有情报系统,殷廷谨彻底掌握了靖王府的核心权力之后,殷柏然也能享有这份情报系统里所带来的情报。但是关于那位神秘的国师,除了知道梅信远是他的徒弟之外,便再无旁的消息。
“你一切小心,若是需要我们拉你们上来,发穿云箭,”殷柏然亲自将穿云箭递到他手上。
裴世泽点了点头,而此时已有人开始试这根绳索。
“沅沅的性命就靠你了,”殷柏然站在悬崖上,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只是这里却是点满了火把,将这周围照成白昼一般。
裴世泽点头,又道:“沅沅摔下去,身体必会有所损伤。我不能直接带着她上来,需要你的人,从下面接应我。”
“你放心,他们早已经出发了,”殷柏然点头。
一旁的殷月妍听着他们的话,见他们都这么笃定纪清晨没有死,心底一阵害怕。是她亲手把她推下去的,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会摔死的,而且会粉身碎骨的。
她这般想着,心底又觉得安慰。
而裴世泽已经背着药箱,拉着绳索直接下去了。他手上带着牛皮手套,双脚蹬着山壁,便慢慢地往下走。只是山壁有些湿滑,好几次他蹬上去时,却打滑。幸亏他一直紧紧地抓着绳索。
待他到了下面,便掏出怀中的夜明珠。只是胸口却一片温热,他伸手摸了摸一直悬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这枚玉佩乃是师父临行前所赐,只是不知为何,却突然变得温热起来。
不过他此时也顾不得玉佩的反常,拿着夜明珠一路向前,大声喊着纪清晨的名字。可是周围只有偶尔响起的鸟鸣声,却没有她的回应。
这密林实在是太麻烦了,便是地上的青草都已长到了他的脚踝处,地上的泥土是松软的。在察看了这里的地形后,裴世泽心底又升起了几分希望。这上面的树木极茂盛,她掉下来的时候,肯定会有所缓冲,再摔到这青草地上,肯定不会有事的。
这般想着,他的脚步便已加快了起来。他估算着她摔下来的方位,只是如今是晚上,树林里又太过茂盛了。于是他将火折子拿出来,登时视野又清楚了些。
而当他在一颗两人合抱都不够的大树下,发现纪清晨的时候。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安静地靠在树干上,就像睡着了一样。
她身上的衣裙被划破了,手臂还露出雪白的一截,那样柔软白嫩的皮肤,在火折子与夜明珠交辉照映下,美地像是羊脂白玉般。她还是那么好看,可是裴世泽却突然生出了无穷无尽地怯弱。
他从未曾害怕过,可是这一刻却比任何时候,都叫他胆怯。
他以为这世上再没什么能难倒他,叫他害怕。可是此时他却不敢上前,不敢将手指伸在她的鼻尖下,探一探她的呼吸。
直到她的头微微动了下……
裴世泽几乎是在一瞬间扑了上去,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跪在她身边后,便轻轻地拍着她的脸颊,喊道:“沅沅,沅沅。”
纪清晨只觉得浑身都在疼,却听到有人在叫她。待她睁开眼睛后,便瞧见了近在咫尺的裴世泽,他俊逸深刻的五官,比任何一次都要靠近她。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她扑进他的怀中,将他紧紧抱住,呢喃:“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裴世泽想要狠狠地抱着她,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可却又怕她身上有骨折之处。他小心地捧着她的头,滑如绸缎的黑发在他的指尖缠绕着,这种真实地触感,还有心底那种失而复得狂喜,叫他不知道该与她说什么。
“沅沅,你没事就好,”到了最后,脱口而出的,竟是最最最平凡又普通的一句话。
只要你没事就好。
倒是纪清晨从山上掉下来,再到一个人在这密林中,眼看着周围渐渐黑下来,连什么都看不见,都一直没有哭出来。
反倒抱着裴世泽的时候,眼泪便是如雨般落下,打在他的肩头,沾湿了他的衣裳。她嘤嘤地哭着,就是小奶猫在叫,软软的轻轻的,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都能叫她哭得心软了。
更何况,裴世泽在她面前一向没有原则。
待纪清晨哭了个够后,裴世泽才问她,身上可有哪里疼得厉害。
可是纪清晨却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地方疼。”
裴世泽自然是不信的,还以为她是羞涩,不想叫自己帮她检查。所以他又安慰她,还告诉她他连药箱都带来了。若是有哪里骨折的,便告诉他。
毕竟他也是经历过战场的人,有时候伤兵太多,所以他干脆便自己给自己治疗。便是接骨这门手艺,他如今都十分熟练。
但纪清晨却又一次摇头了,其实别说裴世泽不相信,便是连她自个都不敢相信。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会毫发无损。如果要把手臂上的那个划伤擦伤算上的,那她就只是受了那么点小伤。
待纪清晨告诉他,便是裴世泽都有些愣住了。
“柿子哥哥,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也以为我自己必死无疑了,可是我摔下来之后,发现自己可以站起来,还能走路。我身上也没别的伤,”纪清晨也是满心地疑惑。
原以为她竟是要像上一世那般,惨死在这山脚之下。可是却没想到,她摔下来之后,只是后背被震地生疼,却很快就能自己站了起来。
“沅沅,沅沅,”裴世泽重新将她抱在怀中,她到底要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裴世泽立即将穿云箭放响,这是他与殷柏然的约定,若是找到纪清晨,便放出这支令箭。而很快,便有火光从远处传来,而浑厚的叫喊声,也越来越近。
裴世泽拿出随行携带的短笛,这笛子不仅声音悠扬也能传下去极远。
等侍卫们找他们的时候,看见站在裴世泽身边的纪清晨,各个也都是大吃一惊。毕竟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这位姑娘居然没事?
于是侍卫护送着他们返回道观。
而此时就连殷廷谨都已经在观中了,他们回来的时候,就见王妃的院子里灯火通明,里头更是影影绰绰。
待进去之后,纪清晨便瞧见了跪在地上的殷柏然。
“柏然哥哥,”她担心地喊了一声,倒是此时坐着的殷廷谨霍地站了起来。
待他走到纪清晨面前,也是满脸不敢相信,他听说沅沅从悬崖上摔下去。已经是抱着极最坏的打算,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当众冲着殷柏然发火。
可是小姑娘却这般毫发无损地站在他的面前。
此时殷廷谨不知为何,又突然想起纪清晨年幼时,与他说过的那个梦。那个叫他自个做梦都不敢想的梦。
可此时他却突然升出一股说不出的希望。
或许沅沅,她真的不是普通人。
想到这里,殷廷谨便是哈哈大笑,摸着小姑娘的头,便道:“沅沅,你可天赐福星,天赐福星啊。”
他一连说了两遍,而此时屋子里的所有人,也都吃惊地看着纪清晨。
一个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却毫发无损的人。
倒是殷廷谨又关心地问:“沅沅,你究竟是怎么落下山崖的?”
因着当时那里只有纪清晨和殷月妍两人,而殷月妍却一口咬定是纪清晨自个贪玩。于是他便开口问道。
纪清晨朝着殷月妍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她从自个进门以来,便没有朝这边看过来,甚至都再也没有抬起头过。
“舅舅,对不起,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她自己的仇,她要自己报。
第67章 反击开始
第六十七章
殷月妍原本正坐在椅上,整个人都促立不安,可是当听到这句话时,却一下抬起了头,脸上带着震惊和犹疑。
只是此时纪清晨垂着眼睫,叫殷月妍看不见她眼底的冷然。
纪清晨自然不会傻到当众指责殷月妍将她推下去,毕竟她与殷月妍在外人眼中,不仅无冤无仇,还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表姐妹。更何况,那会只有她们两人在山崖边,只要殷月妍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她便是拿她没办法。
如今靖王府的世子爷,可还是大舅舅。一个只是外甥女,一个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在这种情况下,他会偏向谁,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于是纪清晨打定了心思,只说自个是不小心从悬崖上掉下去的。
此时一直坐在上首的王妃,开口道:“你这孩子,可真是叫我们担心死了。你舅舅发了一通脾气,便是连你表哥都被责怪了。”
纪清晨当然注意到了殷柏然一直跪在地上,所以她看着殷廷谨,软声道:“舅舅,还是叫柏然哥哥起来吧,都怪我自个,又不关柏然哥哥的事情。”
见她平安回来了,殷廷谨心里的怒气自然就烟消云散了,回头瞧着依旧笔直跪在地上的儿子,冷声道:“你起身吧。只是这次给你个教训,叫你上山照顾诸位长辈和表妹,却不想差点酿成大祸。”
纪清晨还真是心疼柏然哥哥了,明明真凶是旁人,可是却叫他背了黑锅。偏偏她还不能当众指认这个真凶,纪清晨忍不住捏紧手掌。
殷月妍啊殷月妍,这件事不会就此罢了的。、
倒是殷柏然站了起来后,冲着殷廷谨行礼,便关心地问道:“沅沅,你身上真的没别的伤势?”
纪清晨瞧着他一直跪着,站起来便问她有没有事,鼻子一酸,眼花在眼眶里一直打着转儿。
倒是殷柏然瞧着小姑娘,被自己问了一句,便一副要哭的模样,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他微微弯腰,瞧着小姑娘,低声问:“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又要哭。”
“对不起,柏然哥哥,都是因为我,舅舅才罚你的,”小姑娘软软奶奶地声音响起,这叫殷柏然仿佛又瞧见了当年那个死活抱着自己的腿,不想叫自己离开的小清晨。
“是柏然哥哥没保护好你,父亲罚我是应该的,”殷柏然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倒是最后捏出一根青草来。
倒是一旁的殷廷谨黑着脸瞧着这对表兄妹,他们倒是亲亲热热的两兄妹,他倒是成了个坏人。
此时方氏也赶紧站了起来,方才她也哭了,只是这会小姑娘回来了,都雨过天晴了。她道:“沅沅这衣裳和头发上都脏了,我叫人给她准备些热水,叫她先梳洗一下。”、
“母妃也累了,这么久都没用膳呢,不如叫人先给母妃上膳吧,”方氏又对王妃说道。
这会确实是比王妃平时用膳地时辰晚了许久,所以王妃点了点头,方氏便叫人去准备膳食。殷廷谨自是在这里陪着王妃,于是方氏便带着纪清晨回了她的院子里。
待出门后,方氏拉着她的手,便说道:“你能平安回来,真是谢天谢地,祖宗保佑。”
“叫舅母担心了,”纪清晨瞧着方氏的模样,歉意地说道。
方氏道:“是你自个遭罪了才是真的,好孩子,这次受苦了。”
纪清晨方才便瞧见了方氏眼角的泪痕了,知道她是真的担心,当即便说道:“舅舅和舅母对我的关心,清晨都记在心里呢。”
方氏瞧着她可人的模样,便是这时候都想着安慰长辈,这孩子还真是惹人疼啊。
纪清晨又问道:“舅母,我的丫鬟走丢了,不知道她可回来了?”
方氏见她问起,倒是想起来了,说道:“找到了,这丫头也不知怎么的,就跑去柴房里头了,被锁在里面。那地方的小道士跑到外头去玩,结果没听见她的喊声,待回去的时候才把她放了出来。
被锁在柴房里?
纪清晨心底冷笑,不用想,肯定又是殷月妍叫人做的。
她倒是可以啊,竟是设下连环计。先是叫人把香宁锁在柴房里头,她待底下丫鬟一向都好,她猜想自个肯定会亲自出去找。于是她便把自己引到山崖边上,再趁机把她推倒。
一环扣一环,虽然计策很拙劣。可是偏偏叫她成功了。
只是老天爷实在是太眷顾纪清晨了,竟是叫她从那般高的地方落下去,都没有事情。
等到她回了院子,就见所有的丫鬟都在,各个脸上都是挂着眼泪。只是当她走进屋子里的时候,一个个惊愕地盯着她,半晌都没人说话。
“这些丫鬟都是高兴坏了吧,你们姑娘可是个大福星,从那般高的地方摔下去,都没事,”这会连方氏都没挑剔她们,温和地说道。
也不知是先忍不住呜咽一声,最后各个竟是都哭了起来。
纪清晨瞧着她们哭得这般凄厉,倒是哭笑不得了,说道:“我竟是没事了,你又哭成这般做什么?”
“姑娘,都是奴婢的错,若不是奴婢没回来,您也不会去找奴婢,”香宁冲了出来,跪在纪清晨面前,身子抖地跟筛糠似得,哭地连声音都变了。
说来丫鬟是不许在主子跟前哭的,一来是晦气,二来是叫主子瞧见了也不高兴。可是纪清晨这会却一点儿不想责备她们。
她将杏儿把香宁扶了起来,环视了一圈,说道:“你们既是我院子里头的人,我自是要待你们好。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
便是伺候人的丫鬟,那也是爹妈生养的。只要没有犯了纪清晨的忌讳,她院子里的丫鬟都极少挨打。便是嫁人了,她也是尽心给她们寻个好去处。
屋子里的丫鬟登时哭成一团,却叫纪清晨觉得头大,合着明个这院子里的人要散了不成?
好在因为方氏在,纪清晨说了两句,大家便擦擦眼泪,赶紧去做事。因着这院子里没厨房,所以就是热水都要从道观的厨房里要,杏儿随手给小丫鬟抓了一把大钱,叫她赶紧去厨房要一大桶热水来。
要不是这会是在山上,香宁恨不得去找一把艾草,给姑娘好好去去晦气。
方氏瞧着她这一屋子都忙起来,便说先回去伺候王妃用膳。叫她也不用再过去了,待会让人把膳食送过来。
香宁和杏儿簇拥着纪清晨进了内室里,这里的房子浅,一间厅堂一间起居室,再有一间便是打坐用的道室。
此时进了起居内室,香宁便道:“姑娘,奴婢有话与你说。”
纪清晨点头,叫她说,香宁这才把自个的事情说了一遍。她因着午膳的时候,吃得东西不对胃口,一直难受地很,便出去走了走。却不想遇到了殷月妍的丫鬟,说是今个去要膳的时候,东西丢了,想请着香宁去找一找。
结果香宁进了采访,也不知怎么的,就昏倒了。
纪清晨听到这里,才心惊起来。这个殷月妍身边竟然还藏龙卧虎不成,竟是叫香宁也遭了她的黑手。
于是她细问道:“你都不知道自个是怎么昏倒的吗?”
她摇了摇头,说道:“奴婢不知呢,我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昏倒在柴房里。那柴房还被锁着了。”
纪清晨又问了那丫鬟是谁,香宁说道:“应该不是表姑娘身边的大丫鬟,因为奴婢也是住进这院子里,才见着她的。”
因着她们出门一般都是带大丫鬟,所以殷月妍的大丫鬟,纪清晨认识,便是香宁和杏儿也都认识。可是没怎么出门的二等丫鬟甚至是三等丫鬟,她们也都是住在一个院子之后,瞧见个面熟而已。
纪清晨这会才知道,心头没人的后果。
便是连殷月妍手里都有个有点儿本事的丫鬟,这次倒是她小觑了这个表姐。
于是她立即道:“杏儿,你去找裴世子,与他要去疤的药膏。先前在山下,他是答应给我的。”
杏儿瞧着她手臂上的伤痕,自是不疑有他,赶紧便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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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醮祈福结束后,一大清早,众人便开始东西,准备回王府。昨个的时候,陈蕴和殷月妍都来看望她了。殷月妍一开始没怎么说话,可是后头却不住地旁敲侧击,大抵是想知道,自个是真不知道她的恶毒行径,还是真的不知道。
只可惜纪清晨早就对她起了戒心,又怎么可能叫她试探了出去。
她还特别真心地拉着她的手掌,感谢她之前拉了她一把呢。殷月妍还特别真情地滴了几点泪,说道:“都怪我没拉住妹妹,要不然也不会叫妹妹受这样的苦。”
便是纪清晨都差点崩了脸。她倒是想过殷月妍为何突然对她发难,这大概与她看到了她脸上的手掌印有关吧。正是因为这个,她这才肯定,那个打了殷月妍的人,便是李氏。
只是她恼羞成怒到,竟要杀了自己。
等回府之后,没过两日,殷月妍的院子里就传出了闹鬼的传言。只是那鬼谁都没瞧见,晚上就只有她一人看见了。
刚开始的时候,谁都没在意,只是殷月妍说的头头是道。就连王妃都惊动了,李氏被王妃责骂了一顿后,便去了殷月妍的院子。
接着便安静了两日,可谁知又过了几日,依旧是故态复萌。
“表妹,”在早上请安离开时,殷月妍便叫住了她,只见她脸颊也不如往日那般白皙有神采,相反脸颊向里凹陷,眼下泛青,没想到才短短数日,便叫她消瘦了这样多。
“怎么了,表姐,”纪清晨冲着她甜甜一笑。
“我能与表妹聊聊吗?”殷月妍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纪清晨点头,于是两人便携手去了花园里。此时初夏,白日里的花园姹紫嫣红,王府从外头引了湖水入府,还有花园的西北是一片果子林,此时树上的花朵早已凋零,结出大大小小的果子,清甜的香气不时随着微风传向各处。
殷月妍叫她们两的丫鬟都在原地等着,却是叫纪清晨到湖边去说话。
杏儿登时紧张起来了,毕竟上回就是和表姑娘一块,姑娘才出事的。而且香宁被她丫鬟设计那事,也实在太可疑了。所以私底下她与香宁一直觉得,就是表姑娘推自家姑娘的,可是她们空口无凭,哪里敢说啊。
待两人站在桥上,纪清晨悠然看着面前的湖水风光,可殷月妍却已等不及了,这些天的恐惧已是叫她快要陷入崩溃当中。
她颤抖着问道:“是你吧?是你叫人来装神弄鬼吓我的是吧?”
殷月妍直勾勾地盯着她,期盼着她说是,因为如果她说是,她愿意和她认错,和她求饶。只求不要再叫那个白影来找她了。
可叫她失望地是,纪清晨一脸懵懂地反问:“表姐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就是你,你知道是我把你推下山的,你叫人扮鬼来吓唬我,”殷月妍真的太害怕了,她觉得只要她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个白影在飘,可是不管她怎么尖叫,就是没人来救她,也没人回答她。
纪清晨面色一冷,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承认了。
她冷笑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衣袖,轻声道:“吓唬你算什么?我也叫你尝尝,什么是死的滋味。”
说吧,桥上的两个身影便摔了下去。她拉着殷月妍从桥上掉进了湖中,巨大的声响,叫站在远处的丫鬟都吓了一跳。
而此时两人落入水中,纪清晨已抢先一步按住她的后颈,狠狠地将她往水里按。殷月妍的手在空中挥舞,双腿更是不停地乱蹬。
纪清晨冷眼瞥见丫鬟已经跑了过来,便不再露在水面,拉着殷月妍潜入了水中。
前世的时候,她作为商贾女,唯一好处大概便是小时候不像那些官家姑娘般,管教森严吧。
所以她学会了凫水。
她此时游到了殷月妍的面前,见她依旧还能睁着眼睛。
然后她松开了手臂,看着殷月妍在挣扎中,往水底越沉越深。
第68章 神级演技
第六十八章
船娘和婆子将她们两个救上来的时候,殷月妍一脸惨白,船娘是个有些经验地,赶紧按压着她的腹部。可是却见她连一丝反应都没有,船娘也不敢停下,赶紧又按压,总算是叫她吐了几口水出来。
而一旁的婆子也跟着她学着,给纪清晨按压。只是纪清晨本就会凫水,她虽后头在水中佯装昏倒,可是也没喝下多少水。自然是不会像真正溺水的殷月妍那样,从腹中吐出那么多地水出来。
所以她紧闭着的双眼,在婆子按压不久后,便轻轻转了下,接着便咳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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