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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节操哪去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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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海和纱这才不折腾好友了，只是很淡定地坐着：“对啊，不过你也知道的，我爸爸现在是在三菱化学的研究室任职的。说到突然拜访，无非就是想挖墙角呗，你确定这种事情不需要通知一下你家祖父？”
看来和纱心里当真门清，而美冬也立刻了解到另一项重磅新闻了。三菱，又见三菱，不愧是把总部大厦挨着天皇居所的世界级大财阀，而且它既然都把和纱的父亲揽过去了，不正是在向所有人宣告，那份论文着实具备可行性吗？
哪怕只是把塑料袋逆还原到类原油物质，都够培养出多少个世界首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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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重塑黑金的血液
得到确认消息后，美冬开始旁敲侧击地从和纱那里，获取关于他父亲的所谓常识性信息。
和纱的父亲名叫新海柯蒂斯，德日混血的化学系天才，在二十四岁时诞下女儿和纱。也即是说，和纱其实还有着隐性的四分之一德裔血统，这着实令美冬大感惊讶，并暗骂本尊居然不交代详细了。
老新海的教授职称是在三十岁时取得的，他随即便在母校东京大学任教，并领导研究团体，对感兴趣的领域进行攻克。在经过了多年漫长的努力后，五年前，也即是和纱与美冬与摩子十五岁，而他三十九岁那年，事业终于达到了巅峰期。
那就是，那款可将石油制品逆还原为类原油物质的催化剂。
其实这一整个技术，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有人开始着手了。
从十五年前起，人们便彻底确认了第四次产业革命的特点，即绿色新能源。在这基础上，首先彻底发财的，便是靠电动车起家的特斯拉公司，核电、机器人能领域也在突飞猛进。可以说，日本的制造业之所以会再兴起，跟终于赶上了这次革命，绝对不无关系。
然后是可控核聚变的模型，即托卡马克装置的不断成熟化。虽然它离取代市面上的发电站还有很远距离，但随着科学家每年定期曝出的数据，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人们将会在本世纪中期，第一次用上聚变发电。
在这样一个大背景下，会研究逆还原石油制品的构想，自然就孕育而出了。美冬甚至也有了解到，宫本财团的先进生物公司，其中很重要的一项攻关产品，即一种熔炼石油直聘的溶液。可以说，一旦它能被成功推向市场，化身第二个洛克菲勒都不过是分秒间的事。
只是可惜，正如所有正朝这个领域奋斗的企业一样，转化效率实在是个难题。虽然说，制造出这种转化剂就已经是个极高的门槛了，但也无非就是站在了通天塔上的国王，虽然了不起，但仍旧无法走入天堂。
在这样的一个大背景下，新海柯蒂斯教授的催化剂，自然值得让他立刻被授予化学系诺贝尔奖，并立刻被三菱化学抢去打工了。
“我老爸和公司签了长约，如果你随便挖墙脚的话，他是会遭到业界封杀的。”
和纱说道：“以整个三菱财团的实力，起码在日本国内，这句话是可以说到做到的。除非老爸就是被住友等其他财团揽去的，并保证不会再被撬走，否则就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通篇介绍完毕时，时间才过去了一个钟头，和纱也早就不坐在办公桌后，而是挪到了会客沙发上，坐在美冬对面。与美冬的肉丝不同，她今日照例穿着黑丝连裤，而且还是超薄款式，当真性感到没边了。
美冬则翘着她的肉丝长腿，端着茶杯轻抿着，默默思考中。
五年对现代社会而言，是段很漫长的时间，但饶是如此，任何渠道也都未报道过催化剂成品的出炉，或“石油制品逆还原加工厂”的开工事宜。研究明显还在进行，三菱化学想攻克难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宫本财团肯定还有机会。
“我的家人那里，并不知道你父亲居然是柯蒂斯。”
她开口道：“除非要玩绑架的把戏，否则谁会在意某个科学家的亲人，又不是居里夫人……她丈夫是谁来着？”
和纱噗地笑了一声，目光暧昧地一扫美冬，在沙发上换了个迷人的姿势，轻笑道：“所以我们亲爱的摩子大小姐在突然发现真相后……你现在这是要干什么？从女儿那里，把生为龙凤的父亲拽过来？如果咱们俩当真结婚了的话，这一步倒是肯定没问题……”
“呃，咳咳！”
饶是美冬一张老脸都为之泛红了。结婚这个词汇，亏得和纱居然就这么说出口了，害得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开玩笑，开玩笑，结婚什么的，现在说这个也太不靠谱了吧……”
瞅见美冬一脸窘迫的样子，和纱咯咯地笑了起来：“这就害羞了？这样可不行啊，摩子酱，我这里还有一箩筐的策划案要看呢，要不你也帮我分担点工作？然后父亲那里，等他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再帮你牵线搭桥去？”
这个当然可以。五年都过去了，谁也不差一日两日的功夫，美冬这边帮和纱做起了工作。至于联络她父亲那里，新海柯蒂斯当然不是被绑架到北极圈去了，三菱化学的研究室主任，东京大学化学系的客座教授，这都是只要谷歌一下就能查到的消息。
“先进生物株式会社那儿，我的了解还很有限，它和宫本制药一起，是由祖父直接掌管的。”
“这样的话，或许我今晚可以帮你再加把火？”
和纱坐在美冬身边，翻阅着一篇策划道：“比如单独和你祖父谈谈什么的。虽然我不是研究员啦，但既然有那么个父亲在，还是了解很多事情……嗯？”
最后一声疑问，和纱把决定权的皮球踢出去了。
美冬则还在默默翻阅着手头这份策划案。
这是一篇馆系列的设定，讲述一个年轻人夜雨迷路，在一个俏丽少女的引领下，走入一间深山洋馆的故事。正如很多套路化作品常见的那样，庞大的家族里必然有个深居简出的老家主，然后他必然是幕后BOSS级的存在，专门以圈养宅内女性为乐，如此如此。
然后结局，GoodEnd和BadEnd，继承掌控了洋馆，或一把火烧掉了整栋宅邸，亦或单独带着心爱的女孩离开这片猎奇的世界，就看主角如何选择了。
“……和纱。”
“诶。”
“把全集团所有馆系列的游戏，和递交的策划案都给我整理递交一份，下班之前能完成吗？”
“没问题，所以你突然对它感兴趣的原因是……”
美冬不置可否，把手头文件置于桌面：“做就是了，另外再给我买一些黑巧克力，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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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重工人才的骄傲
午后时光逐渐流逝，阳光渐渐西斜，静冈市中心的写字楼群开始放下遮光窗帘，居民区的主妇也开始为晚餐外出购物。东北部的清水港那里，庞大的油轮缓缓靠岸，卸货的工作仍在进行，到处都是工人们卖力的身影。
那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清水港就是姓宫本的。
港口沿着海岸线设立，南端有一片回马枪似的内湾，在这里，一共十八块填海造陆的空地，共一座炼油加工场和众多集装箱仓储区。宫本财团所属，本州重工株式会社手握黑金命门，只需再独占数座仓储码头，便已将它的名头轻轻扣在了整片区域上。
何况本州重工数十层高的总部大厦，正紧邻着那片炼油厂？
作为公司职员，以及任何对这家企业有着深厚感情的人，最近都格外地感到自豪和开心。就在不久前，公司由上至下地通报称，原本应当属于公司的武藏级直驱建造工程，重新被集团拿下！
第一营业课王牌销售员家路久，当场便喜极而泣，同时还有无数对忠诚的员工们，当场就鼓动地要举行公司庆祝大会。公司高层当然也没有让大家失望的道理，连带他们自己也要庆祝，该大会很快就被正式召开了。
在这当中，凡是工龄超过十年的老员工，都是醉得最深，感慨最深的。
自战后期，日本的军工产业便严格受到限制，这是事至如今，持续了近百年的历史。所以可以想象，但凡有本土的军工订单出炉时，承接的企业会迎来何等的荣耀和收益。寻常一些装备尚且如此，何况是直升机驱逐舰（早年还遮遮掩掩地喊它护卫舰），这样一个历史性的庞然大物？
从两千年初始的日向级，到紧随其后的出云两级，皆由横滨的石川岛播磨重工承包，这项荣誉无疑是属于他们的。如此便是整整十年的沉寂，然后是武藏级三艘的建造计划出炉，而且防卫省明确要求，希望承包公司有能力同时开建。
成功揽下订单的本州重工，其业界地位，其员工自豪感的提升，可想而知。
然而让人感到憋愤的是，紧随其后的武藏级，却被紧邻着的三菱一方夺下来了——难道不该是像日向、出云那样，连续地由本州承包吗！？
公司总部所属，本州造船厂的厂址，可是紧邻着三菱兵工船厂的。明明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只能眼睁睁盯着武藏级直驱组装下水，舾装海试，这种憋屈的感觉可想而知。
所以，当考察团前去横滨接手的新闻出炉时，全公司当时便彻底沸腾了起来。进而，考察团在三菱处活动的各种详情，也自然而然地在公司里流传开来。这是上层主动交代下来的细节，因为谁都清楚，没什么比这更能激发员工的忠诚和自豪感了。
自豪当然是必须的，而在这当中，第一营业课王牌销售员家路久，则格外地将焦点放在了考察团成员之一，摩子大小姐身上。
听说这位大小姐跑那里去，可真不是凑热闹而已。
详细了解武藏级燃气轮机的性能，详细对二号舰的改造工程做针对性讨论，与负责接待的三菱方常务取缔平等交谈，甚至与防卫省大臣的秘书相谈甚欢。如此种种惊人的表现，不但完全迥异于这位大小姐从前的作风，更给了家路久本人以深刻的印象。
毕竟就在月许前，他亲自做了次大小姐的向导。
然后今天，就在下班前夕，同样的任务再次被交代下来了。
依然是副社长的亲自致电，称他的宝贝侄女，宫本摩子又要到炼油厂那里做调研了。家路久听闻之后，哪有不拼命发誓完成任务的道理，就连营业课长都彻底惊讶了，连称家路君这是要彻底发达的节奏。
不过当然，大小姐是个很体贴员工的人，任务交代下来了，但确切的调研日期是第二天早上，家路久尚有一夜时间做准备。
然后，就到了那一天的上午九点时分。
“啊……今天格外有点热呐。”
家路久提前站在了炼油厂外的空地上，头戴遮阳帽，45度角仰望明媚的天空。
炼油厂属重工厂的一种，寻常百姓连驱车停靠的兴趣都没有，甚至因其选址特定的关系，非业界人士都鲜少有路过的时候。怕也就是日本国土有限，这个道理能被打破一些，若是换做中国或格外地广人稀的美国——有多少人多少年都从未亲眼见过发电站？
只见此处场地开拓，哪里能看到圆柱体的贮油罐，尽头是油轮停靠的码头，和雪白的输油命脉管线。海鸥鸣叫，翱翔于空，照例有万吨油轮正在卸货，更有新船正响着鸣笛迎着逐渐靠近，背影是爬上空中的晨光洒落。
“大小姐突然又要来炼油厂，是为了什么呢？”
家路久由衷地感到纳闷：“她会对军舰感兴趣，也还算说得过去，就是女孩子喜欢男孩子的东西而已。但是炼油这种产业，到底能有些什么看头呢，难道是对重油生产的考察吗？年轻女孩长见识的话，倒能说得过去，不过……”
不过家路久没有发呆的时间了。宾利双门小跑从远方徐徐驶来，这次没有司机碍眼，宫本家的大小姐亲自驱车赶来，转眼间就开始在近旁停靠了。
青山美冬远远瞅见那个熟人赶来，并殷勤地为自己开门。
“大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家路君，这次再度有劳你了。”
“能为大小姐服务，是鄙人的荣幸。”
客套和由衷的感动，家路久鞠躬完毕，仍旧欣喜地说道：“听闻总部考察团赴横滨之行，大小姐也是其中一员，真是了不得啊。今日又是炼油厂的参观，大小姐对鄙公司的关注，真是叫鄙人深感荣幸！”
居然是这样一个有趣的员工，瞧着家路久连续第二次向自己鞠躬，美冬真心哭笑不得了起来。
………………………………
第一百二十九章、清水港的江湖！
石油是由碳氢化合物为主混合而成的，具有特殊气味的、有色的可燃性油质液体。严格地说，它以氢与碳构成的烃类为主要成分，即各种烷烃、环烷烃、芳香烃混合构成，这也就是逆还原技术的目标产出物质。
但自宏观层面观察，不同油田的具体产油组成，显然还是迥异的，这从它们复杂的颜色种类便可见端倪——有甚红、金黄、墨绿、黑、褐红、至透明。
石油的成分主要为油质、粘性的半固体胶质、暗褐色或黑色脆性固体的沥青质，以及碳质。其颜色是基于其本身所含胶质、沥青质的含量决定的，含得越高颜色越深。在经过炼油厂的炼制后，其内部各种具体物质被以蒸馏为基础的技术不断析出，分子量由轻到重，各有其用途。
就日本国而言，其石油完全依靠进口，且极大份额正是从中东地区运来。其实这类产业，除非是纯粹的海上油井作业，否则炼油厂都是直接开设在油田近旁的。艘艘油轮日夜不休地奔赴静冈清水港，里面装载的都是已经在中东本地，清理过渣滓和废物的原油。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作为石油原产地，中东商贾们无需将产品精炼得过于详细。
至于具体将原油炼制为哪些产品，就是各国自己的炼油厂的工作了。
可以说，现代工业几乎完全建立在对石油的应用上，溶剂油、汽油、航空煤油、煤油、柴油、润滑油、石蜡和沥青，这种简单粗暴的体系是基于燃料应用范畴。但除此之外，其实际应用范围，也绝非为发动机提供动力而已。
以塑料制品为首，数不清的现代工业产品，均需要依赖石油衍生物制成。由此也可以想象，若真的具备了将石油制品逆还原为类原油物质的技术，无论是财富，还是对现代工业体系格局，乃至全球政治的影响，都会强力到何种地步。
所以，邀请新海的父亲到本州重工上班，并最终将这份逆还原技术的核心，即催化剂技术实用化，是势在必行的决策。美冬甚至完全相信，自己财团应该也有在进行类似的研究，只是她目前了解得还不够多罢了。
所以，早在对挚友的父亲做出邀请前，她有一万个理由，要先将手头的产业本身了解清楚。
不打无把握之仗。
美冬拿出一上午的时间，在面积宽阔的炼油码头上参观着。
气势无比磅礴。
整个清水港从南至北，加上南端回马枪似的内湾，一共十八块填海造陆的码头。因为空间到底有限，其最北方的码头甚至都要出了静冈地界，一路朝富士市挤占过去了。所以也便可以想象，这些码头密集并列，若乘直升机从天空眺望，该是多么的壮观。
事实上，美冬还真就这么干了。午饭过后，下午一点时，她便拉着副社长大伯的直升机驾驶员，让他带着自己和家路久，在清水港上空兜圈。
十八块码头里，炼油厂一座，面积最大；十七块仓储码头中，宫本重工也同样拥有着最大的三块，每一块的面积之大，都能倒扣容纳两到三艘福特级航母的飞行甲板。长宽何止数百米，泊位和船吊何其之多，此时正堆砌满场的集装箱群，又是何其之众？
独吞蛋糕自然是不好的，但只要牢牢把握着这四块最大的糕点，本企业在全市的地位便是牢不可撼的。
美冬最关注的当然是炼油厂这里。
只见码头沿岸，共有七条赤红长龙拔首探向海中，沿堤数百米，被水泥平台固定，并在港湾海底相连。这就是负责从油轮卸货的输油管线，长龙后方有一条白色的粗壮宽带，那便是由三连排的输油管并成的通路，将新到港的原油一路输送至三座精炼厂当中。
从外表看来，精炼厂就是三座直径百米的圆形鼓包，被人形化巨大飞船的钢爪牢牢攥着似的，那是运油通路的连接器。正如东京都首相官邸能有地下七层不止一样，炼油厂的核心所在，自然也是在码头平地之下，不会去傻乎乎建多么庞大的楼体的。
毕竟，日本的国土很小嘛，把那么庞大的建筑放在地面上，遮挡了花花草草不要紧，遮挡了居民的午后阳光怎么办？
“整个炼油厂长度，由南至北一公里出头，然后最宽的地方，大概是六百八十米，它的总面积，则正好是五十万平方米左右。”
从直升机向下俯瞰，家路久自豪地说道：“简直不比中国的紫禁城要小啊！”
“嗯，的确是这样……”
美冬喃喃自语着，后一句话格外轻微，并未让其他人听到。
“简直就是一座属于本家的皇宫呢，尤其炼油厂的话。”
此时俯瞰着地面，美冬时刻都在盘算着，她有着太多的东西需要学习，而这显然不是考考会计证就能解决的。
像这片炼油厂旁边的码头，就是成品油贮藏区，密布着圆柱体罐子，但却不是属于本州重工的地盘。而它的拥有者，则正是静冈本地重工领域的第二豪强，翎羽鼬师株式会社。
“家路君。”
“大小姐，您有何吩咐？”
“翎羽鼬师的详情，你能帮我弄来一份吗？”
有任务下达了。
家路久自当领命，而作为王牌销售员，他的脑袋也迅速活跃了起来。翎羽鼬师可不是其他的企业，紧挨着本州炼油厂的它，正好承担着静冈储油界蛋糕最大的一块，而考虑到这块蛋糕总共也没多大，大小姐忽然想要了解它……
“给我三天的时间，我绝对能为大小姐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如此甚好。”
美冬在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又何尝没在关注这个员工的表现。那一闪而逝的动脑筋模样，可是被她很明白地捕捉到了，不愧是公司营销部的头牌，以他这份脑筋之活跃，真可以让大伯给升职了。
“炼油和储油，若是能把它们都齐全了，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是……”
美冬轻轻地笑了。
………………………………
第一百三十章、祖父钦定调研对象
今天这一番视察可谓兴师动众，再不是普通女孩雇个员工，在厂区里随意散步那么简单。既然连副社长的直升机都出动了，那么让龙藏老人获悉也并非奇事，或者说，是彻底惊动他的程度。
所以，当美冬傍晚前返回家里时，果然就被她敬爱的祖父传唤了。
距离近在咫尺，就是美冬的闺房对面，只是平日里，她鲜少有踏足的兴趣罢了。今日被喊进屋里，她轻轻推开半掩的橡木大门，果然再度闻到屋里浓重的药味。周边环境色泽深沉，红木质地的家具委实过于死板，令年轻少女感到万分不适。
“摩子哟。”
半拉着窗帘的茶座旁，龙藏老人正和蔼慈祥地坐在那里，照例穿着那条藏青色和服。
“祖父大人，晚上好。”
美冬淡淡向他行礼，并依言坐上邻座。茶水已经沏好了，美冬抿了一口便知，这当然是女仆玲奈的手笔，色泽浓郁，香而不涩，她现在也很会品了。
只听老人说道：“摩子这段时间来的用心，老朽都是看在眼里的。你现在是真的喜欢上重工领域了啊，这已经是第二次去本州那儿参观了，上次考察团去横滨时，龙腾也有把的表现汇报。再加上出乎意料的考学成绩……摩子，知道老朽今晚叫你过来，首先想问的是什么吗？”
美冬耐着性子陪着他，笑眯眯而非常好奇：“不知道呢，还望祖父指点。”
“时间问题。”
龙藏嘟了嘟他皱纹堆砌的嘴巴，好一个老小孩模样：“明明就是住在屋子对面的乖孙女，居然连老朽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苦读的金融类书籍。有事先准备的人，的确是极好的，不过摩子哟，告诉一下祖父吧，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学起来的？”
原来又是旧话重提的事。
那其实就是发生在家里的事，周许之前，她作答东大金融系本科毕业试卷的事。而且，为了让自家千金免去舟车劳顿之苦。宫本家直接把在东大任教的本系主任请了过来，携带着试卷和标准答案。
成绩当然是不用质疑的，考试用的房间里，以大伯龙腾为首的几位长辈，都是亲眼瞅着她如何作答的。同理，这时若有人质疑答案泄露就未免太不知趣了，何况这时也没有真正的第三人在场。何况主任在批阅完毕后，更有和美冬做过现场问答的，试卷答案可以事先背诵，面对面交流还能事先准备吗？
何况，这种完全没有第三人在场的事情，哪怕是作假作秀，又能是做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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