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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节操哪去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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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购置下来，用于在东京都内往返的这架直升机，居然是黑鹰。
“摩子……”
“祖父，我在这里。”
直升机里，龙藏老人从昏迷中苏醒了些许，但脸色仍旧苍白，救心丸仿佛也真的只是抢救一番而已。他的目光终于变得无比迷茫，就连抓住孙女的手，也是费了好多力气才做到。
“突然……又犯病了啊……”
“您放心吧祖父，我们正在朝医院赶去。”
飞机外界螺旋桨轰鸣，飞机内部也难免噪杂，难说龙藏究竟听清了多少，因为就连美冬听自己声音都觉得困难。像是才反应过来，跟在旁边的保安从周围掏出隔音耳罩，上面配有麦克而耳机，这才能保证安静和交流。
“谢谢。”
美冬当即为自己、祖父和德川教授各自戴上。
“摩子……呃咳咳！”
这基本就是龙藏当前唯一的台词，好在这回终于听清了孙女的回答，他难得笑了一下。
“也可以啦，两个月的时间，都再没有发作一次，也可以啦……”
美冬不嫌弃地被他攥着手，并也攥着他的手，好一副担忧和心焦的模样，皱着眉头：“祖父，只是个意外而已，千万不要……”
“两个月啦……”
真让现在的龙藏把外界的话听进去，显然是很困难的事。他说，然后其他人在一旁听着，现在只能是这样一个状态。
“还是老朽大上一次发作时，请永泽医生日日来家体检的，然后两个月前又发作一次，你当时就是一副梨花带雨……呃咳咳！”
“嗯，祖父……”
“果然老朽，上个月时立你为继承人，是有道理的啊。大大上一次发作，还是八个月前呢，频率是越来越高啊，也许下一次发作，就是下个月后呢……”
“祖父不要瞎说啊，您这次突然犯病，肯定是因为……肯定是因为……”
机舱里是好一副温馨的祖孙情，可惜上帝没有给予它过多的演出时间，但这也是好事，因为黑鹰很快便抵达了最近的综合医院顶楼。因为得到通知的缘故，早有大批医生护士推着担架车在等候了，当飞机刚降落后，大批白衣天使迅速冲上前来，将发作的病患抬上担架。
“我们快些跟上吧，德川教授。”
美冬双手揣兜，对陪同的老者道：“感谢你一直跟到这里了，等下安顿完毕后，能再劳烦您去买点矿泉水吗？”
“交给我了……”
大队的人马，就这样被汇聚到了这家医院里，谁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年过七旬的公司会长心脏病发作，这可是会令全集团员工都想入非非的事，尤其越是高层越是如此。美冬更是知晓，祖父今日住院这件事，再用不了两个小时，就必须要通知到家里去了。
孙女就在祖父犯病的现场，那么在将其送到医院之后，哪有不第一时间通知更多亲属的道理？
“诶……真是周到啊。”
医院楼层的内部，ICU重症监护室的外面，美冬真切地感到惊讶，这些医生竟二话不说就把人送这儿了。是心脏病人发作时的标配，还是知晓祖父是大财团的所有人，是以院方给予了格外的照顾？
“摩子小姐有所不知了吧，这家医院，全资属于宫本家族啊。”
“诶，是这样吗！？”
美冬的惊讶分成两股，而后者还要远高于前者：“德川教授连这个都知道？”
“那是自然，凡是你祖父在东京工作时，都是来这里看病的。好歹也是颇受你祖父器重的人，这样的一些细节，我还是能够知晓的。”
同样也是一名老人的德川拓哉，依然还穿着实验室里的白色大褂，站在这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倒真像一名本地的资深医师。
“只是有一点，颇让鄙人有些想不明白……”
只听他继续说道：“心脏病的突然性发作，往往都是有其诱因的。你祖父早很久前便在专心治疗病症，但发作的频率还是不可拖延地在提高，而且还颇具规律性。说句有失鄙人身份的话……”
他十分平淡而和蔼地看向美冬：“比起单纯的巧合，人为的迹象真的很明显啊……就像设定好的机器人似的，您说呢？”
美冬的回答，是一声饱含着无奈的叹息。
只是在衣兜里，她更用力地摸了摸那颗开封的巧克力。
………………………………
第一百三十八章、美冬的夜生活
夜里十点钟时，宫本一族凡是能立刻联系到的，全都赶到目的地，日本医科大学附属病院，这家有着全国最强的高度救命救急中心，和中央手术部的厚生省指定癌症诊疗据点医院。
作为宫本家的私人医生，永泽俊男同样来到了这里，人如其名的他皱着英俊的眉头，看着龙藏老人昏迷的模样，如同真正的亲属正在病床上痛苦。他随身携带来了医疗箱，并立刻找来医院的诊疗医师，令其当场向所有人解释病情。
至于美冬，作为事发第一目击者之一，同ABT的首席生物学家德川拓哉一起，迎来了全族亲人的反复提问。如此一番情况，早在他们赶到之前，就已经由医院进行过一次了，现在再重复一遍，效率果然更高。
至于诊断的结果，自然是很耐人寻味的。
令病症发作的直接原因已经查到了，即龙藏老人摄入了极大量的糖分，这靠抽血化验就能知晓了。但要说究竟是哪来的糖分，就只能靠提问家属，询问近期饮食情况来进行了。又不是对遗体进行解剖，哪怕食物尚有残留在胃袋里，又哪有直接催人呕吐的道理？
亏得美冬自己还有遐想过，是否会有胃镜＋微创级小镊子的组合呢。
所以情况就变得很微妙了，由于美冬正好在昨夜、今日一直和祖父在一起，所以真对他的每一顿饭都了如指掌。正如永泽医生现场强调的那样，宫本老爷子是只要吃块巧克力就能当场病危的程度，所以平日饮食里，根本瞧不到任何带糖分的食物。
值得庆幸的是，传统和食料理与糖的联系是疏远的，就算他偶尔有吃食面包，也都是从专门商家定制采购的木糖醇款，并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然而今天，却还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时间已经很晚了，凌晨零点。
“静子，要不你先去休息吧，由我照看父亲大人。”
入赘的丈夫宫本智也守在妻子身边，看得出他是临时出门，下巴胡渣都未清理干净。
“不，智也，让我多在这里陪一陪父亲吧。”
宫本静子凝视着病床上的老人。半小时前，病患终于能离开ICU了，但仍未从昏迷状态中脱离出来，此时躺在高级病护床上，怕是也感受不到周围家人成群的温馨。
“静子，时间已经很晚了。”
丈夫再度劝诫妻子：“如果连我们都累倒了，又怎么能照顾好父亲大人呢？你看龙井叔叔，还有龙腾不是也休息去了吗。这家医院的护理水平很高的，我们不是也提醒护士随时看守、随时通知了吗？所以啊……”
“母亲，父亲。”
美冬矗立在门前，轻声道：“护士也不能完全靠谱，这里有我陪夜就可以了，你们舟车劳顿，的确该先回宾馆好好休息一番。叔祖已经订下酒店的话，所以你们还是聚到一起的好，相信他现在也正和龙腾大伯商讨事宜呢吧？”
话音落下，美冬格外朝她名义上的父亲瞥去一眼。
宫本智也。
这个只比自己大了五岁的，二十五岁的青年……
他的眼神很隐蔽地飘忽了一下。
“对啊，静子，摩子说得有道理。像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家人还呆在一起更好，跟我回宾馆吧。”
继父温和地对母亲说着，并笑盈盈对美冬道：“摩子，你确定要在医院守夜吗？这还是很辛苦的。”
“多谢父亲关心，我不要紧的。”
美冬用完美的假面回应着陌生的亲人。
母亲梨花带雨，但还是遵从丈夫和女儿共同的建议，深夜离开病院准备休息。确凿无疑的是，最多不过七小时后，他们就会重新回到这里。痊愈不敢指望，但最起码，也要知晓老人是否苏醒才行。
所以转眼间，这间病房里就只剩下了青山美冬，陪伴着这位昏迷中的老者了。
美冬的表情十分平静，甚至堪称极度的冷漠。
她完全没有理会病床上的老者，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落地镜前，打量和整理自己的形象。
因为离开得匆忙，她现在仍穿着下午在公司的那套衣服。黑色的矮跟鞋，肉色的长筒袜，灰色的及膝褶裙与白色的薄料外衫，这套搭配并非源自宫本摩子的衣柜，而是她最近刚在高级商场中买到的。
再典型不过的职场女性日常打扮，而非什么校园里的傻白甜少女。
首先是瞄了眼自己的腿，紧接着，她又扫了眼病床上的老人。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如此打扮时，家里其他人固然十分惊讶，但她亲爱的祖父大人，无疑是把精力都放在她这双肉丝长腿上的。
“哼……”
轻轻地这么一声，然后美冬拎起普拉达的小手包，头也不回地走出特护病房。
悠长的走廊，寂静的氛围，凌晨时分的日本医科大学附属病院住院区，护士台前有人在守候，但又有谁会刻意关注家属的离去呢。或许，如果有警察询问的话，那个朝美冬点头致意的护士，的确会交代出什么来，但在此时以及可预料到的将来里，又有谁会做这种调查？
美冬很快就走出医院了。
这里是东京都港区，虽然医院里已是一片寂静，但外界的世界却正是热闹的时候。也许零点已过这个时分，的确会减少很大一部分人流，但作为整个国家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它的热闹永远都不会消失。
美冬很快便来到了六本木，并穿行于其最富盛名的景点之一，酒吧一条街中。
这个名词其实早就被用烂了，但作为濒临日本使馆区的特定场所，这里无可避免会成为夜生活人群的聚集处。虽然大部分酒吧在夜里两点就会关门，但哪怕在最后的一个小时里，老板也是不会拒绝客人的。
“一杯朗姆加冰。”
光线幽暗的环境里，每个人都在静静听着优雅的音乐，并偶尔与友人小声闲聊。美冬的目的正在于此，无需等到酒水端上，她已经把目光投向身旁的老者了。
“然后给这位德川先生……也再填满一杯好了。”
………………………………
第一百三十九章、干脆了当的表忠心
“诚实地讲，我万万没有想到，摩子小姐竟会尝试对自己的祖父下毒。”
德川拓哉早换掉了白色大褂，穿着一套略显豪放的冲锋外衣，饮起酒来也是一口闷的特点：“更没有想到，摩子小姐会在猜到我的态度后，主动邀我在酒吧里见面。鄙人必须承认，宫本家的千金，的确不是人们通常以为的那样了。”
“能被人一眼看透的人，哪有能力在高位领导一个庞大的企业。”
美冬摇曳着酒杯，此时已是第二次朗姆续杯，之前的百多毫升被她一饮而尽：“我也没料到你能察觉到什么，甚至直到最后那个眼神前，我都不是非常确定。不过幸运的是，您似乎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我这样说正确吗？”
这一刻的对话，委实无比危险。
美冬看似毫不经意，但时刻都在扫描四周，确认离得最远的酒客也有好些距离。德川拓哉更是靠着吧台末端，除非调酒师反复路过，不然就连最墙角的夜客，都未必肯向他投来一缕目光。
“因为宫本财团，的确到换一个新人上台的时候了，这句话十分失礼，但我想摩子小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既然都说出口了，那就说说你的看法吧。”
美冬饶有兴致地瞧着这位老者。
德川幕府的后人，第十八代家主德川恒孝的次子，如今宫本财团旗下的一名高级科研人员。这样一个背景的老者，如果单纯以一个不谙世事的形象去揣摸，可就太小瞧人了。
“龙藏会长的确是个很有志向的人，但他毕竟年龄已经很大了，许多观念难免跟不上时代。现在你们看到的一些举措，其实更多是种对不服老的反抗……很了不起，但也就是这样了。”
德川教授品着第二杯酒，说得慢条斯理：“我不知道摩子小姐，对财团当前的发展如何。作为在ABT任职许久的人，我能明显看出，会长对技术领域的爱好，有一些不可避免的偏袒与忽略。”
美冬神色不变：“您的意思是……”
“他过于想着……为自己造福了。”
只听德川拓哉，这样缓缓地爆料着惊天秘闻：“很多人都认为，宫本制药的大发展，是建立在对印度难民的援治上。这个结论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摩子小姐可知，早在公司的医护人员踏上那片南亚次大陆的土地时，就已经具备了，几乎超越了一个时代的医疗科技。”
美冬的眼眸看不出多少心思，她只是不自然地扭了扭脚踝罢了。
“治疗了很多饱受疾病困苦的人，这个的确很好。”
却听德川这么说了起来，毕竟他有他的主题：“就连我这个杂交水稻的项目，也是他在意识到，印度大陆的农耕不可避免受到损害后，将我请来开启的。所以摩子小姐，你注意到一个问题没有。”
“……您请讲？”
“你的祖父，在努力扩大自己在印度的影响力，却没有想到作为资本家最基本的目的——赚取收益。其实宫本制药，乃至ABT这些年来，几乎都算是在亏本运营。虽然他刚靠上市获得了巨大融资，但那正是因为，他在研发新技术的过程中，已经让财团的这部分财政入不熬出了。这样长期发展下去的话……”
“特斯拉是成功的案例，但特斯拉也只有一个罢了。”
美冬为老者补充了起来：“何况马斯克当年彻底盈利前，每天都是过着纯粹创业族式的艰苦生活，如此多少年后，才总算让融了那么多资的特斯拉稳定盈利起。但他是个正值壮年的人，而祖父和我叔祖，乃至是龙腾大伯他们，都是七十多，傍六十，最年轻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万一财团这里真的长期入不熬出……”
“你的祖父，即使患着心脏病，若让他自行离世，怕也得再过五六年之久。”
说到这里，已经够多的了，何况德川教授已经喝了三杯烈酒。他朝着美冬轻轻举杯，微笑道：“相对于你们家族，我只是一个外人，但我由衷地希望，这个老龄化日益无比严峻的过度，真的能迎来一名年轻的掌权者。摩子小姐，不管你究竟打算用什么手段……”
他起身准备告辞，并喝下最后这一口酒。
“我德川拓哉，就只等喊您‘摩子会长’的那一天了。”
说完这些话后，他便将三张福泽谕吉拍上吧台，连带着将美冬的消费也包括了起来。随即，再不说一句多余的话，他便大踏步地朝酒吧外走了出去。
这一刻，美冬固然还坐在吧台前，就完全没有继续品酒的意思。
肉色丝袜的长腿美人，只是从容优雅地坐在吧台前，静静地凝视着黑色的台面，修长的秀发披散在脑后，纵使为做发型，也带着股自然的美感。这一幕很能吸引附近酒客的目光，不过一时之间，却完全无人胆敢上前。
“……有意思的老头儿。”
半晌之后，美冬轻声呢喃道：“这么直白地向我表忠心，也不怕让人忌惮，可不是普通的商人或政客该有的行为。而且这种直来直往的交流风格，倒是跟黑帮颇为相似，难道这老头儿作为大家族的次子，还曾跟里世界有过接触？”
美冬的确是在自言自语着，但当她说到这一句时，眼神猛地亮了起来。
“对了……”
她的目光，极度锐利地扫向四周，似乎在观望这间深夜的酒吧里，是否真有什么人在窥探着自己。还好这只是多虑，不论从最初还是最末，她都没有引起周边酒客的刻意关注，最多有个穿着花衬衫的醉醺醺老头儿，有朝她的丝袜腿瞥来几眼罢了。
“财团的扩展性经营中，乃至一些隐蔽事项的处理，的确需要依赖黑帮才行。我现在这里就等于是有一件，然后最关键的是……”
结账，已经被德川老者帮忙完成了，美冬拎起手包便离开这里。就在她踏出酒吧的同时，时针指向凌晨一点，而她也掏出了手机，朝着一个近日来极少会提及的号码，迅速拨了过去。
………………………………
第一百四十章、干脆了当的收买人心
时间是后半夜两点半，地点是涉谷区的一座爱情旅馆，这样一个场所，可不是野比大雄能有机会来的。
野比大雄是真名，但在外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喊自己山本大雄。毕竟那个名字的羞耻度实在太高，以他工作的场所，即那些同样聚集着土包子们的工厂工地，绝对会被笑话死。
大雄穿着工地的水泥灰制服，制服上布满了灰尘，他即来不及洗衣服，也来不及换衣服，一收到妹妹的来电，便立刻应声动身。
只是此刻，站在这座粉色灯光弥漫的爱情旅馆前，他却真的踌躇了。
他当然不相信，向来喜欢女孩子的妹妹会突然跟他滚床单，但这样一个会面地点，毕竟也太诡异了些。何况他真的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早早听闻过爱情旅馆的大名，尤其妹妹甚至还在风俗店打夜工，但真让他亲自走进哪一家的话……果然还是头一次啊。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宾馆三层一扇窗户打开了。
“老哥！”
还是熟悉的声音，还是熟悉的语调，老妹儿美冬从窗户上弹出脑袋，朝他喊道：“赶紧上来啊，门口发什么呆，等你半天啦！”
等你半天啦！
你半天啦！
半天啦！
天啦！
啦！
大雄当场就冒下冷汗了。
开玩笑，旁边还有人在路过啊！
尤其那三个闲极无聊的混混青年，抬头看清了美冬俏丽的模样，全都好羡慕地瞅着他呢！
你们羡慕个屁啊！
那是俺老妹儿！
喜欢女人的！
但大雄知道，这会儿跟那帮人解释，纯属白扯。
他畅通无阻地走进宾馆，并一路走上三层，房间号是308，妹妹早为他留了门，直接一推就可以了。
然后，这里就是新世界啊。
心型的大床，粉色的床单，旁边的椅子形状诡异，一看就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钢管舞的钢管，带着诡异弧度的木马，最过分居然还有套黑色皮衣挂在衣柜上，这真的不要紧吗！？
“嘿嘿嘿，再看眼睛都直啦！”
美冬俏生生坐在窗台，笑盈盈瞅着老哥惊愕的模样。
“我……我我我……我眼儿能不直吗？”
大雄揉着眼睛，满腹疑惑：“我说老妹儿啊，俺不就是捞着个大活，好一阵子没再来看你嘛。这玩意……这玩意……这玩意的刺激也太大了吧，搞毛啊？”
美冬依然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瞅着野比大雄。
一种头前挂去的电话，是在积累着许多前提的基础上的。就比如知道自己这位老哥的作息，以及知道当前的宫本摩子正在足立区的公寓里休息，两人自月许前就没有真正见过面，等很多很必要的事情。
“不用惊讶，我只是找了个不会太起眼的会面地点而已。毕竟比起酒吧，或者高档酒店类的场所，钟点房的爱情旅馆还是要更保险的。”
美冬从窗台跳下，招手让老哥就坐。
这可真有些难为人了。要说就坐的地点，这房间里怕是挚友那张床了，而大雄就算再怎么把美冬当妹妹看，人家现在也的确是副好性感的打扮。那一双肉丝长腿，还有这一件白色的薄外衫，再加上这整个房间的布局和气氛，咋就那么让人别扭呢？
“我说老妹儿……”
“我说，你听，中间不许插嘴，否则我就算交代到天明都说不完，你懂？”
“诶！”
“那就好。”
从老哥这里掌控话语权是很容易的，正如自己从来都是拥有话语权的那位，所以美冬也不废话，便很坦然地将近期的经历交代了出来。她隐瞒了偶遇谋杀现场的事，直接从名叫宫本摩子的女孩上门开始讲述，互换身份和步入宫本家族，以及今日白天刚刚发生的，她朝龙藏祖父的茶叶里添加巧克力粉的事。
“这一两个月下来，我已经算在宫本家彻底站稳脚跟了，有了这一次发病，老头子绝对会加速将财产向我转移的过程。所以老哥，你明天就可以向工地辞职了，然后我尽快凑出一笔足够的钱，欠款的事也就不是问题了。”
“然后接下来的事才是重点。中国有句老话说的好，人不能忘本，哪怕往难听了去说，一人得道时，也是很乐得看到鸡犬升天的。妹妹我这里发达了，当然不会忘掉老哥你，但关于具体该怎么做……我先说到这里，你先消化一下吧。”
美冬端来一杯水，将它送到了大雄的手中。
然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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