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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节操哪去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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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亲自莅临，为主人一方又岂有不郑重接待的道理。
原因须知，美冬此行除了房地产事宜外，正经抱着财团级的考察名头来的，甚至做好了对中国进行大量投资的安排。虽然她的体量尚比不过世界顶级富豪，但也无非就是请不动顶级高官罢了，让副厅和正处级干部陪同游玩，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只是港口，我国最近投资建设的大型核电站，也在这其中一栋岛屿上。它的设计年发电量超过三峡水电站，安装30台单机100万千瓦的机组，那是近五年里，本市最了不起的建设项目。”
这位领队的高官年过四旬，说话语调稳重，但仍难掩自豪的心情。美冬顺着他的手指向南方望去，确实有条条跨海大桥向远方延伸过去，直奔向地平线尽头的另一座岛屿。
“洋山岛核电站的大名早有耳闻，明年就可以宣告完工了呢，我对它还是非常了解的。裂变物质利用率提高至95％，哪怕拳头大的一块原材料，也能当成过去一桶重的燃料来烧。不过我想，虽然这项技术的论文早在二十年前就出现了，但在使用领域上……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美冬是真情实意来了解中方实力的，而像这一类话题，哪个炎黄子孙能不感到自豪呢。陪同的官员们尽皆微笑，副厅级的带队姓黄领导更自豪点头。
“30％的程度！燃料的利用率如此之高，就等于让电站的运营成本至少降低了六倍，虽然我国核电在普及度上还远远比不过日方，但我相信……”
他说到这里就暂停了，美冬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坦然点头道：“8％的程度。虽然是核电大国，但同样的技术，我们到底还是比中方晚提出约十年，而且国内各方势力争斗不休，研发成功并用于实践的成本是很高的。想达到中方目前的水平……的确还有一段路需要走啊！”
核电！
即便福岛事故已经发生许多年了，日本的核电业仍被掌控在私企之下，最多不过是有些政府入股罢了。而作为全国第一大的东京电力公司，更承担了日本近20％的电力供应份额，存在感无疑十足。而美冬就有知晓，宫本财团在东电是掌有股份的！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入股东电的行为，恰是福岛电站事故导致其股价大跌时，由祖父悍然决定的。时隔愈20年的时光，财团早把各种相关技术都学得七七八八了，随时都能成立独属自己的核电站。美冬年芳二十落座会长之位，面对这样一个极为诱人的计划，哪能有不将其展开的打算？
所以，此行前往洋山港码头的游览，很快便转移向对新建大型核电站的参观，既然是明年就能开始运营的机构，今日也完全有能力接纳日方友人的评判。同样遥想20多年前，比尔盖茨尚有资历同国家总理探讨核电事宜，那美冬在地方官员陪同下瞧一瞧在建电站，又有什么稀奇的呢？
当然，这样的一件导游活动，还是交给更专业的公务员同志为好，美冬可不是普通的客人，既至少要有厂长出面还得做些预先准备，何况东方文明本就讲究宾客礼仪一事，哪有说去就去的道理。所以，虽然电站近在眼前，时间也不过才傍中午，对它的参观日程还是被挪到了明天，美冬倒也很赞同这个做法。
当天晚上回到官方提供的宾馆后，美冬没急着独自休息，而是把一路跟随的女秘斋藤请进套房客厅，同时还有宫本物产的市场、销售部长二人。
“说说你们今天的收获吧。”
三杯两盏淡酒，美冬有请属下落座，并亲自开封一瓶拉菲：“今天是咱们到上海的第三日，全市各种档次的住宅小区，看过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们都怎么想？”
总计三天的时光里，美冬作为财团会长，自有在开始时担任主角的必要，只是在第三天才跑到洋山港参观，略作休憩罢了。但员工无疑仍需要工作，市场部年过五旬的老部长，和从本州重工直接调来的前王牌销售员，什么东西放在他们眼里，就算是坨屎，都能看出花来！
“其实属下觉得，既然是老年公寓的话，我们要做到的无非就是两个词的事。”
无需沉默思考，老部长便缓缓开口了：“那就是所谓的以人为本，和成本控制罢了。”
………………………………
第二百零九章、上海调研三日汇报（下）
美冬不动声色地点头，有请老部长继续发言。
“想将老年人们留在咱们的公寓里，就必须让他们满意，如果只是普通养老院式的环境，我们凭什么让他们一住几十年不换地方？所以在房产质量和内部装修上，我们首先要保证质量和费用的恰到统一，然后就是高度人性化的设计。这方面就需要设计部门出大力啊，无比要让老年人感到在家一样的感觉。”
“相比之下，很多中国的新建小区，环境和质量的确很好，但毕竟都是照着七十年产权建设的。如果是酒店式公寓，却又正如这个名称一样，太给人以生硬的感觉了。如果只是都市里忙于工作的金领也就罢了，老年人的话，果然还是更希望有一个纯粹的家吧？”
所以，这就是老部长提出的以人为本的原则，这个词其实早就被中方用烂了，而西方又何尝没有类似的想法，日本也早有凭借优良的设计能力来贯彻它。所以听了这番话后，小屋里其他几人都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因为套话完毕后，具体该如何设计自己的项目，才是问题的核心所在。
“上海很多小区利用太阳能供电的做法，虽然也是清洁能源，但并不适用于我们。因为我国早就是个高度核能化的国家，没有什么严重的空气污染，贸然利用高成本去赶太阳能发电的时髦，其实是很多余的做法。”
听到这里时，美冬缓缓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并慢悠悠望向窗外。
这里是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高层，能望见的当然只有商业区的摩天高楼，看不到居民区此起彼伏的高层公寓。但今日好歹也是第三天了，美冬眼睛瞧着这里，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上海栋栋民居屋顶上，热效率极高的太阳能电池板。
其实这样的一笔电费，当然还是算在官方范畴的，只是被分摊到了每家每户上，用于每一栋楼的辅助供电。平日里储能，阴天里供能，充分利用着太阳的美好，降低了电站的负担，如意算盘打得真不错。
“随着人口集中化不断发展，公寓的价值迟早一天会被彻底体现，别看东京都内到处都是独栋民宅，平均每人才能摊到多大面积，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不管怎么提高个体的价值，一个国家要想屹立于世界巅峰，都需要依赖庞大的人口基数，现在的政府和民间也都深刻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美冬轻轻说道：“但日本的面积毕竟有限，除非真能再花上几十年时光经营新的城市群，否则东京、阪神、名古屋三大圈永远都是一切的核心。超75％的人口集中度，决定矮层公寓这种建筑，到底是免不了的啊……”
大小姐居然感慨了起来，这颇让在座各人有些面面相觑，因为这实在不太符合美冬的年龄，尤其是人生经历了。不过这到底算是好事，相触的时间越长，众人作为属下，也就越对这位统领整个财团的新领导感到放心。
“会长，周末回国后，最多给出三天，我就能交出一份方案。”
五旬的市场部长向年轻的领导发誓道：“但我首先要提出一点，中国的这些居住小区，往往都有着很广袤的附带周边，这对我国的居住环境会是个巨大挑战。除非能把地址选在城市郊区，而且真正把它和周围环境融合起来，不然难免会造成极大的空间浪费。”
老部长所言情况诚然属实，像中国的居住小区那样，栋栋楼群集中建设，内附绿化公园、便民超市等设施，再以围墙包裹的行为，放在日本可是最大不过的浪费。所以，如果只是修建公寓楼，就要在选址上花费更多的精力，但那无疑就扩大了成本。
“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设计！”
突然间，始终沉默的销售部新经理家路久，一挑响指，冒出了自己的构思：“综合一体化的建筑嘛，反正都有电梯上下楼，为什么不把各种功能都集中起来呢！？”
到底是销售员提出的建议，在座众人的眼睛全部一亮，就连美冬都没例外：“综合式建筑，你是指多功能写字楼那种模式？”
“没错，就像陆家嘴的那些大厦，出租给公司的写字楼、长期驻扎的银行、顶层的旋转餐厅和观光层，甚至还有酒店，上百层的高度被充分地利用着。如果我们要修建老年公寓，也完全可以把健身房、老年餐厅、便民超市这些周边，全都包括进去嘛！”
其实就是酒店式公寓的再设计，只是由于大家一直在思考纯公寓的缘故，才让思绪拐了个大弯。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普通公寓楼只讲究入户住宿的需求，但如果在下三层乃至地下室集中出这些设施来，理论上当然也不是难事！
“反正都有电梯，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
美冬恍然失笑，正如其他人一样，若非家路久的这一番话，他们得用长时间，才能意识到自己绕的大圈？
“要说良好的周边环境，这种东西其实在城市里到处都是，或者说是日本的城市吧。每个国家的国情都是不一样的，美国还是客运全靠飞机，铁路只管观光呢，难道我们也要把新干线都拆了吗？便民设施那种东西，其实一共也就几栋矮层的建筑，家路君说得很有道理，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它们集约到楼宇本身里呢？”
反正有电梯嘛，老人家多上三层和多上十层，又有啥区别！？
“所以在楼宇的设计上，就是高度和面积两者兼顾了。”
最后，到底还是让经验丰富的老市场部长，做出了总结性工作。
“每层都要有十户以上的承载力，让老人们能轻松往来彼此，再就是足够的高度，这样的老年公寓修建起来……”
“好一块平放着的砖头，而且屋顶还全都是养花的暖棚，家家户户也都有阳台在开花……这样一副模样吧。”
美冬心满意足极了，此番考察果然有其价值所在，若非开拓了眼界，他们能得出这样一个确定的方案吗？
“那么我宣布，接下来直到周末回国为止，大家就欢快地放个大假吧！”
………………………………
第二百一十章、酒吧里的下班警察
试问现今这个社会，什么时候不是热热闹闹的呢？
就比如青山美冬在十月份的这一系列计划，首先是趁着北方台风来袭准备量产渔船，又与此同时远赴上海，为新建地产公司的首个项目做调研，同时还在考虑再赴旗下各主要研究所审理进度。都说企业领导从来都是最忙的一个，年纪轻轻新上任的青山美冬，把这句话履行得那叫一个彻底。
但正如她在忙碌时，北边的老百姓们也正在抗击台风一样，世界从不是专门围着某个人旋转的，地球七八十亿人口，谁不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进而，也就专有一批能力精湛的人士，将观察这个社会、盯梢每个亮点作为本质工作。
记者是其中之一，警察又何尝不是？
东京警视厅的刑警佐藤英雄最近一直很忙，究其原因，便是他将自己卷入到了一系列和三菱财团相关的案件中。半年多前，他在一个重量级工程师之死上绕了好大的圈子，结果一无所获，受到领导严厉批评。而就在此案刚被送进悬案馆室后，他又参与到一起十分类似的案情调查工作中，而且是同自己的姐姐一起行动。
三菱化学的受聘研究员被人拐走，财阀以私人委托为实质报案，组建出重案组进行调查行动，就是这样一件破事。这可着实不是件轻松的活，那个失踪的科学家，新海柯蒂斯的公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重案组维持至今甚至已经到了解散的边缘，就剩让高层和雇主最后说明一下了。
时间是傍晚，地点是银座某条酒吧街的尽头，佐藤百无聊赖地在吧台前坐着，企图灌醉自己，旁边是短发的妹妹在作陪。这里空间不大，光线幽暗，客人的数量稀少，吧台前也唯有一名金发马尾、女扮男装的调酒师在工作，换个角度看，也就是私密性极强。
“其实英雄，你现在根本不像是工作压力大的样子，别以为我这个当姐姐的看不出来。”
佐藤高慧穿着灰色的西装，手指纤细但略带老茧，看似轻柔实则稳妥地握着酒杯，轻笑着劝解弟弟：“到底是有心上人了吧，也是难得啊，你自从大学里交往的那个外，就再没把心交到那个女性手上了。说说看吧，我三十多岁的小老弟，是不是终于要往佐藤家里领人了？”
“咱们两个，究竟是谁该调侃谁啊，大龄单身女？”
佐藤英雄给自己灌了好些酒，此时迷迷瞪瞪，略长的发梢遮掩着额头：“我有没有心上人，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是先搞定我到现在还没有姐夫的问题吧，咱爸妈在仙台可还等着包孙子呢……嗯吭，你生的！”
“切，这可有的等了。”
佐藤高慧自知理屈，只能撇一撇嘴，暂且不作声了。
两人就此沉默起来，只剩下喝酒的兴趣，姐姐的酒量显然比弟弟出色许多，一杯加冰伏特加饮尽后，又让酒保调了一杯朗姆鸡尾酒。在这之后，她一边陪着哈欠连天的弟弟，一边玩起了手机，扫起了近期各行各业的有趣新闻。
“宫本物产正在筹备老年公寓的项目，已经打出招商广告了。所谓的老年之家呗，他们这个创意很不错啊，把普通的本质业务根植于社会民生。英雄，既然咱们几乎等于定居在东京了，等它这个公寓项目做出来后，要不就把爸妈从仙台接过来？”
“老年公寓？那是什么东西？”
弟弟接过姐姐的手机瞧了起来，索尼大法的触屏机的确能更好地阅读新闻，尺寸合适的彩色图片，园区建设完毕的构想图，一连三栋长度惊人、高度同样不菲的精良公寓楼，简直就像三快横放的砖头似的。当然，它们可比实际上的转头漂亮许多，尤其屋顶和各家阳台都还有种植着花卉园林。
“为老年人寻一个美好的家，构建一个和谐共荣的大家园……”
必须承认文案的精良，佐藤英雄概括地念着广告词，不知不觉间，还真被它吸引住了。
他当然知道所谓老年公寓是什么，早几十年前就有类似户型了，包括中国也有专门提供所谓的养老房。但想想看现在市面上，那些均龄都超过三十了的破烂公寓吧，如果能给家里老人换一栋新宅，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三井物产的大名鼎鼎，但宫本物产之名可有些稀奇了，应该是新成立的公司。但看文案里对该项目的描述，它的实力显然不菲，也即意味着背景深厚。东京、横滨、大阪、名古屋，在这几大城市落户也就罢了，它甚至还打算跑其他小县开展业务，这可就不得了了！
“老人当然还是乡下多，但那就不能叫公寓了，毕竟地广人稀，他们应该会有其他户型？不过乡下老人也不会乐意搬出老宅吧，算了算了，能把爸妈从仙台接来就是好事。老姐，你难得说了句人话啊。”
“嘿，你什么意思？欠揍了是吧！？”
看来，这对男女是要暂时请个假，回一趟北边的仙台市了。难得一对这么有孝心的兄妹，或者姐弟，不过比起东京高度的繁华和拥挤，似乎还是仙台更加宜居吧。如月珂珂在不远处擦拭着玻璃杯，将他们对话的全程听得一清二楚，但她当然知道，自己无权发表太多意见。
而且她也没什么兴趣。
“那两个人是警察。”
吧台尽头，一个黑衣男子对她低声道：“东京警视厅里的干才，尤其是那个佐藤高慧，曾在国际刑警组织渡过金，实力很强。”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金马尾的女酒保漫不经心：“我兜里有没有CIA的徽章，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只是希望你有空时，能留意一下他们而已，如月桑。”
黑衣男子看起来人畜无害，此时的谈话远远看去，也全无黑帮接头的迹象，着实令人放心。
“这是龙山组向你提出的建议，每月十万円的小费虽然不多，但这也只是先期定金而已，你就收下吧……”
的确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黑衣男子摸出一封纸袋，轻轻地送到了酒保的手中。
后者蓦然一笑，倒是把它手下了。
………………………………
第二百一十一章、摩子在仙台在居酒屋
“我现在人在上海，这里的住宅小区都规划得棒级了，你是没见到啊，家家户户都有安装太阳能供暖呢。我记得那家光伏发电的企业是叫……什么来着，他们真没白瞎这几十年啊，普及率太高了。”
“中国的地大物博，的确导致他们能采用非常多样化的供能方式，这和纯粹依赖核能的日本完全不同。确实有点羡慕，不过美冬桑，你这样突然大张旗鼓地踏向地产界……”
“啊喂？啊喂喂？不好意思啊摩子酱，中国的电话信号太差了，你说什么？啊喂？哇呀，断线了，可恶，苹果什么垃圾货嘛！嘟……”
最后一道熟悉的电子音，电话终于被彻底挂断了。宫本摩子坐在居酒屋吧台前，眨着一双明媚无辜的大眼睛，错愕呆怔半晌，最后失声轻笑。
“居然装聋作哑……”
这里是仙台市若林体育馆旁的购物街，不远处是片轻工业区，到处都是宽敞的停车场。晚饭时分，天空晴朗无云，虽然寒风略显料峭，但仍无法阻碍上班族小聚的心情。购物街其实颇为冷清，唯有居酒屋前的灯光始终如一，这也恰是摩子会选择这里的原因。
在于美冬桑孤儿院的友人，氏家双叶的房里小住半月，并熬过台风时节后，摩子便选择了离去。至于其后的目标，考虑到那时台风刚刚消停，她也不方便继续在北海道停留下去，便依言选择了南下。
听美冬桑说，财团正为接踵而至的渔船订单赚得盆满钵满，如此固然甚好，所以摩子着实是抱着乐滋滋的心情来到仙台的。
其实盘算起来，摩子这一辈子二十年来，自主出游的机会是屈指可数的。虽然她连夏威夷的别墅都有莅临过，但却远未能把本国逛上一遍，明明也并非什么地大物博的地方。所以，既然如今和美冬桑更换了身份，她到各地旅游一番的决定自也在情理当中。
“这一次的台风真是了不得啊，连续三场呢，能在九月份遇到这种情况的机会可不多啊。你说，这会不会是全球变暖害的？”
吧台旁的上班族转移着话题，毫不意外地聊起了最近这件事情。
“仙台没有受灾，真是谢天谢地啊，当年那场洪水，爷爷直到现在也忘不了啊。幸亏北海道那里多山啊，不过函馆的受灾可是不小，今年渔民的损失之大，也是能讲给孙子辈的程度啊。”
“说到渔民，你听说了吗，中国的渔民又打捞到美军的设备了。真了不起啊，如果我们的渔民也能这么出息就好了，可中方的护卫舰，怎么就不给咱们点机会呢？哎呀……”
这是仙台本地人的抱怨，再要么也是宫城县内来到大城市工作的底层小白领，摩子坐在一旁平静听着，在心里做出认可，颇有一种坐落酒馆朝闻天下的感觉。对她来说，重要的是这份新鲜的感觉，能从谈话里听到什么反而是次要，真若需要这种事件的内幕信息，她哪用靠这类渠道？
“对了，最近的新闻看了没有，本州重工揽下咱后两艘直驱后，龙骨已经铺设完毕，好像很快就能到堆砌分段的阶段了。这份效率可是了不得啊，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将近三万吨的庞然大物啊！”
“因为本州造船厂是全世界都数得着的，厂房高度智能化的造船企业啊。听说他们对机器人的利用率都达到70％了，百分之七十啊，这是什么概念，三万吨的准航母，最多就需要三四百个工人！”
“虽然效率更高，但仔细想想，好像还是不太对劲啊。”
说话的人绝对是业界人士，再要么就是军迷，他很专业地评判道：“就算本州造船厂的效率高，难道三菱重工就不是了吗？本州在造船业上的确出类拔萃，但好像还不是日本的龙头吧，虽然他们有揽下了前一批加贺级的建造，但既然新船已经被三菱揽下了，又怎么说换就换了呢？”
这句话的确触到了点子上，一时间，满屋的男性上班族都畅聊了起来，他们的音量不高不低，但绝对够让周边的人听得真亮。摩子始终默默无言地听着，因为她正好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就乐得偷听多久都行。
不过，既然这群人正在相关阴谋论的外围不停打转，摩子端着色泽橙黄的朝日啤酒，也不禁心虚地向周围望去。虽然她心知这是纯粹多余的行为，但既然事情关系到自己的家族，无动于衷才真的惹人好奇。
好在这家居酒屋里，似乎并没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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