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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节操哪去了-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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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情况对美冬倒真是大开眼界了，尽管是幕后策划者，但所以她才不是第一线体验者，尽量让自己撇开关系还来不及，哪有机会现场面对水屯家和警方的亲情互动？
“都是你们的错！全都是你们的错！”
“没错，我们就是在监视你们，那又怎么样！？我们怎么不去监视别人！？少摆出一副纯粹受害者的形象，你儿子跳楼自杀时，难道都不朝下面看一眼吗？那里是学校啊，如果压到的是普通学生呢！？”
“而且真要说导火索的话，也是你儿子自己造出的丑闻吧。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近期积攒了很多压力，学生把教师气出病来，还恰好是个国宝级的学者，你也没什么借口好讲！”
撕逼再撕逼，就让警方和被调查者自己闹去吧，美冬纯属看热闹，只需恰时做出该有的表演就行。不过当然，她既然在这里露面了，也就暴露在警方的视线中了。所以，当老水屯最终冷静下来后，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中，专案组长下意识取出一根香烟，怔了下才又收了回去。
“是啊，医院是禁烟区呢。”
美冬对他点头道：“今天的事是一个意外，也是一个悲剧。我当时就在现场，老实说，你们那位女警受伤很重，胸骨断裂、内脏出血，没当场死亡就算万幸了，今后的话……”
“的确是一个悲剧，我们还需要赶紧联络她的亲人。那么，宫本小姐是吧……”
专案组长深深看向新登场的少女，而后者神态如常，心知自己表演功底过关，更知对方没有读心术级的法宝。
“请问，在你过去和水屯一郎的各种互动中，有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情况发生呢？”
毫不意外地问询工作，直接朝美冬扑过来了。
………………………………
第二百九十三章、地下空间里的秘密
所有人都认为，佐藤高慧正在手术室里接受救治。
那么实际情况呢？
“脑电波稳定，可以插入探针。”
“体温升高中，目前已到三十九度五，进行控温操作。”
“匹配性提高中，已至35％，还需8个小时。”
“看来过程真的很复杂啊。”
青山美冬站在角落里，穿着杀菌消毒后的防护服，轻悠悠地说着。不过此时，实验室里的众人都在忙碌不休，完全没谁会搭理她，包括亲自主刀的医院院长三上隆。
这里绝非警方以为的那间手术室，那里正在进行的是死者整容手术，即将一具无名尸做成佐藤高慧的模样。感谢于2038这个年代，和宫本制药的精湛技术，同时也感谢其他人不会贸然揉捏死者的面部，所以这项工作并不困难。
佐藤高慧现在所处的房间，虽然同属于这座医院，却是在位于太平间之下很深的地方。
这是一个圆形的纯白世界，房间直径高达三十米，而手术台只有一位。但房间并不空旷，围绕着手术台，有很多不明觉厉的高端器械正在工作，人体状态探测仪只是最平凡的一个。与其说这是在做医学手术，倒不如说，这里是一个极度高端的精密仪器加工厂。
美冬正将佐藤高慧改造为义体人。
她早在数月前，就和三上隆讨论过相关可能性，而名古屋那里的外骨骼装甲更是叫人脑洞大开，更何况她最初构思终结者时，就知道量子芯片的重要性。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虽然终结者到底是造不出来的，但如果是针对一个重伤患者，以外骨骼装甲般的义体做人体改造，成功率自然就无限上升了。
没有疑问，如果这项起死回生的改造工作成功，佐藤高慧不但能够痊愈，能能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小超人，具备蝙蝠侠般的力量。但是没有疑问，这是件绝对不能公开的事，虽然当技术彻底成熟后，它大概能做到改变整个人类世界、为全社会造福的程度，但现在可绝对不能让公众知晓。
所以此时，一共四名专家围在手术台前，周围则一共有十五人，尽皆穿着消毒过的防护服，尽皆都是值得信任的内部人士。
“人工心脏安置完毕，充电中；开始脊椎金属化工作，准备安装第六代核能电池；生物保护液注入中，5％，7％，9％，持续中……”
美冬悠悠叹息。
都是航天科技是最代表人类尖端水准的，然后军事领域次之，用的是从航天科技上简化下来的东西，然后再简化为民用领域里的专业领域，比如医学，然后最次是最普通的民用阶层。但这个情况在美冬这里，显然是要稍微颠倒一下的，当前的手术确实在根本上属于医学领域，但显然不是市面上该有的程度，而是直接跨越到航空航天级了。
“这又得多少钱啊。”
美冬由衷苦笑，虽然她最近暴发户了，但一想想这次改造的成本，仍难免一阵牙疼。这也就是她现在暴发户了，突然捞得了百多亿美元现金，才会真正展开这样一个项目，不然当然是打死都不会干了。区区一个业余爱好而已，哪有让自己伤筋动骨的道理，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就说那个第六代核能电池吧，在各国都开始努力提高聚变反应堆功率时，这种技术当然已经能冒出来了，而且还是第六代。
其实这项技术最早还是中方得到的，即使得核裂变的效率最大化，令同样浓度和质量的浓缩铀裂变时间增长，效率提高。如此以来，少数一点铀就能产生极为强大和持久的电能，自然也就导致微型电池的诞生。虽然它的造价无比高昂，除了航天飞机和太空站再无其他应用场所，但起码产品是已经有了的。
然后此时，被美冬用在了这里。
“会长。”
过的片刻，偶得空闲时，主刀的三上隆向她走来：“我们的改造工程要持续至少24个小时，然后才会进入激活阶段，你没必要一直守在这里，外面还有更重要的工作吧？”
美冬看向电子钟，她已经在这间屋里呆了多半个钟头，而手术才刚把佐藤高慧的伤势稳定住，开始第一步改造工程，换掉心脏罢了。
“那好吧，不过你们也要注意休息，这个改造没必要一口气完成吧？”
主刀大夫离开，而其他人还在工作，三上隆全身套在防护服里，动作轻盈地朝手术台望去：“这里是无菌手术室，所以不用担心感染问题，只要能维持住生命体征，是可以相对延长手术时间。不过，正因为她不是被麻醉剂弄混的，所以我们并不能完全把握住她的昏迷时间，还是尽快得好。”
“所以，第一步工作是拯救生命，并为后续改造留下足够的条件。”美冬很明白地点头道：“不过，虽然我们连这样的技术都有了，但还不至于有思维控制仪吧，更别提可靠性了。”
三上隆似笑非笑地看向美冬：“会长，这样危险的做法，可是绝对的犯罪啊。虽然法律上还没有禁止控制人类思想的罪名，但真要是让世人知道了……”
此话绝对属于高级幽默的范畴，但有件事确实亟待解决，那就是佐藤高慧苏醒后该怎么办。楼上手术室的整容还在进行，美冬等于是把她判了死刑，难道还真要像科幻电影一样秘密关押吗，好端端一个蝙蝠侠战力的超级战士，岂不是天大的浪费？
“所以就是传统的收买人心？那我可得和佐藤英雄好好谈谈了，如果姐弟都为我打工，叛变的可能性就应该很小了吧。或者说，既然亲人还在，就索性开始新的生活？但他们俩都是有父母的，难道还能不瞒着吗？警方肯定会慰问去世同事家属，虽然不至于长期赡养，但肯定也会有定期联络。这是个问题……”
但不管是哪一个问题，都得一步步地解决，既然地下室里的改造还需要很久，美冬就先上楼了。
………………………………
第二百九十四章、进行中的高端手术
楼上简直乱成一锅粥，每当有人在医院去世时，相关区域总得有滔天的喧闹。
未必是和医院抱怨，也可以是死者家属和加害人之间的故事，或伤者家属和加害人家属间亲密友好的肢体互动。所以，真不怪曾为医师的渡边淳一能成为一代文豪，尤其还是专注于任性和男女间的事，实在是医院这地方真的太具浓缩性了。
好在这些事情都跟美冬没有直接关系，作为被追求的女孩而非真正的女友，她只需表达出礼节性的悲伤即可，对生意伙伴的安慰也无需掏心置腹。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专案组对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询，虽然他们不至于直接怀疑美冬，但既然是和水屯家颇有关系的豪门掌权者，谁还能无视吗？
所以，大部分的警察都在负责安抚水屯常务，或守在虚假的手术室前，等候一个披着同事脸皮的无名尸。然后，作为东京警视厅警视监级别的高官组长，便负责其向美冬旁敲侧击的工作了。
“我个人和水屯一家的初次接触，是第二艘武藏级直驱的交接过程，地点就是他们位于横滨的船厂，我们家的就在隔壁。在那之后，我们再就没有什么关系了，直到我考上东京大学的金融硕士后，才得知他的公子也在这里读书，念的是化学系。”
都是很朴素真实的情况，美冬对答如流，轻松阐述，任何细节都能不假思索地响起，并以最合适的方法表达出来。要说为什么表达方式还得斟酌，当然是因为警察什么的最讨厌了么，真要是回答得流利得不像话，傻子都会认为美冬早有相关准备。没错，你说的东西不假，但也不可能像背课文似的滔滔不绝吧？
“关于宫本物产的成立嘛，因为他们家和地产界很有人脉啦，所以就强强联合嘛。倒是长官，我还听说，他们家和你们警方也挺熟悉的，所以这到底是……”
虽然在提问他人，警方可没有把水屯一案的真相告诉给任何人，当然也包括现在的美冬。面对女孩的反问，专案组长挂着职业性的严肃表情，一本正经：“不好意思，宫本小姐，本案涉及到非常机密的事件，恕我无权告诉你。”
于是乎本宫原谅爱卿了，美冬心中暗笑，你的确无权告知，所以这件事一直是由财务省大臣亲自传递的。天知道，她可正在跟国家合作，悄悄向国际市场平价抛售巨量黄金啊，既然都合作到了这个地步，还有多少秘密是不能知道的？
尤其这起金融案，真可谓是来得恰到好处，让财务省更加仰赖美冬的黄金了。几十亿美元的被窃，正好可以用一百亿出头的黄金顶回来，而政府收购价虽然略低于市场，但美冬可是无本万利啊，这笔财富和权势还了得？
不过美冬心里也清楚，财务省也会因这件事过于巧合，而调查真凶是不是她自己。这种情况不可避免，风险和收益总是成正比的，总之小心点就是了。何况巨额黄金在售，国家最多就是少赚点罢了，但凡脑子正常的议员，就算有悟到了什么，也不至于非要和她过不去吧？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美冬再没什么需要在楼上呆着的，手术时间漫长，她可没必要一直在外面守着，也不能。水屯家也就罢了，一个警察重伤，她一个基本没什么关系的人，像死了亲人似的在屋外等候，那不是典型的引人注意吗？
所以美冬很乐得再回到医院地下。
日本国土狭小，尤其地震频繁，不适宜建太多高层，所以格外注重对地下空间的开发。千代田区的首相官邸，可是有整整地下七层不止，比中国上海陆家嘴平均五层的地下深度，还要夸张得多。美冬现在选择的这家医院，虽然不至于深到任何一个的程度，但在太平间、停车场之下再建楼层，显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说，进行这场秘密手术的环境嘛……
考虑到《生化危机二》是2004年的电影，如今都过去三十多年了，建造者会在这里Cosplay一下根本不稀奇。空白一片的庞大空间，依靠电子闸门和外界隔离，墙壁的高处是联排的窗户，底下是全副武装的医务人员和受试者，上面是检阅实验进程的财团高层，很典型的模式。
美冬这回没再穿着防护服，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般的消毒防护措施，走到实验室里面去。她只是依然穿着普通衣服，像一个正常资本家该有的那样，坐到位于高层的窗口前。
如果这时，能有一排黑西服在旁边围着就好了，或者起码也要带上一个保镖吧，美冬看着空荡荡的两侧想到。或者就算再不济，她也该穿套西装吧，结果可好，学生党上学的连衣裙啊，真是一点气势都没有的说……
算了，管他呢，她凝神向实验室里看去。
离开的大约九十分钟里，不至于让手术进展多么明显。只见手术台上，及肩短发的女郎仍旧闭着眼睛，胸腔敞开，新更换的人工心脏在有条不絮地工作着。众人正在为她更换破损内脏，以人工制品替代中，现在似乎是在更换人工肾器。
“悲催啊，这样子的话，虽然排尿不成问题，但就没法享受X生活了吧。是吗？是吧？我可不是医学专业的呢，嗯……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
空荡荡的白色房间里，喇叭响起：“那个……三上桑，问你个问题啊，我离开的时候，你们不是正准备更换脊椎呢吗？她怎么还是个仰卧的姿势，难道你们是要像修理汽车一样，爬到手术台底下吗？”
忽如其来。
的声音。
全神贯注的主刀者差点手腕不稳，传递工具、负责擦汗的护士更是明显手抖，也不知是被声音吓到了，还是被内容吓到了。
反正有一个护士的确朝手术台底下望了过去，毫无疑问，那里可没有开天窗。
三上隆沉默半晌，深深地叹了口气，放下手术刀。
“会长是吧，这个问题嘛……”
………………………………
第二百九十五章、金属化的义体改造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美冬早有和三上隆教授讨论过生化义体人工程，而且事实证明，财团也确实有技术实现它，只是局限于不必要的成本支出和没有志愿者罢了。但是现在，美冬光是立刻能掏出的现金，就有整整数十亿美金之多，自然有任性的资格。
“脏器功能稳定，心跳正常，血压正常，体温正常。”
“脑电波稳定，尚无苏醒迹象，警告，由于患者头部受创，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
“测试金属导电性，测试金属抗腐蚀性，准备工作完毕。内嵌胸甲开始，注意致病细菌繁殖，防止感染。”
佐藤高慧的伤势集中于上半身，当跳楼者砸中她时，后脑勺着地的脑震荡是昏迷主因，但真正致命的是肋骨断裂，和由此导致的内脏穿孔及出血。当初救护车还没到时，压根就没人知道会严重到这个程度，医学系的学姐也没有那么大本事，以为最多就是骨折。也亏这女人能一直挺到送入医院，换成常人受到如此重伤，怕是坚持不到救护车就该气绝了吧？
然而仍然致命，三上隆亲口告知美冬，如果没有义体改造计划，她在手术中撑不住的可能性高达八成。这倒也恰好安抚了美冬，半机械义体人也叫活着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可惜要用一个新的身份了。
所以，既然开启了这个项目，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在手术进行了约四个小时的工作后，第一项工作续命，已经基本完成了，即更换心脏和各种脏器。基于降低风险的考虑，手术只换掉了受损的器官，即心脏、肾器和胃袋，以简直更加强悍且完美的人工制品代替。
这些人工器官，可不是普通人病重后，只要花三五万美元就能买到的廉价续命品，而是正经用全人类最尖端科技制造的，真能让太空人在火星续命的宝贝。这可是NASA不知投入了多少资金，不知被坑了多少不必要的钱后，才由加州那里的顶尖研究所做出来的呢！
没有疑问，美冬上个月还看到新闻呢，说中美再次联合宣告，要在2040年按期开启第四轮火星登陆活动。她个人当然无所谓这件事，难道每一个使用电脑的人都必须感谢比尔盖茨，熟悉微软的发展史吗？用户只是用户，有产品，买得起，那就够了呗！
至于说碎裂的肋骨，考虑到为使造血功能延续，没人打算用金属直接代替，只能靠3D模机重塑肋骨原型，再以生物透明胶进行粘合。很传统的工艺，宫本制药的拿手好戏，只可惜普通百姓掏不起那么多钱。
续命完毕，所以正在进行的就是第二项工作，即开始初步的义体化改造。美冬的目的在一开始就很明确，她并非只是想救佐藤高慧的命，而是用廉价的手段培养一个终结者。理论上讲，患者在被植入人工脏器后，就等于义体化完毕了，但在美冬这里，那只是很普通的续命步骤罢了。
所以，既然要变身为超级战士，防御力是必须的，正如每一个士兵和拳击手的第一项训练，都是学会如何挨打。不过，计划并非将佐藤高慧的肋骨换成金属制品，现在的技术还没那么先进，只是在上半身潜入一块超轻、超硬、韧性绝佳、抗腐蚀的合金板罢了。
“改造完成后，体重飙升啊，这辈子都不能上秤的节奏。不好意思啦，毕竟我们的技术还没到《攻壳机动队》的水平嘛，委屈你不能被男人公主抱了。”
或者说，如果她想和谁玩骑乘位的话，也是要人命的节奏吧。好在三上隆给出答案了，即使患者使用着人工肾器，也不会影响到她的床事欲望。虽然难免会有些内分泌失调，但也只是人造品合成相关物质的功率问题，有空没空多补补就好了。
至于说，美冬刚下来时提出的问题嘛……
“教授，我们还有两小时完工。”
“很好，你们继续加油吧，能赶上进度。”
义体人的能量来源可不是吃饭，而是金属脊椎上的核能电池。不过，这个金属脊椎并非直接改造佐藤高慧的身体，不是金刚狼那种绝对黑科技的模式，而是工业化生产一个脊椎式的外骨骼装甲，等经过无菌处理后，再连带着电池安装到她的脊椎表层上。
“所以就是蜘蛛侠里的章鱼博士呗，不过，钢针插入脊椎骨里啊，嗯……”
美冬不寒而栗。
所以，这也就是名古屋那儿的研究所，将外骨骼装甲技术贡献出来的时刻。当然，金属脊椎可不是在这间手术室里生产，而是就在名古屋那里，等两小时后完成了，再赶紧送来，再经过无菌处理，再巴拉巴拉。
“没错，绝对能赶上进度。”
当通话器关闭时，美冬悠悠哼道：“上半身的改造，一时半会儿可完不了呢，A面做完才能做B面，按摩店都是这样啊。”
其实不是上半身，也不是真正的A面，因为在安装完胸甲后，三上的团队开始对四肢动起手脚，这可是立体化操作。不过显而易见，没有更换肋骨就不会更换腿骨臂骨，重量和造血能力的延续都是矛盾，但起码还是能附上层单薄合金板的。
“可怜的姑娘，这辈子不能称重了啊～”
美冬笑得幸灾乐祸：“明明很苗条的姑娘，怎么就那么沉呢，所以公主抱也从此告别，骑乘位更休想。而且，手指和脚趾也都要附上一层呢，这样说来的话，高慧酱就等于全身都被拔了一遍啊，呃……”
所以，美冬能看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是时候回家了，否则晚饭该吃不下了。在骨骼上附着合金板啊，那当然要切开皮肉了，天知道她可不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能隔着多少米俯瞰会儿暴露的内腔，就算不错了！
所以赶紧走人，美冬连倒好的杯水都没喝，怎么来的，怎么离开的。
………………………………
第二百九十六章、苏醒的半机械女警（上）
佐藤高慧从无尽的黑暗中醒来。
她神奇地发现，世界变得不一样了，比如她刚一苏醒，就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件普通的病房，但旁边没有窗户，更没有慰问花朵和明信片等东西，甚至连天花板上的都很不对劲。这里没有生活气息，在意识到的同时，她猛地坐起来了。
极强大的力量，仿佛这并无双臂支撑的久卧起身，和抬一下胳膊没有区别，这是高慧昨天都难以做到的，对腹肌要求极高。然后整体感官都不一样，全身似乎充满着无尽的力量，轻轻挥手就在床头造成重击，视力还能清楚看到木屑如何飞散，仿佛慢镜头播放似的。
下一秒，她半故意半尝试的挥击结束，呆愣地瞅着破损的床头柜。她等于是一拳向上把柜角砸飞了，一百七十七片木屑缓缓落地，相关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到处传递，几乎都能被她接受并分析到。
“发生了什么事？”
高慧下床，发现她赤足穿着一套白色的长衫长裤，地上有拖鞋，地面是大理石材质，但墙壁只是普通的水泥。房间屋门紧闭，并非医院病房门而是金属防盗门，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客厅大小的空房，这里应该是地下室。
“有人在吗！？”
她被自己的嗓音吓到了，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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