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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展昭呀,莫愁![综]-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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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大善人的名义写封折子,就说他想向朝。廷捐白银十万两。”将大毛披风披在肩上,莫愁轻哼一声,“等到折子到了户部,就派人去他们家收银子。对了,我记得他现在的媳妇并没有给他生下一儿半女。你这样,在他媳妇娘家那边挑个看得过去的男孩,过继到他媳妇名下。哼,他媳妇现在病着呢,许是有了这个好消息,立即就康复了也未可知。”
当年既然抛下了身怀六甲的白蕙英,让她一个女人名节尽失的跟着你私奔,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那么也就别怪旁人看你不顺眼,拿你撒气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展昭是真的克女吧。
好不容易出现个白雪梅,最后还是死掉了。
最后才跟丁月华比武,‘比’出了个媳妇,莫愁抿了下嘴,想到从九奶奶嘴里听到的消息,她又觉得果然不愧是天龙的世界吗?
出。轨跟吃饭似的,只是丁月华没有像天龙里其他女人那般爱上段正淳,然后带着他的娃嫁给展昭?
人家是生前喜当爹,展昭是死后还能喜当爹,这也是旁人羡慕不来的。
。。。。。。
绿衣点头,一边帮着莫愁整理衣领,一边建议道,“洲主,何不让咱们洲里的小弟子去做这件事呢?”
听到绿衣这话,再想到绿衣的性格,莫愁挑了一下眉,“你可是有了什么人选?”
“小姐可还记得沈无畏?”
莫愁眨巴了一下眼睛,“谁?”
沈无畏,没听说过呀。
绿衣见莫愁这反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就是石清,桑夫人之前留下的那个孩子。”
莫愁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听洲里传来消息,说这沈无畏是个人才,除了习武,无论读书还是做生意,都有些天赋。刚刚小姐提起那个沈少白,绿衣便觉得还是用自己人更妥善一些。”
“你这话说的对。我要的是沈少白现在的妻子活的好好的,然后看着他抛妻弃子得来的财富都变成了旁人的。”
明白了自家洲主的意思,绿衣也不得不感慨了一句,“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白蕙英先是因着跟沈少白私奔,不容于世道。之后怀着身孕嫁给了先前逃婚的白天扬,最后被逼得自暴自弃。这沈少白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聘者为妻,奔者为妾。无论在什么年代,白蕙英的做法都不对。识人不清,自食恶果。可沈少白又凭什么在干那么多挨雷劈的事情后,还能被眼瞎的仁宗赐了个大善人的名头?”她做了辣么多的好事,江湖上竟然还有人叫她妖女,真心不公平。
白蕙英固然有错,可沈少白就没有错了吗?
衣锦还乡的回来,姿态放低一些,就真的可以让人忘掉他曾经造的孽?
咋不美死他呢?
“将白雪梅的身世以及白蕙英的下落全部掩盖住,然后你去打听一下,一套什么样的说词,可以让抛妻弃子的男人悔不当初,然后让人编了告诉沈少白。”
接过手炉,莫愁冷冷的一笑,“你们可以告诉沈少白,当初白蕙英生了一对龙凤胎,女儿聪明乖巧,儿子伶俐上进。女儿小小年纪,就帮着母亲做家务,真真是孝感动天的好姑娘。那小模样长的那叫一个美呦,便是宫里的娘娘都有所不及。
儿子嘛,在读书上非常有天分,假以时日,不是状元也是榜眼,光宗耀祖指日可待。只可惜这对龙凤胞是个没有爹的野孩子,儿子在学堂上学天天挨同学的打骂,就连教书的先生也对他儿子多有歧视。
后来白蕙英病逝,典当了身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还不够买上两个馒头。他的这一双儿女更是屋漏又逢连日雨,女儿被地痞卖到了南边的勾当院,而儿子则是为了赎回自家姐妹,上山采草药的时候被野兽啃的尸骨无存。女儿在勾当院里挂牌接客时听到了这个消息,一时承受不住,大叫了一声‘爹爹你在哪儿’就跳了花楼自尽了。。。。。。你们在想想,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说词。”
绿衣:“。。。是。”
好狠,好毒。
不过也真的很解气。
先是无中生有一对代表着福气和吉祥的龙凤胎,然后将这对小儿女夸上天,最后再告诉沈少白,好好的一对儿女,竟然因为没有父亲保护最后竟是双双惨死。
洲主这套说词就够让沈少白悔不当初的了,根本不需要再另找了。心头转了转,绿衣觉得她还可以将这套说词再添点肉,比如说细细的描写小儿女的优秀,以及强化一下姐弟俩死时对亲生父亲的哀怨和期盼。
此事细节暂且不提,绿衣又联想到自家洲主话中的意思,不禁问道,“小姐是不打算让白雪梅认亲生父亲了吗?”
“。。。我没有那个权利。不过只看他们父女俩的造化了。”说完抬脚出了房门。
暖轿已经等在院子中了,莫愁向前走了两步,弯腰坐了上去。
这轿子很是暖和,四面都铺了皮草,等到她坐稳后,绿衣又拿了张大毛披风将她的腿和脚盖住,这才放下厚重的棉轿帘,示意那四个有功夫底子的轿夫抬着轿子出府去。
莫愁坐的是四品女眷的官轿,一路走来,自是不会有不长眼的人冲撞她。
可很多的事情,往往不是你认为没有就能没有的。
官二代胡天伦京城大街上纵马狂奔,弄得百姓惊叫不已,绿衣与紫衣等人走在莫愁轿子旁边,远远见了,互视一眼,直接飞了暗器,将已经向他们这个方向狂奔的马匹击毙。
马儿瞬间死亡,按着惯性又向前跑了几步,这才一头栽倒,没了动静。
马背上的胡天伦也因此被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莫愁轿子前十几步远的地方。
当场哎呦一声惨叫后,便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莫愁还在轿子中打盹,听到这一声惨叫也懒得用手掀轿帘,直接朝着外面问道。
绿衣仔细打量了一下胡天伦,看着有些面熟,却不太肯定这傻逼是谁。
“看起来像是个富家公子,街市纵马,害得马儿暴毙,自己也被那马甩了出去,摔在了小姐轿子前方。”
至于马儿是怎么死的,绿衣没说,莫愁心中也有数。
“算了,莫理那些闲杂人等,快些子进宫是正经。”听说孕妇都尿多,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莫愁最近方便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不少。坐了半天的轿子,莫愁这会儿子又想方便了。
绿衣轻声应了声‘是’,便对着抬轿子的轿夫说了一声起轿。
却不成想,轿子刚准备绕开胡天伦‘露宿’的地方,胡家的下人就赶了过来,拦在莫愁的轿子前不让她们过去。
杜生见到胡天伦以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趴在地上,再看到那边已经没了气息的马,害怕担责任,拦着轿子,硬是想要来个碰瓷。
“不许走,你们对我家少爷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家少爷会生死不明躺在这里?不说个清楚明白,咱们就官府见。”
绿衣紧了紧手上的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家少爷街市纵马,伤了一路的百姓,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才受了报应。你不找老天爷赎罪,竟然拦了我们的轿子。这是哪家的道理?报上名来,回来让我们家大人也去府上讨教讨教?”
卧草~够横的呀。
杜生闻言又抬眼打量了一下面前轿子的规格,一看不过是四品诰命的轿子,当即又放下心来。
第159章
胡天伦是胡制台的长子; 胡制台又是朝中一二品的大员; 人家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 所以杜生的眼界那是相当的高。也因此看着面前的四品官轿; 很是不以为然。
“你知道我们家少爷是谁吗?我们少爷是胡制台的长公子。你竟敢如此出言不驯; 该当何罪?”杜生说完,见绿衣撇嘴扭头一副嫌她聒噪的样子; 当下将杜生气煞。转头看向轿子; 不禁喝道,“不过区区四品官眷; 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杜生看着轿子帘,心中想的却是让来人让出轿子; 他好抬着他们家公子回去救医。
一来,这一次跟着少爷出来的人本来就少,没有轿子; 让他们背着少爷回去呀。
二来; 轿子也算是个证物; 若是少爷真有个三长两短; 他也可以将此事推到轿子主人身上。
不然,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会借轿子出来?
没这个道理。
杜生理直气壮的话; 便已经让莫愁有了一丝火气。幸好莫愁不知道杜生的那个理论,不然莫愁都能就地弄死他。
做好事的都被人坑成啥样了。
在现代,因为这个理论,谁特么还敢做好事?
“原来已经这么久没有听过如此蠢的话了。”莫愁说这话的时候; 声音有些低,除了她附近有功夫底子的听到了以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听到。不过下一句,莫愁的话,声音虽然还是很小,却是大半条街的人都能听到了。
“来人,去宫里说一声。就说本夫人在进宫的路上遇到了一起碰瓷的,只能让太后娘娘久等了。”莫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管外面的杜生是个什么表情,又继续坐在轿子里说道,“这事儿发生在开封府的管辖范围内,包大人此时还在鉴心殿,再去个人,去将禁军的单统领请了来,让他为本夫人评个理。”
“!!!”
杜生没有想到轿子里的人一张嘴竟然说出来的内容会是这么惊悚,再看到听了吩咐,竟然施展轻功跳到房顶上飞快离开的两个侍女打扮的人,心里就是咯噔一声。
脸也随之去了血色。
我去~,这还是个硬茬子。
杜生本能的不想相信,可是看着飞檐走壁离开的人,杜生觉得这事要糟。
眼珠子转了转,杜生虚张声势地对着莫愁的轿子吼道,“我告诉你们,少给我拉大旗扯虎皮,我家少爷要是没事,你们算是捡着了。我家少爷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老爷一定会抄了你们全家,让你们全家给少爷垫背。”
“喝~,好大的口气。果然不愧是制台家里养的狗。”还抄家?
她还真的想要看看,这天底下谁敢抄她的家?
是那只还没有养牙的皇帝小崽子?还是母凭子贵的太后娘娘?
听到莫愁骂他是狗,杜生本来还有的三分恐惧,此时也都被愤怒代替了。“你,”
“抄家吗?我好害怕哦~”
杜生:。。。。。。
洽在这时,胡天伦‘哎呦’一声后,竟然醒了过来。
胡天伦一醒来,浑身的知觉便都恢复了,于是疼痛让他破口大骂起来。杜生见此,连忙跑过去扶胡天伦,胡天伦不领情,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你们这些饭桶,还不敢紧扶少爷我起来。”
杜生闻言连忙伸手去扶,只是不知道胡天伦伤到了哪里,竟然又一声哎呦后,得了一个耳光。
看着刚刚还一副得势家奴样的杜生,脸上一左一右竟然有对称的一对巴掌印,也是大快人心。
莫愁也是听到了这么清脆的巴掌声,这才掀开了轿帘。当看到面前的胡天伦和杜生后,又一副伤眼睛样的松开了手中的轿帘。
相由心声,这二人丑的都让人反胃了,那心得黑成啥样呀。
自古丑人多做怪,此话古人诚不欺人。
“算了,留下个人在这里等着单正,咱们先进宫去吧。”放下帘子的莫愁又想要方便了,于是也懒得再留下来了。
胡天伦不知道那马是咋死的,但他却是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马背上跑到地面上来的。看着起轿离开的一行人,胡天伦只是以为这些人是看他热闹的。
听声音,知道轿子中坐着的是一位年轻的女人,再看了一眼轿子的规格,胡天伦知道这还是位有诰命的年轻小媳妇。
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对着杜生一阵吩咐,“你去查查那是哪家的小媳妇?”听这声音就够勾人的。有这样一副好嗓子的女人,容貌必是不会差了的。
杜生回头对着身后跟着的下人一声吩咐,让他跟着轿子看看那轿子从宫里出来会去哪里。
莫愁自从有了身孕后,出门时身边都会跟着人,只是她身边原来侍候的人就少,又分了一些出去后,就更少了。
绿衣看了一眼四个轿夫,便跟莫愁说了一声,自己留下了。
胡天伦本就胆大妄为惯了,说这话的时候也并没有压低声音。而杜生更是当着绿衣的面吩咐人去跟踪轿子。
绿衣看一眼离去的小厮,并没有拦着。她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大的浪。
就在那小厮追着莫愁的轿子离开后,胡天伦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好在是大冬天,再加上是土路加厚雪,胡天伦除了摔得浑身肉伤外,并无大伤。
站起身,强忍着疼活动了一下筋骨,便准备回家养伤。
不过绿衣却没有让他走的意思。
运起轻功,直接从胡天伦的头顶飞过,落在了胡天伦的面前。
“我家夫人已经应了你家这下人的要求,去请了人来给你评理做主,胡公子现在离开,怕是早了些吧。”
胡天伦没有听明白绿衣这话是啥意思,转头看杜生,却发生杜生一脸的汗。
这大冬天的,怎么就热成了这样?
杜生还在想着如何让胡天伦明白之前的事情时,单正也是一路施展轻功赶了过来。
到了这里,见到了绿衣,却没有见到莫愁的轿子时,一双狠厉的眼睛射向胡天伦主仆。
“小姐拐进旁边那条路进宫去了。那位是胡制台的长公子胡天伦,他刚刚在这条街上纵马狂奔,后来坐下的马死了,他整个人摔向了小姐的轿子。哪~”绿衣用下巴点了点杜生,“他让小姐报上名字,说是要让胡制台抄了咱们府上呢。”绿衣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忍不住的想笑。
单正转过头眯着眼上下打量胡天伦主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对着绿衣说道,“你跟去侍候,这里交给我。”
绿衣点头,怜悯又嘲讽地看了一眼胡天伦主仆,转身施展轻功去追轿子了。
被留下的胡天伦与杜生对视一眼,心里生出了一抹不太好的预感。
“来人,将这一干暴民押入天牢候审。”单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胡天伦主仆,在其他禁军到来之后,直接下了命令。
胡天伦一听到‘天牢’二字,浑身一颤,大声的喊着‘我爹是胡制台,你们不能抓我。’
可惜无论他这声音喊的多大,都没有人听在耳里。
单正大手一挥将跟着胡天伦出门的所有人都带走了。于是在没有任何人替胡制台通风报信的情况下,胡制台和胡少夫人竟然都不知道胡天伦被人带进了天牢。
至于那个跟着莫愁轿子的小厮,在莫愁从宫里回来以后,这才回了胡府。回到胡府后,听说自家少爷还没有回来,这位便直接回了下处自行休息去了。
胡少夫人见到入夜了自家男人还没有回来,以为又是寻花问柳去了。气得摔了茶杯也自行洗漱不提。
第二日,看着胡家二弟和弟妹那了然的神色,胡少夫人心里甭提多恨了,却还要在公公面前为自家男人遮掩一二。
胡制台还是知道长子的德性,见此也跟胡少夫人想到了一起去,气呼呼的冷哼一声,压根就没有想要将人找回来,用过了早膳便去上朝了。
于是乎,等到胡制台想要找儿子,并且找到那个小厮的时候,已经是过年前几天的事了。
可惜,这小厮只知道那天的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却是毫不知情的。
不过有这前半部分,胡制台到也知道了自家儿子要如何寻找。
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回到当下,莫愁进了宫,直接去了张太后的宫殿,在那里将自己要建一所女学的事情说了出来。
张太后闻言,半晌没有说话。
洲主这是要搞事呀~
“属下明白了,明儿就请些官家女眷进宫来。只是,”张太后顿了顿,“咱们这所女校也要同军校那般不收学费吗?只是这笔费用朝中怕是?”不会通过的。
军校那边是不收学费的,一切费用都是有户部拨款,从国库里支出。不过凡是进入军校的学生却是采取淘汰制的。如何有人被淘汰还想着在军校入读,那就必须缴纳一定数目的助学费。
现在莫愁说建女校,张太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学费的问题。
女校的成本,可比军校高多了。
莫愁在说女校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费用这茬事,此时听张太后提出来。歪着想了想,然后笑道,“由你出。”
“!!!”她,她哪来的钱呀。
就要脱口而出的‘没钱’两字,却在看到莫愁带笑的双眼时咽了回去。
洲主把她抬得那么高,她真担心哪一天会跌下来。
第160章
登高必跌重。
张太后想到自从仁宗死后; 她做的那些事情。虽然都是按着洲主的吩咐来办的; 可是她也会担心自己的将来。
前朝刚出了一个女皇; 她现在就这么搞; 人家会不会以为她这是要篡位呀~
天地良心; 她是真的不敢有这种想法呀。
掌柜不是那么好当的。
尤其是东家还是个喜怒无常的女人时。
╮(╯▽╰)╭
想到军校的事情就是洲主借着自己的口提出来的。现在又提女校,那些个前朝大臣若是知道了; 会不会弹劾她?
对了; 前朝的大臣还以为军校的事情是八王爷提的,可是八王爷和包大人那几位辅助大臣却是知道是她提出来的。
张太后越想越觉得这事由她出面; 可能会存在什么隐患。
于是张太后便将自己的想法吐了出来。
莫愁一听,拍了拍额头; “确实是操之过急了。此事还真的不应该由你出面,只是你若是不出面,谁出面比较好呢?”
张太后悄悄打量了一眼莫愁; 没有吭声。
“一个女人的思想和眼界; 决定着一个家族三代以内的兴衰。这是往小了说; 往大了说; 也许还会影响一国的国运。想想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影响会有多大吧?不说母亲要多么的聪明贤惠,只说深明大义和阴险短视这两种性格会给孩子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我不说; 你们也应该明白。”
莫愁顿了顿,先看一眼张太后,又看了一眼绿衣等人,突然笑了; “别人且不说,我的孩子,你的孩子,以及宫里其他嫔妃的孩子,因为母亲不同,那么这些孩子所受的影响也会不相同。这个道理最是直白,是不是?”
自然是如此的。
张太后看了一眼莫愁,心忖,洲主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东家,她的儿子一出生就是竞争非常激烈的掌柜。而宫里其他人所出的孩子,最好的会成为这大宋杂货铺子的伙计,最次的,张太后打了个寒颤,不敢想下去。
“建这所女校,不但要教导女孩儿学习国法,三礼和女儿规矩,以及管家理事,应酬交际。最重要的是要教会他们独立的人格和思想。教会她们自立自强,自尊自爱。以及想要当女将军,当女王,甚到女皇的野心,和与之匹配的能力。”有能力有治国手腕的那是武则天,反之则是慈禧。
绿衣:“。。。。。。”这个学校真心让人向往。
张太后:“。。。。。。”果然是在搞事。
只是要不要搞这么大呀。
这个时候张太后突然想到一件特别惊悚的事情。
那就是,如果她的儿子一直当着这个掌柜的,那她儿子的媳妇,她的儿媳妇必是从这所女校毕业的。
而且以她儿子的地位和洲主的性子,她的儿媳妇必是学校里成绩最好的毕业生。
再想一想这个学校的必修课,以及这个学校的优秀毕业生的伟大理想。。。。。。
∑( ° △°|||)︴
我的个妈呀~
她儿子怕是随时会失业下岗呢~
这事这么搞下去,那画面得多美呀,她都不敢看了。
。。。。。。所以请允许她先闭上眼睛。。。。。。
莫愁办学的理念,相当的让人‘激动’。不过莫愁仍是没有找到办学的理由。
不过等到莫愁在宫里用孕妇第N次加餐的时候,眼睛一亮,倒是想到了个办法。
“明儿你就下旨请官家女眷五天后来宫里赴宴。介时我也会带上孟春妮,到时候你就对着孟春妮猛夸特夸,以狄娘娘的性子,自然也是会跟着你互相吹捧。等到气氛炒的差不多了,你再以我没有懈怠姑娘家的教养规矩,以及成功的培养出了孟春妮这位标准的闺秀为由,对我进行表扬。之后,你再谈谈柴文意与丁月华的婚礼违了国孝体统,你忧心国法礼度。。。。。。”
两天后就是柴文意与丁月华的婚礼,然后婚礼后柴文意与丁月华触犯国孝之事就会很快的传满京城。朝堂上又有御史言官弹劾,民间再多些百姓对柴家升起的民怨沸腾起来,届时必是闹得宫里宫外人尽皆知。
等到四天后,柴家的事情开始处理了,第五天张太后再在宴会上说出一番忧心的话,也就事出有因了。
再对比一下此时在京城闺秀中已经非常有名声的孟春妮和因着这门亲,名声扫地的丁柴两家,办女校的事情就有了由子。
之后她这个教导出孟春妮的成功人士,再被太后赋予建个女校的重任就顺理成章了。
“到时候,只要传出凡是这个女校毕业的女学生成绩最好的前三名,都可以在成亲的时候得到宫里太后的赐婚懿旨。其他的女学生在毕业的时候也都可以拿到一份象征着受过高好教养的毕业证书,想必那些夫人只冲这个也会将家中女孩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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