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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那些美丽的世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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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正是中午，一天中阳光最为强烈的时间，大多数沙舟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驶离城市。所以当艾老头火急火燎地驾驶沙舟离开时，大家都注意到艾老头的离开。
“老艾，这两位姑娘就是你去接的人吗？”一位同样胡子花白的老人走上前来和艾老头说话，打量着跟随在艾老头身后的文和椛。
随着艾老头停下脚步，附近的居民纷纷围上来，艾老头在下层人民之中有很高的威望，他们都很想看一看艾老头特意去接的人是什么样子。他们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艾老头的过去，知道艾老头在过去并不是现在的风之民阶层，所以艾老头在其他城市、其他阶层有朋友和故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被周围的居民围观起来，椛多少有些不自在，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倒是文看到围观上来的居民很开心，拿起笔开始采访，询问关于城市的事情。
“文大人，我们还是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采访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
“是啊是啊，文文大人。”
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文欣然同意艾老头的提议，即使有城市消弱太阳光的烈度，还是能够感受到太阳的热量，就这么采访无论是对文还是居民无异于刑罚。而且文还会在城市中停留很长时间，她还有不少时间来采访城市的居民。
文和椛进入艾老头的房子，围观的居民纷纷散去。
有几位居民小心翼翼地聚到一起，说起悄悄话来。
“首领新带来的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啊，完全没有听说过近期会有别的城市中的人过来。”
“你们注意到没有，刚刚首领称呼那位黑发少女为‘文大人’。也就是说，那位文大人的地位在首领之上？”
“说什么傻话！首领就是首领，怎么可能会有人在他之上。”
“那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一人摇摇头，试探着说：“难道是别的城市的上级阶层？还是说首领已经暴露，被监视起来了？”
“这就不知道了……看，阿力回来了，问一问他吧。”
当阿力走过这群人身边的时候，某个人悄悄跟上阿力，察觉到身后有人的阿力也立刻转向，不再笔直朝着家走去。
【阿力，那两个女人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利用心念能力和阿力进行沟通，这位联络专员是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
【不知道。不过老爹说她们……来自千羽山。】
【！！……你信吗？那些千羽山的家伙不是……】
【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船上的窃听装置刚刚回收，我还没来得及听她们都和老爹谈过什么。】随意走着，阿力走向一间还开着的商店，【话说，你们有没有告诉老爹我的事情？】
身后的人跟随阿力走入商店，但是却走向不同的货架。【还没有，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首领说啊！】
【是吗……】
简单地在商店里交换过情报之后，阿力带着零食离开商店，走向自己的家。而那位联络员也带着生活用品离开商店，朝着和阿力相反的方向走去。
艾老头的屋子中，文和椛得到一间属于她们的房间，她们在卡拉大沙漠中停留的这段时间内都可以居住在这里。冲出沙暴消耗了两人大多数的力量，之后在遇到艾老头他们之前，文和椛又在沙漠中行走不短的距离，现在的他们很需要休息。
将行李放下，布上一个简单的防护结界，然后在房间内布下警戒结界，文和椛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文文大人，我还以为你不会布置这种结界呢？”
“哼哼，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记者哟！为了在各种各样环境下安心拍摄，这种必要的结界是必须。而且还需要防备突然出现的干扰者，当记者也需要实力。”
“……就是因为文文大人你老是报道一些令人困扰的八卦，大家才会对你毫不留情的呀。”
在睡前交谈一番，两只天狗很快就进入梦乡。
黄昏时分，太阳开始落入远方的地平线，肆虐一天的阳光收敛起自己的威力，空气中的温度开始下降。这个时候，正是捕鱼人出航捕鱼的最佳时间，也是沙漠中赶路的好时间。
休息一天的捕鱼人行动起来，他们要趁着温度降到冰点之前尽可能捕到更多的鱼，为接下来的日子储备粮食，为高位阶层献上供奉。远行的商人和旅客也纷纷动手，他们要趁这个时间赶到下一个可以躲避阳光与寒冷的地方。
无数停泊在城市沙河中的沙舟开动起来，奔向各处钢铁围墙的出入口，离开城市进入沙漠。钢铁城墙上所有出入口都已开打，守卫出入口的士兵们瞪大眼睛，不放过任何一艘可疑的船只。
作为一艘标准的捕鱼沙舟，艾老头家的沙舟也是要外出捕鱼的。阿力和小红在下午休息之后，精神饱满地走上沙舟，启航驶入沙漠。
在文的要求下，艾老头带着她和椛登上另外一艘朋友的大型沙舟，观看捕鱼人捕鱼的过程。毕竟阿力和小红的捕鱼方式与正常人并不一样，只有他们两个人时，才能更好地发挥出他们的能力，捕获到更多的鱼。
进入沙漠的沙舟向着城市不同方向驶离，他们会尽量避免在同一片区域捕鱼。
“说起来，你们所说的鱼是什么？应该和我们那里的鱼并不一样吧？”
“根据历代神使的描述，沙鲤的样子应该和你们常识中鱼的样子一模一样，至于沙鲸就不知道了，毕竟神使们貌似也没有见过类似的鱼。”艾老头站在文身边，搭在栏杆上看向月光下的沙漠。
这是一艘乘员多达百人的大型沙舟，近三十位念能力者为其提供强大的推力，速度不会慢于阿力驾驶的沙舟，只不过其庞大的船体让它看上去速度缓慢。
月光下的沙漠泛起银色的光芒，倒映在文眼中的景色让她想起乘坐河童们的邮轮畅行于寂静之海时看到的景色，只不过大海的海面是在不断晃动着的，而沙漠基本上保持不变。
嗵！！
一道沙柱自沙舟远处升起，引起沙舟上的观察员注意力，他立刻敲响警钟，通知所有沙舟乘员注意。
“看起来运气不错，发现了一只沙鲸。”
“沙鲸？那个是沙鲸？！”文指着远处从沙子中浮现出身影的巨大怪兽，向艾老头确认。
“是啊，一只成年沙鲸。”
远处，一只拥有着四只巨鳍的褐色鲸鱼冲出沙子，在半空中翻转身体，钻入沙漠之中。除了颜色和多出一对鳍，沙鲸的样子和文认识中鲸鱼的样子一模一样，完完全全就是生活在沙漠中的鲸鱼。
沙舟转向，驶向刚刚沙鲸出现的地方，只需要捕获一条沙鲸，他们就可以返航了。
021 沙鲲
沙鲤是一种生活在沙漠当中的鱼类，它们有着和海洋中生活的鱼类一样的形体，却生活在完全没有水份的沙漠之中。如同沙漠之民都具有超能力一样，沙鲤们也大多都可以在沙子中穿行，如同鱼游大海一样。
没有人知道沙鲤在沙漠之中的食物是什么，人们只知道沙鲤可以食用，而且肉质鲜美，数量庞大。这是沙漠之民可以开拓城市的重要食物来源。
千羽山的天狗们会定期送来粮食，并收取供奉的祭品，一些产自沙漠中的矿物。这些神明赐下的粮食数量远远不够所有沙漠之民食用，即使在沙漠之民来到卡拉大沙漠最开始的时期也是不够的，更不要说现在已经开拓出众多城市的现在。
神赐的食物已经作为一种高级奢侈品被保存下来，只有城市最高阶层的人才能偶尔吃到。
依靠祈祷得来的雨水，沙漠之民们已经可以在城市中种植一些可食用绿色植物。这种高级食材的供应量有限，普通平民需要花费不菲的金钱才能吃上这些绿色植物，保持身体健康。而上位阶层的人们可以免费吃到这些绿色植物，这也是一种回收金钱的手段。
所以普通民众的日常食物就是沙鲤外加偶尔的绿色植物。
“嗯……这样看来，肉食与蔬菜的比例似乎是和幻想乡反过来了呢。”开心地在小本本上记录下来，文看上去很开心。
紧紧地抓住甲板上的栏杆，椛有些惊恐地看着与沙舟角力的沙鲸。
不同于沙鲤温顺的个性，沙鲸不仅会在沙漠之民捕获时剧烈反抗，还会主动攻击沙漠之民的沙舟。现在沙舟面前的这只沙鲸被沙舟上的捕鱼矛射中，扭动着受伤的身体向沙漠下层钻去，试图摆脱身上的铁矛。
沙鲸的力量很大，将停泊在沙漠上的沙舟拖动得剧烈晃动，许多沙舟甲板上的人都被甩飞出沙舟。被甩飞出去沙漠之民没有躺在沙漠上，纷纷动用自己的能力扒开沙子，帮助沙舟将沙鲸拽出沙子。
艾老头和文悬浮于空中，并没有受到沙舟船身的影响，依然在交谈着关于沙漠中的事情。
沙漠的另一端，只有两人的小型沙舟正高速航行中。
“阿力，把船身压下来。”走到甲板边缘，小红蹲下来，看向船外的沙面。
“ok！”听到小红的话，阿力双眼中的蓝色光芒更甚。
强大的力量将船身下压，排开更多的沙子，让船身陷入到沙子之中。很快，沙子已经接近沙舟的边沿。
看到船身已经下降的差不多，小红伸手插入沙子之中，一道道奇异的波纹自小红插入沙子的地方传向沙漠深处。
将手从沙子中抽离出来，小红用眼神示意阿力。阿力随之撤回念力，将船身抬起，恢复正常状态。
又行驶一段时间之后，一只巨大的背鳍在小型沙舟的右侧出现，背鳍主体是几根骨刺，骨刺之间由白色物质连接起来。背鳍出现一会之后，立刻下潜消失。
看到背鳍出现之后，小红开心地笑了起来，而沙舟的速度渐渐放缓。
当沙舟静止之后，一张巨兽之口自沙舟身下出现，锋利的牙齿将沙舟团团包围。某种生物将沙舟高高抬起，似乎要将之完整吞下。
咚！
利牙紧紧闭合，将沙舟吞下的巨兽向前钻入沙漠，消失不见。
这是沙鲲，位于沙漠之中最顶级的生物，即使是沙鲸在它面前也显得娇小。一般情况下，沙鲲已经属于传说中的生物，沙漠之民中只有沙鲲的传说，却还没有真正的沙鲲目击报告。
而这只沙鲲还很年轻，体型和巨大的同类相比还有不足，不过已经相当于一般沙鲸大小。它是被艾老头自小饲养长大的，亲近艾老头以及小红、阿力，大多数时间都生活在城市外的沙漠深处，只有听到小红的特殊召唤后，才会浮上沙漠。
当然，更多的时候，它都被小红当成捕猎的工具。
作为一个多重能力者，小红的能力并不只有屏障以及波纹，她还可以发出光芒，照亮黑暗。
在沙鲲的嘴中，小红点亮四周，看到其它几艘损毁的沙舟。那是最近报告中被袭击的沙舟，上面的乘员大多数都已死亡，只有少数人可以逃回到雷吉斯之内。因为体型原因，沙鲲被误认为一只攻击性极强的沙鲸，并没有引起雷吉斯高层的注意。
跳下沙舟，阿力漫步于沙面之上，利用念力脚下沙子中的沙鲤一条条从沙子中拽出，抛到自己的沙舟上去。这些沙鲤如果放在大沙漠中，还可以向更深处的沙漠深处游去，而在这里，它们无处可逃。
“呐，阿力，我们这样把小鲲拿来当捕鱼工具，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关系？反正小鲲很高兴啊，而且这样不是省事多了。”阿力无所谓地说到，他可是钦定的继承人，可以继承艾老头的一切，包括这条沙鲲。
只不过艾老头并没有明说这件事，这一切都不过是阿力的推测。
一指远处的几艘废弃沙舟，小红担忧地说：“可是那些东西，老爹应该不想让我们看到吧？如果他知道我们这么做……”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小鲲知道啊。”
“哈哈，老爹还能听懂小鲲的话？开什么玩笑。”
面对阿力的自信，小红还是很担忧的，万一哪天出来一位能听到动物语言的能力者，他们现在做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嘛。
将沙子中的沙鲤挑选出来，在沙舟上堆满足够的数量之后，阿力操控着沙舟准备离开之里。小红向沙鲲发出命令，深潜于沙漠深处的沙鲲浮上沙面。
接近沙面的时候张开嘴，沙舟爆发出强劲的动力冲出沙面，如同一艘上浮的潜艇一般。
沙鲤已经捕获到足够的数量，阿力和小红已经可以返航。
于是，在和沙鲲交流交流感情，玩闹一阵后，两人驾驶着沙舟返航，返回雷吉斯。回归的路上，两人碰上一些同样返程的沙舟，这些沙舟上也堆着捕获到的沙鲤，只不过它们的船体更大，看上去不如两人沙舟上那么多。
这个时间点是计算过的，为了不让自家的沙舟那么独特，阿力和小红特意控制返航的时间以及沙鲤的数量。
另一边，捕获沙鲸的战斗已经结束，人类获得最后的胜利。
庞大的沙鲸并不能放到沙舟上，人们将沙鲸的尸体用钩抓钩住，拖行在沙舟身后。为了将它拖回雷吉斯，沙舟上有六十多人都加入推到沙舟的行列。
在回雷吉斯的过程中，文看到其他的沙舟上都是成堆的沙鲤，只有一艘沙舟和他们这艘一样，拖行着一只沙鲸。那艘沙舟造型繁华，船身上还印有守矢的徽章，是一艘属于城市神社的沙舟。
眯起眼看向那艘沙舟，文在沙舟的船头看到一位少女，穿着一身蓝白色的巫女服，或者说风祝的衣服，和早苗的衣服一模一样。
“那应该是这座城市的风祝大人了？”
“是的，文大人。”
022 祈雨
沙漠之民的城市分为三个阶层，自上而下分别是风之子、风之使、风之民，上层阶级对于下层阶级拥有着强大的统治权，基本上下层阶级是无法反抗上层阶级。
每一座城市的核心是神社，供奉守矢神明的神社，神社的神主以及风祝等相关人士是第一阶层的风之子。神社之所以是核心，是因为沙漠中获取水份不易，基本上没有地下水源可供沙漠之民使用，所以城市中的大部分水分都是通过神社祈祷，在城市中下雨得到的。由此可见神社对于城市的重要性。
围绕着神社会有整个城市的管理团体，包括税收、外交、科技等相关事物都归属这个管理团体管理，他们掌管着城市中绝大多数资源，可以做到大部分想做的事情，他们属于风之使。当然，神社的神主、风祝对于风之使团队有着裁定权，可以随时否决他们的政令。
最下层的风之民没有任何权利，他们干涉不了风之使的政令，也无法得到任何城市运转福利，必要时刻还需要保护风之使和风之子，为他们献身。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无法掌握，风之民的地位与奴隶无异。
其实在三个阶层之上还有一个阶层，那就是属于千羽山使者的神之民，也就是拿着大天狗正式文书的天狗们。
返回城市之后的第四天，文和椛就见识到了城市之中最重要的事件——祈雨。
神社风祝的身影出现在城市上空，在一处华丽的舞台上跳起祭神舞蹈。这是利用全息影像将风祝的影像投影到城市上空，让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风祝祈雨的样子，扩大风祝在风之民当中的影响力，确保风之子的统治。
趁着大家准备承接雨水容器时间，文向艾老头询问起风祝祭拜的神明是哪一位。
“呃……您在说什么？就算您现在不归属于千羽山，也不应该忘记守矢的神明大人吧？”对于文的问题，艾老头有些气愤，他对于守矢的神明还是十分尊敬的。
挠挠脸，文指向风祝身前的四块神位。“我当然知道守矢的神明大人。不过在我的记忆中，守矢应该只有两位神明，可那位风祝面前有四块神位……所以想问一问？”
“唉……守矢的四位神明大人分别是，八坂大人，泄矢大人，东风谷大人，天魔大人。”轻叹一声，艾老头说出沙漠中人尽皆知的守矢四神。
“诶？东风谷大人我还能理解，但是那个天魔大人是什么鬼？守矢神社中并没有第四位了啊！”
“您既然知道东风谷大人，为何会不知道天魔大人？”疑惑地看着文，艾老头觉得文应该是脱离千羽山太长时间，以至于神社神明都记不清了。
抵着下巴思考起来，文开始思索最后一位天魔大人是什么鬼东西。如果文所想没错的话，已经成为现人神的东风谷早苗在沙漠之中被供奉为神明，这还能够理解，可天魔这个称号的话，守矢神社并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能和我详细说一说天魔大人的形像吗？”
仔细和艾老头询问之下，文已经还原出所谓天魔大人的形象。根据描述，天魔大人应该是穿着一位华丽金边巫女服的女性天狗，背生双翼，手持一柄红色团扇，腰间挎着一把华贵武士刀。
“鸦天狗？什么时候守矢神社中会多出这么一位来？”小声喃喃着，文决定回到幻想乡肯定要去守矢神社看一看，她和早苗的关系还不错来着，应该可以问到这位天魔大人的来历。
随着风祝祭神舞蹈跳动，团团乌云在城市上空凝聚，黑压压地覆盖整个城市范围，没有超出钢铁围墙之外。一声声惊雷在云层中响起，这是下雨的前兆。
卡拉大沙漠的环境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自然下雨的情况，仅依靠人们的超能力也无法凭空创造水份，无法凝聚出可以下雨的云团，只有神明的力量才能改变环境，创造可以降下足够雨水的乌云。
风祝的祭神舞蹈停止，整支舞蹈已经跳完。
哗哗哗！
暴雨从天而降，清净纯洁的雨水落入城市之中，各家各户搬出来的容器开始承接雨水，储备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使用的清水。拿容器接雨水的大多数是风之民，身为城市管理层的风之使和神社成员的风之子们并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他们就静静地坐在房檐下，看着雨水落入地面。
城市本身有着水循环系统，可以处理进入循环系统的污水。风之使在得到来自千羽山的技术后，将之进行改造，不仅可以净化污水，还能存储干静的清水。拥有整个城市来存储清水，风之使和风之子基本上是不缺水的，还能在风之民家中存储的清水用尽之时，高价出售清水。
暴雨过后，整个城市都被清洗一遍。
清新的空气让文和椛都感到舒服，她们对于沙漠地带干燥的空气多少有些不能适应。
阿力和小红在回收承雨水的容器，艾老头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们。周围的居民们也都在回收这些容器，他们都在为了明天的生活而努力着。
“文大人，你觉得他们现在的生活如何？”
“嗯……外出捕鱼，辛勤工作，努力向上，还不错啊。”
艾老头的目光低沉，直视地面。“文大人，我在风之使当中还有一些关系，可以为您要来两张出入上层的通行证。您既然想要报道城市的全貌，自然不能只待在最下阶层，也需要进入上层区域看一看。”
“这样可以吗？我多少也从别人口中听说过你的事情，这种事情不是会消耗你过去的人脉吗？这种人脉不是应该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吗？”
“让你看一看上层区域就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啊。还请您不要拒绝。”艾老头和蔼地看着文，“只不过以我的能力也只能送您进入上层区域，神社的话……”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和椛会亮出自己的身份的。”
于是，入夜之后，艾老头带着文和椛秘密会见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年。
“老师，不知道你见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少年对于艾老头很恭敬，从他的称呼中也能看出来艾老头过去地位很高。
“你也不需要对我如此恭敬，现在的我只是一介风之民。”
“不，您永远都是我的老师，哪怕你变成……”
少年的话被艾老头制止，艾老头叹息一声。“你啊——。这一次我找你来，是希望你能够带这两位进入上层区域。”
听到艾老头的话，少年才将注意力放到文和椛身上。以艾老头在暗地里的身份，随身带着保镖很正常，少年对于艾老头想要做的事情也多少知道一些，因此对于文和椛并没有太多感觉。
现在把注意力放到文和椛身上，少年这才发觉她们的不同。一双红瞳中闪过金色的光芒，少年动用自己的能力探查文和椛的身份。
这一看，直接让少年吓得倒退几步。
“天，天天狗……”
023 拍卖会
下层人民充实忙碌的生活看上去很美好，每个人都在为了明天而努力奋斗，每个人都在城市的发展做出贡献，这蒙蔽了生活于和平中的文的双眼。
进入上层区域后，文和椛在名为艾德的少年招待下，住进一座位于某栋高楼顶层的豪宅，被一众宅邸女仆服侍照顾生活起居。城市中心区域有许多高楼大厦，这是城市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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