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同人)(剑三+倚天)喵萝酷炫狂霸拽-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无忌并不生气,道:“这位杨左使可不是好对付的,闹得两败俱伤,又有什么意思?有这份力气,去对付苦压着汉人的鞑子朝廷不好么?至于明教与中原武林的旧怨,还应该了结在成昆这恶贼身上。”
杨逍上前正要说话,殷天正料想这位左使向来高傲,恐怕他出言激得六大门派翻脸,便忙先一步挡在他面前,对着空智道:“大师方才所言可还算数?”
殷天正上光明顶的时候杨逍还没有到;只看见众人皆受重伤,己方势单力薄,当下言语挤兑住空智,不得仗着人多混战。空智依着武林规矩,约定逐一对战。他手下各堂各坛却仍旧损伤颇多,直到杨逍出现,才大败华山、崆峒、峨眉三派,一扫败势。
空智道:“自然算数,稍待片刻,又有何妨。”
杨逍此时才上前,拱手道:“还望各位英雄赐教。”
这是新鲜成为打手的杨左使的自我修养……
本来如果只剩下殷天正的话,因为对武当的承诺,诸人动不动手也很难办,闻此,皆默默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想到方才所见杨逍的实力,又不太好了。
先出头的是少林,那里一僧一声吼道:“兀那魔头,叫你尝尝少林寺的厉害!”
杨逍淡淡道:“若阁下输了,还请少林寺退下光明顶。”
那和尚自然不答,只是众人将杨逍这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两人此便缠斗起来。
顾惜君把成昆扔给张无忌之后,也走到明教一边,现下,先帮较相熟的韦一笑疗伤,又给众人发药,并无暇看比斗。殷离也不知从哪里匆匆赶来,便帮顾惜君分药下去,只是并不过去自己父亲那里。
韦一笑一边调理着自己的气息,一边笑道:“你这女娃娃好得很,不如入我明教吧。你有师父没有?”
顾惜君白他一眼,道:“你劝我入教,不如劝那挡在前面的那小子…呃,看上去也不小了。或者谢谢赶来救场的杨左使,你们尽日都错看了他。”
周颠素来和杨逍不对付,听不得这话,几人又是一番口舌争执,顾惜君好气又好笑,假意不给他药了,布袋和尚说不得还帮忙打圆场。
这时殷离靠过来,问她道:“姑娘你和…阿牛哥一起的吗?我叫蛛儿,姑娘莫非姓顾?”
顾惜君向来喜欢她,笑容和煦道:“你随他叫我顾姐姐好了。”
蛛儿脸上浮肿红紫,眼睛却乌黑灵动,狡黠神色一闪而过,笑道:“顾姐姐。”
两人说着话,忽听冷面先生冷谦道:“赢了。”
众人立即往场中看去,那和尚捂着胸口已经退回去了,杨逍依旧站在场中,道:“请昆仑何掌门。”
哦对,他与昆仑派关系确实不太好。
毫无疑问的,昆仑也落败了。即使后来变成二打一、四打一,杨逍也未见疲态。
顾惜君冲五散人笑道:“喏,要是你们不中成昆的暗算,这时候逞威风的就是你们啦,是吧,周前辈?”
周颠气得一颤一颤的,其他人倒是不说话了。
见少林落败,峨眉灭绝师太更有倚天剑在手也奈何不得他,昆仑更是惨败,华山、崆峒便知必败无疑不愿出战斗。因此武当那里,俞莲舟便上前道:“领教杨左使高招。”
顾惜君闻声当即看过去,见是二叔,心下一时有些担心。转念又一想,二叔论理武功与杨逍应该在伯仲之间,这些年又在练习九阳神功,杨逍这厮怕是要摔跟斗。
果然须臾杨逍便以半招落败。俞莲舟站定,往这里瞟了一眼过来,顾惜君远远地笑了笑。
场下六大门派见杨逍落败于俞莲舟之手,表情都有些微妙。明教这里周颠则是大加嘲笑,顺道夸一夸俞莲舟的功力精纯。这下连说不得也不理他了。
殷天正心道,武当俞二侠胜了杨逍,这可如何是好?他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哪怕豁出老脸不要,明教都是要保全的。
却见一旁曾阿牛微笑着挡在他前面,朗声道:“殷教主是晚辈平生敬仰之人,他要为明教出头,晚辈不敢不从。愿代他出战,领教各位高招!”
华山派从未听说过这人,掌门鲜于通本就是个小人,赶紧抓住机会跳了出来,道:“那便吃我一掌!”
张无忌想到杨逍对少林寺和尚说的话,便也一边动手一边道:“若阁下输了,还请下光明顶去。”
“他才不是阿牛哥噗…的对手,”顾惜君嘻嘻笑着,对殷天正、杨逍道,“两位放心。”
杨逍点点头,往场上看去。殷天正却问她:“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顾惜君眨眨眼道:“晚辈才是真真地来看热闹的,阿牛哥不说,晚辈怎么好先告诉您老呢?说不得在他武功路数上能看出来一些?”
然而并没有,张无忌何等乖觉,武当的功夫一丝一毫都不用,用的都是些谢逊在冰火岛上让他背的各门各派的武功,这些年他勤加练习,也很有所成。
鲜于通大败。
顾惜君见机用内力大声道:“鲜于通你该死!当年你身中剧毒,九死一生,蝶谷医仙胡青牛三日三夜不睡,费尽心力为你疗伤,又和你义结金兰,还将妹子许配给你。你却恩将仇报,为了娶华山派掌门之女继承掌门之位,害死原配,乃至一尸两命!简直猪狗不如!阿牛哥,这一顿打哪里够?”这次张无忌没有拜胡青牛为师,便不能揭穿鲜于通真面目,但这种人顾惜君实在不能忍。
张无忌脑子一转,便以神功压迫他呼吸,逼问鲜于通,他因为呼吸被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众人见他行状,一阵哗然,以为他被逼问得说不出话来。顾惜君忽想起什么,喝道:“他扇子里有毒,阿牛哥小心了!”
鲜于通却已经将蛊毒挥向了张无忌,张无忌连忙闭气一挥衣袖用乾坤大挪移将毒引到鲜于通身上,夺过扇子,跃开几步远。那边鲜于通中毒,张无忌摆弄了下那扇子,走到一花树下,以扇柄对着树挥舞几下,嘲道:“也不知道这扇子里藏着什么□□,这样厉害,真是吓煞我了。”
众人只见那花树花朵均渐渐枯萎,树叶也慢慢变黄,一时骇然。
“想是你偷偷藏了□□来陷害我华山掌门,魔教的人真不是好东西,惯会使这些奸计!”华山派一长老怒喝道。
张无忌笑道:“前辈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我已经将他打败,为何还要使手段?只怕是输了的人才不甘心吧。”
这时鲜于通毒性已经发作,顾惜君知道张无忌此时于医术上并不精通,站出来道:“阿牛哥离他远些,他害你一次不成,倒自己遭了罪。他要再害一次,也未可知。”
说着,她不紧不慢走到场中心。
众人视线都集中在这个不知来历姓名的女子身上。只见她容貌艳丽,眼含笑意却仍旧气势迫人,嘴角微勾,步履缓缓,黑衣白裙,上坠红色纹饰,外头还罩了一袭宽大的白袍,连着一个兜帽搭在背后,两弯深蓝雕饰的弯刀格外显眼。
“你说她是不是那个什么圣墓山的那个?”
“无影双刀!我看着也像。”
“她不是正派人士么?且也不是明教的人呀?”
众人窃窃私语,一时吃不准她是敌是友。
武当那里,最首宋远桥不动声色,俞莲舟微微蹙眉,七侠皆不说话,殷梨亭轻声道:“惜君不会做坏事的。”
宋青书远远望着她,满目复杂神色,又似痴迷。
后边师弟们是曾经和顾惜君相熟的小道童,现在也已经长成青年模样,一人捅了捅他后背,见他不理,另一人又拉了拉他袖子,悄声道:“师兄,顾姑娘,顾姑娘!”
宋青书冷冷瞥他们一眼,一收袖子,将师弟的手甩开,转回身站好。
武当第三代弟子们:“嘤嘤嘤嘤嘤嘤……师兄好凶啊!”
那边等顾惜君走到鲜于通面前,他已经被那钻心蚀骨的痛逼得直叫嚷着“杀了我!杀了我!”
顾惜君嗤笑,对华山那边作一揖,道:“鲜掌门对曾公子用毒,却还倒打一耙,足见他德行。而方才我所言,更是绝无污蔑,前辈先莫要动气,稍安勿躁,且听听你们掌门怎么说。华山派也不希望承受包庇这等恶贼的污名吧?”
那长老一声哼,顾惜君笑笑,围着鲜于通转了一圈,长裙曳地,姝丽非常。
她笑容只浅浅,也已经晃得宋青书根本移不开眼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一不小心,宋小哥就只能等下章了…………你们还爱我吗,泪目……
☆、公子和姑娘(忘记让惜君报名号了)
昆仑山,光明顶。
场心里,顾惜君厌恶地看着鲜于通在地上挣扎,以头抢地,鲜血直流,不由停下脚步。
张无忌道:“顾姑娘,可看出什么来了?”
顾惜君冲他点点头,示意不必担心,转而对鲜于通道:“你说说这是什么毒,是从哪里来的?方才我所言,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鲜于通疼痛难当,一一作答,只求一死。“金丝蚕蛊”四字一出,举众哗然,华山派几位长老自觉没脸见人,均脸色铁青。一人道:“他做下这样多恶事,自当我华山派带回去审理,清理门户,姑娘放人吧。”说着就要上来拿人。
顾惜君脚步一动,挡住他来势,勾唇嘲道:“前辈以为,这就完了?”
“你还要如何?这人我华山派自会处理,你这小儿不要欺人太甚!”那长老暗惊于她的行动力,却也不由得更加恼怒。
顾惜君冷睨他,眼如利剑:“他周身是毒,你若不怕变得和他一样,尽管上去,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又转向鲜于通道:“鲜掌门,还有一桩呢,难不成亏心事做得太多,竟是忘了么?再等会儿,你要想别人一刀了断了你,恐怕我也要拦着人不让了。”
在场众人皆耳目清明,自然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侧耳细听接下来鲜于通的话。
“白垣白师兄……也是我用这金蚕蛊毒害死的。”
这下华山派上下都恨不得搞死他了,却又惧他身上剧毒。几位长老商议了一阵,便将他一剑杀了。
顾惜君似笑非笑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位华山长老,瞥鲜于通尸体一眼,道:“自己个儿做错了事,都嫁祸给明教?真是方便省力。这样的事,也不知有多少。”
“方才得罪。顾姑娘帮本派弄清了一件大事,我华山派上下承情。”华山派那几位长老并不愿多呆,与空智说道一声,携本门弟子尽数下了光明顶。
场上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张无忌朗声道:“不若化干戈为玉帛?”
做梦吧,你小子……顾惜君无语吐槽,袖子一甩,默默退回去。
蛛儿正在韦一笑边上,迎上来道:“顾姐姐好厉害,你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
韦一笑立起身,上下打量她,笑道:“你不是胡青牛的徒弟,蝠王又被你骗了一回。”
顾惜君不理他,对蛛儿笑道:“我与胡先生有几面之缘,又恰巧得了他夫人王难姑的眼缘,因此较为相熟。至于白垣的事,我只是瞎蒙的罢了,料想他做下的亏心事不会少。”
蛛儿嘻嘻笑着,却听场上又有人应战。
原来是崆峒派,他们家七伤拳,张无忌从小就从谢逊那里知道其中的不足之处,更何况这些人都没有练到火候,张无忌还练了乾坤大挪移呢?
眼看崆峒掌门宗维侠,一拳拳往张无忌身上砸去,他却不动,蛛儿看得只觉凶险万分,顾惜君却是泰然自若。
“顾姐姐,你劝劝他吧,快叫他下来,七伤拳哪里是好挨的?他把你当亲姐姐,你说的话,他一定会听的。”蛛儿道。她声音虽不大,只是明教这里,诸人皆屏息看场上动静,在一片寂静中就显得很清楚明白了。
顾惜君瞥了一眼身后神色各异的明教众人,摸摸她的头,笑道:“关心则乱,说的不就是你现在这般?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阿离,”殷天正过来询问殷离情况,恰好听见她们说到曾阿牛将顾惜君当做姐姐,皱起眉,严肃的样子倒很能吓人,“原来他根本不是而立之年,而是易容成这样的?”
“爷爷……”蛛儿低着头。
顾惜君牵住她的手,道:“鹰王何必动怒,阿牛太过年轻,易容成年纪大一些的样子好些。”
殷天正略一思索,有了些眉目,不由惊道:“姑娘便是圣墓山的顾惜君顾姑娘吗?我家无忌孩儿也曾与我说起你……”说起这个“姐姐”。
他又想到自家女儿天下数一数二的易容术,不由得往场上看去。
崆峒大败。
“莫非真的如老夫所想么?”殷天正看着场上,问顾惜君。
韦一笑闻言,奇道:“鹰王,他究竟是个什么身份,你猜出来了?”
殷天正但笑不语,春风得意。
韦一笑:“……”
还剩武当和峨眉两派。场心里,张无忌料想武当为耗尽他内力定会先行上场,好让峨眉轻松些。他十分不愿与武当对上,便抢先道:“晚辈不曾见识倚天剑的威力,真是平生憾事。”
灭绝最好面子,张无忌都这样说了,她自然出战。
顾惜君皱了皱眉,在自己袋子里翻找,拿出一把纯阳的剑“水玉长生剑”,打精英怪爆出来的,品质还挺好,又漂亮,通体乌黑,剑柄用暖玉制成。她没舍得拆解或者卖掉,就留在包里了。她递给蛛儿,道:“快去给他。”
蛛儿怕剑还没送到,那老尼姑便已经出手,连忙接过,跑了过去。两人说了什么,顾惜君看到张无忌笑了下,这位大叔和印象里那个又甜又乖的张无忌才有点重合起来。
灭绝来势汹汹,倚天剑虽然凌厉,可水玉长生剑也是一把利器,和原着一样,峨眉派到最后就变成群殴张无忌一个了。
“她们好不要脸!”蛛儿骂道。
顾惜君皱眉不语。
一片剑影中,“铮”的一声,紧接着便是铁剑刺进血肉的声音。
峨眉诸人围在张无忌和灭绝周围没有动静,地上一截断剑,另外半截倚天剑却洞穿了张无忌胸口,他的水玉长生剑剑尖正抵住灭绝咽喉。
“倚天剑,不过如此。”他竟然还在笑。
性命攸关,灭绝即使气得发疯、气得只想一剑杀了他,也不敢再半分。
张无忌重伤险胜。灭绝师太收回半截倚天剑,张无忌也移开剑,灭绝本要发作,忽似发现了什么,脸色好转了许多,匆匆与空智告辞,竟也带着门下弟子下了光明顶。
蛛儿赶紧跑过去,顾惜君也跟过去,她眼见灭绝捡起的半截倚天断剑断口扭曲恰好封闭了它本该有的中空,手上那一半也是这样,因为与水玉长生剑碰撞而断口扭曲,没有让人看见里面暗藏的秘籍,灭绝应该已经发现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率先离开了。
原来水玉长生剑这么牛掰……好吧,无忌的内功也很牛掰……
顾惜君又往峨眉那里一扫,一眼看见其中气质如兰、容貌姣好的一位,想必便是周芷若了,她只瞥了下便要收回眼,不经意间却对上了宋青书望向这里的目光。
场上一片寂静,六大门派如今已走了两大门派,只剩下武当没有挑过。
武当里头诸人心内并不平静,张翠山眉头紧皱着不说话,半晌又叹了口气,望着场心,心里隐隐有个念头,焦急又担心。诸侠皆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知几人如何商议了一番,出来的却是宋青书。
“曾公子,”宋青书作一揖,声音平淡,却响彻整个广场,不急不缓走近场心,又用只有他和张无忌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是无忌么?”
张无忌正盘腿坐在地上疗伤,他对宋青书向来尊重亲近,这时不由有些怕他责怪,也不敢看他,也没有作声。
那就是默认了,宋青书暗叹一口气,心里生出诸如“我师弟好会惹事”“我的师弟们怎么都这么能惹事”这样的想法。
“他是。”蛛儿在一旁拿药给张无忌止血,一边极轻声道,“宋公子,你是他师哥,可你看他现在这样怎么好出战呢?”
“蛛儿,无忌,你们俩回去。”顾惜君淡淡道。
随即微微抬头,又朗声对在场众人道:“曾公子大义,为止六大门派与明教之间的无辜杀戮,竭尽全力,他既已经重伤,便由在下替他出战,全我二人朋友情义。”
宋青书略一垂眸,目光似不经意地从她脸上划过,又对众人道:“为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蒙峨眉、华山高义,现已下光明顶去。曾公子重伤,在下也十分痛心,武当也不愿与明教为难,反让鞑子朝廷得了安宁。”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顾惜君在一旁抬着眼静静望着他,又长又密的睫毛,随着他不时的眨眼一颤一颤的,思绪就不期然地放空了。
两人之间毫无即将对战的气与势,站在一起反而像是两个人携手在一起面对场上全部的人。就像是一对璧人。
空智道:“报上名号。”
“圣墓山,无影刃。”
众人皆暗暗点头,果然是她。
“不若约战三局。每局十招定胜负。若十招之内在下不能制住姑娘,就算在下输了。”见她看过来,宋青书忽别开眼去,“也好避免不必要的损伤。”这算是给这明显不公平的比试一个解释。
顾惜君暗道,你不是装不认识我么,叫你装:“公子如何称呼?”
“宋青书。”他深深看她一眼,忽微一笑,“姑娘请。”
“…请。”
作者有话要说: 和哈哈哈哈哈哈,要打第三次了有没有和哈哈哈哈哈哈,猜谁赢。
晚安。
☆、你问什么叫放水?我告诉你什么叫一击必杀
顾惜君不知道宋青书如今的实力,但她知道他不会让她输。
虽然这位傲娇的少侠看起来正在闹变扭。
但顾惜君因为终于又和他见面了而产生的好心情,完全没有受影响,反而觉得他特别可爱。她的青书哥哥虽然看上去老成持重了许多,可其实还是这么可爱,又闹别扭、又闹脾气,就像在悄悄撒娇等她来哄一样。
这念头只一瞬,她已经手握一双深蓝雕饰的弯刀毒风,向前跃起,宽大的兜帽因系绳扎得松而落在地上。
宋青书的目光就此被钉在那一跃而出的纤长身影上,等她靠近,才悠悠拔出长剑一挡。看似走武当以柔克刚的路数,可顾惜君知道,往常武当剑法,柔中带刚,内力灌注于剑上,方令它随心而动,而宋青书接的这一剑,她没有感受到任何强劲力气,他没有用内力!
这么不走心啊……懒洋洋的样子,还是觉得好可爱……顾惜君下意识地挑了挑眉,双刀一翻,三个赤日轮轮番直打他身上三处大穴。
宋青书眼一眯,长剑一挥掀开这一片刀光,脚步一转从容跨到顾惜君身后,一剑从她头顶落下。
顾惜君一惊,抬起双刀相互交叉于天顶,拦住长剑攻势,又将双刀往两边用力一劈,将长剑震开。
“师兄怎么能对顾姑娘下这样的狠手!”宋青书大师兄一位很会惹事的师弟兴致勃勃道。
另一位也很会惹事的师弟眉飞色舞道:“想必是想在顾姑娘面前一展雄风!”
“我听你们说来,他们两个是认识的啊?”一个女孩清甜的声音。
两人讶异一看,武当的队伍里竟然出现了一个眼睛大大、瞳仁乌黑的少女,脸圆圆的、粉嫩嫩的很可爱。
“不悔?”莫声谷一向知道这些弟子常常调皮,一直注意着,却看到四年前随母亲纪晓芙来贝锦仪处暂住的杨不悔出现在眼前,“你是不悔么?”说着与宋远桥点点头,就带着她往旁边去。
“莫七…七叔,你胡子没了?”杨不悔先一惊,而后噗地笑了出来,“现在这般俊多了。”
莫声谷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些,摸摸下巴:“是吗……胡子被烈火旗烧了半边,干脆不要了。”
杨不悔又笑了他一会儿,才问:“我刚刚才上来,怎么那老尼姑带着人走了?”
“不悔!”莫声谷正直地提醒她用词,才解惑道:“峨眉派与明教的帮手——喏,就是坐在那里疗伤的那位,过招输了,连倚天剑也断成了两截。”
“哈,那她可要气死了。”杨不悔乐了。
莫声谷又好气又好笑,又问:“你怎么来了?”
她红了脸,好一会儿才仰起头道“我是来看看我爹爹的!”
莫声谷自然想到杨逍、纪晓芙的事,心里了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笑笑问她道:“你来了多久了?纪女侠知道吗?纪女侠现在在哪里?”
“……”杨不悔微微撇嘴,有些吃不消,“我悄悄来的,我妈不知道,莫七你别问了,她现在不在这儿。”
两人谈话间,宋、顾二人十招已过,宋青书并没有尽全力,顾惜君也不至于被制住,这一局是她赢。
“承让了,”这句话可是真心的,顾惜君展眉一笑,眼角凝睇,媚眼如丝,“宋公子。”
宋青书心头猛一跳,呼吸一滞,面上不显,淡淡点头,眼神悠远。真是特别特别矜持。
两人约定三局,稍息片刻,又是第二局。
“莫七,他两个是认识的吧?”
莫声谷往场上瞥一眼,扫过不断在对战时放水的宋青书,笑道:“他们自小相熟。”
杨不悔感兴趣道:“快说说看。”
莫声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