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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剑三+倚天)喵萝酷炫狂霸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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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敏一惊,随着这股阴风而来的是她的浑身无力,昏昏欲睡,心急要叫人,却惊恐地发现,自己个儿的脸上覆上了一只温热的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
  暗尘弥撒失效。
  赵敏最后一眼瞧见的,便是那张她绝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出现的一张光艳逼人的脸,琉璃双瞳幽深含魅里面竟然还有轻浅的怜惜。
  那一瞬间她自知大势将去,见此只觉得荒谬可笑。他们输在她一个异族女子手里,她却也输在一个异域女子手里。
  三日好生效快,解药却发挥缓慢,顾惜君给赵敏喂了解药,安然待在轿里。
  待到山门前,“教主到。”
  三清殿里赵敏手下假装成明教弟子的众人都出来迎接。
  已经到了殿内的张三丰、宋青书两人也向外望去。
  众目睽睽之下,从大轿中走出的,却是被一只手勒着脖子的赵敏,和将她勒在身前的顾惜君!
  她究竟是怎么进去的!抬轿的神箭八雄想到方才的异状就遍体生寒。
  不战而败,大抵说的就是这样了。
  “敢问诸位,朝廷绍敏郡主敏敏特穆尔携一众高手假扮明教,在武当山上无理,是个什么缘由?”顾惜君携赵敏一步步走向三清殿,另一手按她一处痛穴,赵敏痛呼,她手下众人退避,半点不敢轻举妄动。
  她就这么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三清殿里,张三丰面前,宋青书身边。
  “真人,这位郡主娘娘怎么处置才好?”她声音不小。
  当下便有一精瘦的灰衣中年人道:“张真人请将郡主交还于我等,咱们今日这就便下武当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晚了。卡文卡得厉害,先把码好的交上来吧……抱歉抱歉。
也是家里的事烦心,一大堆乌糟的亲戚,哪儿来的自以为是和优越感啊???

☆、大见面(?)

  听他说话隐有威胁之意,宋青书冷冷道:“武当山上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贵郡主假扮明教教主,携众攻上我武当山,这样就了结了吗?”他居高临下地向那说话的灰衣老者一瞥,眼神冰冷。
  “我道是谁?”顾惜君打量那人一番,眼睛一转又瞧见他身边一人,嗤笑一声,“玄冥二老,难道不是七侠的手下败将?也有胆子上武当来?”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声阴测测的长笑声,忽的便袭进来一青色身影,如鬼如魅,伸手在二老背后同时各拍一掌,又一闪身来到张三丰面前,躬身道:“明教张教主座下晚辈韦一笑,参见张真人。”
  来人正是韦一笑,他刚说完,被他一击得手的玄冥二老便合力攻了上来,顾惜君喝道:“你们不顾绍敏郡主死活,也不怕汝阳王治你们的罪?”
  玄冥二老各自最后拍出玄冥神掌后假意收手,韦一笑眼看要吃亏,却不料宋青书一跃而出,两手一拂,稳稳地接下两掌,又顺势退回,轻轻落地,立于顾惜君身边,一时白袍猎猎,神采凛然。
  顾惜君不由眼含爱慕地笑望着他,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宋青书偏过头,唇角微动。
  那边玄冥二老却是神色灰败衰颓,眼里精光尽失,顾惜君心想着宋青书知道玄冥神掌的古怪,应当是用尽了全力。
  科科,九阳神功的威力岂是尔等宵小能够想象的,这一掌下去,不知道玄冥二老掌力中阴毒还剩几成?
  “看来两位并不是真心实意要带绍敏郡主回去的了?”顾惜君讽道。
  两人自顾自调息,并没有答上来话。
  韦一笑笑嘻嘻对宋青书道:“宋少侠真是青出于蓝,这个人情韦一笑记住了!”
  宋青书自然道不敢。
  韦一笑很不耐烦这些,觉得有些无趣,又对顾惜君道:“小惜君,你好呀!你与这宋少侠磨磨蹭蹭的,脚程也忒慢了!蝠王我从华山回去光明顶,又随教主南下,现又到武当来,你们却原来才刚回来。”
  宋青书一听他这样说,不由得脸带薄红,韦一笑看着二人揶揄怪笑。顾惜君“哼”了一声,问:“是啊论轻功我们哪里比得上您老人家。不过……什么叫做张教主座下?你可得给我解释一下。”
  张无忌这小子又成教主啦?他爹能答应?
  韦一笑笑容未收,道:“正要告知张真人,我教张教主正是贵派张五侠独子,名无忌者。遵阳教主遗命,张教主习得我教秘籍乾坤大挪移,解我教忧患,攘外安内,实在是一桩大喜事!”你既学了我教乾坤大挪移,就是我教的人了,怎么还不给我教作教主?
  张三丰久久无言,宋青书更是眉头微皱。
  倒是顾惜君又问了他起来:“无忌…和五叔五婶,还有我六叔六婶,现都在哪里?”
  “他们正在来武当的路上,蝠王略快一步罢了。”
  果真,他话音刚落,门口又浩浩荡荡进来一行人,将假作明教的朝廷鹰犬自中间分成两块。赵敏手下众人皆不敢言语,且不说张三丰毫发未损,空相偷袭失败,单单是那位武当三代弟子,都能一手重创玄冥二老,由不得他们不忌惮,更何况那异域衣着的女子手里还有他们的郡主,他们的身家性命。
  来人正是张翠山夫妇、殷梨亭夫妇、张无忌、殷离与明教一行人,殷天正、杨逍等人皆在此列。
  众人互相客气地问了好。
  张无忌恭恭敬敬地对张三丰行礼,道:“太师父,徒孙习得明教教主秘籍乾坤大挪移,暂任明教教主之位,必定约束我教教徒,行善积德。绝不叫太师父失望!”
  张三丰叹了口气道:“这么说来,倒也是一桩好事了。”
  那边殷梨亭连声问莫声谷的伤势,宋青书一一回答了。
  蛛儿与顾惜君见礼,又好奇地问这是谁。顾惜君简单地回答了下。
  可现在毕竟不是聊天的时候,顾惜君一只手又累得慌,又不敢假借他人,怕让赵敏受什么不必要的损伤,又怕她有什么手段暗伤于人,便对张三丰道:“真人,不如以绍敏郡主为条件,让他们放了五大门派的人吧。”
  “正该如此!”张翠山又感叹道,“没想到这回主事之人,竟然是朝廷的一个小郡主。”
  殷素素轻轻一笑道:“不可小看女子。”
  众人商议一番,便对玄冥二老道清条件。
  玄冥二老是汝阳王府的老人,也一度是汝阳王对付武林人士所倚重的功臣,虽现在也归于赵敏统领,但地位自然和她一般的手下不同。现下赵敏被擒,由他两人主事,赵敏手下一众人都没有异议。
  只是如果他们两个答应了,放了五大门派的人,即使救回了郡主,恐怕他们俩也落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他们功力已经被那青年打得大退,主上的眷宠再不容有失!
  于是连连推脱道:“这等大事,我二人如何能够做主?不若等郡主醒来再与她商议。”
  “也罢,只是还请其他人先行退下我武当山,离开湖北省。两位若不嫌弃,却要在山上多留一步了。”张三丰眼神锐利道。
  玄冥二老无法,只能留在山上,赵敏带来的百余人一个不留地尽数下山去了。明教的人得张无忌吩咐暗中查看,那些人却藏在山下,对武当山呈包围之势,连忙逮住两三个上来禀报。玄冥二老被困在山上,重重高手相看,眼见几人被擒,一计又败露,只能吩咐下去让他们回大都去,暗地里让他们向汝阳王和世子求救。明教诸人紧盯着赵敏手下,直到他们全部出了湖北省,往大都去才安心返山。
  那边趁赵敏还没醒的功夫,诸侠便和张三丰交代一路上发生的事。明教众人则稍作安顿休整。
  半晌,张三丰将张无忌叫过去,细问他当上明教教主的缘由。
  张无忌立刻跪在张三丰面前,红着眼解释道:“太师父,无忌绝不是为了权势虚名!只是如今鞑子朝廷行事愈发残暴肆无忌惮,导致我华夏大地,民不聊生、哀鸿遍野!无忌既然当上了明教教主,必定约束教众,以驱除鞑虏,恢复我汉家山河为己任!魔教、正道只是一说罢了,大敌当前,咱们武林中人很应当团结一心!鞑子朝廷才是我们的敌人!”
  张三丰眼里精光毕现,摇头轻笑道:“好志向!你便去吧……百年以来,多少汉家男儿意图恢复我河山,只希望我老道有生之年,能看见这一天。”
  后院里赵敏还昏昏躺在客院里,顾惜君一步不离,殷离来望她,顺便将赵敏身上搜寻一遍,将一些隐藏的□□、暗器什么的都拿了去。
  山下,杨不悔与纪晓芙本来正和宋夫人一起帮忙照看殷梨亭与贝锦仪年幼的一双儿女,这时听到消息,纪晓芙尚且没有动静,杨不悔却又上了山,见过了父亲,却没有去看莫声谷,只循着顾惜君找过来。她与殷离年岁相当,脾性也意外地相投,倒是玩得开心,还给她出主意,道她俞家婶婶即从前的白驼山欧阳大小姐,正是当年五绝之一西毒欧阳锋的后人,定有办法治好她脸上的脓毒,只是现在与俞家叔叔一道在外头吧。殷离也听张无忌说过这位俞家三婶,觉得自己脸上的毒物淤积定然能解,自然高兴。
  等明教教众来禀报赵敏手下皆出了湖北省时,赵敏早已经醒过来了。此时她在紫霄宫大厅里,手上命门仍旧被顾惜君扣住,她现下毫无手段自保,并不敢妄动,冷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
  堂前坐着张三丰,下首是张翠山夫妇和殷梨亭夫妇,赵敏坐在堂右,宋青书和张无忌和殷离坐在顾惜君身边。另一边是明教的左使杨逍、鹰王、蝠王以及五散人等,杨不悔站在她父亲边上。玄冥二老坐在堂下。
  赵敏冷冷道:“早闻张真人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德高望重,却不知也做这等胁迫人的小人行径。”
  顾惜君有些不乐意她这样说张三丰,道:“捉郡主娘娘您的人是我,想出用郡主娘娘来换五大门派的人也是我,与真人有什么关系。再说朝廷行事不义在前,如今我们不过顺势而为,只求对郡主娘娘您给咱们带来的麻烦补救一二,哪里能怪到我们身上?”
  赵敏命门被把持住,恨恨瞧她一眼,道:“张真人想救五大门派的人也不是没有办法,小女子又一句良言相劝,不知张真人肯俯听否?”
  “请说。”张三丰并不生气。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蒙古皇帝威加四海,张真人若能效顺,皇上立颁殊封,五大门派人人无恙,莫七侠的腿伤自然也不在话下。”
  她并不知道武当手里早有金刚门秘药黑玉断续膏,只知道莫声谷一条腿被大力金刚指寸寸折断,在山上养伤,因此至今没有露面。
  那边杨不悔听她以莫声谷伤势作威胁,深恶痛绝,道:“且不说莫七侠的腿伤早就在渐渐好转,哪怕没有,他也不会因自己之故而让师门对鞑子朝廷投诚,受天下唾弃!”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最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圈子,感觉轻松很多。
晚安。
话说殷六突然有了一双儿女,爱我你们怕了吗:)

☆、昭然

  莫声谷本在床上养伤,师父与几位师兄都让他安心养病,不必前来,只是他心性便是如此,硬是支着三哥那儿借来的拐杖,挪到了厅后。万幸他只是右腿养伤,左腿却完好,倒也不算特别吃力。
  杨不悔出声时,他正在大厅屏风后,只是前边没人知道罢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此前赵敏言语提到若武当向朝廷投诚就治好他的伤时,莫声谷简直怒气填膺,恨不得立即就冲出去和她理论,只是杨不悔却比他更急,对赵敏一阵抢白,让他不由得想大笑。脸上笑容扬起后又淡去,心内怅然。
  外头赵敏气得似脸上笼了一层寒霜,道:“不答应也罢,小女子如何敢相逼?真人索性杀了我吧。”她是料定张三丰为了五大门派考虑,绝不敢让人对她动手。
  张无忌冷冷道:“杀不了你,让你吃点苦头却不难。”这样的话在武当他辈分小说得,别人却说不得,明教一众倒也说得,只是被他抢了先,也算对了明教众人邪气的脾性。
  张翠山头疼地低声喝止他。
  赵敏笑得娇艳,眼里神色却愈加冰冷,道:“小兄弟,这样的事还是莫做得好,须知我蒙族女子刚烈也不输汉人。”
  殷离自然帮着张无忌,道:“郡主的行事可看不出。”这是说她行事惯耍阴谋诡计,遇事左右算计,对敌虚与委蛇,怎称得上烈性人。倒也只是小孩子嘴皮子上的争执。
  殷天正看她一眼,对赵敏道:“郡主很不必这样,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只消将郡主带到大都,还怕汝阳王不放人?”
  张翠山点头道:“大都必定是要去一趟的,若不然现在说好了要放人,也只是空话罢了。”
  得知他们打算,赵敏脸色稍霁,心道到了大都谁左右支绌还不一定呢,不,她一定叫他们有去无回!于是她转念便想借机更多地套出一些他们的计划来,道:“诸位胁迫住小女子,大张旗鼓往大都去,如此公然与朝廷做对,可想过往后?”最后一句声音猛然拔高,言语虽谦逊,气势却迫人。
  一直安安静静不曾说话的贝锦仪忽然开口道:“往后也如今日,人不犯我,我自不犯人。一切都看郡主娘娘的意思。”她待人向来温柔体贴,像这样语中带刺可见是气极了。
  赵敏被她堵回来,却并不恼怒,只一笑,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想法。
  堂下的玄冥二老一句话都不说,竟似任凭赵敏行事一般。
  几人又你来我往了几回,张三丰斟酌开口道:“翠山、梨亭,你们便跑一趟大都,送郡主回家去吧。”
  又道:“青书、惜君也随你五叔、六叔一道去。”
  因赵敏、玄冥二老也在场,故张三丰没有再详细安排下去,张翠山等人自然应是。宋青书若有所感,一偏头见身边张无忌默默低着头不说话,暗叹了口气。
  几人又商讨一阵决定明日一早上路,知道他们接下来要说其他的什么,顾惜君便带赵敏着回房去,殷梨亭夫妇也自请带着玄冥二老下去。   
  这自然是看管监视之意。
  赵敏一路并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两人走至客院里石桌旁坐定,她只管吩咐要喝茶。顾惜君一笑松开手,将茶壶、茶碗从竹篾编成的托盘里拿出,倒上。
  “多谢姑娘。”赵敏微微睁大眼,颇有些意外,冲顾惜君娇媚一笑,饶有兴趣地打量她,头披一顶白色镶边兜帽,额心坠细巧金饰,白衣镶着金边,腰带火红胜血,护手却是墨黑滚金边,下裙也是纯白,材质非纱非锦非棉非麻,浑身金饰琳琅满目,却压不过她通身气势。
  “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看姑娘的打扮,却像是明教人?”赵敏笑问,神色似乎很是好奇。
  “在下姓顾,”顾惜君并不在意赵敏打的算盘,“家在圣墓山,并不是昆仑山明教。”
  圣墓山无影刃顾氏!她怎么会不知道!赵敏瞪大了眼,难得露出吃惊的神色,又即刻掩下去,吞下已经到喉咙口的话,呷了口茶,道:“顾姑娘看起来与武当十分亲厚,否则为何管朝廷和六大门派的事?”
  顾惜君挽着袖子也给自己添了杯茶,淡淡笑道:“郡主带来的阿三,与我曾是见过的。治好我俞三叔、莫七叔所受大力金刚指的创伤,所用的黑玉断续膏,多亏了他呢。”
  俞岱岩的伤愈岂不是早在十几年前!赵敏淡定地啜饮这茶水,实际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早听闻阿三曾有过一次狼狈的败绩,却不想是因为这位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顾姑娘?她那时不过一稚童!
  “原来你于武当有恩,这般交情匪浅!”赵敏假叹道,“张真人却不留顾姑娘做个徒弟?”
  顾惜君看着她微笑,赵敏接着道:“也难怪,毕竟顾姑娘有那出神入化的潜伏之术,武艺这等高超,师门如此,自不愿另投他处。”
  “小女子竟不知道顾姑娘师门名号,实在孤陋寡闻。”
  “与你无关,”一清冷的嗓音突然而至,宋青书信步从院子外边走近来,“郡主该歇息了,明天好赶路。”他眼看赵敏一声白袍俊秀如玉,与顾惜君两人相对而坐,好似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明知赵敏是女子,心里头也涌上了一阵不舒服不如意。
  因此他话语冷冰冰的不近人情。不料顾惜君却觉得透着赌气般的可爱。
  “你怎么来了?”顾惜君微讶笑问。
  宋青书眉眼即刻就柔和下来:“那里已经好了。你守了那么些天一定累着了,我来换你吧。”
  只见赵敏兴味望着二人,顾惜君也并不觉得什么,笑回他道:“不碍的,原就有蛛儿帮着我呢,三两天的功夫,又能累到哪里去?”
  宋青书皱了皱眉,无奈道:“那我们一起。”他自上回两人一起追着朝廷足迹前往大都去,就特别喜欢诸如“我们”“一起”之类的词。
  用意真是昭然若揭……
  赵敏施施然起身,折扇轻摇,斜睨一眼两人,道:“二位也早些歇息。”便往屋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小妖精们忒磨人了……
我去睡了,困死了,真的……

☆、她的男人

  “嗒”“嗒”“嗒”……顾惜君右手随意搁在石桌上,修长白皙的食指缓慢地敲击着,目视赵敏进了里屋,随手给宋青书斟了杯茶,放到他面前。
  宋青书眼睫一垂,目光扫过桌上几盏茶,拿起她前面半满的那一盏,就着浅浅的口脂印,将剩下的半杯茶慢慢咽了下去。
  顾惜君以左手支腮,歪着头静静望住他,看他整个儿喝完了方苦恼道:“宋青书……”
  “嗯?”他微勾起唇凑近她。
  “你最近怎么……”顾惜君呼吸略顿,忽然间就想起初次见面时的宋青书,软萌软萌的,动不动就会脸红;即使是当初别扭却好哄的俊秀少年,也还是青涩害羞的……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教人有些难以招架……
  他弯着眼笑,近些年来愈发显得深不可测的黑眸一时如灿星般,闪动着愉悦的光。“大概是离你太近了,太开心,”他低声道,“所以总是失态。”
  还是这么会说情话……顾惜君感觉到他的呼吸几乎喷在自己鼻尖,微微的热气甚至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她抬眼对上他炽热的黑眸,清晰地在他眼里看见失神的自己,愣了几息,才受不住一般别开了眼,脸颊飞起薄红,垂下的眼睫乱颤。
  “嗯。”顾惜君随意说了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的话,“啊,什么…嗯……我也喜欢你……”
  闻言,宋青书把她膝上的右手握在手心,拉近至唇边轻轻亲吻,末了微微移开几许,语中含笑道:“我知道。”
  “惜君,”他轻轻摩挲着她手腕滑腻的肌肤,似乎想要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却没了下文。
  “嗯?”顾惜君将手稍稍退出,五指向上伸展与他十指紧扣,左手将两人交握的手拉住,紧贴。
  灿黄的圆日渐渐下移,便成通红的颜色,暖光直直洒在两人身上。
  顾惜君被晃了下,微微别开头,顺势靠在他肩上。
  宋青书保持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记,又用脸颊轻蹭,温柔摩挲。
  “顾姐姐、宋少侠,该用晚膳了,哎呦喂……”蛛儿手里托着一个竹篾编成的托盘进来,两人亲昵的姿态直接落入眼底,忙不迭地转身往外走,差点绊一跤。
  “蛛儿!”幸好有小尾巴张无忌在,迅速出手一手稳住托盘,一手揽腰将蛛儿扶住。
  蛛儿站稳了,红着脸推开他,道:“我们等会儿再进去。”
  “……”张无忌默了默,忽望着她别有深意地笑道,“总规要是一家人的,没什么好避让的。”
  蛛儿歪了歪头,笑道:“宋家哥哥和顾姐姐自是天生一对璧人。”
  说话间宋青书和顾惜君已经从里头走出来,宋青书脸带薄红,面无表情作肃冷状,顾惜君笑吟吟斜他一眼,若无其事冲蛛儿挑眉笑道:“站在外面做什么?快进院子来。”
  蛛儿:“……”
  几人在石桌上摆好了饭食,蛛儿又帮赵敏将她的那份拿进去,才出来和他们一起。
  宋青书很自然地给顾惜君盛好饭,顺便请别人自便。
  别人——张无忌、蛛儿:“……”
  蛛儿和张无忌眼看着宋顾二人边吃饭边不自觉地秀恩爱,一餐饭竟然也吃得意外的和谐……
  饭毕,几人稍作洗漱,蛛儿面有难色地将顾惜君拉到一旁,道:“顾姐姐,你和我说说,方才不悔是怎么了,我真纳闷。”
  原来方才顾惜君带赵敏回客院,余下人在大厅继续商议一应事宜,蛛儿因练奇功之故,五感异于寻常习武之人,分外敏锐,竟发现厅前屏风后似乎有轻微布料摩擦的响动,想来有人。她觉得好玩,便告诉了杨不悔,两人自众人散去后,就从屏风掩着的那扇门外面进去大厅屏风后堵人。却不想杨不悔看了那人一眼就跑了,那人也只傻愣愣瞧着,却是她们二人失礼,原来是左腿受伤的武当莫七侠。蛛儿道了声得罪便去追杨不悔,却看见她红着眼睛,两人本来说好要一起随众人去大都的,她却改口不去了,要留在武当。
  “顾姐姐,不悔是生我气了吧?”蛛儿自知自己行事与旁人不同,却不能察觉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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