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同人)(剑三+倚天)喵萝酷炫狂霸拽-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内心独白说不愿意别人关心她管她,也不想太考虑别人,其实只是她自己以为的习惯。其实她很关心别人,别人对她好她也很高兴。当然了,她不希望别人替自己做决定,真是个独立女性,括弧笑。还有宋姨姨好温柔!
☆、本喵都不傲娇,你居然抢戏!
青书骚年不理人了!
这几日顾惜君都在宋家养伤,宋青书却住在山上没有回来。她白日去山上找他,他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练武,总之看起来一副没有时间理她的样子。她凑上去说话他也只是应几声,简直敷衍!还板着脸一点都不可爱!
哼唧哼唧,顾惜君也不要理他了。
另一厢张松溪捉来的那只猴子折断后腿,取些膏药抹上,第二日伤处便大见好转。众人欣喜,张三丰便着手为俞岱岩正骨敷药。因只用了几天药,俞岱岩手脚仍旧不能动弹,旁人不知,他自己却清楚,他瘫痪在床二年,手脚如今却渐渐又了知觉!将之告知众人,自是一番欢喜。
今日顾惜君去看望俞岱岩时,正遇上宋青书也在,等他走时,顾惜君便跟着他一起出去。
“青书哥哥,你现在怎么不和我说话了?是不是厌烦我了?好啊!你这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宋青书扭头涨红了脸看她,又羞又气又好笑:“负心汉不是这样用的。”
说完又想起自己打定主意不和她讲话,懊恼了一下又要走。
“青书哥哥”顾惜君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死死抓住,“别生气啦!都是我不好我做什么都不对,你不要生我的气了,不然就没人陪我玩了。”
噫……酸得她牙都要掉了……也是豁出去了,为了哄好他,她容易吗?这小子气性怎么这样大!
宋青书淡淡道:“我没有生气。”
“哦,你没有生气就最好啦。”顾惜君才不管他口是心非,顺竿子往上爬,“那我和你说话你要好好回答,我来找你不能故意假装自己很忙,我…”
宋青书脸一红,打断她道:“我才没有故意假装自己很忙,每日的课业本就这样多,只是前几日,因你…刚来,我…懈怠了罢了。”
“好好好,宋少侠~~~我知道你用功,才没空和我玩。
“不如……哎!我待会儿去你练功的地方,我们打一场吧?”
她两手养了这些日子,可以说完全恢复了。上次和阿三过招之后,她就觉得有外挂不会用也是心碎,便决意磨练自己的武技。方法嘛,她觉得最好肯定还是实战,什么都不如真刀真枪来得提升快。武当山上这么高手,随便哪一个和她喂两招都受益匪浅了。于是想先和宋小哥试一试。
宋青书没料到她突然冒出来一句这个,差点没被她噎死,脱口问道:“为什么要打?”
“难道你没有听过一个人练功不如两个人对打这句名言(?)吗?”
“又胡说。”
“那你答应了啊?”
“哪里?”
“你自己说你没有生气的,根本就是骗人!”
宋青书无奈道:“我没有生气。你尽可以来看我们练武,但我怎么能和你动手。”
“厚!”顾惜君怒,这是什么奇怪的坚持啊,“难道你怕输给我啊?”
宋青书深深看了她一眼。
之后任她再怎么胡搅蛮缠,宋青书也没有应下。
顾惜君蔫了。
第二日她上山,却见俞莲舟在俞岱岩屋里,见她来,便道:“听青书说你想与他过招?”
“对啊,惜君闯一趟汝阳王府方知学艺不精至此。往后还需好好磨练,才不至于堕我圣教的威名!”
你圣教在这儿还真没有什么威名……
二俞心想,你一七岁稚童独闯王府全身而退却还说自己学艺不精,也真叫他们汗颜。
俞岱岩道:“若你有心,我武当弟子自然是愿意与你切磋讨教的。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倒真很想见识一下你的刀法呢。”
他话说得极谦和,显然是认可她武艺。
“啊哈哈哈……”这就尴尬了,顾惜君谦虚(?)道,“我其实就会那么几招,只是翻来覆去颠来倒去地用,倒也能生出很多变化。”
俞莲舟道:“这倒是与道家的一生万物很相符。”
顾惜君若有所感,道:“真的很相近呢,我们圣教以日月为尊,视其为万物之源,不就像道德经里的一么。这么看来天下所有武功究其根本都是一样的,是天地所生所化。”
二俞纷纷暗赞她的悟性,俞岱岩奇道:“你们圣教也读道德经吗?”
大概是不读的…反正她是不能想象不羁狂狷的喵哥喵姐在一边摇头晃脑念叨“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样子。
“不读的,只是,”顾惜君总不能说这是圣教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必学内容吧,“我父母都是汉人,诸子百家的学问我小时候曾听他们讲过,道德经也知道一些。”
诸子百家皆读,她父母也定是了不起的人物。
她又笑道:“我们圣教都读《大光明录》。”
说着便轻轻念了一遍:“圣火昭昭,圣光耀耀,凡我弟子,同心同劳。怜我世人,飘零无助,恩泽万物,唯光明故。
光明慈父,知义知情,启我澄心,苏我明性。怜我世间,魔尘坌染,除恶扬善,唯光明故。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熊熊圣火,焚我残躯。十二常宝,普启诸明,妙音引路,无量净土。”
她 对于剑三明教是真的非常喜欢,甚至对其有一种归属感,每天从外面神行千里回明教做门派日常任务的时候,都会有种回家的喜悦,在外面做了多厉害的任务,也不如回家参拜明尊、读《大光明录》来得高兴。她回家就可以听明教场景乐声《明尊》,大漠之上放眼白沙遍天,鼓声庄严、铁琴铮铮、胡笳横笛悠悠扬扬,感天地浩大,听《梵影》,看涅盘道上信徒虔诚的朝拜,或一步一步从盘山的小路上去参拜明尊,或是从圣火柱上去见教主陆危楼。圣墓山周围悬崖林立,人即使站在圣墓山最高处圣殿上也觉得自己渺小极了。哪里好像永远都是夜晚,星空很美。
只恨自己描述不出那种感觉。至于《大光明录》,多做几次门派任务,每次看一遍,看得多了,就给记住了。
二俞细细听她念《大光明录》,心道不念自己身死,却怜悯众人多忧多患,那实在是大仁大勇的胸襟,当年创圣教之人,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唉,”顾惜君仰着头,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等再过些日子,我真想回去看看,不知道圣墓山下我圣教巨碑还在不在,山上圣殿还在不在,就算这些都被风吹日晒侵蚀、风化成沙,死亡之海、不归之海上的幽幽明月也应该在,三生树旁应该也还有一片绿荫。”
“我…”她真的很爱那个世界,如果能亲眼见到,即使是断壁颓垣,也是意料之外的美事了。
“你虽武艺较同龄人高出许多,但仍旧是个小孩子,阅历尚浅,且不说你一人出门在外多有不便,这世间的人心险恶会大大出乎你的意料,不能这样大意。”俞莲舟面容冷峻,眼里却隐含担忧。
俞岱岩亦道:“二哥说的是,你还小,不知道这世道险恶,只有一身武艺,并不一定能保你平安。”
顾惜君笑道:“惜君明白的。”
话虽这样说,她却不觉得自己在智计上会输人一筹,一心想把明教武技融会贯通之后就四处游玩去。
两俞观她神色,知她没有心服,但觉现在多说无益,便不再提。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俞莲舟道因大哥不在,自己要帮忙打理山上事务,因此先走一步。临行前对顾惜君道:“你若要找人对练,就尽管去,青书带你四处看过,你应知道东西习武场所在。东边因我们几个常去,弟子们便也常去那处,西边倒清静些,青书也常常在那。”
顾惜君自然应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两小无猜。jpg】,嗯,青书骚年的确是怕输给他的惜君妹妹。话说真的好喜欢明教。陆教主帅一脸!
☆、本喵武功真的很好
得了二俞对她和武当弟子切磋的应许,又兼青书少年不带她玩,顾惜君想一圈,就愉快地去东习武场找莫声谷了。
莫声谷骚年正对着武场几个靶子在练暗器,周围围了一些小道童观看。
她知道莫声谷的暗器是武当七侠里头最好的,她见他练习也不奇怪,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只见他一掸白袍孑然而立,一手五枚穗子镖,眼神肃然清湛,左右环视,似在确定靶子的位置,忽人一倾猛地发力,手划出一个圈,五枚飞镖一个接着一个地钉入了一边五个靶子的正红心,脑后黑色发带随风飘扬,一派少年英姿生气。脸上尚且带着少年的青涩稚嫩,眼神却已经坚毅沉稳了。
“七师叔好厉害!”周围小道童纷纷叫道。
莫声谷失笑:“你们尽看我做什么?如若有所得悟也便罢了,可当热闹看就算了罢!这不过是暗器,胜在轻巧便利,可到底不够光明正大,终究不能与刀剑相比。”
顾惜君心道,那是因为如今不见大唐江湖时唐门弟子的英姿。否则他对暗器的看法也不会这样容易地说出口了。
小道童听莫声谷这样说了之后纷纷散去,有的回屋读经,有的去互相过起招来,有的干脆直接在一旁找了个地方练功扎马步。
莫声谷自然瞧见一众白衣小汤圆里头她一身与众不同的服饰,红衣红腰带披白纱衣,坠着许多金饰嵌着珠宝,雪白的裤子上窄下宽,裤脚用金带扎紧,连鞋子也是金的,背后两把银色弯刀上也有嵌着鎏金的花纹。初时看还觉得奇异新鲜,如今也已经习惯了,便道:“你这一身太过扎眼!怎么来习武场了?”
“莫老七!我与你比一场,你敢不敢应?”顾惜君笑道。
莫声谷也笑道:“我上回就这么想了,就怕你说我年纪大欺负你年纪小!”
“爽快!你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比青书骚年痛快多了!那个家伙,哼!
两人距十尺左右,相对站定。旁边又围了一些道童过来。
顾惜君两弯戒火刀从背后一抽,霎时银光流转、金芒飞舞,莫声谷心赞一句好刀。她两手分别握刀置于腰前三寸,双眼紧紧盯着莫七,严阵以待。莫声谷尚且是少年心性,自从知道她自打伤三哥的金刚门人手下全身而退后,就知道她武艺高强,更好奇她武功,十分想与她一战,因此也不怠慢。
顾惜君知道他们武当派自有君子风度,不会先行出招,因此两人站定几息之后,她眼神一厉,向前一跃两手一翻弯刀用力一挥一记银月斩,又近到莫七面前对准他肩膀就要挥出一记烈日斩。莫七在她出手后,当即长剑一挥,剑走龙蛇,轻灵飘逸化开弯刀的来势,一招百鸟朝凤化出数十个剑尖紧紧锁她中盘,剑尖颤动间就要刺进顾惜君身上。顾惜君一惊,忙用弯刀隔开,顺势狠狠挥去一个烈日斩,金芒闪过,如烈日灼眼,势不可挡。莫七眯了眯眼,不急不缓长剑刺出,却见剑如柳叶灵动,只待寻到她防守的破绽便要 一剑刺入。顾惜君双刀刀柄一合两手不停翻转,连使两次赤日轮,只觉莫七挥剑越来越快,她双刀根本无法碰到他身上。来回几十招后她却是越打越兴奋,战意凛然,也不急,踏一招流光囚影身形一动一跃至他背后,连发三招净世破魔击,干净利落、毫无间隙地分别攻他上盘中盘下盘。莫七一声清啸,霎时剑法已大变,那柄长剑竟似成了一条软带,轻柔曲折,飘忽不定,奇异地将她刀势全部阻截化开。
顾惜君:传说中的绕指柔剑!会弯来弯去弹来弹去!十几年后莫声谷使这套剑法,把殷白眉都给刺伤了诶!有点怕……怎么破,在线等,八百里加急啊喂!
只好循环!她手一挥又是一道银月斩,一道烈日斩劈过去,霎时戒火刀银光大闪,直冲莫七两臂。莫七忙后退一步长剑一横将双刀挥开,又一抖剑身,只听一声剑啸,已向她手腕刺去。顾惜君人较他矮许多,一惊之下下意识地身子一矮,一手执刀格开他长剑,另一手执刀一转,刀背已抡在他肩上。
胜负已分。
她慢慢收回刀,十分开心,因想,对战果真受益良多。
莫七红着脸默默收回长剑,心中思索着他败给顾惜君的那一式的破解法,好一会儿才笑道:“惜君你刀法太行了!下次再来!”
言语坦坦荡荡,眼神清澈,无半点虚假。
顾惜君大笑:“那太好了!你的剑法好厉害,还好我运气好!”
莫七愣了下,正色道:“你赢我赢得堂堂正正,并不是靠运气。”他与她对战之下,发现自己绕指柔剑法的不熟练之处,有所获亦是高兴,暗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打赢她,堂堂正正讨回自己的面子。
两人此时才放松下来,顾惜君觉得手脚都酸得紧,心知是疏于训练之故。
“七师叔输给那个姑娘了!”底下窃窃私语。
顾惜君坏心眼地冲这些小童挑眉瞪眼,只听底下一静,片刻后窃窃私语的内容又变了“那个姑娘也太不谦逊了!”“要是七师叔赢了就好了”“但她的刀法倒真的很厉害啊”。她四处一看,除了这些小孩心性的小道童,俞莲舟、张松溪和宋青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武场一旁,显然来了有一会儿了。
“二哥、三哥、四哥、青书!”莫声谷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叫道。
顾惜君亦向他们道好。
张松溪道:“七弟,你那百鸟朝凤使得很好,绕指柔剑第三十六招慢了!二哥觉得呢?”
原来他们都看到了!
俞莲舟点头赞同道:“你剑法虽日进千里,但也还有能再精进的地方,把绕指柔剑法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这个度只能靠自己摸索。你近些年勤修内功,但也不能疏于外功。”
莫声谷虚心听从:“小弟知道了。”
顾惜君摇头晃脑地站着一旁没个正形,还忍不住眼睛一瞟一瞟地去看宋青书。
只见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剑,神情凝肃,忽若有所感,抬头就对上顾惜君的视线,随即面无表情地移开。
青书骚年又不理她了QAQ怎么这样…
“惜君,你的刀法精妙,不过招式之间承转之间略有生涩,而且反应不够灵敏。你身量小,尽可以靠身姿灵巧来获取优势。你若好生练习,日后必有大成!”
“谢俞二叔指点!”顾惜君作了个揖,有人指点她自然高兴,又道,“我定然好好练习。”
她已经想好了,以后每天都要练刀,隔几天和莫七对练或者等殷梨亭回来和他打。嘿嘿嘿,总有一天武当七侠都不是她的对手,啊哈哈哈。啧啧啧,剑三纯阳宫伏倚天的武当派,她这也算为师门争光啊哈哈哈。
但是青书骚年不理她了!
又不理她了!什么脾气!她又没惹他!这小孩天天别扭啥啊?
她语毕时,宋青书早已经默默退去了。
她手握双刀兀自站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写细菌和莫七对打写得又卡又爽…什么心态……
今天细菌妹妹穿的衣服是最普通的启明套(萝莉版),我觉得启明套比其他各种高级配置更有门派的感觉。
☆、本喵有点想家了
过了些日子,宋远桥和殷梨亭从峨眉提亲回来了,殷梨亭和贝锦仪的事就这么定下了。
顾惜君和宋青书一起去迎他们,一见殷梨亭就逗他道:“贝姐姐美吗?你既然见过了就与我说说呗!”
“…”殷梨亭闻言不禁想起未婚妻的一双仿佛会说话的水汪汪的眼睛和带浅浅红晕的脸庞,脸一红,道,“你不是知道吗?还来问我。”
“不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吗?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肯定不一样嘛,我想知道哪里不一样啊。”
宋青书看她一眼。
她还在说:“唉,总归是很好看,美若天仙,在你心里无人可比,对吧?”
只见她越说殷梨亭脸越红,从耳尖直红到脖子里,终是宋远桥给他解围,他也听得好笑,但顾及到殷梨亭的面子薄,因此道:“惜君你不要顽皮了,你们俩从哪里来?可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在紫霄宫没?我和你们六叔一道去拜见。”
张三丰不在紫霄宫还能在习武场还能在膳食堂还能在公共澡堂吗?啊?你说。
“唔,”这个话题转得有点小生硬…顾惜君甜甜笑道,“张真人正在紫霄宫呢,我和青书哥哥刚刚从那儿荡过来。”
于是一行人一道去见过张三丰,宋青书则辞去练武,顾惜君觉得他最近有点奇怪。
虽然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同了。
因此她怀着关怀别扭少年的想法,翘了自己下午安排的力量训练,去西习武场看他了。
他正在练掌法,长剑搁在兵器架子上。顾惜君心想,许是他比他那长剑高不了多少的缘故。
她看他一张小脸绷紧,立得笔直,出掌外推,脚下步伐顺势移动,双手分别一拍一抖把力打出,手态绵软好似无力,她却眼尖看出他掌前空气流动霎时一变,他又缓缓收了回来,脚尖一点一跃而回,面色已变得平静。随后又是一掌推出,步伐手势都与前面那一招不同,接连打了近三十几招,才收住势,吐尽胸内浊气。此时他已经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点点汗水。他这时才发现一旁眯眼笑的顾惜君。
顾惜君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已经看了那么久,她其实不懂掌法,只觉得宋青书架势好看,一举一动灵动轻巧,又似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凝重端方。就不禁看了许久。
“你怎么来了?”宋青书笑了下,静静望她。
“反正不是来偷师的。”顾惜君笑道,“我除了看出来这掌法很厉害,什么也不懂。我对我家刀法以外的武功一窍不通。”
宋青书略有些讶异,他知道她没在说谎,她并不是自谦的人。但他本以为她武艺这样高,天分定是占七分,如今听她说七分大概是刻苦,三分才是天赋悟性。看着面前言笑晏晏的女孩子,想起这两日他偶尔去东习武场每每见她练臂力、耐力到苦不堪言仍旧不愿停歇,心绪更是复杂难言。沉默片刻,因道:“这是武当的三十二式绵掌。我使得不好。”
哦哦哦,好好好…“我又不想知道这叫什么武功。”
他见她难得闹别扭,不由笑道:“那你当做没听见吧。”
顾惜君翻了个白眼,眼见少年脸颊汗湿,笑脸生花,满面勃勃英气,她想了想,拿出为了给藏剑山庄擦雕像拿来的一小块苏绣,还长得挺像个手帕,走过去递给他道:“喏,擦汗。”
宋青书一愣,呆呆接过,却并不拭汗,只是盯着看,好一会儿才紧紧攥着它慢慢抹去额头上的汗,但见面前女孩笑容娇蛮,眉目如画。
顾惜君就这样整日地练武、满山乱跑、看宋青书练武、找莫七对打、去宋夫人那儿卖乖。但见日月东升西落,花开花谢,转眼两年。
俞岱岩如今已经可以自如地下地行走,与常人无异,他虽重伤已两年,骨伤已有愈合,但万幸还在可控范围内,观他形势,武功一点点练回来,虽艰难也是有可能的。大家自然都是一番高兴。
顾惜君这两年勤加练武,进步十分快,竟在对练时赢了殷六。武当众人瞧在眼里,自然不好意思次次输给一个小女孩,也是奋力习武。总之…输给顾惜君的武当六侠、七侠,武功都有了可喜的进展……武当上下生气勃勃。
顾惜君在此时和张三丰提出离开。她打了许久腹稿,又说理又耍赖地缠了他好一会儿,张真人一声长叹,道:“你既然如此坚持,我哪里拦得住。我那几个弟子那边我会帮你说话的,这下开心了?还要你自己去把他们叫过来。”
顾惜君心思被戳破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道:“我这就去。真人,你一百大寿的时候我肯定备好礼回来给您祝寿!到时候你不要嫌弃我礼薄就好!”虽然肯定比不上你的五弟子媳妇儿她殷家备的礼厚,唉,她只是个小康,没那个土豪的命。
六侠皆到了紫霄宫里。
她头有点大。“各位叔叔,我想回西域看看,不知道我家还在不在,但我一定得回去啊!我还想四处游历,看看这世道人间,虽然外面乱,蒙古鞑子欺压百姓,可我不怕。”
“初生牛犊啊!”宋远桥叹道。惜君住在他家这么久,每日和宋青书同进同出,宋夫人更把她当作女儿来疼爱,他和师兄弟们也把她当作自己一个出色的小辈来教导,更是知道她的脾气,看上去又乖巧又懂事,其实又倔、胆子又大,还是个不听劝的。
“我和三弟与你说的话你都忘了不成?外头人心险恶,你待如何招架?”俞莲舟冷着脸斥道。
俞岱岩板着脸劝道:“可不能自恃武功高强就对世事掉以轻心,以为什么事都不用怕了。等吃亏就来不及了。”
“再过两年再回去也是一样的,你现在自己一人上路,我们皆不能放心。”张松溪也劝道。
“你虽然功夫好,但一个人上路太不妥了!不如我送你去。”莫声□□。
殷梨亭道:“我也可以送你去。”
“各位叔叔,”顾惜君闻言心里沉重,但却不松口,“你们的担心我都知道,但我意已决,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惜君心中有所求,不可能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