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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里的热血传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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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超过0。5秒。
然而，哪怕是0。1秒，对于这个死神世界的高手来说也足够了。不出所料，三颗火球被朽木天河挥舞斩魄刀一一磕飞，只是起到了阻碍作用。三颗火球过后，朽木天河已经冲到了眼前。
“不过如此！”朽木天河冷笑着。
接着，朽木天河呆住了。他的头顶上蓦然盛放出好大一片光明，像是一团电光乍现，又像是一颗光球炸裂。
朽木天河大脑一阵眩晕。接着他惊恐地发现，刹那之间，他浑身上下都不受控制了。他的大脑还能思考，思维还能运转，但好像整个神经都已经麻痹住了，不只是四肢无法动弹，连靠口说话都不能够。好在，这种感觉来得强烈，也消退得快，感官知觉正在慢慢地恢复。
“顺从我吧。”叶云森也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恐惧。他刚才正式用声东击西的法子打了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这时候更不再藏着掩着什么，浅打直对朽木天河，使出吃奶劲头催动身体里的灵力，大叫了一声，“诱惑之光！”
朽木天河本来眼看着就要解除麻痹状态恢复动作，新一波的光团就砸在脑袋上面。“诱惑之光”和其他主动技能一样，在传奇这款游戏里也能够达到连发的程度，两次施展技能的间隔最多也就1秒左右。所以在第一道诱惑之光的效力还没完全消退的情况下，叶云森果断地又扔出去一道。既然已经让这一招暴露在世人面前，就要一击达到效果。
火球术即便升级了，也不过是比一般意义的赤火炮威力更强一点，哪怕对普通死神席官也够不上威胁。而诱惑之光，这才是叶云森敢于站在这个台子上的底牌，因为这是直接作用于精神的攻击，不管你实力高低，只要精神状态有隙可钻，就可能会中招。在原版游戏里，即便是一些BOSS级的怪物，虽然不能够用诱惑之光收为小弟，但也经常能被诱惑之光定住。
在第二道“诱惑之光”的冲击下，原本快要恢复的朽木天河果然又是身形一顿。接着，他突然双目泛红、喘起粗气来。
不好，难道又要走火入魔了？叶云森看到这个场景心里一震。朽木天河的实力不低，真要走火入魔胡乱攻击起人来，那也是件麻烦事。他捏紧了手中浅打，意念不敢有丝毫松懈，继续对着朽木天河施放“诱惑之光”。
人们就看到朽木天河的头顶上始终有一团电芒闪烁的光团萦绕着，忽明忽暗、明灭不定。每当光团稍黯淡的时刻，叶云森咬紧牙关，指掌连带着手中的浅打寒芒一闪，那头顶整个光团就骤然强烈起来，可亮了不足一秒，光团又萦绕着黯淡下去。一亮一暗之间，仿佛是有一盏大号的呼吸灯端放在朽木天河头上。
几个呼吸中，叶云森已经额头见汗，腰背湿润了一片。他感觉整个身体的灵力都在飞速地流失着，宛如瀑布倾泻般一去不回，随着灵力不断减少，他的四肢百骸都有种木然的感觉，连大脑意识都感觉迟钝了好多。叶云森突然想起来，刚入学时“尸魂界生活常识概论”课程的老师曾经介绍过：尸魂界里的所有事物都是灵子组成的，他们所有人都是灵体，所以每个魂民与生俱来都有一定的灵压，身体灵子结构被破坏，体内灵力流失，直到灵压消失，人就死了。
他不会被自己的技能给活活累死吧？
但，现在已经不是他在使用着“诱惑之光”了，而是这个技能在引导着他的灵力不断奔泻出去，拉都拉不住。叶云森知道自己一旦停下动作，迎来的必定是理智全失后朽木天河狂风骤雨的攻击，他只能够咬紧牙关，百分之一百二十地提高专注度，投入精神力。
另一方面，朽木天河绝对比叶云森还要惨烈。从“诱惑之光”的第一次精神冲击开始，他的大脑反复遭受着冲击，一阵又一阵的眩晕感、麻木感不断侵袭，好像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一样。他不断地徘徊在走火入魔的边缘，随着每一波精神攻击，自小到大的喜悦、忧伤、恐惧、愤怒像走马灯似的流过，全副灵魂不停受到折磨，实际上已经完全陷入了意识混沌的状态。可是偏偏在“诱惑之光”技能的作用下，他又不能昏厥过去，大部分意识混乱了，可还有一小部分灵魂是清醒的，眼睁睁看着这种混乱而无能为力。
这完全演变成了一场惊心胆颤的精神对决，但对于旁观者来说，却不过是两个人站在那里默然对峙、一动不动罢了。这么僵持着只是过了半分钟，台下就有好事者起哄了：“还打不打啊？傻站在那儿干嘛？”“那团光是什么？照明球？能不能来点真格的？”“说得牛气冲天，打起来就这两下？”
台下的驳杂议论随风灌入耳朵当中，饶是叶云森全神贯注地维持着“诱惑之光”的灵力输出，也忍不住在心里吐了口血，就连气息也是跟着一岔。果然，在哪个世界都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这一岔气不打紧，叶云森使出全力维持的“诱惑之光”立刻轰然消解，朽木天河头顶上的光团也立时就消失无踪。
“我靠！”叶云森骂咧一声。
朽木天河发现身子又能动了，他踏前一步，刀刃高举，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哈。”最后一声哈。
这最后一声“哈”发出来后，朽木天河保持着举刀的造型、咧嘴欣喜的脸庞、圆睁的双目，然后僵直着身体就轰然倒下，直挺挺砸在地上。
“……死了？”叶云森一愣，走上近前，伸脚试探性地踢了踢朽木天河的身体。
胸口还在略微起伏，鼻子里还有气流进出，应该只是晕过去了。叶云森脑子一转就明白过来，朽木天河应该是反复忍受精神折磨已经很困顿了，这之后终于从束缚里解脱出来，瞬间的欣喜若狂涌上大脑，于是乎就晕了过去。
简单来说就是范进中举——抽风了。
这些个贵族家的小少爷们啊，一个个养尊处优，图样图森破，表面上实力还行，意志力却不咋地。
这一变故又让台下寂静了片刻。刚才还是两个人深情对视一动不动呢，怎么其中一个突然大笑几声就倒下去了？没有灯光、没有布景、没有特效连个动作场面都看不到，差评！
然而整场闹剧真的就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收尾了，台下观众再是遗憾，也只能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感想。
台下保持着静谧惊愕，台上的当事人们反应就要快多了。朽木家那位主持仪式的白头发长老估计也是忍了多时，这时候不等家主发话，指着朽木天河厉声吩咐：“还不快来人？把他押下去，关入族内天牢，听候发落！”
长老的话当然是管用的。四个朽木家的下仆一溜小跑地到了平台之上，一把扛起朽木天河就走。
到了这个时候，场中的人再看着叶云森，目光就又是大有不同。
一招，只用了一招。以灵术学院的学生身份干净利落地击败了副队长级别的人物！
第四十三章 再次相助
一招，只用了一招，虽然有偷袭的嫌疑，虽然看起来施展得很勉强……可是，是以灵术学院的学生身份干净利落地击败了副队长级别的人物啊！……这已经不是用“天才”两个字就能形容的了好吗？台上台下众人甚至开始敬畏，而阿散井恋次和雏森桃的声音更是豪气干云地从人群里传了出来。
“叶大哥（老大）……你好帅（生猛）啊！”
面对着这么多憧憬而敬仰的目光，叶云森虽然有些莫名，却也忍不住洋洋自得。他当然不知道，因为他连发“诱惑之光”从未间断，那片头顶光团始终保持着亮度，除开寥寥几个观察敏锐的人，别的人还都以为叶云森只用了一招呢。如果他清楚了这一点……恐怕尾巴会翘得更高吧？
呵呵直乐了好一阵，叶云森回头又瞟了一眼露琪亚，这才看向朽木白哉。他还站在台上，事情还没有结束呢。
朽木白哉。这是叶云森来到“死神”世界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总体而言，他对朽木白哉的印象还是比较正面的——如果不算第一次见面，朽木白哉就莫名其妙地砍了叶云森一刀的话。
朽木白哉，那是个冷冽而又俊俏的男人，他的冷有如寒冰，让人不敢靠近。他的俊又犹如画卷，令人生不起恨意。
就好像现在，一瓣瓣樱花飘零，朽木白哉细长的黑发和颈间的银白风花纱亦随之飘动，真可以称得上一副凄美的画卷。
诶？樱花？
叶云森猛然催动灵力，在身前聚集起强烈灵压，手中浅打挥舞旋动，在“基本剑术”的加持下扫起一片寒芒，挡住了涌来的樱花瓣。他当然知道，尸魂界的人都知道，朽木一族新当家的始解，千本樱。
千本樱一出，刀身分解为无数看不见的细刃，这些随风飞舞的细刃看上去就像一瓣瓣樱花，可是每一瓣樱花下都是锋锐的杀意，蕴含着强大的灵力，也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学院统一发放的制式浅打不断与樱花瓣相碰，叮叮铛铛的声音彷如轻灵的乐章。灵力与灵力的碰撞之下，反震的力道让叶云森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这一波攻击下，他终于更加明晰了自己身上存在的大弱点——那就是没有防御的手段。
“火球术”只能用于攻击，“治愈术”只能用于受伤后的治疗，“诱惑之光”虽然有定身的功效，但效果毕竟太弱，而且过于消耗灵力。比如现在，等到他把朽木白哉给定住，只怕身上已经全是窟窿了。而“基本剑术”虽然是被动技能，既可以增加攻击命中也可以强化格挡命中率，但是……别说他现在这个2级基本剑术的水准了，即便是把“基本剑术”升到顶级，他也没办法凭借一把浅打挡住这数不清的樱花细刃呀！
一波樱花雨下来，叶云森身上多出不少细碎的伤口，看起来狼狈至极。
“小鬼，随意站上仪式的礼台，就是坏了规矩。”好在漫天樱花没再开展下一波攻击，朽木白哉站在樱花翩跹飘零间淡淡开口，“坏了规矩，就该受到惩罚。”
妈蛋，不说谢谢也就算了，居然还打人？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叶云森是在搞不懂朽木白哉这种冷面贵族的思维模式。他厉声怒吼道：“竟敢叫我小鬼？你这家伙才多大……”
朽木白哉一抿嘴，眉头轻蹙，冷哼了一声。随着这一声冷哼，那漫天樱花瓣涌动得更加汹汹，每一片樱花瓣都打着旋俯冲而下，宛如一条粉紫巨龙一样奔腾过来。
叶云森凛然不惧，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和疲惫，依旧挺直了身子。正在他加油继续积聚起灵力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很令人在意的声音。
“迷离吧，镜花水月。”那是蓝染的声音。
空气中忽地升腾起雾气，水雾笼罩在台上，横亘在叶云森身周，竟然让汹涌而来的樱花瓣全都失了准头。接着风声猎猎而动，背上写着“五”的，象征着队长身份的白色羽织出现在他眼前。
蓝染挡在叶云森的身前，朝朽木白哉笑道：“朽木队长，他还只是学生，也不懂贵族的规矩……不知者无罪，能不能手下留情，放过他呢？”
蓝染的声音很恭敬。叶云森看不到他的脸，但却知道，在那双厚底眼镜之下，一定是一双温和里透着锐利的眼睛。
朽木白哉抿着嘴沉默半晌，终于扭回头对着朽木家那位长老吩咐道：“仪式继续进行。”
护庭十三队队长的求情，那可是天大的面子。
“谢谢。”蓝染轻轻舒了一口气，看起来似乎放下心来。接着他转过身来，拍了拍叶云森的肩头，轻笑：“下去吧，云森，下次可别那么莽撞。”
真是多么自来熟的亲昵称呼，但又显得那么自然，让人提不起半点抗拒。叶云森也只好敷衍地笑一下，又伸出右手朝着露琪亚挥舞：“蘑菇头小露露，安安心心进行仪式吧，我们以后还会来找你玩的哦。”
露琪亚一脸黑线地看着他，小声嘀咕了几句，看口型好像是在念叨“搞些什么飞机呀”。嘴里碎碎念着，她轻轻低下头去。或许只有她本人才知道，刚才那漫长的两分钟，她整颗心都紧绷着高悬在空中，紧张得眼眶都湿润了。
眼看着叶云森急急忙忙跟在蓝染身后走下台去了，一路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贵族都朝着他投来敬仰的目光，不少家族中年轻貌美身材好的白富美小公主们，眼睛里都投射出炽热来。
噢，要升天了，要融化了。
叶云森在那一双双崇拜的目光之下，感觉整个身体都要飞到天上去了。虽然他在朽木白哉面前显得很狼狈，但那是因为白哉厉害呀，这不能掩盖他打败朽木天河、展现出超越副队长能力的现实……这是尸魂界未来的潜力之星呀！
陶醉中，前方的蓝染停下脚步，他已经快要到达自己的座位了，但有人挡在了过道当中。
“哎呀哎呀，蓝染大人，你老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可不好哦。这样子……”
那人一开口，就是令人讨厌的声音。
一头紫色短发，眼睛眯成缝隙，披着写有大大“三”字的白色队长羽织。
狐狸脸市丸银，嘴角泛着永远没心没肺的奸笑，拦在叶云森和蓝染身前。他说到最后三个字，眯缝着的双眼猛然睁开，面容一刹那间变得狰狞。
“……会死的。”
阴森森的语气惊起一身寒毛。
“你……”蓝染浓眉一掀，就要作势说出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语。结果身后的叶云森轻飘飘越过了他，从他和市丸银的夹缝中穿了过去。
“借过借过，要杀要剐你们的事，你们坐前排的倒是安逸，我还得走回普通观众席呢……”叶云森轻声咕哝着，让蓝染还想要说的话一时闷了回去。蓝染不易察觉地跟市丸银对视了一眼，眉头轻皱。叶云森无疑又做出了一次不合常理的表现。
他们不知道，叶云森的心里也在皱着眉：两位影帝，你们演够没有啊？
有一种感觉让叶云森不得不焦躁。他猜不透蓝染为什么三番五次或帮助、或试探自己。他觉得，自己恐怕是真的被这位幕后大boss给盯上了。
第四十四章 那种事情
朽木家举办的入族仪式在小小波折后顺利落下帷幕。对于自然寿命等闲以百年计算的静灵廷大小贵族们而言，这件事情不过是在浩瀚汪洋里投下的一小块卵石，最大的作用也就是为大伙儿茶余饭后增添了丁点儿谈资。
然而对于一些人来说，这番意外波澜掀起的震荡久久不能平静。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对于此刻悄悄聚集在一起的三名队长来说，就有种莫名的纠结。
在一间设置了灵子屏障结界幽暗密室，向来笑容可掬的五番队队长蓝染坐在正中的蒲团上，只是如今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他的身前一副低矮檀木桌子，桌面上铺开了一大张宣纸，他拿着毛笔，在雪白的宣纸上走笔如龙虎。整间密室里，只有毛笔在纸上的沙沙声。
檀木桌子再往前，左右相对站着九番队队长东仙要和三番队新任队长市丸银。
“市丸，你怎么看？”蓝染字写到一半，毛笔突然顿住，在纸面上留下好大一团黑点。
“我站着看。”市丸银笑眯眯地站在那儿。
“……”
市丸银看了眼对面板着脸的东仙，挠着后脑勺上一头紫发：“哈哈，气氛太严肃了，开个玩笑调剂一下。你是问朽木家的事情？”
“……没错。朽木家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蓝染继续在宣纸上龙飞凤舞起来。
市丸银就眯了眯眼睛：“现在静灵廷上层不是都人尽皆知了吗？东仙队长想必比谁都清楚吧？”
东仙要点了点头：“朽木天河醒来后已经主动招供，是朽木家的三长老唆使他这么做的。目的是借此削减主家的威望，趁着朽木白哉新任家主、立足未稳的时候，伺机争取更大的话语权。目前朽木家已经提请中央四十六室贵族事务处，以扰乱贵族秩序、破坏贵族形象的罪名将三长老予以监禁，已经由本番队队员协助执行。”
蓝染手上不停，头也不抬，一列列遒劲郁勃的字迹印在纸面上，力透纸背。
东仙要顿了顿，又说：“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对直接动手的朽木天河进行处罚。”
蓝染没有回应，东仙要也不再说。过了好一晌，等到蓝染把一整幅书法写完，他才摇摇头：“他们对那件事还有愧歉罢了。山本老头子和朽木银铃联手封印了朽木响河的那件事。”
东仙要和市丸银都没有听说过这些前程往事，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蓝染就自顾自说下去：“不过……我是问，对叶云森怎么看？”
他问着话，把才写好的书法拎了起来。宣纸上墨色勾陈纵横，像极了一幅气韵生动的中国画。
东仙要哼了一声，本来就黑的脸色更加暗沉：“我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会些投机取巧的雕虫小技，绝非正义之道！”
蓝染不置可否，又把目光望向市丸银。
市丸银还是那副眯眼睛笑嘻嘻的姿态，回答得简洁明了：“皮太厚，看不透。”
“嗯，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啊。”蓝染点了点头，认真端详起自己的书法作品来，“但我至少确定了三件事：第一，他对我有种敬而远之的态度，绝不会是顺从听话的主儿。第二，他的攻击手段很多，鬼道造诣匪夷所思，就算没有学会始解，也足以对抗副队长。由此推出第三点，他的潜力很大，所以变数很大，就像这颗墨点一样……”
说着话，蓝染渐渐把目光移向宣纸上某团大大的墨点。那是他刚才问话时毛笔突然顿住所留下的，这一颗墨点浸透纸面，晕染开好大一片，把周围的好大几行汉字都给沾染模糊了。蓝染看着这墨点，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像它一样，用得好是一点重锋，用得不好就坏了整幅作品……坏了的作品，也没必要存在了。”
一字一顿看似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嗤啦”一声，整幅纸张全被撕碎，裂开成好几块。接下来，蓝染把这些纸屑撒在空中，随风轻飘而下宛如纷飞大雪。他看着这场面，怔怔出神。
市丸银的眼睛睁开了些，露出透着危险光芒的眼瞳：“你的意思是……做掉？”
直到纸屑完全落定，蓝染才长吐一口气，摇头否决：“不，再看看吧……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叶云森会那么提防我？真是好多年没有这么动脑筋了。”
市丸银耸了耸肩：“可能我们太帅了，让他自然就心生抵触。同性相斥嘛，派东仙去说不定早就成功了。”
“……”东仙要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唔，有道理。”蓝染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出神地思索着，“不过我觉得主要还是因为你演技太差，表情浮夸、略显做作，骗得了谁？应该提高演员的自我修养才行。”
这回换市丸银沉默了，半晌，他重新眯起眼睛：“……是。”
“还有一个疑团。朽木天河为什么会那么积极主动地招供呢？”
“嘛……您都想不通，还有谁能够解析明白呢？”
一席话后，幽暗密室重新恢复了静谧，代表着本次谈话暂且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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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密室会谈的议论焦点本人，也同样因为朽木家族的波折陷入了困扰当中。
叶云森很困扰。与其说是困扰，不如说是惊吓。
推开门，看到提前一步出现在寝室的朽木天河，叶云森直接一个“火球术”就扔了过去。瞬息间，这颗正宗意义上的瞬发火球弹直接击中了朽木天河的脸蛋。朽木天河不闪也不避，那颗火弹就在他肌肤上爆炸开来，迸散成漫天火星，最终又消散于无。然后朽木天河的身影再次出现，还是那一身整洁的死霸装，甚至连黑紫色的发型都没有乱过。
“我靠？！”叶云森顿时就惊呆了。
刚才他吓了一跳，情急之下瞬发的火球外形很小，威力也弱得多，可是这么个不闪不避不抵抗的情况下，即便是队长也得受点儿轻伤吧？再说了，朽木天河不是被抓吗？他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的？
他不由想，朽木天河难道之前在大庭广众下隐藏了实力？接着又想，难道入族仪式上的事情本来就是策划好的，专门为了衬托出新任家主的威风？最后他甚至想，朽木天河现在前来，是为了复仇来杀死自己，还是朽木家族安排好的？
思绪纷乱之中，他的脑子一片浆糊，声线变得颤抖，连话都说不正常了：“你你你……你要怎样？”
抬眼却见，朽木天河古怪地抹了把自己的脸庞，一双眉毛轻轻皱起。他的样子本来就跟朽木白哉又些许相似，这时候看来，除开发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抹脸完毕，朽木天河继续皱着眉头，脸上疑惑之色浓得化不开来：“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我？……对你？”叶云森愣了一下，赶紧退开两步，“我可没对你做什么啊，别找我负责！”
“……不是那种事情。”
“哪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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